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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指挥官的NTRS港区! #39,深夜的酒吧,逆兔女郎美因茨的独自寻欢

[db:作者] 2026-08-19 12:07 p站小说 6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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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深夜,胸前别着闪亮“3号”金属铭牌的男性顾客刚推开酒吧被霓虹灯映成粉紫色的厚重木门,视线第一时间就被正中央那片被各色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区域牢牢钉死。
美因茨——或者说,此刻的她更像一件被所有人公开展示的玩偶——正跨坐在一名古铜色皮肤、肌肉线条如同刀刻般分明的壮汉大腿根部。她的双腿以大劈叉角度缠绕在那人腰侧,黑丝吊带袜早已被扯得丝线崩断,残破的网眼挂在雪白大腿上,像被撕碎的蛛网。脚踝处细细的银色脚链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而左脚的高跟鞋只剩一只,还在脚尖危险地晃荡,仿佛随时会飞出去。
她身上真正意义上的“衣物”只剩下三样东西:
一对毛绒绒的纯白兔耳头饰歪斜地挂在银灰长发间,耳尖因为汗水浸湿而微微下垂;两枚粉色爱心形状的乳贴,勉强遮住肿胀到樱桃大小的乳头,可乳晕的深粉色边缘仍然从爱心外沿溢出,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最后是插在后穴深处的黑色兔尾肛塞,蓬松的白色绒球随着腰肢的每一次前后摇晃而甩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尾巴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除此之外,她一丝不挂。
壮汉的双手深深掐进她柔软的臀肉,将两团白腻的臀瓣捏得变了形。美因茨的腰肢向后仰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夸张的C字形,银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沾满了黏稠的汗水与各种体液,一滴一滴砸落在吧台磨砂玻璃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她正与壮汉激烈地接吻,不是普通的唇瓣相贴,而是深吻。美因茨的舌头完全伸进对方口腔,像一条灵活的银蛇,不断缠绕、挑逗、吮吸,将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下一次撞击时被猛地撞散。每当壮汉的舌头粗暴地顶入口腔深处,她口中就会飘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嗯……♥哈……!”
瞳孔早已扩散成倒挂的粉色爱心,睫毛不断颤抖,每当壮汉的肉棒从下往上狠狠顶入最深处,她的整个小腹都会明显地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仿佛能看见粗壮的柱身直接把子宫顶得变形又复原……混浊的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壮汉粗壮的大腿流下。
“哈……又射进去了……今天是第几次了,美因茨?”
壮汉喘着粗气,一只手向上抓住她胸前垂下的细链,用力向两侧拉扯。
“叮——铃——”
脖子上的银环被极限拉伸,身体前倾的同时,粉色爱心贴纸边缘翘起,露出下面被过度刺激而变成深玫红的乳晕。
美因茨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却在听到问题时立刻回答道。
“是……第七次……♥第七次射进子宫里了……先生的大鸡巴好烫……一直顶到最里面……把我灌得好满……小腹都鼓起来了……♥”
话音未落,壮汉突然腰部猛地一挺。
“唔嗯——!”
肉棒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接顶进子宫颈最深处。
美因茨瞬间失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再次隆起,她脚趾猛地蜷紧,残破的黑丝在脚踝处绷出细密的裂纹,兔尾肛塞被后穴的剧烈收缩挤得向外滑出一截,又被紧接着的痉挛猛地吸回深处。
“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好多……好浓……子宫要被烫坏了……!”
她的声音有些变调,像在撒娇。双手本能地搂住壮汉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古铜色的皮肤,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像要把那根肉棒绞断一样主动套弄起来。
终于,胸口挂着“3号”铭牌的男人终于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步伐有些僵硬,喉结不断滚动,眼睛却死死盯着美因茨那因快感而不断抽搐的雪白胴体。酒吧里其他客人的视线也陆续被吸引过来,有人微微一笑,有人直接拉开裤链开始自渎,还有人端着酒杯朝这边走近,眼神像饿狼。
美因茨似乎察觉到了新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蓝瞳穿过迷雾精准地锁定在“3号”身上。
“呵呵……又有新的先生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被爱心贴纸勉强遮挡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出肉浪。
壮汉低笑一声,双手托住美因茨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让她面对着“3号”所在的方向。美因茨的双腿依旧大张,黑丝残片在空中飘荡,结合处清晰可见——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拔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又在下一次狠狠捅入,将那些液体重新挤压成白沫喷溅。
“来嘛,新来的先生……”
美因茨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
“轮到你了哦……♥我今天还没被十个人用过……要不要……直接插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向“3号”招了招手指。
“我现在……♥子宫里面全是精液……很滑……很热……♥插进来就会被他们的精液包裹住……很舒服的……♥”
话音刚落,壮汉猛地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美因茨的呻吟瞬间拔高成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
“唔……!”
壮汉低吼一声,第八次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
“咕噜……咕噜……”
肉眼可见的精液灌注鼓胀感从小腹传递到表面,美因茨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而“3号”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吧台前,呼吸粗重,手指颤抖着去解皮带。
美因茨勉强抬起头,瞳孔里的爱心更加浓郁,嘴角挂着满足又贪婪的笑。
“快来吧……先生……下一个……就是你了♥”
“呵呵,这么迫不及待?”
古铜色肌肤的“9号”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啵——”
伴随着“啵”的一声,依旧硬挺肉棒从美因茨体内骤然脱离,表面还有些许白沫。
空虚的蜜穴瞬间失守,混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呈抛物线溅落在吧台磨砂玻璃面上,美因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些,原本鼓胀如四个月孕肚的弧度稍稍回落,可内部仍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热流。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9号”粗糙的大手已经一把揪住她汗湿的银灰长发,发根被扯得生疼,美因茨的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剧烈收缩又扩散,睫毛挂着晶亮的泪珠。她被强行从壮汉怀里拽下,双膝重重砸在沙发边缘,膝盖处的黑丝残片被磨得更破了些,露出里面雪白到近乎发光的皮肤。
“张嘴,科研舰小姐。”
“9号”说着,左手掐住她下巴向两侧掰开,右手握着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对准依旧红肿微张的嘴唇直接捅了进去。
“呜咕……!”
美因茨的喉咙被瞬间填满,龟头直撞软腭,又顺着口腔弧度滑进更深处。
她的舌头本能地向上卷裹,舌苔细密地刮过柱身上的青筋,把残留的精液、爱液尽数卷入口腔。琼鼻剧烈翕动着,可“9号”毫不怜惜地抓住她两侧发丝,像操纵飞机杯一样开始前后抽送,顶到喉头最深处,抽出时带出的银丝在空中摇晃、断裂、重新连接,最后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粉色爱心乳贴的边缘翘起,露出被过度吮吸而变成深玫色的乳晕。
与此同时,“3号”已经走到沙发边。
他胸前的金属铭牌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手里拎着一瓶刚从吧台拿来的深琥珀色威士忌,瓶口还在滴酒。他俯下身,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拆封的商品,先是用拇指粗暴地抹开美因茨被口水糊住的嘴角,然后直接把瓶口对准她胸口。
“呜……!”
冰凉的酒液倾泻而下,像一场小型瀑布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美因茨受冷尖叫一声。
酒液顺着锁骨的弧度流淌,瞬间漫过两团被拉扯变形的乳肉,在乳沟里汇成小潭,又被重力牵引着继续向下,在小腹尚未完全消退的隆起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随后,“3号”把空了三分之一的酒瓶随手扔到一边,金属瓶身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铛”声。他单手解开皮带,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蓄势待发。
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抓住美因茨被“9号”扯得后仰的腰肢,将她臀部抬高对准自己,肉棒对准位置狠狠一挺,便毫无阻碍的直捣黄龙、整根没入。
“呜咕……♥?!”
美因茨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般剧烈一颤,子宫颈早已被之前的八次内射开发成了柔软的肉环,此刻再次被粗暴地撞开,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新来的龟头。内部残留的精液被猛地挤压,白浊混合着刚漏进去的些许威士忌从结合处逆流而出;“3号”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深陷进软肉留下青紫的指印。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肉棒拔出时甚至能看见阴唇被带出翻卷的粉嫩内壁,下一次狠狠捅回时又将那些内壁重新压回原位……撞击声密集而沉重,“啪!啪!啪!啪!”的声音如同鼓点,一下比一下更深。
美因茨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靠背,她的头被“9号”死死按在胯下,银灰长发散乱地铺满沙发,像被暴风雨打湿的银色海藻,兔耳头饰早已歪到一边,一只兔耳被汗水浸得耷拉下来,另一只还倔强地翘着,兔尾肛塞在后穴深处随着剧烈的撞击一颤一颤。
“哈……真紧。”
“3号”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酒意,显然是有些沉醉了。
“科研舰的逼就是不一样……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能夹得这么死……”
他故意放慢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
美因茨尖叫一声,胸前的乳肉剧烈晃荡,爱心乳贴被酒液浸泡后黏在皮肤上,像两枚粉色的印章。“9号”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忽然低笑一声,腰部加速,像要把她的喉咙操穿一样猛烈抽送。美因茨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像在努力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耳后,又被甩飞在空中。
“呜……咕……♥ 太……深了……♥”
她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声音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蓝瞳失焦,只剩一片粉色的雾气,瞳孔里的爱心形状已经扩散到虹膜边缘,仿佛整颗眼球都在发情。
“3号”忽然俯下身,一口咬住她左边的乳尖上,轻轻向外拉扯。他舌尖卷住乳头用力一舔,美因茨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小腹疯狂的痉挛着,子宫像活物一样拼命收缩。
“要……去了……♥!”
她喉咙被堵住,只能听到破碎的呜咽。
没过几秒,“3号”腰部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冲击着早已被灌满的宫壁。美因茨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隆起,她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喉咙也是如此,“9号”感受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喉头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美因茨的喉结疯狂滚动,努力吞咽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3号”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反倒是“9号”终于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后,混合着精液与口水的液体从美因茨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前,她无力地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只剩“咕……咕……”的吞咽余音,舌尖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勉强抬起头,看向围在沙发边的其他男人,嘴角无力的勾起。
“下一个……是谁?”
可是,邀请虽然发出,但“3号”射完之后腰肢并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埋进美因茨体内,龟头卡在宫口最深处,像要把刚刚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碾进子宫壁的褶皱里。他双手箍住她被酒液浸得湿亮的腰,十指深深陷进软肉,肉棒缓缓抽出半截,又带着残留的白浊重新顶入,像在用柱身把溢出的液体重新塞回去。
美因茨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仍被他掰成M字架在扶手上,小腹随着肉棒的深入而明显鼓起一些;她的蓝瞳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与酒液的混合物,嘴角还残留着“9号”留下的浓稠银丝,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胸前两枚粉色爱心乳贴像两张被雨打湿的糖纸,边缘卷起,随着乳肉的起伏不断晃荡,早已失去了它们原本应有的作用。
“还……没够吗……先生……♥”
她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显然是被操得太爽了,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静的语调,像在陈述实验数据。
“子宫已经被灌得……♥满到要溢出来了……♥再继续的话……会浪费的……♥”
“3号”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气,满满的酒味。
“浪费?科研舰小姐的子宫不就是专门用来装这些的吗?”
他故意一挺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最深处。
“呜——!”
美因茨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弓起。
就在这时,戴着“24号”金属铭牌的男人已经挤到沙发边。
他身材偏瘦削,皮肤晒得黝黑,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里带着不耐烦与急切。他先是看了眼仍旧赖在美因茨体内的“3号”,皱了皱眉,又扫了眼周围已经围上来七八个摩拳擦掌的男人,最终咬了咬牙,伸手拍了拍“3号”的肩膀。
“喂,兄弟,射都射了,差不多让让位置吧。”
语气不算凶,但带着港口海员惯有的粗鲁。
“3号”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手却没有松开美因茨的腰,反而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让肉棒又深陷一分。美因茨的身体随之颤抖,小腹再次隆起,内部的液体被挤压得从结合处逆流而出;“24号”见状眼角抽了抽,干脆不再废话,直接弯腰抓住美因茨的银灰长发,把她上半身强行拉起。
“起来,小骚货,换个姿势。”
美因茨被拽得头皮刺痛不已,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半点反抗。
她顺着对方的力道坐起身,膝盖跪在沙发上,双腿仍大张着,“3号”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姿势改变而微微搅动,“24号”和旁边另一个围观的男人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左一右托住美因茨的腋下与腰肢,像搬运一件精致的实验器材般把她整个人抬起来,转了个方向,“3号”被动的跟着移动,却始终没有拔出,反而趁机更深地顶了几下。
最终,美因茨被安置成坐在“3号”大腿上的姿势。
她背对“3号”,双腿被他从身后掰开呈极端的M字形,臀部完全悬空,只能靠“3号”双手托住大腿根才能保持平衡。银灰长发披散在“3号”胸前,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兔耳头饰早已不知飞到哪里,肛塞的绒球在她臀缝间可怜地颤动,像是个笑话。
“3号”双手扣住她大腿内侧,指尖掐进肉里,腰部缓慢而有力的向上顶弄着,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像在敲打一扇紧闭的肉门,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落在“3号”大腿上,又顺着他的腿根淌到沙发;而“24号”站在她正前方,裤子早已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美因茨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嘴唇。
“张嘴。”
美因茨蓝瞳抬起,没有反抗,她乖乖张开嘴,舌尖微微前探,像在迎接圣物。
“24号”腰部一挺,肉棒轻而易举的插入她小口之中。
“咕啾——!”
喉咙被瞬间填满,龟头直撞软骨,又顺着口腔弧度滑进更深处。
美因茨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两道鼻涕涌出、滑下,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发现左右两侧已经各站了一个男人,两根同样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掌心。
她没有犹豫,指尖立刻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左边那根肉棒表面青筋暴起,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用指腹轻轻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柱身变得湿滑无比;右边那根稍细一些,但长度惊人,她干脆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像握着一根长长的实验棒,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再用指尖在马眼处环绕,逼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嗯……♥”
美人的呻吟永远是最好的催情剂,“3号”从身后抱紧她,腰部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沉重,美因茨的身体剧烈前倾,喉咙更深地吞入“24号”的肉棒。她的胸前乳肉随着节奏剧烈晃荡,胸前的细链在乳沟里摇晃着,又被摆出淫靡的心形轨迹。
“24号”双手抓住她两侧发丝,像操纵提线木偶般控制节奏,美因茨的舌头被挤得无处可躲,只能紧紧缠绕柱身,舌苔细密地刮过肉棒上的纹路,把残留的味道尽数卷入口腔。
她双手同时撸动的两根肉棒已经渗出更多的先走汁,指缝间全是晶亮的黏丝,随着撸动的节奏,肉棒颤动着,左边那个男人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加快了她撸动的速度。
“快点……再快点……!”
美因茨顺从地收紧手指,指腹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摩擦,拇指不断按压马眼——没过几秒,那根肉棒猛地一跳,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左边脸颊、鼻梁、睫毛上,像给她的蓝瞳镀上一层乳白的薄膜;右边那个男人紧跟着也到了极限,他干脆抓住美因茨的右手,强行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柱身上,腰部猛地向前挺动。
“射了——!”
第二波浓稠的白浊喷在她右手手背、腕部,顺着手臂内侧淌到肘弯,又滴落在她不断晃动的乳肉上,把已经湿透的乳晕染得更加深邃了些。“24号”感受到她喉咙因高潮余韵而剧烈收缩,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喉头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美因茨甚至难受得翻起白眼,但却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吞咽。
与此同时,“3号”从身后猛地一挺,龟头再次狠狠撞开宫口。
今天美因茨被内射的第十一发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冲击着早已被灌满的宫壁。而“3号”在射出第十一发之后,腰肢终于开始微微发颤。他试图继续挺动,却发现大腿肌肉像被抽空了力气般不断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他双手还死死箍着她的腰,小臂青筋暴起,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美因茨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变软、滑出,龟头在宫口边缘无力地蹭动。她蓝瞳半睁,透过眼中模糊的泪光,看向身后那个意犹未尽的顾客,又看向沙发边跃跃欲试的其他男人。
“先生……累了的话……就让给下一位吧……”
她的话音细弱蚊蝇,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冷静的语调,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
话音刚落,一只覆盖着浓密金色汗毛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直接抓住“3号”的肩膀,像拎小鸡般把他从沙发上拽开。
“滚开,没用的东西。”
声音粗哑,话中有浓重的北方联合口音。来人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白人壮汉,赤裸的上身布满各种海兽纹身与刀疤,胸肌与腹肌如同花岗岩般块块分明,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他胸前的金属铭牌上刻着“17”,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酒吧常客。
“3号”被甩到一旁,踉跄着跌坐在地,双腿还在发抖,肉棒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在滴落最后的几滴白浊。他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17号”弯腰,双手托住美因茨的腋下与膝弯,像抱一个大型玩偶般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美因茨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人像玩具一般随意摆布,银灰长发甩开,她双腿本能大张着,仅剩的那点点黑丝总算被人扒了个干净,像凋零的花瓣般飘落在地。胸前湿透的粉色爱心乳贴终于承受不住,一边翘起一角,另一边则完全脱落,在空中旋转着掉进沙发缝隙;“17号”单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臀缝深处,握住那根插在后穴里的黑色兔尾肛塞,毫不怜惜地向外一拔。
肛塞带着少量白浊被整个抽出,尾端的白色绒球早已被浸得湿透,像一只被淹死的兔子尾巴。后穴失去堵塞的瞬间立刻颤抖起来,像是在抗议突如其来的空虚,肠壁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褶皱,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17号”没有停顿,将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刚刚被解放的小穴,直捣黄龙。
美因茨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剧烈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叫。
“啊啊啊~♥!下面……!好深……!直接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17号”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双腿死死缠住他粗壮的腰肢,脚踝在他背后交叉;与此同时,另一个早就等在旁边的男人——胸前挂着“11号”铭牌,身材精瘦,皮肤黝黑得像煤炭——已经绕到“17号”身后,握着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对准美因茨仍在不断颤动着的菊穴,直接插了进去。
“噗啾——!”
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腔里会合,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17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像举重般将她整个人抱在半空中上下颠簸。每一次下坠,两根肉棒就同时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颈与肠壁最深处;每一次抬起,肉棒又带着大量混合液体拔出大半,在空中拉出晶亮的银丝。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沉重,像两架打桩机在同时工作。美因茨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摇晃,胸前饱满的乳肉像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晃荡,脖子上的细链叮当作响。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子宫和肠子……都要被操穿了……♥!”
她双手死死抱住“17号”的脖子,头颅后仰,“11号”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掐进肉里,腰部像活塞般疯狂冲刺起来。
“夹紧点,科研舰小姐!”
“11号”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兴奋。
“你的肠子吸得真紧……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
美因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舌头无力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胸前画出一道晶亮的轨迹。她试图回答,却只能听到自己“啊……啊……♥”的鼻音——忽然“17号”忽然低吼一声,双手将她向上抛起,又在她下坠的瞬间狠狠向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肉棒同时撞到最深处的瞬间,美因茨整个人剧烈痉挛,脚趾蜷得抽了筋,大腿肌肉不断颤抖。她的小腹鼓胀起来,皮肤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见内部两根肉棒顶出的轮廓。子宫与肠道同时达到高潮,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17号”的龟头,后穴则像吸盘般吸附着“11号”的柱身,肠壁剧烈收缩,肠液混着之前的白浊从结合处喷溅而出。
“射了——!”
“11号”率先到达极限,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直肠之内;几乎同时,“17号”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开了子宫口,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结肠,冲击着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肠壁褶皱。
美因茨的后穴剧烈收缩,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般死死吸附,肠液混着白浊从结合处逆流而出,顺着臀缝淌到“11号”大腿上,又滴落在地,在灰尘中晕开一片湿痕。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17号”怀里,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不断颤动,脸上、胸前、小腹上全是不同男人留下的浓稠痕迹。
粗重的喘息喷在美因茨汗湿的后颈,直到“11号”先一步抽出肉棒,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17号”才缓缓后退。
“啵——”
粗壮的肉棒从她后穴脱离。失去堵塞的菊穴还在颤抖着,边缘还残留着溢出的肠液与白浊,美因茨的小腹鼓胀如六个月孕肚,像装了一整个水囊,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蓝瞳半睁,瞳孔失焦,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
“带她去厕所清空。”
一个戴着“5号”铭牌、看起来像是酒吧管理人员的男人走过来,朝“17号”扬了扬下巴。
“不然待会儿其他人没法用。”
“好嘞。”
“17号”低笑一声,像扛麻袋般把美因茨甩到肩上,一只手托住她臀部,另一只手抓住她垂落的长发,防止她滑落。美因茨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双手软软地垂在“17号”背后,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胸前完全暴露的乳肉随着步伐剧烈晃荡。
穿过喧闹的酒吧主厅,推开一扇贴着“员工专用”的厚重铁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上贴着廉价的白瓷砖,地面铺着防滑的灰色塑胶垫,最里面那扇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惨白的荧光灯灯光。
“17号”用脚踢开门。
厕所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但设施简陋——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陶瓷蹲便器,边缘已经泛黄,水箱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左侧是一排三个老式小便池,瓷面布满裂纹;右侧则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洗手台,水龙头滴着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墙壁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色情海报,画面上的女郎穿着暴露,笑容僵硬。
“17号”把美因茨像扔垃圾般丢在蹲便器旁边的湿滑瓷砖地面上。
“咚。”
她的身体重重砸地,膝盖与手肘撞在冰冷的瓷砖上
“呜……”
美因茨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勉强撑起上半身,银灰长发散乱地铺在瓷砖上,发梢浸在墙角一滩不明液体里。蓝瞳抬起,看向“17号”与随后跟进来的“5号”管理人员,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近乎麻木的笑,“5号”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
“噗——”
手掌刚触碰到皮肤,传来大脑的触感便是像按在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向下按压,指节深陷进软肉,又轻轻揉搓起来。
“呜……♥”
美因茨甜腻的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大量混浊的液体从她仍保持张开状态的蜜穴与菊穴中涌出,像打开了两个水龙头——先是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接着是更浓稠的、带着泡沫的白浊,最后是淡黄色的尿液与少量肠液,所有液体汇成一股洪流,哗啦啦地冲进蹲便器的下水口。
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按压而剧烈起伏,皮肤从鼓胀状态慢慢恢复平坦,最后恢复原本的模样,微微凹陷的肚脐周围还残留着按压留下的红印。原本隆起如孕肚的弧度彻底消失,重新变回纤细紧致的腰肢,只是小腹表面仍覆盖着晶亮的混合液,在荧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5号”松开手,摘掉沾满各种体液的手套,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站起身,朝“17号”使了个眼色。
“17号”咧嘴一笑,上前一步,抓住美因茨的银灰长发,把她整个人拖到蹲便器正上方,强迫她双膝跪在冰冷的陶瓷边缘,双手撑在水箱盖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5号”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拧开盖子,直接倒在她仍不断溢出液体的蜜穴口。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激得美因茨身体微微一颤。
“自己扒开。”
“5号”声音冷淡,像在指挥一项日常工作。
美因茨顺从地伸出右手,指尖探到臀缝深处,用拇指与食指分开自己早已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细细看去,宫口仍保持微张状态,像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蕊。
“17号”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握住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蜜穴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噗滋——!”
整根没入。
美因茨的子宫颈再次被粗暴地撞开,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击着刚刚被清空的宫壁,大量润滑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从结合处挤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蹲便器边缘,又滑进下水口。
“17号”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而美因茨的双手只能死死撑在水箱盖上,头颅无力地垂下,银灰长发浸在积水里,发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着。
“哈……真紧。”
“17号”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兴奋。
“刚刚清空就又吸得这么死……科研舰的子宫是橡皮做的吗?”
他故意放慢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呀啊——!”
美因茨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胸口重重撞在水箱盖上,乳肉被挤压变形;“5号”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他看着美因茨被操到失神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像在观察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
“再射三次就换人。”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倒是听不出太多感情。
“后面还有十二个在排队。”
“17号”低笑一声,腰部加速,像要把她的子宫操穿一样猛烈抽送。美因茨的小腹随着节奏不断起伏,她的双手逐渐无力,身体下滑,“17号”干脆抓住她的银灰长发,把她整个人向后拉扯,强迫她保持跪姿。头皮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美因茨却只是甜腻的呜咽一声,腰肢反而更主动地向后迎合,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要……去了……♥!”
约莫三分钟后,“17号”腰部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
第十四发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冲击着刚刚被清空的宫壁。
美因茨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隆起,可“17号”射完第十四发后,并没有立刻退出排队序列。他刚拔出沾满混合体液、柱身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早已等在厕所门口的下一个男人——胸牌上刻着“28”、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退役水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他看都没看瘫软在蹲便器边缘的美因茨,直接抓住她汗湿的银灰长发,像拖拽一袋货物般把她从陶瓷边缘拽下,按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
美因茨的背部重重撞上冰冷瓷砖,脊椎传来一阵钝痛,她却只来得及短促的闷哼,蓝瞳涣散地望向天花板上那盏不断闪烁的惨白荧光灯。“28号”单膝压住她左腿,右手粗暴地掰开她仍保持微张的蜜穴,左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龟头撞开宫口时,先前残留的润滑液与精液混合物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在“28号”的小腹与大腿上,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狂暴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都让美因茨的腰肢向上弹起,背部在瓷砖上摩擦,皮肤很快被磨出大片红痕。
很快,厕所里陆续又挤进三个男人。
他们轮流上前,有人抓住美因茨的脚踝将她双腿掰成夸张的一字马,从正面插入;有人将她翻过来按在洗手台边缘,从后方进入菊穴;还有人干脆让她跪在便池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进行深喉清洁。
美因茨的意识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逐渐模糊。喉咙里只能听到破碎的呜咽与甜腻的鼻音,唾液混着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在下巴处汇成晶亮的水滴,又滴落在胸前剧烈晃荡的乳肉上。
不知过了多久,“5号”管理人员再次走进厕所。
他手里拎着一根连接在墙壁水龙头上的黑色橡胶水管,水管另一端是金属喷头。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正在美因茨身上冲刺的“33号”顾客,拧开水龙头。
“哗——!”
冰冷的水流从喷头中激射而出,直接冲向美因茨的小腹。
她身体剧烈一颤,水流冲散了皮肤表面凝结的体液,混着精液、爱液、尿液与肠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身体曲线淌下,在瓷砖地面汇成一条条浑浊的小溪,流进蹲便器的下水口。
“5号”将喷头对准她仍保持张开的蜜穴,水流直接灌入内部,像在清洗一个灌满液体的皮囊。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瓷砖缝隙,喉咙里飘出“啊……啊……♥”的甜腻呻吟,膀胱被水流刺激得不断收缩,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持续冲洗约两分钟后,“5号”关掉水龙头,再次蹲下身,双手按压她鼓胀的小腹。
“噗噜——”
大量混浊的液体从蜜穴与菊穴中涌出,这次的颜色比之前淡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乳白的泡沫与精液特有的腥臭味。美因茨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按压而剧烈颤抖,腰肢不断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冲洗与按压重复了整整三次,直到她体内涌出的液体终于变得干干净净,小腹恢复平坦,只剩皮肤表面被冷水激出的鸡皮疙瘩与按压留下的青紫指印。
然而,清洗刚结束,新一轮的侵犯立刻开始。
这次是一个戴着“41号”铭牌、身材矮胖的中年商人。他直接将美因茨抱到锈迹斑斑的洗手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坐上去,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阴唇因持续的侵犯而呈现饱满的外翻状态,粉嫩的肉壁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宫口仍保持微张,像一朵过度绽放的花蕊。“41号”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腰部猛地向前顶。
“咕啾——!”
龟头顺利的撞开子宫口,美因茨的头颅向后仰去,后脑重重撞在镜面上发出“咚”的闷响。镜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裂纹,倒映出她扭曲的面容——蓝瞳失焦,瞳孔扩散成巨大的粉色爱心,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脸颊与脖颈上全是不同男人留下的精液痕迹。
“41号”一边冲刺一边看向镜子,嘴角咧开一个兴奋的笑容。
厕所里的轮奸持续到凌晨一点十七分。美因茨被不同男人使用过所有能想到的体位与洞口,体内被灌入超过二十发精液,又被冲洗清空两次。当她终于被拖出厕所时,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发梢还在滴水,蓝瞳涣散无神,嘴唇红肿破裂,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
而数十分钟后,美因茨被“5号”与“17号”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回酒吧前厅时,主厅的喧嚣达到顶峰。电子乐的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颤动,霓虹灯将整个空间切割成不断变幻的色块,原本散落在各处的顾客此刻全部聚集到中央区域,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圈,圆圈中央是几张并在一起的木质方桌,桌面上早已覆满各种体液与酒渍,美因茨被扔到其中一张桌子上。
她的裸背撞上冰冷潮湿的木板,皮肤接触到之前残留的精液与酒液混合物,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银灰长发在桌面上铺开,像一片被污染的海藻。还没等她缓过气,一个胸牌“52号”、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已经跨坐到她腰间,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仍挂着单边银环的乳肉,像揉面团般用力揉捏,指节深陷进软肉,几乎要将乳晕掐出血痕。
“把酒拿来!”
“52号”朝吧台方向吼了一嗓子。
一个酒保立刻递过来一瓶刚开封的龙舌兰,瓶身还凝结着冰冷的水珠。“52号”接过酒瓶,直接对准自己硬挺的肉棒浇了下去。
“哗——”
透明的酒液顺着柱身流淌,冲刷掉之前残留的体液,酒精的辛辣气味瞬间蒸腾,混杂着肉棒本身的腥膻,他将瓶口塞进美因茨微张的嘴唇,强迫她仰头吞咽。
“咕嘟……咕嘟……”
美因茨的喉结剧烈滚动,大量酒液灌入食道,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她的脸颊迅速泛红,蓝瞳里的雾气更加浓重,瞳孔里的爱心形状不规则地跳动。“52号”等她咽下小半瓶后,拔出酒瓶,将沾满酒液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
“呜咕……!”
龙舌兰的辛辣与精液的腥臭在口腔里爆炸,美因茨的舌头本能地卷裹柱身,将混合的味道尽数卷入味蕾。“52号”双手抓住她两侧发丝前后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最深处,酒液混着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淌到锁骨窝。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67号”,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看起来像是小公司职员的瘦削青年——已经爬上桌子,跪在她双腿之间。他双手掰开她仍保持微张的蜜穴,低头舔舐了几下还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阴唇,满意的笑了,扶着肉棒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于敏感,过于疼痛,以至于美因茨刚刚被插进来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翻起白眼的愉悦表情被无数个手机镜头记录了下来……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兴奋的吼叫。有人直接拉开裤链开始撸动,将精液射在美因茨的脚踝、小腿与桌沿;有人拿着手机拍摄,闪光灯不断闪烁,在昏暗空间里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白光;还有人端着酒杯走近,将酒液泼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与小腹上,看着那些液体在皮肤表面流淌、混合,最后滴落而下。
轮奸持续了很久,很久。
到底是多久,美因茨自己也不知道——她早已失去意识,蓝瞳失焦,瞳孔涣散,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不同男人摆弄、插入、内射。桌面上、地面上、椅子上全是大片大片半干涸的精液痕迹,蜜穴与菊穴不断溢出浓稠的白浊,像两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
最后阶段,几个轮不上的男顾客干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透明玻璃罐,围在她身边自慰。他们一边看着美因茨被操到失神的模样,一边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射进罐子里。玻璃罐很快被乳白色的液体填满大半。
凌晨三点整,“5号”管理人员宣布轮奸结束。
他指挥几个酒保将美因茨抬到一张相对干净的沙发上,拿出三个早已准备好的硅胶倒模制作工具。第一个工具是细长的导管,末端连接着柔软的硅胶囊袋。他将导管插入美因茨的菊穴深处,缓缓注入温热的硅胶液体,等待凝固后轻轻拔出,得到一个完整直肠褶皱的倒模。第二个工具是伞状扩张器,他撑开她仍保持微张的蜜穴,将硅胶注入子宫颈区域,凝固后取出子宫内部和阴道形状的倒模。
三个倒模被清洗干净后,分发给所有参与轮奸的男性顾客。
他们拿着还带着体温与体液气息的硅胶制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互相比较着倒模的细节——肠壁的褶皱深度、子宫颈的开口大小、阴唇外翻的程度。有人当场就开始用倒模自慰,将肉棒插入硅胶制成的空洞里,模拟刚才侵犯美因茨时的触感。
凌晨三点半分,人群逐渐散去。酒吧里只剩下几个醉醺醺的顾客趴在桌上酣睡,酒保准备打扫卫生,拖把划过覆满精液的地面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痕迹。美因茨被随意丢在沙发角落,身上盖了条不知从哪找来的脏毯子,银灰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呼吸微弱但平稳。

凌晨四点,酒吧前厅的清洁工作进入尾声。两个穿着沾满油污围裙的酒保——一个秃顶、腹部赘肉松垮的中年男人(胸牌“后厨-7”),另一个是留着寸头、手臂布满刺青的年轻人(胸牌“后厨-12”)——走到沙发角落,掀开盖在美因茨身上的脏毯子。
“啧,又是她。”
秃顶酒保咂了咂嘴,弯腰抓住美因茨的脚踝,像拖拽一袋土豆般把她从沙发上拽下,寸头酒保抓住她另一只脚踝,两人一前一后将她抬离地面。美因茨的头颅无力地垂下,下巴抵在锁骨上,蓝瞳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与白浊混合物,随着移动微微颤动。
他们穿过油腻腻的厨房推拉门,进入后厨区域。这里空气闷热,墙壁瓷砖蒙着一层黄黑色的油垢,地面铺着防滑铁网格,缝隙里塞满食物残渣与不明污渍。中央是巨大的不锈钢料理台,台面残留着切肉留下的深色血渍与脂肪碎屑;左侧是轰鸣的冷藏柜,右侧则是堆满空酒瓶与废弃纸箱的角落。
秃顶酒保扫视一圈,最终指向冷藏柜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水泥地面——那里铺着几张沾满面粉的硬纸板,似乎是之前搬运面粉袋时留下的。
“就那儿吧。”
两人将美因茨扔在纸板上。
寸头酒保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根粗大的金属针筒——针筒长度约二十五厘米,筒身直径接近成年男性手腕,前端连接着细长的金属导管,导管末端是钝圆的出液口;秃顶酒保则从柜子底层拖出一个透明玻璃罐——正是之前轮奸时男顾客们用来收集精液的那个。罐子里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沉淀分层,上层是半透明的清液,下层是浓稠的乳白色沉淀物,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罐壁内侧凝结着大量半干涸的精液块,像钟乳石般垂下。
“开始吧。”
秃顶酒保拧开玻璃罐的金属盖子,浓烈的腥气瞬间涌出。
寸头酒保将针筒前端的金属导管插入玻璃罐,缓缓拉动活塞。透明与乳白混杂的液体被吸入针筒,筒身逐渐填满,液面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浑浊的光。他抽出导管,低头看向美因茨仍保持微张的蜜穴——阴唇因长期使用而呈现饱满的外翻状态,粉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宫口像一个小型火山口般微微翕动,边缘还残留着少量透明的爱液与半干涸的白浊。
他没有使用任何额外润滑,直接将金属导管对准那个洞口,腰部向前一送。
“滋——”
导管顺着之前无数男性残留的精液润滑,轻松滑入蜜穴深处。美因茨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蓝瞳瞬间睁大;寸头酒保面无表情地继续推进,导管像一条冰冷的蛇般在她体内蜿蜒前行,穿过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阴道甬道,顶端轻轻抵在子宫颈口。
导管尖端碰触到柔软肉环时传来的轻微阻力,于是稍稍用力向前一顶。
导管顶端撑开宫口,滑入子宫内部。
美因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的硬纸板。
“开始注射。”
寸头酒保拇指推动活塞。
“咕噜……咕噜……”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金属导管涌入子宫内部。
美因茨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吹气球般缓慢膨胀。精液在宫腔内扩散、堆积,冲击着早已过度充血的宫壁,而子宫像饥饿的胃袋般不断收缩,试图容纳更多的精子,每一次收缩都让导管轻微颤动,带出少量溢出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针筒内的液体很快注射完毕,寸头酒保拔出导管,再次将导管插入玻璃罐抽取第二管。
秃顶酒保蹲在一旁,点燃一根廉价的卷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他看着美因茨小腹逐渐鼓胀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像在观察一台正在灌装的机器。
第二管注射开始。
“啊……♥好……满……子宫……要被灌爆了……”
她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纸板边缘。
第三管。
第四管。
玻璃罐内的液面逐渐下降,而美因茨的小腹已经鼓胀到骇人的程度,像怀胎七个月的孕妇,皮肤表面浮现出妊娠纹般的淡红色条纹。子宫被灌入超过两升的精液混合物,内部压力达到极限,宫壁像过度拉伸的橡胶膜般不断颤抖。每一次注射都让她的腰肢向上弹起,背部在硬纸板上摩擦,纸板表面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浸透,软化、破裂。
第五管注射到一半时,美因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不断晃荡,寸头酒保停顿了一下,看向秃顶酒保。
“继续。”
秃顶酒保弹了弹烟灰。
“死不了。舰娘的子宫容量是普通人类的四倍,这才哪到哪。”
寸头酒保点点头,拇指用力,将剩余半管液体全部推入。
“咕噜……咕噜……”
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美因茨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不断抽搐,喉咙里只能听到“嗬……嗬……”的窒息般喘息,蓝瞳完全翻白,嘴角流出混合着唾液、胃液与精液的粘稠丝线。
寸头酒保拔出导管,带出最后一股白浊。
他站起身,将空了的玻璃罐踢到角落,金属罐身在地面滚动着,最后撞到墙上;秃顶酒保掐灭烟头,弯腰检查美因茨的状态,伸手按压她鼓胀的小腹上。
“行了,明天早上有人会来带走。”
他直起身,朝寸头酒保挥挥手。
“收拾一下,准备打烊。”
两人转身离开后厨,推拉门“哐当”一声关上,将失去意识的美因茨留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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