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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味晓歌)
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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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谢尼娅·马尔科芙娜·涅留朵娃想要退缩。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昏暗房间的一角,在这会客室旁狭小紧凑的休息室中,
冬时撑着手扣在床上,博士正被她按在身下。
她撑直的手臂在发颤,或许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下的博士,他的脸恰好藏在阴影中,她看不见他的脸,没法去揣测他的神情。
但是有一件事她知道:博士并没有推开她。
她今晚没喝酒,她戒酒很久了。
——————
今天的确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她的论文将要发表在哥伦比亚最顶尖的学术期刊上。
博士比她更早知道了这个消息。
下午,她仍旧如往常一般,在窗外的黄日将落时,憔悴的关闭研究室的最后一盏灯,抱着准备回到宿舍再抄录的一沓文件准备离开。
她看见博士正倚在研究室唯一的那扇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提“酒”。
“恭喜你”
她还记得,博士拿出终端,给她展示了回复的邮件。她也还记得在她露出难以掩盖的疲笑时,他提出和她共同分享喜悦的一部分——他将手中的“酒”稍稍拎的高些。
是啊,他给了她不少的帮助,不只是一间实验室,一个研究室宽阔的桌面,可以报销的实验材料。他还帮助了她更多。
他很渊博,在她所涉猎的领域,他意外的了解很多,她曾调侃他与其说是矿石病治疗领域专家,不如更像是一个严谨的源石理论研究者,她也记得被他回到说对此觉得很幸运时,她那自以为僵硬寡淡的面容上,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
但是...
“我在戒酒...博士...”
她推了推遮掩倦意的眼镜框,犹豫的回应到。
“...是无酒精的酒饮料”
他用手指了指那的确有些前卫的包装上,那显眼的的'<0.5%vol'。
她欣然接受。
...
——————
酒瓶倒下,声音惊醒了回忆中的她。
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中,她的感官从闪断的记忆中回归。
博士的胸膛正对着她的脸,即使没有接触,她却也能感受到,那透过领口从脖颈穿出的,他身上的热气。
“不...博士...不是...”
她想要退开,她知道她做出了错误的举动。她想要松开紧紧扳住博士肩膀的那双手,即使他并没有反抗。
就在她试图抽回手臂时,她却浑身一颤。
博士的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小臂上。
现在的她无比清醒。
但她却更希望自己能有酒醉的恍惚。
————————
...
她很久没有像是这样喝酒了。即使喝的不是酒。
她坐在沙发,窗外的夕阳还在,她静静地看着博士拿出其中两瓶,撬开一瓶,递到她的手边。
“你一般怎么喝?”
他直接将酒瓶递给了她,她能闻到那熟悉的甜香,以及一丝丝未脱尽的醇,余下的气味。
还在乌萨斯的时候,她的确喜欢抱瓶直饮,但那时是为了麻痹,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失意的灵魂。
现在还需要吗?
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将酒倒出在杯中,在窗外殷红的倒影下,那酒显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色彩。
他们像朋友一样喝。
从那篇论文,到今天的实验,再到源石研究的前景,乌萨斯,乌萨斯的艺术,以及现在新兴的流行文化,然后是种种...
多么发散,就像是醉酒了一样。这样的闲谈很多,她总是会忍不住,将数十年积郁在心中的那些东西倾诉给他。不过今天格外不同。
天黑了,他们还在休息室,他们已经打开大屏终端,欣赏了一部过时的电影了,那是她青年时的回忆。现在他们无所事事。
月光投射在空酒杯上。
可是冬时却不愿意结束。
“我该走了”
博士站起身来。他注意到冬时没动。
“休息室的钥匙留给你,想要住下也没问题”
“不...再多待一会...行吗”
她有气无力的呢喃,歪着头,像是喝多了那样,从低垂的眼睫和黑眼圈之间的缝中,望向那直立的模糊身形。
“已经很晚了,我实在是要...”
博士正要转身走去。他却感受到一股拉扯的力量施加在他手腕。
不及他转过身去,一股力量,泰拉人的力气按在肩膀,他仰倒在身后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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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脸上。
她扣在肩膀的那双手掌,滑落在床单上,撑在博士的脑袋两侧。
可是博士的手却没有放开。
他的手很宽敞,用的力气不大。
那蜗居研究室的久闷中,被保护的仍还细腻单薄的肌肤,几乎能感受清楚,那一条条结实的掌纹容纳她的细肉的触感。他的手指只是微蜷的发力,她却像是被钳住那般,已经松开肩胛的手再也没法抽离。
他的手动了。
僵硬的腰身悬在半空,任由博士的双手,隔着高领毛衣,从小臂,顺着她敏感的肩胛,划向了她的颈后。
她感受到她的后脖颈内,肌肉在紧张的抽动,带动她的晕眩的脑袋,和她震颤的视线。她已然抖的厉害,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触碰的如此的深。
她没怎么碰过男人,也没怎么被男人碰过。
在研究所的数十年日月中,“源石就是她的伴”,她这样讥讽自己。她也青春过,也靓丽过,带着眼镜的她很文静,摘下眼镜的她很柔和。她曾在上下班的路上被索求联系方式,也曾在等候审稿的信箱中收到莫名的情书。
但这都是过去了,现在形容枯槁的她,憔悴,衰弱,眼镜在鼻梁上压出压痕,而厚实的眼袋也在日夜的不眠中愈发黯淡。
她也曾想要过男人的拥抱,也曾意识到自己或许为时已晚,她一度认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直到......
他的手指却插进了她的发丝,那天生的,灰黑色的那头干发,她梳理的还算整洁,比在研究所时更加上心。
他的手顺着发根,梳捋到她自然卷的发梢。他在将她安抚,就好像犯错的不是她。
这是落井下石一般的进犯。
在身体僵硬到脱力的下沉中,她已经能隐约的嗅闻到他身上的淡香味,是洗衣液的淡香。
她的神智却突然清醒,那只软弱的手臂也霎时有了力气,一个刺眼的词汇,亲切的词汇浮现在她脑中——晓歌。
她也曾在晓歌的身上嗅闻到相同的气味。
她很早就知道,博士和晓歌在同居。
——————
她和晓歌的关系很不错。
在她上岛之后的第一次外勤任务,博士将她和晓歌分到了一组,她很敏锐,也很利落,在那副如家庭教师般有教养的文雅举止中,行动和死亡却是她唯二看中的事情。
冬时负责数据的收集和分析,而晓歌则负责保护她。她看的出来,晓歌那和她自己相似又不相同的内敛性格下,熟识,将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但她们终究是相识了。在长久的合作中,她和晓歌的距离逐渐拉进,当晓歌静静的坐在那,擦拭自己的袖刃时,她会缓缓靠去,轻柔的和她闲谈;而在她拿出文件和设备,就地分析数据时,她会静坐在她的身旁,或是用头倚着她的肩,或是蜷缩起来,好似睡去的微眯。
于是她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她是乌萨斯人,闲暇时她会和晓歌聊音乐剧;而每个星期四的磐蟹饲养开放日,晓歌会来到她的宿舍,邀请她一同前去。渐渐地,她们无所不聊,从两人委婉可道的不堪过去,到喜好的事物,甚至是身为黎博利共有的事情,护羽,月事蛋,以及其他的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以稍长者的姿态,询问晓歌有没有爱慕的对象时,她却罕见的夹紧了耳羽,局促的揉搓着自己的手。
冬时这才注意到,在晓歌右手无名指根,一个雕花戒环正静静地环在那。
和博士手上的一样。
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迟钝,她忽视了他和她休班的时间是如此的相似,他们返回宿舍的方向是如此的相同,以及,他们身上都具备的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他们在日夜的纠缠中,染上了对方的气味。
一股莫名的莫落冲击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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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那他为什么还要...
他的手再次下行,捏在和她还算高挑的身材不符的,瘦弱纤细的腰。她的腰顿时使不出力气。
任由他的手划过毛衣的下摆,从那已经起球的边缘,手指探入其中。他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肌肤,冬时的脸,燥红的发烫。
指尖沿着她的脊沟向上爬去,紧肤的毛衣一寸寸的被手腕掀起。
他已经拥有了晓歌,她很年轻,身材有致,黏人的性格更是许多男人最爱的类型。
她不明白,她这样的衰褪无味的身体,这样无神而干枯的内心,为什么还值得他触碰。
但她没法埋怨,因为率先动手的那个人是她,她只能在搔痒酥麻的指走下,咬住下唇,噤声的去忍耐那让她浑身烧灼的撩拨。
博士攀住冬时的后脊,手将她悬空的身体压的更近。
“嗯~”
一声低吟,从口中漏出。
她却楞住了,那自以为在缺水和酒精浸泡早已干枯沙哑的嗓音,现在却是饱满,干净,仅仅保留着褪不去的一丝有韵味的虚弱。
她被博士照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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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不会生活。
困倦于研究室的数十年,她的自理能力像是被时间冻结。她多余的时间都在研究所泡着,每天两点一线,不,有时候她便仰靠在旧研究所那狭小的办公椅上合眼睡去。
在这昼夜颠倒的作息中,她的面容不健康的苍白,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健康的食物,嘴唇因缺水而褪色,心累时她总会以酒代水。她的头发变得油腻,发梢干柴的分叉,发梢的羽,枯焦的羽管像是一掐就断,她像是随时都要死去。
在来到岛上,她也曾继续着那混沌的起居,早上来到办公室,深夜一个人回到凌乱的住所。
直到他的出现
...
————————
他的左手扣在她细瘦的腰腹,揉捏着腰侧的肉。不,那里并不细瘦。本来应随着年龄和消沉的意志而干枯下去的肌肤和脂肉,却的确的在他手中那么丰盈,软嫩。
冬时记得,他会借由研究进程的沟通,在每天的午晚将她约到食堂。
她没有规律的饮食,而这借由交流而吃下的一点红绿黄白,竟使她衰竭的身躯再度充实,难得的营养和维生素流淌进每一毫升血液,肌肉和皮肤逐渐重生。
他或许是刻意为之,冬时想着。毕竟在餐厅的闲谈中,随着肉和菜被吞进腹中的,只有难得放松的逸话,他们似乎不怎么聊研究。
而那重新丰盈的躯体,再次滑嫩细腻的背肤,重新变得饱满的腰肉,此时已经落在的他的手中。
毛衣的下摆,已经被翻到了齐胸的高度。他的掌心腾挪,拇指按在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上腹,四指沿着她的肋窝游行,像是在品尝重生的肌肤的表面。
他的确应当品尝,作为他的收获,她羞愧的侧过头去,将脸藏在肩窝。
略显粗糙的指尖,停留在了她脊背的一处阻拦。
“不要...”
她嗫嚅着,压低到沙哑的声音想要将情绪隐藏。可是那蕴含的犹疑,怯懦,挣扎,以及更深层次的,无所为的默许。她藏不住,她的身体很诚实。
博士手指拨弄在脊背的“阻拦”上,于是“唰”的一声,寂静的休息室中,那声音格外刺耳。
她害怕的闭上眼。
黑暗消减了她背德的恐惧,但是更让那感官的刺激更加清晰。他很熟练,她能感受到那对指肚撩过她胸罩扣下的肌肤。
他的手从她的脊背抽回,随着那只抽回的手掌,一股异样的坠出感从她的身前萌生。
冬时的喘息急促,她的气息都要吹打在博士的脸颊。可他却很平静,呼吸沉稳,胸膛规律的起伏,他的手很轻柔,这轻柔的熟练却让她难以心安。
他的手牵着半脱在胸前蜷起的毛衣边,缓缓的向上,向腋窝褪去,伴随她浑身剧烈的一颤,那一对早已从胸罩下滑出的乳房,噗的从毛衣中坠出。
乳尖刚好轻触在他的胸口,衬衫的布料携带着他的温热,她的后背紧绷。
没有了退路,她眼前只剩恍惚。
她的确有这么一对圆润的酥乳,像是果实,由这幅干枯萎靡的身躯所凝结成的丰硕果实。
作为自己身体中仅存的算的上能看的部分,她也曾仔细端详过这一对白花花的软肉。
雪白,光洁,没有任何瑕疵,它们在厚重的研究服下,包裹在温暖的毛衣中,它们被呵护的很好,它们没有被劳作过,不像是腰,或者腿,要在不眠的弓身写字,或是廊道中的奔行而受累,也更不像那些同辈人那样,在异性不知轻重的手中被亵玩。
很干净的乳球,既饱含成熟的风韵,但又没有使用的痕迹。
博士的双手,从下方将它们轻轻拢起。像是摘取自己种下的果实。
她紧蹩眉头,嘴角因为忍耐而扭曲。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却向她灌输着这美妙的感觉。
他的手法真的很好,很合适,像是对待一位“第一次的处女”,掌根托住乳根,承接乳房的重量,让那异样的牵拉感消除,然后手指试探的按压乳肉,是在试探她喜爱的力度。
她的肩胛,随着他掌心的一收一张而夹紧,她的嘴唇已经微张,喉管抑制着那无声的呻吟。
她应当讨厌,她应当对这种冒犯感到不适。可是她并没有,反之,她的内心却在庆幸,她还有这么一对可堪把玩的酥乳。
冬时恨这份心情,如果到此为止,一切还有的挽回。
他的手指爬上那凝结在这光洁乳肉的顶端,那一抹似坠的凸起上,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腰猛的弓起,像是触电一般的哆嗦。
“很敏感”
他终于开口了,却是听不出语气的温柔,就像是她和他之间这禁犯的纠缠,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收回了一点力气,只是用指尖稍稍嘬住那充血敏感的一小段,伴随着三指环绕在乳肉的按摩,转着圈的摩挲。
酥麻的绵密痒感,和另一股难以明说的愉悦冲击着她的感官,她已经顾不得她口中呼出的热气正直直的喷吐在他的面颊。
她撑在博士肩膀两侧的手臂逐渐的软弱,失力,她撑不住了,屈折的手肘在随着颤抖而摇摆。
“博士,求您了...到此为止...行吗...”
她紧皱眉头,牵动全身的力气,让这段断续的话尽量平稳的吐出。
“不,冬时...”
“如果我让你走了,以后我会难再见到你...”
他的手从那对酥乳上抽离,一只手扶着她的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难再见到他...
的确,她很内向,她没什么自信,她心怀愧疚,她深藏羞耻。如果放任她离开,那么率先将博士按在身下的她,也有错的她,从此将再也不敢去面对博士,她很清楚,她会逃离。
她突然意识到,在罗德岛着这段日子,她几乎要将酒给忘却。
究竟是什么时候,她不再需要这麻痹人心的饮料,她记不清楚。
在实验室久碌一天的疲劳后,她不在需要酒去为自己带来活着的真实,因为博士总会走在她身边,听她埋怨着中途的不顺。而困倦的将一天的数据整理之后的晚间,她也不必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空荡的神识,他总会来找她闲谈。
“我没法让你走”
他的手勾住她的后脖颈。
好贪婪,明明已经拥有了晓歌,却还想将她挽留。
一股由内而外的温热逸散在她体内,聚焦在他手指触碰的肉肤,酥麻,灼热,她已经没法反抗这种感觉。
他的手腕突然发力,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拉向自己,那被绵密爱抚侵蚀到脆弱双臂,像是折断一般,任由她的身体扑在了博士胸前。
气味,一股醉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浴液清香,一点不令人反感的汗味,以及他喝的那几瓶无酒精酒...口味和自己的不同。
乳肉,还有腰肢已经紧贴在了他的身前,她感受的到和她一样炽热的肌肤,以及那坚实有型的胸腹肌,有魅力,而又不过分。
她的意识闪过一段段空白,是她那兴奋的脉搏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瘫软的身体已经任由他爱抚,她感到像是无数双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移。
她已经没法欺骗自己,她的反应如此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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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博士保有感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会有心梳理自己的羽毛,会站在镜前,将睡乱的额羽摆正回它们应有的位置,她有不再熬夜,不仅是因为博士的协作为她省下了很多时间,更是因为她关注着,自己那不健康的面容,眼袋,还有干涩油腻的肌肤,正一天天变得饱满。
她还买了身衣服,仍还是毛衣,外套,只是款式不一样,她不会穿搭,但是相比那身在数年的穿洗中褪色松垮的旧衣相比,它们体面的多。
于是她穿着这身衣服,和整洁的容貌来到自己的座位,然后期待。直到博士来到她身旁,“这身很好看”,她注意到博士在意的目光将她上下扫了一遍,但他没有多说。
“嗯,昨天的数据跑出来了,有关这里...”
她表现的不在乎,但也止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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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脸颊,那本该憔悴枯黄的面容,肌肤早已重新变得柔顺紧致,她的脸在迷乱中靠向他,他半张唇口的迎接。
她额侧的发羽像是纱帘般垂下,将两人的脸朦胧的遮在其中,拦下了月光,拦下了视线,也将道德的羞耻的约束拦在两人之外。
于是他们吻上。
...
...
冬时羡慕晓歌。
羡慕她能如此早的享受博士的亲吻。
他吻住了她,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他的头,他的吻不再似先前那爱抚一般温柔体贴,而是像掠取,粗暴的征服,她闭上眼,感受着他的舌剥开她的唇,在牙齿和龈边搅动,然后与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汇合,纠缠,在一来一回间触碰,将自己的唾液和他的唾液传递,混合。
比酒还要烈...
在这被指导的双人舌舞中,冬时的意识变得涣散,她一昧的品味着他的口舌之吻,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上抚摸。
冬时羡慕晓歌。
羡慕她能如此早的受到博士的爱抚。
那双大手也不在掩饰它的行径,从敏感的后脊爱抚到软腰,手指又沿着腰腹上升到乳房,那对乳球,现在已经扁扁的挤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它们真的很大,大到从冬时瘦小身躯的侧面,又挤出两瓣白皙的,随着两人的缠绵而颤动的乳肉。
他的手过分的插进胸间,攥住她的一个乳球,就这么牵出了身侧的空隙,在空隙的边缘,指尖拨弄着,随意的揉搓着那不时隐现的饱满乳尖。
她仰起脖颈,涎液从口唇分离中拉出丝来,爱抚的快感像是浪潮,在一次次涌现中,她的脖颈随之仰动。
他贪婪的嗅闻着她的脖颈,喷吐的气息击打在她薄弱的纤肤。
他的手沿着脊沟向下探去,剥开她的夹紧收拢的尾羽,探进了那棉织裤袜的深处。
她的下体已经湿了,不知道湿了多久。
大概是将着累积数十年的积欲与渴求尽数释放,她的内裤已经湿的像是在水中泡过,黏滑的爱液仍然从那夹紧的鲍缝中汩汩流出,它更是在渴求男人,渴求数十年来等待的,绿洲里的第一捧水。
手指剥开股间的内裤,指尖探进那濡湿的肉瓣中。
“嗯~啊~”
他的手挤开饱满而浸透爱液的肉瓣,她的臀并的很紧,指肚在肉瓤中摩挲的艰难。
另一只手突然轻抬,又随重力落下,响亮但是不加力度的拍在了她半褪裤袜下,裸露的臀肉上,
“啪!”
止于浅表的肤痛消散的迅速,只剩那挺起的臀肉,在余波中轻轻颤动。
“张开腿”
他却还是轻柔耳语。
她浑身颤栗的抖,从打颤的牙,到那失控翘动的尾羽,她大概从未如此的晕眩,哪怕是在研究所被告知暴动和撤离时,她的心都没有如此的颤动。
而应声的,她趴拢的双腿乖乖的分开,像是听从不容拒绝的命令,夹紧的鲍瓣拉出一条细缝,而粉红的,晶莹的,未经人事的肉瓤和腔穴,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其中。
爱液仍在不断溢出。
“很听话”
他抬起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咀的啮咬,像是打开了她呻吟的开关。
“哼嗯啊~”
虚弱,但是并不干涩的吟声再次传出,不再掩饰,不再克制,咽喉第一次发出女人的叫声。
那只手再次探进了肉瓣中的粉色,指肚在穴口的浅表,和那底端早已勃出的坚挺肉豆之间徘徊,分叉的腿,空气得以溜进鲍间,在指尖的轻搅下,混杂进黏腻的爱液中,发出“咕啾~咕唧~”的淫靡水声。
每次手指游过豆蒂和穴口,她的腰都会痉挛的一挺,另一只手仍还驻留在乳肉中,配合着下身的拨弄,捏动那敏感的樱红乳尖。
冬时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的了,情欲,重新焕发的欲火,成为了博士掌握她的工具。
她的深处灼热,空虚,即使再次沉浸在亲吻中的她,也没法忽略那样的感觉。激素,神经,荷尔蒙的气息。
她想要弥补身下的空虚,她想要被填满,她想要肉棒。
博士摘下她的眼镜,她却能更加清楚的凝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他。
“想要...肉棒”
她颤抖的喉音漏出这样的话语。
于是博士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冬时双眼微眯。
...
...
“嗯♡~~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休息室内,狭小的单人床好像随时要散架一样,随着剧烈的晃动吱呀作响。
“嗯啊♡~~~嗯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黎博利女人仰躺在床上,她的毛衣已经被拉扯到领口,那摊开的,月光下更显白皙和柔滑的乳球,像是放置的水袋一般,随着身体的挺动而在胸前漾出波来。
“嗯啊♡~太深了~嗯啊啊♡~~轻..点...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仍在加快。
肉棒和结实的股锤击在那比例稍瘦但仍然丰盈的臀。因为缺乏锻炼而满是软肉的臀上,伴随着啪啪的声响,一圈圈浅浅的肉浪扩散到臀的边缘。
她岔开的双腿间,敞开的臀上,一对结实而显形肌肉的臀,正携带着其中的那根粗红的,狰狞的布满脉络和褶皱的肉棒,在那粉白臀间小巧肉瓣的缝隙,撑开一个可怖的张口。
肉棒在其中不断的进出,每一次挺入,肉棒都会其根的消失在那被撑大的肉唇之间,伴随着噗呲的一声,从肉棒和肉唇的缝隙中挤出几抹混杂绵密泡沫的白浆;而每一次拔出,都会拔出到连那猩红肿大的龟头根都能看到,因为撑大的压迫,粗糙的肉茎携带着腔穴的软肉退出,直到粉红的阴瓤,都稍稍外翻到可见穴口。
混杂的淫水沿着股沟留下,流过粉皱的菊穴,在那不断颤动的臀下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摊,身下的尾羽已经吸满了爱液和潮吹的汁水。
“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陌生的声音,连这张嘴的主人都从来没有从这张嘴中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放荡,无序,跟不上肉体撞击的声响,只能在挣扎中求饶那般哀嚎。
但是冬时已经无暇多想。
博士真的很大,很粗。
他的耕耘毫不留情,龟头粗暴的撑开穴口,挤进那从没被宠幸过的狭窄腔穴中,感受到异物的黏湿肉褶将它包裹的紧密,她能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寸凸起,以及那冠状沟挺近深处,狠狠刮过穴壁深处的敏感点的恍惚。
“啪!”
他的手掌再次落下。响亮的拍击在她因为痉挛而忍不住想要夹紧的大腿嫩肉。
“把腿好好岔开!”
博士低吼到。命令像是刺入骨髓,她抽动一下,匀称的双腿再次岔开,穴与肉棒的隙间再次泄出一股淫汁。
“唔啊~~~!好...的....不行了...博士....唔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像是惩罚,他更加用力的顶进深处,即使他的长度早就可以触及那淫欲的根源。
龟头锤击在花心,将那本就随着饥渴而下沉的宫口顶回了它该有的位置,实则更甚,那愈发深沉的重击,将整个孕袋抵住,像是亵玩那般将它推行的更高。
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两侧,掌根深深按下那柔软的腹肉,于是,那形成的浅窝中,竟然能隐约的看到,一根可怖的肉凸,随着猛烈的挺近而一隐一现。
“嗯♡!不要!不要碰!唔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猛的弓起身子,瘦弱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她的腰痉挛起来,然后是臀,大腿,蹬直的小腿,勾直的小脚,还有蜷曲的脚趾,她猛的张大嘴,那放荡的叫春声已然夹杂了几丝抽噎。
但是博士并没有放缓,那根粗红的,裹满爱液的肉棒仍然在穴肉中拔插。
她觉得她要死掉了。
快感像是浪潮一样,在一阵痉挛的恍惚后,冬时没有歇息的时间,就要迎接下一阵的洗礼,也许这样的性爱对于虚弱的她,对于初次体验的她算得上过分的蹂躏。但是她不希望它停下,她渴求如此。
她的手抓握着床单,几乎要将它撕扯出裂痕。
她分不清她是不是在高潮,又或者她其实一直在去,她控制不住的腔穴敏肉一次次的绞紧那根为她带来充实的硬物,更加真切的摩擦感传入脊髓,她双眼翻白。
那张脸再次变得凌乱,本来梳理的还算整洁的发丝散乱的散开,额边的羽梢因翻折而连结,汗,泪和不知是谁的唾液遍布整张纤瘦的脸颊,记录疲倦的眼袋遮掩着紧闭的双瞳。
以及那张嘴,张开的唇,在嘶喊中再次干涩。
“我要射了”
博士闷哼一声,将健硕的身体整个盖在她身上。
他的节奏变得缓沉,每一次冲击都饱含力量,每一次挺近,龟头都要锤击在孕袋口的缝隙,直到那没有褪去的力量将它撬开一个小口,冬时开始抽搐,每一次挺近,伴随着断续的呻吟,剧烈的挣动都要让她的腰肢猛的一弓。
“嗯唔♡!!嗯唔♡!!嗯唔♡!!嗯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不再无规则的浪叫,而是随着肉棒每一次重重抵住花心,她都会像泄气一般,从喉中挤出短促的喘声。
她的手攀住博士的脊背,指甲深挖进他的脊肉,在上面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感受的到,体内的那根狂躁的,让她几欲昏迷的那根硬物,已然开始膨胀,搏动,随着每一次顶在宫口,都会溢出一点热汁,烫的她下腹蜷曲的紧缩,双腿无助的踢蹬。
博士撩开她凌乱的羽发,露出她的挂泪的面容。
他吻了上去,于是她伸出舌来,用残存的意识在他口中胡乱的拨搅。
“啊啊啊唔唔咕啾...咕唧唔呜呜呜....咕啾啧唔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他重重的用全身的力气,将肉棒锤进那湿热紧皱的深处,膨胀的龟头抵住宫口,他的腰腹也开始紧绷,紧紧抱住他宽厚胸膛的冬时能感受到,他的胯也开始颤抖。
房间内突然变得寂静,那单薄床架的的吱呀声骤然停止,衣物的摩挲声,那欢爱的男哼女喘,都在一时间中停滞。
“咕~~~~咕~~~~”
滚烫的,黏稠的白浊从肉棒喷涌而出。
“咕~~~~咕~~~~”
一股股精液争先恐后的挤过宫口,冲刷在从来没有任何人探索过的,仍然如同处女那般娇小完好的孕腔中。
“咕~~~~咕~~~~”
灌注的声音分外的明显,冬时张着手掌,嘴中还在被博士的口舌堵着严实,她的意识几乎飘散,白眼微翻,只剩下快感,和那浑身松软的无力,随着滞涨的小腹深处,那在一声声灌注的咕叫中喷涌在宫壁的灼烫热液,而一轮又一轮的侵犯她的神识。
她真的很累了。她孤独的操碌了小半生,在痛苦,执念,被抛下的失意到坦默,以及那一点可怜的自尊为自己带来的羞辱中,备受折磨。
她没有过依靠,也曾没有能容纳她的地方,但是现在不这样了。
实验室,自己的研究桌,可以作为安身之所的地方,能够信赖的人们,能够指导她的,为她带来宽慰和倚靠的人,像是疲倦的人终于寻到可以睡下的床铺,她会裹紧被单,哪怕是被如同陷阱一般的暖意所束缚,就像现在这样...
冬时被拥抱,被压在博士身下,种液的灌注已经到了尽头,两股间,粗壮的肉茎连根埋入的地方,已经有少许白浊溢漏出来,滑进臀下的那摊淫水中。
“嗯....啊....”
博士收腰拔出,那依旧坚挺的褐红肉棒从穴口“啵”的弹出来,收不拢的粉红穴口内,精液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有节奏的汩汩流出。
博士揉了揉那被操红的阴阜。
“还好吗,还能继续吗”
她睁开眼,却看到博士正膝坐在自己的脸旁,那双手正爱抚着自己沾上发丝,羽绒,以及泪水横流的面颊,他轻轻拭在仍然黏湿的泪痕上。
可是,一瞬的冰冷让她颤栗,是他的戒指,那个另一对不属于她的戒指,明明就套在他温暖的手上,却不曾承接分毫的热量,刺骨冰寒。
她想要逃避...
冬时握住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伸出口去,像是痴醉的舔舐,从最容易积液的冠状沟,到沾满爱液的肉根,她伸出舌,生疏但是努力的亲吻,用舌,用唇去清洁。
精液和爱液的浊浆粘上她的发梢,黏着她的羽毛,她不在乎,因为生疏的技术,她的脸上也沾染了黏而干结的精斑,她不曾睁眼。
只要继续下去...
只要沉浸在做爱...
她张开嘴,将龟头轻轻含在口中...
...
...
她没有做梦,她似乎睡了无比安稳的一觉。
睡眠,对于她来说是个糟糕的事情,她睡得很少,一天只睡67个小时——包含时不时在办公椅上的零散昏眠。
她没睁开眼,只是用朦胧的触觉,和听觉去品味这来之不易的安憩尾声,已经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拢的眼帘,她还听到细密的窸窣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冬时惊觉的坐起。
她想起昨晚那似清非清的回忆。
她确实在休息室,但是床铺很干燥,没有液体,没有凌乱的黏着。
可是她的身下却蕴含着酸胀,麻木,以及一种异样的充血感。
博士去哪了...
她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博士正在另一张床旁,那张床上的确满是混乱的战痕——浸透满床的湿迹,揉皱的床单,抓痕,几根断羽,头发,几摊黄白相间的,干结的液迹。
他正在翻折床单的几角,似乎想把它们全部打包起来。
博士注意到她醒了。
他放下手头的事情,走了过来。
冬时低下头,在昨晚疯狂而忘却一切的交冉后,他们或多或少的用加倍的无措和羞愧,或者犹豫去代偿。她这样认为。
“疼吗,你的尾巴”
他却坐到她的身旁,用手轻轻触碰她的尾根,有些余痛。
她想起来了,昨晚的交合中,博士揪住自己的尾巴,她马上就勾起小腿的潮吹了一次,潮吹液喷溅在床单上,以至于他愈发兴奋的用她脆弱的尾根当做了把手。
结果是,几根羽毛被折断,甚至脱落。
毕竟她一直疏于保养。
他递给她几根完好的羽毛。
他很细心,也知道尾羽对于黎博利来说格外特别。他没有丢弃它们,只是从床单上一根根找回,然后清洗好——上面没有沾染黏液——递给她。
他不是黎博利,那么他从哪里知道这事。
答案呼之欲出。
博士伸出手,揽住了她光滑的肩胛,她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裸露的,没有藏在被单中的上半身,一丝不挂。两颗沉甸甸的乳球就挂在那里,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中。她没有遮掩,只是侧过头去,毕竟他昨晚都把玩了个遍。
“没事”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
他也没在搭上手来。
她的衣物在一旁叠的板正,眼镜放在最上面。
于是她穿上它们,就这样坐在那,看着他清理床铺上剩下的战痕。
所有的被褥被打包成包袱,他一只手提起它,另一只手向她伸来。
“走吧”
“嗯”
冬时低垂着眼帘,被他用亲昵的方式挽起手,就像是真正的情侣那般,如果真的是的话,她想。
走出休息室,走廊里空无一人。
可是他却放下她的手,手臂垂下,落寞的搭在身体两侧。
是的,他们是见不得光的。
“我会给你请一天假”
他面对着冬时,声音中也满含内疚。
“我...还要去工作,岛上还有很多事务...”
他是在解释为什么不能送她回去吗,其实他不必这样多虑,是她先犯的错。
“还有”
他从胸口的衣袋拿出一个便签,撕下一张。
“有事情的话,这是办公室的联系通行码”
这大概是种内疚的补偿,他的办公室终端,只有必要的几名干员有直接联络的权利。
“下班后,我会再来看你”
在她轻颔首的同意后,他有些着急的走向了走廊的另一侧。毕竟已经接近九点,大多数事务的接收时间都是这个时候。
太阳已经很高了,反射在走廊的日光,让她看不清他的背影。
可是,他反光下发亮的手指指根,她一时怔住。
为什么他始终没有提到晓歌?
她有些迷乱了,酸胀的胯下,也让她站不住脚。
也许他忘了,就像现在有些无措的自己一样,她确实需要休息,冬时心想。
她转身,双腿稍显生硬的走向自己的宿舍。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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