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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幻想同人if线》在我睡觉的时候,我的仙子娇妻在隔壁房间被奸夫开发屁穴?(请去作者页面查看重制版,本版不再更新)

[db:作者] 2026-08-14 09:58 p站小说 2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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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淫纹并不大,呈现出一种极其妖异的粉红色,就这么真真切切地烙印在澹台月那丁香般娇嫩的舌尖之上。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伴随着我们两人唇齿间残留的晶莹津液,这枚淫纹仿佛有着生命一般,正散发着微弱却令人无法忽视的粉色光晕,甚至还在跟随着她舌尖的微微颤动而有节奏地闪烁着。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空白,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怒与一种隐秘到令人发指的扭曲兴奋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胸腔内剧烈激荡起来。

“月姐……”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情绪起伏而变得沙哑粗砺,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死死地盯着那枚在她红润小舌上闪烁着妖异粉色光芒的印记,那形状、那散发出来的微弱却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绝对不会错。

那是淫纹!那是之前分别在陆汐和苏雅琴身上出现过,被田二勇和许涛那两个废物以高维力量为媒介种下的“快感烙印”!

可是,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被种下这个?你一直待在家里,根本没有接触过任何人!”我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澹台月圆润白皙的肩膀,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澹台月没有反抗,她那双始终清冷如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的星眸里,此刻却荡漾着一抹令人心碎的温柔与决绝。她并没有立刻将舌头收回去,而是任由那枚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粉色印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是在向我献上一件残缺的艺术品。

“风,你先冷静。”她轻轻拍了拍我紧绷的手臂,随即将那印着淫纹的香舌收回檀口,吞咽了一口津液,语气依旧是那般平稳,却透着一丝虚弱,“我确实没有出门,但不代表他找不到我。”

“他敢来我们家”我咬牙切齿地骂着,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是的。你还记得小汐和雅琴身上的淫纹吗?”澹台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满脸震惊的陆汐和苏雅琴,轻声解释道,“那个人的目标是我,他赋予那些底层的普通人力量,让他们在小汐和雅琴身上留下烙印,这不仅仅是为了散播欲望,更是一种‘雷达’。虽然你用你的力量‘修正’了她们身上的印记,但在修正的那个瞬间,能量的交汇产生了一丝时空的涟漪。”

她顿了顿,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似乎仅仅是提起这件事,那舌尖上的淫纹就在不安分地悸动:“他就是顺着那丝涟漪,跨越了空间的阻隔,将这枚印记强行投射到了我的身上。因为他知道,我是你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终的猎物。”

我听完这番话,只觉得后背发凉,同时一股无可名状的怒意与控制欲直冲脑门。

那个该死的白发男人,竟然敢绕过我,直接在我最珍视、最纯洁的月姐身上留下这种下贱的标记!

但与此同时,看着一向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澹台月,此刻嘴里却含着象征着极致淫靡的粉色淫纹,我的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原本刚刚平息的肉棒再次以一种恐怖的姿态怒挺起来,青筋暴突,狰狞地拍打着小腹。

“系统为什么没有报警?”我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着系统面板。

澹台月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她凄美地笑了笑:“因为这是高维概念上的‘锁定’,如果你观测到了他,那他同时也会观测到你,当时还没到你适合知道一切的时候,但这并不代表你无能为力,风。”

她走出我们所在的房间,站在她的卧室前,她多次在我回家时推开门躲进去,用来躲避我的卧室——我以为的,然后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这是我这些天来第一次看到她屋内的景象。

【系统特别更新:检测到高维高维存在直接干涉痕迹。】
【警报:目标个体“澹台月”已被种下深层‘快感烙印’,坐标锁定:1口腔/舌根黏膜,2肛门/直肠黏膜。】
【新功能解锁:高阶能量溯源与记忆影像回放(仅限目标个体所在区域)。】
【警告:该烙印携带极强的强制定位与生理催化效果,若不及时覆盖修正,目标将彻底沦为高维存在的长期锚点。】

淡蓝色的虚拟光幕在我的视网膜前疯狂闪烁,那刺目的红色警告字样,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更加让我感到窒息的,是眼前那扇被推开的房门,以及门后那间凌乱不堪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那是男性浓厚精液、女性动情时分泌的淫水,以及某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带着微微灼热感的异样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

散落在地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撕破的渔网袜、几团皱巴巴的丝袜、还有些用过的避孕套——有些已经干涸发硬,有些还残留着新鲜的湿润痕迹。最刺眼的是那台摆在床头柜上的摄影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亮着微弱的光。

“月姐……”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可怕,“这……这是什么时候……”

“从你和汐汐去公司团建那天开始,一直到昨天”
昨天?刚才还在另一个房间里,被我和陆汐、苏雅琴的淫靡交媾声充斥着的屋子,仅一墙之隔,昨天竟然发生过这种事情?
“阿风……”
澹台月那清冷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嗓音,将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她就站在那扇门前,微微偏过头看着我。那张原本应该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放荡的红晕。她微张着檀口,那截吐在外面的粉嫩香舌上,一枚妖异的粉色淫纹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咕咚……”
我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恐惧?愤怒?危机感?
不。
在看清那满地用过的避孕套、被撕碎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台正对着床铺的摄影机时,我内心最深处那股扭曲的、无可救药的淫妻癖好,就像是被浇下了一桶滚烫的热油,瞬间轰然炸裂!
我的妻子,我视为最后精神底牌、清冷如谪仙般的月姐,竟然在我浑然不觉的时候,在隔壁房间被别的男人像母狗一样肏干?
这股极致的背德感和失控带来的刺激,让我的下体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几乎要撑破裤裆,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而变得沙哑无比。
澹台月看着我高高顶起的胯部,嘴角的笑意更加妩媚了。她甚至没有收回舌头,就这样含糊不清地、带着黏腻水声对我说道:“呵呵❤️~阿风不是最喜欢看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的样子吗?小汐和雅琴都被你玩得那么开心,作为妻子的我,怎么能只在旁边看着呢……”
她伸出那根刚刚与我激烈交缠过、此刻还沾着我津液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摄影机的边缘。
“过来呀,阿风。来看看你的月姐,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
我几乎是像梦游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那间卧室。
陆汐和苏雅琴也跟在我的身后。她们两个身上还残留着我刚刚射入的浓精,此刻看到眼前的景象,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因为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催情气息,双腿发软地靠在了一起,眼神中透出极度的渴望与好奇。
我走到摄影机前,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小小的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是这间卧室。澹台月跪在床上,背对着镜头。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是我的衬衫,袖口还绣着我的名字缩写。衬衫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瓣,臀上一朵妖艳的淫纹以臀缝深处为中心绽放开,隐约可以看见那暗红的花蕊。

一个男人的手从画面外伸进来,按在她的腰上。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然后是一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澹台月的臀缝间。

镜头拉近。我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菊穴的,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环,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到极限,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啊……❤️”

视频里的澹台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肉棒完全没入之后,男人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溅在床单和澹台月的腿根上。

“慢、慢一点……❤️后面……太深了……❤️”
“嗯……哦齁齁……不要再插了……”

她在求饶,但身体却在主动向后迎合。我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收缩,臀瓣上的淫纹如同蠕动的花瓣像是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镜头转向她的脸——澹台月的眼睛半睁半闭,金色的瞳孔涣散无神,嘴角流下一缕银丝。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舌尖上那枚粉色的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喜欢吗?”画面外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小屁眼夹得真紧。”

“……喜、喜欢……❤️”

“说清楚点。”

“……喜欢被这样操屁眼……❤️”

视频里的澹台月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表情却是高潮前的迷醉。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个不停。澹台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然后她喷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出,溅湿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剧烈收缩起来,紧紧箍住那根肉棒。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精了。

我能看到澹台月的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灌满肠道后形成的形状。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澹台月被操到失禁的样子;她被内射后腹部鼓起的形状;她脸上那种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还有她说的话:“喜欢被这样操屁眼”。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上周三。”澹台月关掉摄影机,“那天晚上你和陆汐在隔壁房间做爱做了三个小时对吧?我听着你们的声音……听着陆汐被你操到尖叫的声音……然后他就进来了。”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

“阿风你知道吗?最讽刺的是什么?”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我真的开始享受了。”

“……什么?”

“享受被他侵犯的感觉。”澹台月的声音在颤抖,“享受在你隔壁房间被别的男人操的感觉。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就像你享受看陆汐和苏雅琴被别人操一样。”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已经被他灌满过很多次了。前面也是,后面也是。”她的眼泪越流越多,“有时候他会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射在我嘴里逼我吞下去;有时候他会把我绑起来用各种玩具玩我的屁眼;有时候他会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给你打电话……”

我的呼吸停滞了。

“……打电话?”

“嗯。”澹台月点点头,“有一次你在公司加班的时候他来了。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来……然后让我给你打电话问你在干嘛。”

她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苦笑:

“你还记得吗?上个月有个晚上我给你打电话问你要不要吃宵夜?那时候他就在我身体里……每说一个字他的鸡巴就会顶一下我的子宫颈……”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赶一个项目进度确实接到了澹台月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就是有点想我了

原来

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为什么要瞒着我到现在?”

“因为不能让你提前观测到他。”澹台月重复道,“一旦你在他完成‘定位’之前发现他的存在他就会立刻对陆汐和苏雅琴下手——用她们身上的淫纹”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墙边

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片淡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这是我的能力之一”澹台月轻声说“‘记忆截取与封存’”

她的手按在墙壁上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流淌出来注入那些纹路中

墙壁开始变得透明像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

还是这间卧室但视角很奇怪像是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的上帝视角

画面里白发男人正把澹台月压在床上亲吻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解她的裤子
“啊❤️……”画面中的澹台月发出一声娇呼,紧接着,白发男人的大手狠狠捏住了她那对傲人的双乳。
那是不带任何怜惜的蹂躏。白皙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毫不留情地掐弄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红樱。
“唔唔❤️~疼……”
澹台月微微蹙着眉,但那双清冷的星眸中,却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白发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不由分说地扣在了澹台月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项圈上还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跪下。”男人的声音如同不可违抗的敕令。
而我的月姐,我那高高在上的神女,竟然真的屈膝跪在了地毯上。

“阿风……”现实中,身旁的陆汐紧紧抱住了我的手臂,那对被玩得红肿的爆乳贴着我的胳膊不断摩擦,“月姐她……好美,好淫荡啊❤️~”
我没有理会陆汐,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清冷的仙子戴着项圈屈辱的跪在地上,而就在同一时间透过半开的房门能看到隔壁房间的我正抱着苏雅琴在床上做爱,苏雅琴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发出甜腻的呻吟

两个房间只隔着一道墙

一边是我在和妻子做爱

另一边是我的另一个妻子即将被陌生男人侵犯

画面继续播放画面里,白发男人扯着链子,强迫澹台月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他解开裤子,将那根粗硕的阳具暴露出来。
虽然系统对面容进行了模糊处理,但那根丑陋的器官却无比清晰。
白发男人捏住澹台月的下巴,将那根东西狠狠塞进了她平时只为我张开的檀口中。
“呜咕!咕唔唔唔❤️——”
澹台月的眼睛瞬间睁大,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干呕感让她浑身痉挛,但白发男人却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滋滋……咕叽!啵!咕叽!!”
下流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澹台月的脸颊随着抽插被撑得变了形,清冷的谪仙此刻完全沦为了男人发泄性欲的肉便器。她的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呵呵……高维的容器,也逃不过这具肉体的本能吗?”白发男人嘲弄着。
足足在澹台月嘴里肏干了十几分钟,白发男人才将拔出,带出一缕长长的、粘稠的银丝。
随后,他拽着链子,将澹台月强行翻转过去,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撅臀姿势趴在床上,臀缝里粉色的淫纹若隐若现。
“不……那里……太敏感了……”画面中的澹台月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抗拒。
但白发男根本不容她反抗。
白发男人的一只手狠狠掰开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露出臀瓣深处淫纹中心娇艳的花心,将那从未被他人涉足过的、粉嫩紧致的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前戏。
“噗嗤——!”
“啊啊啊❤️——哦齁哦齁——!!!”
伴随着极其残暴的贯穿声,澹台月发出了一声凄厉转而又极度销魂的尖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项圈勒出一道红痕,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好紧……这种维度的收束力……”白发男人似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便开始了打桩机一般疯狂的耸动。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我看到澹台月那两团浑圆的雪臀在男人的猛烈撞击下如同水波般疯狂颤动。她的菊眼被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捣穿,清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要被肏坏了❤️!阿风……阿风救我……呜呜呜❤️……”
她一边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狂肏娇嫩的菊眼,一边在口中哭喊着我的名字。
隔壁的我正巧也把苏雅琴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

白发男人抬起腰拔出肉棒抵在澹台月的穴口缓缓插入而隔壁的我正加快抽插的速度把苏雅琴操得浪叫连连

两个房间里的性爱同步进行着节奏甚至都微妙地重合了

直到最后白发男人在澹台月体内射精的同时我也在苏雅琴体内达到了高潮

墙壁上的画面一闪,变成了单一的镜头,还是澹台月的房间,但时间明显更早,地面上还没有那么多避孕套和散落的衣物

镜头正对着床。

澹台月穿着那件我送她的白色真丝睡裙侧躺着,似乎睡得很熟。但下一秒,阳台的玻璃门无声滑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模糊不清——只能看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薄唇。

白发男人。

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那不是田二勇之流的猥琐下流,也不是许涛那种扭曲的疯狂。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待玩具版的兴奋

他走到床边,静静看了澹台月几秒。

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粗暴的强吻。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撬开她的唇齿。画面里能清晰看到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的上颚、齿列、舌面。

澹台月醒了。

但她没有挣扎。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甚至……微微张开了嘴配合他的深吻。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当白发男人终于抬起头时,一丝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而澹台月的舌尖上——那枚粉色的淫纹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第一次锚定完成。”白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现在我能找到你了,月。”

他叫她“月”。

不是全名,而是单字。亲昵得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澹台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白发男人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你知道我会来。”他说的是陈述句。

“嗯。”澹台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需要我的‘坐标’。”

“而你需要在可控范围内满足他的癖好。”白发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真是可悲的共生关系。”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睡裙的领口。指尖一挑,真丝布料便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乳丘。

澹台月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

“你要在这里做?”她问。

“不然呢?”白发男人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她一侧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缓缓打圈,“你丈夫就在隔壁房间,抱着另一个女人睡得正香。而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我听不清。

但澹台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白发男人低笑出声:“彼此彼此。”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几乎把牙咬碎。

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精壮的上身暴露在镜头前——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是冷调的白,上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然后他掀开被子上了床,从背后抱住澹台月。

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

澹台月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的那种颤抖——而是情欲被挑起的生理反应。她的腿无意识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方便那只手的侵入。

“这里很敏感吧?”白发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上次就发现了,碰一下就会抖成这样。”

他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内侧某个位置轻轻按压。

澹台月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别……”

“别什么?”白发男人咬住她的耳垂,“你不是需要我帮你调用他的位格吗?不产生足够的‘联系’,怎么借用力量?”

他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

直接按在了后穴入口处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上。

澹台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脚趾蜷缩着抵在床单上抓出褶皱。她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但压抑不住的呜咽还是断断续续漏出来:

“哈啊……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发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哑,“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弱点吧?前面的小穴被开发得差不多了,但后面……”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处褶皱周围画圈按压。每按一下,澹台月的身体就会弹跳似的抖一下。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完全撩到腰际,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两瓣饱满臀肉之间,那个紧闭的菊穴此刻正随着按压微微收缩翕张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已经湿了。”白发男人评价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

他抽出手指——指尖果然沾满了透明的黏液——然后当着镜头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澹台月最后的矜持。她翻过身主动吻了上去,双手急切地撕扯白发男人的衬衫纽扣:

“……要做就快点……”

“急什么?”白发男人按住她的手,“今晚时间还很长。”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粉色的荧光液体,和淫纹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液体,然后再次探向那个隐秘的后穴入口:

“既然要建立长期联系……那就留个更深的印记吧。”

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澹台月的背脊猛地弓起——

一枚全新的、更加复杂的粉色淫纹正在她的菊穴周围缓缓成型!

纹路像是藤蔓般从中心扩散开来,缠绕住整个后庭入口区域。当最后一笔画完时,所有纹路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

“呃啊啊啊————!!!”

澹台月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尖叫——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的那种尖叫!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挣扎着却被白发男人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一刻——

整个房间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

某种无形的、庞大的力量以床为中心扩散开来!墙壁上的挂画微微震颤地板上的灰尘悬浮在半空连摄像机的画面都出现了短暂的雪花噪点!

那是……

我的位格?

画面中的白发男人动作明显顿住了他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疑:

“……刚才那是?”

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身下的女人身上因为此刻的澹台月状态明显不对劲——

那些刚刚刻印完成的淫纹正在疯狂吸收房间里弥漫的无形力量!粉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后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桃红色!

而随着光芒达到顶峰——

白发男人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刚才……”

他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茫然像是突然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环顾四周的动作也变得迟疑:

“……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来着?”

成功了!

画面外的我瞬间明白了——

这就是澹台月说的借用我的位格压制他的认知!在他完成侵犯、建立足够亲密联系的瞬间利用家里残留的我的存在痕迹强行截取并封印了他进入这个房间后的记忆!

但代价是……

画面里的白发男人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种违和感甩掉但他看向身下赤裸女人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冷漠和疏离:

“……算了下次再说吧”

他甚至没有做完就草草结束了这次侵犯整理好衣服转身走向阳台离开前回头看了瘫软在床上的澹台月一眼:

“‘坐标’已经记录完毕下次我会直接出现在你身边无论你在哪里”

说完这句话玻璃门再次无声滑开又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剧烈喘息着的澹台月和满床狼藉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支起身体看向屏幕外的方向

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用口型无声地说:

「看到了吗风」

「这就是你要的游戏」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喜欢吗阿风”澹台月转过身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你和她们做爱的时候我在卧室里被他操,他总爱和你暗自较量,你不射之前他绝不放过我;在你睡觉的时候他对着墙抱着我干,让我喷在墙面上;在我给你准备早餐的时候他的精液还在我身体里流出来。”

我看着站在摄像机旁的澹台月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舌尖还在微微发光的淫纹

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这两个星期每一次我说想看她被别的男人碰时,每一次我在隔壁房间和陆汐或苏雅琴做爱时,每一次她们在外面玩那些淫妻游戏时……

她都在这间房里经历着这些

被那个白发男人侵犯调教刻印淫纹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借用我的力量抹除对方的记忆周而复始

而这一切……

都是为了满足我那该死的癖好?

“……为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澹台月走过来跪坐在我面前捧起我的脸:

“因为你需要”

她的指尖冰凉

“你需要这种游戏需要看着妻子被别人侵犯需要那种背德的快感但又不能真的失去我们”她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必须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可控?”我几乎要笑出来了指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这叫可控?!”

“当然”澹台月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看他不是每次都会忘记吗?只要记忆被截取他就永远无法确定我的具体位置永远会怀疑又永远会再次找上门来”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而这正是你最想要的不是吗阿风?”

我的手在发抖

“……什么意思”

“‘隐奸’”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在你眼皮底下别的男人抱着你的心爱的妻子做爱……这才是这个游戏的最高境界吧?”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下滑停在了胯间——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澹台月的笑容变得妖冶起来,“明明气得要死明明心疼得要命,但听到我说这些,看到那些画面……你还是硬了”

她说对了

我他妈居然在这种时候硬了!

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被那样对待听着她说出那些话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愤怒,恶心,但身体……

身体却可耻地兴奋起来了!

“……疯子”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在说我自己

“或许吧”澹台月不以为意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但现在问题解决了”

她抬眼看向陆汐和苏雅琴:

“你们身上的淫纹已经被风净化反转控制了这意味着秦业无法再通过那两个锚点追踪到我们家”

然后又看向我:

“所以从今天起我不需要再继续这个循环了”

本该松一口气的话但我却莫名感到一阵空虚

就像……

就像期待已久的游戏突然被告知要结束了一样

而澹台月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但是阿风”

“……你真的不想试试看吗?”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

“……在我告诉你一切之后在我坦白所有背叛之后……”

“……在你明明知道会有别的男人随时可能出现在这个家里的情况下……”

她的手突然收紧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铃口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在我半夜爬上你的床钻进你的被子从背后抱住你的时候……”

“……你真的不想赌一把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大脑啃噬着我的理智:

“……赌那个白发男人会不会突然出现……”

“……赌他会不会当着你的面把我拖下床按在地板上操……”

“……赌你会不会假装睡着躲在被子里偷偷看着这一切然后……”

她的手速突然加快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裙底当着我的面开始揉弄那个早已湿透的地方:

“……然后一边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干到高潮一边自己打飞机射出来……”

够了!

我想这么喊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褪下内裤跨坐上来对准位置缓缓沉下腰——

滚烫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所有理智!

"哈啊……❤️"

澹台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东西进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而她还在继续说:

"阿风……你知道吗……"

"每次他在后面操我的时候……我都会想象你就躺在旁边看着……"

"想象你会不会突然醒过会不会冲过来把他推开……"

"还是说……"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乳波臀浪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淫靡的轨迹:

"……你会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然后把手伸进裤子里……"

"唔……!"

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深处!

但高潮过后更深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我看着趴在我身上喘息着的女人看着她嘴角满足的笑意,看着她舌尖那枚还在发光的淫纹


“……哈”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干涩而扭曲,“哈哈哈哈……”

是啊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一直想要的不是吗?

我想看我最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我想看她们在最私密的时刻露出最淫荡的表情我想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寻找存在的实感

而现在我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版本——

我最信任最依赖最视为精神支柱的妻子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我最大的敌人侵犯了无数次而我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多么……

刺激

“……系统”我喃喃道,“调出澹台月的属性面板”

【指令确认正在调取目标:澹台月的属性信息】

【姓名:澹台月】

【与宿主关系:夫妻】

【当前状态:轻度疲惫/情绪波动/体内残留外来精液(肠道)】

【淫乱值:87(持续上升中)】

【近期高潮次数:无法统计(建议宿主亲自询问)】

【榨精量:无法统计(建议宿主亲自询问)】

【特殊状态:舌部淫纹(已激活)/菊穴敏感度强化(淫纹效果)/记忆封存术式维持中】

【对宿主好感度:100(恒定)】

【对白发男性接触者好感度:42】

【肉体相性指数:63】

42

比雅琴姐还高的好感度

但还没有突破第二阈值

“……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看着那个数字问道,“除了做爱之外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澹台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调教”她说得很轻,“主要是对我的后面他说我的弱点在那里所以每次来都会花很长时间玩我的屁穴用手指用玩具用他的舌头……”

她的脸红了红:

“……还会说一些很下流的话比如‘你老公知道你这里这么骚吗’‘要是让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样’之类的”

“……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但澹台月没有生气反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喜欢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尤其是当你就在隔壁的时候,当他一边操我的屁穴一边让我听你和她们做爱的声音的时候,我会特别兴奋兴奋到会喷水……”

她又补充了一句:

“……他也说我那里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流水”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所以现在呢?”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说陆汐和苏雅琴身上的淫纹已经被我净化反转控制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没办法通过她们威胁你了对吧?”

“……嗯理论上是的”

“‘理论上’是……?”

澹台月打断了我的话,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风,我刚才说过,那个有着和我同样发色和眼睛的男人,他的存在超出了你们现在的认知范畴。甚至,他正在试图利用那种高维的‘认知限制’,将我从这个世界的规则中一点点‘剥离’或者‘擦除’。”

澹台月继续说道:“我为了对抗他,必须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锚点’。而这个世界目前最强大的规则核心,就是你,以及你身上的那个系统。”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着某种极其艰难的阐述:“那个男人的力量是高维的、是抽象的。想要对抗他,我就必须将自己彻底融入到低维的、具象的、甚至是极其世俗和堕落的法则中去。风,你的‘淫妻计划’,你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掌控欲和绿帽癖,就是这个低维世界里最极端的因果律之一。”

我隐约明白了什么,但心中的震撼却越发强烈:“所以……你舌头上的这枚淫纹……”

“是的。”澹台月嫣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艳,“这是我为了顺应你的系统规则,为了主动将自己纳入你的‘淫妻’判定中,而用我自身的本源力量强行凝聚的‘降维锚点’。因为我两周未曾出门,无法借助外界的物理出轨来实现,所以我只能通过感知你脑海中最深处的淫靡念头,将它刻在我的舌头上。”

说到这里,澹台月再次凑近我,吐气如兰:“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要那么激烈地吻你。这枚淫纹,需要通过与你的体液交换,通过汲取你对我纯粹的爱意和那份变态的掌控欲,才能彻底稳固我的存在。它不是别人留下的耻辱,而是我为了永远留在你身边,为了在这个低维世界对抗那个神秘人,而主动向你献上的……堕落的证明。”

听完这番话,我心中的震撼逐渐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与狂热。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存在,竟然为了抵抗更高维度的敌人,为了留在我的身边,主动选择用这种极其淫靡的方式,将自己变成了我掌控下的一只“母狗”。

“我明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那你说接下来要按照我的意思‘出去走走’,难道也是为了对抗他?”

澹台月点了点头,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没错。既然我已经通过淫纹将自己降维,与你的法则绑定,那么普通的躲避已经毫无意义。那个男人的目标是我,或者说是隐藏在我身上的某种‘因果’。如果我一直躲在这里,他迟早会用超出认知的手段直接干涉。”

“所以,你要主动出击?”我皱起眉头。

“对。我必须要去接触那些沾染了这个世界极端欲望的交汇点,去主动扰动这个低维世界的因果线。”澹台月解释道,“我不会去找那些毫无意义的路人,那样的肉欲承载不了高维的对抗。我会通过某种特定的途径,甚至可能是借助陆汐和雅琴现有的网络,去触碰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我要用最下贱、最放荡的姿态,去污染他那高高在上的‘观察’,逼迫他因为变量的失控而现身。”

“可是,这样你会有危险吗?”尽管心中那股淫妻癖正在疯狂叫嚣,但我依然忍不住担忧。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澹台月那双金色的星眸死死盯着我,带着绝对的信任,“因为当你亲眼见到他的那一刻,你的系统、你的认知,就会立刻捕捉到他这个‘错误代码’。风,所谓的‘见到就明白了’,就是指一旦他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他那高维的伪装就会在你的主角光环和系统规则下瞬间崩塌。所以,我的放荡,是为了给你创造直视他的机会。”

我看着她坚定而又充满媚态的眼神,终于彻底打消了疑虑。澹台月的爱意没有任何瑕疵,她的一切堕落,最终的核心动机,全都是为了我。

“好,我答应你。”我捧起她的脸颊,在那个闪烁着粉色光晕的淫纹上狠狠亲了一口,“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高维的威胁与对抗暂时有了一个疯狂却又合理的计划。而在平复了这股宏大而压抑的思绪后,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卧室床尾那张铺着羊绒地毯的地板上。

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黑色的红底细高跟鞋。

正是几个小时前,苏雅琴从安颜家一路穿回来的那双鞋。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因为苏雅琴步履蹒跚的走动,鞋腔内那足足八个避孕套的浓精已经溢出了不少,但此刻借着卧室的灯光,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两只鞋的鞋窝和足尖深处,依旧积聚着厚厚一层已经半凝固、散发着极其浓烈腥膻气味的浑浊白浆。

那是夏一帆的精液。整整五个小时的疯狂,不仅射满了苏雅琴的子宫,更填满了她的鞋子。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起来,那股被高维话题暂时压抑下去的极度控制欲和性亢奋,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雅琴姐。”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凌晨三点显得格外清晰。

“在……在的,老公❤️~”苏雅琴浑身一颤,她显然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此刻的她,刚刚承受了我和夏一帆双重的重度内射,极度敏感的肉体正处于一种软绵绵的状态,但听到我的呼唤,她还是立刻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从床的另一侧爬到了我的面前。

“看那里。”我下巴微抬,指了指地毯上的那双高跟鞋。

苏雅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当她看清鞋窝里那黏腻浑浊的残留物时,原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是她今天极致放荡的罪证,也是她背着我擅自行动的惩罚遗留。

“老公……我……”苏雅琴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刚才说过,惩罚还没有结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掌控,“那鞋里的东西,是谁的,你应该很清楚。现在,当着我的面,当着陆汐和月姐的面,把它清理干净。”

苏雅琴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羞赧。清理?怎么清理?没有抹布,没有纸巾,我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但是,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因为她深知,她今天在夏一帆身下的放纵,必须用这种极致的卑贱来向我赎罪,来取悦我那变态的癖好。

“是,老公……为了取悦您,雅琴什么都愿意做❤️~”

苏雅琴轻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随后,她竟然完全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缓缓爬下。她那丰腴白皙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一丝丝干涸的精液痕迹。她就这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姿势,双膝跪在了地毯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其中一只装满残精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咕咚。”

她咽了一口唾沫,将那只散发着夏一帆浓烈气味的鞋子凑到了自己的嘴边。那股混合着脚汗与别人精液的腥膻味直冲鼻腔,换做以前的她,恐怕早就恶心得吐出来了。但现在,她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与顺从。

“呼哈❤️~”

苏雅琴轻轻喘息了一声,接着,当着我的面,缓缓伸出了她那条红润柔软的香舌。

她闭上眼睛,将舌尖探入了鞋腔的最深处。

“哧溜……吧唧……”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苏雅琴竟然真的在用舌头舔舐着高跟鞋里那些已经半凝固的冰冷精液!她的舌头在鞋窝里灵活地扫荡着,将那些挂在内衬上的白浊物一点点卷入自己的口中。

“老公……好浓……唔❤️~”苏雅琴一边舔,一边还不忘用余光看着我,含糊不清地向我汇报着品尝的感受,“这是为了惩罚雅琴……也是为了让老公开心……哧溜……”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下腹一阵滚烫。我的妻子,这位曾经高贵优雅的轻熟女,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舔舐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而这一切的核心动机,仅仅是为了配合我的淫妻癖,为了祈求我的原谅与欢心。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极致的视觉与心理冲击时,我心念一动,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面板,将目光锁定在了苏雅琴对夏一帆的当前好感度上。

【目标对象:苏雅琴】
【当前牵涉间男:夏一帆】
【当前好感度:31】
【状态:极度敏感,对间男的肉体爱抚具有高频记忆反馈。】

31!

看到这个数字的瞬间,我原本因为苏雅琴的下贱举动而升起的兴奋,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与狂躁。

31点,在我面前突破的第一阈值,与为了大家牺牲自己被高维存在的白发男隐奸调教多日的月姐不同,与自告奋勇第一个为了满足我淫妻癖的汐汐不同,雅琴姐轻而易举的被夏一帆那小子玩的突破了第一阈值!

我死死地盯着系统面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系统说得没错,夏一帆那小子因为肉体契合度极高,确实给苏雅琴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今天这五个多小时的疯狂,虽然最终被我用更长时间的惩罚盖了过去,但夏一帆留在苏雅琴身体里、甚至留在她鞋子里的这些痕迹,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潜意识。

60点,那是第二阈值,也是我江风不可逾越的绝对红线!

及格线又如何?就算到了60点她依然深爱着我,我也绝对不允许我的妻子对其他男人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感情偏移!如果苏雅琴对夏一帆的好感度再敢往前挪动一点,如果那小子在后续的接触中敢让这个数字突破60……

我发誓,哪怕拼着放弃整个淫妻计划,哪怕拼着系统可能产生的惩罚,我也会直接采取最残酷的物理毁灭手段,彻底废了夏一帆!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唔……咳咳……”

苏雅琴似乎是被鞋跟深处的浓稠精液呛到了,发出一阵娇媚的咳嗽声。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沾染了些许白色的污渍,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然后诚惶诚恐地看着我,生怕我因为她的停顿而生气。

“老公……雅琴舔得不干净吗?对不起……我这就继续舔❤️~”

“继续。”我强压下心中对好感度逼近的狂躁,声音冷得像冰,“连一点缝隙都不许放过。这是你自找的,雅琴姐。你要永远记住,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下贱事,都是为了我,也只能是为了我。如果让我发现你的心往外偏了一分……”

我没有说下去,但我那犹如实质的暴戾眼神,已经让苏雅琴吓得瑟瑟发抖。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老公!”苏雅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连滚带爬地凑到我的脚边,用那张刚刚舔过别人精液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脚背,“雅琴的心永远是老公的!无论是夏一帆还是谁,他们只是老公用来玩弄雅琴的工具!雅琴就算被他们干死,也只是为了让老公看着爽!雅琴最爱老公了,真的❤️!”

听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表白,看着她那充满恐惧与迷恋的眼神,我心中的暴躁才稍稍平息了一些。是的,她的核心动机依然是为了取悦我,这才是支撑我继续这个游戏的基石。

“很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舔你的鞋吧。顺便,明天把你那双被精液泡透的脚也清理干净,我要亲自检查。”

“是,老公❤️~”苏雅琴如蒙大赦,再次乖巧地趴回地毯上,捧起另一只鞋子,更加卖力、更加下贱地舔舐起来。

而在另一边,这座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一股未知的潜伏威胁,正在因为苏雅琴今天的放纵而悄然滋生。

凌晨三点半的出租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那个在绿化带旁抱住苏雅琴,并拿走了她全身原味衣物的陌生男人,此刻正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瘾君子一般,跪在地上。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铺展着一条深色水渍几乎干涸的蕾丝内裤、一团已经变成深褐色的焦糖色丝袜,以及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哈啊……哈啊……”

男人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胯下的裤裆高高顶起,已经完全湿透。他颤抖着双手,将那条几乎被淫水、汗液甚至还有夏一帆溢出的精液浸泡透了的蕾丝内裤抓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整个脸埋了进去。

“太香了……太骚了……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女人……”

他疯狂地深吸着上面的气味,那些混杂着极致淫靡的生化味道,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恶心,反而让他那原本就扭曲的内心彻底堕入深渊。

他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在安颜家门外偷听到的那五个多小时的疯狂叫床声,回忆起苏雅琴摇曳着那对爆乳、穿着盛满精液的高跟鞋对他抛媚眼的画面。那个女人,那个极品尤物,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蹂躏而生的。

“她不怕我……她甚至主动把这些带着别人精液的东西送给我……”男人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在脑海中拼凑着线索,“她肯定是住在附近的……那辆车,我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尾号……还有她走出来的那个小区……”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贪婪与狂热。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嗅闻这些衣物,他要找到这个完美的“母狗”。他将顺藤摸瓜,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循着苏雅琴留下的气味和痕迹,一点点逼近我们的生活。他不知道这背后有着怎样的系统与规则,他只知道,他那被彻底勾起的欲火,必须要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得到释放。

而在安颜的家里,刚刚从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中恢复了一点体力的夏一帆,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回想起苏雅琴临走时,被自己硬生生挤进高跟鞋里的那八个避孕套的浓精,夏一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名状的笑意。

“雅琴阿姨……穿着那双满是精液的鞋子走在路上,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他回味着苏雅琴在自己身下那极致敏感的反应,回味着两人在肉体上那仿佛天作之合般的契合度。一种隐秘的征服欲在他心中悄然生根。他发现,自己对这位成熟美艳的人妻,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发泄”的层面了。他想要进一步探索她,想要看看她还能有多放荡,想要知道她在那位神秘的“老公”面前,到底是如何伪装的。

视线重新拉回卧室。

当苏雅琴终于将那双高跟鞋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滴精液都没有剩下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凌晨四点多。

陆汐早就因为疲惫而再次沉沉睡去,苏雅琴也像是一条耗尽了所有体力的软体动物,蜷缩在我的脚边,带着满足而又卑微的笑容陷入了梦乡。

澹台月静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舌尖上那枚粉色的淫纹已经隐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但她那均匀的呼吸和对我的依赖,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靠在床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澹台月今晚说过的话。

神秘的白发男,认知的限制,高维的对抗,以及那句“见到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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