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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财阀千金,把肉便器做到极致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17,第三卷:女皇权柄#5电车痴汉篇

[db:作者] 2026-09-02 17:15 p站小说 5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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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那些洒满全宿舍的裸照后,夏熙妍度过了宛如身处无间地狱般的一整个星期。
这七天里,她没有去上过一堂课。校方给的「心理创伤休养假」成了一个完美的牢笼,而 EMPRESS 则是这个牢笼里唯一的、绝对的独裁者。恐惧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食着她的神经。只要室友拉开抽屉,或是无意间看一眼床底,夏熙妍的心脏就会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十下,深怕哪个角落还遗漏了一张她双腿大张、塞着跳蛋的淫荡照片。
她被迫在室友熟睡的深夜,用各种粗暴的道具进行视讯自慰。有时是用冰冷的玻璃试管,有时是带着倒刺的硅胶刷,她必须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前提下,将自己操弄到痉挛喷水;她被迫在室友洗澡时,将最大功率的跳蛋塞在体内,对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发情,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想象着自己随时被发现的极限社会性死亡;她甚至被要求将自己沾满淫水的内裤,偷偷塞进室友的书包夹层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室友背着那股属于她的淫靡气味去图书馆。
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下限,EMPRESS 总能用更具毁灭性、更侮辱人的指令,将她的尊严再次碾碎。
到了周末,夏熙妍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她已经被那种全天候、无死角的遥控调教,彻底剥夺了作为「人」的意志。她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只为快感和服从而运作的发情机器,巴夫洛夫的制约反应已经刻入了她的神经回路——只要手机萤幕一亮,甚至只要听到相似的震动频率,她的私处就会条件反射地涌出淫水,大脑皮层会自动分泌出渴求被羞辱的多巴胺。
周六下午。一封没有邮戳的黑色实体邀请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书桌上。信封的材质是极其昂贵的黑卡纸,边缘带着锋利的金属质感。
信封里只有一张卡片,上面印着一个地址:S市中心,紫荆公馆。
下面是一行冰冷而精确的指令:
「下午五点半,穿上妳最普通的日常便服,去学校南门搭乘 302 路公车。不准穿内衣裤,前往紫荆公馆。这是妳最后的朝圣之路,让我看看妳的诚意。」
紫荆公馆!
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夏熙妍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停滞了。那是本市最顶级、安保最森严的云端豪宅,据说只对顶级财阀与政要开放,连一只未经登记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EMPRESS 为什么要让她去那里?难道他连那种级别的私人领地都能随意侵入了吗?还是说……EMPRESS 本身就是屹立于这座城市权力之巅的某个大人物?
带着这种极度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最终审判」的狂热期待,夏熙妍在下午五点半,准时站在了学校南门的公车站牌下。
为了营造出指令中要求的「普通」,她刻意挑选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白色长袖棉质衬衫,搭配一条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下课、准备去市区图书馆看书的乖巧女大生,充满了青春与无辜的气息。
然而,这份完美的表象之下,隐藏着足以让她被钉上耻辱柱的秘密——这层保守的布料之下,她依旧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
纯棉衬衫粗糙的纹理直接摩擦着她那因为连日调教而异常敏感、处于长期充血状态的乳首,每一次微小的走动,都会带来一阵针扎般的酥麻感。傍晚微凉的风从百褶裙的下摆灌入,直接掠过她毫无遮掩、泥泞不堪的私处,让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生怕那拉丝的淫水会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人行道上。
「哧——」
302 路公车伴随着气动门的声音停在了她面前。
夏熙妍忐忑不安地刷卡上车。傍晚五点半正是周末的出行高峰,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她只能走到车厢中后段的扶手柱旁站定。
起初,车厢里还算宽敞,她甚至暗自庆幸自己今天穿得足够保守。及膝的裙子和长袖衬衫,将她真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只要不遇到大风,绝对不可能走光。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试图平复自己犹如擂鼓般的心跳。
然而,随着公车一站一站地停靠,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里逐渐变得拥挤不堪。
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下班族身上的汗水味、学生的香皂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粗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夏熙妍被迫向车厢更深处退去,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慢慢地,将她彻底包围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人肉墙壁」之中。
她并不知道,这一切根本不是偶然。在这张巨大的调教网路中,她不过是一只盲目的猎物。
就在一个小时前,叶沉正坐在紫荆公馆那布满萤幕的昏暗机房里。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镜片上闪烁着绿色的代码瀑布。透过紫荆公馆的数据矩阵,他在一个专门分享痴汉偷拍资源、充斥着社会底层恶意的暗网地下论坛里,匿名发布了一条附带即时 GPS 定位的狩猎指令:
「极品猎物已登上 302 路公车。白衬衫配深蓝百褶裙,里面是绝对的真空。规则:不准大声喧哗,不准拍照,用你们的双手和嘴巴,去品尝这顿毫无防备的大餐。这是一场属于地下秩序的狂欢。」
地图上,十几个红色的光点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正从四面八方朝着 302 路公车的移动轨迹迅速靠拢。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具完美的肉体属于那位高高在上、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清纯校花。他们只是一群在暗网里循线聚集过来的变态痴汉!此刻,将夏熙妍团团围住的这十几个戴着口罩、眼神狂热且浑浊的男人,全都是被叶沉那条指令吸引上车的底层掠食者。
而这场游戏最令人头皮发麻、最具降维打击快感的地方在于——这辆公车上,除了这些饥渴的鲨鱼,还有许多刚刚下班、满脸疲惫的普通上班族,有提着菜篮、讨论着晚饭物价的老奶奶,甚至还有戴着耳机、正低头背诵英文单字的高中生!
神圣的日常与极致的淫靡,在这节狭小的车厢里发生了最荒谬、最亵渎的折叠。周围的普通人成了完美的「NPC」和「背景板」,他们的无知,正是这场公开处刑最猛烈的助燃剂。
公车猛地一个煞车。
「啊……」夏熙妍身体失去平衡,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向前倾倒。
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以极其「自然」的姿态扶住了她的腰。但那只手并没有在稳住她后立刻离开,而是隔着纯棉衬衫的布料,在她的后腰上重重地、充满恶意地揉捏了一把,粗糙的老茧甚至刮擦到了她娇嫩的肌肤。
夏熙妍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脑门。
紧接着,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看似是因为拥挤而无意触碰,却精准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然后顺着裙摆的边缘,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向上滑动。
夏熙妍的心跳犹如濒死般狂跳。她不敢转头,不敢求救,因为就在她正前方不到半公尺的地方,那个正在低头滑手机的普通女高中生,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真空的裙底。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毫无防备的、娇嫩的臀肉,然后肆无忌惮地向腿心深处探去。
一个带着浓烈烟草味与廉价槟榔渣气味的粗重呼吸喷吐在她的耳畔,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比下流的恶意和嘲弄:
「穿得这么清纯乖巧,像个优等生一样,结果里面居然连内裤都不穿?小淫娃,妳是不是早就湿透了,专门挤在公车上等着被男人摸的?嗯?这么缺男人操吗?」
听到这句直白、粗鄙到极点的污辱,夏熙妍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口腔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但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却不可控制地闪回了高中时期,自己第一次在拥挤的捷运上遇到痴汉的情景。那时的她,的确是真真切切的恐惧、无助,浑身发抖却不敢求救,事后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晚。
然而,记忆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合上。她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一个深藏心底的龌龊秘密——在那次之后,她又在通勤的捷运上遭遇过几次类似的骚扰。起初,她依然害怕得心跳如鼓,但渐渐地,那种在拥挤人群中被陌生男性粗糙大手游走的战栗感,竟然像某种隐秘的毒药,悄悄腐蚀了她的羞耻心。
当最初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违背道德伦理的畸形快感。她甚至开始在早高峰时,刻意挑选布料单薄的裙子,主动站进车厢最拥挤的死角。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清纯校花的无辜模样,私底下却会微微分开双腿,屏住呼吸,隐秘地期待着那些下流触碰的降临。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无数普通人视线的盲区里被肆意轻薄、被当成玩物抚摸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食髓知味,甚至无数次在深夜的被窝里回味到双腿间一片泥泞。
而现在,这些下流的字眼,这些底层废物的羞辱,不只归功于 EMPRESS 的调教,更是彻底撕开了她内心深处那层隐藏多年的遮羞布。这份被唤醒的、对公开猥亵的病态渴望,像最猛烈的神经性春药一样,直接引爆了她那早已被改造得千疮百孔的神经!
当那根充满了烟草味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泥泞的两片阴唇,狠狠地刺入她那早已因为期待而湿透、肿胀的花核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另一侧的耳边传来。那人的手指粗暴地在她阴蒂上按压揉搓,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擦那最敏感的顶端: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随便一摸就流了这么多水,把老子的手都弄脏了。看妳这副清纯学生的打扮,平时在学校里装得多高冷,其实每天满脑子都在发情求操吧?妳爸妈知道他们的女儿在公车上被我们几个人抠逼吗?」
夏熙妍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也最堕落的答案。
好爽……被他们用最下贱的话骂着……在这么多普通人的眼皮子底下,我被一群变态肆意地玩弄、用言语羞辱……他们知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是个骗子,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曾经的恐惧,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让她大脑熔断的极致兴奋。她不再瑟瑟发抖,她的身体甚至开始在拥挤的人群中,迎合着那些手指的抽插节奏,进行着极其微小却无比淫荡的律动。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起病态的红晕,原本用来伪装的清纯面具,此刻已经彻底融化成了发情母狗的痴态。
这群暗网痴汉显然感受到了猎物的「配合」,他们原本还残存的一丝顾忌彻底烟消云散,动作和言语变得越发大胆和猖狂。
「啪嗒。」
衬衫最下方的一颗钮扣被一只灵巧的手单手解开。
夏熙妍惊恐地低下头,却发现周围的男人们已经极其默契地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肉墙壁」。他们用宽大的风衣和背包,将她与那些普通乘客彻底隔绝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视线死角里!在这个由肉体铸成的临时审讯室中,一场属于地下世界的剥夺正式开始了。
第二颗钮扣、第三颗钮扣……那件原本保守的白色衬衫被无情地扯开,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她那两团因为极度发情而雪白饱满、乳首硬挺如石的双乳。几双粗糙的大手立刻覆盖了上去,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着那两颗敏感的红点,甚至有人张开嘴,隔着衣服的缝隙,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嗯……啊……」夏熙妍仰起头,靠在背后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甜腻娇喘。
「看看这对奶子,没穿内衣还挺得这么高,乳头都硬成石头了。」背后的男人狠狠捏着她的乳晕,下流地调笑着,粗糙的手指甚至试图将她的乳头掐出血丝,「看妳打扮得像个乖巧的优等生,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淫荡。要是妳学校里的男同学知道,他们眼里清纯的女学生,现在正像只母狗一样在公车上被我们几个人随便揉奶子,会不会疯掉啊?他们是不是连妳的手都没牵过?」
紧接着,百褶裙的隐形拉链被「唰」的一声拉开。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毫无阻碍地滑落到了脚踝。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夏熙妍那身用来伪装清纯的保守衣物,就在这辆行驶在闹市区的公车上,被一件件彻底剥光,塞进了某个男人的背包里。
此时的她,在一群陌生男人的包围下,彻彻底底、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了车厢的中央!
距离她不到一公尺的地方,那个戴耳机的女高中生还在跟着音乐轻轻点头,前方提着菜篮的老奶奶正看着窗外的招牌。他们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层薄薄的肉墙背后,正上演着一场何等淫靡、疯狂的全裸狂欢!
过去在捷运上遭遇痴汉时,她好歹还隔着裙子和内裤,那层布料是她维系社会人格的最后防线。但此刻,她是一丝不挂的。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彻底扒光,那些粗糙、带着烟味的手指,不再隔着衣物试探,而是直接、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她赤裸的腿心!
「噗哧、噗哧……」
三四根粗粝的手指同时在她泥泞的甬道里粗暴地进出、翻搅,另一只手则死死捏住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疯狂揉搓。肉体直接碰撞的黏腻水声,在公车引擎的轰鸣掩护下,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这种随时可能被前方乘客转头看见、随时可能因为公车煞车而暴露出全裸身躯的极限刺激,化作了一股恐怖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极端的紧张感、被彻底物化成肉便器的极致羞耻,在这一刻发生了最堕落的化学反应,全部转变成了庞大到无法承受的性高潮!
「唔……啊啊!」
夏熙妍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大口喘息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熔断,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痉挛的体内如喷泉般爆发出来!那是极致高潮引发的潮吹。大量的淫水夹杂着几近失禁的体液,狂喷在那些男人的手背上、西装裤上,甚至溅到了公车防滑的塑胶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只软烂的母狗般瘫软在男人们的臂弯里,贪婪地享受着这股带来毁灭性快感的余韵。
「嗡嗡嗡……」
突然,一阵低沉、犹如野兽低吼般的马达声在嘈杂的车厢里响起。
夏熙妍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粗大、布满了狰狞青筋的黑色电动阳具!那根阳具的尺寸完全超出了亚洲人的正常规格,顶端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男人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施虐欲,他没有给夏熙妍任何心理准备的机会,也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直接将那根疯狂震动着的巨大假阳具,对准了夏熙妍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大张着的、刚刚经历过潮吹而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
夏熙妍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却又销魂的尖叫!那根粗大的淫具瞬间撑满了她的内壁,狂暴的震动带着撕裂般的疼痛,直接捣向了她最脆弱的子宫颈。极致的饱胀感与强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瞬间失去力量。如果不是周围的男人死死地架着她的胳膊,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小声点,小骚货。」背后的男人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剩余的尖叫全部堵了回去,声音低哑而兴奋,「要是被前面的阿婆听到了,妳就全完了。明天妳光着身子被插假阳具的新闻就会上头条。」
拿着假阳具的男人则嘲弄地转动着底部的频率旋钮,刻意将震动调到了破坏性的最高档:「这么粗的玩具都能一口吞进去,妳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乖乖夹紧了,要是掉出来,我们可就在这车厢里当场办了妳,让全车人都看看妳发大水的样子。」
夏熙妍只能死死咬住男人捂着自己的手,眼泪混着汗水疯狂滑落,花了她精心准备的淡妆。那根电动阳具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抽插,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压着她的 G 点。被这些粗俗不堪的话语反复羞辱,她大脑里的快感阀值被彻底击穿。大量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喷涌而出,甚至滴在了男人的鞋面上,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就在她被折磨得翻起白眼、几近昏厥时,另一个男人从包里拿出了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衣物。
那是一件黑色的、上半身无袖、下半身开衩高至腰际的连身衣(Bodysuit)。而且,这件衣服的材质是极其轻薄的半透明冰丝!
男人们七手八脚地将这件充满侮辱性的连身衣套在了夏熙妍赤裸、湿滑的身体上。冰冷的丝线贴合着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
这件衣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极端的高衩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和整个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而那半透明的材质,更是让她衣服底下的赤裸肉体一览无遗,连皮肤上的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最令人感到极度羞耻、甚至充满视觉亵渎感的是——因为她的体内还插着那根粗大的电动阳具,连身衣裆部的布料被硬生生地往外撑起了一个巨大的、极度淫荡的鼓包!
随着假阳具在体内的狂暴震动,那块半透明的布料不断地被撑开缝隙,周围的人甚至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黑色的淫具是如何在她的下体进出、转动、将她的媚肉翻搅出汁水的!而她上半身那两颗因为被反复蹂躏而极度充血的乳首,更是将那层薄纱撑出了两个尖锐、挺立的激凸形状,仿佛在骄傲地向世人展示她作为母畜的发情状态。
「前方到站,紫荆公馆。请要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公车的电子语音播报声冰冷地响起,打破了这片狭小空间里的狂热。
「喀嗒。」后门打开。
那群原本将夏熙妍死死围住、上下其手的男人,突然像接到了某种无形的指令一般,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去,瞬间恢复了「普通乘客」的冷漠模样。
失去了支撑的夏熙妍,被几双手粗暴地从背后向前一推。
「啊!」
她踉跄了几步,高跟鞋在阶梯上踩空,险些直接跌出公车后门。她狼狈地扶住一旁的站牌铁杆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让自己摔倒在地。
「砰!」
公车的气动门在她身后无情地关闭。引擎轰鸣,喷出一股温热的尾气。那辆装载着她所有日常衣物和最后一丝尊严的公车,毫不留恋地驶向了远方,将她独自一人抛下。
傍晚的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S市最顶级、最奢华、象征着绝对阶级壁垒的紫荆公馆大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霓虹灯的倒影在路面的水洼中闪烁。
夏熙妍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半透明的、高衩到腰际的黑色连身衣。她的下体被一根疯狂震动的巨大假阳具撑得鼓胀不堪,半透明的布料下,淫水横流,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滩刺眼的水迹。胸前的激凸在晚风中挺立着,一览无遗。
她就以这副比全裸还要淫荡百倍的姿态,伴随着耳边回荡的那些下流羞辱,被彻底剥夺了所有退路。
夜幕彻底降临,S市繁华的霓虹灯海在紫荆公馆外围的防弹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冰冷且遥不可及的光晕。这座矗立在城市心脏地带的顶级豪宅,就像一座只对神明与特权阶级开放的现代巴别塔,俯瞰着脚下庸碌的众生。
夏熙妍瘫坐在柏油路面上,初秋的晚风如同一把把细小的冰刃,吹拂着她被冷汗与淫水彻底浸透的身体。她本能地伸手往身旁摸索,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却什么也没抓到。没有那个装着课本的帆布背包,没有那套用来伪装纯洁学生的长袖衬衫与百褶裙,甚至连唯一能与外界联系、记录着她过去二十年人生的智能型手机,也随着那辆驶向黑夜的 302 路公车彻底消失在了这座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她现在一无所有。她不再是圣赫利奥斯学园里那个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清纯校花,她所有的社会属性、人格尊严都在刚才的半个小时内被扒得干干净净。全身上下,只剩下这件根本无法遮羞、紧紧贴附在肌肤上的半透明高衩连身衣,以及体内那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嗡嗡」轰鸣、疯狂搅动着她子宫颈的巨大黑色假阳具。
退路已经被 EMPRESS 完美且残忍地完全切断。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身分证就寸步难行的现代社会,她以这副比全裸还要淫荡百倍、犹如一头发情母畜般的姿态被抛弃在街头。唯一的生路,竟然只有顺从那个将她推入无间深渊的主人,主动走向那个未知的刑场。
夏熙妍凭借着残存的记忆与对 EMPRESS 深入骨髓的恐惧,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紫荆公馆的正大门,犹如一座由昂贵的钨钢与整块义大利进口大理石筑成的凯旋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阶级威压。偶尔有几辆挂着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或迈巴赫从专用车道缓缓驶入,车灯的强光扫过路面,吓得夏熙妍只能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般躲在绿化带的阴影里。
为了不让路人或豪车里的权贵看到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夏熙妍只能采取一种极度怪异、极度屈辱的姿势在路灯下前进。
她将左手臂紧紧横挡在胸前,试图用纤细的手臂遮掩那两颗隔着半透明冰丝、因为过度充血而高高挺立、甚至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激凸乳首;而她的右手,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裆部,拼尽全力试图压平那个被假阳具硬生生撑起的、极度淫荡且不断震颤的巨大鼓包。
因为体内塞着如此粗大且沉重的异物,她的骨盆被迫微微打开,根本无法正常迈步。她只能将双腿紧紧夹拢,用极其别扭的「内八字」姿势,一步一步地、无比艰难地朝着灯火通明的大堂挪动。
每一次内八字的艰难摩擦,都会让假阳具粗糙的硅胶表面在体内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 G 点。强烈的电流感混合着物理摩擦的钝痛,逼得她不得不紧咬下唇,发出细碎、甜腻的闷哼。大腿根部那犹如决堤般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小腿蜿蜒流下,在昂贵的户外景观地砖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水痕。
「站住。非住户请止步。」
当她以这副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姿态,终于挪到那张由整块黑曜石打造的安保前台时,一名穿着深黑色顶级战术西装、戴着雪白手套的安保人员冷冷地拦住了她。
紫荆公馆的安保森严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大堂内安装了无死角的 AI 人脸识别与热成像监控,没有专属的梯控感应卡,连电梯的按钮都无法点亮。
夏熙妍瑟缩了一下。在大堂那盏价值数百万的捷克水晶大吊灯的璀璨照射下,她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连身衣几乎等于不存在。冷白色的灯光无情地打在她雪白泛红的肌肤上,胸前的两抹红晕、甚至指缝间漏出的黑色假阳具底座以及那泛着水光的私处,在强光下无所遁形。她就像一件被强行剥开包装、摆在聚光灯下供人检视的廉价情趣商品。
「我……我是来找人的……」夏熙妍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然而,安保人员的视线并没有在她那过度发情、极具诱惑力的肉体上停留哪怕半秒。他的眼神像是一台毫无生命的扫描仪,透着顶级物业训练出来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绝对冰冷:「请问您要前往哪个楼层?拜访哪位住户?」
没有贪婪的打量,没有暗网痴汉那种下流的猥亵。这种将她视为「一件准时送达的快递物品」的绝对漠视,反而比刚才公车上的狂欢更深刻地摧毁了夏熙妍的自尊。在真正的特权阶级眼中,她甚至连作为一个「性感女人」去诱惑别人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一具被贴上条码、等待主人验收的发情肉块。
「顶……顶楼……」夏熙妍咬着下唇,喉咙里仿佛塞着一团棉花,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安保人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了然。随后,他将一本厚重的、边缘烫金的顶级小牛皮访客登记簿推到她面前,语气依然毫无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请在这里签下您的真实姓名。」
夏熙妍浑身一颤,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要在这种绝对清醒、绝对正式、富丽堂皇的场合,以这副随时会失禁的肉便器姿态留下自己的名字?那三个代表着「圣赫利奥斯学园纯洁校花」的字,一旦写在这个记录着无数政商名流进出的本子上,就意味着她的灵魂彻底与过去割裂。
但她没有选择。她原本死死捂住裆部的右手不得不屈辱地松开,颤抖着、犹如握着烙铁般拿起了那支纯银的万宝龙钢笔。
就在她松手的瞬间,失去了手掌压迫的巨大假阳具猛地向外一顶!那层半透明的冰丝布料被撑到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极限透明度,马达在失去阻力后,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刺耳的「嗡嗡」声。这淫靡的震动声在空旷、安静的大堂里回荡,简直震耳欲聋。
安保人员的目光终于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裆部那个荒谬的鼓包上,但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夏熙妍羞愤欲死,强忍着体内狂暴的震动与即将决堤的快感,歪歪扭扭地在登记簿的空白处写下了「夏熙妍」三个字。笔尖因为用力过猛和双手的剧烈颤抖,几乎要划破那昂贵的羊皮纸。
「验证通过。请使用专属访客电梯。」
安保人员收起登记簿,刷开了通往内部核心区域的闸机。
夏熙妍如蒙大赦,几乎是逃命般地用内八字的怪异姿势冲进了那部装潢极致奢华、四面都是单向透视镜面的轿厢。就在她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躲开所有人视线,独自面对那未知的命运时——
「等一下,麻烦稍微挡一下门!」
一个优雅、从容的女声从大堂传来。紧接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声响起,一名穿着最新款香奈儿高定软呢套装、手里挽着爱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柏金包、牵着一个大约五六岁小男孩的贵妇,赶在电梯门关闭的最后一秒走了进来。
狭小的电梯空间内,空气瞬间凝固。
贵妇身上那股优雅而昂贵的木质调定制香水味,与夏熙妍身上散发出来的、因为连日调教而极度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汗水味以及难以掩盖的淫水腥味,发生了最剧烈、最刺鼻的碰撞。
夏熙妍惊恐万分地退到电梯的最角落,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镜面墙壁。她的双手再次慌乱地死死捂住胸口和下体,双腿夹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看不见的尘埃。
「妈妈,这位姐姐身上为什么有马达的声音呀?嗡嗡嗡的,像我的玩具车一样。」小男孩天真无邪的声音在死寂的电梯里突兀地响起,他甚至好奇地伸出短小的手指,指着夏熙妍紧紧捂着的裆部。
这句无心的童言童语,就像一记重达千斤的响亮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夏熙妍的脸上,将她最后一丝羞耻心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连呼吸都停滞了。
贵妇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精心描绘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视线像最精准的手术刀,上下扫过夏熙妍:那件在强烈顶灯下几乎全裸的半透明连身衣、胸前因为极度羞耻而更加挺立、仿佛要刺破布料的激凸,以及那无论怎么遮掩,都随着马达声欲盖弥彰地规律震动着的裆部鼓包。
短暂的错愕后,贵妇的眼神瞬间转冷。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厌恶与极致的鄙视,仿佛看到了一团会弄脏她高定裙摆的不可回收垃圾。
她一把将儿子拉到自己身后,从包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捂住儿子的口鼻,冷冷地说:「宝宝别看,也别闻。有些东西脏了眼睛,会传染病菌的。大楼物业真是越来越不尽责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能放进来污染空气。」
贵妇的内心什至没有太多的惊讶与波澜。在这个顶级财阀与权贵聚集的紫荆公馆里,那些有钱有势的上流人士养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或是叫一些为了钱毫无下限、穿着情趣内衣上门发泄的野模与外围女,实在是见怪不怪的事情。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穿着情趣内衣、甚至等不及进门就塞着玩具在电梯里发情的年轻女孩,不过就是某个老总叫来的、最低贱、最廉价的专属母狗罢了。
虽然瞧不起,但也仅止于对一件肮脏物品的鄙夷。
然而,这种将她彻底物化、将她视为「高级妓女」或「专属玩物」的轻蔑目光,却在夏熙妍那早已被 EMPRESS 彻底改造的神经回路中,引发了一场恐怖的神经学海啸!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大哭出声,但她的身体和大脑给出的反应却恰恰相反。
好爽……
她看着我,她知道我里面塞着假阳具……她知道我是个下贱的肉便器……在这种高贵、优雅、体面的上流社会女人面前,我就是一条连狗都不如、只配在电梯角落里发情的母狗……她连骂我都觉得脏了嘴……
夏熙妍的心跳疯狂加速,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那种被高级阶层彻底否定了人格、仅仅作为一个「性器官容器」存在的极致羞辱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体内的假阳具依旧在无情地绞动着她的媚肉,而贵妇那厌恶的目光,成了这世上最强效的催情剂。夏熙妍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仿佛缺氧的鱼。她的私处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假阳具的缝隙中「吧唧吧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电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刺眼的水迹。
「叮。」
电梯在四十五层停下。
电梯门刚滑开一条缝,贵妇就牵着孩子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这轿厢里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无法洗刷的晦气。临走前,她回过头,看着角落里夹紧双腿、浑身发抖、脚下已经积了一滩水的夏熙妍,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极度嫌恶的咋舌声:「啧,真是把整部电梯都弄脏了,一会得叫物业来彻底消毒。」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成了压垮夏熙妍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电梯门再次关闭,将外界的鄙夷彻底隔绝,轿厢继续向着云端平稳攀升。夏熙妍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冰冷的轿厢内壁滑坐在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才勉强把那即将冲破喉咙、宛如母畜般的发情尖叫咽了下去。
在这残留着贵妇昂贵香水味的封闭空间里,镜面墙壁从四面八方倒映着她此刻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回味着刚才那充满鄙视与物化的目光,她迎来了一次极其隐秘、却又毁灭性的大高潮。
巨大的黑色假阳具依旧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狂暴震动。伴随着高潮的降临,她纤细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脑的防御机制彻底当机。下半身开始迎合着假阳具的频率,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不断前后疯狂摆动。半透明的高衩连身衣下,那根粗大的淫具每一次狠狠捣入最深处的子宫颈,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向后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抓地;每一次抽出,她又会饥渴地向前挺动骨盆,主动将那根属于主人的玩具吞得更深、更紧。
「唔……啊啊……」
极致的快感彻底熔断了她的神经,一股清亮、滚烫的液体从她剧烈抽搐的体内如高压喷泉般激射而出!那是彻底失控的潮吹。伴随着她前后摆动的狂乱姿态,潮吹的液体一波接着一波,精准地契合着假阳具狂暴的马达频率,断断续续地喷洒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与她白皙的小腿上。她就像一台彻底失灵的洒水器,在这座象征着顶级阶级的专属电梯里,留下了一地淫靡不堪、令人作呕的水迹与浓烈的气味。
「叮。」
五十六层,象征着绝对统治权的顶楼终于到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摄氏二十度的冷冽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冷却了她滚烫的肌肤。
夏熙妍双腿发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无法站立。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像一条被抽了脊椎的母狗般,拖着那根依然在震动的假阳具,从那滩淫水中狼狈地跌爬出了电梯。
她狼狈地趴在顶层那铺着厚重、纯白冰岛羊毛地毯的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后的余韵。当她抬起那张满是泪水、汗水与糜烂红晕的脸庞时,却彻底愣住了。
走廊的尽头,那扇象征着绝对权力与私密领域的巨大双开橡木大门,并没有上锁。
大门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里面透出温暖而奢华的橘色灯光。空气中,隐约飘散出一股极其昂贵、冷冽的晚香玉香水味。那扇半掩的门,仿佛一个早已布置好天罗地网的华丽牢笼,正安静地张开双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欢迎着它最完美、也最残破的祭品到来。
五十六层的云端之上,是一片死寂到了极点、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极致奢华。
夏熙妍双腿发软得犹如两根被抽去了骨头的面条,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椎、失去所有尊严的流浪狗,双膝与双手并用,缓缓地、无比屈辱地爬进了这间足足有上百坪的巨大平层豪宅。
映入眼帘的,是极简到了近乎冷酷的现代主义装潢。没有多余的色彩,只有大面积的冷色调大理石、没有一丝杂色的义大利 Minotti 真皮沙发,以及铺满整个客厅、昂贵到令人咋舌的纯白冰岛羊毛地毯。这是一个犹如神明居所般一尘不染、圣洁且冰冷的世界。
而她,浑身被腥咸的冷汗与浓烈的淫水彻底浸透,下体还插着那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嗡嗡」轰鸣的巨大黑色假阳具。每往前艰难地爬行一步,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就会在这片圣洁的纯白羊毛上,无情地拖曳出一道刺眼、污浊且散发着雌性发情气味的黏液痕迹。这种「将极致的高贵彻底弄脏」的强烈背德感,让夏熙妍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体内的快感甚至因为这种亵渎而再次攀升。
在客厅尽头那面巨大的、俯瞰着整个 S 市繁华夜景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那人穿着一件剪裁极度完美、一丝不苟的深黑色高定长风衣,双手背在身后,犹如一位正在巡视领地的君王。当她听到黏腻的爬行声,缓缓转过身时,夏熙妍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呼吸都停滞了——对方脸上戴着一张华丽却透着诡异与冰冷气息的银色威尼斯面具,完全遮蔽了五官,只露出优雅的下颌线。
透过面具那精致的孔洞,夏熙妍只能看到一双犹如西伯利亚永冻土般冰冷、深邃,不带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眼眸。
「妳……」夏熙妍浑身一颤,牙齿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身上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绝对上位者气场,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飘散过来的、极其昂贵且冷冽的晚香玉香水味,让她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感。这挺拔的身形、这居高临下的姿态、甚至连周围空气降温的错觉,简直就像是圣赫利奥斯学园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被所有人仰望的学生会长顾锦瑟!
但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的念头,只在她混乱的大脑中闪过了一秒,就被她自己狠狠地否决了。不可能的,那个犹如高岭之花般完美、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教养与高贵的财阀千金,怎么可能和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手段极其下流变态的恶魔 EMPRESS 扯上关系?这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
「你……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夏熙妍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哀求。
戴着面具的顾锦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像看着一只最低贱的、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实验白鼠般瞥了夏熙妍一眼,随后转身,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向走廊深处的一扇双开橡木大门。
那是无声的命令。夏熙妍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她只能屈辱地夹紧双腿间的假阳具,在厚重的地毯上像狗一样,卑微地跟着爬了进去。
大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喀嗒」声,无声地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退路。
当看清房间内部的瞬间,夏熙妍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
这根本不是一间用来休息的卧室,而是一个结合了顶级医疗实验室与极端 BDSM 刑场的恐怖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医用酒精与某种合成润滑剂的混合气味。房间的左侧,摆放着一台泛着金属冷光、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外科手术台。手术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无影灯,旁边的不锈钢无菌托盘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手术刀、冰冷的金属扩张器、电击探针以及粗细不一的医用导管。
而房间的右侧,则陈列着整整一面墙、种类繁多到令人发指的情趣玩具与电子刑具,许多设备甚至连着复杂的电线与数据处理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用来寻欢作乐的工具,更像是某种残酷的生物力学测试仪器。
但在这一切之中,最让人胆寒的,是房间正中央赫然矗立着的一台由重型黑钢合金打造的 X 型拘束架!上面布满了厚重的皮革束缚带与闪烁着红光的电子感应锁。
「嗡——」
一阵轻微的电流启动声响起,房间正前方的整面墙壁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块无缝拼接的巨大隐藏式萤幕。
萤幕上播放的,竟然是超高画质、多角度的彩色影像!画面中,夏熙妍穿着那件用来伪装的白色衬衫和百褶裙,正被十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死死挤在公车的角落里。一只只粗糙、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肆意揉捏她雪白的乳房,甚至将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她真空、泥泞的下体不断翻搅。
画面的收音设备显然经过了顶级的降噪与增强处理,那些男人下流的辱骂声——「小淫娃」、「天生的荡妇」、「母狗」,以及她自己那压抑不住的、因为被公开猥亵而发出的极度淫荡、甜腻的娇喘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立体环绕着,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她的耳膜上。
「不……不要放了……关掉它!求求你关掉!」夏熙妍崩溃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眼珠挖出来、或者立刻死在这个房间里。
顾锦瑟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她面前,戴着黑色医用丁腈手套的手指,毫无温度地捏住了夏熙妍布满泪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屏幕上自己那副发情母犬般的丑态。
「胸围 84,腰围 58,臀围 88。体脂率 18%。基础代谢与雌性激素分泌水平远超常人。」
顾锦瑟开口了,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低沉、充满金属质感且不带一丝情感起伏的磁性嗓音。她一边用带着手套的手指,顺着夏熙妍优美的锁骨线条缓缓向下滑动,轻蔑地、犹如挑逗宠物般拨弄着她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硬挺如石的乳首,一边用犹如在国际学术研讨会上朗读论文般的语气,无情地剖析着她的灵魂:
「这具碳基肉体的堕落,并非从今天开始。自从高中时期第一次在拥挤的捷运上遭遇痴汉后,妳大脑里的杏仁核与奖赏机制就发生了不可逆的病态回路重组。妳表面上在圣赫利奥斯维持着高不可攀、纯洁无瑕的校花假象,内心深处,却早已深深沉迷于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社会视线的盲区里,被底层雄性当作性器官容器肆意抚摸的背德感。」
顾锦瑟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掐住她的乳晕,声音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神明般的嘲弄:「妳骨子里就渴望被侵犯,渴望被窥视。别再用眼泪伪装了,妳现在这具流着淫水、插着假阳具的肉体,正在为这份被彻底看穿、被绝对掌控的快感而欢呼雀跃,不是吗?」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荡妇……」
夏熙妍哭着拼命摇头,企图抓住最后一丝微弱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也最绝望的背叛。被 EMPRESS 那冰冷、精准到犹如手术刀般极具穿透力的语言,狠狠戳中内心深处隐藏了多年的肮脏秘密,那种被彻底扒光了所有心理防线、连灵魂都被放在显微镜下检视的极致羞耻,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催情剂。
她体内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高频震动,而她的私处竟然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收缩、痉挛,伴随着一声甜腻的闷哼,又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无菌的地板上。
好羞耻……被完全看穿了……我真的是个变态……但我现在被他摸着、听着自己公车上的淫荡叫声……好爽……大脑快要融化了……
夏熙妍的眼神开始彻底涣散,眼白泛起生理性的红血丝,大脑在极度的社会性羞耻与病态的肉体兴奋中,彻底熔断了最后的理智保险丝。
「我正在进行一项名为『加拉泰亚奇点』的神经学实验。」顾锦瑟嫌恶地收回沾上了一丝汗水的手,扯过一张无菌布擦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项实验的终极目的,是透过挖掘人类肉体极致的性快感与极端的痛苦,来打破神经元突触的休眠状态,激发碳基生物的最终潜能。而妳,夏熙妍,妳极端虚伪的社会人格,以及妳深不见底的堕落阈值,让妳成为了一个无比完美、无可替代的实验体。」
面具后的那双冰冷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学术狂热:「妳愿意放下所有作为『人』的虚伪尊严,将妳的意志完全献祭给我,和我一起探索这具肉体的物理极致吗?」
夏熙妍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沌的泥浆,她根本听不懂什么实验、什么潜能、什么神经元。此时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彻底驯化、大脑被快感完全支配的肉便器,她只能呆滞地张着嘴,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发出微弱而渴望的喘息,如同等待主人施舍的母犬。
顾锦瑟显然也根本不需要这具肉块的回答。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前戏。顾锦瑟直接上手,一把揪住那件包裹着夏熙妍肉体的半透明冰丝连身衣领口。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这件充满侮辱性的衣物被暴力撕成两半,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夏熙妍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顾锦瑟戴着手套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夏熙妍体内疯狂转动、震动的巨大黑色假阳具的粗糙底座,没有丝毫怜悯,毫不留情地向外猛地一拔!
「啵唧!」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度黏腻的水声,粗大且布满青筋的假阳具被强行从紧致的甬道中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液体与浓稠淫水的黏液。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随后直接溅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啊——!不……好空……」夏熙妍发出一声空虚到极点的凄厉尖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住那根离开身体的填充物。
但还没等她从这种突然被抽空的强烈失落感中回过神来,顾锦瑟已经一把粗暴地揪住她的长发,将她赤裸、泥泞的身体,像拖拽一具毫无生命的解剖标本一样,直接拖到了房间中央的那台 X 型重金属拘束架上。
「喀嗒!喀嗒!喀嗒!喀嗒!」
四声冰冷、沉闷的金属脆响。厚重的皮革束缚带与精密的电子锁,无情地死死扣住了夏熙妍的手腕和脚踝。
她的四肢被内置的液压系统强行拉伸到了人体关节所能承受的极限,以一个毫无尊严、完全门户大开的「大」字型,被死死悬空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她的胸部完全敞露,两颗红肿的乳首在冷气中瑟瑟发抖;而她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分开到最大角度,最脆弱、最私密、因为刚被拔出异物而依然大张着、不断吐着汁液的深红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最屈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空气与刺眼的无影手术灯下。
顾锦瑟转过身,从角落里的阴影处推来了一台造价高达数百万、配备着多个超高清微距镜头的 4K 专业广播级摄影机。她调整着云台,将主镜头无比精准地对焦、并拉近在夏熙妍那泥泞不堪、微微抽搐的私处上;副镜头则对准了她布满泪水、写满恐惧的脸庞。
同时,墙壁上的巨大萤幕画面一闪。公车的录像被缩小到了萤幕的左下角,而萤幕的最中央,出现了这个房间、以及夏熙妍被绑在拘束架上、私处被放大特写的实时超高清画面!
夏熙妍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角几乎要撕裂。她注意到,这个绝对不是单纯的内部录像监控。在实时影像的右侧,突然开始疯狂地以瀑布般的速度,滚动起无数个带着各国语言(英文、俄文、日文)、名称怪异的陌生 ID 的对话框!而萤幕的左侧,则不断跳出比特币 (BTC)、以太币 (ETH) 等加密货币的打赏特效与刺眼的音效提示!
【系统提示:直播间『深渊的祭坛 - S 级猎物开箱』已开启。当前在线观看权限验证通过人数:14,502 人,并在持续飙升中。 】
「这不是录影……这……这是直播?!」夏熙妍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犹如厉鬼的哀嚎。她疯狂地挣扎着四肢,金属锁链发出剧烈而刺耳的碰撞声,手腕被勒出了鲜血,「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不准看!把镜头关掉!我求求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欢迎来到法洛克拉底俱乐部的对外网络接口——『深渊 (The Abyss)』。」
顾锦瑟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般站在摄影机后方,面具下的声音透着掌控一切的残忍与绝对的冷酷:「收起妳那可笑的筹码。这是一个只在暗网最深处运作、无法被任何国家主机追踪的地下直播平台。此刻正在萤幕背后注视着妳那泥泞小穴的观众,是全球最富有的权贵、最扭曲的变态、以及嗜血的猎奇者。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顾锦瑟修长、被黑色橡胶包裹的手指在主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萤幕的下方立刻弹出了一排密密麻麻、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互动控制选项与价目表。
「接下来的 24 小时,妳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将被彻底『开源』。妳将完全失去对自己肉体的任何自主权。」顾锦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产品说明书,却字字句句宣判了夏熙妍的死刑:
「仔细看着萤幕。直播平台上的这些打赏选项,与妳身上的这台液压拘束架、以及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电子性玩具都是底层联网的。只要观众支付足够的加密货币,他们就可以远端决定妳的四肢要被拉伸到什么痛苦的角度;决定要用什么尺寸的机械道具插入妳的哪一个孔洞;甚至,决定要对妳的阴蒂和乳首施加多少伏特的高压电流。」
夏熙妍绝望地看向萤幕。
弹幕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无数不堪入目的下流字眼与打赏指令像海啸般涌来:
『500 ETH:把她的腿再张开 15 度! 』
『1000 BTC:启动最高档位的电击乳夹,我想看这个清纯婊子尖叫! 』
『3000 BTC:把那个带倒刺的金属扩张器塞进去! 』
看着这些将她视为远端遥控玩具的残忍指令,夏熙妍的心智防线彻底崩塌化为齑粉。她即将在全球数万名暗网变态的注视下,被当成一个毫无尊严、被远端遥控的充气娃娃与生化实验体,被肆意玩弄、开发整整两天两夜!
顾锦瑟缓步走到拘束架前,隔着冰冷的橡胶手套,轻轻拍了拍夏熙妍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惨白如纸、却又因为刺激而异常娇艳的脸颊。
「妳不是在圣赫利奥斯学园里,很享受当一个受人追捧、万众瞩目的网红校花吗?」
顾锦瑟微微俯下身,那张华丽而冰冷的银色面具几乎贴上了夏熙妍的鼻尖。那低沉的金属合成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以及不容任何生命反抗的绝对威压:
「现在,拿出妳身为顶级网红的专业素养,把妳的腿张到最开,用力地叫出声,流出妳最淫荡的汁液,全力去讨好萤幕背后的那些陌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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