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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碎片 #3,在这个雄性也能怀孕的世界,我被迫与仇人交配免税

[db:作者] 2026-06-25 12:51 p站小说 9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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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都市大雨倾盆,开放式办公区灯火通明。一个狼人身高近两米,短袖袖口勒得肱二头肌一道红印。他抱着摇摇欲坠的文件山,从过道挤过来,前胸后背上的汗把布料浸成深色。

“呦~沃克警官,又办了个大案子啊”,阳光开朗的金毛犬似乎总是活力十足。

沃克把文件山往桌上一搁,最上层“哗”一声滑坡。

“屁!”一提到这个沃克就来气。“一群小屁孩穿个紧身衣就敢自称小英雄找坏蛋打架,打又打不过,净给老子添乱。”

金毛哦了一声,为烦躁的大灰狼斟了一杯咖啡,顺手拿起了一份文件。“哇……这现场照片好淫乱啊……受害者…都成年了。对了,案子是谁报的?”

“一般路过普通市民。”沃克嘬了一口咖啡,烦躁缓和了一分。

“嗯……看上去就像故意被打败呢。”

“脑子有病…”沃克嘟囔了一句。

“小英雄们可是很乐意被你打败哦~”金毛的挑逗让沃克猝不及防,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金毛乐得哈哈大笑,他帮沃克收拾一下,“这些文件我帮你整理吧,这个案子看上去跟我手头的一个案子有关。”

“真的吗?你最好了,卢克!”

卢克干笑着,心里早乐开了花。中年肌肉大叔的卖萌杀伤力可真不小…

沃克站在废弃仓库门口,雨停之后,空气里混着那一天铁锈、精液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沃克腿像灌了铅。那一天白狐跪在这里,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皮肤上全是咬痕、鞭痕、烟头烫出的圆疤,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像被人反复涂抹的画布。

“你还是过不去啊……”一个略显肥胖的伯纳犬走来,递给沃克一支烟。

沃克接过烟,回想起那一天,沉默回答了一切。

白狐希尔夫曾是一个优雅的公子哥。自从六年前在酒吧初次相见,他便不顾家族的反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沃克警官。

私奔吧,逃到家族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是白狐发出的幸福邀请。可是沃克不知道幸福和意外哪一个先到。

白狐柔顺的头发被剃得参差不齐,露出头皮上一道道结痂的缝合线,像是有人曾经把他开颅过,又草草缝上。他看见沃克,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劫后余生的亮,而是那种……饥渴到极点的眼神。

白狐爬过来,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血,却像感觉不到疼。他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不是哭,是渴求。

“操我……”他哑着嗓子,声音破碎却急切,“求你……快操我……我受不了了……”

沃克办案无数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他僵在原地,像被钉死。

现场警察尴尬地别开眼,其中一个低声解释:“他……被下了很多药,强迫戒断又反复注射,现在一看见人就……条件反射了。我们给他打了镇静剂,但他还是……”

白狐爬到沃克脚边,双手死死抱住狼粗壮的大腿。他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厉害,胯间早已湿了一片,不是血,是他自己流出来的。他抬起头,曾经清澈的眼睛现在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嘴角挂着口水,像一条发情的狗。

“求你……”曾经的贵公子哭着,声音黏腻得恶心,“我里面好痒……好空……他们每天都给我灌……我现在没有就活不了……”

沃克终于蹲下来,伸手想抱他的爱人,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把手按向身下。

白狐整个人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近乎欢愉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快速抽。

灰狼手一抖,像触电一样抽回来。

那边,警察押着劫匪走过来。劫匪是一个衣服破烂的邋遢鬣狗。他被铐着,脸上还挂着那种餍足又挑衅的笑。

鬣狗看见我爱人这副样子,吹了声口哨:“哟,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我调教得不错吧?现在他一天不被干个十来次,就会骚得满地打滚,哭着求人操他。”

他故意凑近白狐,声音低得像情人耳语:“对吧,宝贝?还记得老子最后一次给你打针的时候,你怎么哭着喊还要的?”

白狐浑身一颤,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突然扑向鬣狗,双手被警察死死按住也挡不住他往前爬的动作。他张开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声音嘶哑又急切:“给我……再给我……我什么都做……求你……”

鬣狗哈哈大笑,舌头舔过嘴角,像在回味什么极致的美味:“看见没?这可是老子这几个月最得意的作品。你们慢慢享用吧,玩剩下的东西,滋味更带劲。”

沃克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警察把沃克拽开时,白狐仍旧跪在地上,哭着用额头撞水泥地,一下一下,嘴里反复念着那几个字:“操我……操我……操我……”

警车把劫匪带走,警笛声远去。仓库里只剩下白狐崩溃的哭喊和撞地的闷响。

沃克跪在爱人面前,想抱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他像疯了一样撕扯自己,指甲抓破皮肤,血和涎水混在一起,眼神空洞又疯狂。“别碰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会弄脏你……可我又好想要……我控制不住……我变成怪物了……”

狼终于抱住了白狐,用尽全力把他锁在怀里。他在狼的怀里剧烈地发抖,像一头被困在火里的兽,哭喊、挣扎、渴求、崩溃,所有的声音混成一片,听不出是人声还是兽吼。

大雨落下,砸在狼与狐赤裸的皮肤上。

沃克抱着爱人,一遍遍说“我们回家”,可白狐只是把脸埋进狼颈窝,声音黏腻而绝望:“家……回不去了……我现在……只要有人碰我……就会硬……就会想张开腿……”他的眼泪滚烫,落在沃克的锁骨上,像烙铁。

白狐被救回来后郁郁寡欢,在一个深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留沃克一人在这绝望的世界。

“还是说不出他的名字吗?” 伯纳犬的提问把沃克拉回现实。

“嗯……”

“无论如何,你该走出来了。给你申请的补偿金很快就没了。你不会真的要交那该死的生育税吧?”

“那么贵,我可交不起……”现实的压力让沃克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那你不能和别人亲密的毛病,也没法让你免税。”

“老徐……我再考虑考虑…”

沃克把老徐递来的烟掐了,扔进水洼里,没抽一口。

“我怕我会忘了他。”

老徐叹了口气,也没再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再拖一拖吧,反正补偿金还能撑两个月,两个月后……再说。

两个月转眼就到。生育税催缴通知单像雪片一样塞满信箱,红色的最终通牒贴在公寓门上,连楼下的自动售货机都开始滚动播放“未履行生育义务的市民将加收150%滞纳金”的广播。

沃克顶着黑眼圈,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去了辖区的生育所。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只戴眼镜的柯基:“沃克警官,您名下无配偶、无后代,已连续三年未履行生育义务。根据新修订的《人口促进法》,您必须在七日内缴纳本年度生育税全额共计127万联邦币,或立即执行替代方案。”

“能不能……再宽限一个月?”沃克嗓子发干。

“可以。”柯基推了推眼镜,爪子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文件,“您符合‘义务雄妻计划’的申请条件。作为高危职业人员且伴侣死亡,您可申请由国家提供一名为期三个月的义务雄妻,完成规定次数的交配行为,即可免除本年度全部生育税及滞纳金。”

沃克愣了一下。“义务……雄妻?”

“对。”柯基把一份协议推到他面前,“雄妻由国家培训并分配,身份严格保密,确保您的隐私。您只需在规定周期内完成交配并留下受孕可能即可。整个过程在隔离舱内进行,无需担心交配细节。”

沃克盯着那份协议,手指发抖。他想拒绝,可是127万的数字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更何况……他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签。”他最终哑着声说。

手续办得很快。签字、抽血、注射药物,然后被带进一间纯白的隔离舱。舱壁是单向玻璃,对面的人看不见他。中间有一块可升降的隔板,下面是固定身体的软垫和各种医疗器械,冷冰冰的,像手术台。工作人员让他脱光衣服,戴上眼罩,躺上去。冰凉的金属环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抑制剂的副作用让四肢发麻。强制催情针早已起效,他胯间那根狼族天生的巨物青筋暴起,顶端滴着透明的液体。这曾经是那只白狐的最爱。

沃克闭上眼,喉咙发苦。他告诉自己,就当是做一场手术,结束了就结束了。

不一会儿,一只强壮的鬣狗走了进来。他赤裸着站在透明隔板前,肌肉虬栾、疤痕纵横,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亮,却没有被束缚的痕迹,只在颈上套着一个薄薄的颈环。他双手环胸,欣赏着沃克被迫挺腰的羞耻姿势,舌头舔过犬齿,笑得又贱又餍足。

“您好,”鬣狗慢悠悠地说,“我是为您服务的雄妻,请您放松直到取精量达标。”他走到隔板前,按下按钮,隔板中段缓缓降下,露出一个正好齐腰的圆形开口。开口边缘是一圈柔软却有力的吸吮装置,像一张填不满的嘴。

“来吧,大种马。”鬣狗转身,双手撑在隔板边缘,把自己结实、布满旧疤的臀部对准那个洞,缓缓往后坐。

“!”沃克的獠牙瞬间弹出,四肢依旧无力,狼眼血红。他认出了那道从肩胛到腰窝的鞭痕——这道疤痕很熟悉,很像当年他亲手留下的,正是那头畜生逼死了希尔夫!

可现在,鬣狗却主动把后穴对准了他被迫勃起的性器,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嘶……操,真他妈粗……”

鬣狗咬着牙,声音却带着扭曲的快感。他肌肉绷紧,臀部开始前后耸动,自己操自己,每一次都撞得极深,撞得沃克浑身发抖。吸吮装置开始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挤压。沃克被逼得低吼出声。
“爽……爽死了……”

鬣狗喘得像台坏掉的发动机,汗顺着脊背流到股沟,尾巴高高翘起,声音越来越破碎,“求你……快操我……我受不了了……”

沃克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那声音、那带着烟草和腐臭的喘息、那句熟悉到想撕碎的“还要”……他终于彻底认出他。“……是你。”

沃克的声音轻得像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带着血。

鬣狗回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到隔板上,冲他咧开一个湿漉漉的笑:“诶呦?老熟人?可惜这设备让我看不见你,那就让我好好招待你吧!”他故意把后穴收紧,狠狠一夹,听见沃克闷哼一声,才满足地继续动:“现在轮到我……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射了。”

沃克的狼眼彻底赤红,锁链勒得腕骨出血。“老子……要杀了你……”

“杀我?”鬣狗笑得发抖,臀部却越坐越深,越坐越快,“你先射出来再说吧,猛男……国家规定,你今天必须射满200ml……让我怀上你的种吧~”

强烈的快感在药物的作用下,沃克很快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再也找不到那个鬣狗了。

沃克醒来的时候,隔离舱的灯已经熄了一半,只剩头顶一盏冷白色的检修灯。

他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一次性毛毯,腕踝的金属环已经松开,皮肤却留着青紫的勒痕。下身黏腻,狼族天生的凶器软塌塌地搭在大腿根,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味道刺鼻得想吐。

门口的柯基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抱着平板:“沃克警官,取精量287ml,远超标,恭喜您本年度生育税全免。雄妻已离舱,您可以走了。”

沃克的爪子抓进床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只鬣狗……资料给我。”

柯基推了推眼镜,头都没抬:“根据《人口促进法》第三章第七条,雄妻身份受国保密法保护,您无权查阅。”

“他犯过案!”沃克站起身,毯子滑落,两米高的狼赤裸着站在柯基面前,阴影把那只小狗整个吞进去,“强迫注射、故意伤害,我亲自抓的他!”

“您有证据吗?”柯基终于抬头,眼神带着一丝警觉,“他现在是国家资产。就算他是罪犯,他自愿签署了《雄妻转化协议》,享有豁免权。您要是觉得不妥,可以走司法复议,但大概率驳回。建议您别浪费时间,警官,127万的税您也交不起。”

沃克的獠牙完全弹出,喉咙里滚着凶狠的喘息。

柯基按了一下桌下的警报键,门口立刻进来两只戴防暴面罩的熊保安。

狼最终什么都没做。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扣子扣错了两颗也没管,推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沃克直接闯进了退休老徐家。老徐正在阳台喂鸽子,穿着花裤衩,肚子圆滚滚地坠在腰带上。看见沃克那张脸,叹了口气,把鸽食罐放下。

“是他的事吗?”老徐递给他一杯茶,“别查了。”

沃克没接茶:“为什么?”

“上面有人。”老徐低声说,“犯人的处置和我们无关。生育那块水太深,牵扯到联邦预算赤字、人口出生率、军方退役安置……那只鬣狗大概是‘优质基因载体’,一年能生育不少。阻力很大啊。”

沃克的拳头在身侧攥得骨节发白:“他杀了希尔夫。”

“可法律说他已经赎完了。”老徐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疲惫,“小子,听一句劝,希尔夫也不想看到你把后半生搭进去。”

沃克没再说话,转身就走。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砸上了墙。

调查像撞进了一堵软棉棉却刀枪不入的墙。所有卷宗被封存,证人集体失忆,连当年的庭审记录都被从数据库里彻底删除。

沃克连续三天把自己关在档案室,翻到眼睛布满血丝,也只找到一张模糊的背影——那只鬣狗被带走时,尾巴尖得意地晃着。

第四天中午,他顶着一脸胡茬坐在开放式办公区,面前的咖啡早就凉了。

卢克端着两杯新的过来,在他对面坐下,金毛感到了前辈的憔悴,尾巴也耷拉着。

“沃克前辈,你这几天像丢了魂。”卢克把一杯推过去,“是因为生育所那事儿?”

沃克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怪不得大家都不想要义务雄妻呢……感觉这么差啊……”

沃克也不想说什么,在这个事情上被误解也挺好,毕竟罪犯流向社会,这种事情会造成恐慌。

卢克压低声音:“几个月前你抓的小英雄,你记得吧?那群穿紧身衣的小屁孩。他们身上搜出点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几支蓝色包装的注射剂,标签上印着生育所的标志,“这种东西没法在市面上流通吧。”

沃克的瞳孔猛地一缩,爪子“啪”地按在桌面上,木头被抓出五道深痕。“他们从哪儿弄来的!?”

“还没撬开嘴,不过……”卢克凑近了些,狗耳朵紧张地抖了抖,“我听审讯室的兔子说,其中一个猫仔招了,说是上家给的,让他们拿去‘玩大案子’,还能顺便赚外快。”

沃克的獠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声音轻得像从地狱吹来的风:“卢克,帮我约审讯室。”

“我要见那群小屁孩。一个一个见!”

审讯室灯光惨白,单向玻璃把外面的声音彻底隔绝。

被带进来的是只穿红色全身紧身衣的豹猫少年,尾巴翘得老高,脸上还带着不服输的嚣张。

他一屁股坐到铁椅上,手铐哗啦作响,嘴角却挑着笑。“哟大叔们,我可是正义的小英雄!你们抓我干嘛?我们那天还帮你们引出了大坏蛋呢!”

他故意把腿张开,紧身裤勒得胯下轮廓一览无遗,“再说,我们也是受害者呀,被坏人打败轮奸,你们这些大人都不懂我们的苦。”

沃克站在单向玻璃外,狼爪把记录板捏得变形。

卢克在里面笑了一声,金毛耳朵却没动,明显带着火气。“受害者?”卢克把证物袋“啪”地拍在桌上,十几支蓝色注射剂滚出来,“持有非法药物,非法交易,够你们坐十五年。还敢说自己是受害者?”

豹猫少年舔了舔犬齿,眼神忽然变得黏腻。他往前倾身,尾巴绕过椅子,故意把腰塌下去,臀线绷得死紧,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卢克警官我这么小,你真的舍得让我坐十五年吗?”

他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裤裆那块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只要大叔肯帮我解决一下……我什么都说,线索、渠道、上家,全告诉你……我还能让你玩得很爽哦~”

卢克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戴上手套,金属手铐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下一秒直接绕到豹猫身后,一手揪住他后颈,把人死死按在桌上。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跟老子卖?”金毛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犬科特有的凶狠,“老子最讨厌你们拿这张脸装纯。”

他另一只手直接扯开豹猫的紧身裤后腰,拉链“刺啦”一声裂到底,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臀。豹猫少年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得尾巴炸毛,腰主动往下塌,发出妩媚的哼声。

“对对对,就是这样~卢克警官再用力一点~”卢克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两根手指裹着冰凉的润滑剂直接捅进去,精准地按住那块最敏感的前列腺,狠狠一碾。“啊~~~!”豹猫整只猫都弓了起来,尾巴死死绷直。

“说不说?”卢克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又狠又深,带出湿漉漉的水声,“不说我就让你当场射出来,射到失禁,看你还拿什么卖。”

豹猫少年被干得眼泪直流,爪子死死抠着桌子边缘,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我、我错了!别、别停~我说!药是‘星尘’给的!市中心那家!他们、他们说只要我们拿着这些药,就能让雄臭大叔发情……还能赚黑钱……啊~~!”

卢克手指猛地一停,豹猫被憋在临界点,整只猫抖得像筛子,哭着扭屁股求他继续。

金毛却抽出手,甩了甩上面的水渍,语气冷下来:“星尘?那个银鬃家族的夜店?”

豹猫瘫在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尾巴湿哒哒地贴在腿根:“对……对……”

玻璃外的沃克,狼爪终于把记录板彻底捏碎。塑料碎片混着血渣掉了一地。希尔夫……你家族到底在盘算什么?

沃克把烟掐灭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火星溅起一点红光。

五分钟后,一辆无牌的黑轿车无声地停在他身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白手套的狐狸脸,声音客气得像请人喝下午茶:“沃克警官,族长有请。”他没拒绝。

拒绝也没意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银鬃家。

车子穿过三道门,沿着雪松夹道的私路一路向上。宅邸比记忆里更冷,白得像一座巨大的骨瓷棺材。

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西装的白狐保镖,耳机里红灯一闪一闪。

赫尔曼·银鬃在三楼的会客厅等他。

那只白狐比五年前更瘦,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淡得几乎透明。白狐家族一向优雅,只是在赫尔曼身上,沃克看不到一丝温暖。他只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管家端来了红茶。

“你的到来我并不意外,可是这里没有答案。”

“那个该死的罪犯怎么会出来?!你们和育婴所有什么关系?!”

“沃克警官,生意归生意,掺杂感情是不理智的。”

“罪犯作为生育工具,这是多么伟大的创想。”赫尔曼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旅游景点,“兽人种族的生育率已经跌到0.37,再不采取措施,我们兽人就灭绝了。”沃克的爪子在身侧收紧,指甲刺进掌心。

“那些罪犯,”赫尔曼继续道,“睾酮过载,冲动抑制功能退化。杀掉可惜,关着浪费。我们只是给他们找到了更合适的位置——当孕畜。”他按下遥控器,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一排排被颈环锁住的雄兽——老虎、狮子、熊、鬣狗……他们的腹部高高隆起,乳房被泵奶器吸得肿胀,脸上带着药物强加的温柔笑容,眼神却空洞得像被挖掉灵魂。

“催产素、催乳素、子宫移植、颈环泵……”赫尔曼像在背商品说明书,“一年就能让最暴躁的雄兽变成最温顺的孕畜。社会生育率上升了27%,国库税收增加41%,犯罪率下降62%。完美解法。”

沃克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希尔夫也是你们‘完美解法’的一部分?”

赫尔曼推了推眼镜,第一次露出近乎怜悯的表情。“希尔夫是个意外。他是A3级全受孕体质,本该成为最顶级的‘志愿雄妻’,嫁给军方高层,换取更大的话语权。可他偏偏爱上了你。”白狐轻轻叹了口气,像在遗憾一颗有瑕疵的珍珠。

“所以你们把他送进地下实验室,当活体样本。”沃克一步步逼近,狼瞳里烧着血红的火,“让他在药物里把自己操到崩溃,最后自杀。你们连葬礼都没给他办。”

“无法带来权力,那就换个地方提供价值,只是纯粹的生意。”赫尔曼摊开手,“因为他的数据,我们才把剂量调整到刚好能摧毁意志,但保留生育功能。你该骄傲,沃克警官,你爱过的狐狸,救了整个社会。”

沃克从银鬃宅邸出来时,天已经开始微亮了。雨又开始下,细而密,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皮毛。他没打伞,也没叫车,就那么沿着雪松私路往山下走,皮鞋踩得水花四溅。脑子里全是赫尔曼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话:“你该骄傲。”骄傲。

操他妈的骄傲!

他走到半山腰,突然一拳砸在路边的雪松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立刻被狼爪撕下一大块,血顺着指缝混进雨水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疼,很疼,但那种疼至少是真实的,不像心脏里那团烧了五年、今天被硬生生重新点燃的火。

他蹲下来,背靠着树,第一次允许自己把脸埋进湿透的臂弯里,肩膀无声地抖。狼不哭出声,可眼泪还是滚下来了,从未如此滚烫。希尔夫的死,他以为自己早就消化完了。

原来只是被他用工作、用烟草、用“正义”硬生生压在胃里,现在被人拿刀子挑开了,血淋淋地往外淌。

“族长吩咐,把希尔夫少爷留给您的遗物交给您。本来五年前就该给您,但您当时……情绪不太稳定。”临走的时候,管家递上了一个小盒。

骨灰盒大小的银色金属箱,箱面上刻着希尔夫的名字,用的是他自己写的字,笔迹一如既往地漂亮。

“钱已经打到您账户了。族长说,您如果愿意,可以理解为补偿,也可以理解为封口费。随您。”

“他葬在哪儿?”

“……火化了。没有墓。” 管家的声音低下去,“对不起。”

回到公寓已经早上十点。泪水早已哭干,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坐了很久,才用颤抖的爪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封信。

沃克,如果这封信能到你手上,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是被绑架后才被注射药物的。我是一开始就自愿去的。银鬃家需要一个“完美样本”来测试最高剂量的成瘾性催情药,他们选中了我,因为我的体质最适合。我本来可以拒绝,可我没拒绝。因为他们答应我,只要实验成功,就放我自由,让我真正属于你,不再被家族当棋子。我太天真了,以为我能扛过去。我以为我能忍到实验结束,然后干干净净地回到你怀里,说“亲爱的,我终于自由了”。

我也许太贪心了,想用这种方式换自由,直接跟你私奔,哪怕被家族追杀一辈子,是不是我们还能一起活下去?沃克,我爱你。一直都爱。别恨我的家族。他们只是……在救兽人这个种族,用他们觉得最有效的方式。你也别恨自己。我想你好好活下去,找一个温柔的人,养一窝小崽子,过普通兽人的生活。答应我,好好活。——希尔夫信的最后,墨迹晕开了一大片,像泪痕,又像血。

沃克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亮,直到字迹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灰蓝。

第二天,他没去上班。第三天,也没有。第七天,他终于出门,顶着满脸胡茬,抱着那个金属箱,去了警局。他把警徽、配枪、证件,全放在了卢克的桌上。

金毛犬吓坏了:“前辈?!”

“我辞职。”沃克的声音很哑,却很平静。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沃克想了想,笑了笑,那是他这五年第一次笑,虽然很难看。

“回家。”

“回哪儿?”

“回我跟希尔夫本来想一起买的小房子。郊区,有个小院子,能种点花。”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答应过他,要好好活。”

卢克:“前辈,我能跟你一起么?”

“你不要工作了?”

“那群小英雄总是在骚扰我,工作是做不下去了。”

“这样啊…那你之后要干什么呢?”沃克有些吃惊,不过也读懂了言语间的暧昧。

卢克讪讪的说:“嗯…成立一个小英雄协会吧,教他们不要随便发情什么的…”

沃克噗嗤地笑了出来,“那大概是不可能的事吧~”

但这一次,是他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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