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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白】标记

[db:作者] 2026-06-11 11:31 p站小说 6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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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它取个名字吧?”

摆弄盆栽的主唱回过头对她说着,一盆刚结出花苞的小雏菊被她小心呵护着,浅蓝色的花瓣紧闭,和花茎一起被风吹动着。

“……我认为这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彼时仍被评价为过于冷漠的小提琴手无法理解对方的坚持,被主唱用带着抱怨的语气打断,“才不是呢…起名字可是很重要的事情,有了名字就会变得很重要……和瑠唯さん一起选的这朵花是很重要的。”

她说有了名字就等同于被打上了标记,是感情的印记,珍重的开端。

标记是重视的另一种表达方法。

啊,是的……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她想着。时至今日向来以理性高效为行事标准的小提琴手终于深刻明白到了对方当时的话,并对此深信不疑。

黑色的记号笔拔掉盖子后散发出浓郁的油墨味,算不得好闻的气味让她握笔的手顿了一瞬,更多是因为面前淫秽的景象。

“倉田さん,抖成这样就没法写了。”

“呜……对不起……”

八潮瑠唯叹了口气,知晓对方口中的对不起大概只是现在场景下的脱口而出,具体表现为即使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全身上下也依然还是抖得厉害。从初识到现在的这么久时间里对于主唱怯懦的性格她早已了解清楚,也深知此刻最有效的办法大概只有强硬制止一种。

吃硬不吃软的主唱大人——软或许也吃,但想要比主唱本人还要更软点这种事情,反正她是做不到。

强行按住对方瘦削的腰肢,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压力让颤抖也停滞了一秒,本能地产生了恐惧,像即将被猎食者吞入腹中的食草动物那般不敢有任何动作。即使在她面前的只是陪伴了许久的乐队队友。

“……被恐吓反而会湿得更快吗,倉田さん?”

以往绝对不会听到的话语从小提琴手口中说出,语气自然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普通的小事,在对方淡然自若的态度对比下无可抑制地萌生了更强烈的羞耻心。好吧,明明都经历这么多次了,但也还是无法习惯从对方口中说出的带有挑逗意味的话,主唱愤愤想着,她明明就知道…!绝对是故意的……!

想要表达不满的心情在下一秒听见命令般的“不要把腿并上”后烟消云散,大概更多是因为知道反抗不如照做,用在对峙上的力气不如用来确保自己不会力竭。

私处早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被对方注视着只会平添兴奋,底裤被退至小腿处,又在动作间变成虚虚挂在脚裸上,被氛围搞到受不了的时候下意识就想要扯过衣袖或被子遮住脸庞,但已经答应过对方不会再这么做,强忍着羞耻心小声催促面前人快些。

比手指更坚硬也更纤细一点的笔尖触碰到皮肤时激起一阵颤栗,带着微弱水痕的笔迹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比起直接触摸似乎这样间接接触带来的感觉更加复杂,想要挣扎又贪图对方偶尔误触碰到时的肢体接触,矛盾的心理无法找到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变成泪水充盈眼眶。

仓田真白是个敏感脆弱、容易沮丧且爱哭的、被宠的有些过头的孩子,人尽皆知的事实。在像小孩子一样哭泣呢?一切的罪魁祸首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轻声说着,主唱胡乱抹掉眼泪,置气般回了一句,才不是。瑠唯さん好讨厌。

记号笔留下的字迹已经干涸,白嫩的大腿内侧几道黑色的痕迹尤为明显,腰间也还留存着先前被对方按住所留下的掐痕。总觉得有哪些很不舒服。八潮瑠唯盖上笔盖,在面前主唱瓷白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淡淡的齿痕,牙齿咬住皮肤时后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便像是往常一样哼唧起来,没有推开身上的小提琴手。

也是人尽皆知的,Monica的主唱大人是位向来弱气与逆来顺受的孩子,在独处时变得更加明显。

无论是留下痕迹,还是被留下痕迹,都是会让人感到幸福的行为。被占有的幸福,被在意的幸福,被爱着的幸福,畸形但无法也不愿逃脱的幸福。

“瑠、瑠唯さん……这里、已经……”

眼中带着欲望与泪水的主唱轻轻拍着身上人的后背,牵着她的手摸向早已泛滥的下身,其本人早就因为过重的羞耻心而放弃与人对视,视线飘忽着紧盯着身旁的床单不敢移开。

“很想要吗?”

“嗯……想要、想要瑠唯さん……!”

长久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在身体里叫嚣着,情欲支配理智喊出了直白的渴望,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也无法撤销一切,只好呜呜两声装作看不见。

空虚的身体渴望被侵入填满,仓田真白揪着床单,青蓝色的眼瞳被水雾模糊,看不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无法忍受这般折磨,想要悄悄夹紧双腿为自己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抚也被撑在自己身上的人阻止,急得快要再次哭出来。

“不行哦,还没写完呢。”

向来追求高效的小提琴手一字一句说着,在对方乞求的眼神中重新拔开记号笔的笔盖,一笔一划在自家主唱的大腿内侧签下自己的名字。黑色的笔迹几乎是刚写下就立刻干涸,像是烙印一样镌刻在主唱身体之上。

三个字母像是写了一辈子一样漫长,八潮瑠唯确实放慢了速度,甚至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为了延长时间而签写名字的汉字,最终因为笔画实在太多而放弃。

也想过要不要写点别的。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应该会写点用于宣示主权的句子吧?「love」也好,「愛してる」也好,或者更直接的标记为所有物也好,可以选择的选项千千万万,但最后也只是写下了一句简单的自己的名字。理性主义者的感情是直白的,像是晴空下的烈阳一样,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那只总是藏在雨天的阴影中的蝴蝶。

好吧,其实更多还是因为写别的的话,大概薄脸皮的主唱就会直接推开她逃跑再躲着不愿意见面好几天。

完成任务的记号笔被重新放回一旁,早已无法再继续忍耐的主唱紧紧拥抱着身上的小提琴手,终于得偿所愿被占有填满所带来的满足感与快感又让敏感的身体本能颤栗起来,呜咽和啜泣都带着邀请的意味。

深陷在情欲中的主唱自然没法分出注意去看清对方究竟写了什么,眼眶里溢满将坠不坠的泪水,模糊不清的视线也尽数被面前的黑发小提琴手占满。感官只能聚集在与对方连接着的私处,意识被侵犯着自己的那根性器搅乱,零距离感受到的属于对方的体温与气息在眼下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瑠唯さん……呜、好快……喜欢,想要…更多……”

言语混乱口齿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黏糊糊的爱意直白地体现在身体每一处,被拥住接吻时小穴也依然在贪得无厌地吞吃着肉棒,流出的爱液打湿身下的床单,喘息声和纠缠的气息都能做到炒热本就暧昧的氛围。

“真是贪心呢,倉田さん。”

情不自禁的感慨被当做调侃——虽然本质上确实也没什么区别——仓田真白呜咽的声音停了一瞬,终于放弃与自己做抗争后扯着被子挡着自己已经红透的脸,小声说着不要说这样的话啊,下身反而咬得更紧。

明明性格这么像小孩子,身体却很色情啊。她暗自想着。

咬住耳朵时发抖的幅度更大了些,声音也从啜泣的呻吟变成有些失控的哭喘,耳朵向来是不能被触碰的敏感点,平日里只是凑近轻声耳语都会有感觉,更何况在情事时更进一步的对待。

高潮来的突然,腹部的肌肉痉挛着,腰肢不自觉向上挺起,看起来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对方的动作,主动将性器吃的更深,因为高潮而收紧的肉壁紧紧纠缠着入侵者。本来就是色情的孩子,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许什么时候被做狠了被迫承认过也说不定?

小腹被体内的性器顶出凸起的痕迹,即使是正沉浸在高潮中对方也没有停下动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穴道被过大的肉棒完全填满,挺进时狠狠撞击着敏感点和最深处的宫口。哭泣声逐渐失控,分不出力气再去控制自己的声音,黏糊糊的喘息分不清是在乞求还是在讨好,被泪水和津液弄脏了的面容相较于平时增添了不少诱惑。

“等、不要……已经、啊哈!不能再…呜,继续了……!”

完全被欲望侵染的甜腻嗓音胡乱说着求饶的话,“吃不下了”“明明才刚去过”之类的话并不能阻止什么,快感攀延上脊柱,忍不住想要闭上眼,却发觉失去视觉后全身所感受到的快感都会进一步增加,噫噫呜呜地揪着对方胸前的衣服 企图给自己寻找到一点安慰。

虽然平时就一直是怯生生的模样,但在舞台上时却能很帅气地吸引所有观众的目光,和如今在床上被搞得哭喘着求饶的模样完全不同。这也是,别人都不会看见的一面,她忽然想到,只有我才能看见的、不为人知的模样。当我发觉到我渴望看到更多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对你的感情。

白发的主唱还在被操弄着,充满爱欲的喘息与想要更多的话语掺杂在哭泣声中,大腿内侧的字迹无比显眼,无论视线聚集在那里都能够一眼看到的一个名字。八潮瑠唯心情愉悦,左手摩挲着不久前自己亲手写下的痕迹,常年按弦导致生出薄茧的手指抚摸着细嫩的皮肤,又激起一阵窸窣的颤栗和颤音。

无意识宣示主权是沦陷的象征,独占欲是感情优先最直观的表现。名字是感情的代表,所有说不出口的情感都可以被涵盖在几个简单的音节中,所以当我的名字与你的名字被放在一起时所感受到的自心底传来的喜悦也理所当然就是感情的开端。

“倉田さん。还记得你和我刚认识的时候吗?”

她突然开口问着,并没有打算真的让对方回答。身下人现在的状态大概根本无法思考,更何况去回忆几年前的场景。仓田真白听不清对方究竟在说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下意识做出了回应,る的音节还没念完就被身下忽然加重的动作打断,想说的话又变成甜腻的喘息。

宫口在被狠狠顶弄着,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加快速度,没有办法适应这般强烈的快感,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被动的承受着,意识也快要模糊不清。爱好宅家而导致有些羸弱的身躯,几乎唯一的运动量就只有在live时,无法跟上在体育方面也是全能的天才的节奏,几次高潮就已经失去全部力气,除了哭泣什么也做不到。

眼泪和淫水一起流着,枕头上和床单上都被打湿一片,深色的水痕无比显眼。小穴里的水像是流不完一样,稍微操弄两下就会呜咽着高潮,被操到潮吹时甚至发不出求饶的声音,一副任由她怎么对待的可怜模样,只会更激起对方的性欲和施虐欲望。

小提琴手的胯部已经完全被主唱喷出的淫水打湿,最初几次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用手指抚摸着青涩的身体都会流水,带着体温的爱液沾了一手,又被逆来顺受的主唱闭着眼舔掉,柔软的舌尖舔舐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因为过于羞耻而导致身体又忍不住流出更多水。像是失禁一样。

不着寸缕的身躯上已经遍布痕迹,交往后八潮瑠唯就格外钟情于在各种地方留下痕迹,颈间的大片吻痕,胸前的齿印,腰腹和手腕上被按出的红痕,和腿间那个黑色的名字。

一起照料的那盆小雏菊如今被安置在她房间的窗前,浅蓝色的花瓣上带着露水,不作声看着房间里上演的一切。即使当初选择这个颜色只是因为乐队的应援色,她也还是会偶尔感到庆幸,在无人的深夜抚摸着浅色的花瓣,眼前看见主唱在灯光下被照射成浅色的白发。

性器抵着宫口释放欲望,哭叫着再次被延长了高潮的时间,眼眶哭得已经有些红肿,嗓子也有点沙哑,被内射时无助地虚抓着对方后背的衣服来缓解过于强烈的快感,手上使不上来力气,脱力般向后倒去,一副被做过了火的样子。

“呜呜……好多……”

子宫和穴道里都被射满了液体,炽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肉壁,吃不下这么多量的精液,小声啜泣着想要后退阻止对方继续灌精的行为,但即使拖着无力的身体撤开小点距离也会被立刻按着腰拽回来,被迫继续承受着,白浊沿着大腿滴落。

性器从主唱身体里退出来时小穴里的媚肉仍在下意识挽留着,没了肉棒的堵塞,吃进去的精液全部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八潮瑠唯用右手手指探进穴道搅动着,耳边传来几声带着浓浓哭腔的求饶,已经被操透了的软肉下意识亲昵地裹上来。主唱的身体比言语要诚实的多,虽然嘴上说着不可以已经吃不下了之类的话,但身体在被进入时仍表现得如此渴望。

腿间的字迹上也沾着不少精液,黑色的字痕与白色的浓稠对比明显。仓田真白将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在喘息的间隙小声嘟囔着明明说好不会做过火的,明天还有练习,要怎么和她们解释嗓子是怎么回事。

小提琴手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念着,来自己清理一下吧,倉田さん?说着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手指凑到对方嘴边。仓田真白看了她一眼又匆匆移开视线,闭着眼伸出舌尖舔弄着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曾经多少次让她毫无形象狼狈地哭出来的手指。像这样在八潮瑠唯家里时有过,放学后在学生会办公室也有过,偶尔趁队友都短暂离开也在画室里尝试过——主唱不敢睁开眼,脸已经红得像是演出服上的红宝石,柔软的小舌一点一点将液体舔走吃下,味道不算好,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做完这些后就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摆弄,哪怕这时候被趁机要求再做一次她也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了。四肢乏力到根本不想动,小腹和腿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痉挛而导致酸痛,意识也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性爱中缓过来,漂亮的青蓝色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呆滞地望着熄灭的白炽灯发着呆,直到视线里出现熟悉的一对灰粉色眼瞳。

“想要休息的话也要等一下再,现在先去清理一下。”

“呜……没有力气。”柔弱的主唱大人试着抬了下发软的手臂,确定了此刻自己确实做不到。

“那先休息吧,我来放水。”

“瑠唯さん,体力真好啊……”仓田真白扭着身子想要找到片干净的地方,情事结束后才有时间注意到现在的床上到底被自己搞得有多狼狈,“明明说好不会做过火的。”

“做过火了吗?”小提琴手拒不承认,系纽扣的动作停了下来,示意自己还可以再来一次,吓得对方缩紧了身子,用能做到的最快的反应速度说着不要了。

“……欺负人。”

小提琴手背过身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有时候八潮瑠唯会想除了乐队伙伴之间也是同班同学这点真是太好了,哪怕缺少其中一个都会导致相处的时间大幅减少,如果对对方没有如今的认知的话,她们大概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关系了。

仓田真白整理衣服时她随口提了句“下次练习结束再来我家吗?”给刚穿好衣服的主唱搞得动作一顿,外套上的扣子系错了位置。她只回了一句还要上课呢就匆忙逃离,临走之前还是回头小声说了句明天见。

“……明天见。”

是啊,明天还可以见到。她难得因为几个字而感到愉悦并对未来充满期待,上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似乎还是自己刚真正认同自己是Monica的一员的时候。

啊……也是因为仓田真白。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愿意相信一次。

坐在窗边写曲谱的小提琴手又陷入了关于过去的回忆,新歌的旋律与往昔的片段被手机铃声粗暴终止,亮起的屏幕上写着倉田ましろ的字样。

“怎么了吗?倉田さん,这么晚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惶恐的声音打断,“瑠唯さん!!”

对面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音量有些太大了,从听筒里传来一阵短促的窸窣声,大概是在捂嘴,过了几秒后才听到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笔迹…洗不掉……呜呜怎么办……”

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望向桌边放着的那只记号笔,在耳边从“明天该怎么办”到“被其他人发现的话就要被赶出乐队了吧”的纤细抱怨声中,看到了笔身上清晰写着一行大字,框选标粗。

「油性记号笔」

……啊。那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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