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前情提要

随着豪华轿车的车门沉闷地合上，外界噪声的分贝也逐渐减小直到被彻底隔绝。车厢内弥漫着香氛的香气，冷气开得很足，却似乎无法冷却林浩志此刻浑身燥热与冰凉交织的怪异体感。距离兄妹二人的体育课“友谊赛”还没过去多久，体育课结束放学后的林浩志和林清歌又一起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早上才刚刚第一次和妹妹一起坐车去上学，下午又能一起坐车回家，林浩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知不觉间和妹妹这么亲近了。
他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的一角，双腿死死地并拢，膝盖紧贴在一起，仿佛稍微松开一丝缝隙，那个令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秘密就会随着气味泄露出来。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冷却，那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做出的背德行为——仅仅是输给妹妹就无接触的射了一裤子。
而他的对面，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亲妹妹林清歌，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宽大的座椅上。
“哈啊~累死我了！”
林清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长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几乎要踢到林浩志的膝盖。她穿着那套被汗水浸透的男式运动装，宽大的球衣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得如同粉雕玉琢般的锁骨，以及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显露出一丝青涩起伏的胸口。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特有的奶脂香气与运动后热量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对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无接触高潮”的林浩志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刚刚射过的下体又在隐隐作痛。
林浩志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他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裤裆里的狼藉，更是因为内心的恐惧。
刚才在球场上，在本来的一场友谊赛上用尽手段，他联合了两个高三的篮球好手去“欺负”只能和小学生做队友的妹妹，甚至还在落入下风后不惜卑鄙的手段去围堵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生。拉拽、阻挡、甚至是用身体去撞击，虽然最后还是输了，而且是被绝杀，但他原本以为，清歌会像以前那样，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或者干脆无视他的存在。
毕竟，他是那么的软弱、猥琐并且不堪一击。
“喂，哥。”
清歌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林浩志浑身一颤。
“你今天...表现不错。”
什么？
林浩志愕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林清歌那星星一样灿烂夺目的眼瞳。
林清歌正看着他，脸上没有了对他一贯的鄙夷和冷漠，反而带着一种欣慰，她那张俏皮又英气的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几缕被汗水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娇艳。
“我本来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玩手机，或者装病不上场呢。”清歌伸手抓过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动作大大咧咧，却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美感，“没想到你居然敢找外人一起来对付我，后面还用那么赖皮的战术，像牛皮糖一样黏着我，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赖皮”是对她实力的不公。
“特别是最后那个球，你们防的也太死了，害得我只能半场就投篮，我接触篮球还没多久，从来没练过这么远的投篮，好在最后是进了~”
清歌放下毛巾，身体前倾，那双修长的手臂撑在膝盖上，凑近了林浩志，那股芳泽绵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以前总觉得你是个软脚虾，一点本事都没有，整天就会拿着爸爸给你的生活费和你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清歌撇了撇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傲娇的抱怨，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但今天嘛，看在你敢跟我正面对抗的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稍微有点男子气概好了。”
她伸出那只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纤细健美的手，想要拍拍林浩志的肩膀。
林浩志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脊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躲什么啊？”清歌的手悬在半空，不满地挑了挑柳眉，“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你最后还是输得很惨，被我那个半场跳投帅到了吧？是不是？是不是？”
她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明眸善睐地盯着哥哥，完全没有察觉到哥哥此刻的窘迫。
林浩志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他真的很想像一个普通的哥哥一样摸一摸妹妹的头，摆出哥哥的样子认真的夸赞妹妹一句，但裤子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正不断提醒着他只是一个变态，对妹妹不知道发情了多少次，没资格装腔作势地扮演一个正常的“哥哥”。
“嗯...”他最后只发出了一个的音节。
“怎么了你这是？”清歌无趣地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了一大截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少女的柔婉。
“不过说真的，哥。”清歌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下次别指望外人对付你妹妹我了，你不会觉得只有你是赢不过只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吧？从小到大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也没多少能在体育上赢我的~”
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这话既自夸又暗中为哥哥的自信心开脱。
“你还是就把身体练好点吧，你要是能练出点肌肉，说不定刚刚打球的时候真能拦住我几次呢？”
她完全没有把那场不公平的比赛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强者的世界里没有“不公平”，只有“不够强”。哥哥的卑鄙手段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给无聊的虐菜局增加了一点点趣味性的调剂罢了。
这种君临天下般的自信，这种完全没把他当成威胁的从容，让林浩志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崇拜感又在疯狂滋长。
她太耀眼了。
耀眼到让他觉得自己裤裆里的污秽都变得更加肮脏。
“怎么不说话？累傻了？”清歌见他一直沉默，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林浩志的小腿。
那只穿着昂贵球鞋的脚，正好踢在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上。虽然隔着鞋子和裤子，但林浩志还是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没...没有。”他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奇怪。”清歌嘟囔了一句，不再理他，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显然好极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氛围却不再那么压抑。清歌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元气和快乐，似乎连空气都感染了。
林浩志偷偷抬起眼皮，贪婪地瞥了一眼她那侧颜。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显得圣洁而不可方物。
他缩在阴影里，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心中五味杂陈，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用了卑鄙的办法对付她，在她看来“林清歌”这个名字就代表着绝对的优秀和自信，这种优秀足以让任何所谓的不公平烟消云散。相反哥哥居然有胆量真的设计去挑战她反而更令人在意。
兄妹二人的关系居然在林浩志完全没想到的节点上大大改善了。
车身平稳地滑过城市的街道，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引擎极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林清歌似乎是真的累了，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刷手机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下来，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脑袋向着靠背的侧翼歪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光影交错间，那张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脸庞，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对面林浩志的视野中。
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滑落，汇聚在鬓角，将几缕乌黑的碎发打湿，黏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此时此刻，她闭着双眼，那两扇如扇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恬静与温软。她的五官是那种极为标准的美人胚子，鼻梁挺翘得恰到好处，像是一笔极其讲究的白描勾勒而出，带着几分孤高的意味，却又因为鼻尖上那一抹因为运动而未消的绯红显得有些娇俏。
因为空调的冷气，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并没有马上干涸，将她本就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细腻，仿佛吹弹可破的羊脂白玉。
一滴汗水顺着她鬓角的发丝缓缓滑落，途经她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嫣红的耳垂，最后没入那修长的脖颈深处。
明明拥有着一张粉雕玉琢般精致甜美的五官，明明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学生，但此刻的林清歌，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凌驾于性别之上纯粹的强大气场。那种自信，那种将三个高中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林浩志看着这张脸，视线仿佛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开。
那是球场上高高跃起的身影。
是那个毫不留情盖掉他投篮的霸道姿态。
那一刻的她是如此的耀眼。
那种帅气在她精致甜美的五官衬托下，形成了一种更为致命的反差魅惑。她的眉宇间有着男孩子般的坚毅与潇洒，但当视线落在她那两片因为缺水而微微有些干燥却依然饱满的樱唇上时，那股独属于女性的甜美又会像蜜糖一样溢出来。
这是只有林清歌才能驾驭的风格。
林浩志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着了火。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像是做贼一样，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掠过起伏平缓却透着活力的胸口，顺着那双随意交叠的长腿一路滑落，最终定格在车厢底部的地毯上。
那里，摆放着一双大码的运动鞋。
因为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一米八四，林清歌的脚自然也不小，但这并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因为与这双修长的大腿相匹配，显得格外协调有力。
那是一双白色的专业篮球鞋，显然是刚刚在球场上经历了激烈的战斗，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鞋带系得有些松垮。从鞋帮处露出来的，是一截纯白色的运动棉袜。
这双袜子显然也不再洁白如新，脚踝处因为运动时的摩擦而有些微微起球，隐约能看到被汗水浸润过的痕迹，紧贴着那处凸起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踝骨。
仅仅是看着那截被棉袜包裹的脚踝，林浩志的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刚才那场比赛中，这双脚是如何在地板上急停、变向、起跳的。
那些在运动中分泌出的黏腻油汗，在那密闭温热的鞋腔里，细细地包裹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浸润着那大概还透着粉色的脚掌，混合着皮革与棉织物的味道，酝酿出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馥郁气息。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脱下那只鞋子，一股热气就会那个幽深的鞋腔里扑面而来。
嗡——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林浩志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抽打了一下。尽管那条该死的校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尽管那团冷却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还在持续提醒着他刚才的丢脸，但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完全屏蔽了这种羞耻，只剩下了最本能的反应。
血液在这个瞬间疯狂地向下身涌去。
敏感的龟头在抬头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之前残留的那些已经变得有些发凉的液体，滑腻腻的触感混合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
他在妹妹面前。
在刚刚把他狠狠羞辱了一顿的妹妹面前。
再一次，毫无尊严地勃起了。
林浩志有些绝望地咬住了下嘴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边缘的真皮扶手，他甚至不敢调整坐姿，哪怕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瘙痒和拉扯感。
他只能僵着脖子，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双离他不过半米远的球鞋。视线仿佛有了实质，贪婪地像是要钻进那松垮的鞋口里去一探究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拥有着绝代风华与飒爽英姿的少女，依然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可能是觉得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不舒服，那双修长的腿下意识地伸展了一下。
那只白色的球鞋在地毯上轻轻蹭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脚在鞋子里挤压发出的细微声响，在林浩志听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色情意味。
那双腿真的太长了，此刻它们随意地伸展着，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常年运动赋予她的美感。
林浩志盯着那双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在球场上的一幕。
她高高跃起，那双大脚用力蹬地，小腿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只矫健的猎豹。然后，她在空中舒展身体，那双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刻的她，帅气又美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
林浩志不知不觉间已经盯着妹妹看了好久了，心里也在浮想联翩。
她歪靠在豪车的真皮座椅角落里，两只修长过分的腿不像名媛那样并拢，而是松懒、自然地前伸岔开着，几乎占满了兄妹间并不局促的过道空间。
趁着妹妹睡着的机会，林浩志原本只敢偷偷瞄一眼的妹妹的大脚正被他死死盯了几分钟，想象着里面被汗液浸得透明湿滑的玉足状态，才稍微平复一点的阴茎在沾满脏斑内裤内又变得越来越硬。
“哥？”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带着还没有睡醒鼻音的气声。
这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不亚于平地惊雷，直接把林浩志那快要从眼眶里实体化的猥琐视线斩断吓回。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胆怯又局促的表情：
“哎？啊！嗯！怎么了？”
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林清歌还没回过神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射出让他感到鄙薄的目光的眸子现在氤氲着几分朦胧水汽。刘海因为汗意湿哒哒搭着额头一边，脸颊上运动后的潮红让那种精致和俊气杂糅出一股不分性别的纯粹美丽。她动人的脸蛋歪了一下，显然捕捉到了他之前的视线方向，语气透出单纯的困惑：
“……哥哥你在看什么？我的鞋子有什么问题吗？”
“咳！那个什么，我只是看……你鞋边上好像被踩了几脚，有点脏了...”林浩志的借口带着极快语速甩出。
林清歌听完后只是随意拨开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有什么的，待会叫张妈给我的鞋子洗洗就是了，鞋子我每天都换呢...”说到这里林清歌反而顿住了，毕竟她每天都换鞋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脚臭实在太恐怖了必须每天及时清洁换鞋，这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豪车几乎是卡着她重新清醒的点停在了别墅正门口。就在司机熄火下车的这四五秒空档寂静里和开车门的间隙，林浩志主动开了那个话茬：
“对了……那个，下个周末。我们去找一次刘力吧，我的那个后桌。”
准备开车门的清歌放在把手上的手掌确实顿了一秒，她把头转了回来，侧着看他。
“嗯？”
“……就是、嗯，他们那边道馆开了新课。我想去好好练习一下格斗，这不是爸爸....说的让我学一点一技之长吗....”
“可以啊~”清歌的声音少了那层以往的冷淡敷衍，反倒带着某种找到新奇玩具的兴奋。
“既然敢提，你可要坚持下去哦，如果没几天就放弃了，那样的话别说是我哥。”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别墅的橡木大门，林清歌的球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干脆的橡胶摩擦声，步伐又大又快，像在球场上突破防守那样。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把她略带汗意的侧脸映得发亮。
"张妈！饿死了——！有没有现成能吃的！"清歌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用脚后跟蹬掉那双宽大的篮球鞋。两只44码的战靴
"砰砰"两声砸在鞋柜边，露出里头被汗液浸得湿透的白色棉袜，脚趾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林浩志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小又慢，那条校裤的裆部早已干涸成一片僵硬的不适区域，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妹妹留在地板上的湿脚印。
"哥你磨蹭什么呢？"林清歌已经走到客厅沙发边，回过头来看他，单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她修长过分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浩志站在那里。
"……所以，"清歌歪着脑袋，把散落在额前的刘海往耳后一拨，"你刚才车上说的是认真的？真的要去刘力那边练？"
林浩志点了点头。
"格斗啊……"少女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突然嗤笑出声，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哥，你这是想跟我打架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并没有平日里那种冷淡的鄙夷，不知道是运动过后体内的激素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哥哥在她看来比以前更顺眼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鲜活。
"行啊行啊，"清歌大步流星地走回玄关方向，从鞋柜旁边绕了一圈，经过林浩志身边时故意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这个矮了快三十厘米的哥哥，"当哥哥的想跟妹妹比划比划，这个比试我接受。"
她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林浩志单薄的胸口：
"不过你可想好了哦——我现在随便一只手就能把你按地上起不来。等你真练出点东西，最少也得……嗯……"她做出思考状，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那张运动后泛着红润的俊俏脸蛋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半年？一年？你别忘了你找了两个强力外援也没赢过我哦~"
张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方向出来，看见兄妹俩站在玄关处，笑着招呼："小姐，少爷，先吃点东西垫垫，晚饭还要一会儿。"
清歌应了一声，立刻被水果吸引了注意力，大步走向餐厅方向。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冲着还杵在原地的林浩志扬了扬下巴：
"不过说真的，"她的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正经，"你今天敢和我比，又敢自己提出要去练——这点还挺让我意外的。"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了，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那双修长到夸张的腿迈着轻快的步子，白袜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哥你要去洗澡的话快点啊——我用完热水可不等你！"
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夹杂着叉子戳进水果的清脆响声，以及少女咀嚼时含糊的"唔姆唔姆"。
林浩志站在原地。玄关处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被随意踢在鞋柜边的篮球鞋，以及从鞋口飘散出的若有若无的运动后特有的闷热气息。
客厅里传来清歌和张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
"小姐今天打球打赢了？"
"那是当然——三个高中男生都不是我对手。"
"哎呀，小姐真厉害。"
"嘿嘿……对了张妈，给我哥也留点西瓜，他今天还行，没以前那么废物了。"
这句话带着点施舍般的大度，却又莫名让人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嘲讽。
林清歌咬着一块西瓜，双腿交叉翘在餐椅上，那双被汗浸透的白袜脚底板因为踩过地面而沾上了些许灰尘。
"格斗吗……"她把最后一块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让刘力那个大块头好好收拾你一顿也不错。"
张妈在旁边笑着收拾果盘，应和道："少爷能想着锻炼身体是好事。"
...
周末兄妹二人顺着刘力给的地址来到了城郊。
"刘氏武馆"四个烫金大字挂在一栋三层小楼的门头上，门口摆着两盆发财树，叶子被晒得蔫耷耷的。林清歌站在门廊下，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歪着头打量这个门面。
今天她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运动套装，宽大的版型把她184厘米的修长身形包裹得利落干脆，脚上蹬着一双灰白的跑鞋，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即便是这样朴素的打扮，也完全遮不住那张娇美到过分的脸蛋。
门廊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
"——家人们看看啊，咱这套组合拳打出去，那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什么叫实战？这就叫实战！来咱刘氏武馆，包你练三个月能打十个！"
林清歌往门里探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正站在训练场中央，单手举着一部架在自拍杆上的手机，另一只手比划着各种拳法动作。她个子看上去有一米八左右，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虽然还不如林清歌高，但是看上去比林清歌大了一圈。
"家人们别划走啊！现在下单咱这个季度课程，送一套价值两百九十九的专业护具！来来来，咱给大家展示展示——"
女人说着，侧身摆了个架势，对着旁边一个沙袋就是三记重拳。"砰砰砰"的闷响让整个训练场都微微震颤，那沙袋晃得跟风中的柳枝似的。
林清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北方女人，操着一口"家人们"的直播腔，卖力地对着手机推销自家武馆。林清歌从小在南方长大，虽然个子高大，平时性格像个假小子，但毕竟还是长相温婉嗓音软糯，还没见过这样彪悍的北方女人。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女人的目光立刻扫过来，大嗓门直接吼道："门口那俩小孩！进来进来，别杵着！你俩是来报名的吧？"
林清歌眨眨眼，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矮了将近三十厘米的林浩志。
"阿姨，是我哥要练，不是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食指朝身后点了点。那个方向站着的林浩志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在妹妹的衬托下显得十分矮小。
"哥哥？"女人收起自拍杆，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这对身高差悬殊的兄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你俩是什么关系"
"他是哥，我是妹。"林清歌笑嘻嘻地回答，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他十七岁，我十一岁。"
女人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哈"地一声笑出来，那笑声中气十足得像是在练狮吼功。
"行了，我叫刘芳，刘力他妈。你俩是刘力那小子介绍来的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里面扬了扬下巴，"那臭小子在后头帮我搬器材呢，等会儿出来。"
林清歌跟着刘芳往里走，嘴里还在嘀咕："原来妈妈是道馆师傅，我还以为是刘力爸爸呢..."
她的声音不算小，刘芳耳朵尖，当场扭头瞪她一眼："臭丫头，妈妈就不能当师傅啊？"
"哈哈哈不是我意思是"林清歌笑得直摆手，那模样完全没有在长辈面前的拘束，高情商的回复道："我是说您这气势太足了！是我见过最霸气的妈妈"
刘芳被这马屁拍得舒坦，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拍了拍林清歌的肩膀——那力道震得少女肩胛骨一麻。
"行，会说话。"刘芳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林浩志，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来，"就这身板？刘力说你想学格斗？"
她伸手捏了捏林浩志的胳膊，摇了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个子是有点矮，而且身上的赘肉也有点太多了。"刘芳做出专业评估的表情，"不过没事，咱这儿什么底子的都收。先把基础体能练起来，三个月后再上强度。"
林清歌在旁边听着，嘴角翘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阿姨，我哥这个底子，起码得练多久才能入门啊？"
刘芳思索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从零开始的话，认真练，半年打底。要是偷懒..."她看了一眼林浩志，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见过了太多这样的男性，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半年啊——"林清歌拖长了声音，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那个矮小的哥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哥，你加油哦？。"
训练场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扛着两个沙包走出来——正是刘力本人。
"林浩志？来了啊。"他把沙包往地上一摔，拍拍手走过来，看见林清歌也在，愣了一下，"你妹也来了？"
"我来看热闹的。"林清歌大大方方地说，"顺便看看我哥能不能坚持下来。"
刘芳在一旁听着这兄妹俩的对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小姑娘长得俊，个子高，身形比例也好，一看就是练体育的料。反倒是那个当哥哥的，又矮又胖，往妹妹旁边一站简直像个陪衬。
"小姑娘，"刘芳突然开口，"你不考虑也练练？你这底子，比你哥可强太多了。"
林清歌摇摇头："不了阿姨，我有自己的运动项目，是排球队的，今天就是来送我哥的。"
...
阳光从训练场的高窗洒下来，照在林清歌那张被汗意浸润的俏脸上。她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看着刘力开始给林浩志讲解基础站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芳盯着林清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目光就像是菜市场里挑西瓜的大妈，从肩宽到腿长，从手臂线条到脊背弧度，每一处都被她那双练家子的眼睛反复扫描。
"小姑娘，你这骨架。"刘芳吸了一口气，"绝了。"
林清歌往后退了半步："阿姨您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
"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试试。"刘芳大手一挥，直接扣住了林清歌的手腕往训练场里拖，"就体验一节课，不收钱！我刘芳干这行二十年，从没见过你这种天生练武的好苗子！"
林清歌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脚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姨——我真的——"
"别阿姨阿姨的，叫我刘姨就行！"刘芳的北方大嗓门震得整个训练场嗡嗡响，"你这腿长得，身材比我们以前省队那几个苗子都匀称！不试试格斗简直是暴殄天物！"
站在一旁的林浩志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着。他本来是今天的主角——那个要来学格斗的人，结果刚进门五分钟，自己就被妹妹的存在感彻底碾压了。
刘力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也是一脸无奈："我妈就这样，看见好苗子就走不动道。你别介意。"
"来来来，先测个身高体重！"刘芳终于松开林清歌的手腕，指着墙角那台电子身高体重秤，"静态天赋，基础中的基础！你俩都过来量一下！"
林清歌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瞪了刘芳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恼怒，反而带着几分被逗乐的无奈。
这个大嗓门的北方女人实在太有亲和力了，让她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行吧行吧，量就量。"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光脚走向那台仪器。
刘芳在旁边操作机器，嘴里还在念叨："你看看你这脚，44码吧？大脚配长腿，重心稳，天生适合站桩发力……"
"噗——"林清歌没忍住笑出来，"刘姨您夸人的方式好奇怪呀。"
身高秤的横杆落在她的头顶，电子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数字：184.6厘米。
刘芳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岁，一米八四？"她转过头看向林浩志，又转回来看林清歌，表情像是见了鬼，"你俩真是亲兄妹？没搞错？"
"千真万确。"林清歌踩上体重秤，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电子屏幕再次跳动。
刘芳口中念念有词："一米八四，偏精瘦型的，但是骨架大，肌肉稍微练练就能上去……"
她绕着林清歌转了一圈，像是在鉴定一件艺术品。
"臂展呢？把手伸开我看看。"
林清歌照做，双臂平举，整个人呈大字型。刘芳从背后贴上来，用自己的手臂比划了一下，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臂展比身高还长几公分，你这要是练拳击，出拳距离优势太大了……"
"刘姨。"林清歌收回手臂，指了指还杵在原地的林浩志，"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来报名的是我哥，不是我。"
刘芳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对对对，差点忘了。"她招手示意林浩志过来，"你也来量量。"
林浩志慢吞吞地走过去，脱掉运动鞋，站上那台仪器。。
身高秤的横杆落下来：158.0厘米。
刘芳沉默了一下。
刘芳看着面前这对兄妹，陷入了短暂的放空。十七岁的哥哥一米五八十一岁的妹妹一米八四，身高差了二十六厘米。
"你们家……"刘芳斟酌着用词，"这基因分配的挺特别哈？"
林浩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体重秤上不知道该下来还是该继续站着。刘力在旁边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芳咳嗽两声，试图挽回局面："不过没关系，底子差可以练嘛！当年我刚开始练武的时候个子也没有现在这么高"
"刘姨，我哥十七了，基本不长个了。"林清歌毫不留情地拆台。
林浩志终于从身高测量机器上下来，低着头站在妹妹身边。一米五八对一米八四，他的头顶刚好到妹妹的肩膀。这个画面落在刘芳眼里，属实有些震撼。
"算了算了，身高不是问题。"刘芳大手一挥，恢复了那副豪爽的做派，"格斗讲究的是技巧、速度、力量的综合运用，矮个子也有矮个子的打法。重心低，不容易被摔。"
她说着，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
"先从基础体能开始练，俯卧撑、深蹲、平板支撑，把核心力量练扎实了再说技术动作。"
林清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刘芳给自己哥哥安排训练计划，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那张被汗意浸润的脸上，映出少女介于稚嫩与英气之间的轮廓。
"那我呢？"她突然开口。
刘芳眼睛一亮："你也要练？"
"体验课嘛，您说的免费。"林清歌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关节，"我想看看哥哥以后能学成什么样子。"
"刘力，上来。"刘芳拍了拍训练场中央的软垫，冲着儿子招手，"给这位小妹妹演示一下什么叫格斗。"
刘力站在场边，一时没有动弹。
昨天篮球场上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三个高中男生对一个小学女生，结果被绝杀。那颗压哨的三分球划过的弧线...他看了一眼林清歌——一米八四的个头，光脚站在软垫边缘，脚趾微微抓地，重心自然下沉。
"刘力？"刘芳皱了皱眉，"发什么愣？"
"来了来了。"刘力脱掉运动鞋，走上软垫。一米八的身高在南方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但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因为那几厘米身高差距，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的姿态，从站姿就能看出来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强大。
林清歌歪了歪头，打量着面前的刘力。运动裤、训练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肩膀肌肉线条。家里开拳馆的孩子，从小泡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基本功肯定比自己扎实得多。
"刘姨，规则是什么？"她问。
"没有规则。"刘芳站在场边，双手抱胸，"我就想看看你的本能反应。刘力会控制力度，你放心打就行。"
林浩志坐在场边的长凳上，双手攥着裤腿，指节发紧。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看格斗——真正的格斗，不是电视里那种经过剪辑的比赛画面。妹妹站在场中央，长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抬起护在胸前，手指松松握拳。
刘力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逼近。他的步伐很标准，前脚掌着地，重心压低，双手护住面门。这是他从小练到大的基本步法，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
林清歌没有后退。
她的眼睛盯着刘力的肩膀——不是手，不是脚，是肩膀。篮球场上防守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个人要出拳头之前，肩膀会先动。这个规律放到格斗里，应该也一样。
刘力试探性地出了一记刺拳。
速度不快，力度也控制得很好。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一个没有训练过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大多数人会本能地后仰躲避，或者抬手格挡。
林清歌侧身。
很小的幅度，肩膀带动腰胯，腰胯带动腿，像齿轮一样精确地转了十五度，不多也不少，刘力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漂亮。"刘芳在场边低声说了一句。
刘力收拳，眼睛眯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不是躲避，是让位。她没有破坏自己的重心，没有浪费多余的体力，用最小的动作让开了攻击线路。
他又出了一拳，这次是直拳，速度快了三成。
林清歌的身体向另一侧倾斜，右脚向外滑了半步。拳风从她的鼻尖前三厘米掠过，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流吹动了额前的碎发。
"你在看我的肩膀。"刘力说。
"被发现了。"林清歌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篮球场上学的。"
"那我换一种打法。"
刘力的姿态变了。他不再正面逼近，而是开始绕着林清歌走动，脚步节奏忽快忽慢。这是他老妈教的步法，通过不规则的移动打乱对手的判断。
林清歌转动身体，始终让自己的正面对着刘力。她的脚步也开始移动，不是跟着刘力的节奏，而是自己的节奏。两个人在软垫上画着圈，像两头正在试探彼此的野兽。
刘力突然变向，从侧面切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而是用的是摔跤里的抱摔动作。双手张开，目标是林清歌的腰部。身高臂展都在他这边，只要近身抱住，体重差就能决定胜负。
林清歌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侧闪。在刘力双手即将碰到她腰部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前迎了上去，同时下蹲，肩膀顶进了刘力的胸口。
刘力的双手扑了个空。
他的重心在前冲的惯性下失去了控制，而林清歌的肩膀正好卡在他的重心下方。
"哎——"
刘力翻了一个跟头，后背砸在软垫上，发出闷响。
训练场里安静了两秒。
刘芳张着嘴，手里的秒表忘了按。林浩志从长凳上站了起来，嘴巴微张。刘力躺在软垫上，盯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清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刘力，歪了歪脑袋："刘姨，还要继续吗"
刘芳此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服气，还有一点点的欣赏。
"你刚才那个动作，"刘芳盯着林清歌的眼睛，"谁教你的？"
"没人教。"林清歌摊了摊手，"他往前冲，我就觉得应该往下蹲，然后用肩膀顶一下。"
刘芳沉默了。
二十年，她干这行二十年，见过的好苗子不下百人。但像这样的——这种对身体、对空间、对力量的直觉如此完美，她几乎从来没见过。
"小姑娘，"刘芳在一旁看呆了，"你真的只有十一岁？"
"前不久刚过的生日。"林清歌单手比出一个“五”，"十一周岁，在上小学五年级。"
刘力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带着求助。刘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场边的林浩志。那个瘦小的高中生正缩在长凳角落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刘力从软垫上爬起来，拍了拍后背，活动了一下肩膀。
"再来一次。"他说。“这次我要认真了。”
刘芳挑了挑眉毛，看向林清歌："小姑娘，还能打吗？"
"可以啊。"林清歌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重新站好，"刚才那个好像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运气。但刘力需要一个台阶下，需要证明自己不是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一招放倒的废物。
刘芳后退两步，站到场边。林浩志依然缩在长凳角落里，双手攥着膝盖，指节收紧。
第二回合开始了。
刘力这一次没有急于进攻。他开始绕着林清歌走动，脚步压得很低，像一只正在寻找破绽的猎豹。他的眼睛盯着林清歌的脚——上一回合他盯的是手，结果被肩膀顶翻了；这一回合他决定换个思路。
林清歌跟着他转动身体，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的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脚之间，既不前倾也不后仰，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柳树——看起来摇摇晃晃，实际上根基稳固。
刘力突然加速，从斜前方切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头，而是用的前蹬腿。目标是林清歌的腹部，速度很快，角度刁钻。这是他练了三年的招式，在同龄人里几乎没有失手过。
林清歌的身体向后仰。
幅度很大，大到她的后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刘力的脚从她的胸口上方划过，踢到了空气。
林浩志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姿势，那个后仰下腰的弧度，让他想起了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这样的动作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林清歌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刘力收腿落地的瞬间，林清歌的身体已经直起来了。她没有反击，而是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要踢你？"刘力问。
"你的胯先动了。"林清歌歪了歪头，"出拳的时候是肩膀先动，出腿的时候是胯先动。"
刘芳在场边听到这句话，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小姑娘在两回合之内就总结出了预判攻击的规律。不是通过训练，不是通过教练指导，而是通过直觉和观察，这种学习能力，已经超出了一般有天赋的范畴，简直是天生的格斗天才。
刘力咬了咬牙，开始发动连续攻势。
刺拳、直拳、摆拳、前蹬、鞭腿。他把自己会的招式全部用上，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对手只是一个从来没练习过格斗的小学女孩，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砸向林清歌的身体各个部位。
林清歌开始后退。
她的后退方式很奇怪——不是传统格斗里的那种碎步后撤，而是像溜冰一样滑动。双脚几乎不离开地面，身体左右摇摆，每一次摇摆都恰好避开刘力的攻击。
刘力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
刘力的脚踢在她的手肘上，被轻轻拨开。
刘力的肘击穿过她的头发，什么都没碰到。
林清歌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标准。格挡的姿势不对，闪避的幅度过大，反击的时机不准。任何一个正规教练看到这套动作都会摇头——基本功差，浪费体力。但这套动作却非常有效，刘力已经出了十几招了。但是这十几招里只有两招蹭到了林清歌的衣服，其余全部落空。而林清歌除了后退之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
她在学习。
她在用刘力当陪练，学习格斗的节奏和规律。
第十五招的时候，刘力的攻势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打，而是因为他累了。连续的进攻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而那个比自己高四公分的小学生还在轻松地摇摆着身体，呼吸均匀，面色如常。
"哎呀，我认输了。"林清歌突然说。
就在刘力还在烦恼怎么继续加强进攻力度的时候，林清歌出乎意料地认输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我认输。"林清歌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格斗好累啊，再打下去我就要喘不过气了。"
刘力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孩——气息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甚至还在微微笑着。
"你…"刘力直起身，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真的没练过？"
"没有。"林清歌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不过打起来还挺好玩的，比打篮球还有点意思。"
刘芳走上前，一把抓住林清歌的肩膀。她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面骨架的轮廓。臂展超过身高，关节活动度极高，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小姑娘，"刘芳的北方口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跟姨说实话，你想不想正经学格斗？"
林清歌看了一眼坐在场边的林浩志。她的哥哥正缩在长凳角落里，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崇拜，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我哥想学。"她说，"我就是陪他来的。"
"你哥？"刘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就那个…那个矮个子的？"
"对，就那个矮子。"林清歌听到刘芳的称呼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刘姨，你先教我哥，教好了我再考虑。"
刘芳拍了拍林清歌的后背，又把林浩志拽了过来，拍拍胸脯说：“小姑娘放心吧，你想来我们也随时欢迎你。”
刘芳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
"哎呦我的妈呀。"她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把手机举到眼前，"这热度涨得，我这直播间头一回见这阵仗。"
林清歌正用毛巾擦脸上的汗，听见这话抬起头。刘芳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幕和付费留言的金色字体，几乎把整个屏幕都染成了金黄色。
【付费留言 ¥50】"这腿长得也太夸张了吧!目测一米八以上!而且才11岁?!"
【付费留言 ¥20】"身材比例绝了,腿占了身高的一半还多"
【弹幕】"卧槽这妹子什么来头"
【弹幕】"格斗动作行云流水啊"
【弹幕】"11岁184？？？"
【付费留言 ¥100】"馆主能不能多拍点这个小姑娘的训练视频?我愿意包月打赏"
【弹幕】"这身体天赋太恐怖了"
【弹幕】"脸也太好看了吧,又帅又美"
【付费留言 ¥300】"小姑娘身材比例太好了，有没有想过当模特啊？"
【弹幕】"我儿子今年12岁才160,人比人气死人"
【付费留言 ¥66】"求馆主透露一下这妹子的训练计划!我女儿也想练"
【弹幕】"那个躲闪动作太丝滑了"
【弹幕】"感觉比那个男生还厉害啊"
【付费留言 ¥88】"馆主我想看这小姑娘的日常训练"
【弹幕】"旁边那个瘦小的男生是谁?对比太强烈了"
【弹幕】"应该是她哥哥吧,刚才馆主说的"
【弹幕】"这兄妹俩基因差距有点大啊"
【付费留言 ¥52】"小姑娘的运动天赋太好了,建议去专业队试试"
刘芳看着这些留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抬起头,看向正在训练场另一边的林清歌。
"小姑娘,你看看这些人多喜欢你。"刘芳把手机举高给林清歌看。
"你火了啊。"刘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看这些人,都在夸你身材好,动作漂亮。"
林清歌凑近看了几眼,弹幕刷得太快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腿长""身材""美女""格斗天才"这些词不断闪过。她皱了皱眉,把毛巾搭在肩上。
"可我不想出名诶。"林清歌尴尬的笑了笑，刘芳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事的他们也就看一眼，不会麻烦你的。"
林浩志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妹妹被一群陌生人通过屏幕注视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力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你妹妹真厉害啊,我练了三年都没她那个反应速度。"
林浩志勉强挤出一个笑:"是啊,她从小就这样，干什么都很厉害"
刘芳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走到两人面前:"行了行了,先不管直播间那些人了。小姑娘你今天表现确实好,但是你哥哥这边才是重点。"
她转向林浩志,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身板子,得先从基础体能练起。跑步、俯卧撑、深蹲,这些都得每天做。刘力,你带他去器材室,给他安排一套入门训练计划。"
...
回家的车上,林清歌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林浩志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上的褶皱。
林浩志转过头,看着妹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你的天赋真的很好。"林浩志说,"刘力练了那么多年,还是被你…"
"那又怎么样?"林清歌打断他,"我对格斗没兴趣。今天去只是陪你而已。"
林浩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妹妹会这么说。
林浩志低下头,手指握紧了些。妹妹的话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妹妹虽然天赋好但是她毕竟是业余的，也不乐意在格斗上花精力，说不定自己真的能...
"我会努力的。"林浩志憋了半天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林清歌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点调侃,但没有以前那种明显的轻视。
"那你可得加油了。"她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林浩志看着妹妹,她正低头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对了。"林清歌突然抬起头,"今天有个人加了我微信。"
"谁？"
"说是什么星探。"林清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看到刘阿姨的直播,想邀请我去当模特。"
林浩志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对方发了很多条消息,语气很热情,还附上了公司的资质证明和以往的作品案例。
"你想去?"林浩志问。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有点想。"她说,"他们说可以拍运动品牌的广告,还有一些时尚杂志。我看了他们发的照片,感觉挺有意思的。"
这是林浩志第一次听到妹妹对某件事表现出明确的兴趣。以前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其他活动,林清歌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天生就能把一切都做得很好，却很少真的对什么表现出特备的兴趣。
"那你就去试试吧，清歌你做什么都能很好。"
"那我就去了。"她说,"不过我得先跟爸妈说一声。"
林清歌在手机上划拉了一阵子，突然又开口道。
"哥，你说我适合当模特吗?"
林浩志转过头,看着妹妹。她的表情有些不确定,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少见，在他的印象里妹妹一直都是无比自信开朗的，什么时候质疑过自己？
"当然适合啊。"林浩志赶忙说,
"清歌你的身材和长相都很适合。"
林清歌笑了,在林浩志面前她难得发自内心的因为单纯的开心而笑一次。
"那就好。"她说,"我还担心自己个子太高了,不适合呢。"
"不会不会，"林浩志说,"你这个身高正好，模特不都是你这样高高瘦瘦的吗？"
车子驶进林家的院子,停在大门前。两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屋子。
林清歌在玄关处停下,转过身看着林浩志。
"其实我还有个原因。"她说,"我想试试看有没有适合我这种身高的漂亮衣服。"
林浩志愣了一下。
"一直穿大码男装,感觉挺无聊的。"林清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同龄女生她们穿的裙子都太小了,根本穿不进去。要是能找到适合我的,应该会好看一些吧。"
这是林浩志第一次听到妹妹说这种话。以前林清歌从来不在意自己穿什么,运动服、T恤、卫衣,全是男款,宽松舒适,方便活动。
"你…你本来就很漂亮。"林浩志的声音有些小,"穿什么都好看。"
林清歌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兴奋，她也几乎没有听过哥哥有夸过她几次。
"真的?"她问。
"真的。"林浩志点点头,脸有些发热,"清歌你的五官很立体也很可爱,身材也…"说到这里林浩志的下体又抽动了一下，“身材也很好。”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再看妹妹的眼睛。
林清歌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盯着看哥哥不好意思的样子，眉眼里饱含笑意。
林浩志的脸更红了。他能感觉到妹妹就站在他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汗味和洗发水的香气。
"你这个年纪…爱美是正常的。"林浩志说,"女孩子都会想穿漂亮衣服。"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她说，"总觉得穿得舒服就行了,好不好看无所谓。"
"现在…"林清歌顿了顿,"现在突然有点想试试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和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完全不同。因为身高的缘故，再加上她一直练体育，一直没想过和同龄的女孩子一样穿漂亮的衣服
林浩志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她的身高早就超过了同龄人,甚至超过了大部分成年女性,但她毕竟还是个青春期的小女孩，自己这个哥哥应该帮助并支持她才对。
每次有机会表现作为哥哥的责任的时候，林浩志都会鼓起勇气展现自己作为兄长的一面，虽然他平时都是被妹妹欺负的那个。
"那你就去试。"林浩志认真地说,"如果真的喜欢,就去做。"
林清歌点点头。
"嗯。"她说,"我会跟爸妈说的。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毕竟这也算是个正经工作。"
林清歌笑了笑,转身往楼上走。
"那我先去洗澡了。"她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这件事。"
...
晚饭后的林家豪宅客厅，林清歌刚洗完澡，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灰色短袖和运动短裤，一双雪白的长筒棉袜包裹着她那双远超同龄人尺寸的秀足，一直延伸到纤长匀称的小腿肚，梳着自己长长的秀发。
林浩志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也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他没有去拿自己的游戏手柄，只是站在不远处，视线无法从妹妹身上移开。
他脑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在武馆里，林清歌那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充满力量的格斗身姿，她轻松写意地化解刘力所有攻势的画面，与眼前这个梳着头发的小女孩形成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心中那个因为妹妹主动邀请而升起的微小火苗，此刻被白天的记忆浇上了滚油，熊熊燃烧起来。他想更近一点，想亲自去感受那份压倒性的强大。
“清歌…”林浩志开口，自己的吐字有些艰涩，“我们…也来试试吧？”林清歌闻言，从沙发上抬起头，她那张汗水褪去后更显姣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玩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浩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
“试什么？”她明知故问，嘴角向上扬起。
“格斗。”林浩志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就像你和刘力那样。”林清歌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就你？确定吗？”她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只穿着那双白色的棉袜，轻盈地落在地毯上。
她站直身体，184公分的身高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她低头俯视着自己的哥哥，饶有兴致地说道：“可以啊。不过先说好，打哭了可别找爸妈告状。”
林浩志深吸一口气，学着白天刘力的样子，笨拙地摆开一个格斗的架势，双拳护在脸前，身体微微下蹲。他的动作在林清歌看来充满了破绽，滑稽得可爱。
她甚至没有抬起手，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她用下巴点了点林浩志：“你先来。”
林浩志鼓起勇气，向前踏出一步，试探性地打出一记直拳。他的拳头软弱无力，速度也慢得可怜。林清歌只是把头向旁边轻轻一偏，就轻松躲过。她脸上戏谑的笑意更浓了。林浩志不甘心，又接连打出几拳，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林清歌用最小的幅度闪避开来。
“太慢了，哥哥。”林清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她似乎失去了闪躲的兴趣。就在林浩志再次冲上来的时候，她不再后退。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那条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林浩志只看到一只巨大的白袜玉足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随后，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印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堵移动的墙壁撞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好大...好大的力气”
林浩志还没从那下惊人的踢腿中缓过神来，突然一股绵软的触感传达到了他的脸上。
林清歌缓步走了过来，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哥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伸出那只刚刚踢倒他的右脚，轻轻地踩在了林浩志的脸颊上。
柔软的棉袜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皮肤。他能闻到从袜子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温的淡淡气息。
那只硕大的玉足覆盖了他半张脸，他的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但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满足而奇妙的弧度。
林清歌那一脚的那股冲击力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但是踩在他脸上的那只巨大的白袜玉足却真正点燃了他体内那根隐密的引线。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下腹部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裤和家居裤。那熟悉的、羞耻又隐秘的决堤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躺在地毯上，身体微微抽动，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真没用啊，一下就倒了。”林清歌脚下稍微用了点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当哥哥是被自己吓傻了，正在发抖呢。
“就这点水平，还想跟我打？回去把刘力给你制定的计划练上一百遍再来吧。”她说完，挪开了脚，转身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对了哥哥，下周去模特公司那里，你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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