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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刑院2:成为拷问官的第一步是拷问自己的女王母亲!戴上头套的女王沦为母猪犯人! #4,女王的分娩地狱!不想死的话就把子宫里的异物生出来啊!

[db:作者] 2026-09-02 17:14 p站小说 8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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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为了让故事更合理更完整,鳄鱼又为该系列补充了前言部分,希望粉丝们可以先看刑院2的前言,再看这一章哦!会得到更加扭曲的体验呢!
前言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7809679
以下是第三章正文。

女王——那时候她还年轻,王冠戴在头上不过几年——推开寝室沉重的雕花木门时,几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政务会议从午后持续到深夜,那些老臣们喋喋不休的争论、边境传来的坏消息、财政预算的漏洞,所有东西像湿透的羊毛毯一样压在她身上。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礼服裙的裙摆铺开在地毯上,像一朵凋谢的黑色大丽花。头冠被她随手摘下,扔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斜斜地切过地毯,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灰尘。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穿衣镜前,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因为长时间抿紧而显得刻薄。
身上的礼服裙是深紫色的,领口开得很高,袖口紧束,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那是女王的装束,威严,端庄,不容侵犯。
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的手伸向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礼服裙从肩膀滑落,她解开束胸衣背后的系带,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肋骨终于可以自由扩张。然后是衬裙,长袜,内裤。
一件件脱下来,扔在地上。
镜子里现在是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
身材很好,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那是她三十多岁的身体,正值盛年。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没有欣赏,只有一种空洞的审视。
她走到衣柜最底层的抽屉前,里面不是衣物,而是一个丝绒包裹的小盒子。她拿出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根假阳具。
那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是她结婚前偷偷买的——那时候她还是公主,对性充满好奇和恐惧。后来她结了婚,有了真正的丈夫,这东西就被收了起来。再后来丈夫死了,她又把它拿了出来。
她拿着假阳具,走回镜子前跪下。
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她看着镜中跪着的自己,赤裸,手里握着那根仿真的阴茎。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一种空虚——身体深处的、无法被任何政务、权力、珠宝填满的空虚。
她抬起左手,握住自己的左乳。乳房很软,沉甸甸的,乳头在指尖的揉捏下慢慢硬挺起来。右手拿着假阳具,抵在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她闭上眼睛,把假阳具插了进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久到身体几乎忘记了被填满是什么感觉。她开始慢慢地抽动,右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
动作很机械,没有激情,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左手继续揉捏乳房,力度越来越大,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疼痛混合着微弱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呼吸开始变快。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那个女人正跪在地上,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握着一根假阳具在腿间抽插。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角有唾液流下的痕迹。
那个样子很淫荡,很下贱,很不堪。
那是女王。
枫叶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万民敬仰的君主,此刻正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自慰。
她停下了动作。
假阳具还插在体内,但她的手松开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淫荡的、空虚的、可悲的女人,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流泪,泪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毯上。她想起很多年前,她曾经和一个人做过爱,不是这样机械的自慰,是真正热烈,充满爱意的性。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一个年轻的贵族军官,英俊,正直,笑起来眼睛里有光。他们就是在这张床上,他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说会永远保护她。
永远很短。
结婚不到三个月,他就在一次边境巡逻中“意外”身亡,政敌用最干净的方式除掉了可能威胁王权稳定的因素。
她醒来的时候,御医告诉她,她怀孕了。
两个月的身孕。
她和丈夫的孩子。
那一刻她做出了决定,她把自己关在皇宫最偏僻的侧殿,假装生病休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在深夜独自抚摸那个小生命,感受它在体内踢动,心里充满了爱,也充满了恐惧。
分娩那天,她没叫任何御医。只有两个最忠诚的女仆帮忙,阵痛从傍晚开始,持续到凌晨。她咬住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指甲抠进床单里,抠出了血。那种痛是她这辈子经历过最极致的——身体被强行撕裂,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来到这个世界。
她想起丈夫,想起他死时的样子,疼痛和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碎。
最后一下用力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开,然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女仆把孩子洗干净,用柔软的毯子包好,递到她怀里。那是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女婴,头发稀疏,眼睛紧闭,但哭声很响亮。她接过孩子,手指颤抖着抚摸那张小脸。
那是她的女儿,她和丈夫唯一的血脉。
她给孩子取名红叶,因为丈夫最喜欢秋天枫叶变红的季节。
她看着怀里的婴儿,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眼泪里除了悲伤,还有某种柔软的东西——那是爱,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最原始最纯粹的爱。
“我会保护你。”她对着熟睡的婴儿轻声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回忆像潮水一样退去。
女王还跪在镜子前,假阳具还插在体内,眼泪还在流。但此刻的眼泪不再是为自己而流,是为那个死去的丈夫,为那个必须隐藏身份的女儿,为这个必须永远戴着面具活着的自己。
明天还有政务要处理,还有大臣要接见,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她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威严、端庄、无懈可击的女王。
而那个跪在镜子前自慰的淫荡女人,那个抱着新生儿流泪的脆弱母亲,只能存在于这个房间的黑暗里。
在梦中,她昏昏沉沉,她看见一个小小的房间。墙壁是淡粉色的,窗帘上有小兔子的图案。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红,眼睛半睁半闭。
那是小时候的红叶。
“妈妈……好难受……”
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女王——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她把毛巾叠好,轻轻敷在红叶额头上。
“乖,敷上就不难受了。妈妈在这里。”
她握住红叶的小手,抓住她的手指,抓得很紧,好像怕她离开。
“妈妈别走……”
“妈妈不走,妈妈一直在这里。”
她俯身,在红叶额头上亲了一下,红叶的眼睛慢慢闭上……
然后画面变了。
是花园,红叶大概七八岁,穿着白色的小裙子,在追一只蝴蝶。她跑得摇摇晃晃,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
“红叶,慢点跑,别摔着。”
“妈妈你看!蝴蝶!”
红叶转过身,手里小心地捧着一只黄色的蝴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蝴蝶在她手心里扑扇翅膀,然后飞走了。红叶没有失望,反而笑得更开心。
“它飞走了!”
“因为它想回家找妈妈呀。”
“妈妈……”
小女孩的声音还在耳边,但渐渐远去,变成了另一个声音——
“醒醒。”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女王猛地吸了一口气,从梦境中被强行拽回现实。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小腹深处那个膨胀到极限的小球带来的闷胀痛,肛门撕裂的刺痛,全身肌肉的酸痛。
她睁开眼睛,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皮革面具还戴着,口塞也还在,呼吸有些困难。
她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带有脚架和束缚带的妇科椅,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脚架上,腰部被垫高,臀部悬空,阴部完全暴露。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扶手两侧,胸口也有横带固定,防止她挣扎。
“终于醒了。”
红叶的声音在正前方。
女王想说话,但口塞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球现在大概像西瓜一样。直径二十五厘米左右,完全填满了你的子宫。子宫壁随时可能破裂,一旦破裂,内出血会在几分钟内要你的命。”
红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能从宫颈口挤出来,你就能活。简单说——你需要把它生下来。”
生下来。
这个词像锤子一样砸在女王意识里。
生下来……一个球……?
一个被强行塞进她子宫、吸满了精液和尿液的异物……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分娩,你要自己用力,像生孩子一样用力。”
女王疯狂摇头。
不……不可能……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
“不相信?那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能在它撑破子宫之前把它推出来,你就活。如果推不出来……不过放心好了,我已经给你注射过催产素了。”
女王咬住口塞,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每一次呼吸,那个球都会随着内脏的移动而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闷痛。
然后第一阵宫缩来了,小腹猛地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剧痛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全身,女王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
红叶的声音很平静:“趁现在,向下用力。”
女王咬紧牙关,腹部肌肉绷紧,试图向下挤压。但她太久没进食,身体虚弱,加上疼痛消耗了大部分力气,这一下用力几乎没什么效果。
宫缩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慢慢缓解,女王喘着粗气,全身被冷汗浸透。
“不够。”红叶说,“要更用力,持续用力。想象你真的在生孩子,孩子卡在产道里,你再不用力,孩子就会窒息——不对,在这里,你再不用力,你自己就会死。”
第二阵宫缩来了。
更强烈,更持久。女王感觉小腹像要被从内部撕开,子宫肌肉疯狂痉挛,试图把那个异物排出去。她再次用力,腹部肌肉绷到极限,脸因为用力而涨红——虽然面具遮着看不见。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被球压迫的钝痛,但球太大了,宫颈口只被撑开了一小部分,根本不足以让球通过。
“啊啊啊啊啊……唔……!”
惨叫声被口塞堵住。她用尽全身力气,但球只是向下移动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然后宫缩结束,球又弹了回去。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宫缩都带来极致的痛苦,每一次用力都耗尽她所剩无几的体力,但进展微乎其微。球太大了,她的产道——宫颈口和阴道——相对太小。
这不是生孩子,是试图把一颗西瓜从瓶口挤出来。
女王已经虚脱了,她瘫在妇科椅上,全身被汗水浸透,小腹依然高高隆起,球还在里面,纹丝不动。
“看来你自己做不到。”
红叶的声音里听不出失望,更像是一种预料之中的平静。
“不过我有办法帮你。我可以用手伸进去,帮你扩大宫颈口,同时从腹部外面按压,把球往出推。两个人配合,成功率会高很多。”
希望的火花在女王心里燃起,但下一秒,红叶的话就把那火花浇灭了。
“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女王愣住了。
“你是来接受拷问的母猪,我是拷问官。我的任务是获取密码,不是救你的命。如果你死了,测试就失败了,但那是洛克需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的。对我来说,你死了,我换个测试对象就行。”
红叶走到妇科椅旁,手指轻轻划过女王隆起的小腹,停在肚脐上方。
“所以,要我帮你,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
女王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口塞堵着,她想说话也说不了。
红叶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伸手到女王脑后,解开了口塞的绑带。球形口塞被拿出来的瞬间,女王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现在用你能想到的最下贱、最卑微、最淫荡的话求我。”
女王咬住下唇,她是女王,是枫叶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是红叶的母亲。现在她要向自己的女儿求饶,要用最下贱的话语求她帮助自己“分娩”一个被强行塞入的异物。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我……”
声音因为哭泣和变声药水而沙哑破碎。
红叶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等待着。
女王闭上眼睛。虽然闭眼和睁眼没什么区别,都是黑暗。她想起刚才的梦境,想起红叶小时候抓着她手指说妈妈别走的样子,那个小女孩现在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像一条狗一样乞求。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下一次宫缩快来了。
活下去……她必须活下去。不是为了测试,不是为了尊严,只是为了活着本身。
她张开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求……求求你……帮帮我……”
“不够。”
红叶的声音冰冷。
女王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我……我是……母猪……我是下贱的……母猪……”
“继续。”
“求求主人……帮帮母猪……母猪要死了……子宫里的球……要撑破了……求主人……用手……帮母猪……把球弄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喉咙,她这辈子没说过这么下贱的话,没这么彻底地贬低过自己。
“还有呢?你愿意付出什么?”
“什么……什么都愿意……母猪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主人救母猪的命……以后……以后母猪就是主人的奴隶……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泪水像决堤一样流下,她感觉自己某个部分彻底死去了。
短暂的沉默。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
手指探进了阴道,女王身体一颤。手指向深处移动,抵达宫颈口,然后开始用力撑开。
与此同时,红叶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女王隆起的小腹上,找到球的上缘,开始向下推压。
剧痛达到了新的顶峰。
宫颈口被强行扩大的撕裂痛,腹部被按压的内脏挤压痛,球在子宫里被推挤的闷胀痛。
所有疼痛混在一起,让女王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放过我啊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啊啊啊——”
女王的惨叫瞬间冲破喉咙。
小腹的皮肤被压得凹陷,内脏被挤压移位,子宫壁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外部压力。那个球在内部被向下推,撞击着已经极度脆弱的宫颈口。
但球太大了。
直径二十五厘米的球体,即使有弹性,也不可能通过只有几厘米宽的宫颈口。它只是向下移动了一点,然后卡住,将宫颈口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裂口,边缘的肌肉组织因为过度拉伸而发出细微的撕裂。
红叶换了个角度,双手叠加,用更大的力气向下压。女王的身体在妇科椅上剧烈颤抖,被固定的四肢疯狂挣扎,皮带勒进皮肤。她能感觉到球在体内翻滚,撞击着子宫壁的每一处,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钝痛。
更糟糕的是,因为腹部被大力按压,膀胱受到压迫——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尿液哗啦啦地浇在妇科椅的金属板上,顺着缝隙流到地面,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不……不要……”
女王的声音因为哭泣和疼痛而破碎。
失禁了……又一次……在女儿面前……像动物一样……
“用力。”
红叶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她完全无视了女王的失禁,双手继续按压,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像做心肺复苏一样一下下地冲击女王的腹部。
子宫肌肉因为外部压力和内部异物的刺激而疯狂痉挛,试图把球排出去。女王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挤压。
但没用,球卡在宫颈口,只出来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部分太大了,宫颈口已经撑到极限,再也无法扩大。
“还是不行。”
红叶松开了按压的手。女王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全身被汗水和尿液浸透。小腹依然高高隆起,球只出来了一点点,大部分还在子宫里。
红叶走到旁边的器械台,拿起一大瓶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掌,“我要把手直接伸进子宫,把球抠出来。”
女王听到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
手……伸进子宫……那么深的地方……
“不……不要……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红叶没有给女王任何准备时间,她左手再次按压女王的小腹,将球向下固定。右手则探向阴道口。
手指先进入。两根,三根,然后是整个手掌。女王感觉到那只手撑开了阴道,向深处移动,手指抵达了宫颈口——那里已经被球撑开了一个不规则的裂口。红叶的手指探进裂口,然后开始用力撑大。
“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疼痛都更尖锐,女王感觉下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刀子捅了进去,还在里面搅动。
红叶的手掌整个挤进了宫颈口。
进入了子宫。
女王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喉咙里发出惨叫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子宫里移动,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现在被女儿的手彻底侵入。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进脖子里。
她想死,现在就想死。被女儿这样对待,比任何拷打都更让她崩溃。
红叶的手在子宫里摸索,她找到了球的上缘,手指抠进球体表面——那东西是软的,有弹性,像巨大的果冻。她试图抓住它,但球太滑,表面沾满了精液、尿液和组织液,根本抓不住。
女王感觉到子宫里那只手在搅动,感觉到球体在内部被破坏、变形,那种感觉怪异极了。
“现在再试试。”
红叶左手再次按压腹部,右手在子宫里抓住已经变形、缩小的球体,开始向外拉。
球开始移动了。
这一次,因为红叶的手在内部牵引,它顺利地通过了宫颈口。整个球体被拉进了阴道。女王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滑腻的东西从子宫深处被拖出来,划过宫颈口时带来一阵撕裂痛,然后进入阴道。
阴道被完全撑满,球体直径还有大概二十厘米,将阴道撑到极限。
“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女王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移动,能感觉到它即将被排出体外的解脱感,但同时也伴随着阴道被过度撑开的剧痛。
“最后一下。”
红叶的右手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了血液、精液、尿液和凝胶的粘稠液体。她双手按住女王的小腹,用尽全力向下推压。
“用力!现在!”
女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腹部肌肉绷紧,向下挤压。
球体开始从阴道口滑出。
先是顶端,然后是更大的部分。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圆形,边缘的皮肤和黏膜因为过度拉伸而撕裂,鲜血涌了出来。球体一点一点地向外移动,像一颗巨大的、畸形的胎儿正在诞生。
“啊……啊……啊……”
女王的惨叫变成了断续的、虚弱的呻吟,那个东西正在离开她的身体。羞耻、痛苦、解脱,各种情绪混在一起。
最后,随着红叶一次猛烈的按压,整个球体“噗嗤”一声从阴道口滑了出来。
女王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小腹迅速瘪了下去,皮肤松弛,留下一圈明显的妊娠纹般的褶皱。阴道口无法闭合,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她全身被汗水、尿液、泪水浸透,呼吸微弱,意识模糊。
结束了。
那个折磨了她几个小时的东西,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然后红叶走到女王头边,俯视着这个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密码是什么?球已经取出来了,你活下来了。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女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太累了,太痛了,太羞耻了。她只想睡觉,想忘记这一切。
但红叶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不说?那我们就继续。”
红叶当然不指望这个犯人能够这么轻易地说出密码,但她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摧毁大半了,只要再折磨一下,她的意志自然就会崩溃。
女王闭上眼睛,眼泪从面具边缘流下。
拷问还没结束。
她的噩梦,也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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