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董颌，今年三十五岁，是市重点高中的物理教师。
　　我老婆叫刘丽丽，和我同岁，也是这所学校的物理老师。
　　刘丽丽是个很性感的熟女。她身高一米六八，平时很注意保养和健身，每周雷打不动去三次瑜伽馆。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巨乳丰臀，典型的S型曲线。她的胸罩是36D的罩杯，乳房饱满圆润，即便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也能撑出两团诱人的弧度。她的臀部更是翘挺，每次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那条紧绷的裙子就会勾勒出浑圆的臀线，中间一道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
　　她的脸蛋也很漂亮，瓜子脸，柳叶眉，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嘴唇不薄不厚，涂上口红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一口。
　　然而，再美的女人，老夫老妻十几年，也难免腻歪。
　　我们结婚十二年，年轻时候忙着拼事业，没要孩子。等到现在想要了，却发现怎么也要不上。医生说是我的问题——精子活力低。这个诊断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头，也让我们的性事变得更加功利。每次做爱都像是在完成任务，盯着日历算排卵期，按部就班，毫无激情可言。
　　刘丽丽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倦怠。她开始更加用心地打扮自己，买各种性感的内衣，甚至尝试过在卧室里点蜡烛、放音乐。但我看着她那张看了十二年的脸，心里就是提不起劲儿。我的肉棒在她手里撸了半天，还是软塌塌的像根蔫黄瓜。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
　　『累了。』我翻个身，背对着她。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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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一天。
　　那是九月初的一个下午，学校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我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直到校长介绍新来的老师。
　　『这位是潘美婷老师，美国海归，以后负责高二年级的英语教学。』
　　我抬起头，目光瞬间被讲台上的女人吸引住了。
　　潘美婷大约三十三岁，和刘丽丽年纪相仿，但完全是不同的类型。她留着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发丝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的脸是典型的东方面孔，但妆容很浓，眼线画得又粗又黑，嘴唇涂着艳红色的口红，看起来有种妖艳的美。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脯。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很短，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她的腿上裹着一层肉色的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高，把她的脚踝绷得紧紧的，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丝袜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微微侧着身子，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大腿，丝袜边缘和大腿肌肤的交界处，隐约能看到一圈勒痕。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圈勒痕的样子——丝袜的橡筋圈勒进肉里，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我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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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难得主动要求和刘丽丽做爱。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笑着调侃，但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我把她压在身下，脑子里却全是潘美婷的那双丝袜腿。我想象着那双腿缠在我腰上的样子，想象着丝袜摩擦我皮肤的触感，想象着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在我的肩膀上晃动……
　　我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坚硬，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般的力度。
　　『啊……慢点……你今天怎么了……』刘丽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更多的是满足。
　　我没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阴道很湿润，但我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模样。我想象着潘美婷的金色卷发在我脸上扫过，想象着她涂着红色口红的嘴唇张开，吐出淫荡的呻吟……
　　『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刘丽丽紧紧抱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抓出几道红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也达到了高潮。
　　事后，她躺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今天怎么回事？』她问，『这么有精神。』

　　『没什么。』我避开她的目光。
　　她没再追问，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定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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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期待每一次和潘美婷的接触。
　　机会很快就来了。
　　学校要举办一场面向海外学校的物理交流公开课，需要一位资深物理教师和一位英语老师合作。我作为物理教研组的骨干，自然被选中；而英语老师的人选，正是潘美婷。
　　『董老师，以后请多指教了。』她第一次和我单独见面的时候，笑盈盈地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指尖圆润可爱。她的手掌有些凉，但很快就被我的手温热了。
　　『潘老师客气了。』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和一条细细的银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水晶，正好垂在她的乳沟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腿上裹着一层黑色的薄丝袜。丝袜很薄，隐约能看见她皮肤的颜色，脚踝处有一小块皮肤裸露出来，白得耀眼。
　　我们坐在办公室里研究课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片白皙的胸脯就在我眼前晃动。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一种甜腻的花香，混合着丝袜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腥味。
　　我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董老师，这个物理术语用英语怎么表达更准确？』她凑过来，把头凑到我面前。
　　她的金色卷发从我脸上扫过，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而湿润。她的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涂着淡淡的唇彩，看起来晶莹剔透。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这个……应该用“velocity“而不是“speed“……』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哦，我明白了。』她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但她坐直的动作，却让她的丝袜腿从我腿边擦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裤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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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丽丽站在门口，目光在我和潘美婷之间来回扫视。
　　『丽丽？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慌乱地站起来。
　　刘丽丽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看。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董老师，这位是？』潘美婷站起来，礼貌地问。
　　『这是我爱人，刘丽丽，也是物理老师。』我介绍道。
　　『刘老师好，我是潘美婷。』潘美婷伸出手。
　　刘丽丽没和她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你们继续忙。』她说完，转身就走。
　　我追了出去。
　　『丽丽！』
　　她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你是不是喜欢她？』她问，声音很平静。
　　『没有的事。』我否认。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胯下。
　　我的肉棒还硬着，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说没有？看你鸡巴硬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
　　我哑口无言。
　　她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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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刘丽丽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她不再和我说话，不再和我一起吃饭，晚上也背对着我睡觉。我知道是我不对——她已经很性感了，我还不知足，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潘美婷也是有老公的，结婚七八年了，据说感情还不错。
　　我试图把心思收回来，但每次见到潘美婷，我的肉棒还是会不争气地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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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个下雨的夜晚。
　　那天刘丽丽在学校加班，外面下着大雨。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接她。
　　『还有潘老师，她的车坏了，你顺便送她一程。』她说。
　　我开着车来到学校门口，刘丽丽和潘美婷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都撑着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们上了后座，刘丽丽坐在左边，潘美婷坐在右边。
　　『麻烦董老师了。』潘美婷说。
　　『不麻烦。』我发动车子，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
　　车子驶入雨幕，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
　　我通过后视镜，想看看刘丽丽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刘丽丽正搂着潘美婷，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正在和她舌吻。
　　潘美婷明显很紧张，她的眼睛不停地往我这边瞟，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嘴唇却微微张开，任由刘丽丽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
　　我看见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她们的唇齿间交换。刘丽丽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潘美婷的上颚，舌尖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潘美婷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刘丽丽传递过来的唾液。
　　她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一道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
　　潘美婷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润，呼吸急促。
　　刘丽丽却很平静，她转过头，通过后视镜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看到，刘丽丽居然把手伸到潘美婷的衣服里面，抓潘美婷的乳房。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呼吸都停滞了。刘丽丽的手从潘美婷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那团饱满的软肉上。我能看见她手背在布料下拱起的轮廓，五指张开，用力抓握。潘美婷的乳房很丰满，被刘丽丽这样一抓，从侧面看去，那团肉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紧身衣料下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刘姐，别，别让姐夫看见了。』潘美婷小声说，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慌乱和羞耻。她的眼睛不停地往我这边瞟，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没事的，老董开车很专注的。』刘丽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通过后视镜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能听见。我当然能听见。车厢里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她们压低的嗓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然后，刘丽丽的手从潘美婷的衣服里抽出来，转而伸向她的裙摆。
　　她的手指勾住那条灰色包臀裙的下沿，轻轻往上一掀。裙摆被掀起，露出里面两条裹着黑色薄丝袜的大腿。丝袜很薄，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的光泽。刘丽丽的手掌贴上潘美婷的大腿内侧，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潘美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刘丽丽的手强硬地分开。
　　『刘姐……』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压抑的呻吟。
　　刘丽丽的手继续向上，指尖滑过丝袜的边缘，触碰到那片裸露的肌肤。潘美婷的大腿很白，和黑色丝袜形成强烈的对比。刘丽丽的指甲在她大腿根部轻轻刮搔，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然后，她的手指探入潘美婷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那片隆起的私处上。
　　『唔……』潘美婷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后座的皮质座椅，指甲在皮革上抓出几道痕迹。
　　刘丽丽的手指在那片私处上揉按，指腹隔着蕾丝布料，沿着那条肉缝来回摩擦。我能看见她的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蕾丝内裤被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了。
　　与此同时，刘丽丽的另一只手攀上潘美婷的肩膀，把她的针织衫肩带往下一拽。肩带滑落，露出一片白皙圆润的肩头。刘丽丽凑过去，嘴唇贴上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舔舐，然后一路向下，吻上潘美婷胸口那片被撑得鼓鼓的白皙肌肤。
　　『啊……』潘美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金色的卷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半边脸。
　　刘丽丽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流连，舌尖在乳沟里打转，然后向上，舔过那道被紧身衣料勒出的红痕。她一边舔，一边通过后视镜偷看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试探。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在裤裆里胀成一团。我努力保持着开车的姿势，目光假装看着前方的道路，但余光却死死地锁在后视镜上。
　　然后，刘丽丽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把潘美婷的针织衫领口往下拉，又解开她胸罩的扣子，然后——把潘美婷的一只乳房整个掏了出来。
　　那只乳房很大，白皙饱满，乳肉上还留着被胸罩钢圈勒出的淡淡红痕。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乳晕不大，颜色很浅，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刘丽丽低下头，嘴唇含住那颗乳头，开始吮吸。
　　『唔嗯……刘姐……不行……』潘美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呻吟。她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抓着自己的裙摆，一会儿按在刘丽丽的头发上，一会儿又紧紧抓着座椅。
　　刘丽丽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舌尖轻弹那颗挺立的肉粒，然后用力吮吸，把乳晕也一并含入口中。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潘美婷的乳肉流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潘美婷的身体越来越软，她靠在椅背上，双眼半阖，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雨水打在车窗上的水汽混在一起，让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潮湿闷热的气息。
　　刘丽丽一边吮吸，一边继续偷看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挑衅、试探，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兴奋。她的手依然在潘美婷的私处揉按，手指已经把那片蕾丝内裤完全浸湿了，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下面那片肉缝里渗出的温热液体。
　　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
　　雨越下越大，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厢里，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与禁忌。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开着车。但我的目光，却再也离不开那面小小的后视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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