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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早晨来得太安静了。
我睁开眼,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窗帘紧闭,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丝惨白的光,像刀刃一样割在墙上。空调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霉味——或者那是我身上的味道,谁知道呢。我已经三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枕边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像一座灰白色的小坟丘。我撑着床沿坐起来,手指触到冰冷的玻璃桌面,上面摊着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见:渡边给我的比赛手册、几张会所的资料、还有一张照片——雯洁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大学樱花树下回头微笑的照片。
那是十年前的照片了。
我拿起照片,拇指摩挲过她精致的面容。那时的雯洁,眼神里全是自信和骄傲,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全世界都在她脚下。她是日语系的高材生,年年拿奖学金,老师们都说她前途无量。我们在大三那年相识,我追了她整整一年才答应。结婚时她对我说:“方俊,我这辈子就交给你了。”
十年后,我把她交给了日本的地下会所。
窗外传来东京清晨的喧嚣——电车驶过的轰鸣、远处工地的打桩声、某个女人尖细的笑声。这座城市繁华得像个巨大的机器,每个人都是上面的一颗螺丝钉,按部就班地运转。而我的妻子,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下深处,被绑在铁架上,嘴巴被口塞堵住,身体里插满各种器械。
我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楼下街道上行人匆匆,西装革履的上班族、穿着制服的学生、推着婴儿车的主妇——他们的生活正常得让我恶心。他们不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有多少女人正在地下室里被调教、被羞辱、被改造成没有灵魂的玩物。
而我是帮凶。
我放下窗帘,回到桌前,目光落在比赛手册上。渡边给我的那份,详细列出了自主试合的流程、规则、评分标准。我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雯洁的照片——穿着职业装的工作照,是她在翻译公司时拍的。照片下面用日文写着:“中国014号,董雯洁,32岁,V级调教中。”
V级。
最高等级。
可进行身体改造以及非致死致残的所有调教。
我闭上眼,第21章监控室里的画面又涌了上来:雯洁被反绑跪在铁笼中,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绳子勒进她雪白肌肤的痕迹清晰可见,像一条条红色的蛇缠绕在她身上。她脖子上戴着“中国014 V”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押田用灌肠器插入她肛门,她的腹部慢慢鼓起,雪白的丰臀因痛苦而剧烈颤抖。震动棒同时刺激她的阴道和嘴巴,她全身痉挛,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的眼神。
空洞。
麻木。
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押田逼她说出那些话时,她虽然声音颤抖,但已经不再剧烈反抗。她跪在那里,机械地重复着:“我是中国母狗014……我是所有日本男人的母狗……”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我恨自己。
恨自己在看到那些画面时,身体居然产生了反应。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就像看A片时的生理反应,甚至更强烈。那种兴奋感让我恶心,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确实兴奋了。
我是不是有病?
大岛江说得对,我有NTR倾向。我内心深处,确实幻想过妻子被别人玩弄的场景。但幻想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它发生是另一回事。当幻想变成现实,当妻子真的被绑在别人面前、被灌肠、被电击、被逼着说那些话时,我才知道这种“兴奋”有多痛苦。
就像有人把我的心脏挖出来,放在火上烤,然后塞回胸腔——痛,但还在跳。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是刘敏发来的,询问公司上市文件的事;一条是丈母娘发来的,问雯洁什么时候回国;还有一条是川崎的,只有一句话:“有空吗?有消息。”
我拨通川崎的电话。
“方桑,这么早?”川崎的声音带着慵懒,显然刚睡醒。
“你说有消息。”
“哦,对。”他打了个哈欠,“藤田昨晚给我传了些东西。你让我打听的那个龟田……”
我屏住呼吸。
“他是会所的常客,三级VIP,红色手环。”川崎压低声音,“藤田说,这个人专点‘有性格’的女奴,就是那种……怎么说呢,骨子里很倔、很不服管的那种。他喜欢先把她们彻底摧毁,然后再慢慢调教。”
“还有呢?”
“他和大岛江关系很深,好像是山口组的重要合作伙伴。藤田说,他最近确实在关注你妻子,点名要看她的自选赛。”
我闭上眼睛。
“方桑,你在听吗?”
“在听。”
“我劝你小心点,这个人不好惹。”川崎的语气难得严肃,“藤田说,他手里至少有十几个女奴,都是从各国弄来的,有的被他玩废了就转卖,有的直接……”
“直接什么?”
“直接消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能帮我打听更多吗?”我说,“比如他的公司地址、行踪规律、他在上海的情况。”
川崎犹豫了一下:“这很危险。”
“我给你50万日元。”
“……”他又沉默了一下,“100万。”
“成交。”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东京的天际线。阳光已经彻底照亮了这座城市,但我心里只有黑暗。
我必须找到龟田。
必须弄清楚他为什么要针对雯洁。
只有找到他的弱点,我才能找到突破口。
我深吸一口气,拨出渡边的电话。
下午两点,我再次走进会所。
地下二层休息室的门敞开着,渡边已经等在里面。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二手车店里那个颓废的半老头子判若两人。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孩子即将拆开圣诞礼物。
“方桑,快来快来!”他招手让我进去,“我等你好久了。”
休息室大约三十平米,装修奢华得不像是地下室。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墙上挂着浮世绘——画的是江户时代的游女,衣着暴露,被男人踩在脚下。角落里的酒柜摆满了洋酒,水晶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
但今天,房间里的布置完全不同。
茶几上摊着设计图纸、道具样品、婚纱布料样本。角落里立着一个模特假人,穿着半成品的“婚纱”——透明薄纱,乳房位置镂空成两个心形,臀部完全敞开,只有一条细带从股间穿过。假人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口枷,球体直径至少4厘米,嘴巴被强制撑开。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橡胶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消毒水的味道。
我走过去,手指触摸那件“婚纱”的布料。薄如蝉翼,透明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怎么样?”渡边走过来,像展示艺术品一样指着假人,“这是我专门定制的,法国进口的薄纱,透气性极好,但透明度也极高。穿上以后,你妻子的身体会一览无余,但又是‘穿着衣服’的——这种反差,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我没有回答。
“来来来,坐下,我给你详细讲讲。”渡边把我按到沙发上,自己则站到茶几前,展开一张大幅设计图。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个环节的流程、道具、调教目的,还有手绘的示意图——雯洁的身体轮廓,被各种线条和符号标注得像个工程图纸。
“这是开场——‘失语的新娘’。”渡边用教鞭指着图纸,像大学教授讲课一样娓娓道来,“婚纱的细节我刚才说了,透明薄纱,乳房镂空,臀部敞开。头饰是仿古凤冠,但我加重了,戴上去以后头部活动会受到限制。口枷是黑色的,球体直径4厘米,强制嘴巴张开,想说话说不出来,只能流口水——所以叫‘失语’。”
他用教鞭在图纸上画圈:“出场方式: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从舞台后方走出来,脚下拖着锁链,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金属摩擦声。聚光灯全程跟随,全场焦点都是她。”
我盯着图纸上那个被标注得面目全非的女人轮廓,喉咙发干。
“接下来是重头戏——三叩首。”渡边翻到第二页图纸,“这是人格摧毁仪式。”
图纸上画着一个改装过的妇科椅,椅面倾斜30度,跪垫位置有凹槽,显然是用来固定膝盖的。扶手处有皮质扣带,椅背顶端挂着一个小铃铛。
“这个‘婚床’是我专门设计的。”渡边得意地拍着图纸,“你妻子跪在上面,膝盖卡进凹槽,手被扣带绑住,想撑都撑不起来。每叩首一次,额头要碰到铃铛,铃铛响了才算数。”
“叩首的时候,我会在旁边朗读:‘贱妾雯洁,愧对夫君,第一叩首——谢夫君养育之恩。’然后我用竹板抽她屁股。”渡边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竹板,长约60厘米,宽约5厘米,厚度大概1厘米,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这是日本传统的调教竹板,弹性极好,打下去声音清脆,而且不会伤到骨头,但皮肉会很疼。”
他用手比划着抽打的姿势:“每叩一下,抽一下。第一叩谢养育之恩,第二叩谢包容之德,第三叩愿来世做牛做马偿还。”
“她必须清晰地说出每句话,含糊了就重来,一直打到说清楚为止。”
我握紧拳头。
“然后是破肛仪式。”渡边翻到第三页,眼睛里光芒更盛,“这是整个自选赛的核心看点——肛门高潮展示。”
图纸上画着一根细长的物体,形状像古代的玉杵,前细后粗,表面有螺旋纹路。标注的尺寸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长度30厘米,最粗处直径5厘米——那是成人手腕的粗细。
“特制玉质开肛杵。”渡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样品,递到我面前,“仿玉树脂材质,实际上是医用级硅胶包裹金属芯,手感很好,而且安全无毒。”
我接过那根东西,沉甸甸的,表面冰凉光滑。最粗处确实有成人手腕那么粗,我握在手里,能明显感觉到内部的振动马达。
“里面有振动装置,三档可调。”渡边按下遥控器,开肛杵在我手里震动起来,嗡嗡作响,“底座有吸盘,可以固定在地面。”
“用法是这样的:你妻子被固定在‘婚床’上,臀部抬高,肛门正对开肛杵。双腿M字打开,脚踝铐在两侧支架。然后身体缓慢下降,开肛杵逐渐刺入肛门。”
他用手比划着刺入的过程:“刺入过程中必须达到高潮。通过振动棒和开肛杵的双重刺激,高潮时阴道会有潮吹反应,作为‘验收标准’。”
“而且,”他笑得更加得意,“我会用扩音器现场解说:‘各位请看,中国母狗的肛门正在吞入玉杵。’大屏幕会实时投影肛门特写,全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最后是精液灌肠。”渡边翻到第四页,“道具是医用灌肠器,1000cc容量。液体是提前收集的VIP会员精液,冷藏保存,使用时加热到体温。”
“破肛仪式后,不拔出开肛杵,直接从侧孔注入精液。注入后塞入特制肛门塞,保持到比赛结束。比赛结束后,在舞台上当众排出。”
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方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摇头。
“代表你妻子的肚子里,会装满日本男人的种子。”他一字一顿地说,“这是她作为翻译最光荣的时刻——翻译日本男人的精华。”
我猛地站起来:“这太残忍了!”
“残忍?”渡边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方桑,她现在这样,不正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我盯着那份文件,是我的签名——当初在会所签署的承诺书。
“而且,”渡边压低声音,“已经有VIP会员对你妻子感兴趣了。其中有个叫龟田的,点名要看你妻子的自选赛。”
我脑中警铃大作。
“你知道龟田是谁吗?”渡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专点有性格的女人。你妻子在上海扇他耳光的事,你以为他不知道?”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这次比赛,就是他点名要看的。”渡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你不配合,龟田先生可能会直接把她买走。到时候你想见都见不到了。”
我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我不能让她承受这些。”我的声音在颤抖,“她是我的妻子。”
渡边冷静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要去找大岛江,取消这个该死的比赛!”我猛地站起来,冲向门口。
渡边比我快一步,拦在我面前。他瘦小的身体像一堵墙,挡住房门。
“方桑,冷静点。”
“让开!”
“你觉得大岛先生会在乎一个中国女人的感受吗?”渡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应该记得,如果你违反约定,你妻子将永久归会所所有。”
我僵住了。
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那是承诺书的复印件,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关键条款:“若乙方(方俊)违反本协议约定,甲方(会所)有权将丙方(雯洁)永久收归会所所有,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
“而且,”渡边补充道,“你知道违约的后果是什么吗?自杀森林里又多一具无名尸。”
我盯着那份文件,手指发抖。
“你以为我在吓你?”渡边冷笑,“之前有个丈夫,和你一样,想救自己的妻子。他试图报警,结果被抓回来,现在还在会所地下室的笼子里,被当作‘人豚’。”
“什么是人豚?”我问,声音嘶哑。
“四肢被切断,舌头被割掉,眼睛被挖出,耳朵被灌铅。”渡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只剩一具还能呼吸的肉体,每天被不同的会员使用。他的妻子现在是我们最听话的女奴,每天都接客10人以上。”
“你想成为下一个吗?”
我双腿发软,扶着墙才没倒下。
渡边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方桑,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是想赢比赛,保住调教师资格。你配合我,比赛后你还能见到妻子。你不配合,龟田会把她带走,你永远见不到她。”
“龟田到底是什么人?”我问。
渡边压低声音:“他不仅是VIP,还是山口组的重要合作伙伴。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掉的。你妻子在年会上扇他耳光的事,你以为他不知道?这次比赛,就是他点名要看的。”
“如果你不配合,他会直接把你妻子买走,然后……”渡边停顿了一下,“你知道他的AV公司吧?你妻子会成为他的‘专属女演员’,永远别想回国。”
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雯洁的样子——大学时穿白裙在樱花树下微笑的她、结婚时穿婚纱含泪说“我愿意”的她、生儿子时疼得满头大汗却笑着说“是个男孩”的她、年会时扇了龟田耳光后冷着脸说“这种人渣就该打”的她。
那个要强的、独立的、自尊的雯洁。
那个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雯洁。
现在被绑在笼子里,嘴里塞着口塞,身体里插满器械,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而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该怎么办?”我喃喃自语,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我该怎么办?”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的理智。
一切因我而起。
如果我没有去会所玩女人,就不会被拍到视频。
如果我没有把视频存在手机里,就不会被龟田看到。
如果我没有带雯洁来日本,她就不会被威胁、被签约、被调教。
如果我没有NTR倾向,就不会在看到她被玩弄时兴奋,就不会一次次回到会所偷窥,就不会和渡边达成交易。
我恨自己。
但更让我恨自己的是——
我居然还在兴奋。
即使现在,听到渡边描述那些残忍的调教细节,我的阴茎仍然不受控制地勃起。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或者说,我的本性在暴露。
我是不是真的像大岛江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NTR?
我是不是真的享受妻子被别人玩弄?
“方桑。”渡边蹲下来,和我平视,“时间不多了。自选赛就在周五,你要么配合我,要么失去她。”
“没有第三条路。”
我沉默了很久。
“我配合。”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但我要提条件。”
“说。”
“比赛后我要见她,单独。”
渡边想了想:“只要她完成比赛,我会安排。”
“还有,”我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我要知道龟田的一切。他为什么要针对雯洁?他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渡边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西装革履,脖子上戴着红色手环。
“龟田次郎。”渡边说,“日本商人,政客,AV公司投资者。去年12月在上海参加你妻子公司的年会,摸了她屁股,被她扇了一耳光。”
“从那以后,他就盯上她了。”
我盯着照片上那张阴险的脸,怒火在胸腔燃烧。
“还有吗?”
“他派人在上海跟踪了你妻子半年,收集她的信息——家庭、工作、你的行踪。7月他发现了你在会所的视频,就开始设计‘胁迫方案’。”
“8月5日晚上,他带人去上海,在你丈母娘家门口约谈你妻子,威胁她如果不签约就毁掉你的公司和家庭。”
“8月7日,你妻子签约,勾选了第五级和‘主人由我决定’。”
“为什么?”我问,声音颤抖,“她为什么要勾第五级?”
“为了保护你。”渡边说,“勾了第五级,就意味着会所内任何主人都可以不受限制地按自己意愿调教她。龟田告诉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不会被牵连。”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雯洁是为了我才签的。
是为了保护我,才自愿成为V级女奴。
而我,却在这里和调教师策划如何让她在舞台上当众出丑、被灌肠、被开肛、被注入精液。
我真是个混蛋。
“方桑。”渡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配合我,比赛后我让你见她。到时候你可以亲口对她说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你想让我做什么?”
“提供更多她的弱点。”渡边拿出笔记本,“你之前说的那些——要强、自尊、儿子、夫妻感情——很有用。但我需要更具体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最怕儿子知道她的遭遇。如果你用‘让你儿子看到’威胁她,她什么都会做。”
渡边点头,记下来。
“她内心其实还在乎我。虽然我害了她,但她对我还有感情。你可以用‘你丈夫希望你这样’来引导她。”
“还有,”我闭上眼,“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是左乳下的小痣和右大腿内侧的胎记。刺激那里她会很快高潮。”
渡边满意地记下所有内容,承诺会“温柔”一些。
我提出要求:“比赛后我要见她,单独。”
渡边答应:“只要她完成比赛,我会安排。”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关上门,没有开灯,直接走到窗前坐下。窗外东京的夜景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像一个巨大的游乐场。而我坐在这座游乐场的阴影里,手里握着妻子的照片,心中一片黑暗。
房间内烟雾缭绕,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我点燃今天第三十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刺激着喉咙,带来短暂的麻木。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与刘敏的聊天记录。
她发来公司上市文件的最终版本,问我的意见。我敷衍地回复“可以”,然后盯着她的头像发呆。
刘敏,29岁,大龄单身女青年,长相身材出众,心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我知道她对我有好感,每次加班都会穿着大开领的白衬衫,露出深邃的乳沟,弯腰时故意在我面前停留更久。
以前我会享受这种暧昧。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电视关着,但黑色的屏幕上反射出我的脸——憔悴、消瘦、眼窝深陷,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大学时的雯洁,穿白裙在樱花树下微笑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四月,樱花开得正盛,花瓣飘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她回头看我,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形,说:“方俊,你快帮我拍照,这个角度最好看。”
我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她。
阳光透过樱花树洒在她身上,给她的白裙镀上一层金色。她的笑容纯净得像天使,眼神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我们刚确定关系一个月,我牵她的手她都会脸红。
而现在,她被绑在笼子里,眼神空洞,身体里插满器械,嘴里塞着口塞,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那个自信、要强的雯洁,还能回来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但找不到答案。
“是我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地狱。”
我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握紧照片,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即使在这种时候,我仍然无法摆脱那个阴暗的念头——
“为什么我看到她被调教时会兴奋?”
“为什么我会期待渡边的策划方案?”
“难道我真的是个变态?”
我试图用“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来说服自己——男人看到性刺激画面就会勃起,这是本能,和情感无关。
但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如果只是本能,为什么我会一次次回到会所?为什么我会主动要求看调教视频?为什么我会和渡边合作,策划更羞辱的比赛?
因为我想看。
因为我想看妻子被别人玩弄。
因为我想在那种痛苦和羞辱中,体验某种扭曲的快感。
我恨自己。
但恨意改变不了事实。
凌晨一点,我拨通刘敏的电话。
“方总,这么晚了……”她的声音带着睡意,但很快清醒过来,“出什么事了?”
“公司情况怎么样?”我问。
“一切正常,上市文件已经准备好,律师那边也确认了。”她顿了顿,“方总,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是不是在日本遇到麻烦了?”
“没什么。”我犹豫了一下,“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谁?”
“日本商人,叫龟田次郎。他在上海有一家电子工厂。”
“龟田次郎……”刘敏重复了一遍,“有更多信息吗?”
“他大概50多岁,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有纹身。和日本黑社会关系密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方总,这个人……和雯洁姐有关吗?”
我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刘敏的声音变得严肃,“我明天就去查。通过国内渠道,查他的工厂、他的合作伙伴、他的违法记录。”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明白。”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妻子照片,久久不语。
那是雯洁去年生日时拍的,她穿着红色连衣裙,抱着儿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儿子在她怀里比着V字手势,露出掉了门牙的笑容。
多幸福的画面。
多讽刺。
天亮前,我做出决定:
第一,配合渡边的策划,确保妻子完成比赛。
第二,利用比赛机会接近妻子,寻找突破口。
第三,通过川崎和刘敏双线调查龟田背景。
第四,找到龟田弱点后,再与大岛江谈判。
我在笔记本上写下行动计划,撕下那张纸,折好放进钱包。
“雯洁,等我。”
我看着窗外的晨曦,一字一句地说: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周四晚上九点,我再次走进会所地下二层的监控室。
距离自主试合还有不到24小时。
渡边用绿色手环权限带我进来,然后守在门外警戒。我独自走进那个二十多平米的隔间,反手关上门。
房间和上次一样,一面墙是单向玻璃,另一面是12块监控屏幕,循环切换着不同调教室的画面。控制台上有麦克风、录音设备、画面切换器,空气中弥漫着电子设备的嗡鸣声。
我坐在控制台前的转椅上,手心全是汗。
单向玻璃外是押田的私人调教室。灯光已经亮起,房间约四十平米,四面墙都铺满了镜子,中央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舞台,高出地面三十厘米。舞台上方悬挂着铁链、吊钩、滑轮系统,四周摆放着各种刑具——X型架、木马、妇科椅、铁笼。
墙上的道具架挂满了皮鞭、麻绳、口塞、扩张器、电击器……密密麻麻,像某个变态医生的手术室。
角落里立着摄像机三脚架,红色指示灯闪烁,正在录制。
押田站在舞台中央,穿着黑色紧身T恤,露出双臂的纹身。他身材魁梧,光头,脸上始终挂着冷酷的笑容,手中拿着遥控器,不时按下按钮。旁边站着两个助手,穿着白色工作服,面无表情。
然后,我看到雯洁被带进来了。
不,不是“带进来”——是“被吊进来”。
她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手腕处有厚皮套保护,防止铁链勒伤皮肤。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地面铁环上,双腿呈人字形,身体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触地。
她全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细密汗珠,在聚光灯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脖子上戴着“中国014 V”项圈,金属牌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口中戴着黑色口塞,唾液不断从嘴角滴落,在舞台地面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乳房是C杯,因重力微微下垂,乳头因刺激而勃起,颜色比以前深了一些。臀部是90厘米的丰臀,因悬吊姿势更加突出,臀肉紧绷,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着鞭痕和绳痕。阴部是白虎,蝴蝶状阴唇微微张开,有湿润的光泽,阴蒂旁的小黑痣清晰可见。肛门微微张开,周围有润滑剂残留,显然已经被使用过。
左臀上的编号纹身“C014”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押田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单向玻璃后的我。
“方先生,晚上好。”押田对着镜头方向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今晚是最终测试,我会让你看看,你妻子现在的身体有多听话。”
他转身走向道具架,拿起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整齐摆放着电极片——圆形,直径2厘米左右,背面有粘性凝胶。
“多穴电击训练。”押田一边走回雯洁身边,一边解说,“这是五级调教的标配,目的是建立条件反射——让疼痛和性兴奋绑定。”
他亲自将电极片贴在雯洁身上。
第一片贴在左乳头,手指按压固定,雯洁身体微微一颤。
第二片贴在右乳头,同样的操作,雯洁口中发出闷哼。
第三片贴在阴蒂处,押田的手指在她阴部停留了几秒,故意放慢动作,享受她的恐惧。雯洁剧烈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哀求声,但押田不为所动,精准地将电极片贴在阴蒂上。
第四片贴在会阴处,靠近肛门的位置。押田的手指在她会阴部按压,确保电极片贴合紧密。
最后两片贴在大腿内侧,左右各一,增加电流回路。
每贴一片,雯洁的身体都会颤抖一次。押田故意放慢动作,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羞辱意味。
贴完后,押田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雯洁身上六处电极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电线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准备好了吗?”押田举起遥控器,有四个独立控制按钮。
押田按下按钮。
雯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全身肌肉瞬间收缩。她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哼,唾液从口塞边缘喷溅出来。乳头处的电极片周围,皮肤微微发红,电流刺激让乳头迅速勃起,变得更加敏感。
“看,反应多好。”押田满意地点头。
再一次按下按钮的瞬间,雯洁全身剧烈痉挛,像被电击的鱼。她的腰部猛地弓起,臀部向后缩,但悬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阴道开始湿润,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光。
“哦,这么快就湿了?”押田故作惊讶,“中国母狗014,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按下第三档的按钮,雯洁的身体开始抽搐,肛门剧烈收缩,排泄感强烈。她拼命夹紧臀部,试图控制身体的反应,但电流刺激让括约肌完全失控。肛门张开又闭合,张开又闭合,像在呼吸。透明的液体从肛门渗出,混合着润滑剂,顺着股沟流下。
“想拉吗?”押田蹲下来,凑近她的脸,“想拉就拉,别忍着。母狗不需要控制大小便。”
雯洁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涌出。
押田同时按下四个按钮。
雯洁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跳,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她的头向后仰,口中发出非人的哀嚎,身体在空中扭动,铁链哗啦作响。阴道和肛门同时喷出液体——潮吹了,透明液体喷溅到地板上,在聚光灯下形成一片反光。
“方先生,你妻子身体真敏感,一碰就喷水。”押田对着镜头方向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他不断调整电流强度和频率,忽强忽弱,忽快忽慢。雯洁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操纵的木偶,随着电流的变化做出各种反应——强电流时全身绷紧、哀嚎连连,弱电流时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呜咽。
渡边通过耳机向我解说:“这是为了让她建立条件反射。电击的疼痛会和性兴奋绑定。以后她看到电极片就会自动湿润。这是五级调教的标配。”
我盯着玻璃另一侧的景象,拳头紧握。
雯洁的身体在电流刺激下不断潮吹,液体一次次喷溅。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身体仍然忠实地反应着每一个刺激。
“中国母狗014,你老公正在中国数钱。”押田一边操作遥控器一边说,“你却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喷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
雯洁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声。
“说‘我是天生的母狗’。”押田关掉电流,走到她面前,扯掉口塞。
雯洁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
“说!”押田捏住她的下巴。
“……我是……天生的……母狗……”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
“我是天生的母狗!”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崩溃大哭。
押田满意地点头,重新塞上口塞。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身体不可控制地勃起,但同时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
我居然在为她被别人玩弄而兴奋。
我恨自己。
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不能再只是旁观者,必须把她救出来。”
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龟田……我一定要查清你是谁。”
押田让助手将雯洁从悬吊状态解下,重新固定在舞台中央的X型架上。
X型架是钢铁材质,表面包裹黑色皮革,呈X形竖立在舞台上。雯洁被面朝外固定在架上,四肢被铁链拉开,呈“大”字形。手腕和脚踝被厚皮套固定,铁链紧绷,身体完全无法移动。
聚光灯从上方直射,她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四面墙的镜子反射出无数个雯洁的身影——从正面、侧面、背面,每个角度都能看到她的身体细节。无数个赤裸的她被固定在无数个X型架上,无数个肛门张开,无数个乳房下垂,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
押田从消毒柜中取出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整齐摆放着8根穿刺针。针长5到8厘米不等,粗细如医用注射针头,针尖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针尾连着丝线,丝线另一端系着小铃铛。
雯洁看到那些针,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声,身体在X型架上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四肢被牢牢固定,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分毫。
“别怕,只是临时穿刺。”押田戴上医用手套,动作专业得像外科医生,“下周会换上永久金属环,那才是真正的改造。”
他走到雯洁面前,用酒精棉擦拭她的左乳头。冰冷的酒精接触皮肤的瞬间,雯洁的身体猛地一颤。
押田左手捏住她的乳头,强制使其勃起。右手持针,针尖对准乳头侧面。
“看好了,方先生。”押田对着镜头方向说,“这是穿刺艺术的第一步。”
针尖刺入。
雯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手从X型架上拉起。她口中发出非人的哀嚎,眼泪从眼角喷涌而出,身体剧烈颤抖,但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
针尖穿过乳晕,从另一侧穿出。鲜血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流下,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刺目的红线。
押田将丝线穿过针孔,系上小铃铛。轻轻拉动丝线,铃铛叮当作响,雯洁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每一次铃铛的响声,都意味着针在肉体内移动,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右乳头,同样的操作。
雯洁已经无力挣扎,只是身体在不停颤抖,像风中的落叶。两个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声响,叮叮当当,像某种诡异的风铃。
押田蹲下,分开雯洁的双腿。
他用扩阴器撑开她的阴道,暴露阴蒂。阴蒂已经因恐惧而缩小,缩在包皮里,像一颗受惊的小动物。
押田用镊子夹住阴蒂,强制拉出。
“不——!”雯洁的哀嚎从口塞边缘挤出,身体剧烈扭动。
针尖对准,缓慢刺入。
雯洁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阴道喷出少量液体——是潮吹,身体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达到了高潮。她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哼,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押田满意地点头:“反应不错。疼痛和高潮绑定,这是五级调教的基础。”
阴唇穿刺——左右各两针。
每刺一针,雯洁都会剧烈颤抖一次,身体在X型架上扭动,铁链哗啦作响。第四针刺入时,她已经接近虚脱,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口中只有微弱的呜咽。
八针全部完成。
铃铛在她身上叮当作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会牵动穿刺针在肉体内移动。疼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切换,阴道不断分泌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押田将丝线另一端系在天花板挂钩上。
每根丝线都有一定拉力,雯洁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丝线,牵动穿刺针。她不敢深呼吸,只能浅而急促地喘息,但这样反而让身体更加缺氧,颤抖更加剧烈。
“这是临时穿刺。”押田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下周会换成永久金属环。到时候这些环会永远留在她体内,洗澡、睡觉、上厕所,都摘不下来。”
他走到雯洁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扯掉口塞。
“说,你是什么?”
雯洁摇头,不肯开口。
押田按下电击遥控器,电流刺激让她的身体痉挛,铃铛叮当作响。
“我……我是……中国母狗014……”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说完整:我是所有日本男人的母狗。”
雯洁崩溃哭泣,但还是重复:“我是……所有日本男人的……母狗……”
“大声点!”
“我是所有日本男人的母狗!”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头垂下去,泪水滴在地板上。
押田对着单向玻璃——他知道我在——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方先生,你妻子现在很听话。要不要我录一段视频发给你?你可以在公司上市庆祝会上播放。”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八根穿刺针在灯光下闪烁,铃铛随着雯洁的颤抖发出细碎声响。她眼神空洞,嘴唇颤抖,身体在电流刺激下仍会潮吹,但意识似乎已经游离。
押田对着镜头说:“还差最后一关,需要用她最在乎的东西击垮她。”
我意识到,那可能是“儿子”或“自己”。
我双手撑在单向玻璃上,指甲在玻璃上留下划痕。
身体因兴奋而颤抖,阴茎硬得发痛。但同时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困难。
口中喃喃:“雯洁……对不起……”
我看着玻璃另一侧的妻子——她被固定在X型架上,全身赤裸,八根穿刺针贯穿她的乳头、阴蒂、阴唇,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鲜血从穿刺点渗出,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刺目的红线。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而我,居然硬了。
“我的身体在兴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的妻子被针刺穿,我却硬了。”
“我是不是比那些日本人还变态?”
“我居然在享受这种痛苦。”
“这就是大岛江说的NTR吗?”
“我恨自己,但无法控制身体。”
我闭上眼睛,但画面仍然在脑海中浮现——针刺入乳头的瞬间,鲜血渗出的瞬间,雯洁身体弓起的瞬间,潮吹液体喷溅的瞬间。
每一个瞬间都像烙印,刻在我脑海里。
每一个瞬间都让我兴奋。
每一个瞬间都让我恶心。
“一切因我而起。”我喃喃自语,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如果我没有去会所玩女人,就不会被拍到视频。
如果我没有把视频存在手机里,就不会被龟田看到。
如果我没有带雯洁来日本,她就不会被威胁、被签约、被调教。
如果我没有NTR倾向,就不会在看到她被玩弄时兴奋,就不会一次次回到会所偷窥,就不会和渡边达成交易。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我必须把她救出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抬起头,擦掉眼泪,盯着玻璃另一侧的雯洁。
“龟田……这个名字是关键。”
“他为什么要针对雯洁?”
“他和大岛江是什么关系?”
“他的弱点是什么?”
“必须查清这些,才能找到突破口。”
“不能再靠偷窥活着了。”
我颤抖着走出监控室。
渡边迎上来,脸上挂着兴奋的笑:“怎么样,精彩吧?”
我没有回答,靠在墙上,深呼吸。
“我要见龟田。”我说。
渡边一愣:“你想干什么?”
“我要和他谈谈。”
“你疯了?”渡边压低声音,“龟田不是你能惹的。他有黑社会背景,手下几十号人。而且他对你妻子……你知道的。”
“我只是想和他谈谈生意。”
渡边冷笑:“生意?他会把你的公司吞了。”
“那就让他试试。”
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商人思维开始运转——这是我最擅长的领域,用利益交换、用情报博弈、用法律武器。
“帮我打听他的公司地址。”我对渡边说,“还有他的行踪规律。”
“你要干什么?”
“以商务合作名义接触他。”
渡边犹豫了一下:“这很危险。”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打断他,“要么我救她出来,要么我死在那里。没有第三条路。”
渡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会让川崎帮你打听。但你别乱来。”
“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他。”
走出会所,我拨通川崎的电话。
“帮我打听龟田的公司地址和行踪规律。”我说。
“你疯了?”川崎的反应和渡边一样。
“我再给你100万日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成交。”川崎说,“但你别乱来。龟田不是普通人,他有山口组背景。”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要救我的妻子。”
川崎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方桑,你是个疯子。但……我会帮你的。”
“谢谢。”
挂断电话,我走在东京深夜的街头。
雨开始下,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没有打伞,也没有找地方躲雨,就这么走在雨中,任雨水淋湿全身。
脑海中交替浮现两个画面——
大学时雯洁穿白裙在樱花树下微笑的样子,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笑容纯净得像天使。
她被针刺穿、铃铛叮当作响的画面,鲜血从乳头渗出,眼神空洞得像尸体。
这两个画面在我脑海中交替闪现,像两张幻灯片,来回切换。
手机响起,是刘敏发来的消息:
“方总,龟田上海工厂的资料已查到,有重大发现。环保排污超标、女工超时劳动记录、疑似使用黑工。还有……工厂地下室有‘特殊区域’,关押着数名女性。”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我明天回国,面谈。”我回复。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东京的夜空。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这是一场战争。
我要用商人的方式打赢它。
雯洁,等我。
我站在雨中,任雨水冲刷身体。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刘敏发来的资料摘要。龟田上海工厂的环保违法记录、女工超时劳动的证据、疑似使用黑工的记录——每一条都是可以用的武器。
还有那个“特殊区域”。
关押着数名女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法了,这是人口贩卖。
我握紧手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龟田,你以为你是猎人?
但你也可能是猎物。
我转身,朝酒店走去。
雨越下越大,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救出雯洁。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用什么手段。
我都要把她救出来。
然后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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