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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欲塞西尔 #8,【黎明之剑】公主殿下感到不对劲!

[db:作者] 2026-06-13 11:38 p站小说 9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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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几天,瑞贝卡的日子可谓是无比滋润,相比起以前被赫蒂姑妈严加管教的那段“悲惨岁月”,现在简直就是天堂!
  
  ——研究经费?只要开口,姑妈几乎眼皮都不眨就批了。
  
  更让她飘飘然的是,那早已成为日常,只会从姑妈口中传出的严厉的“瑞贝卡!”训斥声,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在耳边响起,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宠爱”,瑞贝卡都有些得意忘形,分不清这塞西尔大宅里究竟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大小王了。
  
  然而,我们那享誉帝国钢珠之名的公主殿下,哪怕日常思维再迟钝如木头的她,也终于在这一片“祥和”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气息。
  
  此刻,这位帝国公主正有气无力地爬在自己堆满零件和图纸的研究台上。她双手捧着脸颊,将那张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挤得微微变形,翠绿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活力,瞳孔涣散地聚焦在面前光滑却空无一物的墙壁上,仿佛想从那片空白中看出什么玄机。
  
  就在刚刚与祖先大人和姑妈他们一起享用已经好几天没有举行的家族聚餐后,她就感觉被施加了什么精神操控的法术,一顿饭下来,心神不宁,坐立难安,那股莫名的烦躁感,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瑞贝卡感觉现在的祖先大人和姑妈很奇怪。
  
  尤其是姑妈!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曾经时刻在身旁教养着她——作为贵族之女必须要时刻保持淑女姿态的至亲之人,在与她们先祖的对话与互动中,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举止亲密不说,就连提醒祖先大人日常事务的话语语气……仿佛都变得无比地轻柔与温和,有一种,说不上的暧昧味道。
  
  甚至,有时姑妈还会不经意般地将身体靠近贴近,时不时地显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
  
  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是她从没未见过的眼神……

  不仅如此,就连那个一直不怎么起眼、在她印象里总感觉比自己还要笨几分的小侍女贝蒂(嗯,现在应该是女仆长),最近的行为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特别是不时若有若无地对着祖先大人做着过于亲昵的举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瑞贝卡的钢铁脑袋都要想爆炸了也想象不出来才几天不见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奇怪,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孤立于氛围之外的外来者,多余的人!
  
  于是她觉得,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与时间,他们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事!
  
  瑞贝卡认为自己有必要调查清楚!
  
  “所长!您听见了吗!所——长——”
  
  “啊!不是……我没有!诶,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我好像发了会呆,哈……”
  
  瑞贝卡被一旁的助手将不知道在什么方向驰骋的思想拉回了现实,口吐连串,慌乱之间假装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含糊地回应道。
  
  “哦,没事没事,只是看道您发呆有些太久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助手严肃绷紧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然已经彻底习惯了这位帝国公主兼魔能技术研究所所长与其身份形象严重不符的反差一面。
  
  一旁的其他研究人员看到他们平常大大咧咧,但在工作时候格外严谨认真的所长竟难得地表现出心不在焉的样子,同样不免萌生起巨大的好奇心。
  
  “没有没有,想到一些关于祖先大人的事,你们继续开展今天的任务就行,不用管我。”
  
  瑞贝卡若无其事地摆摆手,将助手打发到一边,自己则悄悄琢磨起来手中这个计划中即将要发挥大作用的不起眼小东西……
  
  在她的专属工作室里堆积满了这种研究到一半便难免中途放弃的半成品,如果单独拿出一项琢磨到底都将是有利于社会生产发展、魔导应用技术突破、或在其他方面有着一定启发与完善的技术。
  
  在彻底摆脱了悬在脑门前的致命威胁——魔潮后,现在的诺伦文明,尤其是塞西尔帝国,根据祖先大人提出的概念,正处在星球文明发展向太空宇宙的腾飞期与转折点,在这种关键的节点,总有更加急迫、急需的任务需要提上日程……
  
  但是现在,瑞贝卡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比弄清祖先大人与姑妈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更加重要的任务了!
  
  没有!
  
  至于她手中这个,其实是灵感来自于魔影剧,将外界的景象通过魔力刻印在这一块小小的魔力水晶中,然后只需模拟出刻印出来的回路,再结合魔网终端投射出来,进行重现!
  
  按照祖先大人的说法,那就叫——录像!
  
  将信息以可见视频的形式进行传播存储,高效地利用,要清晰,要流畅,最好还要有色彩,有声音!
  
  魔影剧虽然也能做到以上的部分要求,但究其实现技术还是太过粗糙简陋,录制过程麻烦、需要充足的提前准备不说,仅仅是不到半天的记录时间,更是要求足达数吨重的水晶晶片与符文基板。
  
  至于她手中这个,能存储的信息更多,录制的时间更长,在她的预想结果中,待技术成熟后,便可以并入魔网体系系统中,甚至是嵌入心灵网络的世界里,形成覆盖帝国内绝大部分地区的实时监控!
  
  只不过,要达到能完成这种需求的工程量太大且暂时并无必要,瑞贝卡只能无奈地搁置到一边,将想法保留下来。
  
  然而现在,她只需要完成她想要的功能就行……
  
  ……
  
  夜深,塞西尔宫庞大的轮廓融入静谧的夜色。高文陛下繁忙的一日政务终于落下帷幕,而属于小女仆贝蒂的“夜间侍奉”任务,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偌大的寝房内,温和的魔法灯光流淌,清晰地映出三道体型迥异的身影。
  
  一道高大如山岳,雄壮威猛的轮廓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正是结束政务后放松下来的高文·塞西尔。
  
  一道身姿婀娜有致,褐色长发松散地挽在臂腕,显露出一丝慵懒的疲惫,是刚刚施完法术的赫蒂。
  
  最后一道则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像只误入巨兽巢穴的幼兽,局促不安地站在床帐的阴影里的,则是今夜高文陛下的行床侍寝之人——女仆贝蒂。
  
  赫蒂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残留的魔力微光缓缓熄灭。她揉了揉略微酸涩的太阳穴,眼眸深处显出难以掩饰的倦意。
  
  今天……是她的“休息日”。
  
  这意味着她终于不必像数日前那样整夜整夜地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与平息先祖大人那根本不讲道理的下体性器,得以从那无穷无尽、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为之榨干的肉欲交合中,暂时解脱出来。
  
  能从与先祖的床上爱事中逃离,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喘息之机。然而,一道连赫蒂自己都感到荒诞的奇特失落感,却作怪地悄然缠绕上心头——作为一名自矜自强的贵族之女,她竟“无能”去完全满足自己侍奉的男人。这古怪的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更是难免升起一丝苦涩。
  
  “先祖,”赫蒂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样,只是微微泛红的脸颊泄露了一丝端倪,“法术已经布置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男人随意坐在床沿的身影。那宽松的睡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其下蛰伏的肉物,它就像在宣示着雄性那绝对的雄伟与力量般展现出惊人轮廓。仅仅是惊鸿一瞥,赫蒂便觉得小腹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酥麻与空虚的痒意,分外难熬,使得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而她这副强作镇定却难掩春情、微微扭捏的姿态,无形中散发着欲拒还迎的、搔首弄姿的诱惑力,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立刻点燃了高文眼底的暗火。
  
  强烈的躁动在他体内奔涌——想要立刻将这个明明疲惫不已却仍散发着致命魅惑的后代按倒在身下,将粗大的性器深深顶入那不止一次在自己胯下溃败的浪荡淫穴,彻底把她贯穿,听她发出如发情雌兽般淫荡悦耳的娇柔喘叫声……
  
  但是,理智的缰绳勒住了这匹欲望的野马。高文的目光越过赫蒂,落在了其身后那个颤颤巍巍、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他记得今天是赫蒂的休息日,作为轮换侍寝的人选,正是眼前这个在男女床事上还显得格外生涩、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的小侍女贝蒂。
  
  一个成熟风雅、温婉妩媚,褐色的长发即便在侍寝前也不忘优雅地打理,那具纤美与丰腴并存的躯体懂得如何扭动腰肢,用湿滑紧致的蜜穴吞吐吮吸,用婉转压抑的呻吟撩拨心弦。
  
  一个清澈稚嫩、天然通透,过肩的栗色发丝带着点毛茸茸的乱翘,娇嫩的身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保留着未经人事般的青涩与笨拙,连喘息都是懵懵懂懂的可怜呜咽。
  
  此刻,那呆萌的小女仆正羞怯地捻着裙角,仰起那张肉润可爱的脸蛋,湛蓝澄澈的双眸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里面是毫无理由的信赖与服从,仿佛他无论下达何种命令,少女都会像最听话的宠物般去执行。
  
  而那位温婉妩媚的后代,尽管今夜得以“休息”,却依旧如同贤惠的妻子,在离去前将一切安排妥当,甚至那不经意间回眸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因未能满足他的雄欲而隐含自愧的落魄。
  
  高文的目光露骨地扫过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妙的雌性造物,纯粹而原始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膛。能够以上位者的身份,如此随意地享用、开发、调教这两具独属于他的美妙肉体,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们的身心,是高文从未想过的可能……
  
  他已不知不觉中迷恋起这充满侵犯意味的肉欲支配——无需任何顾虑,无需任何抽离,可以随心所欲地将自己滚烫粗壮的雄性阴茎深深夯入她们体内最娇嫩柔软的宫房花心,在她们痉挛收缩的温暖腔道深处,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用自己灼热的精液彻底灌满、标记她们的子宫,在孕育生命的宫房内播种。
  
  每一次有力的喷射,每一次感受到她们小腹深处被自己精液烫得微微痉挛的抽搐,都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雄性,根植于血脉最深处的生殖欲望与征服快感。
  
  赫蒂充满成熟风韵的肉体与诱媚的呻吟,贝蒂稚嫩身体娇弱的颤抖与脆怜的乞饶……她们在性事中截然不同的反应,如同风味各异却同样醉人的美酒,轮番刺激着他的感官。视觉、听觉、触觉,甚至那弥漫在空气中、属于不同雌性的情动气息……各种感官带来的极致冲击,如同精准的拼图,一块块填补着他灵魂深处那在漫长沉睡后滋生而起、对鲜活肉体与原始欲望的饥渴。
  
  身体里一刻不停地翻腾、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生殖欲望,在轮流、充分地浇灌这两块截然不同的“沃土”后,终于勉强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或者说,暂时被压制到了一个可控的阈值。

  而在今夜,轮到这朵含苞待放的稚嫩蓓蕾等待着男人的享用……

  高文看向贝蒂那与孩童无异的纤弱身体上,毫不掩饰充斥着侵略性的审视与欲望。这个对他从未有过反抗之心、甚至不懂得何为反抗的小东西,今夜会在他的身下变成什么样子?

  是继续用自己粗壮坚挺的肉茎,一寸寸地撑开、开拓她那紧窄无比的幼嫩花径,感受少女那还未发育成熟、与自己性器形状不相匹配的生育腔穴在绝对力量下被彻底填满的侵犯快感?还是耐心地“教导”她,如何使用那张乖怜的小嘴发出取悦雄性、好听又骚媚的娇喘与呻吟?
  
  这一系列的开发计划,可怜的贝蒂大概需要用一整夜的时间来体验……
  
  三人各自无言,眼见赫蒂还在等着自己的回应,高文从肉欲的旎想中回过神来,却意外发现他那成熟妩媚的后代状态似乎有些异样——她那包裹在典雅裙装下,曼妙丰满的身躯微微地绷紧,一双修长白嫩的肉腿难以自抑地内扣,以轻微的幅度磨蹭着。
  
  显然,仅仅是身处这弥漫着淫欲气息的寝房,想象着接下来即将要发生在这个小女仆身上的“开发”过程,她那早已被彻底征服、深刻调教过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泛起熟悉的酥麻与空虚了。
  
  高文了然一笑,对赫蒂那发情般的生理反应很是满意。
  
  “嗯,”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假装没有看见赫蒂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不自觉摩擦的腿根,“你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了。”
  
  话音刚落,高文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停顿一下,视线在她那即使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几分丰腴韵味的腰臀曲线上流连:
  
  “一直都在麻烦你……用你的身体来发泄性欲,确实也不是个办法。”话语依然直白露骨,毫不避讳地指向那些激烈交媾的夜晚,“这几天,你记得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高文眼眸低沉,意味深长地补充了最后一句,眼神暗示性地掠过她的小腹,仿佛在提醒她那里曾被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到何种鼓胀的程度。
  
  然而,头脑被连日来的激烈淫爱和此刻微妙氛围搅得有些混沌的赫蒂,此刻并未完全领会先祖话语中那“体谅”背后更深层的含义。连日来被那根粗壮骇人的肉茎反复贯穿雌穴、肏干到脱水失神的记忆如淫虫般在脑中爬来爬去,连带一股混杂着羞耻、满足和一丝委屈的怨气忍不住涌了上来。
  
  “那您……就不能温柔一些吗……”赫蒂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幽怨眼眸,仿佛撒娇埋怨般地看向眼前这只是在嘴上“体谅”后代的无良祖先,脸颊染着情迷的薄红,“总是……总是那么粗暴地欺负我……强迫我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还要我说……说那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她那因在数夜不停歇的淫事中叫得略微沙哑的嗓音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如撒娇般的低语中显露着极其明显的媚意,显然是被这个男人在折辱淫弄得狠了,此刻终于忍不住将那份被征服者的小小怨怼小心翼翼地流露出来。
  
  “嗯?”高文眉头一挑,忍不住又动起了作弄赫蒂的心思,他站起身,朝着这个后代孙女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的娇躯笼罩,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看到自己的成熟后代在床上扭着腰拼命吞吐肉棒,还被肏得淫汁四溅潮吹失禁时忍不住哭叫着呻吟求饶的模样……”男人挑贱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赫蒂薄薄的脸皮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肉欲和赤裸裸的侵犯欲,“你觉得我能控制住不用更粗暴的方式玩弄你的冲动吗?”
  
  他这一段毫不收敛的下流话语就像最猛烈的催情剂,一瞬间就击溃了赫蒂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点小怨气,让她只能变相承认般地通红着脸低着脑袋。
  
  高文乘胜追击,又补上了最后的致命一击:“倒不如说,这些都是对于你诱惑在先我的惩罚……”
  
  “……”
  
  对于自己勾引先祖在先这一事赫蒂一直供认不讳,而高文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时不时就拿出来当做拿捏她的卑鄙小手段。
  
  高文嘴角扬起了得逞般的愉悦笑容,他很喜欢赫蒂这副事后宛如哀怨小女人一般的娇媚样子——那低眉顺眼仿佛被情欲浸透的神态,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能点燃他蹂躏的欲望。看着成熟后代被自己露骨的话语和灼热的气息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只能在他的淫威下羞臊地承认,这种支配感本身就是一道绝妙的前菜。
  
  赫蒂的整个脸蛋连带双耳都染上了透红的绯色。她根本不敢再直视先祖那双充斥着欲火的眼睛,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若蚊呐、娇羞微颤的“嗯……”声以示回应,算是又一次屈服于对方强加给自己的“诱惑”罪名。
  
  寝房里所弥漫开肉欲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双腿间不时涌出的湿意更是让她感到煎熬。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在匆匆留下一句“请您……也早些休息……”这样娇柔的提醒后,便慌乱地转身,拉开厚重的房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闪了出去,只留下一缕温润的体香。
  
  “咔哒。”

  房门关上的轻响,仿佛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高文目视着那道曼丽背影消失在门后,直到那隔绝内外的厚重门扉彻底合拢,他才猛地从胸腔深处重重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气。

  与赫蒂所不知的是,她的先祖大人同样忍得非常辛苦。
  
  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定力与沉稳,此刻早已被无穷无尽般奔涌沸腾的生殖欲望淹没殆尽,剥落得一丝不剩。
  
  他的大脑险些被那根在胯间怒胀贲张、涨得生疼的钢硬雄棒所主宰,所有理性的思考都被这纯粹而狂躁的雄性本能支配取代,占领他整个意识、撕扯他每一条脑神经的,只有一个最原始、最赤裸的念头——

  肏!
  
  不顾一切地狠狠肏进一处温软、紧致、能完美包裹他、承受他、被他彻底征服和填满的雌性肉穴里去!用最狂暴的力量和速度,在那湿滑紧窒的腔道深处无情地冲刺、夯打!感受那娇嫩穴肉被强行撑开、被无情摩擦、被捣弄到痉挛抽搐的极致包裹感!将他那早已蓄满、在输精管中疯狂鼓胀、渴望让雌性受孕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没有顾虑地、深深地贯注、喷射、灌满那等待播种的温热子宫花房!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乱地躁动,仅仅一天便积压出哪怕是他都按耐不住的灼热欲求,几乎冲破他最后一丝自制力的堤坝。
  
  那根异于寻常男性、粗壮得骇人的性器巨物,早已在裤裆里怒胀到极限,坚硬如铁,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更汹涌的渴望,顶端已经渗出许多黏滑的先走液,将被顶起的布料顶端濡湿了一大片。
  
  他需要发泄。
  
  立刻,马上,用最淫邪、最粗暴的方式,在另一具等待着他“开发”,稚嫩而温顺的雌性肉体上,彻底宣泄这足以撞碎任何理智的雄性躁欲。

  高文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那双燃烧着赤裸裸的兽欲与侵犯欲的眼眸瞬间攫住了那只瑟瑟发抖、等待他“教导”的娇小身影。
  
  作为今夜的主角,这个看上去一推就倒的柔弱少女已经将女仆装半褪脱下,正楚楚可怜地站在床尾的阴影处。因不堪陛下那与野兽无异的下流目光而埋下脑袋,额前微微盖过眉头的发缕下,那张俏嫩的脸蛋此刻一片绯红,不知看向何处的迷离双眼慌乱地眨动着,长长的睫毛仿佛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她的双腿并拢,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打着颤,仿佛预感到即将承受那根曾让她痛楚无比又高潮到晕厥的骇人巨物的侵入。
  
  贝蒂不知所措、如同待宰羔羊般温顺纯真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高文心底那止不住的蹂躏欲望。
  
  一眼便知这位缺乏经验的少女此时还未完全适应在陛下房间里临床等待的这段时光,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情绪已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谁知道她那呆呆的小脑瓜里正想着什么即将被陛下粗暴对待的奇怪淫念。
  
  高文极力压抑着狂暴的躁欲,朝着一旁还在低着眉首独自陷入幻想的可爱女仆摆摆手。
  
  “贝蒂,过来。”
  
  陛下在呼唤她……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那是对任何女仆来说都无法反抗与质疑的命令,哪怕其中喷薄着即将失控的野蛮欲望。
  
  “今天要学的知识可是有很多,要努力学习,知道吗。”
  
  “啊……是,陛下……”
  
  贝蒂羞怯地抬起脑袋,她那纯净的蓝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浑浊的水雾,好似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离浑浊的色彩与被淫欲浸染的茫然与顺从,白皙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着诱人的粉红,从脸颊一直染到纤细的脖颈,像是一朵娇嫩欲滴、正散发着迷醉甜香气息的初绽之花,静静等待着被他人品尝玷污。
  
  高文的视线落在少女微张开来,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上,一阵强烈的恍惚感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已经如此深陷在这荒淫无度的肉欲当中,沉迷于用绝对的力量和权力去享用、开发这些完全臣服于他的美妙雌性肉体,沉迷于仅依赖于本能地用生殖性器去征服雌性身心的支配感,沉迷于……这具身体那来自生殖本能的性欲被充分发泄与满足的快感盛宴……
  
  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坏。
  
  “嗯,今天要教你的第一个内容是,如何使用嘴巴……”
  
  ……
  
  赫蒂在门外顿足了片刻,不禁再度侧首看了眼昏沉的门面,随即又扶额努力扫去脑内忍不住糜想出的淫色景象,有些羞恼地叹着气。
  
  哪怕是以她引以为傲的身体素养都不堪那个男人一夜的折弄,更何况是没有任何锻炼基础的娇弱女仆。
  
  倘若先祖大人真的不愿胯下留情的话,哪怕是有着绝妙治疗效果的回春药剂作为辅助,贝蒂那几乎完全无法吸收魔力、甚至比不上同龄少女的身体怕是也根本吃不消。
  
  但是赫蒂知道的,先祖确实没能尽兴,所以还是会将残留积累下来的躁欲在第二天发泄到她的身上,虽说有了一夜的缓冲,但还是让她感到有些难以承受。
  
  更何况,经先祖的提醒,还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事需要密切注意,那就是这几日以来,不知为何一直被他们潜意识忽略掉的——辟邪法术还未探明的隐患……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用指尖触摸着自己柔软的小腹……
  
  赫蒂脚步平缓,几乎没有半点声音,只有鞋底摩擦大理石地面的沙沙轻响,为了不引人注意,她一边用着探测类法术一边迈步前行,不惜稍微绕了些远路,沿着无人的走廊,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身怀敏感的身份与地位,此时的当心是必要的,或许是赫蒂自己过于介怀在心,但她的确不想第二天听到“赫蒂大执政官深夜竟从陛下的房间走出”这样的流言。
  
  而贝蒂的贴身女仆身份恰好符合她理应履行的职责,所以哪怕是这种行床侍寝之事暴露于众,那些懂事理的人也只会心知肚明地不去过多猜测与言及。
  
  在这一点上,就算是赫蒂也不由得萌生出一丝羡慕。
  
  为什么会羡慕,赫蒂大概也清楚,只是自己心中一些不知所谓的坚守让她难以释怀。
  
  这种偷偷摸摸宛如偷情男女的行径所带来的背德感与罪恶感,有时更像是增加与那个男人交媾行爱时的情趣养料,赫蒂虽说羞耻,但懂事的她也乐于配合。
  
  正如先祖所说,哪怕暴露了也无可避免,只要相信他就好。
  
  只是,她唯独不想……被瑞贝卡知道……
  
  知道……她的姑妈竟是意图勾引先祖在先的淫乱妇人,背离了当初以皈依神明为代价而恪守贵族之女身份的她,已经没有资格教导瑞贝卡了吧……
  
  想着想着,赫蒂无声中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缓,她以极其细小微弱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拧动把手,打开一道足以让她侧身钻入的门间缝隙,身姿悄然隐于黑暗之中。
  
  尽管赫蒂已经竭力不发出什么足以传入不远处某个帝国公主房间的声响,但还是逃不过充满决心与执着而早早潜伏就绪的瑞贝卡的灵敏耳朵。
  
  本该一夜无话的宁静夜晚,这几天迎来的不速之客貌似有点太多了……
  
  就在赫蒂刚想躺在床上放松片刻时,门扉处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顿时把她吓了一个激灵。
  
  “嗒嗒——姑妈,你睡了吗,是我呀。”
  
  瑞贝卡知道赫蒂姑妈还没睡,她已经蹲守了好一会,这才听到这边房间开门又闭合的声音。
  
  按照姑妈以前的作息,在这么繁忙的时期,并不会在明明需要珍惜的半夜安睡时段里外出,而她又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瑞贝卡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听到瑞贝卡声音的赫蒂上眼皮骤然间猛地跳了两下,心口像被攥紧般一颤,不知为何涌起阵阵心虚之感。
  
  她快速整理表情,表现出一副迷糊、昏昏欲睡的样子前去开门。
  
  房间里明亮的白色灯光洒在面前憨憨傻笑的小脸上。
  
  “姑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瑞贝卡背着双手,也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眼神飘忽,好似在观察些什么,看到从房间里走出还未来得及换一身睡衣的曼妙女子后,自知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
  
  “…………”
  
  赫蒂只觉得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烦闷的脑袋又微微涨疼了起来,明明只是简单地一句问候,可从这个傻狍子嘴里说出来愣是有一种欠收拾的感觉,她寻思着这孩子是不是几天没打又皮痒了。
  
  这位帝国大执政官此刻充分发挥出了作为掌权之人的成熟稳重,竭力克制住情绪,然后温柔地摸了摸瑞贝卡的后脑勺,想看看前段时刻敲打出的包还在不在。
  
  如果消了,爱心泛滥的赫蒂不介意再帮瑞贝卡回忆一下。
  
  “唉……瑞贝卡,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吗,打扰别人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心中只剩无奈,赫蒂唯有叹息,果然还是以前太宠她了……
  
  “啊,是这样的,嗯,我看到姑妈总是这么晚才休息,就……做了个小东西,当当,您看,这是我刚研究出来的……嗯,算是魔导装置吧,里面嵌入了配套的精神安抚法术,吸收魔力后会在夜间自动施展效果,这样您就能好好休息了!”
  
  瑞贝卡口吐连珠,语速飞快地念着仿佛是准备了许久就等一口气说出来的说辞,说到一半又从一直藏藏掖掖着双手的后背拿出了一个杯状的圆柱形晶体,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着点点暗紫色的光芒——
  
  像是一种十分漂亮的魔力晶石……
  
  说罢,她又脸不红气不喘地硬是把它塞到还停留在短暂错愕当中的赫蒂怀里。
  
  瑞贝卡不懂得撒谎,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自然地撒谎,但是却能做到自认为如此熟练的说出这些精心准备的“谎言”,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能骗过姑妈吗……
  
  瑞贝卡瞪着一双无辜的明亮双眸,心中暗自羞愧的同时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满怀期待地微微抿着唇角。
  
  而对于从来都是怀揣着无比单纯的心思相信着瑞贝卡的赫蒂,从错愕中恢复过后只是莞尔一笑,甚至心底还有些小感动。
  
  尽管有一些令她在意的异常之处,但对于眼前这个从小到大都不失与其贵族子爵身份严重不符的纯真与善良、且在家族中不管名义上还是血缘上都是属于她唯一“后辈”的——好意,她并不想过多揣测。
  
  手心中的物品还残留着些许对方紧紧抓住时传入的温热……
  
  “你啊……总算是做了一件让我高兴的事了。”
  
  赫蒂嘴角浮起温馨又宠溺的笑容,就像是抚养了半辈子的顽皮孩子终于懂事了一般……
  
  “嘿嘿……”
  
  瑞贝卡只是不停傻笑,看到姑妈能够接受自己的“小发明”,那她预想中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看着对方掩盖不住欢喜的呆呆模样,赫蒂也实在忍不住地弹了一下瑞贝卡那被发夹撩起刘海后露出的光洁额头。
  
  “行了,我会用上的,你也不能累着自己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哦哦,只要放到床头就行了,不用管它,祝姑妈睡个好觉,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回到房内后,赫蒂不知为何短暂地陷入还在孩童时的那段回忆之中,那是一片模糊里唯有破碎得无法连成线的支离片段。
  
  回过神来,然后凝视着手中造型奇特的魔导晶石,她陷入沉思。
  
  “不管怎样,先用着吧……”
  
  睡意渐起,赫蒂稍作沐浴过后换了一身漂亮又舒服的睡服衣裙,坠入期许已久的沉沉眠梦中。
  
  而有别与她房间里的静谧安睡,在这座整个帝国最为重要的行政区域——塞西尔宫中,也是整个帝国最为尊贵与受人仰望的三人的寝房里,在其它两个无人打扰的房间,则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一处欲火炽热,凡人的威武帝王与其伴身侍奉的娇柔女仆,借教育之名行就充斥着色欲与情趣的下流淫行。
  
  至于另一处,以谎言搭建的桥梁已经建成,我们的帝国公主还在苦苦等待……
  
  第二天。
  
  几乎一夜未眠的瑞贝卡顶着个睡眼惺忪、疲惫困倦地脑袋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姑妈洗完澡很快就睡了。
  
  睡了……
  
  瑞贝卡眉头紧锁,咬着牙苦思冥想也找不出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
  
  不应该是这样……
  
  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然而,在某个方面直觉出奇敏锐的瑞贝卡总感觉,姑妈有什么在隐瞒着她。
  
  莫非,只是那晚恰好什么都没发生……?
  
  好奇心一旦生起就再也无法压抑,心痒如麻的烦躁感已经渐渐掩盖过理智的枷锁。
  
  简单总结了一下当前的任务进度后,她忍不住又去了一趟祖先大人的办公室去报告工作。不过这一次,一心想挖掘出什么蛛丝马迹的瑞贝卡却扑了个空——她并没有看见贝蒂。
  
  这个时间点,按照往常雷打不动的规律,贝蒂应该只会待在祖先大人的身边才对……
  
  再反观祖先大人,那一如既往的威严深沉倒显得自己才是表现奇怪的那一方……
  
  意识到白跑一趟的瑞贝卡接着装模装样地报告了一番便打算打道回府。
  
  只不过,在走出门的那一刻,她总感觉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就像是有人憋闷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用鼻子努力、压抑地呼出气息后的,一声短促的喘息。

  紧接着,又仿佛是……嘴巴里被强行塞进了什么难以吞咽的巨大的东西,被迫含住时发出的、粘稠而湿濡的嘬吸声……
  
  “唔…啾……”

  声音极其细微,转瞬即逝,几乎被门轴转动的摩擦声掩盖。
  
  瑞贝卡晃了晃晕晕的脑袋。
  
  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头昏脑涨,一个人的精力并不是无限的,自认为已经疲惫到出现幻听的瑞贝卡决定今晚还是尽早入睡吧。
  
  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情况,她也能通过明天传来的记录知道。
  
  嗯,就这样……
  
  太阳照常升起,照常落下,繁忙的一日像是重复滚动的齿轮再一次迎来结束。
  
  帝国公主的第二个“观察夜”暂且无人观察。
  
  高文渐渐积累成形的生殖性欲正渴望得到佳人肉体的安抚宣泄。
  
  而赫蒂已早早准备好洗浴,在自己房间静静等待着先祖前来,只希望能安稳度过这注定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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