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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烈蒙难始末(三)宪兵队长,楚缨本人与尾声篇

[db:作者] 2026-09-03 12:47 p站小说 1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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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岗村犬治,44岁,是大日本帝国皇军X省宪兵大队队长。
女人的惨叫又在地牢中响起,我抽了一口香烟,回到地下室里。
现在绑在刑床上的是那个仁恩医院的女医生,叫何小月的。我向她走去,上下打量着这个胆敢与皇军作对的女人的裸体。扒掉衣服之后,她和大部分支那女人没什么差别,身材平平,容貌也只能算是清秀,只有年纪不大,皮肤比较白皙光洁。胸前是两个不大的半球形乳房,两只乳头流着血,被咬在电极夹里,两根电线一直连到电刑器上。双腿被分开,用铁丝拧在床腿上,暴露出一塌糊涂的下体,阴毛被撕扯得稀稀拉拉的,阴部满是血和黄白色的污渍。另有两根电线从女人的下体深处钻出来,以我的经验来看,那两根电线连接的电极应当分别插入了女人的子宫和直肠深处。
“我们开始吧?”我将手里的香烟按灭在女人的阴阜上。
“是谁指使你为游击队带路,营救楚缨的?”
“没有人指示,是我自己的意愿。”
“通电。”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刑器的旋钮来回拨动了一下,尽管女人被捆绑的非常结实,但还是拼命的从刑床上弹起来老高。
“你要求给楚缨使用止痛药和打开手铐,是不是预谋协助越狱?”
“哈啊……不……不是,我只是出于同情……”
“通电。”
电压旋钮拧到了一半的位置,电流涌入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我坐在女人的对面,女人身体的反应全都落在我的眼睛里。那具纤细的胴体绷紧,震颤,像一根被胡乱拨动的弓弦,胸脯挺起老高,两枚乳头如同打了气一样慢慢的鼓起来,连乳晕都凸突出来,下体的肌肉歇斯底里的抽搐着,两片紧闭的阴唇直立起来,像一个喇叭口一样完全打开。
“呃……呃……呃呃……”
起初她忍耐着疼痛,嘴巴一开一合,想要压抑住惨叫的声音,纤细的十指攥紧了又张开,张开了又攥紧,小腿向上踢起,脚掌反勾,浑身肌肉拧成了一个又一个硬块。旋钮慢慢向右拧去,女人的身体越挺越高,震颤得越来越厉害,眼睛越瞪越大,急促的喘息一声紧接着一声,在这场肉体与电压的比拼,女人是必然落败的一方。
“哇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啊啊啊……不不不不……”
何小月的脸上慢慢流露出悲哀恐惧的情绪来,而后迅速崩溃,失控的哭喊起来。
我扬手叫停。
“不……不要……不要再电了我受不了了呜哇哇哇……”何小月哭的稀里哗啦,急切的摇着头,满头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我不敢撒谎呜呜呜呜……别电我了求你们……”
我盯着女人的脸,不好判断她是真的屈服了还是在狡猾的欺骗我。不过无论如何,如果她认为坦白了就可以结束了那就完全错了,对于宪兵队的审问来说,坦白只是开始。
“那么我们开始吧。是谁指使你为游击队带路,营救楚缨的?”
“没有!真的没有!都是我一时起意的,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杀了我吧呜呜呜……”
想要强调可信性似的,女人疯狂的摇着头,但宪兵队有他自己检验谎言的规则。
“通电。”
女人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凄厉的哭号起来,“不——不不不啊啊啊啊!我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还要电我啊啊啊……”
“你要求给楚缨使用止痛药和打开手铐,是不是预谋协助越狱?”
“呜呜呜……我……我……”
“通电。”
“不要哇啊啊啊啊!我……”
看到审讯上了正轨,我离开地下室点上一根新的香烟。地牢里交替的响起反复问答问题和女人凄厉的哭号哀求声。
反复询问相同的问题,问一次问题,无论回答的怎么样,都给女人过一次电,强度和时长视女人回答问题时的表现和刑讯者的心情而定。
这并不完全是为了故意折磨,而是一种让犯人完全沉浸在恐惧之中的策略,让女人的神经彻底在压力下崩溃,让她害怕到听到提问就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这样她就无法撒谎,也无法隐瞒了。
…………
“第几轮了?”
“第二十四轮。”负责翻译和文书工作的川崎告诉我。
我冷眼看着刑床上的女人,那个原本清秀的小女人已经被彻底的摧残了,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完全崩溃了。现在即使不通电,她的身体都在不停的神经质的颤抖,血,尿,排泄物,组织碎片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液体止不住的从女人的下体中涌出,顺着阴唇,大腿和电线流淌,滴落。宪兵很有经验的预先在她双腿之间放了尿桶,没有把地面弄得乱七八糟。
“说!”我猛然逼近女人的脸,厉声质问,“是谁指使你为游击队带路,营救楚缨的!”
“哇!”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急切的说着“别电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没有带路!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叫志雄的先拿着刀子逼我换衣服给她!啊啊啊啊!我不是想救她走!我跟游击队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同情!我我我不是啊啊啊啊……我害怕直接放他们走会出事!我只是想着抓紧把他们送走我不是我……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杀了我吧呜呜呜……”
女人的精神已经开始不正常了,说话颠三倒四,穿插着哭泣,咳嗽,呕吐和突然爆发的神经质尖叫。在这个问题上她所招供的内容和细节已经和之前十几轮审讯的结果相差无几,基本可以认定通过了。
“说!你在要求解开楚缨手铐的时候是不是就在预谋越狱了!”
“我我我没有!我只是看她太痛苦了!我想让她轻松一点我没想越狱我不敢……我挺喜欢那个女孩我不忍心看她被这样折磨……”
“停!”我抓住女人话中的一个线头,立刻逼问下去,“你从来没提过你跟那个女孩有关系?你认识她?什么关系?你还对宪兵隐藏了什么?撒谎可是要受重刑!”
一个小小的线头,就可能逼出一个新的情报,拷问就像挤牙膏一样,一丝丝压榨着囚犯的心理防线与自制力,最终没有人能在宪兵队里保留什么秘密。
“我我我我……”女人张口结舌随后彻底崩溃的狂吼起来,“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别问了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我不敢我错了,你们饶了我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求求求求你们,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呜呜呜呜……你是川崎对吧,川崎君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女人扭过脸去声嘶力竭的哀求那个负责记录的新兵,那个姓川崎的新兵的脸都白了,扭过脸去不敢看她。
身为帝国武士竟然对敌人露出如此软弱的表情,简直是没用,耻辱!我把川崎宏喊过来,甩了他几个耳光。
“八嘎!”我怒斥着,“你竟然对她心软吗?这个母猪可是敌国的特务!你是没有胆子的窝囊废还是见个女人就被迷住的处男马鹿?”
我命令佐佐木换下川崎宏记录员的位置,让川崎宏负责去按电钮,“给我问!给我狠狠的拷打!绝不留情!要是敢心软放水,就等着挨教导棒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电钮按下,女人只剩下了凄厉的哀嚎。
“对!就是这样!要成为帝国武士!真正的男人!对我们的敌人,残忍,冷酷,毫不留情!”
第64轮拷问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女人已经接受了12个小时无休止的高强度刑讯,期间只注射了几次葡萄糖和强心剂维持其清醒。
“说吧,那个叫救国会的组织,有什么成员,具体情况如何?”长时间的审问下来负责问话的宪兵都累了,声音哑哑的,直到看到我进来才拔高声音,“快说!不许隐瞒任何事情!”
“我没加入救国会,我不敢,咳咳咳咳,我只认识那个叫楚缨的女孩,她曾经求我给一个游击队员治枪伤,我害怕但是我治了,我诊金都没敢收……是她后来缠着我一定要给我发传单……传单我看了,但是后来都烧了我害怕……我倒卖了药品,都是她安排的,我只是看风险不大,想赚点钱呜呜呜我错了我不敢了,我钱都没有花……埋在……那个章志雄应该也是成员之一,我就见过他这一次,我想他跟楚缨是情侣……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饶了我……”女人磕磕绊绊,急切又恐慌的坦白着所有的隐秘。
“通电吧。”
女人只是身体猛烈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些古怪的咕噜和嘶嘶声,连哭号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尿盆已经倒过六次,现在她的身体里估计没有什么东西好失禁,至于呕吐,连胆汁都基本呕吐干净了。
川崎宏在一旁麻木的按着电钮,已经没有那种软弱的表情了。
“大约有30轮的拷问没有新的结果。”佐佐木告诉我,“要么这个女人就只知道这些,要么就是那些情报太重要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招供。”
我简略的扫了几眼最后几次拷问的口供,心里基本上已经遗憾的承认了这个女人连外围人员都算不上,就只是抱着侥幸心态搞了点小动作而已。看来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最终还是要落在那个叫楚缨的女孩身上。脑壳有点痛,对她的审讯没有任何进展,虽然有放任佐佐木对她胡来的原因,但是那姑娘的勇敢强硬仍然是我从未见过的。还好没有让她越狱成功,还额外捉住了潜入医院试图救她的男孩。可惜那个在医院前门吸引注意的中年男性在被包围后自杀了,那个应该是她的父亲,如果能够活捉,手头的筹码还能更多一点。竟然用鞭炮和铁桶伪装枪声,这些该死的支那人太可恶了,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顺从天皇的统治呢?
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即使拷问出什么东西也没有价值了。城里的地下组织已经完成了转移,什么也抓不住了。
这一场交锋我算是输了,我被她们的精神打败了,但是她们的肉体还在我的手上,我非得让那些顽固的臭支那女人知道和皇军作对的下场不可,我愤怒的想着。
我首先扭过头,厌恶的看着刑床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支那女医生,佐佐木正在开始安排第65轮的拷问。
“够了。”我对佐佐木说道,“不用问了。”
“她是你的了。”我告诉佐佐木,“弄死她,别太磨蹭,天亮之前弄完,还有,让川崎多动几次手。”
“哈依!”佐佐木兴奋的回复。
我听到佐佐木招呼着其他宪兵手忙脚乱的重新烧起火炉,炖上辣椒水和机油,又吩咐川崎去牵狼狗。我自己则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致,点上烟走出地牢,把厚厚的门板关上。
很快,身后响起女人声嘶力竭的嚎叫,我都走出了老远都还能听到。真不知道佐佐木那小子是怎么搞得,能让已经半死不活的女人都哭喊的那么响亮。


我叫楚缨。
我浸在黑暗,冰冷,疼痛的海洋里。我的意识已经虚弱到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陷在昏迷中,还是在做着一场见不到头的噩梦。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被捆绑在广场中央的木架上,赤身裸体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围观着我的身体,那些灼热的目光几乎让我的皮肤都开始燃烧。我看到面前的日本兵朝我举起雪亮的刺刀。我意识这就是我最后的时刻了。
我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喊一声口号,可嗫嚅着嘴唇发不出声音,在过去,我是同陌生人讲话都会紧张的,更不用说在那么多人面前高声呐喊。我害怕着会因为卡壳,或者声音不够响亮而遭到嘲笑。可是下一刻我看到日本兵已经举起刺刀,向我的身体扎过来了。
第一刀是大腿——他们不愿意那么轻易的让我解脱,日本兵用刺刀搅我的肉,但奇异的是那并不疼,只有滚烫的血不停的淌。左腿,右腿,又一刀从下面捅进我的身体,他们不会放过这个凌辱女人的机会,刺刀在我本应私密的部位肆意搅动,然后自下而上的剖开腹腔,双腿间一片温热,仿佛失禁了一样,但那是血,然后是内脏啪嗒啪嗒的掉落出来,肠子秃噜噜盘在地上。我感到呼吸困难,浑身脱力,有十分重要的东西正不停的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了。下一刀对准我的胸脯,从我的右乳刺入,转动了半圈后向着侧面切割,横着将我的右乳剖成两半。我感到了一瞬间的心痛——胸前的那双小兔,作为女生最显眼的性征,没有哪个女孩是真的完全不在乎的——可此刻我的那对器官已经被刺刀豁出巨大的伤口,被彻底毁掉了。
紧接着刺刀插进我的胸腔,我拼命呼吸可是口中溢出的只有血沫,黑暗无边无际的蔓延而来,将我淹没,我要死了,巨大的恐惧揪住我的心脏,拼命往下扯。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被关押在黑暗窄小的牢房中,浑身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刚刚被处决的场景,是一场噩梦。
这种被处决的噩梦,我每天都在做着,尽管我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将我处死,但随着身上的器官被一个接一个摧残破坏,我知道那一天就快要来了。
我曾听说过“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的说法,说一个人如果是被一时的义愤所激励,热血沸腾之时舍弃生命,是可以称的上容易的。可若是被长久的幽囚,遭受刑罚的责辱,走上刑场之时还能保持着从容镇定,那才真的是无比的困难了。
我的意思是……虽然很耻辱不想承认,但面对死亡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到害怕了。每次因酷刑而昏迷时,每次在噩梦中被杀死,感受着鲜血涌出身体,肺泡破碎无法呼吸,感受着被脔割肉体,被剖开肚子,肝胆涂地,柔肠百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失,意识无休止的坠落……每一次都会让我被巨大到无法言说的恐惧狠狠攫住,那几乎碾碎掉我所有的信念和理智,令我失去自控,痛哭流涕,尖叫发疯。
那害怕和怕黑,怕蛇,怕虫子,怕老鼠都不一样,那是怕死。
所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我如今知道那不是什么比喻或者机锋,而是最直白的描述。
我以后绝不会再看不起任何贪生怕死的人了,只有亲身经历过后才知道,那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人要死就会怕死,跟不喝水会渴,不吃饭会饿,受伤会痛一样是基础的生理反应。是一切活着的生物的本能,是无法靠意志战胜的自然规律。
可我还有更多害怕的事情,我害怕自己会屈从于本能,而最终控制不住自己在最后的时刻失态,出丑,害怕自己会因为怕死而匍匐在敌人的脚下,痛哭流涕的哀求!我怎么能!那些侵略了我的国家,杀死了我的同胞,杀死了我的父亲,摧残了我的身体的人,我怎么能向他们低头!我决不愿变成那个样子,我好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可是我的这具肉体怎么那么脆弱,我几乎就要无法靠着意志控制它了!我害怕,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啊!
我试过自尽,试着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者把头颅撞碎在墙上。各种故事里都写过这样的桥段,不愿受辱的人们为了坚守气节,以咬舌或碰壁的方式悲壮落幕。可到了我身上为什么就是不行,每一次咬舌不是痛到痉挛着失去力气无法继续,就是只能做到把自己疼到昏倒。牢房平平整整的墙壁上没有棱角,我已经拼命用力的去撞过了,可是只能撞得头晕目眩,脑袋嗡嗡的响!根本就不足以让我就这样得到解脱!难道是我的意志还不够坚定,决心还不够坚决吗!为什么我的生命偏偏在这种时候那么顽固!
我又开始失控的哭泣了,我怎么那么软弱!我拼命蜷缩着身体,仿佛能够让自己得到一丝安慰,可我的双手一直被反铐在背后,连抱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都不可能!
被呛水摧残的气管和喊哑了的喉咙被哭泣牵动,引发了撕心裂肺的咳嗽,令我那被辣椒水灌过的肺如同有一万把的钢刀在搅动。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反胃和呕吐,因为我曾经被一次次的灌过满肚子的脏水和汽油,然后再被军靴踢着被木杠压着将它们呕出,在那之后一点点微小的刺激都会让我肠胃抽搐得吐到没完没了。
当我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我感受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热流。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我一直岔开着双腿,任何一个好人家的女孩,甚至稍微体面点的妓女都不会像这样岔着腿,可是我下体的累累刑伤让我即使稍微合拢双腿都会痛到无法忍受。我的阴毛全被粗鲁的扯掉了,整个阴阜紫红得发亮,肿得几乎像一个小馒头,而那些最私密娇嫩的器官,我已经认不出它们原本的样子,那些残缺不全的皮瓣,残留着针和竹签的肉芽,溃烂变形的褶皱……那里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美丽美好,变成了一棵浸泡在脓血里腐烂发臭的花菜。大腿的内侧上,是一大片红黄白相间的污渍,那是血,尿和其他各种污秽的体液反复浸泡又干涸留下的痕迹。一道新的浊黄的溪流正在我的大腿上流淌,将那些污渍冲刷溶解,绘成新的形状。
我早已失去了对自己大小便的控制,只需要一次轻轻的咳嗽,或者一个简单的翻身动作,就能让我漏尿。如今我的整个下身,已经只剩下一种感觉,那就是要把人逼疯的疼。我甚至只有在感到双腿间的温热,或者用眼睛看到时,才能知道自己已经尿了。
尽管很痛,但我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选择翻身起来去找便桶,尽管已经变成这样,我还是想保留一点自己最低限度的尊严和体面,不想就这样放任自己尿在身上。
逃跑失败后,我遭到了最严酷的对待,我被关押在宪兵队最深处的地牢里。那甚至不能被称作牢房,那只是墙上开了一个高不足一米,长宽勉强有半米的洞,然后用铁栅栏封住。就连我这样身材娇小的女生,坐起来的时候都没办法坐直身体,躺下的时候腿也不能够伸直,尿桶和食盆就放在一起,挤在我的脑袋边上。
我佝偻着身体,勉强把自己放到尿桶上方,讽刺的是,这个时候我又尿不出来了。我苦笑了一下,试着用力,看看是否还会挤出来一点,可下一个瞬间剧烈的疼痛击中了我,我连着便桶一起翻到在地上。
当我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两腿之间的肉洞张开了,露着一团深红色的肉块。
呆滞了片刻后,我猛然意识到,那是我的子宫。
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轮奸和刑讯之后,我的子宫脱垂了。
我听说对于老年女性来说那是常见的妇科病,可是我还那么年轻!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我从来没有那样的为自己而感到悲伤过,可是我作为女人的本质,被彻底夺走,摧毁了!
有声音自远而近,我听出那是日本人军靴的声音,他们又要来提审我了。每一次提审都是一场噩梦。志雄哥来营救我的那天已经告诉我,同志们已经全数安全转移,我的任务完成了。不过在那之后日本人的刑讯并没有停,而是更加的残暴,我想他们已经不再在意情报了,只是在单纯的报复,他们甚至已经不再问问题,只是一味疯狂的残虐着我。
肉体已经能够提前做出反应,条件反射般恐惧的颤抖起来。我拼命闭上眼睛,忍住泪水,咬紧了牙齿,直到牙龈都泛出血腥。我知道自己胆小,软弱,可是我怎么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怎么能!牢门被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我逼着自己抬起头,逼着自己正视那个将要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男人,我记得他,他是第一个夺去我的贞洁,将我浸在水桶中,用烙铁插进我下体的男人。我瞪着他,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眼神才算得上坚贞不屈,我只希望他注意不到我眼角的泪痕,身体的颤抖。他的脸上露出了受到挑衅的表情,他粗暴的把我从狗洞中拖出来,命令宪兵们把我带走。
虽然我很希望自己能像个女英雄一样甩开鬼子的拖架,用自己的脚走,但几乎被烤熟了的双脚让我根本做不到这样,被老虎凳折磨到反复脱臼的膝盖让我甚至连爬都不可能!就连这样屈辱的拖行,就已经让我痛彻肺腑了。很快,我再次感受到了双腿之间的暖流,我知道自己毫不意外的有一次漏尿了。原本就已经脱垂的子宫,在拖行中继续从身体里滑出,我试过夹紧双腿但除了疼痛以外根本没有用。通往刑讯室的路走到一半,我感到自己胀痛的阴道忽然轻松了,我知道那是子宫彻底脱出了我的身体,成为了吊在双腿间的一块赘肉,和我的大腿相互摩擦着,那算不上疼痛,却也极其难受。
我又开始想哭了,但是我不能。
很快,我被带到了那扇冰冷的大门前,大门打开,血腥腐臭的空气扑面而来。许多鬼子兵已经等在里面了,对着我狞笑着。熊熊燃烧的火炉里烙铁已经烧到白炽,炉子上的铁锅正在咕嘟咕嘟的沸腾,一个鬼子正整袋整袋的往里面倒着辣椒和粗盐。然后是我早已熟悉了的各种刑架,老虎凳,房梁上垂下的麻绳与让女人极尽屈辱的妇刑椅。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想哭,想尖叫着逃跑,想要不像样子的痛哭流涕的求饶,想要像小孩子一样踢着双腿挣扎着不要走进这间屋子,我拼命咬着牙齿让自己不要表现出如此软弱丢脸的样子。身后的鬼子粗暴的推了我一把,我就摔倒在房间内的地面上了,随后大门关闭,我知道这又将是一整天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被拖向一个简单的X字刑架,手脚被拉开捆绑,我的手腕脚踝上早已勒出了深嵌入肉的伤痕,我的身体再次一览无余的向着眼前的鬼子们展开。我没有做多余的反抗,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一切,而且以我如今这副血肉淋漓的样子,哪怕是禽兽一样的鬼子兵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肉欲,我如此自嘲的想着。
大门忽然被再次打开,我抬头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血淋淋的几乎不像人形,但我仍然能辨认出他。
“志雄哥!”我脱口而出。
“不不不。”我摇着头,拼命想要把岔开的双腿夹紧,想要将这具不像样子的躯体藏进墙缝里去。
章志雄是住在我家隔壁的男孩,大我两岁,我们小时候就经常在一起玩,用文雅一点的说法,我们可以算是青梅竹马。我家的院子与志雄家只隔着一堵不算高的墙,我知道那墙上有几个小小的缺口。我曾经会在洗澡的时候蹑手蹑脚的靠向墙边,坏心眼的想着志雄哥会不会跟那些坏男生一样学着偷窥女生洗澡——要是被我逮到,可得要挟他答应我几个过分的要求。可惜的是我从来没逮到过他,不知道他是真的老老实实没有偷窥过,还是太狡猾从来没有被我发现。
我想说的是,其实我并不在意志雄哥看到我的身子,可唯独不能是这副丑陋,肮脏,残缺的样子!
“阿缨!”我听到志雄哥野兽一样的嚎叫,我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知道他已经看到了我这具残废的身体,看到了我溃烂的乳房,红肿的阴部,失禁的尿渍,还有垂落在双腿间的子宫。我多么希望他曾经偷看过我洗澡啊,那样他第一次记住的,就会是那个曾经青春而美好的阿缨的样子了。
志雄哥被拖到我的面前,于是我也看到了他的身体。我意识到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志雄哥的裸体——而那也绝不是曾在我的绮思中出现的,健壮,结实的肉体。志雄哥哥的那张脸被打肿了,肿得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的身体被刀子割鲜血淋漓,皮肉像是被犁过一样的翻开着,巨大的伤口几乎像是婴儿张开的小嘴。他的双腿被打断了,侧着扭转了足足九十度,甚至连站着都不可能。
鬼子兵们提起他的身子,按在我的身上,于是我看到了他的下体,他的肛门凄惨的绽开着,被活活折磨到脱肛了,一截殷红的直肠在外头拖着。我看到他的阴茎——我不是很清楚男生的命根子正常来说是什么样子,但志雄哥的肉棒明显不正常的肿大着,被铁丝紧紧的勒住,几乎要被勒炸了,那铁丝上有着一簇簇蒺藜一样的乱七八糟的倒刺,深深的嵌在肉里,血肉模糊。阴茎顶端的小孔里,插着一根细细的铁条,只有一点尾巴露在外头。日本宪兵队的队长,狞笑着走向志雄哥,捏住那根铁条猛地向外一扯,志雄哥立刻像受伤野兽一样凄厉的嚎叫起来,一道血尿喷出,直喷到我的身上。
“阿缨……不……不要看……”志雄的身体像打摆子一样的颤抖着,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字来。
日本人嘻嘻哈哈的笑着,那个做翻译的新兵,曾经会对着我的裸体脸红,后来已经可以狂热地抓着烧红的铁条往我尿道里捅的男孩,告诉我他们要把我和志雄哥捆在一块,让他肏我。
鬼子抓着志雄哥肿大的阴茎,对准了我的肉洞深深插入,顺便将我的子宫顶回体内。
“不!你们这些畜生!”志雄哥拼死挣扎着,但是被七八个人死死按住,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阿……阿缨,我对不起你,我……”志雄哥最终还是被迫着进入了我的身体,他哽咽着对我说。
我一直都知道,志雄哥是对我有意思的,身旁的许多人也都是这样看我们的,毕竟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志雄哥本人也有意无意的向我暗示过——考虑到他一向严肃拘谨的性子,那已经算得上是很明确的表示了。所以我一点也不意外那天志雄哥会冒着风险来营救我,我很了解他,所以我不会怪他鲁莽的把自己也陷进来了。我只是后悔自己一直没有答应他的表白——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我是很愿意的,可这是个外敌入侵,国破家亡的世道。我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贼寇未灭何以家为”这样宏大的说法,我只是想着这样风雨飘摇朝不保夕的生活,实在无法给出什么承诺,我害怕着这份感情反而会影响我们的判断,成为我们的弱点。
而且我想着,像这样成为并肩战斗的战友,难道不是比普通的情侣更加亲密,也更有意义吗?我想着等到了尘埃落定,国泰民安之后,我们自有长相厮守的时候,那时候要是那个木头还察觉不到我的心意,就换我主动的对他说!
“志雄哥,没关系的……我,我愿意的……”我把脸搭上了志雄哥哥的肩膀——在我表白心意的这个时刻,我们被捆绑着的双手甚至无法拥抱对方。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血淋淋的疼痛,鬼子们勒在志雄哥下体上的铁丝上有密密麻麻的倒刺,把我所心爱的那个男孩的肉棒变成了刑具一样。那些倒刺切割着我的阴道,也剐着志雄哥的肉棒,我的下体很快就湿润了,但那是血,我的血,他的血。我们的血和肉交融在一起——我的心里却是满足的。
鬼子猛地把志雄哥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志雄哥阳具上的铁丝生生从我的私处撕掉了几条肉丝,我的子宫也再一次被从身体里扯出来,比之前脱垂的更加严重。
鬼子们狞笑着对我们说,既然我们一片痴情,就让我们临刑前好好恩爱一番,也算是让我们得偿所愿。
他们把志雄哥按在对面的刑架上,让那个做翻译的新兵掰开我的眼睛,我忽然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他们是要逼着我亲眼看着他们残杀我的志雄哥哥。
“别怕!阿缨!”志雄哥也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昂起头对我喊话。
日本人用刺刀从志雄哥身上活活的割着肉,志雄哥疼到浑身都在痉挛着,尽管吐字越来越困难,却仍然坚定的对我说着,“不要为我的牺牲而悲伤……我希望你感到骄傲……有你相伴,也是我的骄傲……”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啊!”志雄哥坚定的话语还是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我目眦欲裂的看到那些畜生竟然用刺刀割开志雄哥下身的肉袋子,捏着里面的卵蛋生生的往外扯!
“不!你们这些畜生!”我痛哭流涕,泪流满面。我甚至都没有因为自己而哭成这样过,可那是我的志雄哥哥——那个在小时候就曾经因为我而和其他男生打架,被围殴被刮掉了胳膊上的一整块肉都没皱眉头的坚强的志雄哥哥——他撕心裂肺,尊严尽失的叫着,那种尖利的叫声是一男人被生生剥夺男性象征时才会发出的声音。那些畜生无法击垮志雄哥的精神,就要用这样无耻的手段剥夺他最后的尊严!
“楚姑娘,如果你愿意跪下来求饶的话,我们就放过这个男人,如何?”宪兵队长对我说。
“阿缨!别听他们的……呃啊!”志雄哥拼命对我喊道,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我知道他绝不愿意再让我心疼,于是死命的忍着惨叫声,可他还是有怎么也忍不住的惨叫声发出。
我曾经说过,这些敌人,这些侵略了我的国家,杀死了我的同胞,杀死了我的父亲,摧残了我的身体,虐杀着我的爱人的人,我死也不愿意向他们哀求。我好害怕好害怕自己会向他们屈服。
我也一向知道小鬼子不讲信用,即使我尊严尽失的哀求大概率也只能换来玩弄。
我也知道志雄哥他宁可被折磨死也绝不愿意看到我为了他而向畜生们低头。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表现出宁死不屈的样子,绝不受那些禽兽的诱惑。可是,可是,可是我要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志雄哥被那样残忍的侮辱残虐到死,而什么都不去做啊!
我看到鬼子兵抬起脚,对准了志雄哥的睾丸。志雄哥脸色发白,浑身打着哆嗦,却依然倔强的昂着头,可是我看到志雄哥将自己的嘴唇都嚼碎了!
我的心里像是一万把刀在扎着,哪怕明知到是毒药,我也要一口喝下去了。
“住手!”
“阿缨!”志雄哥焦急的喊着。
“志雄哥,对不起,你就,你就当阿缨是个愚蠢,自私的女人吧,阿缨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这样折磨啊!”
“给志雄哥一个痛快吧。我,我求求你们了。”我泪流满面。


我叫刘忆英,二十五岁,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报社记者。
在本职工作之外,我一直在四处奔走着搜集日军侵华时期的罪证,我将那些内容整理成书,出版发表。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既没有销量,还有引发外交争端的风险,还遇到过右翼分子的威胁恐吓。
我之所以做这些事,大概是受到了爷爷的影响吧,在抗战时期我的爷爷曾经是XX地区地下组织的领袖,为游击队提供情报,交通和药品,立下了许多功劳。建国后拿到了许多表彰和勋章,还有一面写着“英雄之家”的牌牌。但爷爷把那些勋章和门牌都封存了起来,也从来不像其他老兵那样喜欢回忆自己英勇战斗的光辉过往。他总是说那不是孩子们能听的故事。他只在清明节的时候雷打不动的去抗战胜利纪念碑前献花,然后呆上好久。我有段时间电视剧入脑,暗戳戳问奶奶当年是不是爷爷有初恋牺牲了,被奶奶用大嘴巴子扇叫我别乱嚼舌头。
直到爷爷去世,我整理他的遗物时,才渐渐清楚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爷爷当年在组织最危险的时候,当机立断的做出了连夜转移的决定,却也因此抛弃了被日寇俘虏的学生。事后证明爷爷的决断是正确的,最大程度的保存下了组织的火种,然而那两名学生也被日寇残忍杀害了,于是此后的一生爷爷都在为当初的决定愧疚。
于是我去调查了那个学生的故事,而那也成为了我所写下的那本书的开头。
楚缨,XX省人,1923年出生,年幼丧母,由父亲抚养长大。1938年加入爱国抗日组织救国会,主要负责爱国主义宣传与抗日传单制作。1939年,日本人战局受挫,于省城掀起腥风血雨的搜播,楚缨在向游击队传递情报时不幸被捕。为逼迫楚缨供出组织的情报,日寇对这个年轻的姑娘施加了令人发指的酷刑,皮鞭抽打,针刺指尖,甚至包括令人难以启齿的妇刑,姑娘一次次昏迷又被一次次泼醒。然而楚缨英勇顽强,坚不吐实,以钢铁般的意志守护了组织的秘密,为组织争取到了转移撤离的时间。为了能够继续拷问,日寇将楚缨送往医院救治。治疗期间,楚缨坚强的意志折服了二十四岁的爱国女医生何小月,后者与楚缨的一名同学,章志雄,两人合作展开了营救楚缨的行动。然而在逃离医院的最后时刻,三人被日寇发现并重新逮捕。于是楚缨姑娘再度落入魔窟。恼羞成怒的日寇将她囚禁在高不足一米,长宽不足半米的狭小囚室里,变本加厉的施加酷刑。此后的半个月内,何小月,章志雄两人先后被折磨至死在狱中,而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击垮楚缨意志的日寇,竟然丧心病狂的决定以最血腥残忍的手段将她杀害分尸,妄图以此打击广大军民的抗日决心。行刑当日,日寇将楚缨赤身裸体的捆绑在军车上,游街示众。然而楚缨姑娘视死如归,她全程高昂头颅,呐喊口号,大声宣讲抗日救国的道理与必胜的信心,鼓舞群众为自己报仇。被吓坏了的日寇为了不让楚缨出声,残忍的拔掉了她的舌头。之后更是将这个年轻的姑娘断肢,挖眼,割乳,残忍摧残之后,在她仍活着的时候就将她绑在市中心的行刑台上示众。日寇想用这种疯狂恐怖的卑劣手段恐吓城中军民。然而楚缨紧咬牙关,自始至终没有一声喊痛,一直熬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日寇开膛破肚,挖心而死。其从容就义之时,年仅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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