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朱妈妈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朱阳只好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馨容跟着妈妈走进厨房。

　　朱阳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他看着手机上李婷的短信，犹豫着要不要回复。

　　如果回复，该说什么？

　　如果不回复，她明天还是会来...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复。

　　他打字："李婷，明天我可能不在家，有什么事可以发短信说吗？"

　　发送。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婷回复了："不行，这件事必须当面说。你明天一定要在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你和...算了，明天见面再说。"

　　朱阳看着这条短信，心里一沉。

　　"关于你和..."

　　她想说什么？

　　关于我和谁？

　　关于我和馨容？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

　　朱阳的心跳加速。

　　难道...难道她真的听到了什么？

　　他想再问，但李婷没有再回复。

　　朱阳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妈妈要他搬出去。

　　李婷明天要来找他，还说有重要的事情。

　　馨容不想和他分开。

　　他自己也不想离开馨容。

　　这一切...

　　该怎么办...？

　　厨房里，馨容正在帮妈妈洗菜。

　　"馨容，"朱妈妈突然说。

　　"嗯？"馨容抬起头。

　　"你和哥哥...真的是认真的吗？"朱妈妈问。

　　馨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的，"她小声说，"我...我真的很喜欢哥哥..."

　　朱妈妈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有多荒唐吗？"她说，"你们是兄妹..."

　　"我知道..."馨容的眼泪又流下来，"我知道这不对...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妈妈，我真的很喜欢哥哥...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我试过忘记他，试过喜欢别人，但是...但是我做不到..."

　　朱妈妈看着女儿，心里也很难受。

　　"如果...如果你们不是兄妹，"她说，"如果你们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我会很高兴...但是你们是兄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知道..."馨容哭着说，"所以...所以我从来没有说出来...我一直藏在心里...如果不是今天...如果不是今天哥哥主动...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说..."

　　朱妈妈沉默了。

　　"你们...你们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吗？"她问。

　　"真的，"馨容点头，"之前...之前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就是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就控制不住了..."

　　朱妈妈又叹了口气。

　　"算了，"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明天让你哥哥搬出去，你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也许...也许就会好了..."

　　"不会的，"馨容摇头，"妈妈，我不会忘记哥哥的...永远不会..."

　　朱妈妈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沉。

　　她知道...

　　这件事...

　　没那么容易解决...

　　半小时后，晚饭做好了。

　　朱妈妈端着菜走出厨房，馨容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碗筷。

　　"朱阳，出来吃饭，"朱妈妈在客厅喊道。

　　朱阳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

　　都是家常菜，也是朱阳和馨容最喜欢吃的。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

　　朱妈妈坐在主位，朱阳和馨容分别坐在两侧。

　　气氛...非常压抑。

　　没有人说话。

　　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

　　朱阳低着头吃饭，时不时抬眼偷看妈妈的表情。

　　朱妈妈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但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她慢慢地吃着饭，偶尔会看向朱阳和馨容，眼神复杂。

　　馨容坐在对面，眼睛还是红肿的，显然刚才在厨房又哭过。她也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几乎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朱阳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难受，每一口都像是在嚼蜡。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沉默，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馨容突然站起来。

　　"哥哥，"她小声说，"你...你喜欢吃排骨...我给你夹一块..."

　　她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朱阳的碗里。

　　朱阳愣了一下，看着碗里的排骨。

　　这是馨容从小到大的习惯。

　　每次吃饭，她都会给哥哥夹菜，特别是哥哥喜欢吃的菜。

　　但今天...

　　在这种情况下...

　　"馨容，"朱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冷，"坐下，吃你自己的饭。"

　　馨容的手颤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妈妈...我只是..."她小声说。

　　"我说了，坐下，"朱妈妈重复，语气更加严厉。

　　馨容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慢慢坐下，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朱阳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妈妈是故意的。

　　妈妈想要切断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哪怕是这种小小的日常互动。

　　"妈，"朱阳终于开口，"您...您别这样对馨容...她只是想给我夹菜而已..."

　　"只是想给你夹菜？"朱妈妈冷笑，"朱阳，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问题就是你们之间太亲密了！亲密到超越了兄妹的界限！"

　　"可是...可是我们从小就这样..."朱阳说。

　　"从小就这样，所以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朱妈妈提高了音量，"如果我早点注意到，早点阻止你们，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妈妈...对不起..."馨容哭着说。

　　朱妈妈看着女儿哭泣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她说，"吃饭吧。吃完饭，朱阳你就去收拾东西。"

　　"妈，"朱阳说，"我...我能不能不搬出去...？"

　　"不能，"朱妈妈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明天你就搬出去，去学校宿舍住，或者在外面租房子，总之不能再和馨容住在一起。"

　　"可是...可是我在学校宿舍住不习惯..."朱阳试图争取。

　　"那就租房子，"朱妈妈说，"我可以给你钱。但你必须搬出去。"

　　朱阳沉默了。

　　他知道妈妈的决心很坚定，再怎么争取也没用。

　　"妈妈，"馨容突然说，"如果...如果哥哥搬出去了...我...我能去看他吗...？"

　　"不能，"朱妈妈说，"至少短期内不能。你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可是..."馨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有可是，"朱妈妈说，"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现在还年轻，还不懂事，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我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朱阳和馨容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绝望。

　　他们知道...

　　妈妈不会改变主意的...

　　晚饭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

　　三个人都食不知味，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饭。

　　朱阳一边吃，一边观察妈妈的表情。

　　妈妈的脸色虽然依然严肃，但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心疼。

　　特别是看向馨容的时候。

　　馨容哭得那么伤心，作为母亲，朱妈妈怎么可能不心疼。

　　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后果会更严重。

　　就在这时，朱阳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出来看，又是李婷发来的短信。

　　"朱阳，我明天上午十点会到你家。你一定要在家等我。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关系到你的未来。"

　　朱阳看着短信，眉头紧皱。

　　关系到我的未来？

　　什么意思？

　　"谁发的短信？"朱妈妈突然问。

　　朱阳愣了一下。

　　"是...是我同学，"他说。

　　"什么同学？"朱妈妈追问。

　　"就...就一个普通同学，"朱阳说，"她说明天要来找我..."

　　"她？"朱妈妈的眼神变得锐利，"女同学？"

　　"嗯..."朱阳点头。

　　"叫什么名字？"朱妈妈问。

　　"李婷，"朱阳说，"和我一个系的。"

　　"她来找你干什么？"朱妈妈问。

　　"我...我也不知道，"朱阳说，"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朱妈妈沉思了一会儿。

　　"她知道你家地址？"她问。

　　"知道，"朱阳说，"她今天下午来过一次，但我没开门..."

　　"为什么不开门？"朱妈妈问。

　　朱阳的脸红了。

　　因为那时候他正在舔馨容的私处...

　　当然不能开门...

　　"我...我当时在忙..."他含糊地说。

　　朱妈妈看着儿子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明天几点来？"她问。

　　"上午十点，"朱阳说。

　　"那正好，"朱妈妈说，"明天上午你就搬走。在她来之前搬完。"

　　"可是..."朱阳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朱妈妈打断他，"就这么定了。吃完饭你就去收拾东西。"

　　朱阳低下头，不再说话。

　　馨容在对面偷偷看着哥哥，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知道...

　　明天哥哥就要离开了...

　　他们...

　　可能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了...

　　晚饭终于吃完了。

　　朱妈妈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馨容，你去洗碗，"她说，"朱阳，你去收拾东西。"

　　"是..."两人小声回答。

　　馨容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朱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他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突然觉得很茫然。

　　他要搬走了...

　　要离开这个家...

　　要离开馨容...

　　他坐在床上，双手抱头。

　　该怎么办...

　　真的就这样放弃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朱阳抬起头，看到馨容站在门口。

　　她的手上还沾着水，显然是洗碗洗到一半偷偷跑过来的。

　　"哥哥..."她小声说，眼泪又流了下来。

　　朱阳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

　　"馨容...你怎么..."他说。

　　"我...我想再看看你..."馨容哭着说，"明天...明天你就要走了..."

　　朱阳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伸手想要抱住妹妹，但又想起妈妈的警告。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馨容...我们..."他说。

　　"馨容！"朱妈妈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去洗碗！"

　　馨容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跑回厨房。

　　朱阳站在门口，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拳头紧握。

　　不行...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一定要想办法...

　　一定要...

　　朱阳回到房间，关上门，开始收拾东西。

　　他打开衣柜，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他一边收拾，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妈妈应该在看电视。

　　厨房里传来水声。

　　馨容应该还在洗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八点。

　　九点。

　　十点。

　　朱阳已经把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好了，但他还是假装在整理，等待着。

　　终于，客厅的电视声音停了。

　　朱阳听到妈妈的脚步声，走向主卧。

　　"馨容，早点睡，"妈妈的声音传来，"明天还要上学。"

　　"嗯...妈妈晚安..."馨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晚安。"

　　主卧的门关上了。

　　朱阳等了一会儿，听到馨容房间的门也关上了。

　　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朱阳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十点半。

　　他要等妈妈睡着。

　　妈妈平时的睡眠习惯是十一点左右入睡，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可能会更早一些。

　　朱阳继续等待。

　　十一点。

　　十一点半。

　　主卧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应该...应该睡着了吧...

　　朱阳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轻轻打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

　　朱阳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沿着走廊慢慢走向馨容的房间。

　　经过主卧时，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应该睡着了。

　　朱阳松了口气，继续前进。

　　来到馨容的房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很轻的声音，只有房间里的人才能听到。

　　几秒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馨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她看到哥哥，眼泪又涌了出来。

　　"哥哥..."她小声说。

　　朱阳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快速闪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朱阳转身，看着妹妹。

　　馨容已经换上了睡衣——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

　　T恤很大，应该是朱阳以前的衣服。

　　馨容喜欢穿哥哥的衣服睡觉，说这样有安全感。

　　"哥哥...你...你来了..."馨容哽咽着说。

　　朱阳张开双臂，馨容立刻扑进他的怀里。

　　"呜呜呜...哥哥...我不想你走...我不想..."她哭着说，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妈妈听到。

　　朱阳紧紧抱着妹妹，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在自己怀中颤抖。

　　"我也不想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是...但是没办法...妈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那...那怎么办...我们...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馨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哥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朱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会的，"他说，"妈妈说只是短期内不让我们见面，等过一段时间，她气消了，我们就能见面了。"

　　"真的吗...？"馨容问。

　　"真的，"朱阳说，"而且...而且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就这样放弃你..."

　　馨容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哥哥...你...你有什么办法吗...？"她问。

　　朱阳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但他不能让馨容失望。

　　"我会想的，"他说，"总会有办法的。馨容，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馨容点头，"我永远相信哥哥..."

　　朱阳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他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上学，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妈妈担心，知道吗？"

　　"嗯..."馨容点头，"那...那哥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按时吃饭...不要总是吃外卖..."

　　"我会的，"朱阳笑了笑。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想松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馨容突然说："哥哥...我...我想要你..."

　　朱阳愣了一下。

　　"馨容...？"

　　"我想要你，"馨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渴望，"今天下午...我们差一点就...如果妈妈没回来...我们就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苹果。

　　朱阳的心跳加速。

　　他当然明白馨容的意思。

　　今天下午，他们确实差一点就做了。

　　如果妈妈没有突然回来...

　　他的阴茎已经抵在馨容的小穴口了...

　　只要再往前一点...

　　"馨容...我们...我们不能..."朱阳说，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馨容问，"哥哥...明天你就要走了...我们...我们可能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我...我想把第一次给你...这样...这样我就永远是你的人了..."

　　她说着，伸手去解朱阳的衣服。

　　朱阳抓住她的手。

　　"馨容...不是这样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说。

　　"可是...可是我想要..."馨容固执地说，"哥哥...你...你不想要我吗...？"

　　"不是...不是不想要..."朱阳说，"我当然想要...但是...但是现在不行...妈妈就在隔壁...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的，"馨容说，"我们小声一点...妈妈睡得很沉...不会听到的..."
~1.5w，背着妈妈战斗

　　妈妈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痛苦。

　　"你们...你们就当着我的面...你们..."她说不下去了，转身走向客厅。

　　朱阳和馨容对视一眼。

小说相关章节：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