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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传奇同人·母狗卷续 】《寻姊记》 #1,第一章-重逢

[db:作者] 2026-06-30 11:25 p站小说 9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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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处决室的走廊不算长,但两个女奴走得很慢,反而令希蒂觉得二十年前走过的这段路好像变长了许多。

在死亡恐惧的重压下,希蒂心中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倾诉欲,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她就想说点什么。她终于明白金瞳妖姬为什么在临死前说出自己的人生故事了。

“呐,两位妹妹,你们知不知道十五年前的我是总督夫人?”希蒂一边爬一边轻轻诉说,“更早之前,嗯,二十年前的我是一位基尔德王国的女骑士,在我的母国有一大片封地和伯爵的爵位在等着我去继承呢。”

“……”眼睛被蒙住的希蒂看不见两个年轻女奴的表情,不过听她们的吸气声来判断,显然是感到很吃惊。

“然后有一天,我在冒险的过程中遇到杰克·史塔克,当时他还不是戴奥亚尔岛的总督,我和他一起冒险,周游列国,渐渐和他产生了感情。随着我们斩杀了恶魔督军,他的神谕任务结束了,我意识到要和他永远分别了,那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希蒂继续说道:“为了可以跟他在一起,我跟着他坐上贩奴船,来到了贸易联盟嫁了给他。”

这时希蒂听见门板被推动时发出的机轴摩擦声,她明白走廊已经走完了,她们已经到达处决室了。尽管目不能视,她仍能从记忆中想起房间中央那个高高筑起的断头台,以及被无数母狗的鲜血染黑的砖地板。

大概监刑的调教师和做临终祷告的神奴都已经到了吧,希蒂心想,只可惜时间久远,她所认识的调教师不是退休了就是参加告别日了,不可能有老朋友来送别自己。

家生奴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姐姐?”

艾雅法拉的声音听起来同样显得紧张:“牵到那里去。”

“走、走吧,零三二。”家生奴话音刚落,希蒂便感觉到有只小手拍了拍她的头顶,随后链子的拉扯感重新传来,她迈动残肢一步一步跟上,没一会就踏上了记忆中的石级。

呵,昔日的金瞳妖姬就是如今的我……希蒂继续诉说着,也不管在场的女奴们有没有在听:“我当上了他的奴妻,为他接受各种调教,为他打理政务,为他训练军队,为他能坐稳总督之位而回应黑帆令出征。最后,为了他我切掉了四肢,变成一条母狗,只为了能让他玩得尽兴。”

“停、停下,就呆在这里。”可能是登上了最后一级的关系,希蒂听见家生奴再次命令自己,便停止了爬行,估计自己的螓首已经伸进断头台里面。

“可惜我没想到他玩腻我后,居然把我遗弃到大街上自生自灭,而不是帮我的手脚长回来!”希蒂大声喊道。明明有金瞳妖姬的事例在前,她居然没能吸取教训,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四肢,放弃了自己的奴妻身份,让自己从还有一定人权的女奴,彻底变成跟牲口等同的母狗。

一双纤手按到希蒂的粉颈上,她感觉到自己的项圈被摘下了,随后一块木枷从上方压下来,把她固定断头台上。

“对不起。”说话的人是艾雅法拉,希蒂听得出这是对她说的话:“这是我自己活该,管理员妹妹,今天有主人来收养母狗的时候,你已经很努力帮助我了,但主人看不上我,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姐姐,你恨那个遗弃你的主人吗……我是说总督阁下。”这是家生奴的询问。

“我不恨他,只恨自己太愚蠢。”希蒂摇摇头。

“那零三二,你还有什么想说?”希蒂这个声音有陌生,似乎是某位调教师的声音。

希蒂自知求生无望,只好为死后的自己争取本来该有的待遇:“如果可以,能把我的头颅送进万颅塔吗?”

“不行呢,只有参加了告别日的女奴才可以把头颅送进万颅塔。包括母狗在内的母畜死后的头颅只能丢进宠物墓园的尸坑里填埋了事,你的身躯倒是有可能做成教学用的标本或者母狗腌肉。”

“啧,那真是遗憾呢。”希蒂咬了咬牙,露出一脸不甘心的表情,然后感觉到额头被什么东西轻拍了一下,接着响起了咏叹调的祷词:“吾主,伟大的赎罪女神,请您的目光投向这里,这里有一个女奴即将回归您的神国,她来自大陆,却主动抛弃了那些蒙骗世人的异端邪说,重新信奉您的指导,再次肩负父神赐予我等女人的使命,即便她没能让她的主人满意而遭到抛弃,仍坚守使命。仁慈而宽容的吾主啊,请您敞开神国的大门,接纳这个名叫‘母狗零三二’的女奴……”

“其实我叫希蒂·陶诺斯,又叫希蒂·史塔克……”希蒂愤愤不平地说着,等待着那最终的时刻的到来。

【以上部分为原文,分歧点从此开始,希蒂没有和原文一样被处死】

可是话音未落,耳边忽然炸开一声急促而难听的男高音。

“住手——!”

这声断喝来得太突兀,也太不合时宜,就像在肃穆的葬礼上突然有人敲响了开饭的铜锣。希蒂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预想中利刃切断脖颈的剧痛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整个处决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神奴咏唱的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滑稽的“呃”声;家生奴手里大概还捏着那个足以终结她性命的机关,此时应该正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就连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似乎都消散了些。

咚、咚、咚。

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凝滞,那是皮靴踏在被鲜血浸润的砖石地板上特有的声响。听声音,这脚步并非来自处决室内的任何人,而是从门口径直闯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是带着某种不可阻挡的意志。

“呼……呼……大人,这边,就是这边!”

紧接着响起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声,带着几分谄媚和惶恐。希蒂认得这声音,是负责管理学院杂务的一名男性职工,平日里对她们这些母狗总是趾高气昂,只有在面对大人物时才会发出这种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嗓。

来人没有理会职工的聒噪,那阵皮靴声径直绕过了断头台,停在了希蒂的面前。

他来了。

即使被厚实的眼罩剥夺了视觉,希蒂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压迫感逼近。那不是属于调教师的施虐欲,也不是属于普通嫖客的色欲,而是一种更为复杂、更为厚重的气息——那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气场,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却温暖。对方并没有像挑选牲口那样粗暴地掰开她的嘴检查牙口,只是那样静静地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希蒂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被迫仰起螓首,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这个陌生人的掌控之下。

他在看我?

他在审视一条即将被处决的老母狗?

那个男人的视线并没有只停留在她的脸上。希蒂能感觉得到,那道目光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移,滑过她因为长期佩戴项圈而有些发红的锁骨,落在她那对硕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雪白巨乳上。

即使是跪在断头台里,那两团软肉依然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大白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刺着的“交叉剑盾”和“羽毛笔”纹身,随着乳肉的起伏而变形拉伸,显得格外淫靡。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了数秒,每一秒对希蒂来说都像是漫长的煎熬。周围的女奴和调教师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那个男性职工还在一旁搓着手,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大、大人?”职工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我要买下她。”

那个男人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那是一种略带沙哑的中年男声,发音咬字带着明显的异国腔调,虽然极力压抑着情绪,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处决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哈?”

发出这声蠢叫的大概是负责监刑的调教师。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语气中充满了荒谬感:“这位……先生?您没开玩笑吧?这只是一条四十一岁的老母狗,而且马上就要——”

“我说,我要买下她。”男人打断了她,语气平静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但那种隐藏在平静下的威压却让调教师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现在。”

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枚沉甸甸的硬币被抛向了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最后“啪”的一声落在了那个男性职工的手忙脚乱接住的手心里。

哪怕看不见,希蒂也能想象出那一刻所有人瞪大眼睛的蠢样。

“金、金弗里?!”

职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活像是只被人踩住了尾巴的野狗。那一枚硬币在油灯的照射下折射出的光芒,足以刺瞎在场所有人的狗眼——那可是金弗里!一枚联盟银盾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很久,而一枚金弗里可是整整十枚银盾!这笔钱足够去奴隶市场上买两个年轻漂亮、带有全套技能纹身的新鲜女奴,甚至能买下整整一旬像希蒂这样毫无用处的废弃母狗。

而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外国冤大头,居然用它来买一条断了手脚、年老色衰、脖子都已经伸进断头台里的老母狗?

疯了。这就跟用钻石去换一块发霉的面包一样,简直是疯了。

“够吗?”男人语气中意味不明。

“够!太够了!简直太够了!这位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男性职工把那枚金弗里死死攥在手心里,生怕下一秒它就会飞走,或者眼前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外国贵族突然反悔,“快!快把她放下来!听到没有!这位尊贵的大人要买下零三二!”

“可是……规矩……”调教师似乎还想挣扎一下。

“规矩个屁!这就是规矩!”职工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金钱的奴隶,他冲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家生奴吼道,“还不快把铡刀锁好!要是伤到了大人的货物,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希蒂彻底懵了。

买?
买谁?
买我吗?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刚才还在为了死亡而愤愤不平,为了死后不能进万颅塔而感到遗憾,结果转眼之间,自己就成了价值一枚金弗里的“贵重货物”?

是谁?

到底是谁会花这种冤枉钱来买她?

希蒂被卡在木枷里,脑袋一片混乱。她只是一条即将被处决的、四十一岁的老母狗。四肢都没了,也没生出过儿子,哪里还有半点价值?谁会花这冤枉钱买这种废品?

难道是某个有着特殊猎奇癖好的变态?又或者是某个想要把她买回去做成尸娼的收藏家?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脖颈上的压力骤然一松。那个家生奴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木枷,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零三二……不,希蒂姐姐,太好了……”艾雅法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一丝颤抖。

熟悉的皮项圈重新扣回了她的粉颈上,那种冰凉的束缚感此刻竟然让希蒂感到无比安心。那是生的证明,是她作为一条母狗继续活下去的资格。

“快,快谢谢主人。”艾雅法拉小声提醒道,一边帮希蒂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髻。本来她应该帮希蒂摘下眼罩,让这条死里逃生的母狗好好看清自己的新主人,然后献上最卑微的忠诚。

但是那个男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直接穿过了希蒂的腋下和腿弯,紧接着,希蒂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

男人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条赤身裸体的老母狗打横抱了起来。

这一抱,希蒂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在惯性作用下猛地一晃,像是两袋装满水的绸缎袋子,沉甸甸地砸在男人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向两侧溢出大片的乳浪。

那对粉褐色的乳头因为突然的摩擦而充血硬挺,毫无遮掩地顶在男人的衣襟上。

“呀——!”

她本能地想要惊呼,却又硬生生地把声音吞回了肚子里。作为一条母狗,她应该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用残肢蠕动着跟在主人身后。被主人像抱女人一样抱在怀里……这是何等的僭越!

这种姿势……只有在很多年前,在杰克还把她当做“爱人”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后来变成了母狗,就算是杰克心情好,也顶多是像抱宠物狗一样把她竖着抱在怀里,更多的时候是被牵着、被拖着。

而现在,这个花天价买下她的陌生男人,竟然用抱女人的方式抱着她?

“这位……大人,这母狗,身上脏,别弄脏了您的衣服……”艾雅法拉有些惶恐地提醒道。

“别当道。”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震得希蒂心尖发颤。那双抱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将她丰腴却残缺的身躯牢牢锁在怀中,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买下自己是为了什么……至少这一刻,他是她的救世主。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离去的方向。男人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处决室,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那个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调教师、那个捏着金币傻笑的职工,统统抛在了身后。

走出处决室,穿过长长的走廊,空气中的血腥味逐渐被夜晚清冷的空气所取代,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周围投射过来的无数道视线。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不可思议的……那些原本等着看她人头落地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对她狗屎运的惊叹。

而且因为是被横抱着,她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整个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雪白的臀肉被男人的手臂托起,中间那条深陷的股沟里,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正随着走动而富有节奏地摆动着。

那是连接在肛塞上的假尾巴。每走一步,那个塞在屁眼里的大号肛塞就会在肠道里摩擦一下,顶弄着她的敏感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这种隐秘的刺激让希蒂的小腹一阵阵发酸,甚至有一种想要夹紧屁股、发出呻吟的冲动。

哪怕是在逃离死亡的这一刻,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依然忠实地对男人的怀抱产生了反应。

走廊里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希蒂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她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紧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抚。

这就是一枚金弗里的待遇吗?希蒂有些自嘲地想着。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学院大门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大人!请留步!大人!”

那个男性职工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牛皮鞋底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停下了脚步,却没有把希蒂放下,只是微微侧过身。

“文书……呼……转让文书!”职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手里挥舞着一张纸,“您走得太急了,这可是必须要有的凭证!没这个您要是打算带她走时候是出不了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地把文书递过来,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到那张脸上的笑容绝对是谄媚得几乎要流出油来:“嘿嘿,大人,您真是好眼光,这母狗虽然老了点,但那身段、那技能纹身,而且有名号,绝对是极品……要是您以后还想找类似的货色,随时来找我,小的叫巴克,一定给您打个八折……不,七折!”

男人腾出一只手,随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那是希蒂现在的全部身价证明。

“嗯。”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置可否的哼声,既没有回应职工的热情,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紧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铜板,看也不看就随手扔了过去。

哗啦啦——

十几枚铜板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场小型的金属雨。

“谢大人赏!谢大人赏!”

职工立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捡钱,那副贪婪的嘴脸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想象得出来。

男人没有再理会身后的丑态,抱着希蒂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希蒂听到了马匹打响鼻的声音,还有车轮碾过碎石的细碎声响。

“老爷。”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响起,应该是马车夫。

“回酒店。”

简单的指令过后,希蒂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进了一个柔软的座椅里。紧接着,身边的坐垫一沉,那个男人也坐了上来。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马车缓缓启动,有节奏的摇晃感传来。

希蒂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破胸膛。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这个神秘的新主人会做什么?会立刻在这里享用她吗?还是会开始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变态玩法?自己是不是该先汪两声?

但是还没等她理清心绪,一只手伸了过来。

希蒂本能地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触碰——是胸部?还是下面?

然而,那只手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指尖勾住了眼罩的边缘。

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感,那块遮蔽了她视线的布料被缓缓摘下。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帘,让希蒂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等到适应了车厢内柔和的魔晶灯的灯光后,她终于看清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那一瞬间,希蒂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是一张典型的基尔德贵族面孔。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的眼窝,还有那双此刻正紧紧盯着她的碧绿色眸子。岁月的风霜在他的眼角刻下了几道细纹,鬓角也染上了些许风霜的痕迹,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威严与厚重。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礼服,胸前别着一枚不起眼的家徽胸针——那是她已经二十年没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纹章。

希蒂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记忆深处的闸门被猛然冲开,二十多年前那个威严的身影与眼前这个男人渐渐重合。

“父……父亲?”

那个词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一瞬间,她仿佛变回了那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在犯了错之后忐忑不安地面对着严厉的父亲费尔南·陶诺斯伯爵。

可是……不对。

理智在下一秒回笼。父亲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四十多岁了,现在如果还活着,至少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着成熟,但最多也就三十多岁,怎么可能是父亲?

希蒂呆呆地看着那张脸,视线在那熟悉的眉眼间游移,试图寻找着其他的可能性。

一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脑海,将所有的困惑瞬间击得粉碎。

“……泰勒?”

希蒂难以置信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坐在对面的男人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是家族骄傲、意气风发的见习冠军骑士姐姐,如今却变成了一条四肢残缺、插着尾巴、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女肉香的玩物。

她的身体,这具被无数男人玩弄过、改造过、甚至切掉了四肢只为取悦那个男人的身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有着熟悉面孔的男人面前。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目光在希蒂身上那些代表着耻辱与堕落的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碧绿色眼睛上。

已经多年没有过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希蒂不敢直视自己弟弟的目光。

那眼神太复杂了。

似有重逢的喜悦,也似有痛心疾首的指责,或许还有些怜悯,但是那里更多的是包含着一种希蒂看不懂的深沉——像是看着一件原本精美绝伦的瓷器被打碎成了满地的残渣,又像是看着一个早就该死去的人突然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马车车厢内的氛围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让人窒息。

泰勒收回了手,指尖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似乎想触碰希蒂的脸颊,最终却是缩了回去。

他闭上眼,抬起带着皮手套的右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像是要把眼前这荒诞残酷的一幕从脑海里硬生生揉碎、抹去。

拇指和中指用力地揉捏着眉心,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那身考究的贵族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他对面这具赤裸、残缺、散发着熟女气质的丰韵肉体形成了某种荒诞而刺眼的对比。

希蒂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瘫坐在对面的座椅里。柔软的天鹅绒坐垫陷下去一块,包裹着她那两瓣肥硕圆润的雪白臀肉。因为失去了四肢的支撑,她只能勉强靠着椅背维持平衡。稍微一动,圆润的大屁股就在真皮坐垫上打滑,那截连着肛塞的假尾巴被压在屁股底下,硬邦邦的异物感顶着肠壁和椅面,把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撑得更开,让她不得不难受地扭了扭腰肢。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反而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挺得更高。那两团随着岁月流逝而变得愈发成熟丰腴的乳肉,像两滩融化的奶油般铺散开来,随着马车的摇晃而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泰勒似乎听到了动静,但他没有抬头。

太难看了。

希蒂绝望地闭了闭眼。如果在二十年前,哪怕是浑身浴血、盔甲破碎地倒在弟弟面前,她也能昂着头,骄傲地展示骑士的伤痕,哪怕是十五年前还能作为总督大人的奴妻和强大战奴的她都还可以直视自己面前的人。可现在,她是一条没了手脚、身上刺着淫荡纹身、屁眼里还塞着尾巴的老母狗。

良久,对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希蒂的心口。

泰勒睁开眼,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少年时的青涩与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岁月风霜的深邃。他看着她,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鄙夷,只是那样平静而艰难地看着,仿佛在透过这具残缺不堪的肉体,寻找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长姐。

“希蒂姐。”

那个称呼从他唇缝间漏了出来,像是生了锈的门轴在隔了很久再次被强行转动打开时候那种尖锐摩擦声般刺耳。

不是“零三二”不是“母狗”甚至不是“希蒂”。

是“希蒂姐”。

这三个字像是又一记重锤,再次狠狠地砸在希蒂的心口上,把她那颗早已在十五年的母狗生涯中变得麻木的心脏砸得鲜血淋漓。

那是她们少年时的称呼。那时候她是陶诺斯家族的长女,是备受瞩目的见习冠军骑士,是那个意气风发、发誓要成为真正的正义骑士的姐姐。而他,是那个需要她保护、还没有长剑高的小跟班弟弟。

希蒂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回应,喉咙滚动了半天,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遮挡自己那毫无遮掩的私处——那里正对着泰勒,耻骨上的“闪光冠军”纹身和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蜜唇正向弟弟大敞着。

可是,她的肩膀动了动,断臂处只传来一阵空荡荡的凉意。

啊,对了。她没有手了。

早在十五年前,为了讨好那个男人,为了所谓的“爱”她就亲手切断了自己的手脚。现在,在亲弟弟面前,她连哪怕一块遮羞布都扯不过来。

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荒谬的宿命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粉红。更糟糕的是,那具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产生了反应。一股湿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缓缓滑落,滴在名贵的天鹅绒坐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泰勒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窘迫,视线微微下移了一寸,避开了她最狼狈的部位。

“……”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脑海里斟酌着词句,试图在这个死局中找到哪怕一句合适的话语。可是面对一个已经沦为母畜二十年的姐姐,任何寒暄都显得苍白且多余。

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干巴巴的感叹:

“活着就好。”

这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希蒂愣住了。

活着就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残缺的躯体。像蛆虫一样蠕动,像狗一样乞食,毫无尊严地张开腿任人玩弄,最后像垃圾一样被遗弃……这也算“活着”吗?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委屈,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经历了沧海桑田后的苦涩与释然。她已经四十一岁了,不是那个遇事只会哭鼻子的小姑娘,也不是那个只会挥剑的骑士。这具身体虽然残破,但这确实是她自己选的路,哪怕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她也已经跪着走完了。

“是……”

希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太久没有以平等的姿态与人对话,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透着一股被岁月浸泡过的粗砺感。

她努力挺直了那早已习惯佝偻的脊背,让那对下垂的巨乳稍微挺起了一些,试图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在这最后一位亲人面前,维持住一丝属于“姐姐”的体面。

“还能喘气,没烂在土里。”

她自嘲地笑了笑,“倒是你,泰勒……长大了。变得……像个真正的男人了。”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了屁股底下的异样。因为刚才那努力挺直腰杆的动作,那个该死的肛塞尾巴在肠道里狠狠地顶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希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条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假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扫过车座的靠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不容易重新维持那一点“姐姐”的体面便顷刻间化为乌有。

泰勒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皮手套发出“咯吱吱”轻响。他没有接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目光重新落回了自己交握的双手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世界奥秘。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马蹄踏在路面上的哒哒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希蒂的耳膜。

泰勒比希蒂记忆中沉稳多了,他像一座山一样坐在那里,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个曾经小弟弟泰勒,而是一位真正的伯爵,一位在基尔德王国的权力场和前线的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贵族、骑士。

而自己……

希蒂低头看了看自己。

雪白、丰腴、淫靡。这具身体被保养得极好,皮肤像少女一样滑嫩,该有肉的地方堆满了肉,不该有肉的地方有着紧致的肌肉线条。

羞耻吗?当然羞耻。作为姐姐,赤身裸体地瘫在弟弟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塞着尾巴......

可是……

在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

她在贸易联盟待了二十年。当过高高在上的总督夫人,也当过人人可骑的母狗;指挥过千军万马,也在泥坑里像狗一样抢过食。这具身子早就烂透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玩弄过,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狗来使唤过,甚至刚刚还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难道她还差这点吗?还在乎这一具臭皮囊被谁看去吗?

希蒂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因为尴尬而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她不再试图去遮掩那对根本遮不住的巨乳,也不再费力去夹紧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蜜穴。

看就看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就是现在的希蒂·陶诺斯。不是什么高贵的伯爵姐姐,只是一条花了一枚金弗里买回来的、没手没脚的昂贵的老母狗。既然泰勒买下了这条命,那这具身体自然也就是他的了。哪怕他是弟弟,也是个男人,不是吗?

这种混杂着背德、自弃与某种扭曲感恩的念头一旦升起,反而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轻松感。

另一边的泰勒似乎是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的变化。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缓慢而沉重。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像是对着自己,又像是对着希蒂,低声说道:

“父亲走了。”

希蒂原本还有些游离的目光瞬间凝滞。

“是在抵抗炎夏帝国入侵的战场上。那一仗打得很惨烈,但父亲没有退缩,他是死在冲锋的路上的,像个真正的骑士一样。”

十九年前?

希蒂那双碧绿的眸子微微失焦。她下意识地想要试图屈起手指去抓些什么,却只是什么都没有——她的大臂以下空空荡荡,只有两团圆润的肉柱在空中徒劳地挥动了一下。

十九年前……那是她来到贸易联盟的第二年。

那个数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带出了一片模糊的记忆。

那时候的她在做什么呢?

那一年,她刚刚褪去骑士的铠甲,换上了代表女奴身份三件套;那一年,她沉溺在杰克编织的那个名为“真爱”的甜蜜陷阱里,为了能在床上更多地取悦那个男人,正没日没夜地练习着怎么用蜜穴更好的吞下那根滚烫的肉棒。

也就是说在父亲浴血奋战、为了家族和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时候,身为长女和骑士的她,正忙着在这个异国他乡,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女奴。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鼻腔。希蒂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对于那个总是板着脸、看重荣耀的父亲,她的感情其实并不深厚。与其说是父女,倒不如说是上下级。

她离家太久了,那个严厉的父亲形象早已在岁月的冲刷下变得斑驳。听到那个如山一般坚硬的男人确凿无疑的死讯,此刻涌上心头的更像是一种淡淡的怅然,像是一阵风吹过空旷的原野。

“葬礼很隆重,半个托曼城的人都去了。”泰勒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仿佛那已经是一段被风干的历史。

希蒂点了点头,想要附和一句“那是骑士的荣耀”,却发现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个笑话。

作为一条在贸易联盟摸爬滚打、甚至把尊严都切碎了喂狗的母狗,她觉得自己没资格去评价一位保家卫国战死沙场的真正的骑士。

甚至连悲伤都显得有些奢侈和矫情。

希蒂低下头,不想让泰勒看到自己眼底的湿润。她这一低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顺势垂落下来。没有衣物束缚,那两团经过岁月发酵而变得愈发绵软肥硕的乳肉,像两袋装满温水的皮囊,沉沉地压在她的肋骨上。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在雪白的乳晕上轻轻颤动,仿佛两只受惊的小兽。

即使是在这种悲伤的时刻,这具淫乱的身体依然在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泰勒的目光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克制地移开。他换了个更轻松点的话题。

“莱莎过得还不错。她嫁给了艾琳家的长子,也就是现在的艾琳伯爵。你知道的,艾琳家一直是我们最坚定的盟友。她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已经订婚了,再过两年,你都要当姨奶奶了。”

“那个爱哭鬼莱莎也要当祖母了啊……”希蒂扯了扯嘴角艰难开口,露出一抹混杂着欣慰与苦涩的笑容,“真好。真的很好了。”

妹妹嫁人生子,过着正常的贵族夫人生活。而她……

希蒂悄悄夹紧了大腿。那个塞在屁股里的肛塞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此刻让她感觉有些发胀。肠壁本能地蠕动着,想要把那个异物挤出去,却反而被它的结构卡得更紧。这种隐秘而羞耻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一条母狗,一条连排泄都要经过主人允许的母狗。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一次,泰勒没有让沉默持续太久。

“希蒂姐。”泰勒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你知道母亲最后的下落吗?”

希蒂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来了。

她就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母亲……多洛蕾丝……”希蒂重复着这个名字,视线开始游移,不敢与泰勒对视,“她……她也来联盟了吗?”

她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抖。

泰勒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那双和希蒂一样的碧绿色眸子里闪过显而易见的意外,原本敲击膝盖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你不知道?”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语气里满是疑惑,“父亲死后没多久她就离开了托曼城。她丢下一切,说是要寻找所谓的‘真爱’和'幸福'。”

泰勒顿了顿,目光在希蒂茫然的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我从到联盟之后的这3个月里查过了,她当年的确是到了这个戴奥亚尔岛。算算年纪,如果她还活着,应该早就过了四十五岁了。”

“而且……”泰勒顿了顿,身体前倾,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的拉近而陡然增强,“按照我对这鬼地方规则的了解,她应该早就参加了那个什么‘告别日’,被斩下头颅送进万颅塔了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了。

那是一种从疑惑转向怀疑的锐利。

“既然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年,还混……到过那个男人的身边做过奴妻,在这个岛上的贵族圈子里曾经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希蒂的嘴唇有些发白。

她当然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可是她亲眼看着被挂上肉钩、被开膛破肚、像杀猪一样宰掉的母亲......她甚至还分到了一块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希蒂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让那两团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雪白的乳浪在昏黄的灯光下翻滚着,像是要把她内心的惊恐全都抖搂出来。

她该怎么告诉眼前这位尊贵的伯爵弟弟?
告诉他,我们的母亲并没有走进什么万颅塔。她是在一家充满着下层女奴的汗臭味与酒臭味的下流酒吧里,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被宰杀?
告诉他,那个生下了我们、教导我们骑士精神的高贵妇人,在临死前还在为了作为母狗赌输而感到兴奋?
告诉他,她的肉被做成了免费的下酒菜,分发给那些粗鄙的食客,甚至连我都吃了一块?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她……走得很安详。”

希蒂硬着头皮编织着谎言,“是……是在十多年前。她……她参加了告别日。那天……那天天气很好……”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下意识地加上了一些细节,“她……她穿得很漂亮,是……有很好的首饰……她……她很高兴……”

“在哪座万颅塔?”

泰勒生硬的打断了她,打断了她磕磕绊绊的描述。

“什、什么?”希蒂慌乱地抬起头。

“我问你,在哪座神殿举行的仪式?她的头颅现在在哪座万颅塔?”泰勒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让车厢里的温度都仿佛瞬间变冷。

“我……我不太清楚。”

希蒂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十几年的母狗生涯让她连扯谎都扯的稀烂,“我当时总督府已经……只是个地位低下的母狗了。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哪有机会知道那些事情?或许……或许她已经进万颅塔了吧,但我真的不知道在哪座殿里。联盟那么大,光戴奥亚尔岛周围的万颅塔有好多座……”

“那你怎么知道她告别日的经过?”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车厢顶灯的投射下,在希蒂身上笼罩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她那具残缺、赤裸、瑟瑟发抖的肉体完全笼罩其中。

“你刚才一开始装作不知道她来了。然后现在又说,母亲过得很幸福,走得很体面。既然如此,身为女儿的你,在同一个岛上,甚至可能就在同一个城市里,你会不知道她葬在哪里?你会连她最后的归宿都记不清?”

泰勒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希蒂的脸上。

“如果你真的没见过她,你应该会很坦然地说‘不知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编出一个连你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来糊弄我。”

泰勒俯下身,双手撑在希蒂身体两侧的椅背上,将她困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属于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威压的味道沉沉的压了下来。

“如果她进了万颅塔,那是好事,是这该死的地方唯一的‘善终’。我作为儿子,只想去探望一下,尽最后一点本分。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除非……”

泰勒的话语仿佛变成了一把精准的柳叶刀,一点点剥开希蒂那拙劣的伪装:“除非她的结局根本就不体面。除非你知道真相,而且那个真相……让你觉得难以启齿。”

希蒂整个人都缩进了座椅里。她那丰腴白皙的残破娇躯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白肉虫子。

“看着我,希蒂。”

泰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不再是请求,而是命令。那是陶诺斯的家主对家族成员的命令,也是一位主人对刚刚买下的女奴的命令。

“说实话。”

车厢里气氛变得越来越浓稠。

在这种威压下,希蒂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

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座椅里,连那对一直紧绷着试图维持形态的豪乳也彻底垮了下来,像两滩融化的雪泥般向身体两侧流淌,大半个雪白的侧乳压在了上臂的残肢上,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泛起层层肉浪。

“是在一家……下等酒吧里。”

希蒂的声音很轻,飘忽得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幽灵低语。因为太过久远,那些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腾时,带着一种陈旧的腐败气息。

“那时候我已经当了一年的母狗。那天……那天运气好,跟着其他女奴去酒吧放风,路上我遇到了佳娜莉......她是我的老友,她请我去喝杯酒。在酒馆里我爬过一张又一张桌子,在一张角落的桌子底下,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希蒂顿了顿,眼神开始涣散。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汗臭、酒气的喧闹夜晚。

“我看到一条很大的母狗,比那时的我还要丰满,奶子垂到了地上,屁股大得像磨盘……我去舔她的蜜穴打招呼,她回过头来……”希蒂的喉咙哽咽了一下,“她也在当母狗……”

泰勒依然维持着那个俯身逼视的姿势,只有那双碧绿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她告诉我,那是她当母狗的第四年零八个月。”希蒂不敢看弟弟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大腿根部,那里有一块淡青色的血管在白腻的肌肤下突突直跳,“她说她和主人打了一个赌。赌她肚子里的种是不是个儿子。如果输了……”

希蒂深吸了一口气,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之剧烈起伏,粉褐色的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颤抖的弧线。

“如果输了,就杀了她。做成肉排,免费分给酒客吃。”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希蒂急促的呼吸声。

“四个月后……我又一次去了那家酒吧,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那时候她已经生了,她说是个女儿。她输了。”

希蒂的声音开始颤抖,语序也变得颠三倒四,像是要把那段最不想回忆的噩梦从喉咙里呕出来。

“她就那么……那么走了。被侍女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牵到了灶台边。她没哭,也没闹,甚至还在对我笑,说那是无用母狗的命运……然后……然后……”

希蒂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对白花花的乳房上,沿着乳沟蜿蜒而下,汇聚在心口。

“那个带我的小女奴……分到了一块肉。”希蒂的牙齿打着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是一块……一块从她蜜穴上切下来的肉。煮得很烂,淋了酱汁……她喂给了我。”

泰勒撑在椅背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我吃了。”

希蒂终于说了出来。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把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剖开,露出里面早已烂透的内脏。

“我一边哭,一边吃了那块......”

她怎么也说不出“母亲的肉”这几个字。那种滑腻的口感、那种鲜美的肉香,哪怕过了十多年,依然像噩梦一样缠绕在她的舌尖上。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希蒂浑身颤抖,那具敏感至极的娇躯在这种极致的情绪冲击下,竟然做出了最下流的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的蜜穴里涌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流下,把身下的天鹅绒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后来……后来有个东西滚到了我身边。”希蒂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微不可闻,“是她的头。还在笑,嘴角都没放下来。那怕被砍下来了,哪怕身体都被切碎煮了,她的脸上还挂着笑……”

“那些小母狗想抢去玩,我没让……我当时……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不能让别的母狗把那颗头抢走当球踢……我用奶子压着它,死死压着,谁也不给……”希蒂声音颤抖着说着,仿佛下一秒整个人会碎掉,“最后走的时候,我叼着她的头发,一路叼回了总督府。”

“杰克……他看到了,问我想要什么。我求他把那颗头留下来,做个塑化保存。”希蒂终于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满是祈求与说不清的情绪,“如果是塑化的话……那颗头,应该还在总督府的某个角落里摆着,或者被收在仓库里……”

故事讲完了。

没有什么万颅塔的神圣归宿,也没有什么体面的告别。只有一个疯狂的赌约,一场血腥的盛宴,和一条叼着母亲头颅回去的母狗。

希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歪倒在座椅角落里。她不想让泰勒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只能笨拙地侧过头,试图用散乱的金发遮住自己那张早已哭花的脸。原本在临刑前被狗舍的那个家生奴扎成一个圆圆的发髻的及腰遮臀的金发,在她的动作中逐渐散开。

泰勒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一会儿,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塑。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直起腰,那股压得希蒂喘不过气来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出希蒂预想中的鄙夷。那个高大的男人只是站在那里,长久地沉默着。车厢顶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两片深重的阴影。

良久,他再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过身,重新坐回了对面的位置上。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疲惫。他摘下手套,用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用力地搓了搓脸,掌心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就是您的幸福吗?母亲大人……”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哀叹。那个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爱”与“刺激”而抛弃家族、抛弃儿女的女人,最终求仁得仁,在最疯狂的赌局中结束了自己荒诞的一生。作为儿子,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既然那是她自己选的路,甚至临死前都在笑,那他这个被抛下的儿子,又有什资格去指责呢......

泰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希蒂,又想到了那颗可能正摆在某个架子上的头颅。

“既然在总督府做了塑化,那就好办了。”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有些意味不明,“至少还在。”

哪怕是作为一个摆件,也总比烂在不知名的臭水沟里强。对于那个疯狂的女人来说,这或许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泰勒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希蒂身上。

此时的希蒂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侧过头,将半张脸埋在柔软的靠背里,只是一味的让那一头因为发髻彻底散开而变得凌乱的金发遮住自己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那截雪白的粉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抽搐。因为羞耻和悲伤,她那具丰腴白皙的肉体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散发着颓废而糜烂的香气。

泰勒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活着、却已经破碎不堪的姐姐。

二十年的光阴,把那个骄傲的女骑士变成了一坨只会用奶子和穴肉思考的肉块。

但她还是希蒂。是他的姐姐。

就在希蒂沉浸在无尽的自我厌弃中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忽然罩了下来,盖住了她那具赤裸、残缺、且充满肉欲气息的身躯。

“回酒店后好好休息吧。”

泰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关切。

“明天一早,我会带你去赎罪神殿。”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不容置疑,那是属于陶诺斯现任家主的承诺,“那种让肢体再生的神术,只要花点金盔就能搞定。不管是手脚,还是那个该死的女奴身份……”

他看着希蒂那双逐渐瞪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都会帮你恢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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