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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之狗尾续貂 #26,第026章_试药

[db:作者] 2026-07-27 08:26 p站小说 2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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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勉强穿透厚重的军帐,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却照不亮萧远心头的阴霾。

军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药味。萧远颓然坐在榻边,手中那碗所谓的“龙虎壮阳汤”早已见底,苦涩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一直苦到了心里。

“夫君,吃颗蜜饯压压味吧。”萧曦月端着白瓷小碟,柔声说道。她今日穿着一袭素净的道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九天玄女般圣洁不可侵犯。

萧远看着妻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推开蜜饯,痛苦地抓着头发,双眼布满血丝:“没用的……都没用……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看着夫君这副颓废绝望的模样,萧曦月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极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冷漠。

她想起了昨晚,在隔壁营帐里,李仙仙那幸灾乐祸的馊主意。

“师姐,那个木头现在肯定急死了。要不……你试试用嘴帮帮他?虽然他那玩意儿现在像块死肉,但说不定被你这张‘神之嘴’刺激一下就醒了呢?”

当时,李仙仙还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仿佛在谈论什么污秽之物:“不过师姐,你真要用那张高贵的、吃惯了坏老头大肉棒的嘴去含那个木头?太脏了吧!万一他那玩意儿有什么病菌怎么办?毕竟是个凡胎肉体了。还是让婆婆给你设个‘净灵膜’吧,别弄脏了嘴。”

紫竹婆婆虽然斥责了李仙仙的口无遮拦,但最终还是在萧曦月的口腔内壁设下了一层薄薄的“净灵膜”。

“这层膜无色无形,却能完美隔绝任何触碰与气味。”紫竹婆婆当时意味深长地说道,“曦月,你也别太勉强自己。若是实在恶心,就当是在擦拭一件法器罢了。”

想到这里,萧曦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夫君,让我……试试吧。”

她缓缓跪在萧远腿间,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掐动法诀、不染纤尘的玉手,此刻却伸向了男人的亵裤。随着布料滑落,那曾经让无数女修仰慕的雄风,此刻却软趴趴地缩在丛林中,苍白、萎缩,如同一条死去的灰白色虫子,毫无生气。

萧曦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相比于李明云那根总是紫黑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眼前这东西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她强忍着心中那股生理性的排斥,闭上眼,张开了樱桃小口。

“滋滋……”

当她含住萧远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感觉到肌肤相亲的温热。那层“净灵膜”忠实地履行着职责,将那软肉与她的口腔彻底隔绝。她只觉得像是含着一块冷冰冰的、毫无质感的橡胶。

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头隔着那层膜,在龟头上打转。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李明云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肆虐,顶得她干呕连连,那股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

“曦月……曦月……”

萧远闭着眼,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能看到妻子那绝美的侧脸正埋首在自己胯间。这本该是世间最销魂的享受,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场景。

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远?

就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他感受不到妻子的体温,感受不到那香软小舌的细腻触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隔靴搔痒,无论萧曦月如何努力,如何深喉,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都无法唤醒他的一丝生机。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回忆以前与曦月欢好的画面,试图用记忆来点燃身体的火焰。可是,那些画面越是清晰,现实的冰冷就越是刺骨。

那根肉棒就像是彻底坏死了一样,任凭妻子如何侍弄,依旧软弱无力地耷拉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无力感,比战场上的败退更让他感到绝望。他是正道盟的大统领,是无数人心中的英雄,可现在,他连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都守不住。

“够了!”

良久,萧远猛地推开了妻子,羞愤欲绝地吼道:“够了!别弄了!没用的……我是个废人了……”

萧曦月被推得跌坐在地,发丝微乱。她抬起头,看着夫君那绝望而扭曲的眼神,心中并没有多少伤心,反而隐隐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硬……不然,我的嘴就真的脏了。

她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抹如释重负的轻松,装作凄然地说道:“夫君……是曦月无能……”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巨大的沙盘上,代表正道盟的蓝色旗帜正被黑色的魔气步步蚕食,形势岌岌可危。

“报——!左翼防线告急!魔军出动了三头筑基期巅峰的巨魔兽,防御阵法即将破碎!第三营死伤过半!”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报——!后勤补给线被切断!粮草队在黑风岭遭遇伏击,请求支援!”

战报如雪片般飞来,压得人喘不过气。众将士面色凝重,争论声此起彼伏。

“大统领,必须撤退了!再守下去,兄弟们都要拼光了!”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将军拍着桌子吼道。

“不行!一旦撤退,身后的三座凡人城池将彻底暴露在魔军的屠刀之下!我们是修仙者,若是连凡人都护不住,修个屁的仙!”另一名儒雅的中年修士针锋相对。

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在那个坐在帅位上的男人身上。

萧远强撑着病体,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死死盯着沙盘,丹田处传来的剧痛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割着他的肉。那股阴寒的“绿魇”毒素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却像跗骨之蛆一般,时刻提醒着他身体的残缺。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桌案上。他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膝盖,指甲几乎嵌入肉里,以此来对抗那钻心的疼痛和虚弱感。

“不能退。”

萧远的声音沙哑却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第三营剩下的兄弟死守左翼,就算是拿命填,也要给我填出一个时辰!让紫竹长老带队去接应粮草,务必保住物资!另外,启动第二道备用防线,将所有预备队都压上去,务必将魔军阻拦在落日峡谷之外!”

一道道军令有条不紊地发出,原本混乱的大帐逐渐恢复了秩序。将士们领命而去,虽然面带忧色,但眼神中却重新燃起了斗志。

这就是萧远,正道盟的定海神针。只要他还坐在那里,哪怕天塌下来,大家也觉得能顶得住。

然而,当大帐内只剩下寥寥几人时,萧远终于撑不住了。他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大统领!”

一双枯瘦的手及时扶住了他。

李明云佝偻着背,端上一杯热茶,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卑微笑容:“大统领,喝口茶吧,润润嗓子。您可是全军的主心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萧远接过茶,颤抖着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稍微驱散了一丝体内的寒意。

他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大帐,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视若神明的统领,那个战无不胜的正道天骄,如今却是个连男人都做不成的太监……

这军心,还能稳吗?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宗门长老,还会听他的号令吗?那些仰慕他的女修,又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他?

这种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每一次下身传来的空虚感,都在提醒着他那个残酷的事实。

“大统领……”

李明云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战报,一边看似无意地低声说道,“老奴在乡下听说,有些病是心病,得用猛药。若是常规法子不行,或许……可以试试别的路子。”

萧远猛地抬头,盯着这个老杂役:“你什么意思?”

李明云缩了缩脖子,一副惶恐的样子,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戏谑:“老奴不懂什么医术,只是听村里的老人说,有些男人不行,是因为心里有坎儿。得……得受点刺激。比如……看点刺激的画面,或者……想象一些平时不敢想的事。有时候,这人啊,越是羞耻,越是难堪,那股子劲儿反而越大……”

“住口!”

萧远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怒视着李明云,胸口剧烈起伏,“再敢胡言乱语,军法处置!”

李明云连忙跪下磕头:“老奴知错!老奴知错!老奴也是为了大统领的身体着想,一时糊涂……”

萧远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眼:“滚出去。”

李明云如蒙大赦,躬身退下。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嘴角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等它发芽了。

夜深人静,战火暂歇。

营地里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远处的虫鸣声显得格外清晰。为了方便照顾,李明云特意将众女的营帐安排在了萧远的隔壁,两座营帐之间只隔着几步的距离,甚至共用了一根固定绳索。

而且今晚,他“不小心”撤去了那道原本应该存在的隔音阵法。

萧远躺在行军榻上,辗转反侧。白天的战事和下身的隐疾像两座大山,压得他无法入眠。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那像是巴掌拍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力度。

萧远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隐隐约约的呻吟声,穿透了薄薄的帐幔,钻入了他的耳中。

“嗯……啊……轻点……冤家……你要弄死我吗……”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和骚劲儿,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是李仙仙的声音,萧远认得,但他从未听过这位平日里傲娇刁蛮的师妹发出过如此下流的浪叫。

萧远皱起眉头。军营重地,虽然不禁道侣同修,但这般放浪形骸,未免太不知羞耻了!

他正欲起身呵斥,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嘿嘿……骚货,刚才不是还喊着要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晚不把你这两个骚穴填满,老子就不姓李!”

这个男人的声音苍老、粗鄙,带着一种下流的猥琐感。

萧远心中一动,这声音……怎么有点像那个老杂役李明云?

不可能!那个老东西唯唯诺诺,怎么可能有这种胆子?而且听这动静,那男人显然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那一下下的撞击声,沉闷而有力,仿佛每一次都要把那个女人撞碎。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骤雨打芭蕉。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两个女子交织在一起的浪叫声。

“啊……好深……顶到了……紫府都要被你顶穿了……”紫竹婆婆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声音此刻也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渴求。

“不行了……我也要……老鬼,别光顾着喂那个老骚货……我也要大肉棒……”李仙仙的声音紧随其后,充满了嫉妒和急切。

“急什么?小浪蹄子。”那老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过来,先闻闻老子这身汗味。今天在前线杀了一天,还没来得及洗呢。”

“唔……好臭……你这死老鬼,打了一天仗好臭啊……”李仙仙的声音虽然在抱怨,但紧接着却是一阵响亮的吸吮声,“但是……真够味……比那些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白脸强多了……唔唔……”

萧远透过帐篷的缝隙,鬼使神差地看向隔壁。

今晚月色明亮,将隔壁帐篷内的人影投射在白色的帐布上,形成了一幅幅生动而淫靡的剪影。

他清晰地看到,一个佝偻的男性剪影,正跪在榻上。而在他身下,两个曼妙的女性剪影正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

其中一个身影丰满圆润,显然是紫竹婆婆。她正趴在榻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巨大的臀部剪影在烛光下被拉得夸张而诱人,几乎占据了半个画面。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像是一波波肉浪。

那男性剪影正抓着她的腰,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连接处——一根粗壮得吓人的黑影——狠狠地没入那丰满臀部的深处,然后再带着一丝粘连的弧线拔出。

“滋滋……滋滋……”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萧远仿佛也能听到那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水渍声。

而另一个身影则娇小玲珑,是李仙仙。她正跪在男人的面前,头部上下起伏,显然是在……吞吐着什么。她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那剪影中,她的小嘴张到了极致,努力吞噬着男人胯下那团黑影的根部。

那剪影虽然模糊,看不清面容,但那夸张的动作幅度,那肆无忌惮的淫乱姿态,足以让人联想到里面战况的惨烈与疯狂。

萧远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他本该移开目光,本该怒斥这种败坏军纪的行为,但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盯着那帐布上的活春宫。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压抑、极其微弱的闷哼,突然钻入了他的耳朵。

“唔……嗯……”

这声音极小,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丝颤抖的悲鸣。它夹杂在紫竹婆婆和李仙仙肆无忌惮的浪叫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那么……刺耳。

萧远的心脏猛地一缩。

太熟悉了。

那是曦月的声音。

每当夜深人静,夫妻敦伦时(虽然大多只是前戏),当情动深处,她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是她在极度忍耐快感,试图保持清冷仙子形象时特有的鼻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耻,还有一丝……渴望。

萧远的目光在帐布上疯狂搜索。

只有三个影子。老男人,紫竹婆婆,李仙仙。

没有第四个人。

“一定是听错了……”萧远在心中自我安慰,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曦月不在里面……她怎么可能在里面……这只是那两个荡妇的声音太像了……”

可是,那声闷哼却像是魔音灌耳,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下。

“唔……夫君……不要……”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虽然模糊不清,但那“夫君”二字,却如同一把尖刀刺入萧远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那团纠缠在一起的剪影。

难道……在那个光影照不到的死角里?在那个老男人的身下?

不,不可能!曦月那么圣洁,怎么可能……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在那个看不见的角落里,他开始疯狂地脑补——

也许,曦月此刻正躲在黑暗中,被那个老男人的一只手按在地上。她不敢出声,不敢让隔壁的夫君听到,所以死死咬着嘴唇,只能发出这种压抑的闷哼。

也许,那个老男人一边干着紫竹婆婆,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玩弄着曦月那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圣女峰。

也许,曦月正被迫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师尊和师妹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而她自己,也正在等待着那个男人的临幸……

“啊……好大……把我的子宫都要顶穿了……”紫竹婆婆的浪叫声再次传来,剪影中,她的身体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倒挂着,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萧远的目光落在那晃动的乳房剪影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曦月那对如凝脂般的雪乳。

如果那是在摇晃的是曦月的……

如果那个正被大肉棒贯穿的是曦月……

如果那个在求饶喊着“夫君救我”的是曦月……

“呼……呼……”

萧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眼变得赤红。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是愤怒,是屈辱,更是……极致的兴奋。

他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亵裤。

那根原本死寂如灰、毫无生机的肉棒,在这一刻,在妻子可能正在隔壁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幻想中,竟然……奇迹般地充血了。

虽然只是微微的一点硬度,但这对于绝望已久的萧远来说,无异于枯木逢春。

“曦月……是你吗……曦月……”

他一边死死盯着那帐布上疯狂耸动的剪影,一边在脑海中将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替换成妻子的脸。

他的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开始笨拙地套弄起来。

“如果是你……如果是你在被他干……”

一种背德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变态,骂着自己畜生,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隔壁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李仙仙似乎也加入了战团,剪影变成了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肉团。那老男人的影子仿佛有三头六臂,在两个女人身上肆意索取。

而在萧远的幻想中,那里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影——他的妻子萧曦月,正跪在旁边,满脸潮红地看着这一切,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召唤。

“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萧远在那微弱的硬度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快意。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他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帐顶,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我竟然……对着这种幻想……硬了。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萧远浑身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瘫软在榻上,手中那根东西虽然没有彻底勃起,但那种充血后的酸胀感,却真实得让他想要落泪。

就在他沉浸在屈辱与余韵交织的复杂情绪中时,帐帘突然被轻轻掀开。

一阵夜风灌入,带来了几分凉意,也带来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萧远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坐起,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身,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谁?!”

“夫君,是我。”

萧曦月走了进来。她手中端着一个白玉瓷碗,碗中盛着热气腾腾的汤药。

借着昏暗的烛光,萧远看清了妻子的模样。

并没有想象中的衣衫不整,也没有想象中的满身淫靡气息。

相反,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发髻一丝不苟,身上那件素净的道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她的神色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清澈,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那是长期在丹房中熏陶出来的味道,圣洁而安宁。

看到这一幕,萧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曦……曦月?”

萧曦月看着夫君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目光下移,落在他那只还没来得及从被子里抽出来的手,以及那明显有些凌乱的亵裤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曦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她慌乱地别过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羞涩:“夫君……你……你在做什么?”

萧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妻子当场撞破自己在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在刚才那种龌龊的幻想之后,这种羞耻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为了掩饰尴尬,他下意识地反问道:“你……你刚才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萧曦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试探,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瓷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我看你今晚心神不宁,怕是难以入眠。正好紫竹师尊那里有几味安神的灵草,我就去借了炼丹炉,给你熬了这碗‘清心定魂汤’。”她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因为火候要控制得极精细,所以我一直守在炉边,不敢离开半步。让你久等了。”

守在炉边?一直?

萧远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药香,心中的疑虑如同被阳光照射的积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原来……原来她一直在为我熬药。

原来她根本就不在隔壁。

原来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想,是那个该死的“绿魇”毒素在作祟!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萧远。

我真是个畜生!曦月如此圣洁,为了给我治病甚至不惜深夜熬药,而我……我却在这里对着隔壁淫乱的剪影,把那些荡妇幻想成她,甚至还对着这种幻想……有了反应!

萧远,你真该死啊!

“曦月……对不起……”萧远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萧曦月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为被撞破“好事”而道歉。她转过头,看着萧远那愧疚欲绝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怜悯,是无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窃喜。

她当然知道刚才隔壁发生了什么。事实上,她刚刚用“净身咒”清理完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又特意用灵力催发了这碗早就备好的药汤的热气。

“夫君,我们是夫妻,不必说这些。”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萧远那只还在颤抖的手,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苦,身体也不舒服。若是……若是那样能让你好受些,我……我不怪你。”

她越是这般宽容大度,萧远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

他反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曦月,刚才……隔壁的声音……你听到了吗?”他颤抖着问道,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寻求某种心理上的解脱。

萧曦月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厌恶:“听到了。那声音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本想去呵斥,但想着那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而且……而且我正在给你熬药,若是分了心,这药就废了。”

她顿了顿,看着萧远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夫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担心我也……?”

萧远连忙摇头,像个拨浪鼓一样:“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你是青云宗的圣女,是我的妻子,你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想起了刚才自己脑海中那些龌龊的画面。

“如果……如果那个人是你……”

这句原本应该是充满恶意的质问,此刻在极度的愧疚和自责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自我剖析式的忏悔。

他低下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声音低若蚊蝇:“刚才……听到那些声音,我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我幻想那个人是你……然后……然后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

营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曦月看着面前这个羞愧得无地自容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正道大统领,如今却在自己面前,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罪名,卑微地忏悔着。

这种掌控感,这种将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的感觉,竟然比肉体上的欢愉还要让人上瘾。

“啪!”

她突然扬起手,给了萧远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一巴掌并不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调教”的开始。

萧远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妻子。

只见萧曦月红着眼眶,脸上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萧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的妻子!你竟然……竟然对着别的女人的声音,把我想象成那种不知廉耻的荡妇?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曦月……对不起……”萧远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慌乱地跪在床上,拉着妻子的衣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真是个畜生!”

萧曦月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良久,她才冷冷地抽出自己的衣袖。

“今晚这药,你自己喝吧。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萧远看着妻子决绝的背影,痛苦地抓着头发,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羞耻、自责、绝望……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

就在这极度的自我厌恶中,在那句未说完的“如果……是我……”的回响中。

那根原本死寂的肉棒,竟然再次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有力。甚至,有了一丝微弱的充血感。

萧远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发出一声绝望而压抑的低吼。

“啊——!”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萌芽,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正直、高傲的正道统领,在这一刻,已经死了一半。

而在他看不见的帐外阴影处。

李明云正恭敬地站在那里,看着走出来的萧曦月。

萧曦月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红晕和满足。她看了一眼李明云,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媚意。

“夫君……刚才……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她低声问道,声音软糯,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架子。

李明云嘿嘿一笑,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不过,不过。夫人演得好极了。大统领现在肯定愧疚得想死,而这种愧疚……正是最好的催情药。”

他看了一眼帐内那个痛苦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等到明天,咱们再给他下点更猛的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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