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碾过黄土官道，将京城那座巨大囚笼的繁华与压抑，远远抛在身后。

白栖云坐在马车里，心中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揣测与试探。在离开京城的前一夜，朱标已向她摊开了全部底牌。皇太子、晋王……这些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号，如今成了与她肌肤相亲、命运相连的男人。她不再是攀附于权力藤蔓上的菟丝花，而是被秘密捆绑在这辆名为“大明”的战车上，一同驶向未知命运的共谋者。她的目光掠过窗外雄浑的北国风光，心中盘算的，已是整个天下的棋局。

朱棡则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猛虎，回到了属于他的山林。一入太原城，他便褪去了在京城时那身束手束脚的亲王礼服，换上一袭便于骑射的玄色劲装，腰悬长刀，行走坐卧间，自有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在这片广袤的封地上，他就是唯一的王。

夜深人静，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朱棡将一份边镇地图铺在桌上，粗大的手指在上面划过，最终重重一点：“妖女，到了本王的地盘，该怎么把那些蒙古佬的金子，给本王一船一船地弄回来？”

他见白栖云只是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媚眼如丝地笑着，便一拍桌子，提出了他的“高见”：“这还不好办？咱们就开全太原最大、姑娘最漂亮的窑子！把那些边商、蒙古使节都给本王弄进来，酒酣耳热之际，什么消息套不出来？什么生意谈不成？”

白栖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缓缓起身，赤着足，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朱棡面前。她伸出葱白的玉指，轻轻解开了他腰间那条镶金玉带的带扣，吐气如兰：“我的晋王千岁，您这是要奴家把整个蒙古大军都睡一遍，好从中找出一条黄金商路的情报么？”

玉带“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朱棡只觉得小腹一紧。

“您只想着用些皮肉计套取情报，可曾算过这其中的成本？”白栖云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入，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为了一句真话，您得请多少人喝酒？得让多少姑娘白白陪笑？为了筛出一个有价值的客人，您得先招待九十九个酒囊饭袋。这酒水、饭菜、姑娘们的脂粉钱，便是您为了获得情报付出的‘获客成本’。若是这成本高过了情报本身的价值，这买卖，可就亏到家了。”

朱棡的呼吸已然粗重，他一把抓住白栖云作乱的手，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你这妖女，每次勾引本王，都要先讲一堆歪理，这就是你的‘成本’么？”

“不，王爷，”白栖云非但没怕，反而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媚笑道，“这是奴家在为您‘筛选’欲望，确保您得到的，是最高品质的欢愉。”

“放肆！”朱棡的耐心终于被耗尽，属于皇子的暴戾瞬间迸发。他一把掐住白栖云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地低吼：“在本王面前，还轮不到你来定规矩！”

窒息感传来，白栖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旋即被更深的兴奋所取代。她没有挣扎，反而迎着他愤怒的目光，艰难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王爷……您看……这才是……真正的……逆向选择……”

朱棡一愣，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您若只要泄火……府里任何一个丫鬟……都能满足您……可您偏偏要……要闯奴家这道最难的关……”她喘息着，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不就是为了……得到别人给不了的‘宝藏’么？您……亲手……拒绝了那些低等的选择……”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朱棡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松开她的脖子，将她拦腰抱起，重重地摔在那张堆满了羊皮地图的巨大书案上。地图被撞得四散，他俯下身，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好！本王今天就看看，你这宝藏到底有多深！”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裙衫，就在即将进入的瞬间，白栖云却伸出修长的大腿，缠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深入。她在喘息中媚笑道：“王爷……别急……最好的东西，总要付出最高的代价……这便是门槛。”

“我懂了！”朱棡此刻的悟性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一边用蛮力试图突破她的防线，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钓鱼，用金子做饵，钓的是龙王！但光有饵不行，旁边还得有我这根打龙鞭！谁敢不守规矩，我就抽死他！”

“王爷英明……”白栖云的声音颤抖着，防线终于被攻破。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这是一场战争。白栖云用尽了千百种技巧，如同最精妙的兵法，引导着、挑逗着、消耗着朱棡的力气，试图将这头猛虎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节奏之下。

就在朱棡即将登顶的刹那，她突然变换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姿势，一股奇异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让他几乎失控。她在他耳边嘶哑地、如同魔鬼般低语，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这就是……信息不对称……我永远有你不知道的……惊喜……”

然而，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朱棡却凭藉着沙场上磨练出的惊人意志，硬生生挺过了那阵销魂蚀骨的冲击。他发出一声闷哼，非但没有溃败，反而眼中爆发出更为炽烈的征服欲。

“妖精……你的计俩……用完了么？”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那……该轮到本王了！”

接下来，战场的局势彻底逆转。朱棡不再理会她任何的引导与技巧，只是用最纯粹、最原始、最霸道的蛮力，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身体与意志的极限。白栖云的兵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她从一个掌控者，彻底沦为了一个承受者，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与颤抖。

她第一次，在这场肉体的战争中，一败涂地。

许久，朱棡才从她香汗淋漓、几乎昏厥的身体上抬起头，他呼吸粗重，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他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妖异肉体，声音沙哑地问：“妖精……你到底……是什么变的？”

白栖云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朱棡见状，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满是男人的骄傲与满足。他低下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用宣示主权般的口吻，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再厉害的猎鹰，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你的计谋很好，从今往后，就用它来为本王赚金子。至于你的人……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地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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