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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被拉长的琴弦,在徐银雪的世界里缓慢而煎熬地流淌。
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一周,陆铭,那个代号“不朽”的男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回复她的信息,没有拨打她的电话,更没有以任何形式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那晚在镜湖庄园的极致羞辱与征服,仿佛一场被时间洪流冲刷得越来越模糊的、遥远的梦境。
然而,对于徐银雪来说,那不是梦。那是已经植入她灵魂深处的烙印,是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的隐痛。
在这一周里,她强迫自己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她重新穿上了那些剪裁精良的定制西装,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用最冷酷的表情和最犀利的语言,去处理公司里堆积如山的事务。她甚至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加倍地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混乱不堪的心。
在下属眼中,他们的女王似乎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加冷酷、更加不近人情。但只有徐银雪自己知道,她那坚硬的外壳之下,隐藏着怎样一个巨大的、正在不断扩大的空洞。
她会在深夜,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部“影子手机”,期待着那个灰色的头像能奇迹般地亮起。她会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下意识地望向镜湖庄园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疯了。她竟然在渴望那个将她彻底摧毁的男人,渴望他再次出现,再次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拖入那个充满痛苦与屈辱的深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双浅棕色的眼睛,正时刻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城市另一端的一栋高科技大厦顶层,陆铭正坐在一间被无数屏幕包围的控制室里。这里是他的“巢穴”,是他掌控一切信息流动的神经中枢。
其中一块最大的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徐银雪办公室内的监控画面。那画面是通过他预先植入在公司系统中的微型木马截获的,清晰度极高,甚至能看清徐银雪脸上那层用以掩饰疲惫的、厚厚的粉底。
他看着屏幕里的徐银雪,看着她强装镇定地处理着文件,看着她在那无人之时,流露出的那一丝茫然与脆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如同古井无波的湖面。
他没有像一个普通的施虐者那样,因为猎物的痛苦而感到兴奋。他的内心,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病态的情感——那是一种如同造物主般,对自己的作品,既怜爱又残忍的审视。
“你看,她多美。”陆铭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近乎痴迷的赞叹,“即使是在崩溃的边缘,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她那可笑的尊严。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带刺的黑色玫瑰,充满了极致的、病态的美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屏幕的角落里,弹出了一个数据分析窗口。上面显示着徐银雪这一周以来的生理数据变化——心率、血压、肾上腺素水平……这些数据,是通过他植入在她手机里的一个无法被察觉的程序,实时收集的。
“心率比平时高出百分之十二,肾上腺素水平持续处于高位……看来,我的‘小母狗’,已经开始对我产生生理性的依赖了。”
陆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对徐银雪这种极度骄傲的女人来说,肉体上的调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征服,来自于精神上的彻底摧毁与重建。
他这整整一周的“消失”,就是他为她精心设计的、最残酷的精神刑具。
他要让她在等待与煎熬中,彻底认清一个事实——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她只是他陆铭的一个玩物。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希望与绝望,都将由他来赋予,也由他来剥夺。
他要让她明白,他可以随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将她拖入地狱;也可以随时消失,让她在无尽的空虚中,饱受折磨。
这种极致的、无法预测的掌控,才是对她那份病态控制欲的,最彻底的摧毁。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徐银雪当晚在镜湖庄园被他拍下的那些屈辱的照片。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那被精液覆盖的脸,看着她那跪在地上、被迫舔舐他皮鞋的屈辱模样。他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划过屏幕上她那张苍白而绝美的脸。
“你属于我,徐银雪。”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所有的骄傲和屈辱,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知道,徐银雪此刻一定在疯狂地猜测他的身份,猜测他的目的。但她永远也猜不到,他对她,并非只有纯粹的施虐欲。
在那份病态的占有欲之下,隐藏着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那是一种对同类的、惺惺相惜的怜爱。
他知道,徐银雪和他,是同一种人。他们都站在世界的顶端,都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也都承受着同样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孤独与空虚。
他们都是戴着假面的怪物,用冷酷和强大,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和渴望。
而陆铭要做的,就是撕下她所有的假面,将她那颗同样孤独而骄傲的心,彻底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去“爱”她,去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这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爱。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征服与掌控之上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他知道,时机,就快到了。徐银雪那根紧绷的神经,已经快要被他拉到极限了。
第八天。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泼洒进卧室时,徐银雪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她整夜都在做着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陆铭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将她所有的伪装都烧成了灰烬。
她走到浴室,镜中的自己,眼底的青影已经无法再用任何化妆品来遮盖。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和睡眠不足,已经开始发出抗议的信号。她的胃里,空空如也,却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她强迫自己换上西装,强迫自己喝下黑咖啡,强迫自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去处理公司里那些复杂而又枯燥的事务。
然而,她的灵魂,早已不在这里了。
在上午的董事会议上,当财务总监正在汇报着上个季度的盈利数据时,徐银雪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冰冷的调教室。她想起了自己被束缚在架子上,被陆铭用羽毛和手指疯狂挠痒时的那种极致的、令人崩溃的痒意。
她那双放在会议桌下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尖在昂贵的皮鞋里,也因为回忆而微微抽搐。
“……所以,我们建议,在下一个季度,将百分之十五的资金,投入到……”
财务总监的声音,在她耳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股被陆铭强行唤醒的、病态的欲望,如同蛰伏的毒蛇,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苏醒。
她猛地站起身,打断了财务总监的汇报。
“会议暂停。”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压抑,“我需要休息十分钟。”
说完,她便不顾在座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出了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反锁上门,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感到自己的私处,竟然可耻地,因为回忆而变得湿润。
“该死……该死!”
她低声咒骂着,那声音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无助。她知道,她已经彻底被陆铭改变了。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他面前,已经不堪一击。
她需要他。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所有的理智。她需要他再次出现,需要他再次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来填补她内心的空虚,来安抚她那早已被他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陆铭正通过高清监控,静静地看着徐银雪在办公室里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挣扎和渴望的杏眼。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如同猎人般,即将收网的兴奋光芒。
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屏幕的角落里,弹出了一个徐银-雪公寓的实时监控画面。那是他通过入侵她公寓的智能家居系统,悄无声息地开启的。
画面中,公寓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如同一个等待女王归来的、冰冷的宫殿。
“是时候了。”陆铭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是时候,让我那只迷途的小母狗,重新回到主人的怀抱了。”
他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风衣,穿在了身上。然后,他拿起一个特制的、可以屏蔽所有电子信号的黑色手提箱,走出了控制室。
他知道,今晚,他将彻底完成对徐银雪的征服。
下午五点,徐银雪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公司。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甚至没有理会林薇那担忧的目光。
她驾驶着玛莎拉蒂,在城市的街道上疯狂地飙车。车窗外的景物,如同流光般向后飞逝,但却无法甩掉她内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欲望。
她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山顶。
她坐在车里,看着山下那片璀璨的灯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她拿出那部“影子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需要发泄。
她猛地发动汽车,调转车头,向着自己的公寓,疾驰而去。
回到公寓,她没有开灯。她将自己扔进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的床上,身体因为压抑已久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她伸出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羞辱的意味,伸向了自己的私处。
然而,那隔着一层皮革的触感,根本无法满足她那早已被陆铭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她挣扎着起身,走到那个隐藏在衣帽间里的暗室。她从那个装满了调教道具的柜子里,取出了那支她曾经准备用来对付陆铭的、高频震动棒。
那支震动棒,冰冷而坚硬,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她回到床上,脱光了衣服,穿着CL高跟鞋,将震动棒的开关打开。
“嗡嗡嗡……”
微弱而又强烈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如同她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欲望的咆哮。
她将那震动的棒头,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感,送入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
“啊……”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充满情欲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陆铭那张带着玩味和嘲讽的脸。她想象着,此刻正在她体内肆虐的,不是这冰冷的机器,而是陆铭那根粗壮而灼热的阴茎。
“主人……啊……操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呻吟着,呼唤着那个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的名字。
就在她即将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理智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
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静静地站在门口。
徐银雪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杏眼,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猛地收缩,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是陆铭!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那握着震动棒的手,猛地一僵。那嗡嗡作响的机器,此刻却像一个最可耻的罪证,将她那不堪的欲望,彻底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陆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然后,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着床上那个惊恐万状的、正在自慰的“女王”,走了过来。
陆铭的身影,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如同魔神般高大而压抑。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极致的玩味和审视,直直地看向床上那个正在自慰的徐银雪。
徐银雪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彻底僵硬了。她那握着震动棒的手,猛地一颤,那嗡嗡作响的机器,此刻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如此的刺耳和羞耻。她那高傲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扒光,赤裸裸地暴露在陆铭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羞耻、惊恐和绝望。她那双杏眼,因为刚才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也来不及遮掩自己那不堪的欲望。
陆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走到床边,然后,缓缓地弯下腰,与躺在床上的徐银雪平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看来,我的小母狗,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过得并不怎么好。”陆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嘲讽,“你那高傲的身体,竟然需要用这种冰冷的机器,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徐银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那握着震动棒的手,猛地一松,那嗡嗡作响的机器,带着她体内残留的液体,滚落在床单上。
“不……不是……”徐银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无力的辩解。她试图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遮住自己那赤裸而不堪的身体。
陆铭没有理会她的辩解。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没有去触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勾起了她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踝。
“你的脚,很诚实。”陆铭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它在告诉我,它渴望被我玩弄,渴望被我操得更深。”
他将她的双腿,轻轻地、带着一种羞辱的意味,抬高。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此刻以一种更加敞开、更加屈辱的姿态,暴露在他的面前。
徐银雪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猛地一颤,那股从脚底传来的、被唤醒的极致敏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战栗。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痛苦和羞耻。
陆铭没有停下。他将她的双腿,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徐银雪那赤裸的身体,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陆铭的面前。她那因为自慰而变得红肿的私处,此刻正对着陆铭的脸,显得如此的不堪和诱惑。
“你那高傲的身体,现在只配以这种姿态,来迎接你的主人。”陆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极致的统治力,“你那冰冷的皮衣皮裤呢?你那高傲的女王姿态呢?”
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抚摸着她那平坦而敏感的腰腹。
“唔……”
徐银雪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从腰腹传来的、极致的敏感,让她那被口球堵住的屈辱感,再次被唤醒。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痛苦和羞耻。
陆铭的指尖,缓缓地滑向她的私处。他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触碰着她那湿润的、红肿的、因为自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啊——!”
徐银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她。她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猛地绷直,鞋跟深深地陷入了陆铭的肩膀。
她那高傲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被陆铭的指尖所征服。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陆铭看着她那副彻底沦陷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占有欲。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踩在了脚下。
他缓缓地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语而充满蛊惑:
“现在,我的小母狗,你还想用那个冰冷的机器,来填补你的空虚吗?”
他猛地挺腰,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尖叫,从徐银雪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股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剧痛,与体内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陆铭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以一种狂野而充满占有欲的节奏,在她那紧致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
徐银雪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陆铭彻底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此刻紧紧地抓着床单。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羞耻和极致的快感。
那是一种灵魂被撕裂,又在烈火中被重铸的表情。陆铭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爱意。
他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具有穿透力的节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缓研磨。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用自己的阴茎,在她灵魂的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徐银雪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霸道而不讲理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不再是僵硬地绷直,而是随着陆铭的每一次撞击,无意识地、带着一种充满情欲的节奏,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摩擦。
“陆铭……”
她第一次,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个名字,不再是“主人”或“爸爸”那样的、充满了权力阶级的符号,而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危险的承认。她承认了他的存在,承认了他作为一个“人”,正在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
陆铭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也随之停顿了片刻。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紧紧地锁定了她那张挂着泪痕的、迷离的脸。
“再叫一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铭……啊……别停……求你……”徐银雪的声音支离破碎,充满了情欲的哀求,“操我……陆铭……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她那曾经只用来发布命令的高傲嘴唇,此刻却吐出了最淫荡、最卑贱的词语。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铭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猛地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然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将她那柔软而滚烫的身体,从床上抱起。
徐银雪发出一声惊呼,她那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陆铭的胸膛上,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无力地悬在空中。她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怀中。
陆铭没有将她放回床上,而是抱着她,赤足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无数的灯火,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闪烁着冰冷而又迷离的光芒。
陆铭将徐银雪的身体,猛地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啊~~!”
冰冷的触感,与她身后那灼热的、正在侵犯她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令人发疯的刺激。徐银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杏眼,惊恐而又兴奋地看着窗外那片她曾经统治的世界。
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和陆铭的倒影,在玻璃上交织、重叠。她看到自己那赤裸的、被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侵犯的身体,背景,却是她最熟悉的、象征着她权力的金融中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耻感与兴奋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所有的神经。
陆铭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在玻璃上,他那根阴茎,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他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再次握住了她那只穿着CL高跟鞋的脚踝。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玩弄。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姿态,将她的脚踝抬起,然后,缓缓地低下头,用他的嘴唇,亲吻着那抹张扬的、代表着极致诱惑的红色鞋底。
“你是我的,徐银雪。”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那高傲的皮靴,你那诱惑的高跟鞋……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他一边亲吻着她的鞋底,一边用更深、更猛烈的力量,撞击着她的身体。
那股从脚底传来的、被皮鞋和唇舌交替挑逗的酥麻感,与体内被狂野贯穿的快感,如同两股火山爆发的岩浆,在徐银雪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她那高傲的灵魂,此刻被这种极致的痛苦和愉悦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啊——陆铭!你这个混蛋!你操得我好深!啊——”徐银雪的尖叫声,在冰冷的玻璃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与狂热。
陆铭猛地将头抬起,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狂野的占有欲。他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的狠劲。
“混蛋?我是你的祖宗!”陆铭的声音如同咆哮,充满了极致的统治力,“徐银雪!你那高傲的身体,只配被我一个人操!看着窗外!看着你曾经的世界!现在,你只是我胯下,一个被操得翻白眼的骚逼!”
“是!我是你的骚逼!主人!爸爸!狠狠地操我!陆铭你他妈的快点!啊——”
徐银雪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抓挠,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紧紧地环抱住了陆铭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迎向他那狂野的撞击。她那赤裸的、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在冰冷的玻璃上剧烈地摩擦,那股冰与火交织的极致刺激,让她那早已崩溃的理智,彻底化为了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操我……陆铭……就这样……别停……啊——”她的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充满了主动的、淫荡的渴求。
陆铭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彻底臣服,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爱与占有的火焰。他猛地将自己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声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那柔软而滚烫的赤裸身体,从冰冷的落地窗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的大床。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床上,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后入姿态,跪趴在床上。她那雪白而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双穿着CL红底高跟鞋的脚,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修长和诱惑。
陆铭从身后,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
这一次的深入,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猛烈。徐银雪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脸深深地埋入了柔软的丝绸枕头中,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陆铭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由黑色皮革和银色铆钉制成的项圈。
他将冰冷的项圈,缓缓地、带着一种加冕般的仪式感,戴在了徐银雪那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修长的脖颈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项圈被牢牢地锁住。
“从现在开始,徐银雪,”陆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极致的统治力,“你不再是你自己。你是我陆铭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他猛地抓住项圈上的金属环,将她的头向后拉扯,迫使她那张挂着泪痕和情欲的脸,仰视着自己。然后,他开始以一种狂野而充满占有欲的节奏,在她那紧致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是……主人……我徐银雪……是你的……啊啊啊啊……你的财产……啊啊啊啊啊我全身都是你的!”徐银雪的声音支离破碎,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在陆铭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颤抖。
陆铭没有满足于此。他猛地将自己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抽出,然后,拉着项圈上的铁链,将她那赤裸的、四肢着地的身体,如同牵引一只真正的宠物般,从床上牵引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他自己则慵懒地、如同王者般,坐入了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他那根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变得更加狰狞的阴茎,此刻正昂然挺立,直指着跪在他脚下的徐银雪。
“过来,我的骚母狗。”陆铭的声音充满了命令,“自己坐上来。用你那骚逼,好好地伺候你的主人。”
徐银雪的理智早已被情欲彻底冲垮,她那双杏眼,此刻充满了病态的、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她没有丝毫犹豫,用颤抖的双手撑着地,缓缓地、屈辱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她将自己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对准了陆铭那根坚硬的阴茎。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感,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啊——!”
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快感,瞬间让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她那赤裸的身体,此刻完全坐在了陆铭的鸡巴上,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修长和诱惑。
“动起来!”陆铭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统治力,“用你自己的力量,给我操!让我看看,你这只骚母狗,到底有多渴望我的鸡巴!”
徐银雪的身体,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开始疯狂地、主动地上下起伏。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陆铭的大腿,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颤抖。
“爸爸!祖宗!啊……你的鸡巴好大……好舒服……操死我……我要被你操坏了……”
她那充满情欲的哀嚎,在房间里回荡。陆铭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满足。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没有去扶她的腰,而是伸向了她那双穿着CL高跟鞋的脚。
他精准地抓住了她那只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的右脚,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姿态,将那只CL高跟鞋,从她的脚上缓缓地脱下。
她那只完美的、赤裸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陆铭用他那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抚摸着她那敏感的脚底。
那股从脚底传来的、酥麻而强烈的痒意,瞬间与体内被猛烈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冲垮了徐银雪所有的理智!
“不……主人……啊……太痒了……求你……”徐银雪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身体在陆铭的撞击和脚底的刺激下,疯狂地扭动。
陆铭猛地加快了速度,他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伴随着皮衣和皮革的摩擦声,以及徐银雪那充满情欲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叫我主人!叫得更淫荡一点!”陆铭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统治力。
“是……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啊……我的脚……好痒……主人……别停……”
在陆铭的猛烈撞击和脚底的持续刺激下,徐银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
那双曾经冰冷、俯瞰众生的杏眼,此刻彻底向上翻白,只剩下因极致快感而微微颤动的、脆弱的眼白。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彻底的、病态的沦陷。
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性的浪潮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愉悦与崩溃的尖叫,撕裂了整栋公寓的寂静。
徐银雪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拉扯,那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濒临折断的、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抽搐着。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从她那早已被操得湿润不堪的蜜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那清澈而滚烫的液体,带着她所有被压抑的欲望和彻底崩溃的灵魂,毫无节制地洒满了身下那张昂贵的黑色皮质沙发,甚至溅湿了陆铭那坚硬的腹部。
沙发的皮革上,瞬间一片狼藉,那湿漉漉的痕跡,如同女王彻底溃败后,在王座上留下的、最羞耻的印记。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那赤裸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从陆铭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上滑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意识,此刻正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充满了极致快感与空虚的混沌之中。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只剩下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令人战栗的余韵。
陆铭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已经被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高潮,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他那根阴茎,因为徐银雪体内最后的痉挛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看看你,我的女王。”陆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为你主人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你这条下贱的女王母狗。”
他没有用手去拉她。
他缓缓地站起身,然后,猛地一拽手中那根连接着她脖子上项圈的银色铁链!
“呜——!”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从徐银雪的脖子上传来,将她那瘫软的、赤裸的身体,粗暴地从沙发上拖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个真正的牲畜般,被铁链牵引着,狼狈地跪趴在了陆铭的脚下。
她那张挂满了汗水和泪痕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陆铭那根因为情欲而狰狞挺立的大鸡巴。
“张开你的嘴,我的女王。”陆铭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命令,他用那根阴茎的顶端,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触碰着徐银雪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徐银雪,我的精液,是你今晚最后的奖赏。”
徐银雪的理智,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陆铭驯服,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他的绝对服从。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张开了嘴,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她自己体液的阴茎,再次含入了口中。
陆铭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抽插,只是将自己那根阴茎,深深地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住。
“吞下去!”他的声音如同咆哮,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狂热,“把我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给老子吞下去!证明你是我陆铭的,一条最忠诚的母狗!”
他猛地收紧了腰腹的肌肉,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在他一声巨大的咆哮中,毫无保留地、猛地喷射而出!
一股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瞬间充满了徐银雪的整个口腔,直冲她的喉咙深处。那股浓烈的、带着极致男性气息的腥甜味道,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充满了屈辱与征服的味道。
她感到一阵阵的干呕,但陆铭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却如同铁钳般,让她无法有丝毫的退缩。
她只能闭上眼睛,在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面前,艰难地、屈辱地,将那股代表着她彻底沦陷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徐银雪屈辱地吞咽下去,那股狂暴的、毁灭一切的情欲风暴,终于缓缓平息。陆铭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也随之松开。
徐银雪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她侧身蜷缩着,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潮湿的光泽。她那双曾经冰冷锐利的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疲惫与空洞。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理智,都在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性爱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了灰烬。
陆铭站在原地,那根阴茎在他胯下缓缓软化。他的呼吸依旧粗重而急促,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此刻却褪去了所有的狂热与支配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近乎忧郁的情感。
他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徐银雪,眼神中不再有施虐者的冷酷,反而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惜。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了她,将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打碎。但此刻,他感受到的并非纯粹的胜利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心疼。
他缓缓地弯下腰,没有去触碰她,只是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动作,抚摸着她那散落在地板上的、乌黑的长发。
“银雪……”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那声音,不再是“女王”、“母狗”、“骚逼”那样的称呼,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充满了温柔与疼爱的语气。
徐银雪的身体,因为这个称呼而猛地一颤。那声“银雪”,如同穿透了她所有屈辱和痛苦的迷雾,直接触碰到了她灵魂深处,那片被冰封了太久的、柔软的角落。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红肿的、充满泪水的杏眼,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看向了陆铭。
她看到他脸上那抹疲惫而深沉的表情,看到他眼中那份复杂而又温暖的怜惜。那不是她熟悉的、残忍的“主人”,也不是那个病态的“爸爸”或“祖宗”。此刻的陆铭,仿佛褪去了所有伪装,露出了他内心深处,那份只对她一人展现的、病态而又真挚的爱意。
陆铭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动作,拂去她脸上残留的精液和泪痕。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其打碎。
“你很勇敢,银雪。”陆铭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真诚的赞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也比我想象的,更……美丽。”
徐银雪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再是颤抖或抗拒,而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暖意。她感到自己的心,那颗曾经冰冷而坚硬的心,在陆铭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面前,竟然开始一点点地融化。
她那高傲的灵魂,在经历了极致的摧毁后,此刻,竟然从陆铭那份病态的怜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
她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此刻不再是无力地垂在地上,而是缓缓地、带着一丝依恋和依赖,伸向了陆铭的身体。她环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那赤裸的、冰冷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身上。
她将头埋在他的腹部,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心跳。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此刻不再是侵犯和羞辱的象征,而是一种让她感到安全和归属的港湾。
“陆铭……”徐银雪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哭腔和依赖,“我……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那高傲的语言系统,此刻已经彻底失灵。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他,不想离开这份被他彻底征服后的、病态的安宁。
陆铭轻轻地、带着一种安抚的动作,抚摸着她的头顶。
“我知道,银雪。”陆铭的声音充满了柔情,“我知道你感受到了什么。你那颗孤独的心,渴望被填满。你那份强大的灵魂,渴望被更强大的力量所征服。”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心理分析,瞬间击中了徐银雪内心最深处的痛点。她那高傲的、冰冷的外壳,正是为了包裹那颗孤独而渴望的灵魂。
陆铭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解放的意味,解开了她脖颈上那冰冷的项圈。
“咔哒。”
一声轻响,项圈被摘下,那股禁锢感瞬间消失。徐银雪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这短暂的自由,却让徐银雪感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精神上的依赖。
陆铭将她那赤裸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他没有让她自己走,而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份强烈的男性气息和体温,将她那冰冷而虚弱的身体完全包裹。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的大床。
他将她轻轻地、温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他脱掉了自己和徐银雪身上所有的附着物,也摘下了那双皮手套。他那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赤裸身体,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
陆铭躺在了她的身边,没有急着进行任何情欲的动作。他伸出双臂,将徐银雪那赤裸的、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徐银雪的身体,如同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她那光滑的、冷白色的肌肤,与陆铭那带着热度的、古铜色的皮肤紧密相贴,那份温热的触感,让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将脸埋在陆铭的颈窝,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安抚。
终于,在极致的屈辱、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温柔与接纳中,徐银雪内心深处那道压抑了二十七年的情感闸门,彻底崩塌了。
她那双曾经冰冷、从不流泪的杏眼,此刻涌出了滚烫的泪水。她那高傲的、紧绷的身体,在陆铭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哭了。
她哭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那声音不再是情欲的呻吟,也不是屈辱的哀嚎,而是带着一种释放所有痛苦和孤独的、压抑的呜咽。她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恐惧和所有的孤独,都化为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陆铭的胸膛。
她哭着,紧紧地抱住了陆铭的腰,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揉进他的怀里。
陆铭没有说话,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他只是用他那双有力而温暖的手臂,紧紧地回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默默地安抚着她。他知道,她哭的不是被调教的屈辱,而是那份长久以来,被她高傲外壳所禁锢的孤独。
他那双曾经用来施虐、用来掌控的手,此刻正温柔地、带着一种怜惜的动作,抚摸着她那冰凉的后背。
直到徐银雪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声时,陆铭才缓缓地开口。
“没关系,银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温柔,“你不再需要一个人去承受了。从今晚开始,你那份孤独,由我来分担。”
徐银雪抬起头,那双红肿的、充满泪水的杏眼,带着一丝依赖和依恋,看向了他。
陆铭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缓缓地起身。
“你需要放松。”他看着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声音中带着一种体贴的命令。
他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她的身体依旧虚软,但那份被安抚后的温暖,让她不再感到无力。
陆铭牵着她,走进了卧室一侧的巨大浴室。他打开水龙头,将那巨大的按摩浴缸,放满了温度适中的热水。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蒸气。陆铭没有让她自己进去,他伸出双臂,将她那赤裸的身体,再次抱起。
他抱着她,缓缓地跨入了那个巨大的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了她那冰冷而疲惫的身体,那份舒适感,让她那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陆铭也躺进了浴缸,他将徐银雪的身体,轻轻地、温柔地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徐银雪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和陆铭身上传来的体温。
她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依恋的动作,环抱住了陆铭的腰。
在温热的水流和陆铭的怀抱中,徐银雪那颗冰冷而孤独的心,彻底地、缓缓地,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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