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弋今天很早就来了。空荡荡的舞蹈室里，他站在镜前，背脊挺直，像在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等待——不是等老师，而是等那种逐渐升腾的预感，在皮肤下酝酿，在呼吸里盘旋。
他开始做热身动作，腿部缓慢打开，再缓慢闭合，重复交替，在镜中拉伸肌肉线条的同时，也在拉扯着身体某处的隐秘张力。
这出现代舞用的连身袜突出中性的特征，林栖的那件也是同样，下面并没有被完全压紧，反而因潜在的空隙而似乎有一丝自由摆动的余地。每当李弋屈膝、起身、挪动双腿，那处便在布料中被轻轻擦碰，像一条微妙又固执的触须，不断唤醒他对自身的感知。
他很清楚，那里正缓缓地充血挺起，随着摩擦与压迫愈发清晰。那是一种熟悉又无法对抗的信号，就像身体在提醒他：今天也不可能安然度过。
今天的课程是对于整个节目前半段的整合训练，从开始便有贴身接触。比起以往分开的组合动作，这一节从头到尾都由一组双人舞贯穿，两人配合完成每一个细节——从脚尖、腿面到胸腹、肩背，都要贴得近、贴得久。
而这也意味着，从她靠近的那一刻起，他那块早已习惯在训练中挺起的位置，又一次在布料下缓慢地胀大了。
他努力地深呼吸，试图用理智压住这股本能。但连身袜是那么贴身，几乎每一寸都贴着皮肤，而他那里的反应根本无法隐藏。那种“被她看到”的羞耻，在今天变得格外清晰。
他们依然没有言语，只是像往常一样走位、站定。音乐响起，他转身，林栖正面对他，一步步靠近。
她靠得很近，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回避的空间。但很自然地，他们的身体前侧在相距几厘米时停下了，下意识的绷紧身体仿佛让人无法察觉。
“贴好。”老师在旁边说，“找紧实感。”
他看不到林栖的表情，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但那种胀得发热的触感、布料摩擦间的黏湿感，实在太清晰了。
每一次贴靠、下压、转身、托举，都像是在反复确认他身体的敏感和软弱。他感到湿意一点点从最鼓起的地方渗出来，轻而易举地突破柔软布料的限制，正不断扩散。
最让他濒临崩溃的是那个反弓支撑——他们面对面，两人呈现一个交叉状的 X 形，他双手环绕住她的腰，彼此腹部紧紧相贴，各自向后仰。她整个人悬空，四肢全部后伸，肩臂自然垂落，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压在他的下腹，正是他那块早已充血挺起的位置。那处被她压得死死的，在布料间几乎毫无回旋余地，既像是被钉在那里，又像是在呼吸间被反复揉搓、拉扯。他感到那里的皮肤与袜子之间摩擦得发烫，甚至传来一种近乎灼热的胀痛，每一次肌肉的微动都激起新的触觉波澜，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李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他僵住了，眼前一片模糊，却仍保持着最后的动作。一股暖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他清楚地感到，那里整个被浸透了。
音乐还在继续，动作却暂时停顿了数秒。
林栖微微一顿，略感不适地拨开他的双手。李弋根本不敢看向她。
老师远远地看过来，目光平静，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喊：“下一组动作准备。”
他们重新就位，可他那块还没软下去，湿意混着汗水，贴得更紧。他看向门外，仿佛有别的谁匆匆路过。
他转身用眼神示意老师想要暂停，他像逃一样离开了教室。
下课铃早已响起，现在已经不知是何时，更衣室里，他一直抱着腿坐在角落，披着一件宽松的外套，头埋得很低。
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从腹部到大腿间，全是深色的痕迹。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被湿透的连身袜完整描摹出来，轮廓分明，几乎一览无余。
虽然已经许久没人出入，但他仍旧不敢脱衣服，也不敢动。
门忽然被推开了，他抬头，是林栖。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隔着一排衣柜换起衣服。
二人沉默良久。
“对不起。”他哑着声音说。
“我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只是……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他脸更红了。
“你不是故意的。”她说。
“可我……”他喉咙哽住。
“你已经尽力了。”她转头看他，“我知道。”
他低下头，不敢回应。他感觉眼眶发热。
“今天你很努力。”她说，“我其实也有点慌。”
他闭上眼，眼泪忽然掉下来。
他第一次在舞蹈课后哭了出来，不是因为失败，也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值得她这样的体谅。
那天晚上，他又将连身袜洗了一次，但没有急着晾起来，只是摊在床边，一遍一遍地摸着那片已经干净的布料，像是在寻找一种更深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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