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斯诺格率先发动了攻击。她张开的嘴中喷出一道极低温的冷冻气体，白茫茫的雾气裹挟着足以在数秒内冻结一切生命的寒意，向希娅迎面扑来。希娅侧身闪避，五十米的巨大身躯在雪地上滑出数十米，银色高跟鞋在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冷冻气体擦过她的左肩，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接触，那片银蓝色的皮肤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寒意像无数把细小的冰刀，穿透了皮肤表层，渗入肌肉纤维，让整条左臂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咬紧牙关，将那股刺痛压了下去，右腿发力，身体猛地冲向斯诺格。黑色手套包裹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怪兽的头颅，击中了目标——但拳头落在那层厚实的毛皮上，像是打在了一块包裹着冰层的岩石表面，震得她整条手臂发麻。斯诺格纹丝不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嘲讽。

“就这点力气？”斯诺格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粗粝，“光之国的战士，难道只会在课堂上对着那些小孩子耀武扬威吗？你的拳头，还不如这山上的风雪有力。”

希娅没有回应，她咬紧牙关，拳锋上凝聚的能量光芒更加耀眼，又是一拳砸向斯诺格的腹部。但斯诺格连躲都懒得躲，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随即反手一爪横扫过来。希娅急忙后仰躲避，但那三根利爪仍然划过了她的腹部。银蓝色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了三道平行的划痕——起初只是白色的浅痕，紧接着，蓝紫色的光粒子从裂口中渗出来，像细小的萤火在风雪中飘散。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腹部的剧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丰满的曲线在银蓝色的皮肤下剧烈晃动，每一次起伏都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引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子宫和胸部的能量器官同时颤动了一下——那两处对疼痛格外敏感，腹部的创伤像涟漪般扩散开去，让能量生成的核心也开始隐隐作痛，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伸进了她的体内，正在攥紧那最脆弱的地方。

斯诺格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尖上沾着的蓝色光粒子，猩红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欣赏的光芒。“你的光，颜色真不错，”她舔了舔爪尖，品味着那些光粒子的味道，“比那些被我们抓去的地球人的血好看多了。再多流一些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她没有给希娅喘息的时间。第二波攻击紧接而至——斯诺格张开双臂，从双手掌心同时喷射出两股冷冻气体，白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来。希娅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用能量屏障抵挡，但冷冻气体的范围太大了，白色的寒雾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五十米的巨大躯体，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首先是脚踝。银色高跟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一层透明的冰晶从鞋跟向上蔓延，裹住了她的脚踝。希娅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牢牢冻在了地上，冰层还在继续向上生长，像是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小腿。她用力挣扎，右腿猛地一扯，脚踝处的冰层碎裂——但代价是大片的冰晶连带着一小块皮肤被撕了下来，光粒子从那片伤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角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然后是腰侧。冷冻气体沿着身体的曲线攀爬，覆盖了她纤细的腰肢。那一圈银蓝色的花纹被冰层掩盖，变成了模糊的白色。希娅感觉到腰部正在失去知觉——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身体正在被从内部冻结的恐惧。能量从子宫和胸部向腰部的输送变得迟缓，像水流被堵在了半路，在胸口和腹部淤积，让那两处敏感的能量器官胀痛不已。

“你在发抖呢，光之战士。”斯诺格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雪地震动。她巨大的身躯笼罩住了希娅，猩红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正在被冰层吞噬的女战士，“你那美丽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变成冰块。看看你自己——那些漂亮的蓝银色花纹，很快就要被我的冰层彻底覆盖了。”

希娅抬起头，黑色的长发在风雪中狂乱地飘舞，发梢上已经挂满了冰霜。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依然发着蓝光，但光芒比战斗开始时暗淡了不少。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维持巨大化本身就极其耗费能量，再加上抵抗这股极寒，她的能量储备正在急剧下降。

不能这样下去。她必须反击。

希娅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能量集中到双手。黑色手套的掌心亮起蓝光，两道光束从掌心激射而出，直奔斯诺格的胸口。斯诺格侧身闪避，但光束仍然击中了她的肩膀——灰白色的毛皮被烧焦了一片，露出下面暗色的皮肉。怪兽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身形微微晃动。

趁这个间隙，希娅猛地发力，双臂一震，将覆盖在身上的冰层全部崩碎。无数冰屑在风雪中四散飞扬，反射着计时器的蓝光，像一场破碎的流星雨。她纵身跃起，五十米的身躯在空中翻转，右腿高高扬起，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如同一柄银色的战斧，带着全身的重量砸向斯诺格的头颅。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命中了。斯诺格发出一声痛嚎，巨大的身躯向侧面倾倒，砸在雪地上激起漫天的雪尘。希娅落地时脚步有些不稳——腰部的冻伤让她失去了部分平衡感，光粒子仍在从腹部的三道伤口中不断渗出，在身后拖出一条淡蓝色的光痕。

但她的攻势没有停下。她跨步上前，骑压在斯诺格身上，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拳连续不断地砸向怪兽的面部和胸口。每一拳都带着愤怒的能量灌注，蓝色的光芒从拳锋迸射而出，在风雪中划出一道道光弧。

“你以为你能赢吗？”斯诺格在攻击的间隙中发出了笑声，那声音粗粝刺耳，像冰面碎裂，“看看你的计时器，光之战士。”

希娅的动作僵了一瞬。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不再是稳定的蓝色。它正在变成红色——一种刺目的、如同警告信号般的鲜红色，并且开始以规律的间隔闪烁起来。嘀嗒，嘀嗒，嘀嗒。那声音原本只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此刻却仿佛穿透了风雪，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能量不足了。

她在地球上的活动时间本就有限，而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太过激烈。极寒环境加速了能量的消耗，腹部的伤口也在持续流失光粒子，再加上刚才那一轮疯狂的进攻……她的能量储备已经跌破了警戒线。

胸腔里的能量器官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像被人用力拧了一把。子宫的位置也在隐隐作痛，那是能量生成器官在透支状态下发出的警告。每一次计时器的闪烁，都伴随着这两处敏感部位的一阵刺痛，像是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撑不了多久了。

斯诺格抓住了这个瞬间。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粗壮的手臂横扫过来，一爪击中了希娅的侧肋。那三根利爪刺穿了银蓝色的皮肤，深深没入肌肉之中，然后一只爪子抓住她丰满的胸脯用力撕扯。希娅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不是闷哼，不是低吟，而是一声被剧痛撕裂的、毫无保留的尖叫。五十米的巨大身躯剧烈颤抖着，腰侧喷涌出大量的光粒子，蓝紫色的光芒在空中炸开，像一朵绽放的烟花。子宫和胸部的能量器官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那一爪不仅刺穿了肌肉，还穿透了能量输送的脉络，将她的力量源头一并搅碎。

她努力睁开怪兽的爪子，踉跄后退，黑色手套按住腰侧和胸部的伤口，试图阻止光粒子的流失。但伤口太深了，光粒子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在黑色的手套上留下一道道发光的痕迹。

斯诺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大步上前，一脚踢在希娅的腹部。银色高跟鞋下的雪地被这一踢的力道震得炸裂开来，希娅的整个身体被踢得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山坡上。五十米的躯体撞碎了大片的岩壁，碎石和积雪轰然倾泻，将她半埋在废墟之中。

希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刚撑起身体，斯诺格已经冲到了面前。那只怪兽伸出巨爪，一把攥住了她那一头飞扬的黑色长发，将她从碎石堆里硬生生拖了出来。长发被攥紧的瞬间，希娅发出一声痛呼，头皮像是要被整个掀起来，颈部被迫向后仰去，银蓝色的咽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风雪之中。斯诺格拽着她的头发，像拖一只猎物般将她拖过雪地，希娅的身体在雪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光粒子从腰侧和乳房的伤口中不断渗出，在那道沟痕里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蓝色光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斯诺格停下来，将攥着头发的手臂高高举起，把希娅的头颅提到了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光之国的战士，像一条被拖在地上爬行的虫子。你那些学生要是看到他们尊敬的希娅老师这副模样，会怎么想呢？”

希娅的双手死死抓住斯诺格攥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黑色手套里的手指因用力而剧烈颤抖，修长的指节绷出了僵硬的弧度。她的双腿悬在半空，银色高跟鞋无助地晃动着，脚踝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胸口的计时器还在闪烁，红色的光芒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闪烁都比上一次更加暗淡。子宫和胸部的能量器官同时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能量的输送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口即将干涸的泉眼在做最后的挣扎。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从被拉紧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斯诺格笑了。她松开手指，让希娅从半空中摔落下去。五十米的躯体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光粒子从多处伤口同时溅射出来，将周围的积雪染成了一片幽幽的蓝色。希娅蜷缩在地上，银蓝色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着，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雪面上，发丝间沾满了光粒子和碎冰，像一张破碎的黑色蛛网。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曲线在银蓝色的皮肤下颤抖不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呻吟声。

“还早着呢，”斯诺格蹲下身，用爪尖挑起希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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