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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特辑:变成精灵女性的魔王城军师

[db:作者] 2026-08-01 21:00 p站小说 8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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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城的君主魔王(男),拥有一位强力的军师(男),在军师的指挥下,魔王军在与人类国、精灵国等其他国家的战争中所向披靡,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由魔人、魅魔、兽人等组成的多民族国家
因此,魔王很器重并尊敬军师,食则同桌,寝则同席,如兄弟般对待军师
然而,在魔王亲自领兵征讨人类帝国的过程中,变故发生了:人类暗中集结了数十名强大的人类组成“勇者敢死队”,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魔王所在帐下的防线;幸亏军师用法术暂时抵挡,魔王才能有喘息之机
然而,“勇者敢死队”的进攻异常凶猛,军师将要抵挡不住,于是向魔王建议发动献祭魔术,将以献祭自己来保护魔王的安全
魔王听到军师要献祭自己,赶忙制止,但时间紧迫,魔王还没有说完一句话,便被军师用仅存的力量使用魔术转移了,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十年后,我会转生,到那时,希望魔王大人能够再找到我……”
说完,军师献祭了自己,发动了强大的魔术。然而,人类帝国这次行动极大地挫伤了魔王军,并且由于军师不在了,战线虽然互有胜负,但总体还是魔王军步步败退,最终与人类帝国、精灵国维持在了一个稳定的状态,边境之间的大小战争虽然不断、并且都有一定的进退,但国与国之间的边境线已经差不多固定下来了

自从失去了军师后,魔王整日郁郁寡欢,后悔没有阻止军师,因此时刻告诉自己,十年后要找到军师转生……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军师也如意料之中的转生成功了,然而,不幸的是,军师并没有转生在魔王城,甚至他没有转生成魔人,而是转生成了魔王城与精灵国边境附近,的一个精灵村庄,里面的一家普通精灵家庭的,女儿!!!!
更不幸的是,转生后的军师并没有他生前的记忆!因此,他就要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精灵女性,在精灵国里生活了……
而魔王并不知道,在这一年,魔王下令全魔王城内寻找军师的转生,可是哪里找得到?就这样一年年过去了,魔王渐渐失去了希望,整日醉生梦死,言道:“是我害死了军师……”,不理政事,渐渐放纵于酒色之中……
就这样,十八年过去了,军师也成长成了一位真正的女性精灵,并且生的十分美丽动人,饱满的酥胸、匀称的身材、天使版的声音……全村皆知其美丽
而就在今年,魔王军正好又击败了精灵军队,夺得了这座村庄,虽然精灵军队在重新整顿后迅速收复了这里,但在得知村里有位十分漂亮的女性精灵后,魔王军就带走了军师,将军师献给了魔王作为女性精灵奴隶
魔王看到面前的这个女性精灵生的如此美丽,就连哭的也是楚楚动人,十分高兴,便收下了军师,作为他的女性奴隶
然而,没有记忆的军师,现在正是一位真正的女性精灵,自然是不从魔王的,这使得魔王十分生气,当即决定,今天晚上就在军师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面前的这个女性精灵再也不能离开他生活!
当天晚上,魔王强上了作为女性精灵的军师,用魔法在军师的小腹处施加上了属于他的、永不可磨灭的印记——淫纹,还通过用阴茎向子宫注入精液的方式,让精液中残存的魔力加深这道淫纹……

第二天,军师先醒来了,或许是由于昨天被做爱的刺激,军师恢复了生前的记忆,他又看到面前跟他面对面躺着的魔王,欣喜万分,以为是魔王找到了他,连忙叫醒魔王,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现在十分的柔和
魔王慢慢地醒来,但一听到面前的人居然是军师转生,他立刻清醒,但他又看到军师现在这个样子,想起自己居然在军师身上刻上了永不可磨灭的淫纹,现在内心懊恼万分
军师见到魔王并没有漏出喜色,正想询问为什么,突然,小腹处的淫纹开始发作,让他的身体开始产生欲望,军师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体、他的丰满的胸部、小腹处的淫纹,还有……那受淫纹影响,已经变得淫荡的小穴:“这是什么”他惊慌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但恢复了先前男性记忆的他把握不好力度,再加上淫纹的作用,让他在揉到胸部的一瞬间,快感爆发出来,喉咙里也不自觉发出了本不属于他的、可爱的声音
魔王愧疚地跟军师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且吞吞吐吐地说:“现在,只能通过再做一次……才能压制住淫纹了……”
军师也知道,一旦刻上淫纹,就永远不能消灭,但他没有责怪魔王,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不能在允许他冷静思考了,只能羞耻地跟魔王提出:“快点……魔王大人……快点……”他的声音淫荡又娇媚,而魔王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怀着惭愧与懊恼之心,又跟军师做了一遍……

事后过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商讨了一下,决定还是向魔王军道出这个悲惨的事实——眼前的这位女性精灵,就是曾经的军师;但并没有将那天发生的事公之于众……
就这样,变成女性精灵的军师,又开始带领着魔王和魔王军,开始了进攻之旅
但由于淫纹的影响,军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忍耐淫纹的效果,以至于经常在晚上暗中面见魔王时,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淫荡女的样子,只有在和魔王做了一次后,才能减轻淫纹的效果,恢复正常

一天,精灵女王来谈判,军师自告奋勇与精灵女王单独谈判,便跟精灵女王在一个绝对密闭的房间进行谈判,门窗禁闭,外面无法感知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精灵女王虽然看起来只比现在的军师岁数大一点点,但却已经两百多岁了,她还带着一个木藤权杖,权杖上方有一颗水晶球,里面充满着精灵之力
一开始谈判,精灵女王就先发制人,用各种问题刁难军师
精灵女王不断发难,但都被军师以巧妙的方式化解了
但就在这是,淫纹发作了,军师不得不微微地扭动身子,用手试图缓解淫纹的快感
然而,精灵女王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突然以命令的口吻说:“站起来,掀开裙子给我看!”同时微微挥了挥她的权杖
“我怎么可能会……”
只见水晶球散发了一点光芒,军师就突然站了起来,高高地掀起了他的裙子:“怎,怎么回事……”
军师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是精灵术,精灵女王使用了精灵术控制了他的身体
“这种程度……”他心里想着,准备使用魔力破解精灵术,但失败了
他现在的精灵身体根本没有魔力,只有精灵之力,硬要说的话,就只有体内魔王的精液里残余了一点魔力
总而言之,他现在只能看着精灵女王慢慢地走过来,看着他的小腹,那个微微发光的淫纹……
“原来如此……原来你已经成为了魔王的东西了……”说着,她移动着权杖,在军师的内裤上摩擦,“背叛国家的人,要好好惩罚才是呢~~~”
















魔王城的黑曜石王座大厅,烛火如血,映得墙壁上刻满的战纹像活物在蠕动。
魔王坐在王座上,铠甲还没卸,肩头还挂着精灵弓箭手的断箭,箭尾的羽毛被血浸成深红。他手里握着酒杯,黑紫色的魔血酒晃荡,溅出几滴落在王座扶手上,像精液一样黏稠。
军师站在他身侧,一身银灰战袍,袍角沾满泥土和干涸的血渍。脸苍白得像纸,左臂缠着绷带,渗出血丝。他低声汇报,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的沙哑。
“今日一战,精灵国第三防线全破。杀了四千七百精灵。”
魔王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那笑不是快意,而是带着疲惫的满足。
“干得漂亮。”
他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军师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军师身子一晃,可军师没躲,只是低头。
“没有你的计策,本王的军队早就被那些精灵射成刺猬了。”
军师摇头:“是魔王大人亲自冲锋在前,震慑敌军。属下只是纸上谈兵。”
魔王忽然起身,一把揽住军师的肩膀,把他拉到王座旁坐下。两人并肩,铠甲碰撞发出金属的闷响。
“少废话。坐下,吃点东西。”
侍从端上烤得焦黑的兽肉、血淋淋的生肝,还有一壶魔血酒。魔王撕下一块肉,塞到军师手里。
“吃。本王命令你。”
军师看着那块肉,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没拒绝,咬了一口,血腥味冲进喉咙,混着疲惫的咸。
两人就这样吃着,一言不发。
寝殿里,两人同榻而眠。不是一张床,而是王座旁的巨大兽皮地毯。魔王睡外侧,军师睡内侧,中间隔着一臂距离。铠甲都没卸,武器搁在手边。
半夜,魔王忽然翻身,声音低沉。
“军师。”
“嗯。”
“你怕死吗?”
军师睁着眼,看着帐顶的黑曜石纹路。
“不怕。只要魔王大人活着。”
魔王沉默很久,才说:“本王怕。”
军师转头看他。
“怕失去你。”
军师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魔王的手腕。掌心冰凉,却有力。
“不会的。”
那一刻,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战场的血与火,铸就的兄弟情。
魔王军如日中天。
军师的每一条计策,都像刀子,精准捅进敌人的心脏。
魔王站在军师身旁,看着军师运筹帷幄
“够狠。”
军师低声:“必须够狠。否则死的就轮到我们了。”
魔王拍他肩膀:“有你在,本王放心。”
又一次,精灵国森林伏击。
精灵弓箭手藏在树冠,箭雨如蝗。
军师早有准备,冷声下令:“烧林。”
火油箭射出,森林瞬间成火海。
精灵惨叫从火里传出,像鬼哭。
魔王站在军师身旁,声音低沉:“你从不手软。”
军师回:“对敌人,从不。”
魔王忽然笑:“可对本王,你从不藏着掖着。”
军师转头:“因为你是魔王大人。”
那一刻,魔王眼里有光。
兄弟般的光。
直到那场变故……
一天,人类帝国的“勇者敢死队”杀到中军帐。
数十名传奇勇者,裹着圣光铠甲,剑上缠绕雷霆。
防线瞬间崩溃。
由魔王军和魔法构成的的结界被撕裂,像纸一样。
魔王被围在中央,身上多处伤口,鲜血往下淌,染红铠甲。
“魔王大人!快离开这!”
军师冲上前,张开双臂,魔力如潮涌出,挡住一波剑光。
可勇者太多,四面八方。
一柄圣剑从防御死角突进来,刺穿了军师左肩,血喷出来,溅在魔王脸上。
另一柄砍在腰侧,皮开肉绽,差点贯穿他的身体。
军师咬牙,声音嘶哑:“献祭魔术……以我为祭……护送魔王大人离开……”
魔王听出来了这是献祭魔法,红着眼吼:“不准!本王不允许你死!”
军师没停。
他猛地推开魔王,双手按在他胸口,魔力爆发。
“十年后……我会转生……到那时……希望魔王大人……再找到我……”
光芒吞没一切。
魔王被传送走,消失在光里。
军师跪在地上,鲜血从嘴角、肩膀、腰侧狂涌。
勇者围上来,圣剑高举。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那里,有魔王离开的方向。
他笑了。
笑得苍白,却坚定。
“魔王大人……活下去……”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血肉汽化,化成黑紫光点,冲向勇者们,刹那之间,他们就全死了
而军师,他最后一丝意识里,是魔王那张脸。
是那句没说完的“不准死”。
然后,一切黑暗。
魔王摔回魔王城王座,吐出一口血。
他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吼得像野兽。
“军师!!!”
从那天起,魔王军开始败退。
没有军师的计策,一切都乱了。
战线一步步后撤。
精灵国收复失地,人类帝国反攻。
边境僵持。
十年间,魔王整日醉酒,抱着军师留下的那件银灰战袍,喃喃。
“是本王没保护好你……”
并在十年后下令,全魔王城内寻找军师转生
他不知道,军师已经转生……转生成了精灵村的一个女孩……没有记忆……一切关于“军师”的信息都没留下……只有一具美丽的精灵女体。
等待命运的重逢……
月影林的精灵村,日子总是像湖水一样平静而缓慢。阳光从古树冠层漏下,斑驳地落在青苔覆盖的小径上,空气里永远飘着月桂花和露水的清香。艾露西亚就是在这片宁静里,一天天长大的。
她出生那天,塞尔文和艾琳娜的喜悦几乎传遍了整个村子。婴儿的哭声清亮,像溪水第一次撞上鹅卵石,塞尔文抱着她时,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把小小的婴儿举到眼前,仔细看那双绿得像深湖的眼睛、尖尖的精灵耳廓,还有那层细细的银色胎毛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我们的女儿……这么完美。”塞尔文的声音带着哽咽,艾琳娜则把脸贴在婴儿柔软的头顶,轻声呢喃:“露西亚……我的小露西亚……”
村里的长老们闻讯而来,围在小屋外,笑着说这是月神赐下的恩惠。有人送来用月光藤编的摇篮,有人带来一篮刚摘的银叶果,说是给新生儿补身子的。整个村子仿佛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多了一层柔和的光。
艾露西亚从小就不怎么哭闹。她不像其他精灵孩子那样在林间追逐萤火虫、爬上树冠摘星露果,而是喜欢安静地坐在湖边。小小的她盘腿坐在一块平滑的白石上,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小手捧着湖水,让水从指缝间漏下,一滴一滴砸进湖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村里的孩子们常常围过来,拉着她的手要她一起玩。她总是笑着摇头,或者轻轻点头,跟在他们身后,但脚步总是慢半拍。她的声音软软的,像风吹过柳叶,说话时带着一种天生的温柔,让人听了就觉得心安。
“露西亚,你今天又坐在这里发呆呀?”
一个小女孩蹲在她身边,递给她一朵刚摘的月桂花。艾露西亚接过,闻了闻,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嗯……湖水今天特别清。”
她不爱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她冷漠。相反,大家都喜欢靠近她,因为她身上有种让人舒服的安静。男孩们偷偷看她时,会脸红;女孩们则喜欢拉着她的手,说她的手指好细、皮肤好白、头发好软。
六岁那年,她开始帮母亲编织月光纱。艾琳娜坐在藤椅上,一缕缕银丝在指间穿梭,艾露西亚坐在她膝边,学着母亲的样子,把细细的月桂叶茎缠进纱线里。她的手指灵巧,却总是慢条斯理,一针一线都像在用心感受布料的纹理。
“露西亚的手真巧。”艾琳娜笑着摸她的头,“将来你织的纱,一定是最美的。”
艾露西亚低头,脸颊微微泛红:“将来我长大了,我要织给妈妈穿。”
塞尔文从屋外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刚采的银叶果。他把篮子放在桌上,捏了捏女儿的脸:“我们家露西亚要是长大了,肯定是最出色的精灵姑娘。”
艾露西亚只是笑,不说话。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安静得像湖水。
十岁时,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身量抽高,腿变得修长,腰肢细细的,臀部开始有了少女的圆润弧度。银白长发垂到腰际,走路时轻轻晃动,像月光在流动。村里的长老们见了她,都忍不住赞叹:“这孩子,真是月神亲手雕的。”
她还是不爱热闹。每天清晨,她会帮父亲去林边采集露珠,用小瓶子一滴一滴接住,然后带回家给母亲泡茶。下午,她喜欢坐在湖边,看鱼儿在水底游弋,或者捡些漂亮的鹅卵石,排列成小小的图案。
村里的女孩们开始议论她。
“露西亚的皮肤好白……像月光做的。”
“她的眼睛好亮……看人一眼,心就软了。”
“她要是穿上王宫的纱裙,肯定比任何贵族小姐都美。”
艾露西亚听着这些话,只是低头微笑。她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她觉得自己很普通:喜欢安静,喜欢湖水,喜欢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喜欢父母的怀抱。
十二岁,她开始学精灵族的古老歌谣。长老在村中央的月桂树下教课,她坐在最边上,认真地跟着哼唱。她的声音清澈而柔软,像溪水流过银铃,唱到高音时微微颤动,却从不走调。
其他女孩唱歌时会偷偷看她,羡慕得眼睛发亮:“露西亚的声音……真的好像月神在低语。”
她只是摇头:“我唱得不好……你们才好听。”
长老笑着摸她的头:“孩子,你的声音是天赐的。将来有一天,你会用它唱出最美的故事。”
艾露西亚不明白什么叫“最美的故事”。她只知道,每天回家,母亲会抱抱她,父亲会揉揉她的头发,然后一家三口围着小桌,吃母亲做的银叶果羹。羹是温热的,甜丝丝的,喝下去时,暖意从胃里散开,一直暖到指尖。
十四岁,她的身形彻底长开了。胸部饱满而挺翘,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像盛开的月桂花。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尖尖的精灵耳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银白长发垂到臀下,风一吹,就如瀑布般流动。
村里的年轻人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家附近。男孩们会借口送果子、送花,女孩们则拉着她一起编花环、一起去湖边洗头发。她总是笑着答应,却从不主动靠近谁。她喜欢一个人走小径,喜欢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喜欢听风,听水,听树叶沙沙响。
“露西亚,你不觉得寂寞吗?”有个女孩问她。
她摇头:“不寂寞。我有湖,有风,有爸爸妈妈。”
女孩叹气:“你太美了……将来肯定会被王宫选走的。”
艾露西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湖里的倒影。那张脸美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绿眸深邃,唇瓣粉嫩,睫毛长长地颤动。她伸手碰了碰水面,倒影碎了,又慢慢聚拢。
“别这么说……我也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啊,怎么可能会进王宫呢。”
十六岁那年,魔王军的铁蹄踏碎了月影林的宁静。
那天清晨,她还像往常一样,提着小篮子去湖边接露珠。阳光刚洒下来,湖面金光闪闪。她蹲在湖边,小心翼翼地把露珠滴进瓶子,指尖沾了水,凉凉的。
忽然,远处传来尖叫。
她抬头,看见村口的方向升起黑烟。精灵战士的惨叫、金属碰撞声、兽人的咆哮混在一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她扔下篮子,往家跑。裙摆被树枝勾住,撕开一道口子,她没管,赤脚踩在泥土上,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
跑到家门口时,塞尔文已经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柄断矛。艾琳娜跪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头,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
艾露西亚扑过去,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抱住母亲。艾琳娜转头看她,眼睛红肿:“露西亚……快跑……”
话没说完,一头兽人撞开木门,粗壮的爪子一把抓住艾露西亚的胳膊,把她们拖了出去。
她尖叫,挣扎,指甲在兽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兽人本想杀了她,但旁边的队长低吼:“别动!这么美的精灵……不如献给魔王大人!肯定大大有赏!”
她被扔进囚车,双手反绑,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纱裙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大腿。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把布料打湿,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
囚车颠簸着离开村庄。身后是火光、哭喊、血腥味,还有爸爸和妈妈……。
艾露西亚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身体微微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恐惧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总觉得,自己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
囚车驶向魔王城。
她的平静生活,到此结束。
从此,她将以另一种方式,被命运重新书写。
囚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足足颠簸了三天三夜。艾露西亚被反绑双手,蜷缩在铁笼最里面的角落,银白长发被汗水和尘土黏成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月光纱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肩头、腰侧、大腿根到处是血痕和淤青,布料勉强遮住胸口,却怎么也盖不住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隐隐发硬,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囚车的晃动轻轻颤动。
兽人看守们一路上没少拿她取乐。有人伸进笼子,用粗糙的爪子捏她的脸,逼她抬头;有人故意把水泼在她身上,让薄纱贴紧身体,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臀部的圆润;还有人隔着铁栏,用长矛的柄头戳她的胸口,笑道:“这么好的货色……魔王大人见了肯定大大地赏我们一笔。”
艾露西亚咬紧下唇,一声不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掉下来。她把膝盖抱得更紧,试图把身体缩成一团。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保持沉默。她反复在心里默念:不要哭,不要求饶,不要让他们看笑话。她只是个普通的精灵村民,她什么都没做错,她要活着回家。
第三天黄昏,囚车终于停在魔王城黑曜石大门前。城门高得像一座山,门上雕刻的恶魔头颅张着血盆大口,眼睛里镶嵌着燃烧的紫晶,盯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兽人粗暴地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铁链铐住她的手腕和脚踝,链子短得让她只能小步挪动。她的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脚底瞬间被冻得发麻。长发散乱披在肩头,纱裙下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微微发红。
“走!别磨蹭!”
艾露西亚身子一晃,膝盖差点跪下去。她咬牙站稳,低着头,跟着兽人穿过长长的回廊。两侧的火把噼啪燃烧,照得她的皮肤泛着惨白的光。沿途的魔族士兵都停下脚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甚至有人想直接伸手想摸她,却被兽人一脚踹开:“这是献给魔王大人的,谁敢碰谁死!”
终于到了王座大厅。
大门轰然打开。
大厅里烛火如血,帷幔垂落,像无数条黑紫色的舌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血腥味和焚香的甜腻。魔王瘫坐在黑曜石王座上,铠甲还没卸,肩头还挂着旧日的伤疤。他手里握着酒杯,黑紫色的魔血酒晃荡,溅出几滴落在王座扶手上。
兽人把艾露西亚推到大厅中央,她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铁链哗啦作响。长发散开,像银色的瀑布铺在黑曜石地板上。
“魔王大人,这就是从月影林掳来的精灵,特此献给魔王大人作为奴隶。”兽人单膝跪地,“村里最美的那个,听那些精灵说,说她就是月神的宠儿。”
魔王慢慢抬起头。脸上无光,全然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散乱的银发上,然后顺着发丝往下,扫过她颤抖的肩膀、被纱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最后停在她低垂的脸上。
艾露西亚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火一样烫。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可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跪得更直,胸口起伏得更明显。她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急促,喉咙干得发疼。她强迫自己抬头,对上魔王的眼睛。
那双眼睛赤红,像烧了十八年的炭火,里面藏着无数杀戮、疲惫和一种她读不懂的空洞。
魔王忽然笑了。那笑带着酒意,带着疲惫,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残忍。
“抬起头来,让本王好好看看。”
艾露西亚咬着唇,慢慢抬头。她的绿眸对上魔王的眼睛,里面只有恐惧和倔强。
魔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很久,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胸前被汗水浸透的纱裙上。乳尖因为寒冷而硬挺,顶着薄纱,像两粒小樱桃。
“真漂亮。”魔王的声音低哑,“比本王想象中……还要漂亮。”
艾露西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愤怒:“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有父母……他们还在村里等我……”
魔王的目光一滞。他忽然起身,脚步沉重地摇晃着走下王座,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
“你哭的样子……真令人怜爱……”
艾露西亚死死盯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肯低头:“我不会服从你的……你杀了我吧……”
魔王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掐进她的下巴肉里。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依旧倔强。
“杀你?”魔王忽然低笑,“本王为什么要杀你?本王要你活着……留在我身边……做本王的女人。”
“不!”艾露西亚猛地摇头,长发甩在脸上,“我不要!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有自己的家……我有父母……我不要留在这里!”
她挣扎着想后退,可铁链限制了她,只能跪着往后挪,膝盖在黑曜石上磨得生疼,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魔王忽然松手,转身对兽人低吼:“很好,去领赏吧!还有,你们也都出去。今晚,谁都不准进来。”
兽人们恭谨地离开,大门轰然关闭。
大厅只剩他们两人。
艾露西亚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铐在身后,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看着魔王一步步走近,心跳如擂鼓,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不要过来……”她拼命往后挪动,膝盖在冰冷黑曜石地板上磨出血痕,鲜血顺着膝盖往下淌,染出一道长长的红迹,“求你……不要碰我……我什么都没做……”
魔王蹲下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抓住铁链的中间环节。链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用力一扯,铁链应声断裂,碎成几段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艾露西亚的手腕瞬间获得自由,却因为长时间被铐而麻木发紫。她本能地想抱住自己,护住胸口和下体,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魔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你越反抗,本王越想得到你。”
艾露西亚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不要!我不愿意!我恨你!”
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膝盖顶向魔王的腹部,长发甩在脸上,像银色的鞭子抽打空气。魔王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身上残破的纱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短暂。纱裙彻底碎成几片,露出她雪白的肩头、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晃动,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寒冷和惊恐而硬挺,像两粒红艳的小樱桃,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不要看!不要碰!”艾露西亚哭喊着扭头,泪水狂飙,鼻涕混着眼泪往下淌,“求你……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魔王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地毯上。她的脸贴着粗糙的兽皮,鼻尖全是血腥和酒气的味道。魔王从后面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跪趴的姿势彻底暴露下体。
她的小穴粉嫩而紧闭,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银白色的细毛沾着汗水,贴在腿根。魔王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指尖直接按上那朵闭合的花穴。
“这么紧……这么漂亮居然还是处女之身……。”
“不!那里不行!拔开你的手!”艾露西亚尖叫着往前爬,可魔王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拉回来。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磨出血痕,指甲抠进兽皮,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魔王解开自己的腰带,粗黑的魔王之茎弹出来,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没有前戏,对准那朵粉嫩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整根没入。
艾露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化成一声长长的呜咽。处女膜被撕裂,鲜血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兽皮上,染出一滩刺目的红。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像被铁锤砸中,瞬间麻痹。
“好痛……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泪水鼻涕齐流,长发黏在脸上,像个被彻底摧毁的布娃娃。
魔王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屄肉都被带出,翻成粉红的花瓣,沾满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捅入,龟头都撞得子宫口发颤,鲜血被挤压得四溅。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回荡在大厅,像鞭子抽在肉上。鲜血、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艾露西亚的意识在崩溃:“不要……我不要……呜呜……好痛……要死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魔王推开,可每一次挣扎,只让小穴裹得更紧,让魔王的鸡巴插得更深。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魔王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去,带出一丝血丝。
“奶子这么软……咬一口就出水……”魔王含糊不清地说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继续猛干。
“不……不要咬……痛……呜呜……”
艾露西亚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狂飙,鼻涕往下淌。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在脸上,遮住视线,却遮不住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魔王加速,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最深处。
“要射了……本王要射进你的子宫……给你刻上属于本王的印记……”
“不!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求你拔出去!”艾露西亚尖叫着摇头,声音已经破碎,“我不要你的孩子!我不要!”
可她的挣扎毫无用处。魔王猛地一顶,整根埋进子宫。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灌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要坏了……”
艾露西亚尖叫着弓起身体,泪水狂飙。子宫口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每一滴精液。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小穴与阴茎的缝隙中狂涌而出,溅得地毯一片狼藉。
同时,魔王低吼一声,手掌按在她的小腹。黑紫色的魔力涌入,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刻下一道复杂的淫纹。纹路像藤蔓一样蔓延,缠绕着子宫,深入每一根神经。
淫纹亮起妖异的紫光,然后缓缓隐没。
从此,这道纹永不磨灭。无论她是否自愿,它都会时不时地发作,让她的身体沉沦,变成彻底的淫兽。
艾露西亚瘫软在地,精液从小穴里往外淌,拉出长长的丝。她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意识模糊。双手终于从反剪的姿势中松开,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魔王抽出鸡巴,精液从她的蜜穴涌出,像决堤的洪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睡吧。明天……本王会给你一个名分。”
艾露西亚昏睡过去,梦里全是疼痛、屈辱和那双赤红的眼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自己,试图遮挡被撕裂的下体,却只抱住一团冰冷的空虚……
寝殿里,晨光像碎裂的金箔,从高处的窄窗漏进来,落在黑曜石地板上,也落在兽皮地毯那团纠缠的阴影里。艾露西亚先醒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魔王的脸。那张脸近在咫尺,呼吸沉重,带着酒气和血腥,眉骨高挺,眼尾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赤红。她愣住,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瞬间松开,涌出一股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狂喜。
“魔王大人……?”
声音出口,她自己都没察觉那柔软、娇媚的尾音,像溪水撞上银铃,轻得发颤。她只觉得喉咙发干,胸口发烫,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真的是他。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用命护住、用献祭送走的那个人。
“魔王大人……醒醒……是我……我是军师……”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却软得像棉花,指尖碰到他铠甲的冰冷金属,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只披着那件随意盖在她身上的黑色披风。披风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白浊,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紧,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想让他睁眼,让他认出她。
“魔王大人……我回来了……您找到我了……”
她俯下身,银白长发垂落,像瀑布一样扫过魔王的胸膛。她把脸贴近他的脸,泪水滴在他眼睑上,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却满是欣喜。
“是我啊……你说过……要找我……我转生了……我回来了……”
魔王动了。
他先是眉头紧皱,然后猛地睁眼。赤红的瞳孔瞬间聚焦在她脸上,瞳孔剧烈收缩,像被雷劈中。
“你……”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艾露西亚吃痛,却笑得更开心,泪水顺着脸颊狂飙。
“是……是我……军师……”
魔王的声音发抖,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可能……你是军师……”
艾露西亚哭着点头,双手捧住他的脸:“真的是我……我献祭了……我转生了……变得您认不出来了……可是灵魂是我……记忆是我……魔王大人……你不认得我了吗?”
魔王愣住。他盯着她的脸,那双绿眸里熟悉的光芒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口。他慢慢松开手,指尖却在颤抖。
“你……真的是军师?”
艾露西亚拼命点头,泪水滴在他手背上:“是我……您找到我了……”
魔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他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碎。
“本王……本王对不起你……”
艾露西亚靠在他胸口:“不怪你……我不怪你……我愿意……只要能回来……”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一热。
“啊……!”
一道紫光从小腹亮起,像火线瞬间钻进神经。热流从小腹炸开,直冲大脑。她的小穴瞬间再次湿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乳头硬得发痛,像要炸开,子宫深处在抽搐,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抓挠、搅动、吮吸。
“这是……什么……?”
她惊慌地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紫,小腹上那道黑紫色的淫纹妖异发光,像活的藤蔓在蠕动。腿心那朵粉嫩的粉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我……我变成了女人?”
这个念头像雷霆炸开她的脑海。她颤抖着伸手向下,摸到下腹部的缝隙。指尖刚碰到湿漉漉的穴口,小穴就本能收缩,吮住指尖,像在欢迎。
“不……不可能……我变成了女人……”
她哭出声,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里探。小穴内部柔软而紧致,层层褶皱裹住手指,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她抽出手指,指尖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呜……为什么……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这么痒……”
淫纹再次亮起紫光。这次更猛,像无数根火线同时钻进神经。
“啊啊啊——!”
她尖叫着瘫倒在地,双腿大张,完全暴露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淫水像小溪一样狂涌,淌过臀缝,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湿痕。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像要滴出血来。
魔王愣在原地,看着她痛苦又淫荡的样子,声音发抖:“淫纹……昨晚本王刻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是我毁了你……只有……我再……”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艾露西亚哭喊着抬头看他,泪水狂飙,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娇媚:“魔王大人……救我……好痒……好难受……”
魔王的心像被刀绞。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他并肩浴血、运筹帷幄的兄弟,如今却淫荡地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惊慌失措,小穴湿得滴水,乳房晃荡,乳尖硬挺。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全是痛苦与占有欲。
“对不起……本王对不起你……”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
“噗叽——!”
整根再次没入。
艾露西亚尖叫着弓起腰:“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寝殿。水声黏腻,淫水被鸡巴带出,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屄小穴贪婪地裹住粗黑的茎身,一层一层褶皱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为什么……我明明是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肉棒……肉棒好舒服……要思考不了了……呜呜……”
她哭喊着,泪水鼻涕齐流,长发黏在脸上,身体却本能地往后撞,屁股高高翘起,让鸡巴插得更深。
魔王低吼着加速,双手掐住她的腰,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最深处。
“本王……本王对不起你……可你的淫纹……”
“射……射进来……把淫纹压下去……啊啊啊——!”
魔王猛地一顶,整根埋进子宫。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灌满最深处,一股一股撞击子宫壁。
艾露西亚尖叫着高潮。全身痉挛,子宫疯狂吮吸精液。淫水喷射而出,像尿液一样溅在魔王腹肌上,淌成一片湿痕。她的眼白翻起,舌头吐出,口水拉丝,整个人彻底失神。
“我……我居然……高潮了……用女生的身体……呜呜……”
她瘫软在地,精液从小腹的淫纹处渗出,纹路亮了一下,又缓缓暗下去。
暂时压制住了。
魔王抽出鸡巴,拉出了长长的白丝。他喘息着,把她抱进怀里,声音发颤:“对不起……本王毁了你……”
艾露西亚靠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不……我不怪你……我愿意……只要能回到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事后过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商讨。
决定向魔王军道出这个悲惨事实——眼前的女性精灵,就是曾经的军师。
但那天发生的事,绝不公之于众。
就这样,变成女性精灵的军师,又开始带领魔王和魔王军,开始了进攻之旅。
白天,她披上战袍,站在指挥台上,冷酷睿智,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虽然他的声音非常女性化,但依旧冷静果决,没有一丝破绽。所有将领敬畏她,把她当成昔日无人能敌的军师,没人敢质疑她的性别,只觉得她更美、更冷、更致命。
但由于淫纹的影响,她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忍耐淫纹的效果。
她时常脸色苍白,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双手按住小腹,双腿发软,额头渗汗。小穴经常湿透,他也只能咬着牙坚持,紧闭双腿以防淫水顺大腿内侧淌,用众人听不出的颤抖声音继续下令。
夜晚,她需要暗中面见魔王,而由于一整个白天的忍耐,他已经彻彻底底被淫纹操控,变成完完全全的淫荡女的样子,在羞耻中和自己的魔王大人做爱……
这样的日子本来很平静,直到……
精灵国向魔王城发起谈判,而精灵国的谈判使者是……精灵女王!
军师经过深思熟虑,向魔王提出:“魔王大人,既然我现在是精灵的身份,如果让我单独与精灵女王谈判,以我的技巧,谈判的天平一定会往我们这边倾斜!”魔王同意了
但军师没有想到,正是这次决定,让他体验到了更大的耻辱……
三天后,军师独自前往谈判地点——精灵国边境一座废弃的月桂神殿。神殿早已荒废,藤蔓缠满石柱,水晶穹顶碎了大半,月光从裂缝漏下来,像无数把银刀。
军师今天特意换了身正式的谈判装束: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短袖礼服,领口用扣子扣起,绣着淡绿月桂叶纹,布料厚实却轻盈;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裙,裙摆只到膝上两寸。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位正式的,风度翩翩的精灵贵族女性。没有任何人会想到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精灵女王已经在里面等她。
女王看起来只比军师大几岁,容貌绝美,银金长发如月华流淌,发梢坠着细碎水晶。她穿一袭正式的精灵王室礼袍:上身是深绿丝绒高领长袍,胸前绣着繁复的银色月桂藤蔓纹路,袖口和领口镶嵌细碎祖母绿宝石,腰间束一条宽幅金丝腰带,坠着象征王权的月桂叶坠饰;下身是同色长裙,裙摆宽大垂地,绣满淡金色星辰图案,整体华贵庄重,透出不容侵犯的威严。右手持一根木藤权杖,权杖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水晶球,里面流动着淡绿色的精灵之力,像活物一样缓缓旋转。
军师请精灵女王入席,开始谈判,但一入座,精灵女王看着军师的模样,率先发话了:“你既然也是精灵,为什么要帮助魔王,还打算来跟我谈判?”
军师思考了一下,便从容不迫的回答:“如今我虽然是精灵,我跟魔王大人经历过出生入死,必誓死相随。”
精灵女王冷笑了一下,看起来非常不相信军师的话:“哦?看你的年龄,好像也不到二十岁吧……这么年轻,就能跟魔王经历出生入死?”
……
精灵女王步步紧逼,谈判的主旋律似乎已经变成了精灵女王单方面对军师这位“精灵叛徒”的审判
不过,精灵女王的每一次进攻都被军师以巧言化解,直到……小腹的异样开始慢慢产生
为了不让精灵女王发现异样,军师尽可能以不变的语气应对精灵女王,同时双手缓缓地从桌子上放下来,放到短裙上,小穴的位置,试图缓解那温柔的快感,但事与愿违,军师越来越感到,小穴的反应更加严重了,这导致他不得不偶尔用手伸进裙子爱抚一下那欲望的小穴,而那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却总是能让他颤抖一阵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精灵女王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也注意到了军师的身体在时不时地一颤一颤,她似乎猜到了什么,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便站起身来对军师说:“站起来,把裙子掀起来给我看”,同时,权杖上的水晶球发出了微微的光流向了军师,将他包裹
“你在说什么,”军师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军师话音未落,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站起来,走到桌子外面,然后,他的双手缓缓掀起裙子,裙摆被举到腰际,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被湿润的银丝内裤。内裤紧紧贴在小穴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形状被勒得鼓鼓囊囊,中间一道深缝被布料深深陷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微微发光的,象征着这位精灵女性是魔王的东西的,淫纹……
不过,此时的军师仍然十分冷静,他立刻就知道了这是精灵女王的精灵术,心里想着:“就这种程度的精灵术……”但当他准备用魔术挣脱束缚时,却没有任何效果,他现在的精灵身体哪里来的什么魔力,在他身体里的只有他根本不会使用的精灵之力而已,顶多就是子宫里残留的魔王的精液里有些许微不足道的魔力,抚慰着小腹的淫纹,让它不要发作,而这些魔力也已经消耗殆尽,因此淫纹才会发作,意识到这一点,军师发现他现在根本无法解开精灵女王的控制
精灵女王靠近了他,蹲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军师的淫纹:“果然如此,难怪你会为你的魔王大人说话……”,说着,还用权杖杆隔着内裤在军师的小穴上摩擦:“原来你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军师强忍着小穴和淫纹的双重快感,“快……放开我……”
“放开你?呵呵”,精灵女王站了起来,一只手保持着让权杖一直摩擦着军师小穴,另一只手抚起军师的脸蛋,让他们四目相对,“多么可爱的脸蛋啊,居然成了魔王的奴隶……”
“我……才不是……魔王大人的……奴隶……我……我是……魔王大人的……”军师用被捏起的脸,可爱地反驳道,“啊……”但精灵女王只是稍稍用力,小穴的快感就轻而易举地打断了他的话
“看来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呢~~~”,精灵女王笑道,“不诚实的小朋友,要好好惩罚一下呢~~~我看这下面已经非常想要了呢~~~”
“不……不要……”,军师喘息着拒绝道,精灵女王拿开了权杖,似乎是真的要停下对军师小穴的爱抚,但下一秒
“咿呀~”,精灵女王用手脱下了军师的内裤,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淫靡的小穴中,一边在里面搅动着,一边挪步到军师后面,贴在军师背上,嘴巴对着军师的精灵耳朵,说道:“这里面真的是松紧适当呢~~~被魔王弄过几次了啊?”说话的气流拂过军师的耳朵
“才……才没有……啊~~~”,每当军师想反驳,精灵女王就会突然加大力度,让他无法反驳
“啊~~~啊~~~嗯~~~”随着精灵女王的手指抽出来,军师也彻底喷涌出来,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然后,精灵女王看着手上军师的爱液,好像发现了什么,就再次发动了精灵术
原本站着喷涌不止的军师,现在放下了他的裙子,接过了精灵女王的权杖,然后将它伸入裙子下方,用水晶球的一段开始在他的小穴上摩擦,“不……不要……”,军师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个拳头大的魔法球就这样探入自己的裙子下面,毕竟这一切都是精灵女王用精灵术操纵着军师做的
同时,精灵女王也动手解开了军师上身的扣子,让军师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沾满了军师爱液的手,在军师的乳房上涂抹:“这里……似乎还没有开发呢~~~不过……现在我就来替你的魔王大人来开发开发吧~~~”
精灵女王用指腹在军师裸露的乳房上轻轻打圈,从乳晕外缘开始,一圈圈往乳头靠近。她的动作极慢,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每划过一次,军师的乳尖就颤得更厉害。
“来吧……”女王的声音低柔,“我来帮你把这里唤醒……”
她双手同时覆上两边乳房,掌心贴着乳肉轻轻揉按,指腹却精准地避开乳头,只在乳晕边缘画圈。军师的呼吸立刻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乳房在女王掌心慢慢充奶胀大,皮肤在爱液涂抹后发亮,乳头挺立得几乎要刺破空气。
女王忽然收紧五指,像挤奶一样往乳头方向推挤。军师“呜”地闷哼一声,腰肢拼命地试图往前弓起,但却被固定住
与此同时,女王的权杖还悬在军师腿间,被军师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往里送。水晶球一部分已经没入小穴,球体表面被淫水浸得发亮,绿光在水晶球里缓缓旋转
“哈……胸部……啊……太大了……进、进不去……”军师已经不知道是在因为胸部还是因为小穴而娇喘了
“马上就来了哦~”精灵女王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最后的工作,就在不久后,军师的乳房就开始不争气地、像真正的精灵女性一样开始分泌乳汁,开始源源不断地从乳头往外渗,军师乳房高潮了
而军师的手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将水晶球完全插了进去,小腹被水晶球撑得圆圆的,更凸显了上面的淫纹,军师同时小穴高潮了;但奇怪的是,小穴处却没有一点液体流出
精灵女王放开了军师,脱力的军师就这样躺倒在地面上,但双腿仍然张开,维持着羞耻的“M”形,直到精灵女王拔出她的权杖,才也松开;但小腹的淫纹仍因为没有得到魔王精液中的魔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精灵女王观摩着她的权杖——伸入小穴中的杖柄部分被爱液湿透,但水晶球却十分干燥,并且里面流动的精灵之力明显地比插入军师小穴前更强大了,发出的光芒也更耀眼了
精灵女王对着躺在地上的军师说:“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我能够暂时压制住魔王淫纹的影响,而你……”
“我……才不会……”军师用着仅存的气力说道
“切,敬酒不吃吃罚酒”,精灵女王说道,“我给你半年的时间考虑考虑吧”,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军师看着渐渐远去的精灵女王,渐渐失去了意识
不久以后,军师的身下突然开始长出一朵硕大的花朵,还有许多藤蔓将军师捆住
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原本只是军师身下的一朵小小月桂花,转眼间便膨胀成比人还高的巨型花冠。花托厚实而柔软,像一张巨大的肉垫,把她整个人托举起来。军师无力地瘫在花托中央,银白长发散乱披开,乳房裸露在外,乳尖上残留的乳汁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小腹微微鼓胀,被水晶球撑开的痕迹隐约可见。
藤蔓像活蛇一样从四面八方爬上来。先是几根细藤缠住她的手腕,把双臂拉直举过头顶,固定在花托边缘;接着粗藤缠上脚踝,把双腿拉直;最后几根最粗的藤蔓绕过腰肢和胸口,像绳索一样把她牢牢捆在花托上。
花瓣一层层合拢。先是外层宽大的花瓣缓缓向内收拢,把月光挡在外面;接着是内层细嫩的花瓣,像无数只柔软的手掌,一层层覆盖在她身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花托内部开始分泌黏稠的花蜜。蜜液从花托底部缓缓涌出,温热而滑腻,像牛奶一样漫过她的后背、腰窝、臀缝、没过小腹,最后完全淹没他。清洗了一切痕迹。乳房被蜜液浸泡,乳尖上的乳汁被冲淡,混进花蜜里,变成乳白色的泡沫。蜜液把残留的乳汁和汗水全部卷走,乳晕被洗得粉嫩发亮,乳尖上的红肿慢慢消退。
小穴也被花蜜淹没,一丝异味都没留下。那道尚未得到满足的淫纹也被花蜜包裹,暂时平息下来,渐渐暗淡
藤蔓开始整理她的衣服。先是把扯开的礼袍上身重新拉起,扣子一颗颗扣好;接着把裙摆抚平,盖住大腿;内裤被重新提上去,虽然湿透,却被花蜜浸泡后变得干爽,贴合得严丝合缝。银灰色礼袍被抚平每一道褶皱,腰带重新系好,水晶坠饰被摆正。长发也被藤蔓一根根梳理,重新束起,发丝上沾着的汗水、乳汁、淫水全被吸走,恢复成丝滑柔顺的模样
整朵巨型月桂花从盛开变成紧闭的花苞。外层花瓣层层叠叠,像一座巨大的茧,把军师严严实实包裹在里面。花苞微微发光,绿意盎然,散发着清冽的月桂香,掩盖了刚才所有淫靡的气味——乳汁的甜、淫水的腥、汗水的咸,全都不见了踪影。
花苞静静矗立在神殿中央,像一尊圣洁的雕塑……
十几分钟后,花苞在月光的沐浴下缓缓绽放,外层宽大的花瓣一层一层向外舒展,像一双温柔的手掌慢慢打开。清冽的月桂香气四散开来,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花托中央,一位绝美的精灵女子蜷坐其中,优雅地沉睡。
她银白长发如月华倾泻,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银辉。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透粉,睫毛长而浓密,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脸庞精致得近乎不真实,鼻梁高挺,唇瓣粉嫩饱满,睡梦中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辜的柔软。礼袍重新扣好,高领遮住锁骨,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曲线——两团雪白乳肉被布料包裹得严实,却仍旧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裙摆垂落,盖住修长双腿,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脚踝纤细,赤足踩在花托上,像一尊被月神亲手雕琢的圣像。
任何人看见她,都会被这幅画面震撼——圣洁、优雅、高贵,仿佛月光本身化成了人形。如果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谁都不会想到,这个看似纯净无暇的精灵女子,其实是魔王最得力的军师,那个曾经在魔王帐下运筹帷幄的……男人。
一开始,她完全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意识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睡了一场极长的觉。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礼袍被拉紧,胸前两团饱满乳肉被撑得更加突出,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下隐约凸起,腰肢细得惊人,臀部翘起,裙摆随之晃动,露出白皙大腿的曲线。这一个简单的伸懒腰,却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展露无遗,月光洒在她身上,像给每一寸肌肤镀上银边,美得让人窒息。
她揉了揉眼睛,从花托上缓缓下来,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赤足触地时微微一颤。她眨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这是……”,她慢慢走到谈判桌前,坐下,双手撑着桌面,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记忆也渐渐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让他的脸瞬间烧红起来
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耳尖红得滴血。耻辱感像火一样从心底烧到全身。她明明是男人,明明是魔王最信任的军师,怎么会……怎么会被另一个女人用那种方式玩弄?被手指插进小穴,被控制地自己用权杖撑开子宫,被挤奶到高潮……乳汁还喷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样……我……我居然……”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胸口。礼袍严实包裹,却掩不住乳房的饱满弧度。刚才被女王挤压、拉扯、喷奶的记忆还清晰得可怕,但乳房却完全没有残留着一丝被揉捏的胀痛和酥麻。
“可是……为什么……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一想到精灵女王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半年后精灵女王还会再来谈判,她必须想好怎么跟魔王回复今天的结果。曾经作为男人的她,绝不能把被另一个女人狠狠“玩弄”的事说出口——那太耻辱了,太下贱了。她是军师,是魔王的左膀右臂,怎么能让魔王知道自己被精灵女王用权杖插到喷奶、被强制高潮的淫荡的样子……
“就说……谈判很顺利。精灵女王同意暂时与魔王城不再发生一切战争,但要求我们停止对圣泉的进一步破坏,并归还部分被俘精灵……其他的事情,等到半年之后再重新谈判”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魔王应该会相信,毕竟她从前每次谈判都带回最有利的条件。可一想到自己实际上是被女王用精灵术操控、站着掀裙、乳房被玩弄到喷奶、小穴被水晶球整颗插入的高潮……她就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不行……不能想了……得赶紧回去……”
军师就这样,内心羞耻,但又强撑着无事发生,回到了魔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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