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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in趴进行时 #1,[曲说/all说背景]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思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4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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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他早该这么做了。

*

淫糜的气味散落在这里的每个角落。

弗雷德里克皱着眉走进这个地方,视线四处打量,很快便在地下室角落中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奥尔菲斯。

那位平时衣冠楚楚的小说家已经失去了平日的体面与伪装,他的四肢被锁链拴住,腿被锁链摆出了令所有人都感到羞耻的……M型。在他身下的,是那身作曲家常见他穿的白西装,领带被随意地丢在腿中间,已经撕坏了一部分。他低着头,嘴里戴着皮质的口球,眼神空荡荡的,并没有实质的落点。满是裂纹、碎口还有干涸白痕的眼镜也已无法助人视物,似乎是被人随手丢到了墙角。身上赤裸着,一件衣服也没有穿,大腿、胸口、腰……全是青紫色的指痕,吻痕更不必多说,他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一块好地方。

更惹人注目的地方,大概是……

被透明的情趣用品撑开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吐着,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穴口边缘还有挤出的慢慢滑落下去的白液。高高竖起的阴茎,顶端有颗漂亮的金珠子,乳头上,还穿着两枚小巧精致的铃铛。

太失礼了。

他尽力移开自己的视线,拍了拍奥尔菲斯的脸。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近距离太近,他闻到他身上极其浓烈的石楠花味。

奥尔菲斯抬起一点头,黯淡的目光扫过克雷伯格的脸,很明显,他的眼睛是哭红的,发着肿,嘴唇也是红肿的,一点暧昧in当的联想自然地从弗雷德里克心中发散开。

像毒品一样将他的想法、所来的目的一点一点污染、侵蚀。

他为他解下口球,奥尔菲斯松了口气,眼睛里有了一点光。

“你来晚了,”他动了动高举过头的双手,它们被铁链捆住,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快给我解开,难受死了。”

弗雷德里克站起身,手指勾了勾他手腕上的链条,指甲轻轻擦过红肿的部位。

更多的不属于自己的想法在心底涌动着。

那一块儿的肉抖了抖,奥尔菲斯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他什么都没说——这是一种默许吗?

“咔”
他护住了奥尔菲斯的头,帮他慢慢靠在白灰色的墙壁上。

“多谢。”

“在这里过得不太好吧?”他将插在奥尔菲斯穴中的假阳具轻轻拔出,他手下的肌肤明显地抖动了一下,他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所以理所当然听到了慌乱的呜呜声,“您的目的……达到了吗?”

那口被别人操得烂熟的穴一缩一缩的,但被撑得太开操得太熟了,被灌进去的jy还是一股又一股流下来。

真是令人呼吸一窒的……美妙场景。

“你、哈……”奥尔菲斯偏过头,似乎想要遮掩住他极其明显的情动——但收效胜微,他们离得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弗雷德炙热的呼吸,“怎么、怎么回事,你难道也被那种东西污……”

“叮。”
弗雷德里克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话。

“谁给你穿的?”

“……‘噩梦’。”他不愿再继续说下去,绕回了之前的话题,“据我调查,三天前开始进入这里的人,全都被~%*)?的力量污染了。”

……原来如此。

弗雷德里克的目光缓缓下落,直至自己的鞋尖——那点湿润感不是错觉,从他体内流出的精水确实打湿了鞋尖。

在他视线的审视下,近乎难堪地,奥尔菲斯向后缩了缩,一下闭上了眼。

……当然,那口被滋润得有些红肿的穴,跟着主人动作一起收缩着。

乳首上小巧的铃铛随着他后缩的动作摇晃着,却没有发出响声。弗雷德里克的手指轻点在被穿透的、带着金色小铃铛的乳头上,“叮”,清脆的响声。奥尔菲斯几乎在那同一时间弓起腰,猝不及防一样喘了出来。

“过去那几天里铃铛响了多少次?”弗雷德里克似笑非笑地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当然,奥尔菲斯早在喘出声来时就紧紧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也不看谁,“它已经成为唤起你欲望的信号了?”
“……”

“如果我能早点来,你也不会……”弗雷德里克的指尖轻抚过他红肿的乳头,没用多少力气,两枚小铃铛就落在他的掌心,被丢向角落。

即使弗雷德里克身上的异常如此明显,奥尔菲斯却好像还是为他刚刚的行为松了一口气,终于愿意顶着还没缓过来的情动说些什么。

“‘污染’发作太快了。即使是另一个我也没能抗住。不是你的错,弗雷德。”

弗雷德里克为了他的轻信与那份表现出的脆弱咬了咬舌尖,几乎要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兴奋了。若不是正单膝跪地,恐怕奥尔菲斯早就能看出他的不对劲——但是看出来又能怎样呢?

“你该更谨慎点。”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压不住愤怒的声音,却不太明白是为什么,“……多少人来过了?”

弗雷德里克从前不会那么问。他心知肚明,甚至以为他也明白。

但也许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奥尔菲斯对此一无所知,只是重重地吞咽了一下。

“我不知道。……先别说了。”
他的神色几乎是在哀求了。

是啊,奥尔菲斯,你也不想经历这一切,但是它就是那样发生了。弗雷德里克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手指就重重抚上了奥尔菲斯锁骨上的一块吻痕。

“都是谁干的?”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一下就能吹散到风里,也仿佛一下就能穿梭到罪魁祸首的身前。

“……记不清了。他们只是心智被‘污染’了而已。”

弗雷德里克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抚摸着那块痕迹——视线则扫过另外的、几乎要数不清的另一些,已经颜色变深的、发青的、快要消失的……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弗雷德里克,这些……都没什么。我们该回去了。”奥尔菲斯低声喊他的名字,“至少此行不是一无所获。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对我来说可不是这样。”

他的唇贴上那块儿他想擦去的痕迹时,极明显的,奥尔菲斯浑身都僵住了。他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推着他的肩想让他挪开,但无力得像是欲拒还迎。

亲吻,舔舐,吮吸,对于弗雷德里克而言,这些和情事有关的东西都很陌生。但他恰好是许多天才中的一员,又有名不论怎么做都有反应的老师。

“别、先别碰那!”

他舔过还红肿着,伤势未愈的乳首,轻轻咬了一下,掌下的肌肤战栗着,奥尔菲斯死死咬住嘴唇,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我会把那些痕迹一一覆盖掉的。”弗雷德里克附在他耳边,“奥菲。”

意料之中——奥尔菲斯错愕又惊慌的眼神实在取悦了他。弗雷德里克咬下一只银灰色的手套,撬开他的下巴,怜惜地抚过他唇上被咬出血的伤口。

“如果这是您想要的。”

他将那只手套塞进他的嘴里。

奥尔菲斯的腰很细,是这些年他看着他一点一点瘦下来的,药物、应酬、昼夜颠倒,它们合伙摧残着他的身体,弗雷德里克从不过问那些,他们的友谊只许在看不过眼时讽刺两句,再多的,他们都不是会为了别人而改变的人。

……现在呢?

他揽着他的腰,在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的胸……任何的、所有的他没有也不敢触碰却被别人碰了的地方覆盖上自己的痕迹,每一次唇下的肌肤颤抖,每一次听到他喉中溢出的呜咽与喘息,他都会想——是因为过去那两天让奥尔菲斯变得敏感,还是单纯因为是他?

妒火熊熊燃烧着。像要将他烧穿,再去刺穿另一对此无知无觉的人。

他把手指插进那口又湿又热又软的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奥尔菲斯像是被他打了一拳一样,整个下半身都剧烈颤了一下,脚上的锁链叮叮当当地响,呜咽声里夹杂着莫名的音节,像在骂人,脖子都红透了。

他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被扩得够开的穴足够他往内深入到他手指最长的部分,即使奥尔菲斯抗拒着,穴肉拼命挤压排斥着他的存在也并没有任何作用。

一点一点深入,呜咽声和喘息声就越来越急,还没抠挖完穴中的j水,奥尔菲斯便啜泣着用力抓紧了他的肩。

“要去了吗?您可真敏感呢。”

他刻意按压住自己发现的那处敏感点。

“呜、呃哈……呜呜呜!!!”

湿热的穴肉快要崩溃地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指,强压在喉咙里的哽咽声被毫不留情的动作狠狠赶出来,断断续续地啜泣着,伴着无数只能听出情色的气音与喘息。被掐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紧绷着发着抖,锁链铛铛响着。像是已经被逼疯了、被艹得完全失去理智一样双手攀附着他的脖颈,下意识迎合着。

已经进入状态了。

这具被他折磨着的、眼下全是泪痕、穴中只留下他抠挖出的水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供享用了。

“嗯呜……”

灼热的、湿润的、紧致的、柔软的……

肠肉很耐心地接纳了弗雷德里克的前端,再想插深些,却被闭着眼抗拒的奥尔菲斯拦住。

“奥尔菲斯先生,您可真是天赋异禀。”他轻声说,“被那么多人干过都还那么紧。”

“放松些,先生。您已经习惯了吧。别让我们都会快乐的事情……变得折磨起来。”

“咳、呜……”

他看起来想说些什么,大概是情欲作用出的无力拦住他吐出那只手套,只能含糊地发出像是骂人又像是古怪的诅咒的声音。

弗雷德里克抬起他的下巴,在奥尔菲斯下意识顺从地张开口时笑了笑。那只沾满唾液的手套被丢到一边,灼热的吐息喷在掌心里,让他不由得情不自禁地掐起奥尔菲斯的下巴,不许他再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清醒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克雷伯格。”

这句话的基调大抵是生硬的,愤怒的,奥尔菲斯极少在私下喊他的姓——但它的主人嗓音沙哑,喘得不像话,发红的眼尾沾着湿润的泪痕,还刚被扣到*,听着也就像极了在调情。

“克雷伯格”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我当然知道,奥尔菲斯先生。”他的手指拂过两人连接的地方,“您也清楚我正想做什么吧。”

这个问题被轻巧地抛了回去,而两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他的挚友,他的共犯——早就不在乎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即使他原意是来救谁或者找谁的,都不妨碍他现在想干的事。

——像疯了一样。

“你……”

他用行动打断了奥尔菲斯想说的话,嘴唇贴在他的唇上,濡湿,舔,再伸舌头。他的经验不太够,但应付一个非常敏感又因他的亲密举动浑身僵硬的人也完全足够。
在舌头突破牙关的时候,也恰好操进去一半的程度,奥尔菲斯从喉咙里发出软弱又甜腻的呜咽声,已经到了舌头都反抗不了亲吻的地步。轻微的崩溃,没到失去理智的程度,还会想要逃开。

弗雷德里克舒服得想要叹息,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紧紧闭着眼的脸,被刺激出来的眼泪流到他们亲吻着的唇角再滑落到他们紧密贴合的下颚,他几乎尝到了眼泪苦咸的味道。

那也是甜的,奥尔菲斯被操得像颗火烤过的糖一样快要化成糖浆了。一点一点呜咽着强忍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声让他想一口吞下去,再做得过分一点,再深一点,反正他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不是吗。

还在他这里装纯情——他弗雷德里克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就他不行吗?为什么不能只有他?

“全操进来了呢。”他把手覆在奥尔菲斯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笑了,“看得清楚吗,奥尔菲斯。”

“闭嘴。”

奥尔菲斯侧过脸闭上了眼睛,然后被掐着下巴掰了回来。

“看着我,奥尔菲斯。”弗雷德里克烦躁地咬住他的嘴唇,只是轻轻动了动腰,就听到了短促的喘息声。

紧闭着的眼睛被快感刺激得睁开了一点,露出黑色的、不知所措的瞳仁。弗雷德里克轻轻舔上去,那只眼睛惊慌地睁开了一点又闭上,在他腰身缓缓下沉、带出一阵连锁的呻吟时逼得更紧。

“你、你还想干什么?”奥尔菲斯尽可能地捋顺自己的呼吸,“……想做就尽管做。我已经被……嘶……”

弗雷德里克咬了他一口。

“我在奥尔菲斯先生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他轻声问,“像那群粗野的人?”

随着他缓慢的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弥散在角落中,奥尔菲斯逃避地又一次闭上眼睛,已经压不住急促又暧昧的喘息声。

一个吻印在他的眼角,舌尖轻轻挑逗着颤抖着的眼睫,舔走那些被刺激出的眼泪。

这点轻微的刺激似乎比被自己的好友侵犯、操到最深处还要让他不能忍受,他夹得更紧,在根本没戳刺到敏感点的时候就呜咽着小小高了一次。

“呜……弗雷德……”

他睁开眼,失神的双眸像是丧失了理智一样,再没有逃避弗雷德里克的直视。

那么近,细软的白色睫毛每眨一下眼,就扫过他的眼皮。一个柔软的亲吻落在他的眼尾,他好友比才华更令人称道的让人目眩神迷的脸和他距离为0。

“能在这种时候迷得到你,也算这张脸有用了。”弗雷德将手指伸到他唇前,“咬住。”
他照做了。

又一只手套被他从弗雷德的手指上咬下来,他和他鼻尖抵着鼻尖,弗雷德问:“这样也让你兴奋吗。奥尔菲斯。你都兴奋出水了。”

他显然也很兴奋。

“哈……呃!?”

锁链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快要不行了。

在几乎要冲破灵魂的窒息般的快感中,奥尔菲斯近乎失声了。他发着抖,一时之间不清楚自己所在何处,腰被死死扣住,四肢也被束缚住,根本就逃不掉。牙齿紧咬之后又被掐着下巴撬开嘴,被迫泄出一阵阵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泣音。

“呜、哈……不……”

“滚、呜嗯……滚出去……”

“这不是很会叫吗?”弗雷德里克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别忍着,奥尔菲斯。”

“混、呜……!!!”

小腹像是火烧一样热,想要射精的欲望被紧锁着,已经止不住浑身的颤抖,穴肉死死绞着侵犯自己的人,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戳刺都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更别说是恶趣味地往敏感点上撞了。
热到快要无法呼吸。

“奥尔菲斯……”弗雷德粗喘着在他耳边笑,“你在翻白眼呢。”

吐息已经混乱到喘不上气,意识被欲望放逐到地狱,朦胧的视线里弗雷德里克亲吻他的鼻尖,柔软得让人颤栗。

“住、别……”

“就这一次,奥菲,只有这一次……”

嘶哑的声音亲吻在嘴唇上,发声时唇肉间亲密地磨蹭着,只是舔和咬,奥尔菲斯失了智一样拿舌头去勾他,喉咙里那些破碎的呜咽声全被吃进肚子里。

“呜呜呜——”

灼热的精液一股脑浇在最深处,一滴也没有漏出来。肠肉痉挛着抽搐着绞紧,像是快要死掉一样。

泪水,被纯粹的情欲与踩在脚底碾碎的自尊心催生的东西,沿着弗雷德里克的下巴,流进他的衣襟。

“哈……呼……呜……”

他还没结束高潮,哽咽着咬在弗雷德里克肩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紧紧地抱着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冷静点——”弗雷德里克的手伸向那颗浑圆的珠子,轻轻用力,把它慢慢、慢慢地拔出来。

肩膀和后背上的疼痛加重了。他抖得更厉害,眼泪已经在弗雷德里克的肩上打湿了一块儿。

“滚、哈……等等——”

他听起来几乎失声了,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嗓音艰难地在喘息与呻吟中找到吐字的机会,

弗雷德里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那么几秒钟,他又恶趣味地往外拔出一截。

“您还好吗?”

他被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恨我吗?”弗雷德里克低声喃喃着,像是在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论怎样,奥尔菲斯也再没有回答的力气了。

那根细细的棒子被拔出来了。

“嗬、呃……呜呜呜!!!”

“这种时候也还要压着声音吗?”

肩膀上的衣服几乎要湿透,他五指插进那颗湿漉漉、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着,拍着他的背。

“弗、弗雷德……哈……嗯……”

“嗯,是我。”

“疼……”

弗雷德里克愣了一下。
“……你插上那东西多久了?”

被情热搅得神志不清的奥尔菲斯没有回答,但是脖子又被咬住了。

“他们就那么对你……”他低声喃喃着,发自内心地冷笑,“‘噩梦’恐怕是第一个吧。”

“奥尔菲斯,你总是这样。”

无情的时候谁都能抛弃,有情的时候却又……连这种事情都能容忍。

不属于自己的情感在内心涌动,叫嚣着,让他去占有,去侵犯,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认知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而他也明白改变前是什么样子的,但,这样不好吗?

“恨我吧,奥菲。”

“我不会再让你回去了。”


许多画面在弗雷德里克眼前一闪而过。奥菲出发前他不小心弹错的一个音,目送他离去时忍不住回头的那一眼……如果早些顺从心中的不安,把他留下来,会不会这一切就能不再发生?

但是没有如果,那时的他注定会望着他的背影离去,以为至少“噩梦”能护住他,以为自大的奥尔菲斯还会像从前那样平平安安地回来。

做一个有距离感,尊重他人选择的朋友是保护不了那个白痴的。

那个才华横溢,敏感多思的小说家,就该被他关起来。只能包容他一个人,只能体谅他一个人,只能好好待在他的房间里把所有伤养好,一辈子也不许出门为那些监管和求生收拾残局。

只做他一个人的奥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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