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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游戏

[db:作者] 2026-09-02 17:14 p站小说 5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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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乃理很少能像今天这样平躺在床上,透过遥身后窗户看到的悬挂在城市上空的皎洁月色,实乃眨动了一下眼睛,天空中就多出了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一颗星星的话那也太寂寞了。”这样想着,实乃理下意识地又眨了一下眼。然后,天空中的星星变成的两颗。
实乃理不记得自己眨了多少次眼,只记得最后一次从黑暗中离开时,星光已经布满了天空。
为什么平时没有发现?是因为太累了吗?来数星星的话会很快睡着,一定能做个好梦。
然后在污秽不堪的现实中清醒过来。
“不许走神,实乃理。”那是迎接她新生的话语。
“嗯?!”从乳头传来的痛感像把实乃理拉回了现实世界,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般将眼前的月亮连同星星一起吞没在了虚无之中。实乃理刚刚冷却下来的灵魂也一下子又被拽回进了还在因为性高潮而燥热与痉挛着的肉体之中。
眼前也没有什么星星与月亮,只是一片由她人为造出的黑暗景色,实乃理徒劳的想要扭动自己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摆脱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而回应她的,除了紧紧缚住自己手腕与脚腕的四根锁链因挣扎而碰撞产生的清脆回响,就只有来自自己小腹上那另一具同样散发着灼热温度的柔软女体因肉体磨蹭的律动而发出的呻吟声。
桐谷遥不允许实乃理逃避与她做爱,所以用铁链将她紧紧缚住。不允许实乃理不穿衣服做爱,但每次她都要亲手撕碎实乃理身上的衣服,暴露她的一切。她喜欢一点点地掰开实乃理的还在努力合拢的双腿,露出早已变得滑腻不堪的小穴。她不允许实乃理在做爱时看自己的脸,所以给她戴上了眼罩,让她忘记时间。
她不允许实乃理做爱时发出呻吟以外的声音,所以她为她买了名贵的玫瑰口球。她会在实乃理高潮前的一刻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公主殿下”来激起她的羞耻心,但无论实乃理是否高潮,她也不会停下她的节奏,在这间屋子里,她不允许她的一切。
好过分…实乃理越发空白的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她感受着来自自己小腹上方其他女性肉体的重量,她不算重,压在身上也不算难受,只是到偶尔想要深呼吸的程度,就算被压着胸口只要深呼吸就不会窒息,但她总是在我深呼吸的时候突然把那东西压在我的脸上…她总是弄脏我的脸,故意在高潮的前一刻骑在我的脸上,就算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被弄成那种婊子一样的姿势也会觉得想要去死,明明不需要我的舌头与喉咙,只是想要自顾自倾泻快感的人最讨厌了。
不属于花里实乃理的温热且散发着雌性味道的浓厚体液从自己腹部的两侧滑落,像是想要拥抱住自己一样,却在与自己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肉体的摩擦中丧失了热度,传达到实乃理的感官时只剩下了说不出的迟钝痒腻感。还有一些滑过了她的小穴,与先前彻底凉透的自己的体液交融在一起向下继续滑落,然后浸染进床单的最深处。
“实乃理,我爱你。”恶魔的低语像是滴入水中的粉色油漆,然后恶魔伸出她的修长的食指,插入水缸之中,一点点有节奏地搅拌着,直到她完全浸染上粉色的氤氲,直到那反抗的情感彻底消融进再次涌上心头的性快感之中。
“唔!!!”最后恶魔拔出手指,舔舐着甘甜的糖浆,在实乃理的小腹处留下了标记占有的吻痕。
那是骗人的吧?所谓爱原来是这种东西吗?她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施虐欲而已吧?她喜欢的不得了吧?不过我的身体也不抗拒就是了。
“实乃理其实是个很被动的人呢。”遥隔着被子抚摸着下面的实乃理发出的评价。被轻盈的空调被与遥的肉体包裹在中间,体力早已耗尽的实乃理不由得愣了一下。
“被动…?”说实话,实乃理第一次在别人这里听到这样的评价,积极、主动、元气,再不济,在跟遥她们组成团队之前也是个平庸的努力家,她似乎无论如何也与“被动”两个字不沾边。但出乎意料的,自己不反感这样的评价,尤其是遥,尤其是现在,明明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但实乃理还十分青涩,而遥不知哪里来的经验,对应该如何把实乃理调教成自己喜好的女人早已是心里有数了,对于之前身处娱乐圈中心的桐谷遥来说,这不过是放松压力的方式之一,再者比起其他人她不过只想独占实乃理一个人而已。
遥见过的手段远比现在正在用在实乃理身上的更多,药物、监禁、完全拘束起来被没日没夜地被玩弄…这样想来只有气球这种情趣道具算是遥的独创。实乃理的顺从让遥暂时放弃了用其他进阶手段折磨她的想法,她是个喜欢循序渐进的人,一点点地把实乃理的个性挖去,把她性癖的部分一点点地替换自己喜爱的东西并让她沉沦在里面,反正前半生已经挣到了多到花不完的钱,剩下的就是等实乃理成年后,将她带到某间不为人知别墅的地牢中,余生只作为我的玩具而活着,每天都被封在乳胶或者气球里,或者两者相加,在未充气的状态是就塞进气球里然后连同气球一起密封在真空床里那样新奇的玩法也不错。
“小遥…你之前也跟别人这么…”实乃理像一只小猫一样,把上半身从遥的小腹处蛄蛹进怀中,顶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问着。她的两只手腕处带着皮革质的手铐,两边分别延伸出一道短短的铁链连接着实乃理脖子上的蓝色项圈,这是遥最爱,她喜欢看实乃理手忙脚乱却连任何地方也无法保护不被自己触碰的窘态,而在那种有些过分的拘束器限制下,实乃理也只能勉强地露出半个脑袋,遥伸手将实乃理的眼罩左眼的部分稍稍向上推起,露出一只被泪水泡红肿了的灰色眼眸。
“嗯…没有。”遥一边回答,一边将外面空着的左手伸进被子,像是肯定着什么一般,那只手绕过实乃理的腰部,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提振了一下身体。“呀——!”地一声,实乃理的头连同一部分肩膀一起暴露在了被子结界的外面,倘若项圈上有多余的锁链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遥记下了这个缺点,准备下次修正它。
实乃理的栗色短发被汗水浸湿,数根发丝被黏连在一起又被体温烘干后随意地卷曲、耷拉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中的泪水还未完全干涸,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遥,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继续说什么,嘴角还残留着刚刚云雨后属于遥的残迹。嫩红色嘴唇里,黏腻的舌头随着喉咙的轰鸣上下翻弄着,可惜遥的身边没有能给实乃理含着,让话语变成悦耳的呜咽声的东西,否则她会毫不犹豫地用来堵住实乃理的小嘴。
“只是每天看到实乃理,我就会想要像今天这样做而已。”
狡猾的回答,完全是顾左右而言他。实乃理心中这样想着,明显是糊弄人的答案,她只是想要一个会自愿戴上项圈的小狗玩具而已,就像雫对爱莉那样做?但我绝对不一样…
“实乃理…疼…”那给主人留下自己的印记,大概是作为玩具人偶的自己仅剩的权利了吧。浅浅的牙印显现在了遥的乳房上。
“公主殿下还真是任性呢。”
花里实乃理不是公主,即便她小的时候做过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渴望过童话最后公主归属于王子后的幸福生活,渴望过马车,公主裙与五彩缤纷的气球,可爱的丝带与蝴蝶结,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她已经是个高中生,那样柔软轻盈而不知所谓的梦,要已经不适合她了,可“王子”,或者说那“王子”一样的名副其实的蓝发公主殿下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说着,一样又一样地实现着她的小时候所憧憬的梦,马车、城堡、舞会、还有她不曾想到过的气球。遥喜欢看到实乃理的羞耻心被激发的样子,她越是在自己的话语的沼泽里挣扎,遥就越想要去定义她的一切,正如她无数次地将实乃理用拘束道具,然后封进一个巨大的透明气球之中,在气球上用记号笔写下“公主”这个词一样,每一次她想要拒绝这个称呼,遥就会将气球放气,让气球缩小,直到实乃理不得不跪坐在里面,直到她窒息,直到她红着脸,被称为“公主”的气球压扁而动弹不得,直到她气若游丝地承认自己是所谓的“公主”这一层被遥强行赋予的身份,遥一次又一次和实乃理玩着扮演公主的游戏,直到如今,这两个字俨然变成了实乃理身体里某种开关一样的词语,或许只要花里实乃理一天还保持着自尊与羞耻心,这游戏也不会停止,桐谷遥乐此不疲,实乃理总是想着,或许对遥来说,“公主”不过是“奴隶”或是“玩具”的同义词罢了,就像关着自己的气球一样,前者不过同样是后者牢笼一样的修饰词。相比于日野森雫与桃井爱莉过于纯粹的主人与宠物的施虐关系,实乃理更愿意把自己比作遥的“公主人偶”。她不想要主奴互动,而是只想看到自己被施虐时的“反应”,例如在气球监狱中无用的拍打而发出的“砰砰”声与自己哀求的呻吟声,但如果只是人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吧,但她们却始终保持这种奇妙的默契。
被子外面,空调的冷风持续不断的输送着,而被子里的实乃理却感到乳房下遥的身体与周遭空气愈发燥热了起来。遥的一只手移动到自己的屁股上,正慢慢地用指尖写着什么。
她很喜欢在我身上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用她的指甲写一些东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她想要强加给我的东西,让我猜猜看“公主”?“桐谷遥的东西”?该不会是“花里实乃理”吧?无论是哪个,写在我看不到的屁股上都很狡猾,前一段时间是齿印,然后是唇印,前些天又换成了深红色的吻痕草莓,如今又换成了写字了吗,但无论是哪个,我的身体都会被玩弄得乱七八糟,唾液、口红与疼痛的痕迹弄得到处都是,填满每一处空白的皮肤。
“小遥…好痒…”
“哪里?”
“你知道的…”
“你自己说。”
“屁股…”
“大点声。”
实乃理知道,就算自己真的大声说出来这么羞耻的词语,遥也不会停下,索性把脸扭过一边,装作不满的样子,不去看遥的眼睛。
她们同居的房间很大,除了一张床,屋子里就只有遥不知从哪里购买的奇形怪状的道具,诸如在床头旁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鸟笼,真正的玫瑰花的茎包围着每一个根栅栏盘旋而上,实乃理没有进去过,她觉得以自己的身高在里面或许只能一直跪着。而床的左边是一个X形状的拘束架,是情侣酒店中常见的那种,实乃理偶尔会在地上被人践踏过的粉色传单上瞥见,那是她唯一讨厌的道具,她惧怕成为那种人,离开了疼痛与被拘束着就活不下去的人,即便只是逢场作戏,实乃理也不想把努力放在从黑暗中用乳头去寻找触碰遥的流苏鞭上这件事情上。
精神上的洁癖与身体上的厌痛让她只与遥玩过一次就十分抗拒,故遥只将它当做放置实乃理的道具用。在拘束架旁边就是一张被细铁链吊着的长方形黑色真空床与真空柜…实乃理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实乃理,想玩了吗?”遥没有停下手中爱抚实乃理屁股的动作,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实乃理看的出神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抛出了理所当然的问题。
“不要…”实乃理强烈的摇了摇头,栗色发丝刮蹭过遥的一对乳头,她的身体因害羞本能地想要挪开,可遥先发制人,她张开双腿,一左一右地将实乃理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断绝了她逃跑的想法。
又是这样…仗着锻炼过的身体力量把我困住,反抗不了,然后被塞进那个东西里。像是做梦一样的既视感又浮现在实乃理的脑海中,但画面里只有延绵不尽的黑色与浓厚的乳胶味道,这是理所应当的吧,因为被关在那个东西里面什么也看不见,被包裹在乳胶之中,一开始还能挣扎着反抗,迷失方向后完全找不到出口,想用指甲扯破那层膜它却发现是如此地厚实,然后那片黑色的空间就变得越来越紧绷,直到把我紧紧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像是在便利店被真空包装的商品一样地被吊了起来,现在想起来真的羞耻地想死,最要命的是我似乎错过了用来呼吸的孔洞…总之,第一次的游戏,实乃理只在里面待了两分钟左右,只高潮了两次。
可当遥准备将真空床永远收起来时,实乃理却说想要再进去一次。
“实乃理讨厌的话,我也不喜欢。”
明明就是很喜欢,她这样说是其实在乎自己的吧,虽然第一次很痛苦,但说实话我却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有些上瘾,用爱莉的话说是努力过头带来的反作用,就是缺乏“安全感”这种东西,能被紧紧某种东西包裹着的感觉我并不讨厌,再加上她也在我身边,满足自己愿望的同时也能取悦她,无论如何也值得再试试。
……
讨厌!讨厌!讨厌!就算挣扎的再厉害也一点动不了好讨厌!像商品一样被吊起来好讨厌!像一副画一样被她就这么看着好讨厌!被从头爱抚到脚也很讨厌!被故意堵住呼吸孔也很讨厌!被冰块跟震动棒一直折磨小穴跟乳头也好讨厌!被吊起来放置不来跟我玩更讨厌……
就算在心中重复了无数次的讨厌,她也听不见吧,从她的视角来看我只是个在乳胶里挣扎的玩具,变着花样折磨人形的玩具,捆绑起来或是塞进什么东西里之后保持着这种别扭的状态就遗忘在某个角落,我好像小的时候也抢弟弟的玩具这样干过,或许我也没这样资格说她吧,至少她还给我留下了诸如电极片这样的小玩具,在这强烈的包裹感与羞耻感的合击下,象征着快感的体液不争气从连身体的本能痉挛也不能撼动的乳胶缝隙里流出。我不记得自己多久才被放出来,遥说她从头到尾都录制着,说纪念我的第一次,可从来都没见过底片,但我觉得她不需要,我大概随时都可以为她再进去,只是现在不想。
“其实比起真空床,实乃理还是更喜欢真空柜一点吧?”遥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实乃理的下巴,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脸扭向自己,可左手爱抚依旧没有停下,遥看到,实乃理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的自己,清纯的脸庞上燃烧着14度的空调冷气也无法熄灭熊熊的欲火。
“哪个都不喜欢。”故作冷漠的回答,但实乃理确实不喜欢真空柜,纯粹是因为就那样跪在里面实在太累了,而且即便是露头款没有窒息的风险,但遥还是要给自己戴上不透光的皮革眼罩与那颗巨大的口球,与其把其他部分裸露在外实乃理宁可全身被完全封印在乳胶之中,这或许也是所谓的被动的表现吧,但当某次遥用震动棒与舌头隔着乳胶折磨实乃理的后庭的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数次失禁,从此,她讨厌的事项又多了一条,而后面遥吃透了实乃理的这点后,连夜从国外那里定做了一个更加厚实的不露头款式真空柜。
“我说对了吗?”说着,遥放开了实乃理的下巴,改变半躺着的姿势,也被子从两人的身上适时地滑落,她倚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连带着实乃理也被扯了上去,然后被遥摆弄成了如今两腿分开跪坐在遥大腿上的淫荡姿势,实乃理的小穴抵在遥的大腿上,实乃理小穴的形状被尚未干透的润滑油清晰地印在了遥白皙的大腿上。
“不对!”从反应的强烈程度上看,遥又一次看透了实乃理。她又一次闹别扭一样扭过头去,可无论看向那边都能勾起她无数让她面红耳赤的回忆连她们身下日日交欢的圆形粉色公主床的床单之下都不过是遥准备的另一个巨大的笼子,在笼子的前后两侧还留着两小一大的圆形孔洞,遥将能买到的实乃理的周边一股脑的堆在了下面,它们大都是玩偶,其中还有一些等身大的抱枕与无数的印着实乃理各种表情的彩色气球,这就导致原本广阔的空间变得无比狭小,它们被遥杂乱的地扔在笼子中铺着的深红色的垫子上,但却又巧妙地环绕着由笼子上的孔洞正对着的方向的中心,那是对于遥来说,自己永远缺少的最后一件收藏品,而现在不过是将她短暂地拿出把玩欣赏而已,等时间一到,娃娃还要回到她应该待着的玩具箱子里。除此之外,遥还从雫那里拿来一套旧的犬型拘束套装,那是爱莉之前的用过的娇小尺寸,但现在已经不适合,拿来给实乃理却是刚刚好,也被遥同样放进了笼子中,只是实乃理还不知道。
要是把脑袋跟手放进那些孔洞里,我想大概是正正好好吧?毕竟是为我准备的,那我要怎么样,保持着一直跪那里的姿势吗?我不要…太累了,有垫子也不行,这床板厚实的不像样子,要是被她找机会关在那东西里面,大概永远也出不来了吧…又窄又冷,比起乳胶我更讨厌这里,所以只有这个绝对不要…
“实乃理,还要抵抗吗?”遥用另一个手挑动了一下实乃理屁股内的尾巴。那也是进口道具,同样是一种乳胶材料制成的,但却十分柔软,遥毫不费力地就插入了实乃理还未完全开发的后庭而不会疼痛,但这种乳胶受热就会微微膨胀回原本的一个个圆形,随着时间的退役正一点点地填满着实乃理的后庭,最要命的是,在遥两瓶润滑油的加持下,实乃理几乎夹不住它,只要稍微抖动一下身体,那一颗颗的乳胶球就几乎要从身体里鱼贯而出,就算她尽力的夹着屁股,妄想着保卫自己身为人的最后一点自尊,但还是能感受到那光滑而坚硬的黑色弧面一点点地撑开粉嫩的狭窄洞口慢慢显露而出,在遥的挑动下这一进程还在加速,肿胀与滑腻混杂着欲望与被窥视的恶心感让实乃理恨不得用昏死过去来结束这一切。
“想要被爱吗?实乃理?”
恶魔在低语,只要放下抵抗乖乖顺从,就会作为公主被疼爱,把其他的事情抛去脑后,现在只渴求她一人,连脑子与常识一起融化掉都没有关系。实乃理胸前的锁链哗哗作响,她胸前的两只手无处安放,它们与脖子处的项圈左右互搏着,就算想要去哪里,也会被无情地拽回,实乃理在遥的怀里费力地保持着上半身的平衡,她的双腿胡乱地动着,却又不自觉地夹紧了遥的大腿,她还不想就这样放弃。她带着哭腔咿咿呀呀地叫着,但遥在尾椎、大腿内侧与小穴间不断游走着的修长手指却正在一点点地刮去她仅存的理智,与此同时,遥用又慢慢地顶起了那条实乃理正坐在上面的大腿,她用小腿支撑着地面,再也无法保持重心的实乃理在润滑油的作用下,保持着骑行的姿势,一下子滑向了遥,可遥却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实乃理的两只手腕,让她以倾斜的姿势保持在了最初的起点,然后开始晃动自己的那条腿,像是旋转木马一样,来回磨蹭着实乃理的早已滑腻不堪的粉嫩小穴。
“公主殿下,要坐木马了哦。”
“啊…啊…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我好讨厌…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我这么焦躁,羞耻心与背德感被搅了个稀碎,木马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又要叫我公主?为什么只是被碰了一下身体就热的不成样子?为什么不管我走到哪身上都有那股乳胶的味道?为什么挣脱不了这该死的手铐?为什么我每次都会想干脆坏掉算了?笼子、手铐、脚镣、真空床…后面还会有什么?我究竟在期待什么啊?
“…?”突然,实乃理察觉到自己的背后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那是一颗巨大的透明气球,不知何时从哪里飘了过来,或许是冷风将它推向了自己,又或许只是回应了实乃理内心最深处的那份期待。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属于自己的气球牢笼,还是追上了自己,现在正要由自己的最爱的人,亲手把自己关入其中,永世不得翻身。
那是第几次进去了呢?进到气球里去,或者说是被塞进去?被自己衣服上的红色缎带束缚住手脚,被她扒光了后强行的塞了进去,为什么气球会大到足够把人装进去?是马戏表演吗?那为什么在里面完全打不破?骗人,电视上的艺人都是这么演的,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好不甘心…为什么用丝带?为什么是蝴蝶结?这下不是根本逃不掉了吗?不要再叫我公主了啊!!气球公主也不要!哪里的公主会被关进乳胶气球里当性玩具啊!?也不要夸我可爱…不要把我关在里面再用另一个大气球挤压我啊…完全动不了,就像在真空床里一样,好讨厌…完全透明的气球好讨厌…咯吱声也好讨厌…不要在我的身上写字…不想在气球里被人看着高潮…好讨厌…
还是欺骗了自己的吗?明明一开始就看到了那个气球,体积大到根本没法去忽视它,可还是装作看不见,是不是装作看不见就不会被关进去玩弄?就算现在很大,一会也会变小的,这次又要在上面写什么让人害羞的淫荡词语?还是又要玩那种把我夹在两个大气球之间的游戏,不管是哪种我大概都逃不掉就是了...
“不要…”那是身体本能的兴奋而产生的震颤。
“啊,公主殿下。”
“我不想…”
“原来还是想坐魔法的南瓜马车吗?”
“能不能…”
“那是我一开始就充好的呢,一直放在角落里,没想到回自己跑过来。”
“不…”
“是感知到实乃理的想玩的心情自己飘到这边来的吗?”
“我不想…”
“那就没办法了啊。”
“啊啊…”焦躁、急切、羞耻与欲求不满交织在一起,像是巨大的植物根系一样深深地扎根进实乃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既是抗拒,又是渴求,既是逃避,又是最真切的欲望,想要成为被人宠爱的公主与想要成为最下贱的性玩具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实乃理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她马上就要被遥关回那个闷热、滑腻的世界,她的乳头与小穴会被挂上不断震动着的玩具,她的双手会被遥用单手套折叠在身后,一根尼龙绳会从手套底端的圆孔钻出,然后连接在铐住自己两只脚腕上的钢管上,她的后庭会被与遥小穴深度一样的阳具填满,而她的视觉与呻吟的权利也会被遥一并剥夺,就像之前发生过的无数次的那样,在那颗透明的巨大气球里,挣扎着,跳动着身体,去触碰那透明的乳胶薄膜,为气球外的主人献上淫靡而笨拙的舞蹈。然后在主人奖励的双层气球牢房中继续不断扭动着弹跳…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明明好讨厌,但为什么还是好喜欢?!闻到乳胶味会喜欢,看到气球会喜欢,连听到气球扭动的咯吱声就会想要的不行,为什么…
“唔嗯!!!!”再也受不了的实乃理,终于又一次迎来了一次盛大的潮吹,手里的铁链因她的双手拉伸而紧绷,滚烫的浊色体液自实乃理的下体中流出,从遥的大腿上缓缓地滑落。
“这就去了吗?”遥用手指沾起一点实乃理的花蜜,用舌尖舔进嘴中,闭上眼睛,反复地品鉴着她的味道。
“好狡猾,公主殿下。”
“但是还不行。”
“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眼前的一切又再次重归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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