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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疗养(续写老文)

[db:作者] 2026-09-05 12:01 p站小说 5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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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温柔的陷阱与傲慢的猎物
  “什么?你想明天就请假去疗养?你觉得老板会同意吗?”坐在我对面的女子大声问道,立刻引得咖啡厅里众人侧目而视。但所有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后,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女子面容姣好,披肩的乌黑长发衬托着洁白光滑的鹅蛋脸,丰满的胸脯紧紧包裹在白色西服里,黑色短裙下修长的美腿交叉着微微晃动,让粉色的高跟鞋格外显眼。
  女子意识到失态,连忙轻捂小嘴,朝周围的人点点头,美目中满含歉意。被如此的美女注视着,没有人会再斤斤计较,相反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目光中包含着羡慕和嫉妒。好在我早就习惯了,和朱彤这样的美女一起吃饭,就得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朱彤刚跳槽到我们公司几个月,却已经成了人们注视的焦点。她不仅相貌出众,工作能力和交际手段也堪称一流,很快就站稳了脚跟。老板多次表扬过她,说什么有小朱来了后,研发部门工作大有起色,让我这个顶头上司都有些不自在。妈的,老子在研发主任这个位子上累死累活,也没见那头猪头老板说句好话,这个小娘们一来你就乐得跟什么似的。
  当然,这些牢骚只能放在肚子里。我来公司很早,说起来也算是个元老级别的人吧。论能力论资历在研发部我是当仁不让的NO.1。何况朱彤很会做人,总是把功劳推到我头上,说是我指导有方,平时有什么想法建议都第一时间来听取我的意见,从不越级汇报,而且端茶倒水的很是殷勤。很快我就把对她的戒心丢到一边。
  虽然部门里有几个小MM说我们拍拖,我都笑而不语。恋爱?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可不会耽误自己的前程。在我这,朱彤的作用就是两个:一,高效的秘书;二,养眼的花瓶,仅此而已。我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我觉得他会同意的,毕竟我半年没休假了,再这样下去我累垮了怎么办?谁挑得起研发部的担子?”我啜了口杯中的苦茶,胸有成竹地说道,享受着作为上位者的优越感。
  “呵呵,就是就是,肖部长确实劳苦功高,大家都说肖部长在研发部真是我们部的福气。”朱彤拍着我的马屁,眼珠却滴溜溜乱转,“不过你知道我们老板抠门得紧,你想想老张吧,除非。。。”
  “除非什么?”我听得入神。
  “我想以你在公司的地位,老板无论如何不敢真赶你走,对吧?毕竟研发部除了你别人都还嫩,你要真走了没人接你的班。”朱彤若有所思地轻敲着桌子,“要是你话说狠点或许有效。。。”
  “谁说没人接班的,你朱小姐就可以啊,又漂亮又能干,我早就想把位置让给你了。”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试探道。
  朱彤楞了一下,立刻咯咯笑了:“肖部长就喜欢欺负人。不过,部长你放心,我朱彤从小到大无论要什么都会自己拿,从不用别人让给我。”
  虽然面对着春风般的笑容,但那一刹那我还是感到了扑面而来的职场女性的自信。我看了眼手表,笑了笑:“那顺便请你晚上帮我给那家疗养中心打个电话预约下,回来我再请你吃饭。”
  朱彤也站起身来,修长的双腿引人注目:“照这么说,你是该好好报答我。”她伸出白嫩的手:“祝你疗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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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安静的白色小楼,我明白到地方了。为了来这家朱彤极力推荐的“爱斯姆疗养中心”,我可是拿着辞职信和老板硬刚了半天才换来区区十天假。一年到头忙得要命,特别是在看到朱彤在这家疗养中心修养后那个容光焕发、仿佛换了个人的样子,更是让我迫不及待来见识一下她口中专为社会精英定制的“特别疗程”。
  “请问您是肖宇先生吗?”
  一个圆润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身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材玲珑的少女,黑色长发垂到肩头。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和鼻子,水灵的眼睛配上微翘的鼻梁,镶嵌在光滑的鹅蛋脸上。宝蓝色的制服下胸部微微隆起,短裙下露出白玉般的美腿丝袜,脚上蹬着红色高跟鞋。
  “哦,我就是肖宇。”我打量着她。
  女孩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肖先生,欢迎来到爱斯姆疗养中心。我叫婷婷。请随我来。”
  我跟着婷婷穿过整洁安静的庭院,走进了大厅。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对面墙上的大型油画:一位雍容华贵的女王端坐在宝座上,金发碧眼的男性臣子肃立两旁,一群东方打扮的男性恭顺地跪在女王身前的地毯上。
  “这是暹罗使臣朝拜图。”婷婷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板与狂热,“坐着的是大英帝国日不落时期的维多利亚女王,跪着的是暹罗使臣。我们爱斯姆疗养中心是国际连锁的,所有的分部都挂着这样的油画,这是中心铁打的规矩与文化传承。”
  “婷婷,我说过的,工作时不要在客人面前过度解读规矩。”大厅东面一扇门打开了,一位身材丰满的短发女郎出现我眼前,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女郎妙目含春,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高跟鞋噔噔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温蕊蕊。”温蕊蕊热情地和我握手,反而把身后的男子晾在了一边。
  那位男子脸色发红,似乎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这时,我听到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不禁愕然:“这是什么声音?苍蝇吗?”
  婷婷轻掩小口笑道:“肖先生太风趣了,这里如此干净怎么会有苍蝇?”
  “那这嗡嗡声是?”
  温蕊蕊体贴地握着我的手说:“肖先生工作太疲劳了,现代精英压力过大下很容易产生幻听。您现在仔细听听看?”
  她这么一说,确实我耳边的嗡嗡声消失了。
  “没关系,我们的任务就是用最专业的流程,帮助肖先生您卸下沉重负担,释放压力。”温蕊蕊转身对那位坐立不安的男子说:“李先生,您在本中心的初级规训疗程已经结束了,现在我送您出去。记住回家后严格按照《维护手册》操作哦,您的妻子会监督您的。”
  那位李先生脸色忽然有些发白,他眼神有些空洞地看了看我,小声道:“我妻子?”
  “是的,相关权限和指令词我们都已经移交给您的妻子了。”温蕊蕊拉着男子的手向外走。我注意到男子的步伐有些奇怪,大腿内侧似乎有些僵硬,但又说不出具体奇怪在哪。只觉得他不像个走出去的活人,倒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婷婷带着我上了楼梯,进入了换衣室。按她的要求,我脱下了外衣和长裤,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
  接着,我跟着婷婷来到另一个房间。一进入房间,热浪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有个小型浴池。婷婷指了指浴池,示意我泡在里面。
  我解开浴衣,正要脱掉内裤,看到婷婷居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双手交叠于小腹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有些尴尬:“呃,婷婷小姐,这样不太方便吧。”
  婷婷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度感:“肖先生说笑了,没什么不方便的。这是我们疗养中心的绝对规定,为了随时掌握您的身体数据,服务人员必须全程陪同。请放下您在外界的防备,在这里,您只需要绝对的配合与放松。”
  既然她如此说,而且打着“专业服务”的旗号,我只好背过身去,脱下内裤。我感到婷婷的目光在我的臀部打转。
  “肖先生好身材啊,肌肉蛮结实的,”她笑嘻嘻地说,“到我们这里的男士都是由极具品味的女士推荐来的,肖先生可要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专业疗程哦!”
  我尴尬地笑了笑,赶忙泡进池子里。水略微有些烫,但全身肌肉泡在热水里,让人脑子里晕乎乎的。
  婷婷走近前来,柔软的小手上倒了高级沐浴液,在我的身上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身为上位者的骄傲在她的柔声细语和香艳的触碰下,正一点点地被这温水瓦解。我以为这只是一场高端的特殊服务,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精心编织的深渊。

第二章:冰火淬炼与高尚的“甘露”
  在温暖的池水中泡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指标压迫,似乎都被这恰到好处的水温融化了。
  婷婷道了声“失陪”,转身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杯金黄色的液体走了进来。
  “来,肖先生,先补充一点水分。”婷婷微笑着将玻璃杯递到我嘴边。
  “这是什么?啤酒吗?”我随口问了一句,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您尝尝就知道了,保证您喜欢。”她眨了眨水灵的眼睛。
  我啜了一大口。液体凉凉的,口感温和,略带些甜味,但回味里又有些咸涩,感觉有点像加了某种特殊香料和蜂蜜的运动饮料。在全身泡得火热的情况下,这杯微凉的液体显得格外清爽解渴。我仰起脖子,几口就把整杯饮料喝得一干二净。
  “这到底是什么特调?”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婷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是本中心专为初级疗程特制的营养饮品,含有丰富的微量元素和生物酶。等您适应了,以后会有更加原汁原味的顶级饮品提供哦。好了,该进行深度经络疏通了,请躺到那边的长椅上。”
  我依言从水池中站起,抹了抹身子,穿上内裤,趴在旁边的软皮长椅上。婷婷在手上倒了一些散发着催情幽香的按摩油,跨立在长椅旁,开始为我推拿。
  “放松……对,把呼吸交给我。”婷婷的声音像是在进行某种心理催眠。
  她的按摩手法确实堪称顶级,力道恰到好处,将我拿捏得舒舒服服。那双涂满精油的小手在我的背脊、胸口游移,渐渐滑向了小腹。就在我以为她会顺势按摩大腿时,她却突然双手捏住我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直接拉到了膝盖处。
  我本就因为之前的香艳气氛而微微挺起的下体,瞬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并且不可遏制地完全勃起。
  “呃,婷婷,这……”我有些困窘地想要并拢双腿。
  婷婷却咯咯笑个不停,眼神里没有丝毫避讳:“肖先生不要不好意思嘛,释放真实的生理反应,这也是我们疗程疏通气血的一部分。”
  说话间,她灵巧的手掌已经直接握住了我的要害,指腹沾着精油,开始进行极具技巧的上下套弄。鲜红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最敏感的地带,另一只手则托住底部轻轻揉搓。
  作为一直高高在上的部门主任,我何时被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如此伺候过?脑子里本就因为高温而晕乎乎的,此刻下体传来的猛烈快感更是让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满意的闷哼,乖乖躺着享受这属于“精英”的特殊服务。
  没过几分钟,热血直冲头顶,我感到一阵难以自持的酸胀,马上就要爆发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婷婷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我正处于即将登顶的边缘,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我极其难受,疑惑又急躁地睁开眼:“怎么停了?快……”
  婷婷却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专业的严肃表情,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肖先生,这样不可以哦。我们这里是高端的理疗中心,不是那种低俗的场所。如果让您释放出来,不仅会破坏您体内刚刚聚集的元气,弄脏了无菌地板,还会让我沾上……这可是严重违反中心操作规范的。”
  “啊?!”我只觉得荒谬,无论是哪个正常男人,被你这样极尽挑逗,怎么可能憋得住?
  看着我涨红的脸和抗议的眼神,婷婷不知从哪变出一条鲜红的丝带,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别急,我们有最科学的物理干预办法。”
  她边说着,边将红丝带绕过我高高翘起的下体根部,连同两个囊袋一起套住,然后用力一拉。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红丝带越拉越紧,最后在根部死死地系住,甚至还打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漂亮蝴蝶结。充血的器官被强制扎紧,胀痛与快感交织,让我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怪异的无力感与羞耻感。
  “解开!这太难受了!”我皱着眉头命令道,试图找回我身为主任的威严。
  婷婷毫不退让,一本正经地说:“请您务必配合。这是为了帮您固本培元,将燥热之气强行压在体内。第一阶段马上就结束了,到了下一步,我自然会替您解开。来,跟我走。”
  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一手牵住那根红丝带的绳头,像牵着某种宠物一样,拽着我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我衣服还没穿!”我挣扎着,但要害被绳索控制着,稍微一动就牵扯得生疼,根本用不上力气。
  婷婷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规矩感:“不需要穿衣服。实际上,为了让您的皮肤毛孔毫无阻碍地感受环境的刺激,接下来的整个疗程您都必须保持全裸。”
  “那至少在走廊里……”
  “肖先生,”婷婷打断了我,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这里是只为金字塔尖的精英绝对封闭的私密空间,没有外人。再说,抛开您在外界那些虚伪的西装革履,像这样毫无保留地行走,不是一种极其刺激的释放吗?”
  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和那极具煽动性的言辞,我的虚荣心和潜藏的猎奇心理占据了上风。就这样,我光着身子,下体被红丝带扎着,由一个妙龄少女牵着,像个可笑的囚徒般穿过了安静的走廊。
  一扇门被推开,我刚迈进去,立刻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冷!极度的寒冷!
  这个房间简直是个冰窟。我仿佛瞬间从炙热的沙漠被扔进了寒冷的北极,全身上下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因为欲望而坚挺的下体,在绝对的低温下也立刻萎缩了下去,那根红丝带因此变得松松垮垮。
  婷婷顺手解开了丝带,嫣然一笑:“好好体会一下‘冰火两重天’对神经末梢的极致淬炼吧,肖先生。”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被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冰冷房间里。不到五分钟,我就冻得瑟瑟发抖,上下牙齿直打架。之前的燥热、情欲,甚至是男人的骄傲,在这不可抗拒的物理低温下被瞬间击溃,我只能像个虾米一样抱紧双臂蹲在角落里。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门终于开了。婷婷拿着一条厚大的恒温浴巾走进来,将我紧紧裹住。温暖重新回到身体的瞬间,我对她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感激。
  “淬炼完成,跟我进入第三理疗室吧。”
  第三个房间的温度终于正常了。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类似手术台的不锈钢床,墙角处有一排医药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医用酒精和不知名的甜香。
  “请坐到理疗台上稍作休息。”婷婷指了指台子。
  我还裹着浴巾,四肢有些僵硬地坐了上去。只见婷婷走到医药柜前,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空杯子。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我三十多年的人生认知。
  婷婷拿着空杯子走到房间中央,双腿微微分开。她右手将空杯子放到两腿之间,左手极其自然地伸到宝蓝色的制服短裙里,似乎是拨开了自己的内裤。
  她要干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哗啦啦”的水流声,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婷婷的裙下倾泻而出,准确地落入玻璃杯中,激起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她居然……当着我的面,面带微笑地站着排尿!
  虽然有短裙的遮挡,我看不到里面的具体风光,但那活泼的水流声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温热骚气,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脑神经上。不可思议的是,在经历了极度的寒冷后,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香艳一幕,我那萎缩的下体竟然再次触电般地硬了起来。
  杯子快满时,水流停止了。婷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舀了一勺黏糊糊的暗色液体倒进杯中,轻轻摇晃了一下。
  她端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金黄色尿液,款款走到我面前,递了过来。
  “这……这是……”我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液体,声音有些发颤,手根本不敢伸出去。
  婷婷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专业,甚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母性:“别紧张,肖先生。刚才在桑拿房,您不是已经喝过这种‘特调饮料’了吗?只不过那杯是冷藏处理过的,而这杯,是现取的、未经任何破坏的原浆。”
  我的大脑轰鸣作响。刚才那杯微甜带咸的饮料,居然是她的尿?!
  “这可是我们中心最核心的疗法。”婷婷用一种介绍昂贵保健品的语气继续说道,“这是经过严格饮食控制的年轻女性体内产生的生物活性酵素。很多像您这样的商界大佬,都极其依赖它来调节因应酬而紊乱的肠道菌群和内分泌。我刚刚在里面加了特级的黑森林蜂蜜。您现在的体温极低,正需要这股纯阳的温热来打通胃经。”
  木已成舟,而且她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医学”与“精英”的理由将这件事包装得天衣无缝。我的理智在抗拒,但我的虚荣心、对特权的渴望,以及下半身被彻底点燃的邪火,让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冰凉的双手。
  隔着薄薄的玻璃,我感受到了这杯排泄物的温度,那是属于眼前这个漂亮女孩的体温。
  “喝吧,乖。”婷婷柔声鼓励道,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心一横,反正刚才也喝过了!我闭上眼睛,仰起头,将杯沿凑到嘴边,狠狠灌了一大口。
  这一次没有了冰镇的掩盖,强烈的咸涩味和浓重的骚气瞬间充满口腔。但我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这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流进冰冷的胃里,竟然真的让冷得发抖的四肢百骸泛起了一丝暖意。
  “这就对了。”婷婷赞许地看着我。
  在那种不可言喻的背德感和奇特的温暖中,我居然一口接一口,将杯中美女的小便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最后一口,我大口喘着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金黄色的水渍,像个刚刚品尝了绝世美酒的酒徒。
  “真棒,您的服从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婷婷满意地用大拇指抹去我嘴角的残尿,“接下来,准备迎接真正的肉体重塑吧。”

第三章:荒诞的极乐与深渊之门
  “宝宝真乖。”
  听到这句夸奖,我愣了一下。我堂堂一个研发部主任,怎么突然被一个小姑娘叫成了“宝宝”?
  还没等我细想,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经理温蕊蕊摇曳着丰满的身姿走了进来。她和婷婷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那种会意且充满掌控感的微笑。
  温蕊蕊走到我面前,带着幽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怎么样,肖先生?对我们初级阶段的疗程还适应吧?”
  我咽了口唾沫,口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骚味,点了点头:“你们的疗程有些……特别。但还好,我还能接受。”
  “您能接受就好。放心,这里所有的疗程都是为你们这样长期处于高压下的顶尖男性特别制定的,保证让您终身难忘。”温蕊蕊笑了笑,指着那张不锈钢理疗台,“现在请您趴下,进入深度经络与穴位疏通阶段。”
  我按照她的要求,赤裸着趴在台子上。台子的四角都有个铁环,上面连着厚实的真皮皮带。
  婷婷走过来,将我的手臂拉进前面的铁环里,熟练地扣上皮带。
  “这……这是干什么?”我本能地想要挣脱。
  婷婷体贴地俯下身,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别紧张。接下来的穴位刺激会带来极其强烈的神经反射。为了防止您在极度舒爽中肌肉痉挛拉伤自己,这是必要的医疗保护措施。”
  在她的柔声安抚和“专业”的解释下,我放弃了抵抗,任由她将我的双腿也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尾。就这样,我成了一个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大字型”肉靶。
  温蕊蕊的双手涂满了温热的润滑油,开始在我的小腿和臀部揉捏。而婷婷则转到了我的头部前方,俯下身子。
  “想看看我的咪咪吗?”婷婷轻声问。
  我被这直白的话语刺激得连连点头。
  “笨蛋,你的手被绑着,非得用手解吗?你的嘴是干嘛的?”婷婷咯咯娇笑着,将胸口凑到了我脸前。
  我恍然大悟,像一条贪婪的狗一样,伸长脖子,张口用牙齿咬住她制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当洁白的淑乳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般跃入视线时,我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鲜红的樱桃,用力吮吸起来。
  就在我沉浸在口中的温软时,背后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温蕊蕊毫不留情地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虽然不重,但我还是屈辱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呵呵,肖主任平时坐办公室,这臀大肌倒是养得蛮结实嘛。”温蕊蕊轻笑着,双手猛地一分,将我的臀瓣用力掰开。
  凉飕飕的冷气直灌菊花,我惊得括约肌本能地死死夹紧。
  “别紧张,深呼吸。”温蕊蕊细长的手指在我的后庭周围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探讨,“人体的括约肌周围分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末梢。你们这些精英平时总是端着,这里积攒了太多的压力。现在,我要帮您彻底‘开发’它,释放您的深层焦虑。”
  “唔……不……”我嘴里还含着婷婷的乳房,发出了模糊的抗议。
  但在温蕊蕊那带着魔力的揉捏和婷婷在前面的肉体勾引下,我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温蕊蕊趁机指尖一挺,整根手指毫无阻碍地陷入了我的后庭。
  “啊!”我忍不住惊呼。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奇异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快感。两位美女看着我这副被人掌控后庭的狼狈模样,咯咯笑个不停。
  就在我逐渐适应温蕊蕊的抽插时,前面的婷婷突然跨开大腿,直接对准我的脸压了下来!
  洁白的内裤紧紧贴在我的鼻子上,一股极其浓烈的湿热骚气扑面而来。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觉得恶心至极。但此刻,在理智已经被层层剥离的理疗台上,我竟然像个变态一样,主动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贪婪地舔舐着。
  “要不要我脱掉?”婷婷微笑着,抬起脚褪下内裤,“水流得更多了,您得像个好狗狗一样,全部舔干净哦。”
  她将内裤套在我的头上,三角区正好捂住我的鼻子,然后将毫无遮掩的花园直接压在我的嘴上。我疯狂地舔舐着,不一会儿,一股温热、带着咸腥味的水流直接冲进了我的口腔!
  这次不是在杯子里,而是她直接跨在我脸上,将滚烫的尿液滋进了我的嘴里!
  “咽下去……对,这是最原汁原味的奖励……”婷婷兴奋地呻吟着。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温热的骚尿,甚至连一滴都不舍得漏出。在前面的极度羞辱与后庭不断被开拓的双重刺激下,我的尊严彻底粉碎,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动物本能。
  当前面的水流停止时,我听到温蕊蕊在后面说:“好了,该换我了。”
  后庭的手指被拔出,带来一阵空虚的冷意。温蕊蕊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撩起了黑色连衣裙,大方地展示着她成熟的风韵。
  “刚才品尝了小姑娘的果汁,现在,尝尝熟女的陈酿吧。张开嘴,一滴也不许漏。”
  温蕊蕊用两根手指分开花唇。相比婷婷,她的尿液来得更加凶猛,犹如一道热流直接砸在我的舌根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气味更加浓烈、刺鼻。我被呛得直翻白眼,却只能被迫大口吞咽。
  “咔嚓!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突然亮起。我惊恐地睁开眼,发现温蕊蕊正拿着一部数码相机,对着我满嘴是尿、狼狈吞咽的脸疯狂连拍。
  “这是保留您的理疗档案,以便后续评估。”温蕊蕊笑着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然后将最后几滴尿液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命令道:“舔干净。”
  我屈辱地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残尿舔干。
  她转过身,撅起白花花的丰满臀部,将那隐秘的后门直接对准了我的脸:“现在,帮我也清理一下。这是建立医患信任的重要环节。”
  舔肛门?!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地方的颜色那么深,甚至我能闻到一丝臭味。
  “怎么?嫌弃我?”温蕊蕊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刚才可是尽心尽力为您服务了。肖先生连这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吗?”
  在这种道德绑架和绝对的武力控制下,我屈服了。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触碰到了那个褶皱。
  苦!极其强烈的苦涩和颗粒感瞬间传遍味蕾!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吃到了大便!
  “继续,深入点。”温蕊蕊冷酷地命令。
  就在我忍着恶心往里舔的时候,我的后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婷婷不知何时绕到了我身后,将几颗冰冷的椭圆形物体塞进了我的肠道,并按下了遥控器。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在我的直肠里炸开,我浑身如同过电般疯狂痉挛,舌头也被温蕊蕊的括约肌死死夹住,进退两难!
  “呵呵,觉得苦是吗?”温蕊蕊将臀部移开,看着我扭曲的脸,“那只是磨得极细的纯黑可可豆。为了给您这样多疑的精英进行心理抗压测试,我可是受了不少罪呢。”
  我绝望地躺在台上,后庭塞着疯狂震动的跳蛋,嘴里满是可可豆的苦涩和尿液的骚味。我突然意识到,在她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什么尊贵的VIP,而是一个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
  ……
  “今天的初级感官打破疗程到此结束,为了保护您的隐私,请跟我去用餐和休息。”
  婷婷解开了皮带,但下体的红丝带和后庭的跳蛋却没有取出。我只能夹紧双腿,像个滑稽的企鹅一样跟着她走入了一个用钛合金打造的气动门隔间。
  晚餐是一份咖喱饭和半杯不知名的黑色液体。就在我疑惑饮料不够时,婷婷再次撩起裙子,当着我的面将那杯饮料用她的尿液补满。
  “规定动作,请您理解。”她微笑着退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密闭的隔间里,吃着混合了尿液的晚餐。
  饭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名为“蜂巢休息库”的地方。墙壁上全是一个个类似于胶囊旅馆的玻璃隔间。
  “为了保证您获得无干扰的深度睡眠,我们将为您佩戴准高分子隐私头套。”
  我躺进逼仄的舱室内。婷婷将两个微型蓝牙耳塞塞进我的耳朵,然后拿出一张冰冷、柔软的黑色硅胶面罩,直接覆盖在我的脸上。
  面罩接触到我体温的瞬间,迅速收缩、变硬,犹如第二层皮肤般死死贴合在我的面部,只留下了鼻孔处两个微小的通气孔。
  “晚安,肖先生。祝您做个好梦。”耳塞里传来婷婷温柔的声音。
  随着舱门关闭,我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没有光,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身体无法动弹。起初的疲惫让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麻痒感从鼻腔袭来。
  “阿嚏——”
  我本能地想打一个巨大的喷嚏,但刚一张嘴,就被坚硬的头罩死死顶了回去!胸腔里积攒的气流无法喷出,巨大的压力瞬间反噬,鼻涕和眼泪瞬间倒灌!
  窒息感!极度的憋屈与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
  我疯狂地挥动双手,用力拍打着头顶的玻璃舱门。
  “砰!砰!砰!”
  “警告。肖先生,您的行为违反了疗养院静音规定,我们将对您采取强制措施。”耳塞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从鼻孔的通气孔喷入。我的大脑瞬间停转,意识被猛地拽入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黑色深渊……

第四章:温柔的深渊与“进阶疗程”
  无止境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味道。我拼命地挣扎,却发现面罩死死封住了呼吸,冰冷的器械正在一点点剥夺我的感官,将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没有剥夺五官的封堵,也没有绝望的刑具。眼前只有蜂巢休息舱内柔和的暖黄色灯光。随着“嗤”的一声轻响,玻璃舱门缓缓滑开,高分子隐私头套不知何时已经被解除了,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
  “肖先生,做噩梦了?”
  婷婷那张精致迷人的面孔出现在我视线上方。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纯棉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我额头和脖颈上的冷汗。
  我大口喘息着,像个劫后余生的人一样,语无伦次地抓着她的手臂,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刚才那个梦太真实、太恐怖了,那种失去一切感官的绝望感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宝宝不怕,那只是轻度休眠气体带来的副作用。”婷婷顺势将我的头抱进她散发着幽香的怀里,像母亲安抚受惊的婴儿一样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是进阶疗程的必经阶段。您的潜意识里积压了太多作为上位者‘害怕失去掌控’的深层焦虑,休眠气体帮您把这些精神毒素通过噩梦释放出来了。现在您安全了,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您。”
  在经历了那种极致的幽闭恐惧之后,婷婷的怀抱和这番冠冕堂皇的“心理学解释”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死死抱住她的腰,贪婪地呼吸着她制服上的香气。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男人的防备和尊严,已经在那场噩梦的惊吓与眼前这致命的温柔中彻底崩塌了。我对她,对这家疗养院,产生了一种雏鸟般的、近乎病态的依赖。
  从那天起,我正式进入了所谓的“进阶疗程”。疗养院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冰冷或让人感到压抑的环节。相反,我被安置在极其奢华的套房内,每天在高级精油的推拿和软香温玉中度过。
  为了让我“彻底卸下成年人的防备,回归最纯粹的本我”,疗养院立下了一条新规矩:我被禁止使用双手进食。
  一日三餐,我都必须赤裸着身体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而那些穿着性感的漂亮护工们,则会跪坐在我面前,用特制的银质器皿,甚至直接用嘴,将精美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喂进我的嘴里。所有的汤水和羹食中,都雷打不动地混合着她们温热的“特制甘露”。
  如果在公司,有人让我跪着吃沾了尿液的饭,我一定会杀了他。但在这里,在这些女人崇拜的眼神和极致温柔的伺候下,我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沾沾自喜地以为这是只有顶级富豪才能享受到的帝王级待遇。我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类吃饭的尊严,习惯了像个巨婴或宠物一样,张着嘴等待女人们的投喂。
  理疗的项目也变得越来越“深入”。温蕊蕊将其称为“服从性与嗅觉的深层锚定”。
  她们蒙上我的眼睛,让我在宽敞的房间里四肢着地爬行,仅靠嗅觉去寻找她们刚刚脱下的原味丝袜或是内衣。每一次,只要我像猎犬一样精准地叼回那些带着浓烈体味的衣物,我就会得到最极致的奖励——后庭那颗感应跳蛋会瞬间释放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高频震动,同时,温蕊蕊或婷婷会大方地跨开双腿,将一股股温热的“圣水”直接滋进我仰起的大嘴里。
  我以为这只是有钱人枯燥生活里刺激的香艳游戏,却根本不知道,我的大脑和神经正在被极其残忍地重塑。在一次次精准的奖惩机制下,我将女性的体液、丝袜的幽香,与极致的安全感和多巴胺死死绑定在了一起。
  十天的时间,我就像温水里的一只青蛙,在极致的快乐中丧失了所有的反抗意识。
  我的生理节律被她们全面接管。下体的那个软硅胶锁自始至终都没有被解开过,整整十天,我没有被允许释放过一次。我的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吞咽,甚至每一次排泄,都必须得到“理疗师”的口令。
  我渐渐忘记了外面的报表、会议和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我习惯了等待命令,习惯了只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照做指令,就能获得无穷无尽快感的无脑生活。我甚至觉得,如果能一辈子待在这个温柔的深渊里,即使永远不穿衣服,也是值得的。

第五章:残酷的交接与虚假的重逢
  十天的假期,像一场让人沉醉不知归路的奢靡幻梦,终于还是到了该醒来的时刻。
  在婷婷极其服帖的伺候下,我洗漱完毕,重新穿上了来时的那套高定阿玛尼西装。我站在更衣室的宽大落地镜前,仔细地打好了真丝领带。镜子里的男人面色红润,眼神中带着一种被极度滋养后的餍足,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研发部主任。
  我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在这身光鲜亮丽的衣冠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平整的西裤下,我的要害依然被那个软硅胶锁牢牢束缚着,隐秘的后庭里还含着那颗感应跳蛋。只要稍稍迈开步子,大腿内侧和深处的异物感就会迫使我微微夹紧双腿,让我的步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与怪异。
  即使这样,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舍。我甚至开始盘算,等年底拿了项目分红,一定要再找借口来这里“修养”半个月。
  “肖先生,请随我来,为您办理出院手续。”温蕊蕊微笑着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她来到宽敞明亮的大厅。还没走到前台,我的视线就被VIP休息区真皮沙发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正低头翻看着手机。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粉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朱彤?”我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意外的惊喜。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特意来接我出院的?想到这里,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立刻端起了平日里作为顶头上司的架子,调整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走姿,换上一副自认为充满魅力的从容微笑,大步朝她走去。
  “小朱啊,你怎么在这儿?今天工作日没去公司上班吗?”我笑着打招呼,语气里透着居高临下的随和,甚至准备大度地感谢她一番,“不过我还真得谢谢你,你推荐的这个疗养院确实不错,服务很到位,我这几天休息得……”
  我的话还没说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走在我前面的经理温蕊蕊,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根本没有理会我套近乎的话语,而是径直绕过我,走到朱彤的面前。
  紧接着,这位十天来对我“关怀备至”、高雅端庄的经理,竟然极其恭敬地弯下腰,对着我的女下属深深地鞠了一躬。
  “朱小姐,让您久等了。”温蕊蕊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下级对上级、甚至是仆人对主人的绝对敬畏。她双手捧着一台黑色的平板电脑,恭恭敬敬地递到朱彤面前,“您名下的这件‘资产’,初级疗程已经圆满结束。所有的控制权限、生理数据以及《居家指令词》,现在已全部移交给您的终端。”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资产?控制权限?移交?
  这几个冰冷的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我茫然地看看温蕊蕊,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朱彤,大脑一时之间无法处理这些荒谬的信息。
  朱彤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她神色平淡地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了几下,像是在验收一件刚出厂的货物。
  “嗯,辛苦了。这十天他的服从度评估怎么样?”朱彤看着屏幕,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非常完美,朱小姐。不仅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心理,而且已经成功建立了针对您气味和指令的基础生理反射。”温蕊蕊恭敬地回答。
  “是吗?我验验货。”
  朱彤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随手在平板上按了一个红色的虚拟按键。
  “嗡——!!!”
  毫无征兆地,我后庭深处的那颗感应跳蛋,瞬间爆发出这十天来从未有过的最高频震动!
  “呃啊!”
  一股如同触电般的猛烈快感夹杂着酸麻感直冲脑门。我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断线,双腿膝盖一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如果不是我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我已经直接跪倒在了朱彤的脚边。
  我浑身发抖,西装下的身体立刻出了一层冷汗,只能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
  直到这时,朱彤才终于把目光施舍到了我的身上。她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用一种看下贱野狗的鄙夷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
  “肖主任,这十天的‘神仙日子’,过得还舒服吗?”朱彤的声音不再有往日的甜美与恭敬,字字如刀。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疯狂震动,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朱彤轻蔑地笑出了声,她俯下身,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颊。
  “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她的眼神冷酷得让人胆寒,“肖主任,忘了通知你。趁着你在这家‘专门为您定制’的疗养院里舒舒服服当大爷的这十天,老板已经正式签发了任命书,提拔我为研发部的总监。你的核心项目、你的团队、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年底期权,我已经全盘接收了。”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
  “哦,对了,”朱彤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因为‘长期旷工及核心数据交接不清’,公司法务部已经单方面解除了你的劳动合同。肖宇,你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失业者了。”

第六章:谎言的戳破与生理的背叛
  死寂。大厅里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
  “嗡——”后庭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感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寒意。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局!这十天我根本不是在享受什么高端定制服务,我被当成狗一样玩弄、洗脑,这一切都是朱彤为了篡权而精心设计的屠宰场!
  “你个臭婊子!”
  作为男人的自尊和三十多年来积攒的高管傲气,在这一瞬间犹如火山般彻底引爆。我忘却了下半身的屈辱和战栗,双眼猩红,猛地从沙发边缘弹起,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扑向朱彤。
  “敢做局阴我?!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贱货!”我咆哮着,高高抡起拳头,想要狠狠砸烂她那张精致伪善的脸,把这十天的屈辱全部讨回来。
  面对我疯狂的扑杀,朱彤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更没有丝毫躲闪的慌乱。
  就在我的拳头即将砸下的一瞬间,她冷笑一声,那只穿着粉色高跟鞋的右腿猛地抬起。高跟鞋在半空中顺势甩脱,“嗒”的一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根本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只紧紧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纤巧玉足,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啪!”
  黑丝玉足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口鼻。刹那间,那股专属于职场女性的浓烈气味、夹杂着淡淡汗香和香水味的独特气息,隔着薄薄的尼龙丝线,犹如一根淬毒的钢针,直直地扎进了我的神经中枢。
  在这股气味钻入鼻腔的瞬间,疗养院十天十夜在我体内种下的“心锚”被瞬间引爆!
  我那只带着满腔怒火、即将砸到她脸上的拳头,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的大脑还在疯狂地嘶吼着“打下去”、“弄死她”,但我的身体却在闻到这股丝袜气味的瞬间,彻底背叛了我的灵魂。
  十天来建立的巴甫洛夫式条件反射,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的双腿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巨响,我穿着昂贵的西裤,重重地跪在了朱彤的面前。
  不仅如此,我那原本想要撕碎她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我不仅没有推开踩在脸上的脚,反而像捧着圣物一样,死死抱住了她穿着黑丝的脚踝,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脚心,贪婪地大口呼吸着。
  “肖主任,火气还是这么大啊。”朱彤的脚尖在我脸上轻蔑地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我。
  我浑身因为愤怒和生理的对抗而剧烈颤抖,嘴里被她的脚底堵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试图守住最后的一丝底线。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蕊蕊和婷婷再也憋不住,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刺耳嘲笑声。
  温蕊蕊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身边,用看垃圾一样的鄙夷眼神看着跪在朱彤脚下的我,那张总是端庄高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嘲弄。
  “肖主任,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这世上真有什么补充生物酶的特调饮料吧?”温蕊蕊的笑声像尖刀一样割裂着我的耳膜,“你这十天喝的那些‘甘露’,全是我们几个女孩子憋了一晚上的骚尿。为了让你喝得起劲,我还特意多吃了点芦笋呢。”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温蕊蕊却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她弯下腰,贴近我的耳边,残忍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诛心之言:“还有,你真以为那天你舔我后面时,尝到的颗粒是什么‘纯黑可可豆’?肖宇,那天我拉肚子,根本没擦屁股。你舔的那一点点苦味,就是纯粹的屎。”
  屎。
  尿。
  这两个字如同五雷轰顶,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高端疗程”、“帝王享受”的自我欺骗和高雅谎言,撕得粉碎。
  “真没想到,平时在公司里西装革履、不可一世的大主任,吃起我们的屎、喝起我们的尿来,只要包装个高级词汇,居然比护食的狗还要贪婪。”温蕊蕊轻蔑地嗤笑。
  谎言被极其残忍地戳破。我吃屎喝尿的变态事实赤裸裸、血淋淋地摆在了我的面前。作为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放进了粉碎机里。
  我的理智在悲鸣,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将这十天的屈辱全部呕吐出来。
  朱彤适时地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脚。她站起身,看着满脸绝望、趴在地上干呕的我,撩起了黑色的职业包臀裙下摆,毫不避讳地拨开了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裤。
  “肖主任,骂了这么久,口渴了吧?喝点水。”
  哗啦啦——
  一股带着她特有气味的温热液体,毫无征兆地直接呲在了我因为干呕而大张的嘴巴上。温热的尿液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直接灌进喉咙。
  最让我感到绝望和崩溃的,不是她们的嘲笑,而是我自己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的身体。
  听着她们将我踩进泥潭的羞辱,明知道自己正在被昔日的女下属当成马桶呲尿,我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在十天严酷规训下形成的肉体本能,彻底压制了灵魂的挣扎。
  我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贪婪地大张着嘴,迎接着朱彤的排泄物。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急促而渴望地吞咽着这股温热的液体。“咕咚,咕咚……”吞咽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无比清晰、无比下贱。
  甚至当最后几滴尿液落下时,我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尿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了讨好的、满足的呜咽声。
  在咽下那口尿液的瞬间,我作为人类的所有骄傲、理智和尊严,轰然碎裂,化为齑粉。
  我不再反抗了。我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绝望的泪水混杂着尿液不断滑落。我瘫软在朱彤的脚边,心里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女人无尽的恐惧,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绝望的绝对臣服。

第七章:终局——餐桌底下的肉体抹布
  从疗养院出来,我被朱彤像牵狗一样牵回了她市中心的高级复式公寓。
  到了家,我的阿玛尼西装、手机、身份证,甚至“肖宇”这个名字,全被她当垃圾一样扔了。我被扒得精光,脖子上锁上了一条粗大的黑皮狗圈,上面刻着四个字:“专属便器”。为了让我没法站起来,我的手腕和脚踝被皮带连在一起,我只能像畜生一样,四肢着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爬。
  既然在会所里我已经习惯了吃屎喝尿,到了朱彤家,她直接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活体马桶和人形厕纸。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得乖乖爬进主卧的卫生间,跪在马桶前面等她。朱彤穿着睡衣进来,连眼皮都不抬,直接跨开腿对准我的脸。我必须大张着嘴,把她憋了一晚上的黄尿一滴不漏地全喝下去当早餐。等她尿完拉完,我就得伸出舌头,把她下面和肛门周围的脏东西舔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一点异味。
  一个月后的周末,朱彤要在家里请客。来的人竟然是研发部的赵蓉、严艳和刘倩倩——她们以前全都是我的女下属,是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低声下气喊“肖部长”的人。
  朱彤提前给我嘴里塞了个黑色的口塞,防止我发出声音,然后命令我爬到客厅的餐桌底下,像一块人体脚踏板一样趴好。
  没过多久,女下属们进门了。她们叽叽喳喳地坐到餐桌旁,开始奉承朱彤这个新总监。严艳的脚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好几次直接踢到了我的光膀子上,但她根本不知道脚底下趴着个脱光了的男人,还以为是碰到了桌腿。
  我就光着身子、戴着狗圈趴在她们脚边。
  “朱总,肖主任怎么突然辞职了啊?连个招呼都不打,东西还是人事部帮着收拾的。”赵蓉在上面一边吃菜一边八卦。
  朱彤的脚在桌子底下肆无忌惮地踩在我的后背上,上面的人却一点都没察觉。她喝了口红酒,冷笑着说:“他啊,当领导压力太大,去过他该过的贱日子了。”
  “就是,还是跟着朱总好,朱总一上任,咱们部门的奖金都翻倍了!”严艳立刻在上面拍马屁。
  就在这时,朱彤在桌子底下踢掉了拖鞋。她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刚才在厨房地上踩到了一块黏糊糊的油污。她毫不客气地把这只沾着油污、带着脚汗和浓烈丝袜气味的脚,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用脚趾重重地敲了敲我嘴里的口塞。
  这是让我干活的信号。
  我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熟练地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她丝袜底下的脏东西。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我只能在阴暗的桌底像个幽灵一样,一点点清理着女主人发臭的脚底。
  头顶上,是昔日的女下属们在给朱彤敬酒,笑声不断;桌子底下,是我这个以前不可一世的研发部主任,光着屁股趴在地砖上,像条贱狗一样舔着新总监的脏丝袜。
  这种极致的羞辱,终于让我心里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挣扎也死透了。
  我不仅没觉得屈辱,甚至当朱彤觉得我舔得干净、用脚尖赏赐般地踩了踩我的鼻梁时,我的大脑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阵下贱的快感。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的丝袜趾缝里舔刮。
  我彻底认命了。我再也不是什么高管肖宇,我就是朱彤公寓里一件专门用来吃屎喝尿、舔脚清理的肉体工具。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桌子底下,我将心甘情愿地当一辈子贱狗。

第八章:尾声——活体马桶的晚餐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朱彤主卧的卫生间里到底多久了。
  这里没有窗户,我看不到白天黑夜。我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脖子上扣着一条粗重的黑色真皮项圈,上面挂着个铁牌,刻着“便器”两个字。一条半米长的铁链一头拴在我的项圈上,另一头死死固定在抽水马桶底部的下水管上。
  我现在的活动范围就只有马桶周围这一小块地砖。平时我就像狗一样蜷缩在旁边的吸水垫子上睡觉,除了早晚两顿“饭”,我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曾经那些关于研发部、期权、尊严的词,我已经连想都不会去想了。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最简单的动物本能:饿了,渴了,等主人拉屎撒尿。
  晚上七点半,卫生间的门把手响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像条件反射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门口,像条贱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兴奋地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门开了。朱彤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低头瞥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饿了吧?贱狗。”
  “呜呜……”我喉咙里发出极其渴望的讨好声,脑袋疯狂地在她被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上蹭来蹭去。
  朱彤随脚踢开高跟鞋,转过身,背对着我。她双手向后拉开包臀裙的拉链,直接把裙子褪到了脚踝,然后勾住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把扯了下来。
  “张嘴,吃晚饭了。”她命令道。
  我根本不需要她多说第二遍,立刻熟练地爬过去,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正对着她的大腿根部,把嘴巴张到了最大。
  朱彤毫不客气地直接跨坐在我的脸上。她毛茸茸的私处直接压在了我的鼻子上,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
  紧接着,“哗啦啦——”
  一股滚烫的、黄澄澄的尿液,直接从她的尿道口猛地呲进了我的喉咙里。尿液带着职场女人憋了一天的浓重骚味和咸涩味,直接冲刷着我的舌头和食道。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连呼吸都顾不上,生怕漏掉一滴。这就是我的“餐前汤”,我像个几天没喝过水的沙漠囚徒,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把她的尿喝得干干净净。
  尿完之后,朱彤并没有从我脸上挪开。她的臀部往下压了压,把那深褐色的肛门直接对准了我的嘴巴。
  我知道,“主菜”要来了。
  伴随着一阵肠胃蠕动的闷响,一长条温热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黄褐色大便,缓缓从她的肛门里挤了出来,直接掉进了我大张着的嘴巴里。
  没有什么“纯黑可可豆”的高雅谎言了,这就是最纯粹的屎。口感黏糊糊的,带着强烈的苦臭味。
  如果在以前,我闻到这个味道绝对会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但现在,经过疗养院那十天的极限规训,我的味觉和尊严早就被彻底改造了。我不仅没有吐,反而闭上眼睛,用牙齿大口咀嚼着这坨温热的排泄物,甚至用舌头将大便在口腔里搅匀,然后顺着刚才喝下去的尿液,大口大口地咽进了胃里。
  “吧唧,吧唧……”
  卫生间里只有我大口吃屎咀嚼的声音。
  朱彤痛快地拉完,站起身,看着我满嘴是屎、贪婪吞咽的恶心模样,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满意。
  “吃干净点,一点残渣都不许留。”
  我赶紧用力咽下最后一口大便,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伸出沾着大便的舌头,像一块人形的湿厕纸一样,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肛门周围的褶皱和私处残留的尿液。我把她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留下。
  朱彤满意地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扯过一条毛巾擦干。她低头看着正趴在地上、伸长了舌头舔着地砖上残漏尿渍的我,就像在看一件称手的工具。
  “行了,回你的垫子上趴着去。”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出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灯被关了。卫生间重新陷入了黑暗。
  我挺着吃饱了屎尿的肚子,乖乖地爬回到马桶旁边的吸水垫子上蜷缩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强烈的屎臭味,但我却觉得无比满足。我不用去想房贷,不用去管公司的勾心斗角。我只是一只离不开主人排泄物的活体马桶,在这个没有光亮的卫生间里,彻底烂掉,这就是我肖宇下半辈子唯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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