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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
“蔷薇……乳妃?!”
在钟雪惊骇不已的刹那,反倒是她身旁那位来自东瀛列岛,心性与经历还未如钟雪这般复杂曲折的刀使巫女第一个恢复了镇静。折神千代纤瘦的身形向前一闪,那柄深藏于少女身侧,时刻展露着复仇凶光的咒蚀凶刃也于前冲的瞬间被她反手拔出。只听叮地一道破空声响,那暗红色的凶刀已然直贯向前,于千分之一秒内精准无比地抵在了蔷薇乳妃那纤细修长,此刻不断滴落着乳汁的纤柔脖颈之上!
“说!汝这妖女的替身既然在此……那真正的乳媚,此刻究竟逃到哪里去了?!”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温热的动脉,只消再进半分,这专权跋扈,势倾朝野的蔷薇乳妃便定然会被千代的凶刃如快刀切热油般割开鹅颈,于鲜血四散的同时,就此香消玉殒在区区乱臣贼子的刀剑之下,再无可能做她加官进爵,高官厚禄的春秋大梦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然而,面对着刀使巫女那愈发狠厉,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的森然杀意,纵使自身早已毫无反抗之力,乳妃那妖魅绝色的娇颜上却非但没有流露出半点委曲求全,想要在刀下保住自己身家性命的惊慌之色,反而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竟咯咯地迎着众人不解的双眸,自顾自的低吟浅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再不说,那就到黄泉地狱里说给阎罗王听吧!”
“女帝陛下呀,可不就————”
纵使暗红的刀刃割进脖颈半分,汨汨的鲜血顺着刀身向下淌去,蔷薇乳妃也仍旧在这身首异处的致命威胁下故意拖长着话音,以一种近乎垂怜的,看着无知孩童般的目光,扫向这些被自己吊足了胃口,脸上表情愈加困惑的狂悖之徒。
她甚至好整以暇的抖了抖那对纵使用以伪装的奶水彻底流尽,却仍保有近一米多宽的,在被伪装乳肉遮蔽多日后终于重见天日的苍白玉乳。然后,在千代因那满溢着残忍与得意的笑容惊怒不已,手中咒刃下意识想要向前斩落的瞬间,稍稍得咧开了那愈发止不住笑意的苍白玉唇——
“一直在诸位的脚底下吗?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与伦比的猖狂浪笑,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以蔷薇乳妃为中心迸发开来!那笑声中蕴含的不止是残虐,更像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一种目睹无知的猎物按计划落入猎人落网中的餍足!虽说在场高笑的仅有一人,但这狂热的哄笑声听在钟雪耳中竟是如此的刺耳,就连那些摇摇欲坠的廊柱与壁画之间,竟也因蔷薇乳妃这肆无忌惮的尖锐狂笑,而震得无数琉璃碎片与金箔脂粉就此簌簌落下,于众人的身后响成一片!
“脚底下……?”
千代被这完全超出预料的答案弄得一怔,右手执刃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懈了半分。她下意识的踩了踩那虽说遍布裂纹却依旧坚实的白石玉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疯女人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女帝怎么可能在……
然而,就在她这心神微分,打算再握紧咒蚀凶刃,将这满嘴疯话,装神弄鬼的疯婆子当场斩首之际——
轰——————!!!
一道远比之前任何战斗声响都要恐怖,都要深沉的轰鸣,毫无征兆地,自她脚下深处,自这座华山之巅的最低最深之处,轰然传来!那不是从某个具体方向传来的震动,而是仿佛整片大地,整座山岳,乃至于整条地脉都在这无与伦比的自然伟力之下逐渐苏醒,如同华山的本身便化为了某种蠕动伏行的活物一般,迸出了连绵不绝,恍若世界末日般的地震轰鸣之声!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第一声爆鸣仅仅是开端,紧随其后的,是连绵不绝,愈演愈烈的恐怖震响!那在众人眼中看似坚实无比的汉白玉地面,此刻却在这天翻地覆的轰鸣震响之中慨然碎裂,与四周最为脆弱的琉璃雕窗一同被地动山摇的轰鸣声震得四散飞扬!无论是雕琢着裸女浮雕的粗大廊柱,亦或是横亘在厅堂上方的白玉横梁,乃至于整座玉乳圣殿其本身,都在这天旋地转的猛烈震荡之中失去了其应有的模样!
“唔哇?!”
如此天翻地覆,完全超出武者常识范畴的剧变,自然无法被钟雪一行人提早预知。折神千代只觉得脚下猛然一空,那柄原本稳稳架在蔷薇乳妃脖颈上的咒蚀凶刃,便因这全然出乎预料的巨震当场脱手,当地一声撞在了某块横飞的破碎石板之上,与倾泻而下的砂石一同坠向了不知何处的幽暗深渊。而千代自己也在这彻底的失衡中惊慌失措,巫女娇躯向后一晃,便已然随着自己守护的灵刃一起,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盈盈,抓紧!”
然而,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纯白的虚影却如逆流而上的游鱼,在这行将倾覆的世界中掠过漫天坠落的碎石与尘埃,手臂轻巧地向前一探,便于间不容发之际精准无比地揽住了苗疆蛊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而被如此剧变吓得花容失色的可爱幼女则下意识地环住了于阗王子的胸膛,任由来者于足履轻点间脚踏气旋,竟在近乎垂直的梁面上踏出一道惊险的折线,险之又险地抱着怀中的盈盈躲到了一片相对完整,由数根倾倒的廊柱残骸交织形成的,暂时尚未完全塌陷的三角区域之内。
而后不过数秒,惨白着脸色的折神千代也出现在了利希德的身侧,于同伴们的保护下暂且在这处安稳的空间中安顿了下来。虽说咒蚀凶刃暂且失却,但凭着求生本能带来的机敏勉强捡回一条命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混沌到极致的大脑也在这连绵不绝的崩塌中近乎停转,以至于死里逃生的三人在愣了许久之后,方才由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盈盈第一个幽幽地张开了嘴。
“等一下……”
“钟雪姐姐……她去哪里了?”
天旋地转,万物轰鸣。
在这如天穹崩塌般的末日景象之中,唯有一孑身着黑袍的虚影仍旧站在原地,惊惶而恐惧的瞪大了那琥珀色的双眸。名为钟雪的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大地已然崩碎,不是不知道整座华山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地震山崩中彻底倾覆,但是——
为什么?
“钟雪妹子,别愣着啦!”
“钟雪姐姐,快逃啊,马上……马上要掉下去啦!”
同伴们的哭喊声随着震荡的狂风忽远忽近,但那声音却传不进钟雪的耳朵。
或者说,传进了耳膜,却再也无法抵达,她此刻正被另一种恐怖所彻底占据的脑海。
从上山的那一刻起,钟雪便本能的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作为摘星楼悉心培养的弟子,作为曾随师父踏遍中原山川的未来掌门,她分明记得自己曾多次寻访过这座奇险嶙峋的西岳雄峰,也曾与华山派弟子切磋之际亲身感受过脚下山石的厚重。这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便长存于此的华山,又怎可能被区区一位妄自尊大的乳魔女帝所操控,所玩弄,乃至于像此刻这样,像小孩推倒垒积起来的积木一般轻易崩毁?!
除非……
地面崩塌。
除非——
身形倾覆。
除非————
折翼的孤鸟于山峰之巅直坠而下。
钟雪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琥珀色双眸,她看到了彻底崩解的玉乳圣殿,看到了山石树木全然崩塌的险峻山道,看到了那丰盈弹软,如若横陈女体一般的——
等等……
那急速放大的,丰盈高耸的,呈现出某种流线形的,白里透红的丰润存在……真的是华山的岩壁吗?
“那是————!”
急速下坠的大脑轰鸣作响,那些从上山伊始便存在的,不知为何被自己所刻意忽略,压抑,遗忘的细微触感与异样,在此刻猎猎作响的狂风之中挣脱了所有束缚,竟如一枚灿烂到无以复加的烟花般,在她失重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温热。
她想起来了,白天踏上山道第一步时,鞋底传来的并非华山青石应有的险峻冰冷,反倒是某种如活物般的温热触感。那温度透过浅浅的草鞋,清晰而又温暖的烙印在了她的足心。那温度不似是阳光暴晒后残留在石阶上的余热,更像是某种巨大生命体体表所散发的,肌肤相亲般的暖意。
弹软。
还有那诡异的触感,每一步落下,回馈而来的支撑力都带着某种微妙的,不合常理的弹软。而如此奇异的触感自己分明应立即记在心底,但却不知为何,被那时的她归咎于某种跋涉之后的麻木与错觉。但现在,在这无凭无据的急坠之中,那残留在脚底的触感却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那哪是什么石阶,分明是……分明就是踩在了一整块微微颤动着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巨大果冻,或者说是……丰腴女体的弹软玉肌之上!
轮廓。
对了……还有轮廓!
屹立于华山山道旁,眺望风景乃是人之常情。但那领路的乳侍却始终趾高气扬,盛气凌人,急切到恨不得不让整个使节团在上山路途中没有半点停歇可言。她那副急忙迫切的模样仅仅是因为傲慢吗?还是说……她在害怕隐藏在使节团中的某些人停留过久,驻足细看?害怕他们从山道旁那些过于笔直,过于圆润,全然不符合地理志记载的山峰轮廓中,看出某种不该看出的端倪?
狂风大作,但某种想要印证猜测的迫切之心却使得坠崖的少女扭动着僵硬的脖颈,将飞速向下的视线越过漫天的崩解砂土,把视野就此投向“华山”的南麓,那本应是三公山与三凤山的所在之处——
那哪里还是山峰?
那分明是两座直竖竖,圆滚滚,丰盈弹软到无以复加地步的高耸乳峰!这两团硕大无朋,乃至于比一旁的乳都看上去还大上几分的雪白乳山就这样横陈在大地之上,乃至于哪怕四周仍旧是黑漆漆的夜幕,那位于峰顶的,直冲向天的两枚淫熟樱桃也就此抖落那些覆盖于其上的山石伪装,将这可望而不可即的峰顶在另一端真正的华山影影绰绰的遮罩下,在同样轰鸣的山崩之中彰显出了其应有的样貌!
没错,此番怪异至极,哪怕是三岁小儿看了都会惊讶不已的地势自然不可能是天造地设而成,除非……
除非那两座所谓的“山峰”,从一开始,就是伪装成此等模样的——
女帝魔乳!!!!
嗡——————!
钟雪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大脑都嗡鸣了那么一下,这个荒诞绝伦,亵渎常理,却又偏偏将所有细节都严丝合缝拼接起来的恐怖猜想,如若当头棒喝般将少女盟主脑内的所有不解与迷惘尽数破除!她忘记了周遭仍在崩塌坠落的一切,只是直愣愣地将血染的视线锁向了那两座高耸的玉峰。
而仿佛是在回应着钟雪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也像是在嘲讽她这所谓盟主的无能,一整片莹润雪白的滑腻乳肉恰于此时随着山体滑坡彻底显露出了自身的真容,无论是那光滑细腻的,肤若凝脂般的雪乳光泽,亦或是那嶙峋遍布,方才几乎与伪装的山岩融为一体的血管脉络,都无疑证明着这正是剥去了岩石伪装后,赤裸裸暴露在她们这些不自量力的虫豸面前,庞大到以山为单位的,活生生的女帝乳肉!
那如果……那两座是伪装的,用来拱卫“主峰”的女帝魔乳……
那自己此刻正从中坠落而下的,将玉乳圣殿立于山巅,供她们与蔷薇乳妃整整厮杀了一夜的所谓“华山”……
又究竟是……什么?!
“呵呵呵哈哈哈哈!!!”
还没等少女盟主那如梦初醒的大脑得出答案,只听一阵尖锐高亢,如若起毛玻璃被人用力刮蹭般的刺耳尖笑却自半空中骤然传来,反复奸淫刮擦着她的耳膜。在这天旋地转般的崩塌巨响之中,唯有一人却像是早就预料到此刻一般,于半空中扭动着那仍有些许乳汁滴落的,苍白如雪的赤裸娇躯,竟以此等浪荡跋扈的恣意淫态,高悬在半空中欣赏着钟雪一行人此刻的绝望惨状!
“女帝陛下神~机~妙~算~”
孑立于狂风中的蔷薇乳妃欣喜万分的注视着眼前令她愉悦不已的一切,乃至于像是故意的一般拉长了语调,声音甜腻得发嗲,毫不掩饰地将充斥着得意与残忍的每一个字飘落在这些妄想犯上作乱的蟊贼耳中,以满足她那早已扭曲堕落的病态内心。而似乎连如此美妙的景象,都还不足以让这位自视甚高的乳妃得以满足,蔷薇乳妃还故意用力的夹了夹自己两条快要痉挛的修长美腿,任由芬芳的淫水沿着雪白的足尖向着下方汨汨滴落,而她那如瓷器般苍白易碎的纤柔玉指,则好整以暇的撩拨扣动着层叠淫肉间的肿胀阴蒂,竟打算就着这华山倾覆的恢宏画面,把钟雪等人的绝境当成了自己享受自慰的配菜对象!
“尔等宵小要是还想活命,就赶紧跟本妃磕头求饶吧~哦呵哈哈哈~”
在用力地抠挖了几下乱射乱喷的敏感腔肉之后,得意不已的她顺势抬起了那沾满着温热爱液的掌心,朝着自己那此刻已然膨胀到五米有余,于上方悬垂着整具骨感娇躯的爆乳肥奶无不怜惜地向前抚去~自然,蔷薇乳妃的功力当然不足以让她在万米高空还能镇定自若,真正能令这具寸缕未沾的骨感女体以此等方式暴露于狂风与尘埃之间,丝毫不受外部影响的,自然是那对此刻混杂着高空冷气与温热乳汁,通过默念《乳魔心经》令乳流真气沿着乳脉不断流转,百分百施展出“乳球轻功”威能的乳妃豪乳!
“哎呀,妾身都忘了呢~就凭你们现在这副头重脚轻,连奶子都稳不住的惨状呀,连磕头都没办法磕了呢~”
只听一阵阵乳液翻涌的咕嘟淫响,哄笑不已的蔷薇乳妃又张开了那两颗直竖向天,鼓胀娇挺的淫熟樱桃。伴随着几声如同风箱抽动般的声响,那狂暴席卷的混乱气流便于转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她逆着输乳管抽吸入内,再在苍白乳峰被撑得再度膨胀,乳肉肌肤被挤得近乎透明的刹那间运功向上,令温热甜香的乳汁在过度膨胀的乳腺与乳泡内极速流转!
“呵哈哈哈~这就是得到陛下认可之人方能拥有的功法~羡慕吗?嫉妒吗?你们那点所谓正派武功,又有哪个,能与妾身的乳球轻功相媲美呀?”
狂笑不止,愉悦至极的蔷薇乳妃催着乳根向内一束,那从狂吸不止的乳孔中灌入乳内的空气在纤薄乳壁的包裹下并未散逸,反而被约束,加压,与乳腺中本就满溢的温热乳汁形成对流,如若两个浑圆饱满的浮力气囊般在乳流真气的作用下高耸向上。再通过乳根与胸腔那惊心动魄,看起来随时都会当场崩断的连接,稳稳地衬托住了这具骨感女体的全部重量,乃至于还令她在这猎猎作响的狂风之中,缓缓上升!
“所以呀,你们这帮顽固守旧,不信乳功,还要妄想犯上作乱,行刺圣驾的跳梁小丑,只好一个个就这样……”
“在女帝陛下的圣体旁摔得粉身碎骨,无人收殓了呢~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嗯……哈啊……真是一帮……被本妃轻易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蔷薇乳妃优哉游哉地晃着那直贯向上的鼓胀乳球,愈发肆意的展露着自己那独一无二的绝美淫态,好好地孤芳自赏了那么一会后,她的媚眼也不再盯向那几个零落在外,很快便会当场坠亡的漆黑小点,而是爱抚着自己那愈发敏感的乳峰与阴蒂,自顾自的享受着这独属于胜利者的战后欢宴。
“可怜虫呢~”
没错,所谓的华山之巅,所谓的圣女诞宴从一开始便都不存在,这只是真正神机妙算,聪明绝顶的她,蔷薇乳妃,所算计出的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罢了~
而为了与自己共谋这场几乎骗过了所有人的大戏,也为了体验一下《乳魔心经》突破到九重境界后的全部威能,乳媚陛下顺水推舟地同意了蔷薇乳妃的全部请求。南麓那两座此刻正在轰鸣中抖落岩壳,暴露出其下巍巍雪乳的“三公山”与“三凤山”,也自然是女帝陛下横陈于此,用以拱卫主躯的女帝魔乳。
而她们脚下这整整一座绵延数十里,供这些乱臣贼子辛辛苦苦攀援而上,奋力作战,自以为蒙混过关,能潜入玉乳圣殿刺杀王驾的所谓华山——则更是陛下在将《乳魔心经》推至前无古人的第九重天后,用那具如神魔般的子宫淫渊孕育圣女时,充盈着过量乳流真气的腹腔向前膨胀隆起,最终固化形成的,足以偷天换日的巍峨孕肚!
多么简单,又多么精妙~只需驱使那些匍匐在地的工匠奴隶,在这具横陈大地的女帝凤体之上铺些假山,造点林景,再在那孕肚之顶,环绕着乳媚的肚脐仿照真正的玉乳圣殿修上那么一圈足以以假乱真的宫殿,就能就此造出一座足以偷天换日的“华山乳都”了~
而只消那些自以为是的蟊贼恶徒踏入乳都一步,女帝陛下那至淫至媚,却又无孔不入的魔乳体香便会就此侵入他们的思维深处,扰乱他们的方位认知,像是蒙上了层认知滤网般将眼前所有错误的景色都视若无睹,乃至于与正常的华山风景相混淆,扭曲为毫无破绽的“正确”记忆~再顺势把这些嗡嗡叫的烦人家伙诱上孕肚山巅,那么就能将这些四处游击,扰得乳媚陛下不得安生的贼寇,给全都一网打尽啦~
“哈啊……对了~”
在贪婪地舔舐着玉指间残留的爱液淫丝,任由甜腻的滋味于唇舌间如蜜般四散开来的同时,自傲自恋到无以复加程度的蔷薇乳妃又无不欣喜的捧起这已然露出真容的纤瘦脸颊,闭上双眼,在记忆翻腾不已的脑海中回味着那被女帝奶水全然包覆时的绝妙触感。
没错,没错~作为最得母亲恩宠,几乎被乳媚陛下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乳妃,这份独有的殊荣,自然要她蔷薇第一个享受才对呢~
在闭上眼帘的瞬间,蔷薇乳妃几乎又回到了一个月前,那环绕着金丝帷幔的床榻之上,感受着母后女帝是如何将身为女儿的自己捧在怀中,在云雨抵达巅峰,自己仍沉溺于高潮余韵的迷乱之际,用那对君临天下的绝美乳头,对准自己全身,喷洒出那些在陛下乳腺深处凝练了不知多久,蕴含着最精纯乳流真气的媚香乳液的~而乳媚妈妈则在女体相拥之间,第一个将这门她刚领悟不久的乳功其真实的名称对她全盘托出,并不厌其烦的告诉自己,这“乳塑金身”之术在这请君入瓮的全盘计划中的真实作用~
是啊,那些温热的,浓稠如蜜的新鲜乳汁,只要一接触自己那裸露在外的白皙玉肌,便如同拥有生命的液态黄金般,在自己纤瘦骨感的女体上流淌,覆盖,渗透。在乳媚妈妈那神乎其技的乳功引导下,这些饱含着乳流真气的奶水便如同给佛像塑上金身一般,顷刻之间便能将原本骨感高挑的自己,变得与女帝陛下一样丰腴肉感,媚骨天成~
而待这些乳液完全凝固,她们便与自己真正的皮肉完全融合,不分彼此。无论是触摸时惊人的弹软,亦或是魔乳涌动时的响音,乃至于那最为私密,最为诱人的女帝秘处,其形状模样都与乳媚本尊别无二致。而只要再在最后,对准着自己这乖女儿的脸喷些奶水,蔷薇便可彻底继承陛下的凤颜,代替真正的乳媚盛大登场。哪怕是面见其他的乳妃姐妹,乃至于和她们上床交欢,那些胸大无脑的蠢蛋呀,也都不会升起半分疑心呢~
是啊,说到底,这一切的功劳都是我的。若不是有我,蔷薇乳妃,敏锐而又及时的向乳媚陛下献出了这精妙绝伦的,环环相扣的请君入瓮之计,就算是女帝陛下,也没办法如此轻易的将这么多叛贼聚拢在一块,然后轻而易举地一网打尽呢~
而等事成之后,伟大的乳媚陛下,又会给我累进多少官爵,增添多少赏赐呢?光是想想,就实在是让人家————
“呵呜呃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蔷薇乳妃在加官进爵的美梦中再陶醉上半刻,一阵贯透式的剧痛却突如其来的自她方才还酥爽无比的乳根处猛然传来!伴随着这一声惊天的惨叫,那具前一秒还慵懒地挂在两团鼓胀乳肉之下,运转着乳球轻功如热气球般悬浮于空的浪荡女体,此刻却失却了妖艳肥乳带来的所有稳定升力,陡然失去了所有轻盈的神采,惨叫哀嚎着如同一只突然折翼的猎鹰般,始料未及地被重力彻底捕获!无论惊慌失措的她再怎样下意识地摇晃着纤长的四肢,这具极尽尊荣的乳妃玉体也如同她方才嘲笑的那些乱臣贼子一样,向着“华山”,不,向着女帝圣躯的山脚之下,失坠而去!
“不,本妃……妾身……妾身的奶子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蔷薇乳妃的思维在直贯入脑的剧痛与骤然坠落的失重感中一片混沌。她惶恐不安地抬起头来,但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那对自己曾经引以为傲,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漏气变形,噗噗地向外漏着奶水真气的苍白巨物!而只消将目光向着左侧移上半分,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约莫碗口大小的破洞赫然在目。
无数混杂着空气的醇厚乳浆正从这并非乳头的破孔中满溢而出,在猎猎作响的狂风中把乳白色的汁液溅得自己满身都是。而右侧乳房的情况同样惨烈,对称的位置上亦同样开了一道如此惨烈的破口,在将上升热力所需的内部高压全然泄尽的同时,被捅破了乳肉也如泄气的皮囊般迅速萎缩,变回了原本仅一米多宽的可怜肥乳!
她记得……她分明记得那些该死的乱臣贼子应该摔死了才对!但是……但是……
为什么,自己破损的奶子中央,偏偏会有一支该死的漆黑戾箭,一箭把两团提供浮力的妖艳肥乳,从侧方全部戳了个对穿?!
钟雪……那个阴魂不散,偏要和玉乳教国作对的女人,她究竟是——
怎么做到的?!!!
【姐姐……姐姐!】
失坠。
我这是……要死了吗?
陨落。
俯冲向下的风声在反抗军盟主的耳畔猎猎作响,但名为钟雪的她却露出了坦然的微笑,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身躯继续坠落而下,迎接那粉身碎骨般的凄惨终局。
是啊,自己终究没能击败乳媚,也没能为死去的妹妹完成复仇。在那个强大到超乎想象的乳魔女帝面前,自己的反抗也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罢了……
【姐姐……把你的身躯……交给我吧……】
对了,刚才听到的是钟霜的声音吗?大概霜儿在地府里孤苦伶仃,也等姐姐等得急了吧?
没关系的,姐姐这就来跟妹妹见面,跟霜儿一起——
膨————!!!
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自她自身躯体,自身乳腺的最深之处,一声沉闷到令她骨骼都为之颤鸣的爆响,自钟雪的胸前猛然炸开!随着漆黑的布料四散纷飞,暴露在高空冰冷的狂风中的,是她那对原本只能算是小巧玲珑,盈盈一握的鸽乳。然而此刻,这对可爱的乳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连少女盟主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剧变。乳头撑大,乳孔贲张,这双无风自动的玲珑玉乳竟于须臾之间也如那罪该万死的蔷薇乳妃那样,逆着尚显稚嫩的输乳孔,用她体内的复仇戾气将周遭的狂风一同收纳于内,勉强鼓起了两团直径近一米宽的悬浮乳球!
虽说此等大小的乳房根本无法扭转下落的趋势,从未研习过《乳魔心经》,功法路数截然不同的复仇戾气也断然无法长久维持这跨越门派的乳功施展,但暂且让钟雪稳住身形,如滑翔翼般向着侧方缓缓飘落,却已然是足够了!
【拿起弓来,瞄准她悬浮在空中的乳房……】
那声音,来自本该早已逝去的,独属于钟霜妹妹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地,仿佛直接在她那颗因膨胀而剧烈跳动,充斥着戾气与冷风的乳肉内部共鸣响起!
【战斗还没有结束,我相信……妹妹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曾经在狼嚎谷中听闻的,虚幻而又渺远的女声,不知为何此刻竟清晰到如此地步,仿佛那早已仙逝的钟霜妹妹就在身旁,仿佛直接从她那对因膨胀而剧烈跳动,充斥着戾气与冷风的乳肉内部共鸣响起!清醒过来的少女盟主下意识的遵照从乳内传来的心音挽起长弓,虽说胸前这浑圆硕大的巨乳实在是多有不便,于万米高空中顶着风偏射中目标更无异于天方夜谭。但对于自幼研习弓术,百步穿杨不过随手而为的她来说——
只要是妹妹的请求,她都一定能办到!
飒————
锐矢破空,箭贯长虹!
“太好了,钟雪……不,盟主大人安然无恙。两位妹子抓稳了,马上要降落啦!”
虽说在这急坠向下,天崩地裂的巨响声中他找不到钟雪的只身片影,但光是看那傲立于九天之上,大言不惭的肆意羞辱着同伴们的蔷薇乳妃被一箭穿乳,大喜过望的利希德便赶忙足踏砂石,脚踩气旋,运起飞沙走石之术在这将近数千米高,伪装山石崩解后逐渐显出真身的女帝孕肚上左右穿行。虽说左拥右抱着折神千代与盈盈两位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 但这年少的于阗王子却也紧张得大气不敢喘,只怕在崩落的山石间踏错一步,便坠崖落地,带着怀中两位异国少女一同化为齑粉了。
“呼……看来他们都没事……不过……”
数百米外的另一端,靠着胸前巨乳滑翔坠地的钟雪也在乳球轻功消散殆尽,乳内气压自翕张的乳尖处尽数泻出的瞬间就地一个翻滚,在乳房重新缩回原本小巧玲珑的鸽乳的同时毫发无损的站起身来,惊喜不已的望向半空中正靠着利希德的轻功一同缓速落下的友伴。但在心中的喜悦退潮之后,钟雪便抚摸着白里透红,痉挛不已,显然在刚才消耗过大的小巧鸽乳,愈发后怕的回想着方才有如幻梦一般的膨乳过程。
难道说……钟霜妹妹真的没死?而且……自己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偏偏在那种时候,在听到那形似霜儿的女声之后,会莫名奇妙的使出那种,与那该死的妖女同种同源的淫邪乳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困惑,不安,在心中纠缠不已的隐隐恐惧,以及对妹妹下落的无端猜测,各种情绪在乳肉消退的同时于少女盟主的心头不断翻腾。然而,正当她试图按住头痛欲裂的大脑,从错杂纷乱的线索中寻出更多有用的细节时,一股绝非山石继续崩落所能产生的,无与伦比的磅礴巨力,却于此刻从这具横亘大地,长达数千米的女帝凤体的另一端陡然传来!
“那,那是……!”
逐渐熟悉了此等巨变环境的少女盟主赶忙稳定身心,待到她转过头去时,却发觉那轰鸣巨响的来源不在侧近,而是来源于那数里开外,先前已然剥离伪装,暴露出自身魔乳本质的巨硕乳峰!只见那高耸入云的乳肉山体不住翻涌着自身雪腻滑弹的肌肤纹理,而只听一道惨绝人寰的悲鸣惊叫之声,那昔日横亘在山脉间的“三凤山”啵地一声张了张自己那冒着滚滚热气,如若逐渐苏醒的活火山般,有着上百米之巨的恢宏乳孔,像是享受着某只被乳腺吸力捕入其中的渺小虚影般,一边翻涌着内部乳海沸腾翻滚的骇人闷响,一边略显不满的咂了咂这张长在乳峰之上,鲜红鼓胀的可爱小嘴。
“不——!!陛下!陛下饶命!妾身知错了——呃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张开乳孔,将吸力对着高空凌坠的某处用力一吸而已,某只被利箭穿乳,苍白纤细,正一脸惊恐的徒劳挥舞着四肢的渺小虚影便被这女帝魔乳刹那间铸就的,呈螺旋状的吸力涡旋所精准捕获,于刹那间生拉硬拽到数公里外的“三凤山”的上空!相比起站在远方,隔岸观火般注目着这场好戏的钟雪等人,作为女帝作为宠幸的乳妃,名为蔷薇的她当然明白,被脚下那座直径百米有余,不知吞噬碾碎了多少万无辜生灵的暗粉色肉渊所吸入碾碎,究竟意味着何等生不如死的恐怖灾难!
“蔷薇,汝才智过人,智勇双全,这点让朕很是满意……”
正当乳妃苍白冰冷的脚踝踏在乳孔边缘,那不住蠕动翻卷的温热肉褶之上的瞬间,一道带着些许赞赏的慵懒女音如嗡鸣共振一般,自她脚下那耸立的乳峰之间交织响起。无疑,这君临天下而又淫媚万分,摄人心智却又神圣庄严的艳熟娇声绝非区区替身所能拥有,而是唯有已达《乳魔心经》九重境界,以乳御气,以乳证道的乳媚本尊,所能发出的恢宏帝音!
“不过嘛……”随着语调逐渐转冷,乳孔内暂缓的吸力也似乎又加重了那么几分。纵使她曾经最宠爱的妃子苦苦拉扯着自己的乳头边沿,祈求着,恳请着陛下垂怜自己,那些深粉色的,湿滑温热的活体肉壁也仍旧缠卷着蔷薇的下半身向内拖去,坚决无疑的将她拖进那更为深沉黑暗,恍若炼狱般的乳腺内部:“居功自傲,妄自尊大,僭越矜功,罪不可赦!”
“不……陛下!妾身……妾身只是……”
蔷薇的头部以下已被那收紧的乳壁全然吞噬,只剩下一刻苍白绝望的憔悴头颅裸露在外,静待着女帝陛下降下的最终审判。就在半刻钟前还自鸣得意,傲慢不已的她绝不会想到,她的身体,她的思想,乃至于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稍稍一点不敬与僭越,所谓的乳妃之首,所谓的南疆总督,也不过是区区一只肉质还算鲜嫩可口,需要多加培养照顾的卑微乳侍罢了~
“说出方才那般越俎代庖,欺君罔上之言行,朕此次就赐汝回归女帝魔乳,炼为乳肉——”
“在朕的奶子里重入轮回,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方才的过错吧。”
只听一声悠长而满足的,仿若饱食后的叹息般的沉闷轻响,在用翻卷的暗红色乳壁将自己曾经的义女全然吞没之后,乳魔女帝方才略显慵懒地用奶子打了个哈欠。也不顾那闷在厚重乳肉与奶水内部的,短促到近乎听不见的悲鸣绝响,随即便将这长达万丈,近乎能与真正的华山相媲美,不知为成长到如此悖逆常理的尺寸而活吞了多少中原百姓的女帝凤体,在一阵阵震耳欲聋,天翻地覆的轰鸣巨响中缓缓抬起。
远处的地平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沉坠,近处的地表则因肉躯的挺起而倾斜角度愈发陡峭。无数崩毁碎裂的土木树石随着这抬升的肉坡隆隆滚落,乃至于将这有如活体山峦般的女帝凤体支撑在上,于此矗立了亿万岁月的中原大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呜咽之声!龟裂的轨迹在地脉深处不断蔓延,莫说方才那种虚假的小震,只怕乳媚的动作再狂野一点,就连地壳本身都要被她那丰润的肥臀砸成两半了!
而在这撼天动地般的恐怖景象中央,以愈发妩媚的姿态仰卧起身,将两座撇去伪装的巨硕乳峦在乳摇间层叠于孕肚之上,享受着弹软乳肉与高耸孕肚相互挤压之间传来的阵阵快感的女帝陛下,则将她那妩媚到让人心生恐惧的目光则投向了——
不,在这令人绝望的体型差下,应当是通过胸前那对经由《乳魔心经》强化至数万倍敏感度的女帝魔乳所织就的,覆盖自身整个躯体乃至于周边天地的乳肉感知网所精准捕获,隔空望向了在隆隆地震中手执长弓,咬紧牙关方才勉强站立的少女盟主!
“呵~钟雪妹妹,在外面东躲西藏了这么多时间,还真是……让朕好找呢~”
“呜————!”
那如山呼海啸般铺面而来,充斥着上位者的傲慢与轻蔑,却又妩媚甜腻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此刻犹如她心中最为恐惧,令她在无数个夜晚夜不能寐的梦魇般,无可阻挡的灌入到了孤身向前的少女盟主的耳中。钟雪只觉得身形一滞,接连战斗了三五个时辰,早已疲累不堪的双腿正要发软,趴地一下跪倒在这无可违逆的女帝魔音之下时,两个肩膀却一左一右的将她架起,让神情恍惚,双腿发软的她再度矗立在了这巍峨高耸,真容显露的女帝凤体之前!
“钟雪妹子,别怕,还有我们呢。”
“钟雪姐姐,盈盈也会尽力的!”
“盟主大人,乳都内的诸位也按照约定,与我们一同起义了……无论结局如何,我们,都不能让追随反抗军的大家失望!”
乳都……起义了?
这几个字如同散入余烬的鲜烈炭火,将少女体内那行将熄灭的抵抗意志再度引燃。是啊,自己怎么忘了?作为与刺杀乳媚等同重要的另一计划,无数与自己一同反抗,因聆听钟雪侠名而集结在反抗军旗下的仁人志士们,也在早些时候潜入了乳都各处,为吸引追兵,为扩大混乱,如约在圣女诞宴的当晚抱着必死的决心,在乳都内发起了全面起义!
对啊,自己身边有千代,有盈盈,有利希德,还有乳都内奋力反抗的大家。
哪怕这场慷慨悲歌的壮行最终导向失败,身为反抗军盟主的自己也不能就此认输!
“大家一起前进吧!让高高在上的所谓女帝看看,世间还有如此多的人不愿屈服,不愿就此被她当做猪狗,不愿忍气吞声的继续苟活在这吃人的浊世!”
与此同时,乳都。
“一个个奶子里都没力气是吗?区区一堆贱男人有什么好怕的,给老娘喷死他们!”
愤恨不已的尖锐怒喝在灼热的夜空中不断爆鸣,视线所及,再无半分圣女诞宴应有的喜庆奢靡。连绵的亭台楼阁,张挂的万丈红绸,还有那些赤红的灯笼与节庆的鞭炮,都于此刻与横亘绵延的店铺街道一同染成了直冲向天的燎原烈火!竹竿,短矛,匕首,短刀,乃至于一切能用于战斗的日常用品都被高喝着口号,面黄肌瘦的低贱男奴们举起,向着他们平日里都不敢抬头看上一眼,怕被当场喷乳处决的乳都禁卫们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决死冲锋!
噗————!
凌厉的乳箭如喝止的警告声般疾射向前,将一名瘦骨嶙峋,不知在这几年内受过多少虐待的奴隶当场喷杀。纵使那强横的冲击力将他整个胸腔都轰得凹陷下去,带着残留奶水的碎骨断肉横飞向侧,却也无法止住更多的人踏着他残缺倒下的尸身继续前冲。无论身边的同袍被飞溅的乳汁喷死多少,都总会有无畏的起义者执着不知何时藏在暗处的竹枪奋勇向前,直直地刺向她们那除却胸前巨乳外没有半点实质性防护的金丝霓裳,乃至于将那涂脂抹粉,奢侈无度的美艳头颅给当场刺穿,用炽烈的鲜血来祭奠那些倒在她们暴虐欺压之下的中原百姓!
“金桂乳妃还没到吗?西边城区的姐妹们被那帮暴民刺死了不少,防线……防线快顶不住啦!”
两位背靠在熊熊燃烧,过火后只剩下残垣断壁的酒楼之旁的乳军少女奋力的翕张着乳孔,鼓动着《乳魔心经》刚练到三重境界不久的乳腺奋力出产着更多乳汁,以尽可能的喷杀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暴民”。但纵使要付出几十名同伴的代价才能围杀一名乳军禁卫,甚至要等某位乳军少女喷到奶水耗尽为止方能近身,这些无畏无惧的奴隶们依旧向着她们逐渐单薄的阵线冲杀过去。甚至还有为数不少的没有修习《乳魔心经》天赋,因乳量贫瘠而沦落底层,处处受人歧视的贫乳少女也站到了起义军的一边,声援维护着这些反抗暴政的勇士,乃至于陪着他们一起冲锋陷阵,用自己的生命推翻玉乳教国的暴政!
“疾!”
“炮破符·灭!”
“去吧,毒蚊血蛊!”
在乳都起义愈演愈烈的同时,迎着即将落幕的夜色,三道各有千秋,却同样铿锵有力的女声在女帝凤体旁的一隅一同响起。
伴随着口中疾字诀的鸣响,钟雪将三支通体漆黑,箭镞萦绕着不祥戾气的箭羽一同扣在了弓弦之上。只见少女盟主那盈满着愤恨的指尖于弓弦扣动间巧妙的一点,三簇几乎重叠的,尖锐到刺耳的厉啸声便骤然鸣响,将它们以寻常箭客难以企及的,超越音障的恐怖初速,笔直射向那堵近在咫尺,却因过于庞大而根本不用多加瞄准的女帝孕肚!
几乎在同一毫秒,一枚通体赤红,充盈着巫女灵力的阴阳符也被千代一笔绘就。而随着刀使巫女的向前一推,这附着在孕肚侧方,却内蕴着不稳定灵力的炮破符便于少女话音落下的瞬间如满载的火药桶般轰然炸开,用上千度的高温在乳媚的身侧形成了成片连绵不绝的,如朱砂般炽烈的破魔烈焰!
而当两位姐姐都各展神通之后,一整片由圣女蛊血所凝成的,在半空中如暗绿色毒云般振翅嗡鸣的毒蚊也如飞蛾扑火般,遮天蔽日的攀附上了女帝孕肚那裸露在外,横陈于天地之间的雪白玉肌。而每一只毒蚊的口器都淬炼着盈盈血祭施为的南疆蛊毒,足以在瞬间麻翻大象,腐蚀金石,教中毒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生生被南疆蛊女炼制为她折损精血,乃至透支生命方才换来的人骨法器!
“呵……”
“呵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应她们的,却是一阵慵懒到近乎颓废,似乎连抬起眼皮看她们一下都欠奉的无情嘲笑。纷飞的箭矢被弹软的玉肌轻松弹开,爆炎的火符也未能在雪白的嫩肉上灼出半点焦黑的创口。乃至于那些由盈盈以血为祭,凝结生成的蛊毒蚊虫,其使劲叮咬所注入的致命毒素在乳魔女帝那足以与华山媲美的巍峨女体之前,也如同妄想用老鼠药毒死大象的蠢人一般,只消护体的乳流真气轻轻一冲,便用体内循环着的乳香帝血将所有的蛊毒尽数冲散。直到这些嗡鸣的毒蚊一个个耗尽毒血干瘪倒地,也不过是让乳媚觉得身侧某处有点莫名的瘙痒罢了~
“哎呀呀,我还当钟雪妹妹在外面转悠了这么多年,给朕添了这么多麻烦,应当是在域外找来了多么厉害的高手外援~”
将仰躺在大地上的上半身缓缓坐起,令两座如山峦般厚重的乳峰再度因重力的影响微微下垂,山石崩落,峰峦倾颓后显露出凤体真容的乳媚却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情。仿佛她所期待已久的,将仇人宿敌亲手埋葬的戏码,此刻却因钟反抗军的太过弱小,而沦为了根本无法让她提起兴趣的废旧玩具。
“可今儿一看,怎么都还是些土鸡瓦犬,插标卖首之流,连当年那所谓的正派联军都匹敌不过~还亏朕枉费苦心,和蔷薇女儿钻研了半天,方才设下这么一个玲珑棋局~”
“现在看来,可实在是杀鸡用上牛刀啦~”
尾音微微上挑,声线中充斥着真实的失望的她微微张开了那不住喷薄着乳香热气的奶孔,将这两座如垒积的馒头般层叠于高耸入云的孕肚之上,横置生长在女帝凤体胸前的活体火山向着右侧微微摇摆。而仅仅是如此微小幅度的一次乳摇,便于两座山峦般的乳峰互相对撞间平添了一阵覆盖方圆数十公里的湍流飓风,将钟雪等人吹得东倒西歪,在这满载着乳香的熏风之中难稳身形。
而与此同时,一阵乳潮翻涌,连绵不绝的涌浪巨响更是从那巍峨无比,将近上千米宽的女帝魔乳间轰鸣而出。那是无穷无尽的浓稠乳汁在数百万计的乳腺小叶中被疯狂泌出,沿着粗壮如江河的输乳管向前汇聚的恐怖潮音。纵使是被视为人间绝景的钱塘江大潮,其规模与女帝陛下这看似寻常的乳流分泌之声相比,恐怕也难免是小巫见大巫了!
噗————
砰————————!!!
两座位处乳峰顶端,纵使从钟雪等人看来不过小小一点,其实质却也有着上百米宽的嫣红乳尖陡然开闸!幽邃的乳孔在百分之一秒内扩张至极限,而下一刻,数以吨计的,直径与乳孔大小等同的新鲜奶水便于刹那间被女帝魔乳那数百万片的乳腺小叶一同泌出,如火山喷发般轰鸣着,急啸着,向着孕肚右侧那几个如蚂蚁般的,与女帝凤体相比微不足道的渺小黑点之处,爆射而出!
当然,对于此刻身高近五六千米,体型足以与真正的华山相媲美的乳媚陛下而言,钟雪等人的身影实在渺小到连瞪大眼睛仔细查看,都无法真正看清这几抹“渺小尘埃”的具体方位的地步。因此,自那翕张的乳头处狂飙而出,脱膛离体的乳汁炮弹并非直射,而是在从乳房内喷射而出后依旧通过乳汁与乳房本身的映射关系,让构成洪流的每一滴奶水都与乳媚本体保持着藕断丝连般的乳功联系。
而只消乳媚用她身前那对本身被《乳魔心经》强化出数万倍敏感度,足以如雷达阵列般对万事万物完成扫描的女帝魔乳,在聆听高空紊乱的风声,感知地脉微小的震动之后,再经由足以与超级计算机相媲美的乳肉组织瞬间处理整合,便能通过那无形无质,却又藕断丝连的乳流真气,将最新的坐标修正用意念传输给空中正在呼啸坠地的乳汁炮弹,令其如制导导弹般不断修正着方位,持续追踪向乳媚反抗军们躲藏的最新方向!
“那东西……那奶水好像是活的!”
“大家快散开,乳炮要砸下来啦!”
利希德惊骇不已的凝望向空中那晃晃悠悠,行将坠落的凝乳重炮,脚下的奔跑速度急忙又增快了几分。但纵使他用尽全力,将丹田内所剩无几的真气催谷到极致,乃至于在纷乱的砂石间画出曲折往复的“之”字形轨迹,试图以骤停骤起,毫无规律的连续变向来甩脱那轰鸣而至,即将从数千米高空之中倾泻而下的凝实乳炮,但那由醇香母乳凝汇而成的炮弹却像是长了双眼睛似的,别说突然转向这种寻常的假动作,哪怕由盈盈使出蛊毒,自指尖喷出足以遮蔽视线的暗紫色毒雾,都无法用这升腾的毒云来干扰那乳炮空中变轨,急速坠下的绝望轨迹!
而亲眼在狼嚎谷目睹过类似景象,见过那重达数百吨的浓缩奶水于触地的一瞬间爆裂开来,在地面上砸出方圆数百米的恐怖深坑的少女盟主自然知道被乳炮正面击中意味着什么。纵使现在的乳媚似乎怕奶水溅上孕肚,因而在喷乳的时候稍稍减少了些许炮弹的分量,但这一发倘若结结实实砸在自己身上,别说是通常意义上的血肉横飞,身死道消,只怕是连浑身的骨骼都会被那数以吨计,内压高到非人程度的凝缩乳汁给当场拍扁,连骨带肉都要被那滚烫黏腻的奶水碾为齑粉,沦为这祭奠女帝魔乳的生贽供料!
怎么办……怎么办!
【巽位,三十四步。】
“巽位,三十四步……?”
那混沌缥缈,却带着异样亲切感的清冷女声,再度毫无征兆地于钟雪脑内直接响起。虽说她还未曾理解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下意识的将这句并非自己思考的指令低吟出口,但将少女盟主的浅声低吟当做指令的利希德却紧接着赶忙扬起气旋,疾步轻点,带着反抗军的诸位朝着西南方向的巽位后撤躲避,不多不少,恰好踏出了三十四步!
轰——————————!!!
就在众人身形侧移的同一瞬间,只听一道震天价响的乳炮坠地之声,那近在咫尺,离四人方位不远的地面上竟被这呼啸而至,追踪至此的凝实乳炮给活生生地震出了一整个汪洋深潭,只是这深达数米的水潭中飘荡的却不是清水,而是无数腥臊黏腻,温热香甜到近乎让人反胃的魔乳奶水!
浓烈到令人晕眩的甜腥奶香让刚逃出生天的众人猛然一滞,在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又逃出几米后,乳媚反抗军们方才后怕的望向那蒸腾着袅袅白气,浓烈到令人晕眩的甜腥乳潭。倘若他们转向的步伐缓上那么片刻,只怕自己早已葬身在这泛着泡沫的乳潮之下,被这成吨的浓缩奶水当场碾碎了!
“哦?居然躲开了吗?”
这一次,轮到乳媚那位于巍峨凤体的雪颈之上,如同山岳般庞大的妩媚脸庞露出了惊讶不已的诧异之色。自从《乳魔心经》突破第九重境界,将这对女帝魔乳的感知能力强化至足以扫描方圆千里,将每一滴离体乳汁都如臂指使般操控自如之后,她便再未尝过攻击落空的滋味。哪怕将乳炮对准数万里外的远疆轰炸,亦或是将藏匿凶犯的整座城镇慨然夷平,只要有准确的坐标方位为她引导,自己的奶水便会百发百中,从不失手!
可是……这一次,面对几个坐落在自己脚下的区区虫豸,自己这堂堂的乳魔女帝,竟然失手了那么一次?
不可能,一定是因为那该死的钟雪运气好,恰巧天意眷顾了那么一下罢了!
想到这里,为自己的失误羞怒不已的女帝陛下又张开了两座满溢着乳白奶水的高耸乳孔,更加专心致志的将乳流真气向着鼓胀的乳内使劲抽送,如不断开火的列车炮般,左右交替地又从翕张的乳头间射出了数发雄浑的乳流!而为了保证歼灭的有效性,她甚至故意媚眼半闭,将全部的感知都投入到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的乳峰之中,更精密,更确切的捕捉到地脉间传来的细碎声响。她要以这种毫无间断的地毯式轰炸,将脚下那几只生命力有些过分顽强的虫子,彻头彻尾地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抹去!
【震位,五十七步。】
【坤位,三十二步。】
【离位……四百步!】
乳炮坠地的轰鸣声接连响起,足以将一座都城都彻底湮灭的地毯式轰炸在女帝凤体的身侧绵延遍布。但令乳媚的脸色愈发铁青的是——这哪怕百万雄师都会被炸得溃不成军,灰飞烟灭的乳炮连射,在整整轰上了近一刻钟后,那被女帝魔乳所感知到的,显现在地脉之上的四个孤零零的身影……
竟连半个都没有倒下?!
这……
这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的荒谬景象伴随着愈加深沉的愤恨怒意,在乳魔女帝的心中不断沸腾。那原本轻蔑戏谑,将钟雪等人的顽抗视作儿戏的轻蔑神色自乳媚的脸上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阴森恐怖,恨不得将钟雪当场斩杀的彻骨极寒!但纵使恼怒至此,两种互相矛盾,各有利弊的方案却在乳媚的脑内不断打架,让这位一统天下的乳魔女帝心乱不已,难以抉择。
是用乳令调兵遣将,命令金桂乳妃率禁军前来围剿,暂且放任这些虫豸在自己耗费无穷真气,吞噬万里地脉才塑造成的巍峨凤体旁上蹿下跳?
还是让自己这堂堂的乳魔女帝,近乎神明的乳教圣座就此放下身段,将这身足以与五岳相媲美的,一旦圣躯解除便极难在未来重新抵达到此等境界的女帝真身收缩回常态,只为亲自去碾碎这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这念头光是在脑中浮现,便让她感到一种亵渎自身伟力,杀鸡焉用牛刀的恶心。可若不如此,任由钟雪那家伙凭借莫名其妙,简直像是未卜先知的闪避能力继续存活,就此嗡嗡作响地持续骚扰着自己,却又实在惹人心烦,有损女帝威严——
正当恼怒与傲慢在乳媚的心间盘桓不下,甚至还有些懊悔方才为何因一点小事便兔死狗烹,将蔷薇乳妃就此随意吞杀之际,一阵莫名的胎动,却恰巧自那高耸入云,圆润饱满的硕大孕肚深处,清晰的传向了她每一寸敏感的乳肉神经。
对啊……朕怎么把她给忘了?
要替自己清理门户,铲除这些不知死活的乱臣贼子,不还正好有一位呆在自己肚子里孕育了整整五年,已然生得玲珑标致,花容月貌,恰好——还是那位罪该万死的乱贼魁首钟霜的亲妹妹,早在肚子里便已然被朕册封为教国圣女的,乳霜女儿吗?
心念微动,乳脉流转,甚至无需她如何刻意动作,那位于高耸孕肚的尽头,介于两条修长美腿之间的禁忌花园便随即蒸腾起了数缕淫媚无比的粉色淫雾。只听又一阵黏腻胶着,有如羊水破裂般的胶着响音,那两瓣无风自动,随着愈发响亮的水声翕张开来,向着外部翻卷出暗红色的腔肉内壁,潮涌起有如长江奔腾般的泛滥淫蜜的艳熟蚌肉,显然于刹那间,便已然完成了这准备五年之久的,圣女诞辰!
“哈啊~”
虽说诞辰并非黄道吉日,此刻亦非良辰吉时,但发出了高亢痴狂的妊娠浪吟,享受着宫腔翕张,圣女待产的出产快感的乳魔女帝却露出了如若痴女般的淫浪媚笑~是啊,有什么时辰,比得过在自己心情最愉悦的时刻将乳霜生下更为准确呢?又有怎样的好戏,比得过这场刚刚出生就要历经姐妹相残,用亲生姐姐的鲜血来证明自己对母亲的忠诚,更为美妙和充斥戏剧张力与残酷美感的戏码呢?
光是这念头在乳媚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已然让那张大到极限,鼓动着,盈满着羊水爱液的娇穴迎来又一阵触电似的痉挛!两片暗红色的艳熟唇瓣向外翻卷的弧度也随着宫腔的嗡鸣愈发夸张,几乎将女帝凤体的整个深邃肉腔,全番暴露在夜尽天明的寅时冷风之中!
哗啦————!!!
下一刻,那积蓄了整整五年,那混杂着宫胎内最为精纯的乳流真气,满溢着乳媚无尽欢爱间浓缩的爱欲精华的羊水淫蜜,终于找到了那个等待已久,足以让她们如黄河决堤般奔涌泛滥的洪流出口!粘稠,晶莹,处于羊水与爱液之间的催淫蜜露,顷刻间便将牝户指向的,那为乳都提供补给的数万顷皇家良田尽数吞没。而那两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艳熟蚌肉,则如女帝陛下的心跳声般有力的痉挛着,搏动着,将更为巨量,更为淫熟的甜腻爱液,乃至于如花洒般向着数百米外的高空,自愈发淫媚的放荡蜜肉间,喷涌而出!
“嗯啊……哈啊……”
“乳霜……朕的乖女儿……赶紧生出来……赶紧从母后的孕肚里……生出来吧……!”
修长雪白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十根涂抹着鲜红蔻丹的玉趾紧紧蜷缩。仿佛无穷无尽的甜媚淫水也随着乳媚愈发痴狂,沉湎于分娩快感的女帝凤体而潮喷得连绵不绝。而只听又一声高亢至极,裹挟着极致愉悦与母性满足的惨绝浪叫,在整具有着数千米长的横陈女体如若触电般的痉挛抽搐了那么一下后,双眼翻白,高潮绝顶的乳媚陛下终于待到了那足以让她感到餍足的,足以与乳霜的生诞相媲美的绝顶高潮!
轰——————!!!!!
数十米高的爱液巨浪如若黄河决堤般自张大到极限的宫腔媚肉间汹涌而出!在这令堂堂的乳魔女帝都爽到双眼翻白,宫腔媚肉都下意识的在这愉悦与兴奋抵达极致的瞬间抽搐宫缩的时刻,那具将女帝淫蜜当作宫胎羊水,在乳媚的宫腔媚肉间沉睡了有五年之久的,既是战败的联军盟主,又是钦定的教国圣女的,名为乳霜的曼妙女体,便在这瞬间被汹涌的爱潮扯断了脐带,自“生母”痉挛收缩的宫腔之内,顺产而出!
“那是……?!”
虽说身处四五里外,早在乳媚张开双腿的待产瞬间已然躲至远方,以免那汹涌的爱潮波及战斗了一整夜,早已疲惫不堪的众人。但钟雪却像是心有灵犀般的抬起头来,迎着夜尽天明,稍稍泛白的天光,第一个直起脑袋,将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刚刚自女帝的胎内顺产而下,自黏腻的淫水间缓缓站起的,超凡脱俗,风华绝代到足以让窥见她的每一位来客于初见的刹那停止呼吸的,教国圣女。
顺滑油亮的青丝自圣女的肩头垂绺而下,将纤长的脊背尽数遮掩。乳汁化作成的白丝包裹全身,在生诞而出的瞬间逐渐凝实,抛光,紧致,透肉,在兼具着马油袜般的油亮的同时,也紧贴着新生圣女的每一寸裸露在外,吹弹可破的滑嫩玉肌。虽说贴身的丝质将来者的周身尽数遮蔽,但透肉的质感配合着浇淋于上,如若羊水般包裹全身的爱液淫汁,却又让那本该遮掩修饰的女体私处更为裸露,近乎是骄傲的显露在了钟雪的眼帘之下。
无论是位于高耸乳峰之顶,鼓胀饱满,任人采撷的鲜红樱桃,亦或是位于腿间,白丝包裹,翕合微张,任由过分紧致的丝绸将骆驼趾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处女娇唇,都无时无刻的证明着,这具媚骨天成的圣女之躯,在母亲的肚子里孕育的这五年内,究竟被乳魔女帝所妊娠孕育得艳熟淫媚到了何等地步!
然而,不知为何,虽说新生的圣女乳霜无论是穿着打扮亦或是身材女体,都简直将色情这两个字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众人眼前。但那张自湿漉青丝间缓缓抬起的脸庞,却内敛着一种与浪荡无比的圣女玉体截然相反的,浑然天成的清纯气质。这清冷优雅的沉睡娇颜不似她生母那般浓妆艳抹,倒颇有一种纯净无暇,高雅出尘的疏离之态。以至于这纤长高挑的绝色女体虽不及其生母那般如华山般巍峨庞大,仍生得有上百米高,却非但没有半点威压,反倒给人一种心生怜惜,我见犹怜一般的娇弱之感。
“教国圣女乳霜,愿为母亲的羽翼。”
于泛滥爱潮中降临的新生圣女,迎着乳媚那愈发欣喜的宠爱目光,缓缓睁开了这双属于她自己的,不谙世事,清纯可人的迷离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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