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2 萝卜？蒸蚌！
“水开了，指挥官。”
琼玖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她自然地挣开我的手，借着这个力道往后退了半步。
“啊，啊，是啊，水开了。”
我仍在回味着屏幕熄灭前看见的那一幕，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直到空气中涌入的凉意带走了怀中残留的温暖后，我才反应过来，两只手在黑暗中下意识胡乱摸索了两下，想要找到她。
黑暗中隐隐传来一声轻笑，正当我还在懊恼刚才没有握紧她时，一只温软的手忽然主动探了过来，牵起了我的手。
“这边。”
虽然周围黑得有些彻底，但在我的房间倒还不至于认不清路……不过我还是十分顺从的任由她牵着我，手指有些不争气地蜷了蜷，向里勾住她的指缝，看她要将我带到哪里去。
真是遗憾，我们住的房子就只有这么点大的地方，黑暗中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带着我向卧室另一端的沙发还没挪几步，轻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便撤了下去。
啧，真是遗憾。
小圆桌上的台灯忽然亮了起来，暖色调的灯光在黑暗中撑开一块光亮来。
至于领我过来的人，此刻则是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整个人横陈在那张不大的沙发上，双腿蜷缩着，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只在最边缘给我留下了一小块勉强能坐下的位置，和她平日工作时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睡裙的下摆并不算长，随着她的动作向上一收，下半身就这么滑溜溜的露出了两截如凝脂般丰润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那对橘红色的眸子好像发着亮，湿漉漉的眼神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意味，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走过去和她挤在一起，这个姿势不可避免地让我和她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面料，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坐下来之后……然后该做什么呢？
我倒不是没有和琼玖闲聊的时候，但是经由刚才那么一出静谧而暧昧的戏码，我有点搞不清楚我心爱的人形小姐在打什么主意，一时间便也有点无所适从。
刚才那壶水也已经被她顺手拿过来放在了桌上，在灯光下，一阵阵白雾正从壶嘴中飘出，我的思绪也顺着它向上飘去。
如果说刚才这个房间里还能听见呼噜呼噜的烧水声，那现在，它就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在滴的一声释放出信号后，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身边。只剩下壶中被烧开的水，明明压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但是此时却只能扭扭捏捏地升起一点雾气。
长吁一口气，伸手把水壶的盖子打开，想要让水汽更多的释放出来。然后顺手抄起桌子上堆放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报告，漫不经心地翻了起来——此时此刻要让我集中注意未免也太为难我了。
见我莫名其妙地翻动起材料，琼玖似乎也被吊起了兴趣，蛄蛹着身子调整了下姿势，随后便拱着脑袋十分亲昵地从我的臂弯下蹭了进来。
我的一只手被她挤得抬起到空中，无处安放地悬了片刻后，只好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手指自然地探入她柔软的发丝间。
顺滑凉爽，手感好得惊人。
我便开始轻柔地抚摸起她的长发，指尖偶尔穿过发丝，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每一次无意地触碰，我都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身上的身体似乎就稍稍放松一分。那股温软的感觉一点点地压上来，却让人很是心安。
琼玖似乎对此很是受用，像是小猫撒娇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两侧的脸颊不自觉地微微鼓起，仿佛在引诱着我的手掌向下滑落——
触感细腻，带着些许的暖意。我食指微曲，在她的脸蛋上摩挲起来，享受着这份温润。她也适时地微微仰起下巴，两根手指便顺着她的动作继续向下走，开始一来一回地在下巴处轻轻蹭着。
撸猫的手法就是这样吧。不过……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觉得琼玖身上有任何关于猫的属性，严格来说，从来没有没有觉得她身上有任何关于小动物的属性，尽管她曾经有过一副兔子耳朵样式的信号接收器。但是，但是……在我心里小动物系的总归是和撒娇、可爱两个词挂钩的，而琼玖……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撒娇。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现在。
在只是稍微看了两眼我手中的报告后，她便丧失了兴趣般把脑袋垂了下去，然后便占住我怀里相当大的一块地方——这一点其实也很像某些小动物——任由我大胆地抚摸着她。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刚检修过，我都要怀疑她的心智是不是又出问题了。
等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我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用手指捻蹭着琼玖的肌肤，一边悄悄抽着鼻子，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湿润的水汽带着一点好闻的清香钻进了鼻腔。
嗯……没有酒精的味道，那应该是没喝酒。想到这，心情又忽然放松了下来，原本那点莫名的紧绷与兴奋劲也泄去大半。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确实好像有点亲昵的过分。琼玖就这么静静地呆在我的怀里，几乎完全就是一个供人摆弄的人偶一般，偶尔，真的是偶尔，才会做出一点小动作，或许是鼻翼间浅浅地呼出一些可爱的声响，又或许是脑袋轻微地蹭一下——我没有去看，目前为止的一切都是通过其他感官去获悉的，而我本人的目光自然是盯着我面前的水壶，啊不，是报告。

等等，为什么不呢？
明明比这更亲密、更露骨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过了。
尽管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我的大脑已经跳过思考的过程，抱住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犯蠢后，我眨了眨眼，视线自然地落到琼玖的睡裙上，纯白的丝质睡裙柔顺而单薄，宽松的剪裁恰到好处的把她曼妙的线条遮掩在下边，衣领上生着一圈细碎的花边，微微地皱着，显露出几分时间的痕迹。往上裸露着半截白皙的脖颈，侧边垂落的发丝散落在其间，透过这半遮半掩的缝隙，仿佛可以窥见一点独属于少女肌肤的粉润。
说起来，这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呢，我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但却一无所获。不过质量看上去倒是不错，起码这么近的距离下我也没有看到任何起球或者多余的线头，琼玖看起来也挺喜欢的，要不下次也去这家买吧省的又踩坑。哦不对，按照她的性子，如果有这些小问题她应该也会自己处理好的，所以说要不下次干脆让她自己挑好了——不行，还是找个机会自己问一下她吧……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促使着我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
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直到一种异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湿润、柔软、温热，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卷过我的手指。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琼玖。”
“唔嗯？”指尖传来一点吮吸的感觉，随后好像掠过了某些坚硬的东西。
“你今天没喝酒吧？”
“——嘶哦！”在片刻的安静后，我忽然轻嚎一声，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回来，借着灯光一看，中指上已然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似乎是为了表示她的不满，她刚才狠狠地在我手上咬了一下。
“干嘛？”我的笑意有点绷不住，只好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大腿外侧拍了一下。
琼玖倏地翻过身，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对上我的眼神后，突然又软了下来，她把头往回缩了缩，歪向一边，娇俏的脸上腾起一阵霞红，“能不能别提这事了……”
安静了一会儿，她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又把脑袋转了回来，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我就已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唇。微凉的指尖压在温热柔软的唇瓣上，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连同那点刚刚聚拢起来的微薄气势，全都压了回去。
“真的没有？”我声音低了点，做出一副审问的样子。
“人形又不会醉酒。”她直直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指尖清晰地传来她唇瓣的颤动。
“是吗——”我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你自己敢把这话重复一遍吗？”
“好啦好啦，我真没喝，不准再说！”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我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拿捏住她软肋的窃喜，正准备再乘胜追击调侃两句——
“哎唷！”
“指挥官，你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橘红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狡黠地眯了起来，眼底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与笑意，那份诡计得逞的小小得意感正俏皮地从她眼尾流落出来。
我迅速把手指抽了回来，故作夸张地甩了甩手，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往手上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笑呢，这下就连食指也挨她咬了一口，真是的……琼玖难道真的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吗。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着，但我的眼睛却依旧盯着琼玖的脸，不想就此落了某种气势——当然，比起这个无聊的理由，更主要的缘由是我很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那种卸下包袱后、带着点坏心眼的，鲜活而生动的笑，总会让我记起她以前的模样。

眉月弯弯秋水横，笑靥灼灼桃夭发，这样动人的笑颜我一时间竟看得有点失神，张了张嘴正欲言又止，她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琼玖笑着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我手中的报告，手腕只是轻轻一抖，那几张薄薄的纸便很轻松地从装模作样的我手中被抽走了。
“哪有人盯着一页报告发呆半天，这种工作效率，什么事情都非得我来做吗？”
“啊，对啊对啊。”被拆穿后我干脆直接往后一躺，任由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中，故作可怜地冲她笑着搓了搓手，“琼玖姐姐，快帮帮我。”
她侧过脸，视线从上而下地扫过我，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指挥官，你就是叫妈妈我也不会理你的。”
“滚吧你。”
嘴上虽然这么互相损着，但她的身体却依旧很实诚地往我这边靠了靠，灯光下，琼玖似乎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原本那股弥散着的慵懒小猫气息被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我已极为熟悉的专注和冷静。
我偏过头去，借着台灯的光仔细地端详着她，卷翘的睫毛仿佛盛着光般，闪熠熠的，随着眼珠转动偶尔轻颤两下，那满盈着的光亮便簌簌地被抖落下来，如细雪般沿着她秀气的鼻梁一路向下飘落，直落到那微微抿起的唇峰上，在她侧脸的轮廓上染了一圈光晕，衬得那清秀干练的线条也柔和了起来。
可爱。
真是可爱。
房间里又恢复了片刻的安静，桌边的电热壶里原本剧烈翻滚着气泡的开水已晾了好一会儿，现在也只剩下几缕若有若无的白气，仍慢悠悠地从壶中钻出来，但很快又消散在空气里，连带着那种惬意轻松的氛围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琼玖从我怀中离开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位人形小姐的素体原来是多么的温暖，一直以来稳稳的发着热的姣好素体刚才就这么紧密地伏在我身上，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一切交付于我手中。而现在冬日的寒意重新侵染回来，竟让我产生了些戒断般的依恋来，我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手掌，想要找到残存在掌心中的那分温软。
“好了。”没过多久，琼玖的声音打破了这点安静，她将手中的报告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转过身来看着我。“需要处理的部分已经给你划出来了，其他的基本上……”后面的内容我已经听不清了，看着她的唇瓣一张一合，开始交代起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项——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甘心。
在我的大脑进一步思考之前，我的一只手已经抬起，覆上了琼玖的头顶，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用一种夸张到近乎做作的语气说道：
“玖儿真——棒！”
她没有像预想中拍开我的手，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将脑袋往远离我的一侧歪去，用一种看傻子的鄙夷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嘴角抽了抽，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咳……干嘛，我这不是在真心实意地夸奖你吗？”我干笑着收回了手，为自己刚才的神人举动感到汗颜。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以后你就是叫妈妈我也会应的。”琼玖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文件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喏，最后这里，两天后我们就要准备去这个地点。”
“你办事，我放心。”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随意地瞟了两眼后便把报告蒙在脸上，重新瘫坐回沙发上，感叹道：“大半夜的还能如此高效，该说不愧是你吗。”
“因为你在啊。”
琼玖抬起手，理了理被我弄乱的头发，随后将头发一甩，轻描淡写地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诶？”
她猝不及防的直球让我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报告十分不争气地滑落下去。
等我再回过神来，琼玖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脑袋，几根修长的手指闲适地陷进脸颊，推出一点点可爱的弧度，眸子里满盈着笑意，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愣神的模样。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在台灯的暖光下流淌着动人的光泽，发梢没入阴影，极其自然地垂落在她大腿根部。交叠在一起的长腿上下晃荡着，连带着那双白皙娇嫩的小脚也一翘一翘的，圆润的脚趾藏在昏暗中，无意地一蜷一张，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只不过我并不知道，这其实不是一句刻意挑逗的情话，而是简单的事实。而琼玖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它挑明出来——她正是因为一个人呆着实在无心工作，才会溜进来寻求慰藉的。
“是啊，因为你在啊，”我回过神来，笑着还击道，“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唉，要这么说的话，我真是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到伤心了。”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又顺手把她刚刚才整理好的头发再一次弄乱，然后向她伸出手，勾了勾。
琼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的动作，下意识把手搭在我的掌心，我便握住她的手，像驯服小动物一般，马上笑咪咪地再次用那种夸张的语调说道，“欸——真棒！”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指挥官的夸奖了。”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琼玖马上向我扑过来。
“喂！等等！”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是狭小的沙发并没能为我预留后撤的空间，两具身体马上便乱作一团。
哐当！
桌上的电热壶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踢到了，虽然已经晾了有一阵时间，但里面的水依旧带着不容小觑的温度，大半壶热水就这么洒了出来，径直浇到了我的裤腿上。
“卧槽，烫烫烫，纸巾，纸巾！”火辣辣地触感从大腿传来，我本能地想要把压在身上的琼玖推开去，赶紧把衣服处理干净。
“别动。”琼玖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冷静且可靠。她迅速起身，把桌子另一头的纸巾一把抄了过来，蹲在身前迅速地开始收拾残局，动作很快，却也很轻柔，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着我的皮肤。在最初那阵剧烈的灼烧感褪去后，很快就只剩下一种湿漉漉的不适感。
“呼……”稍微松了口气，我看着她低头认真工作的模样，伸出手正准备故技重施时，呼吸却不由得停滞了一下。
刚才琼玖是压在我身上的，因此理所应当的，她也被淋湿了。
那件白色丝质睡裙，此刻大半边的裙裾都已经湿透了，在失去了原本飘逸宽松的遮蔽性后，变得几近透明，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附在她的身上，将那具素体原本曼妙起伏的腰臀曲线勾勒了出来。
原本若隐若现的风景，此刻正湿漉漉地展现在我眼前。
“……真棒。”
这两个字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琼玖动作一顿，似乎也从我那变了调的声音里察觉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起身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然后扣住了她的腰，只是稍微用了点力，那具身躯便飞快地钻进了我的怀中。
我们对视着眨了眨眼，好像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借着帮她擦干这个蹩脚的借口，我的指尖近乎贪婪的掠过她腰间的每一寸肌肤。
湿透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胸口，炽热的体温越过薄薄的布料，不断地将热量传递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颈侧，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原本抵在我胸口想要撑起身子的手，也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来。
“指挥官。”她轻轻唤了一声。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已经无法从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上离开。
“我们，以后可以更多的……”琼玖犹豫着，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开口，眉头微微皱起，“像现在这样吗？”
“你喜欢的话，怎么样都好。”我俯下身，双臂收拢，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不是这样的……”琼玖在我的怀中扭动了一下，最后却只是将侧脸贴在我的胸膛前，紧紧地回抱住我，没再继续说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原先那个被我选择性忽略的问题又重新冒了出来，我现在大概能明白她的心意了。
那一晚我们曾原始的欲望上坦诚相见，现在却在日常的情感生活上遮遮掩掩。
我们这样相伴的日子太久了，在巨大的惯性下没有人向前迈进一步，只是跟原先一样默默维护着平淡而温馨的日常。这对于我来说尚且可以接受，但是对她来说大概会是一种残忍的折磨吧。尽管我曾给过她承诺与爱抚，将她向前带了一步，但作为借着酒精的掩护孤注一掷般挑明心意的人，应对这样的日常还是会无所适从，她努力地想要站定在我身旁，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晚的自己，更看不清在这段既熟悉又陌生的关系里，是否还有她期待的那个位置。
我心爱的人形小姐自然是成熟懂事的——她是我身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副官，可以事无巨细地照料好我们的生活与工作，但正因如此，她才会把这些不安与渴求都压抑在心底，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在这一个晚上才体会到她的那份心境，我怎么还能用这种话去回应她的勇气呢。
“好。”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这么做，一直都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姿势算不上很舒服，但我们还是这样久久地拥抱着。
过了许久，她才从我的怀里探出头来，原因不言而喻。
“萝卜？”她轻咬着下唇，视线却不再躲闪，向上迎来，眉梢流淌着令人心醉的媚意，原本安分的小手向下滑落，隔着衣物轻轻地握住了那个正昂首挺立的存在。
“蒸蚌。”我俯下身撬开了她的唇瓣，交换了一个漫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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