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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斗罗写日记,开局剧透小舞是魂环,吓得兔子半夜爬床求庇护,从此女神人设全崩,朱竹清为报复戴沐白主动求操,宁荣荣为救宗门甘当肉便器,就连千仞雪都来舔脚,教皇大祭司更是排队送逼!——11.1万字

[db:作者] 2026-07-10 09:32 p站小说 2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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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托城,一家不起眼的旅馆客房内。

昏黄的魂导灯光洒在略显陈旧的木桌上,林渊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面前,悬浮着一本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黑色笔记本——【林渊的日记本】。

“终于开始了。”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史莱克学院即将开学,原本的故事线将在这里汇聚,而他,将亲手改写这一切。

“系统,确认日记副本的发放名单。”

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确认发放对象:小舞、朱竹清、宁荣荣、胡列娜、比比东、千仞雪、柳二龙、波赛西。日记副本已具现化,将以宿主设定的形式出现在目标身边。只有目标本人可见。】

“很好。”林渊拿起系统赠送的因果之笔,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墨迹如同有生命般蔓延开来。

这一刻,他不只是在写日记,更是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一步步拉入他精心设计的深渊。

【斗罗历2637年,8月20日。天气,阴。】

【以此纪念我来到这个虚伪世界的第十五天。明天就要去那个所谓的怪物学院——史莱克学院报名了。真是可笑,一群被所谓的大师忽悠的傻瓜,聚在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

【尤其是那个唐三,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是个满脑子暗器和毒药的阴险小人。可怜的小舞,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被圈养的猪。她以为唐三叫她妹妹是因为喜欢?别逗了,因为唐三那个躲在暗处的老爹唐昊,早就看穿了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他们父子俩留着她,就是为了等她成熟了,好宰了取魂环和魂骨!】

【十万年魂环啊,谁不眼馋?唐昊那个老东西,当年能为了魂环害死自己老婆阿银,现在让他儿子再献祭一个小舞,简直是轻车熟路。可怜那只傻兔子,还整天三哥、三哥地叫着,殊不知自己正在往屠刀上撞。】

写到这里,林渊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小舞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和晃动的兔耳朵。

“呵,既然这只兔子注定要被吃掉,那不如让我来吃。至少,我会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让她在我的胯下找到真正的归宿。”

他继续动笔,这一次,目标转向了另一个正在索托城伤心欲绝的女人。

【还有那个朱竹清。那个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小野猫,不远万里从星罗帝国跑来找未婚夫,结果呢?看到的却是一个左拥右抱、沉迷酒色的废物戴沐白。】

【我在街上都听说了,戴沐白那家伙带着双胞胎姐妹花去了玫瑰酒店。朱竹清要是现在过去,估计正好能听到她未婚夫在床上干别的女人的声音。真是讽刺啊,她为了这个男人赌上性命逃婚,结果人家只把她当个笑话。】

【竹清啊竹清,你那么骄傲,那么要强,为什么要为了这种垃圾男人作践自己?你的坚持,你的委屈,你的那些只能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痛苦,戴沐白那个懦夫根本不懂!只有我懂。如果你能看到这篇日记,来找我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值得你付出一切的主人。】

【今晚我就住在索托城西边的悦来旅馆203号房。门没锁,为你留的。】

写完最后一字,林渊合上日记本,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索托城特有的繁华与喧嚣吹了进来。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有几颗心,注定要因为这篇日记而彻底破碎,然后重组。

……

索托城外,一辆正在缓缓行驶的马车上。

小舞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双腿,粉色的小皮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那一头标志性的蝎子辫垂在身后,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摆动。

“三哥,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我都饿了。”小舞嘟着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唐三。

唐三睁开眼,宠溺地笑了笑:“快了,进城我们就去吃好吃的。听说索托城的玫瑰酒店不错,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就在这时,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小舞的大腿上。

“咦?这是什么?”小舞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伸手拿起那本名为《林渊日记》的本子,“谁的日记本掉在这里了?”

唐三似乎并没有看到这本日记,依旧看着窗外:“小舞,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小舞心中一动,本能地没有把日记本展示给唐三看。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东西只有她能看见。

她翻开了第一页。

起初,她的表情还是轻松的,带着几分偷窥别人隐私的窃喜。但随着视线扫过那一行行文字,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唐三那个躲在暗处的老爹唐昊,早就看穿了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

【他们父子俩留着她,就是为了等她成熟了,好宰了取魂环和魂骨!】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小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日记本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唐三。那个平日里对她温柔体贴、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三哥,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如果是别人写的,她或许会嗤之以鼻。但这日记里的语气,那种笃定,那种仿佛站在上帝视角俯瞰一切的冷漠,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最关键的是,唐昊!

她确实隐隐感觉到过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暗中窥视着她,封号斗罗的气息!她一直以为是错觉,或者是某种保护。但现在……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是唐三的父亲呢?

“小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唐三察觉到了小舞的异样,关切地伸出手想要摸她的额头。

“别碰我!”

小舞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唐三的手。那动作就像是在躲避一条毒蛇。

唐三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小舞?”

小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唐三那只悬在空中的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日记里那句“宰了取魂环和魂骨”。

“我……我没事。”小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晕车了。”

她紧紧抓着那本日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本日记,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打开了她从未敢去想的恐怖真相。

“林渊……悦来旅馆……”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和地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个林渊,或许是她唯一的生路。

……

同一时间,索托城,玫瑰酒店。

朱竹清站在酒店大堂的阴影里,那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然而此刻,这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肉体,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戴沐白搂着两个妖艳的双胞胎姐妹上了楼。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那个背负着家族希望的男人,此刻正准备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上演一出活春宫。

“戴沐白……你这个懦夫,垃圾,恶心的种猪!”

朱竹清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恨,恨戴沐白的不争气,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傻乎乎地跑来找他。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肮脏地方的时候,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林渊日记》。

朱竹清皱了皱眉,本想随手扔掉,但鬼使神差地,她翻开了它。

【竹清啊竹清,你那么骄傲,那么要强,为什么要为了这种垃圾男人作践自己?】

【你的坚持,你的委屈……戴沐白那个懦夫根本不懂!只有我懂。】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朱竹清靠在墙壁上,身体顺着墙根缓缓滑落。她不想哭,她是幽冥灵猫,她是冷酷的杀手。但在看到这些文字的一瞬间,她心中那道坚硬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看穿过她坚强外表下的脆弱。

所有人都只看到她是星罗帝国的贵族,看到她天赋异禀。只有这个叫林渊的人,看到了她的委屈,看到了她的痛苦。

“只有你懂吗……”

朱竹清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行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真正的男人……值得我付出一切的主人……”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原本眼神中,燃起了一团名为“渴望”的火焰。对被理解的渴望,也是对被征服的渴望。戴沐白给不了她的安全感,这个神秘的林渊,似乎能给。

而且,日记里提到了“悦来旅馆203号房”。

朱竹清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她最后看了一眼楼上戴沐白所在的房间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鄙夷。

“戴沐白,既然你喜欢玩女人,那我也去找个男人玩玩。而且,我要找一个比你强一万倍的男人。”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黑色的皮裤摩擦出令人心痒的声响。她走出了玫瑰酒店,走进了夜色,朝着悦来旅馆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人给她留了门。

……

悦来旅馆,203号房。

林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自信的微笑。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一股清冷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夜露气息飘了进来。

“你就是林渊?”

一个清冷、略带沙哑,却又压抑着某种强烈情感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渊转过身。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火爆至极的少女。黑色的紧身皮衣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的乳量在皮衣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领口跳出来。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朱竹清。

她此刻正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黑色猫眼死死盯着林渊,眼神中交织着探究、委屈,还有一丝……期待。

“我是。”林渊看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视着,欣赏猎物的眼神,“看来,我的小野猫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朱竹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听到“小野猫”这个称呼,她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湿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索托城的喧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却更衬托出屋内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渊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朱竹清身上游走。

朱竹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用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姿态来武装自己。可是,那紧身皮衣勒出的夸张曲线,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都在无声地出卖着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怎么?不进来坐坐?”林渊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门都帮你留好了,现在想跑,是不是晚了点?”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唇瓣被她咬出了一抹艳丽的红。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开关被启动了。

“我不跑。”朱竹清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里那丝颤抖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想来看看,能写出那种日记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她走到桌边,尽量让自己离林渊远一点,保持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安全距离?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像是某种看不见的触手,正一点点地缠上她的脚踝,顺着那双包裹在皮裤下的长腿向上攀爬。

林渊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并没有给朱竹清倒的意思。

“看到了?感觉如何?”他端着水杯,靠在桌沿上,眼神玩味,“是不是比那个只会躲在女人堆里的金毛废物顺眼多了?”

听到“金毛废物”这四个字,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戴沐白。那个她不远万里、冒着生命危险来寻找的未婚夫。那个刚才还在玫瑰酒店里,左拥右抱、准备和双胞胎姐妹花翻云覆雨的男人。

愤怒、羞耻、委屈,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理智摇摇欲坠。

“别跟我提他!”朱竹清几乎是低吼出声,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有些尖锐,“那个垃圾……那个恶心的种猪!他根本不配!”

“既然知道他不配,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气成这样?”林渊放下水杯,突然迈开步子,一步步向她逼近,“竹清,承认吧。你来找我,根本不是为了看我长什么样。你是为了报复他,对不对?”

随着他的逼近,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朱竹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墙壁了。

退无可退。

“我……”朱竹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借口。

林渊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你想报复他,你想证明给他看,没有他戴沐白,你朱竹清照样能过得很好。……”林渊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想找个比他强一万倍的男人,做一些让他发疯的事情。比如……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轰”的一声。

朱竹清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被说中了。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胡说!”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水,“我才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只是觉得寂寞了?只是觉得委屈了?还是说……只是这具身体,已经空虚太久了,急需有什么东西把它填满?”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线条慢慢滑落,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深邃得令人眩晕的锁骨窝里。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朱竹清浑身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这声音一出来,朱竹清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是她的声音吗?这么软,这么媚,就像是……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林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滑动,在那紧身皮衣包裹下的饱满胸脯边缘轻轻打转。

“看来我猜对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竹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这么红,呼吸这么急,……”

他的手掌突然向下,一把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这里,都已经热得发烫了吧?”

“啊!”朱竹清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隔着薄薄的皮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那滚烫的热度仿佛要透过衣服,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按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似乎想要掩盖某种正在发生的尴尬变化。

“放……放开我……”她无力地挣扎着,双手抵在林渊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在林渊看来,简直就像是在调情。

“放开?你真的想让我放开吗?”林渊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贴近了她。他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正好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朱竹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了墙上。那个位置……那个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地方,此刻正被男人的膝盖顶着,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还有那种仿佛要被顶穿的错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竹清,别装了。”林渊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日记里写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有多渴望变强,我也知道你有多渴望被人理解,被人疼爱。戴沐白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快乐,我也能给你。”

“只有我懂你。只有我知道,你这副高冷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淫荡的心。”

最后这三个字,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朱竹清的心理防线。

淫荡?

我……淫荡吗?

朱竹清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是以前,有人敢这么说她,她早就一爪子抓过去了。可是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是啊,她在装什么呢?

她大老远跑来找戴沐白,结果被那个混蛋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她心里的委屈、愤怒、还有那种想要报复的冲动,早就把她逼疯了。

既然戴沐白可以在外面玩女人,那她为什么不能玩男人?

既然那个混蛋不懂珍惜她,那她就找个懂她的男人,把自己送给他,让他狠狠地糟蹋,狠狠地使用,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以此来报复那个瞎了眼的未婚夫!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朱竹清看着林渊,原本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也是一种堕落后的疯狂。

“你说得对……”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兴奋,“我是想报复他……我想让他后悔……我想让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她慢慢抬起手,原本抵在林渊胸口的手掌变成了抓握。她紧紧抓着林渊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发白。

“林渊……既然你说你懂我……既然你说你能给我快乐……”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猫眼里水雾弥漫,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那滚烫的红唇送到了林渊的嘴边。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把我变成你的猫……把我变成……只会向你求欢的母狗……只要能让他后悔……只要能让我忘了他……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未落,林渊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林渊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扫荡,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灵魂全部吸干。

“唔唔唔!?”

朱竹清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林渊的脖子。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渴望。那种被强势征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好晕……好热……

林渊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最终一把抓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林渊毫不客气地在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

朱竹清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林渊。那一巴掌带来的痛感,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际。

“好翘的屁股。”林渊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戴沐白那个蠢货,居然放着这么极品的屁股不操,跑去找那种庸脂俗粉。真是暴殄天物。”

朱竹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撑破那紧绷的皮衣。她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那就……那就便宜你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不是说……我是极品吗?那就……那就快点享用啊……”

“别急,夜还长着呢。”林渊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探向她皮衣的拉链。那拉链位于胸口正中央,一直延伸到小腹。

“滋——”

随着拉链缓缓拉下的声音,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皮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朱竹清竟然没有穿内衣!

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白乳肉,没有了束缚,瞬间弹跳而出,晃荡着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正颤巍巍地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嘶……”林渊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这只小野猫,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居然没穿内衣?”林渊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一抹雪白,最终停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

“嗯啊!?”

朱竹清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那种直接的触碰,让她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我……我本来是想……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两行清泪,“我想告诉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可是他……”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

多么讽刺啊。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她鼓起勇气才敢做出的大胆举动,结果那个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现在,这一切反而便宜了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

“别哭。”林渊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那团软肉,“他不识货。从现在开始,这对奶子是我的了。它们只属于我,只会为了我而挺立,为了我而喷奶。听到了吗?”

他的语气霸道而强势,不容置疑。

朱竹清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心中那股被抛弃的失落感,竟然奇迹般地被这种强烈的占有欲给填满了。

是啊,既然成了没人要的野猫,那就找个新主人吧。

只要这个主人够强,够狠,能把她肏服,能让她忘了那个废物,当一只宠物猫又有什么不好呢?

“听……听到了……”朱竹清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顺从,“这对骚奶子……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玩……求主人……求主人狠狠地玩弄它们……把那个废物的印记……全部洗掉……”

“乖女孩。”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将朱竹清抱了起来,像是抱个洋娃娃一样轻松。朱竹清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小腹上,那里的湿热感已经透过皮裤传了出来。

“看来下面的小嘴也已经饿坏了。”林渊抱着她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

朱竹清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的长发散乱在白色的床单上,那敞开的皮衣下,雪白的肉体与黑色的皮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林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野猫?”

“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做女人。”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直指朱竹清的脸庞。那夸张的尺寸,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还有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让朱竹清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

好大……好吓人……

但是……

为什么看着这根想要把自己撕裂的凶器,心里竟然会有一种……想要跪下来膜拜,想要把它含进嘴里,想要让它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冲动呢?

“咕嘟。”

朱竹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完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逃不掉了。

这根大肉棒,就是她的宿命。是她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堕落成不知廉耻的性奴的……开始。

“主人……请……请享用我吧……”

她颤抖着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条还没来得及脱下此时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房间里那股子暧昧的味儿越来越浓了,像是熟透了烂在地里的果子,甜得发腻,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朱竹清那条腿还挂在床沿上,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得不像样了,中间那一块深色的水渍正要把底下白嫩的肉都给透出来。她那张平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这会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睛里全是水汽,迷迷瞪瞪地看着林渊那根还在半空晃荡的大东西。

“真骚啊。”林渊没急着动真格的,反倒是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布料上狠狠抹了一把。手指头立马就沾了一手的滑腻腻的水,拉丝都能拉出老长。他把手指头举到朱竹清眼前,那股子腥甜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瞅瞅,这都是你流的?刚才不是还挺能装吗?怎么还没碰几下,这下面的小嘴就馋成这样了?”

朱竹清看着那亮晶晶的手指头,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是要把天灵盖都给掀了。可那股子羞耻劲儿还没过去,更猛的一股热流就从那已经被玩弄得有些发肿的肉豆豆上传了上来。她这会儿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像个人,倒像是一头发了情的母兽,只要能被填满,怎么着都行。

“我……我就是骚……我是个……是个没男人就要死的骚货……”朱竹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居然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了点,那样子简直就是在求着人赶紧来糟蹋她,“主人……这水……这水都是给您留的……您要是嫌脏……我……我自己舔干净……”

“脏?这可是好东西。”林渊嘿嘿一笑,直接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头塞进了朱竹清的嘴里,“来,尝尝你自己这骚味儿,是不是比那什么玫瑰酒店的红酒还好喝?”

“唔!?”

朱竹清根本没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根手指头。舌头笨拙地卷着,像是要把上面每一滴属于自己的味道都舔干净。那股子咸腥味在嘴里散开,要是换了以前,她肯定得恶心得吐出来。可现在,这味道竟然让她觉得无比安心,还有点……兴奋。这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证据。

“好吃吗?”林渊搅动着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还要故意去按压她的舌根,弄得她一阵阵干呕,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好……好吃……哈啊……这是……这是骚逼给主人的贡品……好吃……齁齁……?”朱竹清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胡话,那眼神早就没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林渊把手指抽出来,在朱竹清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蹭了蹭,把剩下的口水和淫水都涂在了她的脸上。现在的朱竹清,哪里还有半点幽冥灵猫的高冷样?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嘴巴红肿,眼神涣散,活脱脱就是一个刚被人玩坏了的肉便器。

“行了,别光顾着吃手指头。真正的大餐在这一呢。”林渊拍了拍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朱竹清的脸,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既然嘴巴这么馋,那就先用这张小嘴把这根东西伺候舒服了。要是伺候不好,今晚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朱竹清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东西……真的能塞进嘴里吗?看着都觉得吓人。可那股子雄性的腥膻味直冲脑门,熏得她腿肚子都在转筋。

“是……我是主人的……吸精肉桶……我要吃……我要吃大鸡巴……”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双手撑着床垫,慢慢地把脸凑了过去。先是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林渊都忍不住吸了口气。这小野猫的舌头虽然生涩,但那种带着倒刺般的粗糙感,刮过敏感的龟头时,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尝到了甜头,朱竹清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肉柱。嘴巴张到了最大,努力想要把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给包进去。

“咕啾……?”

一声暧昧的水声响起。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了她的嘴唇,塞进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那一刻,朱竹清只觉得嘴巴都要被撑裂了。那东西太大了,硬邦邦的。嘴里瞬间就被塞满了,连舌头都没地方放,只能被迫紧紧贴着那根肉棒,任由它在嘴里攻城略地。

“唔唔……唔嗯……?”

她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还努力地吸吮着脸颊,想要把这根东西吞得更深一点。那种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让她下面那个空虚的小穴更加饥渴难耐,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床单都给洇湿了一大片。

林渊也没客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慢慢挺动。

“咕兹……咕兹……?”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弄得她一阵阵反胃干呕。可每次看到她那副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林渊心里的施虐欲就更盛一分。

“对,就是这样。好好尝尝这根以后要操烂你的鸡巴是什么味儿。”林渊一边抽插着她的嘴巴,一边恶狠狠地说道,“那个戴沐白要是看到他未婚妻这会儿正跪在别的男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吃鸡巴,估计脸都要绿了吧?啊?你说是不是?”

听到那个名字,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吸吮动作反而更加卖力了。

“唔唔!……咕噜……是……是的……我是母狗……我是只配吃鸡巴的母狗……戴沐白那个绿毛龟……他不配……他不配让我吃……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配……齁齁……?”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那些委屈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这根肉棒,现在就是她的救赎,是她报复那个男人的武器,也是她快乐的源泉。

林渊看着她这副贱样,心里的火也是彻底被点着了。他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既然这么想当母狗,那就把屁股撅起来!”林渊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把她那原本就夸张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腿弯处,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的,显得格外淫靡。那个粉嫩的小穴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两片肉唇微微肿胀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像是在邀请着谁赶紧进去。

“看这屁股,肥得流油,不拿来生儿子真是可惜了。”林渊在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白嫩的皮肤上立马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啊!……谢……谢谢主人赏赐……求主人……求主人操烂这只发情的母狗……把这烂屄操废了吧……齁嗯嗯……?”朱竹清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还主动伸手掰开了那两瓣屁股肉,把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洞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渊面前。

林渊再也忍不住了,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呲!?”

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是肉棒挤开紧致肉壁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感觉要把整个人都给劈开了……

“好紧!这骚逼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时都没人用过?”林渊也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每进一步都困难重重,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没……没用过……哈啊……这是……这是给主人留的……第一次……第一次这么深……要死了……要被捅穿了……齁咿咿咿……?”朱竹清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把床单给抠破了。

痛吗?痛。那种撕裂般的痛感真实得让人害怕。可是……好爽!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狠狠贯穿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整了。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那种虚伪的客套,不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而是这种实实在在要把她揉碎了融进骨子里的粗暴。

“给我留的?好!那今天老子就好好给你开开苞!”林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朱竹清的灵魂都给撞出来。

“啊啊啊!……慢……慢点……太快了……不行了……要坏了……烂屄要被操坏了……哈啊……哈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子宫啊……不能……不能进那里……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

朱竹清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随着林渊的动作剧烈地摆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下面被挤压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床单上摩擦,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红豆。

林渊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死顶。每一次都要把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就是要操你的子宫!不把你这子宫操松了,以后怎么给老子怀种?啊?说!是不是想怀主人的种?是不是想当主人的生殖机器?”

“是!……是!……我想怀……我想怀主人的种……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射满这个烂子宫……把它变成主人的精液袋子……啊啊啊!……又要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磨得好酸……要丢了……真的要丢了……救命啊……齁齁齁……?”

朱竹清已经彻底崩溃了。什么尊严,什么矜持,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只有那种要把她送上云端的快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噗呲……噗呲……?”

里面的淫水被捣得泛滥成灾的声音。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林渊的小腹上,溅到了床单上。

“真是一头水做的母猪!”林渊骂了一句,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啊……不……不要走……求求你……给我……快给我……”朱竹清感到体内的空虚,立刻哭喊着转过身来,伸出手想要去抓那根肉棒。那副贪婪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

林渊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把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肉洞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往外吐着白沫。

“想要?那就自己说,你要什么?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只配给主人操的烂肉……我要大鸡巴……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烂……求求主人……狠狠地操死我吧……让我死在主人的鸡巴上…………母狗最大的荣耀啊……齁咿咿咿……?”

朱竹清一边哭一边喊,那声音凄厉又淫荡,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好!这就成全你!”

林渊再次挺腰,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深刺。

“噗滋!?”

肉棒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猛地弓起了身子,脖子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击给顶飞了。

白眼一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紧致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死死绞住林渊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直接浇在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高潮了。

这只高傲的幽冥灵猫,在见面的这短短一个小时里,就被彻底操成了一只只会喷水求欢的母猫。

林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弄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享受着那种被高温和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爽吗?竹清?这就是你想要的报复吗?嗯?”

朱竹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林渊的动作无意识地抽搐着。但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堕落的快乐。

是啊……这就是她想要的。

烂掉吧……全都烂掉吧……

只要能一直这样……一直被这根大肉棒填满……哪怕是死……也值了……

房间里那股子腥味儿重得都快要把人给熏晕了,可朱竹清这会儿闻着,就像是闻着什么神仙仙气儿似的,一脸的陶醉。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肉浪一波接一波地乱颤。那个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小穴,这会儿红通通、肿胀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正大张着嘴,“咕啾咕啾”地往外吐着白沫子和透明的水儿。那场面,啧,真是看了都让人眼晕。

“齁……齁嗯……哈啊……好烫……主人的大鸡巴……还在里面……感觉还在里面搅……把烂屄都要搅成肉泥了……齁咿咿咿~?”

朱竹清把脸死死埋在那个沾满了她口水和眼泪的枕头里,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她那张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个没羞没臊的浑话,听得人耳朵根子都发烧。

林渊这会儿正盘腿坐在床头,手里夹着根事后烟(虽然还没射,但这会儿正好歇口气),一脸看着这只刚才还高冷得不行,现在却趴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的幽冥灵猫。

他伸出一只脚,大脚趾毫不客气地在那湿漉漉的肉洞口上踩了踩,还恶作剧地往里钻了钻。

“噗呲——?”

一声腻人的水响。

“啊!……主人的脚……是主人的脚……好香……好臭……齁哦哦哦~?”朱竹清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这会儿全是迷乱的红血丝,瞳孔都有些散了。她非但没躲,反而还主动撅着屁股往那只脚上蹭,像是要把那只脚整个儿吞进那个贪吃的小嘴里去。

“真是一条贱母狗。”林渊笑骂了一句,脚底下稍微用了点力,在那敏感的肉褶子上狠狠碾了一下,“刚才不是还喊着是贵族小姐吗?怎么这会儿连老子的臭脚丫子都想吃?”

“我是贱母狗!……我是主人的贱母狗!……呜呜呜……只要是主人的东西……屎也是香的……尿也是甜的……这只臭脚……这只踩过泥巴、流着汗的臭脚……就是给母狗最好的赏赐啊!……求主人……求主人用这只脚……把这烂屄踩烂吧……踩成一个只会流水的废洞……齁嗯嗯嗯~?”

朱竹清一边哭喊着,一边居然真的伸出舌头,去舔林渊的脚底板。那粉嫩的小舌头,在那层粗糙的老茧和脚皮上刮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咕啾……咕啾……?”

听着这吸吮脚趾的声音,林渊只觉得小腹里那股火又窜上来了。这反差也太大了。谁能想到,那个在星罗帝国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朱家二小姐,那个在原著里冷得像块冰的朱竹清,骨子里居然是个这种货色?

“行了,别光顾着舔脚。既然这么喜欢骚味儿,那就来点更刺激的。”

林渊把脚抽出来,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淫水,亮晶晶的。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把那根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肉棒再次亮了出来。

“看到没?还没射呢。刚才把你操高潮了,老子可还没爽够。”

朱竹清一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睛立马就直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打摆子。

“大……大鸡巴爹……还要……还要操吗?……烂屄……烂屄已经肿了……再操……真的会坏掉的……真的会变成烂肉的……呜呜呜……可是……可是好想要……好想被操死……好想死在主人的大鸡巴下……变成一具……肚子里灌满精液的……肥熟艳尸……齁咿咿咿~?”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两条腿大张着,露出那个还在抽搐的肉洞。

林渊冷笑一声,并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想被操死?那也得看你表现。现在,给我爬起来,去门口跪着。”

“门……门口?”朱竹清愣了一下,那浆糊一样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对,就是门口。把你那肥屁股对着门缝,给我撅好了。待会儿不管谁来,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你都不许动,更不许停下你的骚叫。听懂了吗?”

朱竹清虽然不明白主人想干什么,但那种绝对服从的奴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是……是……贱母狗听懂了……贱母狗这就去……这就去给主人丢人现眼……这就去把这骚屁股……亮给全世界看……齁嗯嗯嗯~?”

她手脚并用,像条真的母狗一样,一路爬到了房门口。那皮衣早就敞开着,两团大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地上拖来拖去,沾满了灰尘,她却一点都不在乎,反而觉得这种被弄脏的感觉爽得要命。

到了门口,她乖乖地跪趴下来,把脸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啪!”

林渊走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屁股肉上。

“叫!给我大声叫!叫得骚一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里面有个多么欠操的骚货!”

“啊!……好痛……好爽……我是骚货……我是欠操的烂屄……求大鸡巴爹操死我……操烂这个废洞……齁哦哦哦哦~?”

朱竹清扯着嗓子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媚,穿透力极强,隔着门板都能传出去老远。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

那个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稚气,却又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林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来了。

那只傻兔子,终于来了。

……

门外。

小舞站在203号房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林渊日记》,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在马车上看完日记后,她找了个借口甩开了唐三,一路狂奔到了这里。

她本来是想来质问这个叫林渊的人,问清楚日记里写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唐昊是不是真的要杀她?如果是假的,那这个人为什么要编这种谎话吓唬她?

可是,当她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时,她那点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心理防线,瞬间就被轰得粉碎。

“我是骚货……我是欠操的烂屄……求大鸡巴爹操死我……”

这声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虽然喊得那么下流,那么淫荡,嗓子都喊劈了,但那独特的音色,那股子清冷中带着沙哑的调调……

这不是朱竹清吗?!

那个平时在学院里冷得像块冰,连正眼都不瞧男人的朱竹清?

小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百只魂兽同时踩过一样。

怎么可能?

那个高傲的幽冥灵猫,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怎么可能会在别的男人房间里,喊别人“大鸡巴爹”?

而且……而且日记里不是说,朱竹清是来找林渊寻求安慰的吗?这哪里是寻求安慰,这分明就是……就是来送逼的啊!

“齁嗯嗯嗯……好爽……屁眼也被操开了……肠子都要翻出来了……大鸡巴爹……快……快把精液射进来……射满这个烂肚子……让人家怀上野种吧……啊啊啊啊!?”

里面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堪入耳。每一句都在挑战着小舞的认知极限。

“怀野种?射满烂肚子?”

小舞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对兔耳朵都羞得耷拉了下来。她是魂兽化形,虽然活了十万年,但对于人类这种……这种极度下流的事情,她还是一知半解。她只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只知道要矜持。

可里面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把“不知廉耻”这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不……不行……我得看看……万一是……万一是有人逼她的呢?”

小舞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虽然她心里也知道,听这叫声,哪里像是被逼的?分明就是爽得都要升天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吱呀——”

门没锁。

就像日记里写的那样,门是留着的。

随着门缝缓缓打开,屋里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小舞面前。

那一瞬间,小舞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只见朱竹清正跪趴在门口不远处,屁股撅得老高,正对着门口。她身上那件原本帅气的皮衣现在就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前面敞开着,两团大奶子像两个大水袋一样垂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最要命的是她的后面。

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中间那个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小洞,此刻红肿不堪,正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沫子。而在那上面,一只男人的大脚正踩在上面,大脚趾还在那个洞口里进进出出地抠挖着。

而朱竹清呢?

她非但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反而一脸的享受,还把屁股往那只脚上凑,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

“踩烂它!……踩烂这个贱屄!……这烂肉就是给主人踩着玩的……呜呜呜……好幸福……被主人的脚踩着好幸福……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狗……齁咿咿咿~?”

轰!

小舞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朱竹清?

这就是那个连戴沐白碰一下都要甩脸色的朱竹清?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人的尊严?简直比星斗大森林里那些发了情的低等魂兽还要下贱一百倍!

“小……小舞?”

就在小舞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的时候,屋里的男人突然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林渊。

那个日记的主人。

他长得很帅,比唐三那种普通长相要帅得多。但他现在的样子……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下面那条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中间那根……那根像小臂一样粗的大东西,正昂首挺胸地对着小舞,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啊!”

小舞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根本挡不住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好大……

……男人的那个吗?怎么会长得这么吓人?唐三的……好像连这个的一半都不到吧?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林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正好,你的好姐妹也在。不想进来叙叙旧吗?”

听到“好姐妹”这三个字,地上的朱竹清浑身一震。她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门口。

当她看到小舞的那一刻,她那张原本迷乱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竟然变成了一种……更加疯狂的兴奋。

“小……小舞?……你也来了?……齁齁齁……你也看到日记了?……你也来找主人了?”

朱竹清一边说着,一边居然就这样跪着爬向了小舞。两团大奶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水痕,那个红肿的小穴正对着小舞,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

“别……别过来!”小舞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了门框上,“竹清……你……你疯了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疯?……我是疯了……是被主人操疯的……是被那根大鸡巴肏疯的……齁嗯嗯嗯~?”朱竹清爬到小舞脚边,伸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一把抱住了小舞的小腿。

“小舞……你也试试吧……真的……真的好爽……只要把这根东西插进来……只要让它把你的子宫捅烂……你就什么烦恼都没了……什么唐三……什么魂环……都不重要了……你只会想当主人的母狗……只想被主人操死……真的……好幸福啊……啊啊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脸贴在小舞的腿上蹭来蹭去,把那些脏兮兮的液体都蹭到了小舞粉色的丝袜上。

“啊!脏!脏死了!”小舞想要踢开她,却发现自己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股子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朱竹清身上的淫靡气息,像是一张大网,把她死死地罩住了。她虽然是十万年魂兽,但化形后身体构造和人类一样,而且正处于青春期,对这种强烈的荷尔蒙刺激根本没有抵抗力。

更可怕的是,她脑子里那个声音——那篇日记里的内容,此刻正在疯狂地回响。

【小舞……只是唐三圈养的猪……】

【只有我能救她……】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朱竹清,小舞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荒谬的念头:如果我也变成这样……是不是就不用怕唐昊了?是不是就有靠山了?

哪怕……哪怕是当一条母狗?

“看来我们的兔子小姐还在犹豫啊。”

林渊的声音打断了小舞的胡思乱想。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女人。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舞那长长的蝎子辫。

“啊!痛!”小舞惊呼一声,被迫仰起头。

那张俏脸离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那股热气直喷在她脸上,熏得她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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