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耶广场的粪浆已经没到调查员的膝盖，泡得深潜者们的鳞片脱落成一片片绿屑，像烂掉的韭菜叶。空气里全是精.液、屎尿、墨汁、鳃液、蛇胆的混合味，吸一口像直接舔化粪池。祭坛中央，调查员骑在克苏鲁的脑壳上。克苏鲁的头盖骨被调查员撬开，脑浆煮得“咕嘟咕嘟”，当调查员的王座。克苏鲁的舌头伸出两米长，像条粉红地毯，卷着调查员脚底的深潜者呕吐物往嘴里送，边舔边发出“呜呜”的讨好声。克苏鲁的触手全部软化成面条状，主动缠住调查员的腰，帮调查员打节奏；最粗的那一根正插在自己对穿的菊花里，自.慰般地抽插，喷出的混合液像坏掉的喷泉。大衮和海德拉被绑在祭坛两侧，离调查员不到三米，只能看，不能动。大衮的黄金鳞片被克苏鲁的精.液腐蚀得坑坑洼洼，像生锈的铜锅。他的鱼鳃被克苏鲁的一截肠子勒成死结，肠子还在蠕动，每蠕动一下就挤出一滴调查员的精.液，从他鳃缝滴到地上。他老婆海德拉的九个蛇头发全被调查员拔光，头皮上插满克苏鲁的倒刺牙，牙尖滴着墨汁，像九顶绿油油的王冠。她的九张嘴被克苏鲁的触手缝成一排，只能同时张开，同时流泪，同时发出“嘶嘶”的气音。他们眼睁睁看着，看着他们的神、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克苏鲁大爷，在调查员胯下扭成一条发.情的鼻涕虫。“大鱼，蛇精，”调查员晃着胯，克苏鲁的脑浆溅到他们脸上，“看清楚了，这是你们的主子。”调查员抓住克苏鲁的一根触手，往他自己嘴里塞。触手尖端刚高潮过，裹着乳白黏液，像根巨大的鼻屎棒。克苏鲁主动张嘴，含住自己的触手，吸得“啧啧”响，眼睛翻白，发出“呜呜呜”的浪叫。那声音不是痛苦，是彻底的臣服，是对新主人的爱。大衮的鱼眼瞪得几乎炸裂，鳃瓣一张一合，喷出粉红色的泡沫，深潜者贵族高潮时才会有的颜色。他老婆海德拉的九个脑袋同时转过来，盯着大衮的胯下。大衮的菊花在抽搐，粉得发亮，像被煮熟的虾仁。他……当着老婆的面，仅仅因为看着克苏鲁被调查员干，就射了。粉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到粪浆里，冒出“滋啦”一声。海德拉的九个脑袋同时发出尖啸，声音像九把刀子刮玻璃。她想咬舌自尽，但舌头被克苏鲁的精.液粘在牙床上，咬不断。她想闭眼，但眼皮被克苏鲁的墨汁封死，睁得比铜铃还大。她只能看，看着克苏鲁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看着克苏鲁用触手给自己开苞，看着克苏鲁的菊花“扑哧”喷出一朵彩虹屎花，花蕊是调查员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叫啊！”调查员一脚踩在克苏鲁的舌头上，舌头立刻卷住调查员的脚趾，像狗一样舔，“叫给你们的老情人听！”克苏鲁含糊不清地喊：“大衮……海德拉……对不起……我……我爱新神……”每一个字都带着精.液的泡沫，喷到大衮和海德拉脸上。大衮的鱼鳃猛地鼓起，像要爆炸。他老婆海德拉的九个脑袋同时流下血泪，血泪里混着克苏鲁的墨汁，滴到地上腐蚀出九个小坑。坑里映出他们的脸：大衮的脸扭曲成便秘的表情，海德拉的脸像九个被踩烂的番茄。调查员最后一次冲刺，直接射进克苏鲁的脑浆里。脑浆沸腾，冒出粉红色的泡泡，泡泡里映出大衮和海德拉的脸。克苏鲁高潮得全身痉挛，触手齐刷刷举起，像在膜拜。他转头，舌头伸向大衮和海德拉，舌尖滴着一滴调查员的精.液，轻轻舔过大衮的鱼眼，轻轻舔过海德拉的九个鼻孔。“大衮，海德拉，”克苏鲁的声音像坏掉的留声机，“谢谢你们……把我献给新神……我……好爽……”大衮的鱼眼彻底翻白，喷出一口粉色血沫，当场昏厥。海德拉的九个脑袋同时发出“咔嚓”一声，脖子断了，但头没掉，因为被克苏鲁的触手缝着，像九个被串起来的绿帽，永远挂在祭坛边，永远看着他们的神，他们的爱，他们的信仰，被调查员，彻底，肏服。拉莱耶的深潜者们跪在粪浆里，高呼：“新神！新神！绿帽神万岁！”大衮和海德拉的尸体被克苏鲁的触手拖走，做成两尊雕像，永远跪在王座前，鱼眼和蛇眼瞪得最大，永远看着，他们的神，他们的爱，他们的信仰，被调查员，彻底，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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