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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弈在地板上度过了冰冷的一夜,主人没有让她上床,她怕再违背主人会招致惩罚,地板冰冷,只穿了睡裙的阮弈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取暖,强行忽略掉尿道的不适,就这样沉沉睡去。
当阮弈第二天睁眼时,就看到了主人那半笑不笑的神情,她忙不迭的爬起来,跪在主人的身前。
“学乖了呢小弈,作为奖励,小弈想不想变得更漂亮?”
女人摸着阮弈的脸颊,意味深长的问她
“诶....主人,想”
“好,先把尿道棒拔出来吧,岔开腿。”
女人善心大发,要推翻昨晚说的惩罚,听到指令,阮弈打开了双腿,腿心处就这样暴露在女人面前,女人捏上了尿道棒漏出的一截,旋转着把那折磨阮弈的棍子拔出来。
“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阮弈刚想拿头蹭女人,却被女人按住脑袋
“走吧,我们去把小弈变得更漂亮。”
女人抓起阮弈的手,拽着她往屋外走去,这也让阮弈一头雾水,变得更漂亮,不是给她画上美美的妆吗?但主人的指令不能违背,如果违背就会有惩罚,阮弈还是跟着女人出了别墅,上了车。
“去哪里,主人?”
女人并没有回复阮弈,她的脸上一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直到来到了一栋医院前,女人强硬的拉着阮弈下车,拽着她的手快速走着,路上所有的医生看到女人都让到一旁,她没有走任何手续就见到了院长,这医院是女人控制的私人医院。
“小弈,你去那边坐一会,我跟医生姐姐说完话就来。”
阮弈被扔到了走廊外,两个人走进了屋内。
“这是第几个?这些年,你找了不下四个“阮弈”了,就这么想她吗,我不能再陪着你胡搞,小弈要是在天有灵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女医生似乎有点愤怒,她扶着额,语气不善的怼着女人
“我知道,可我想小弈想的快疯了,之前是我识人不淑,我希望把那些有个性的女人变成小弈的理念是有问题,但这个女孩不一样,她很乖,还是一张白纸,我会把她教成真正的小弈,你再帮我这一回。”
女人拉着医生的手,似是要哭出来,
“疯子,只有这最后一次了。”
阮弈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主人跟医院说过话后,医生姐姐急匆匆的就走了,留下主人陪着她,主人今天似乎对自己很温柔。
“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询问着,阮弈摇了摇头,茫然回复
“不知道,是主人要做的,主人说做了就会变漂亮,她就会更喜欢我了。”
白大褂叹息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比划着什么,另一人出来,给阮弈打了麻醉,随后两人退向后面的操作室,机器缓缓启动,阮弈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再醒来时,阮弈已经在病床上了,身上的裙子换成了病号服,主人正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小弈醒了,吃瓣橘子吧。”
女人拿着橘子喂给阮弈,酸甜的感觉冲刷着口腔,阮弈感觉自己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主人...呃?我的声音...”
阮弈刚开口,那声音却连自己也吓了一跳,清越空灵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完全不是她自己的。
“小弈,别害怕,这是正常的呢。”
女人拿着一个镜子,举在了阮弈的面前,镜子里的女人一头乌黑秀发披在身后,面容清冷疏离,阮弈呆呆的气质又给这张脸增添了几分可爱,虽然很漂亮,但不是她自己。
“这不是我!!!”
阮弈尖叫着打碎镜子,她挣扎着要起身,女人原本和善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紧跟着一拳打在阮弈腹部。
“呕呃!!!”
剧痛让阮弈新生的漂亮脸蛋扭曲起来,她捂着腹部蜷在床上。
“小弈忘了吗?”
头像拨浪鼓般摇起来,示意女人自己没有忘记教诲。
“摇头什么意思,是忘了,还是没忘?”
女人温柔揉着阮弈剧痛的腹部,时不时捏一下香嫩软肉。
“没有....要遵从主人的命令。”
“既然没有,为什么刚才要反抗?”
“这不是我,呜呜呜呜呜。”
悲伤难以掩盖的从阮弈心里涌出,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下来。
“别躲,看着我,我说了,你是阮弈,忘记自己以前的身份,你只是阮弈,如果你做不到把自己当成阮弈,那我不介意再换一个更可爱更乖的女孩,当然,到时候我也不会让你披着这张皮回到臭水沟里,你会死,可以理解吗?”
女人盯着阮弈躲闪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你要是不乖的话,后果你也清楚了,我还有事要忙,一会会有人接你回家,晚上我要看到你在床上迎接我。”
“嗯。”
女人说完便把阮弈扔在病房里,自己独身离去,单人病房立刻安静下来,阮弈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蓝色天空,天色渐渐转晚,女人说来接阮弈回家的人还没来,或许女人太忙把阮弈忘了也说不定。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阮小姐,您在里面吗?”
“我在”
门外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
“阮小姐,换下衣服吧,姜小姐让我来接您回去。”
“啊...好的”
阮弈当着女人的面就开始脱病号服,对面西装革履的女人立即制止了她。
“等下,我先背过身您再穿。”
“嗯?好的。”
阮弈不理解,明明主人让她脱衣服的时候从来不会背身,在外面那些小混混还会恶劣的牵扯她的衣服。
“我们走吧,我该怎么称呼您?”
阮弈拍了拍背身的女人,示意自己已经穿好了,两个人来到楼下,坐在车上。
“姜小姐是谁,名字是什么,您为什么不说话,陪我说说话可以吗?”
回应阮弈的只有无边的沉默,想来这个司机什么都不会透露给她。
到了宅邸,阮弈刚走进去,立刻有佣人来给她换上拖鞋,她还在大厅停留,但紧跟着一名年长的女仆牵住阮弈的手,把她拉到了最熟悉的那间卧室。
“阮小姐,姜小姐让您穿上睡裙在这里等她,她午夜会回来。”
换回熟悉的真丝睡裙,阮弈抱着腿坐在了床上,不知道是基因改变还是什么缘故,现在的阮弈要比之前更加多愁善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拘束在这具美丽的躯壳内,不仅连名字生日无法选择,甚至连外貌都要被那个女人自定义,如果自己当时不跟她走就好了,那天她不会死,女人抱起她时,直接拒绝也可以活着,只是她自己贪恋女人的怀抱,不想离去。
“哈...想这些有什么用”
自嘲的说着,随后无力的侧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躯,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睡去。
再醒来时,阮弈是被女人进门的声音吵醒的。
“小弈,睡了吗?”
她没有开灯,屋内仍然漆黑一片,女人温柔的问着,爬进了她的被窝,一双手揽住了阮弈的腰,柔软的丰满胸部贴在阮弈的后背,身后的女人就这样搂抱着她
“小弈,你没睡对吧?怎么不起来迎接我呢。”
女人揽着阮弈,左手在小腹上威胁似的来回摆动,揉捏,阮弈的身体轻微的发颤,但她还是假装出睡深的绵长呼吸,并用手轻轻的捏住了女人的左手手指。
“骗主人可是要受罚的哦!”
女人仍孜孜不倦的在阮弈耳边低语,但她不想醒来,事已至此也不敢醒来了,只能继续假装并期望女人太累没有发现她在装睡。
“哈~算了,我也睡了,今晚不起来迎接主人的账明天再算吧。”
明天算,三个字轰隆一声从阮弈的脑海里炸开,但她现在也没办法解决了,谁知道女人这么畜生,只是因为她睡熟没有起来迎接也要惩罚她,女人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随后一具裸体便抱住了阮弈,肉棒硬颈的顶在她屁股上,手放在小腹处揉捏着。
“睡了。”
女人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在装睡的阮弈听,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当阮弈再次睁眼时,宽阔的大床又只剩自己一个人,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地,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仿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阮弈站起来身来,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镜子里陌生的面庞仍让她感到不适。
“呵呵....”
两声苦笑响起,不管镜子里的女人是不是她,阮弈仍要接受,没有了姜小姐,她只能回归流浪汉生活,阮弈知道门锁着,洗漱完便躺回床上,百无聊赖等待着姜小姐的宠幸,整整一天,姜小姐都没有来这个圈禁她娃娃的房间,只有女仆会定时进来把饭放到床头柜,而后又恭恭敬敬的出去,中午晚上,直至深夜,阮弈昏昏欲睡之际,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立刻爬到门前,恭敬的跪好,她不想再被任何方式“惩罚。”
咔哒!
“小弈学乖了,知道在门口跪迎主人了!”
姜小姐看到跪在门口的阮弈,原本无表情的脸立刻温暖的舒展开,左手奖励似的摸着阮弈的头。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小弈”
姜小姐拍了下手,女仆拿着一个盒子出现在了门口,打开后,里面是银质的脚链以及一款真皮项圈。
“喜欢吗?”
“喜欢,主人。”
“那来试试看。”
项圈戴在脖上,链条放在了姜小姐手上,单脚脚链则是纯正的装饰。
“礼物看完了,是时候算算昨天小弈没来迎接我的账了。”
姜小姐眼睛危险的眯起,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但阮弈知道她确实要跟自己算账了。
“诶?我...我昨晚太困了,不知道您回来了,主人,可不可以绕了这一次”
阮弈忙不迭的下跪,双手攀上姜小姐的衣裙,她抬起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姜小姐,希望她可以原谅自己无意之举,但姜小姐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小弈如果太困了,可以提前跟佣人说要休息,让佣人告知我,自顾自的睡大觉,其实是对主人的不尊敬吧,而且,我昨晚有让佣人告诉小弈我要回来,小弈属于明知故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下次不会了,求求您,绕了我这一次。”
啪!
阮弈感觉耳朵嗡嗡的,头也扭到了一旁,在阮弈意识还混沌时,又一巴掌扇了过来,把她扇倒在地。
“蠢狗,真是不会看脸色,犯错了就乖乖受罚,不许躺着,给我跪起来!”
“是....”
眼里噙着泪,阮弈只能低着头跪直。
“小弈,念你是初犯,这次惩罚会轻一些,掌心十下加禁止小解三天,现在把手举高。”
阮弈乖乖的掌心朝上,姜小姐也从床头柜拿出了木质戒尺,随意挥动一下,戒尺的破风声立刻传来。
“自己报数,一共十下,报错重头计算。”
啪!
戒尺举高,随后带着声音挥下,结结实实的打到了阮弈脆弱的掌心,疼痛传来,阮弈跪着的身体一阵抖动。
“别抖,举好了,报数!”
“是,一。”
啪!
“二。”
破风声在屋内不断响起,每下都伴随着音色发颤的报数,十下打完,阮弈感到自己的掌心温热瘙痒的厉害,想来是被打肿了。
“以后长点记性,我去给你拿药,你就这样跪在这里,不要乱动。”
“是。”
不一会,冰凉的药膏便涂在手上,舒缓着掌心传来的不适感,掌心舒适刺激着大脑,阮弈不自觉的低声哼叫。
“嗯...”
“现在跪趴在地上岔开双腿,还有一步。”
该插尿道棒了,但阮弈抗拒的心理愈发严重,那东西插进身下难受的要死,还要插三天,她一定不要。
“主人,我可以憋着,别插尿道棒了。”
阮弈刻意夹起了声音,低声软糯,但她的撒娇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跪下岔开,我不想说第三遍。”
“呜呜呜呜,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弈啜泣着,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只是,阮弈做的这些只会更加降低姜小姐对她的好感度,如果阮弈此时能抬头的话,就可以看到姜小姐的眼神愈发冰冷。
“呃!!!”
腹部传来剧痛,阮弈本能的弯腰,紧跟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皮,强迫阮弈身体后仰,没有保护的腹部被迫露了出来。
“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呢?不想挨打就抓紧给我跪好把腿打开。”
姜小姐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她恶狠狠盯着阮弈噙着泪的蓝色眼睛,像一条要吞噬掉阮弈的毒蛇。
“好的...我听您的...主人...别打了...”
阮弈颤颤巍巍的打开双腿,粉嫩无毛的阴户又暴露在姜小姐面前,两根手指摸到阴唇上,强行扒开,可爱小穴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收一缩,光滑的尿道棒抵在穴口探索着,但它好像并没有插对洞。
“是这里吗?”
尿道棒抵在小穴上浅浅的戳弄,知道最后的结果后,等待时间本身就很可怕,对阮弈来说,现在的逗弄属于上刑,她只盼能赶紧插进去,结束这荒唐的剧目。
“插错了.....插错地方了,主人,是这里。”
阮弈一只手扒开阴唇,把粉嫩穴肉完全漏出,一只手捏住尿道棒,让那物品对准隐藏在穴口上面的小圆洞。
“噫!”
圆柱抵在尿道口,旋转着插入,异物插入的充盈感,不适感夹杂着痛觉,立刻从下身传到脑内,姜小姐手指捏着尿道棒,缓慢的推进着,直到只漏一小截头在外面。
“好了,小弈,明天算第一天,一共需要戴三天,想小解的话,我在家可以给我打报告,我不在就憋着,如果你这几天表现特别好,我也可以考虑给你减点时间。”
姜小姐冷漠说着,惩罚完,她径直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诶,您不跟我一起睡吗?我.......我想陪着您。”
“不了,我还有事,你困的话,自己去睡就好。”
头也不回,姜小姐就这样离去,留下阮弈一个人在卧室凌乱,站起身下,尿道棒立刻传出强烈感觉昭示它的存在。
“噫噫,好难受,不能过多走动了,我还是躺回去睡吧。”
一步步挪到床边,阮弈即刻钻进温软的被窝里,只漏头在被子外,闭上眼不去想它,但尿道却一直传来奇怪的感觉,无时无刻提醒着她这可怜的通道里插进来不该进来的东西了。
“呼~我偷偷拿出来,明天再装回去,主人也不会发现的吧。”
思想着,阮弈用手捏住了尿道棒,缓慢的把这东西拔出,身体没了异物,阮弈只感到浑身轻松,她把这东西放在枕下,寻思着明天再插回去,殊不知她做的一切都被姜小姐透过监控看了个明白,这是阮弈第二次阳奉阴违,姜小姐心里对阮弈的评价又下降了几分,或许真的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当阮弈迷迷糊糊醒来时,脖颈处传来的温热鼻息立刻让她清醒过来,是姜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现在确实就侧躺在阮弈身边,手指缓慢的摸向枕头下,但是昨晚放着尿道棒的地方空空如也,那根小棍不见了踪影。
“诶?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阮弈怕吵醒姜小姐,动作极小的摸索着,但事与愿违,姜小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在找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您怎么醒了,是我吵醒您了吗?”
阮弈试图转移话题,但并没有什么用,姜小姐还是拿出了尿道棒。
“没有吗?在找这个吧,小弈。”
看到尿道棒在姜小姐手上,阮弈立刻转身抱紧姜小姐,把头埋进姜小姐怀里,手也摸上了姜小姐的下体,努力的夹起声音,发出肉麻黏腻的求饶。
“主人....人家戴着这个真的睡不着......求求您....就绕人家这一回。”
姜小姐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拍掉了阮弈摸着她下体的手,然后把阮弈按在床上,强横的用身体挤开阮弈的双腿,两根手指扒开肉蚌,把尿道棒强硬的直插进去,这次的动作远比前几次狠厉,不是温柔缓慢的插入,而是强横的捅进,身体传来的痛觉立刻让阮弈抖起来,但惩罚并没有结束,姜小姐左手扼住阮弈脖子,右手举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小腹上!
“唔呃!!!”
一下仿佛把五脏六腑砸到移位,阮弈想挣扎,但扼住脖子的手突然收紧,紧跟着又是一拳砸在小腹上,小腹传来钻心疼痛,配合着窒息,阮弈只感觉自己有些意识模糊,身体不住颤抖着,膀胱一阵放松,但尿液却被尿道棒大批量阻在下身体内,只有部分能缓慢的溢出。
“不长记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这个婊子!”
姜小姐好像很生气,一拳接着一拳打在阮弈的小腹上,苍蓝色眼睛因为窒息与疼痛止不住上翻,生理性眼泪不住溢出。
“对...对...唔呃...不起....”
对不起,无力的道歉,姜小姐并不打算原谅阮弈,只略微放松些左手,给阮弈呼吸权利,右拳还是如雨点般砸在小腹上,不知打了几拳,面前的躯体已不再颤抖,只有拳头落到小腹上时会因为疼痛,本能抖一阵,阮弈好像昏过去了,姜小姐起身打来一杯水,噗的一下泼在阮弈脸上。
“呃....好疼。”
阮弈悠悠醒转过来,疼痛从腹部传到全身,刺激着大脑,阮弈想蜷起来,但姜小姐死死压制着她的身体,迫使她直挺挺躺在床上。
“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说着,姜小姐高举拳头,又一拳狠狠砸在阮弈小腹上。
“啊啊啊啊!!!!绕了我吧....求求您....”
声音在颤抖,阮弈苍蓝色眼睛里的恐惧浓的像实质般,姜小姐第一次从阮弈的眼神里看到这种感情,或许调教已经有初步成效了。
“可以啊,小弈,最后五下,报数!”
砰!
“呃咳咳咳...一”
狠利的五下腹击,阮弈艰难的报完了数,终于,拳头不再举起落下。
“没有下次了,小弈,再犯的话我只能处理掉你,乖一点,你也舒服我也省心不是嘛。”
“不会了....之后不会再犯了。”
只听到了处理二字,阮弈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对自己失去耐心了,她不想死。
“现在,该换你伺候主人了。”
姜小姐强硬着拽着阮弈项圈上的锁链,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阮弈刚想站起,却被姜小姐一脚踹在小腿上,她顿时明白,姜小姐要她爬,每爬动一步都是折磨。
“主人.....要去哪?”
“书房。”
书房离阮弈的卧室很近,但即便是这点距离也让阮弈极度难受。
书房内的陈设并不复杂,几排书架,一件办公桌,最奇葩的大概是书房内有个落地镜,或许是姜小姐有什么奇怪癖好吧,拉开椅子,姜小姐强迫阮弈钻进书桌下方,自己则坐在椅子上,低头玩味着看着一脸懵的阮弈。
“你前几天不是说要给我口出来吗?”
“啊....我清楚了。”
阮弈笨拙的拉开裤子拉链,勃起的肉棒把内裤顶起了一个轮廓,阮弈轻柔的把内裤拉开,肉棒则立马弹到的阮弈脸颊上,独属于扶她的气味冲进了阮弈的鼻腔。
“唔....”
努力张大嘴,阮弈生疏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舌头只舔了没几下,牙齿就不小心碰到了姜小姐敏感的区域。
“嘶!敢咬我?给我全吃进去。”
姜小姐刚准备处理一些不太紧要的问题,阮弈就咬疼了她,她索性放下手下的东西,专心的调教阮弈,手猛的抓住阮弈的乌黑秀发,把阮弈的头往下按。
“呜!!!!”
肉棒强横的撑开阮弈的嘴,完全的顶在喉头。
“呕....”
呕吐的感觉生出,被异物侵入,喉咙本能的收缩着,只是这想呕出的动作,却让姜小姐极度舒适,强硬的抓着阮弈的头发,把她的嘴像飞机杯一样使用。
“呼,小弈的嘴巴,好爽。”
肉棒在嘴里蛮横的抽插,把阮弈顶到双眼翻白,受伤的双手死死撑在地上,每次都顶到喉头激起她一阵干呕,阮弈只感觉自己胃里的酸水要被顶弄出来,猛烈抽插了一阵,姜小姐把阮弈的头狠狠摁下,肉棒完全冲入喉咙,咕噜咕噜的往阮弈胃里灌着滚烫的浓精。
“嗯~给我全吃下去,小弈。”
姜小姐死死摁着阮弈,精液腥臭的味道让阮弈一阵反胃,但她仍然要吃下去,艰难的吃下,姜小姐才恋恋不舍得把肉棒从嘴里拔出,但紧跟着胃里一阵翻浆倒海,让阮弈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精液又吐了出来。
“咳啊.....呕......呕!!!”
阮弈双手撑地,不停的呕着,胃里的精液混合着酸水齐齐被吐到地上,看到这情景,姜小姐脸色变得瞬间难看,她猛的推开椅子后退,站起身来,边看着阮弈呕吐边打理自己衣服,不知过了几分,阮弈终于呕完,呕到胃内空空如也连酸水也吐不出来,她抬起头来,却只看到了姜小姐铁青的脸。
“贱狗,爬出来。”
阮弈爬动了一下,却只感觉到一阵无力头晕,跪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慢慢遵循指令爬出,姜小姐立刻牵上项圈的链子,把她强硬的牵到了浴室。
“为什么吐出来?”
阮弈坐在浴室的凳子,姜小姐一般帮她冲洗身体一边询问着,语气不算太温柔,但也没有那么冷漠。
“我...我不知道...我是想吞下去的.....但是鼻子一闻到那个味道....我胃里就一阵翻腾.....我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不打我?求求您,下次我一定会好好吞下去....”
阮弈低着头,声音也低落的很,她支支吾吾的说着,眼里一直蓄着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犯错了就要受罚,但鉴于你不是故意的,我会减轻一些。”
“我知道了。”
声音中有数不清的低落,这种生理性的东西也要罚她,自己会那么吐不还是姓姜的插得太狠了,委屈在心中蔓延,但阮弈只能自己憋着,时不时用手臂擦下眼眶的泪。
“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规矩就是规矩,说了会轻一点,不会特别疼。”
姜小姐揉着阮弈的软嫩脸蛋,心虚的安慰着她,或许她真的玩的太狠了,第一次就那么往阮弈嘴里塞,以后要循环渐进的调教。
“嗯....”
阮弈轻轻的嗯了一声,洗漱完毕,姜小姐把阮弈抱回了卧室,放到了床上,自己则拿着戒尺坐在了床沿。
“十下,现在趴到我腿上。”
阮弈乖巧的趴了过去,虽然姓姜的当时发狠打人确实疼,但确实没有骗过她,姜小姐也没有让她报数,只是抡起了戒尺,一下下打在她的屁股上,力度不算大,但也没有轻到完全无感觉的地步,有些微微的疼痛,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恋人间的小情趣,十下打完,阮弈的穴已经有些微湿润,或许她真的是受虐狂吧,姜小姐放开阮弈后,阮弈便立马钻进了被子里。
“您...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阮弈怯懦的问着,相处了几天,阮弈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过对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是了,姜小姐一直喊的都是那天的赐名。
“姜媱。”
淡淡的声音回应着阮弈,姜小姐破天荒的没有呵斥她,而且回复了问题。
“好听的名字,您又要出去吗?”
“是,我晚上会回来,具体时间后续我会让佣人告诉你,不要自顾自的睡着了。”
“我知道了...”
简单无聊的对话后,姜媱便离开了,留了阮弈一个人留着这卧室,尿道棒的感觉已经不再强烈,也可能是身体已经适应了插入这东西,不剧烈运动这东西在体内也不会对阮弈有什么困扰。
“或许,她也没那么坏,前面被打,我确实没有听她的话,听话,就不会被打...”
阮弈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姜媱,这些天来,自己挨的打基本都是因为自己阳奉阴违,如果自己乖乖不犯错的话,姜媱对自己根本算不上多暴力,至少比她流浪时看到的恶徒正常的多。
姜媱只是对阮弈散发出了一点善意,阮弈就在心里进行了自我pua,或许,在阮弈内心深处,早已经把姜媱抬上了掌控她的高位。
姜媱走后,阮弈自己便躺在床上,她早已睡到完全睡不着了,随便套上一件睡裙,阮弈尝试着走动,虽然还有有些刺激,但也不至于完全无法走动,阮弈拉开了门,门并没有锁,门口也没有什么佣人限制她的行动,先是去了姜媱的书房,书房地面的呕吐物已经被处理掉了,现在这里一切又回归了最开始的样子,阮弈随手拿了一本书,上面的字体在她这个文盲看来如鬼画符般。
“看不懂...”
阮弈叹息着摇头,把书放回原处,轻手轻脚的前往了一层,别墅的一层并没有放置什么物品,客厅只在不太讲究的位置摆了几个沙发,然后便是厨房与餐厅,其他什么也没有,或许姜媱平常压根不在这里住,不然解释不了这诡异的布局,阮弈想开门,但立刻就有佣人出来制止,姜媱把她的自由限制在了这栋宅子内,不许出宅子的大门。
“这里有电视吗?”
阮弈试探着问着佣人,她在大街上看到过,商店内的屏幕上会播放着各种画像,路人说那是电视。
“阮小姐,我带您去。”
阮弈好像听到了佣人轻微的嬉笑,但面前人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改变,或许只是她的错觉罢了,佣人领阮弈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房间内摆放着沙发与零食,饮品,却没有阮弈想要的电视,佣人告诉阮弈这里是娱乐室,然后用遥控器打开了投影,并教导了阮弈基础的使用方法,之后便退出了房间,留阮弈一人看着发光的墙壁,阮弈窝在沙发上,手指不停的调整着想看的节目,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小姐快回来了,您准备一下,阮小姐。”
佣人敲着门,在门外低声的说着,听到姜媱要回来,阮弈立刻关了电视,去到大厅顺从的跪在门口的地毯,姜媱上午临走时,说过晚上会回来,那就是说明她要迎接吧,迎接,按照姜媱之前教的,就是要跪迎,阮弈提前便跪在这里,想来那疯子也不会有时刻找茬的机会。
姜媱回到宅邸,打开门的第一眼便是跪在门口柔顺低着脑袋的阮弈,她心里不禁惊喜起来,这个女孩,学的比之前那些都要快,只要自己勤加调教,或许真的可以教出自己心中的爱人,那个已死的阮弈。
“小弈真乖,今天都在家做了什么?”
姜媱笑着揉了揉阮弈得柔顺黑发,她今天心情确实很不错,自己的小女友终于开窍了。
“我...我看了电视,然后在这里等您回家。”
“嘿咻,小弈看了什么电视,跟我说一下嘛。”
姜媱一把拦腰抱起了阮弈,搂住她往卧室走去,阮弈柔顺的贴在姜媱的怀里,她知道这女人又要上她了,但她只能顺从着姜媱,不能挣扎,因为不乖等于挨打,她必须做一个乖女孩。
“我....忘了....”
她是真的忘了,并不是什么欺骗,阮弈本来就很害怕姜媱,再加上她一下午的走马观花,确实看了什么都记不清了,阮弈感觉到姜媱的怀抱有些收紧,语气也有些冷漠起来。
“忘了?是不想告诉主人吧。”
“诶?”
威胁的语句响起,阮弈已经实话实说了,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呆愣在姜媱的怀里,很快到了卧室,姜媱径直把阮弈扔在了床上。
“欺骗主人该怎么处罚?”
冷冰冰的语句飘来,阮弈跪在床上的身体立刻害怕的抖了起来,委屈在心头弥漫,她确实记不得了,却被姜媱误以为不想告诉她。
“不知道....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不要罚....我真的忘了”
阮弈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听起来悲惨至极,回忆起早上那一拳拳打在腹部的疼痛,身体便止不住的颤抖。
“仰躺,五下,别让我说第二遍。”
冷冰冰的话语响起,阮弈知道是指五下什么,早上挨的打还没好,晚上就要再来了,甚至错不在自己,她抬起头,蓝色眼睛可怜巴巴看着姜媱,回应她的眼神却冷漠而坚定。
“三!”
阮弈只能照做,乖乖躺下,把腹部送上,满是青紫的腹部因恐惧微微颤抖着,女孩因恐惧闭上了眼,静静等待着审判。
“呃啊!!!!!”
没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姜媱并没有像童话中那样及时的纠正自己的错误并停手,只是一拳狠厉的砸到青紫小腹上,阮弈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砸的移了位,本能的抱住腹部蜷缩起来。
“不要蜷,自己躺好。”
“不要,真的忘了.....主人,求您了.....呜呜呜...别打了。”
“监控里我只看到小弈看了电视,小弈是下午看的,我晚上来问也不算很过分,记不起,那我只能认为小弈不想跟我分享了。”
姜媱笑眯眯说着,抓着阮弈的手腕把双手绑在了床头,自己则摊开阮弈的身子坐在了腿上,小腹又漏在了姜媱面前。
“还有四下,不会很疼的,小弈。”
一拳跟着一拳砸在阮弈的腹上,惩罚结束后,阮弈已疼到意识模糊,姜媱捧起阮弈布满冷汗的脸,吻在了微张的唇上,舌头冲进阮弈的口腔,肆无忌惮的缠上阮弈香舌,两人接吻处发出啾姆啾姆的淫荡水声。
“哈啊....哈...”
一吻完毕,阮弈意识也被唤回,回过神,她双腿已被姜媱架起,硕大的肉棒正在自己腿心蜜裂处慢慢的顶弄,她那该死的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已经变得水滋滋的了。
“唔呃....噫噫噫!!!”
没有过多的话语,姜媱强硬顶入阮弈体内,被扩张的痛苦令她不由得惊叫起来,即便已经做过一次,还是无法适应。
“轻点....轻点、唔....”
姜媱选择性忽略了阮弈的话语,硕大的阳具在阮弈湿软的穴内横冲直撞,绵延的快感刺激着阮弈身体分泌淫水,同时也缓解着小腹处的疼痛,姜媱肉棒抽插伴随噗呲噗呲的淫水声,阮弈身体软的一塌糊涂,顺从着姜媱的动作扭着腰。
“噫噫噫噫!!!”
原本哀叫低吟的阮弈突然高亢的叫了起来,身体也一阵抽搐,腰部高高弓起又狠狠落在床上,姜媱知道阮弈高潮了,虽然穴肉紧紧夹住了肉棒想要榨出滚烫汁水,但姜媱耐性十足,并没有射的欲望,还是把着精关一下下撞击,阮弈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至极,想脱离那根正在体内撞击的滚烫肉棒,但双手双腿都被紧缚,她又有什么能力逃脱,高潮过后紧致湿润的穴内包裹着姜媱的肉棒,同时也带给姜媱极致的快感。
“哈....小弈......果然还是这具身体最适合我。”
姜媱说着不知所谓的话,随后俯身吻上阮弈的嘴唇,动情的阮弈也回应着主人的热吻,两条香舌又交织在一次,热吻的同时,姜媱也用肉棒轻撞着阮弈花心,每次撞击,姜媱都感到身下白嫩躯体一阵轻颤,热吻配合着轻撞,敏感至极的阮弈很快又被送上高潮,涎水从阮弈嘴角流下,眼睛也在不受控制的微微上翻,这具身体已动情至极,虽然阮弈已经很尽力的取悦着姜媱,但姜媱却始终无法达到顶峰。
“哈....小弈....夹紧一点”
姜媱催促着,渴望得到第一次做爱时的紧致感,在说出话后,姜媱感到原本放松的内部是有一些紧致,但还不够,她需要像给阮弈破处时一样。
“呃!!!!”
突然被掐断氧气,阮弈难受的发声,身体受到刺激本身的紧张收缩着,夹紧的穴肉层层包裹在姜媱肉棒上,给予她阮弈破处时的快感。
“呼....果然需要帮你一下才行啊。”
姜媱大力撞击着女孩软烂的穴肉,虽然她也不太想折磨她的女孩,但这样掐着带来的感觉确实是刚才无法比拟的,姜媱左手无情的收紧,右手扶着阮弈的腰在软烂多汁的穴内猛冲。
“嗬.....嗬.....”
阮弈感觉自己要死了,空气被切断,双手也被死死绑着,她只能拼命扭动纤细腰肢讨好姜媱,阮弈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巨量的快感使阮弈无力控制身体,下体一松,阮弈只感到一股液体被尿道棒堵在了体内,只能往外一点点渗,高潮后夹紧的穴肉也刺激着肉棒,姜媱的肉棒颤抖着狠撞几下,随后紧紧抵在花心,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咳....呼.....嗬咳!!”
死里逃生的阮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头发,汗,泪在阮弈脸上混成一团,使她天使般的面庞更带着一丝破碎感。
“抱歉啊小弈,刚才无缘无故掐了你。”
“主人喜好就好....咳咳。”
“小弈,你又漏尿了呢,好大的人还跟小孩子一样,还好用尿道棒插起来了,不然要喷我一身。”
姜媱解开了阮弈手腕束缚,不知是责怪还是调笑的说着话,阮弈看向自己的身下,那被尿道棒插着的可怜小洞此刻正淅淅沥沥的往外溢出透明液体,虽然下体很难受,但还活着对阮弈来说真是太好了。
还没等阮弈开口,姜媱已经捏着尿道棒的一截,把尿道棒轻柔的拿了出来,拿出的瞬间,阮弈感到下体一阵放松,被尽数堵在尿道里的透明液体猛的喷在了姜媱的小腹上。
“还以为你能憋住呢,快去洗澡吧。”
或许是阮弈尿在了姜媱身上的缘故,姜媱面带怒色的一巴掌打在她面前的白嫩大腿上,阮弈虽然疲惫到上下眼皮打架,但看到姜媱恐怖的眼神,她只能听从主人命令,颤颤巍巍爬起来向浴室走去。
浴室内,姜媱先帮阮弈把内射的精液扣挖了出来,然后两人只简单冲了凉便躺在了浴缸里,阮弈躺在姜媱的怀里迷迷糊糊闭着眼,虽然身体属于惨不忍睹的状态,但此刻对阮弈来说确实很放松,姜媱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给阮弈缓揉着小肚子缓解疼痛。
“泡一会,之后就去睡觉吧。”
姜媱温柔的贴在阮弈耳边说着,她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
“嗯...谢谢您....”
阮弈迷迷糊糊回应着,姜媱的怀抱给她安全感与温暖,她紧紧靠着这个前不久还在折磨她的女人,依恋着女人释放的善意。
水渐凉,姜媱把已经睡熟的阮弈抱出浴缸,简单擦拭后便带回了房间,睡熟的阮弈比任何时候都要乖,白净的身躯已经缩在了被子里,只漏了头出来,姜媱怔怔的看着无比熟悉的脸庞,想伸手抚摸,却又像怕惊醒她似的缩回了手,最后还是在阮弈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小弈,我爱你。”
睡梦中的告白,只是不知这爱是对真正的阮弈,还是对面前这个替代品“阮弈”,上床后,姜媱抱住阮弈,少女柔软的躯体虽抖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姜媱轻柔抚摸着阮弈身体,安抚着她,就这样进入梦乡。
第二天阮弈迷迷糊糊醒来时,感到小腹传来阵痛,或许是昨天姜媱殴打的太狠了吧,抬头看到姜媱正面对着她,柔软的胸脯正规整的起伏,明显还在睡梦中,阮弈怕吵醒姜媱,只是简单翻身背对姜媱,闭眼想再次睡去。
“宝宝,干嘛背对我?”
姜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是这么轻微的翻身也能把她吵醒吗?阮弈心中警铃大作,她刚想起身下跪,却被姜媱狠狠抱住,箍在怀里。
“宝宝,回答我,别说无意义的求饶,你知道那样并没有什么用,对吧。”
阮弈背对着姜媱,看到她的脸色,但姜媱抱着自己的手明显有些不悦,手掌虽然现在仍然抚摸着小腹,但回答错的话肯定会狠狠一拳砸下来吧。
“你抖的好厉害,宝宝,就这么害怕吗?实话实说吧,你知道主人最讨厌说谎的。”
姜媱威胁的话语传来,手掌按揉的力道也重了几分,阮弈知道自己不回答不行了
“我....我不愿意看到您的脸.....”
“无聊的回复,现在转过来。”
阮弈只能再次翻身,映入眼帘的,是姜媱冷的能吃人的眼神,纤细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上攀升,最后落在了阮弈的嘴上。
“不喜欢,也要顺从,以后别再让我发现你搞这种小动作。”
“是....”
“反正你也不想睡了,起床吧,我教你打扮,今天要见你老师上课,你最近很乖,我们加速一些吧。”
“诶?”
阮弈一脸懵,她不明白自己需要什么老师。
“教你识字,音律,泡茶,礼仪的老师,虽然你在我面前只要脱光岔开腿就可以了,但是在外面总要得体些。”
两人坐在梳妆台前,姜媱教着阮弈化妆,这就是阮弈的第一课,她不能总是素面朝天,以后出去参加宴会之类的,两人坐在梳妆台前忙活了接近两个小时,姜媱总算教会了阮弈画简单的妆。
“哈....教文盲学东西真麻烦,之后你自己网上找美妆教程吧。”
“知道了。”
“嗯,走吧。”
姜媱扔来两件衣服,白衬衫搭配黑色长裤,穿上后,意外的合身,她来的这里从来没有穿过白睡裙之外的东西,为什么姜媱会知道她的身体尺寸呢。
“诶,这个,是您买的吗?”
“是小弈以前的。”
毫不顾忌的说出过分的话,姜媱就像在刻意提醒阮弈她是个替代品一样,但说出话时姜媱又很温柔,更加剧了阮弈心中的不平衡,那个女孩子,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被殴打虐待,阮弈只是低下头,强忍住眼泪,快步跟上了姜媱,两人驱车前往市内,最终停在了市内一所公寓面前,姜媱熟练的带着阮弈的上楼,开门。
“最近你就住在这里,衣服都在柜子里了,手机在卧室,你每天的课表也在手机上,手机没有密码,今天下午会有教你识字的老师来,我也会不定期来看你检查功课,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比如逃跑,能懂吗?”
“我....一个人住吗?”
阮弈怔怔的问着,进展太快,她脑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不过你想跟我一起住的话也可以,我可以让老师来我这里教学,也一样的。”
陌生的环境让阮弈不安,更何况下午还要来她不认识的人。
“可以回之前的地方吗?我不太想学....”
啪!还没有说完,姜媱狠厉的一掌已经扇在了阮弈脸上,鲜红的掌印浮现在白皙的脸颊上。
“不要让我再听到这种话。”
阮弈低着头,捂着被扇的一侧脸,努力让眼眶中积蓄得泪水不要滴下。
“是.....”
姜媱走了,留阮弈一个人在这空零零的房子里,房子是暖色调装修,三居室,主卧次卧都是正常的卧室陈设,第三个卧室里放着一张课桌,还挂着黑板,想来就是她的教室了,厨房跟餐厅里除了冰箱与饭桌什么都没有,想来是需要阮弈自己出门采购,姜媱并没有规定她的活动范围,应该也给她留了钥匙防止她饿死在这里吧,阮弈躺在了主卧床上,拿起了姜媱留给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只保存了一个号码,不用想也知道是姜媱的,虽然之前没怎么用过这玩意,但阮弈研究了一会也彻底学会了它的使用方法,她试探性的给姜媱打了个电话,随着嘟嘟的两声,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
姜媱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吓了阮弈一跳,阮弈双手捧着手机,小声询问姜媱
“项圈可以拿下来吗?主人。”
“不能。”
还没等阮弈进一步说话,嘟嘟嘟的声音已经响起,姜媱把电话挂断了,无力的把手机扔到床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像往常一样,阮弈只能选择睡,睡到昏天黑地。
叮铃铃!!!
门铃的声音把熟睡的阮弈唤醒,还在迷糊中的阮弈跌跌撞撞前去开门,在看到门外不是姜媱而是一个陌生女人时,她立刻呆愣在了原地。
“别害怕,我是姜媱的朋友,是来教你的。”
女人看着阮弈惊慌失措的脸,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也是,她以前流浪时,像这种高档小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阮小姐,方便进去说吗?”
“哦,好...”
两人走到那间教室,女人搬了椅子坐在阮弈身旁,她看着阮弈脖子上的宠物项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那个项圈,这一举动又让阮弈往后瑟缩了一下
“姜媱还真是有情趣。”
“啊,是....请问我怎么称呼您呢?”
“宋诗雨,叫我诗雨就好,你认字水平现在是什么程度?”
“一个都不认识”
苦笑出现在宋诗雨脸上,她艰难的摇了摇头,漂亮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摆动着,玫瑰花香传到了阮弈的鼻子里
“好吧,那就从最基础的笔画开始学。”
宋诗雨耐心的教着阮弈笔画,之后是认一些基础常用的字,一直到傍晚,宋诗雨伸了个懒腰,在她眼里,阮弈很好学,也很聪明,但基础太差,急不来。
“今天就先这样吧,姜媱给你搞得课表不用看了,之后所有科目都是我教你,按照我的节奏来。”
宋诗雨说着,站起身来朝客厅走去,到了玄关处,阮弈叫住了她
“老师...您不在这里吃饭吗?”
“你这里有什么?”
宋诗雨饶有兴致问着,但阮弈却惭愧的低下了头,她什么都不会做,这里也什么都没有,那还留老师吃饭做什么,宋诗雨看着阮弈胀红的脸,又说出了提议
“什么都没有,那我带你出去吃吧。”
阮弈的头更低了,明明是她想请老师吃饭,结果转变成了老师请她吃饭。
“走吧,我开车来的,你坐我车,我带你出去。”
“可是....主人不让。”
阮弈低着头说着,在宋诗雨眼里,阮弈在说到主人两字的时候,肩膀都抖了起来,像只害怕又可怜的小狗。
“怕什么,姜媱最近不会回来,她忙的要死,说不定你一两个月内都见不到她了呢,跟我走吧。”
宋诗雨拉着阮弈的手,把她强行拉了出去,两个人驾车出去了,这也是阮弈活了十九年第一次好好好观察她所在的城市,最早是流浪者,没什么心情细看,前段时间一直被圈养在郊区,这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出门,黄昏时刻,车窗外有下班的上班族,也有放学的孩子,恍若隔世般,她怔怔的盯着车窗外入了神,车子在一条西餐馆前停了下来。
餐馆内装潢并不算奢华,想来只是正常连锁店。
“阮弈,想吃什么?”
宋诗雨坐到阮弈身旁,亲昵的抱住阮弈肩膀,把菜单在她面前展开。
“都可以,您选吧。”
被抱让阮弈很不自在,她有选择困难症,也不知道吃什么,只能把问题又扔给宋诗雨。
“啊,好吧,那就来两份黑椒牛排套餐吧。”
服务员拿了菜单离去了,这边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想待着姜媱身边吗?”
宋诗雨无心的问着,不过这却让身旁的阮弈脸色大变,什么叫想待在姜媱身边吗?
“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
“别装傻了,姜媱对外说她的妻子因为车祸脑部受创一直在昏迷,但她对我们这些朋友从来不隐瞒什么,阮弈已经死了,你毕竟不是她,你就甘心一辈子被姜媱当代餐玩吗?”
阮弈不知道这女人是姜媱来试探她的还是什么,但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把头低着,紧紧咬着嘴唇。
“不要怕,把想法说出来,我不会告诉姜媱的。”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那你不怕她有一天把你玩腻了扔出去,毕竟你不是真的。”
“怕......我会尽量让她开心的。”
宋诗雨苦笑了起来,她摇摇头,她实在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
“算了,不聊这种话题了。”
话题结束,两人只能尴尬的坐在一起,直到两份牛排端上来,宋诗雨先是教了阮弈使用刀叉吃完,随后才对着自己那份狼吞虎咽起来,她的吃相实在不怎么雅观,一餐作罢。
“还要出去玩吗?还是要回家。”
在车上,宋诗雨征询着阮弈的意见。
“回家吧,谢谢您,宋小姐。”
车子启动了,宋诗雨一路将阮弈送到了家门口,当阮弈拿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去做什么了”
“跟老师出去吃饭了。”
“过来,坐到这边”
姜媱拍着她的身旁,阮弈只能换鞋,低着头顺从的坐在姜媱旁边,姜媱也只是温柔的抱着她,把玩着阮弈一缕黑色秀发。
“以后出门记得跟我说,这次就不罚你了,去洗一下吧。”
“是。”
当阮弈赤裸着身体回到卧室时,姜媱已换了睡衣,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姜媱看着阮弈视死如归的神态,只觉得好笑。
“过来。”
阮弈顺从的爬进被子,随后被姜媱按在了身下,一吻拥上,随着吻而来的,姜媱的吻从嘴唇,到脖子,最后停在了两个奶包的红果上,红果被姜媱咬住吮吸着,仿佛要从里吮吸出不存在的奶水,手也一路向下,当手指触碰到时,姜媱发现阮弈已湿的一塌糊涂,但她面上还是那股幽怨可怜的模样,只是多了些潮红,姜媱猛的一口咬在红果上,阮弈立刻忍不住哼出声。
“嘶....好疼!”
“该你你伺候一下我。”
姜媱抱着阮弈,转身,让阮弈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她则躺在了下方。
“自己坐上来。”
阮弈只能扶着姜媱硕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肉棒挤开穴内媚肉,稳步开拓着阮弈敏感的身体。
“哈啊....吃不下了...身体好酸....呀啊!”
只吃入了一半,阮弈已经哼哼唧唧不愿意继续,姜媱只是动了下腰,立刻让阮弈惊叫起来。
“接着往下坐,我不说停不许停。”
姜媱冷漠的声音传来,她比起阮弈要了解这具身体的多,身上女孩可口的小穴要把她的肉棒全部吃下去并不算难,听到命令,阮弈只能不情愿的继续往下坐,穴腔被肉棒开发着,被迫延展,等到肉棒完全没入下体时,阮弈只感觉龟头已经挤在自己宫颈口了。
“哈啊...哈啊....哈...好胀..”
阮弈趴在姜媱身上休息着,只是插进去她已经用尽全力了,但姜媱并没有准备放过她,她只是冷淡的把阮弈推开,随后淡淡的开口
“自己动。”
阮弈只能自己扭动腰肢,阳具摩擦着宫颈口,阮弈只感到数不清的快感从酸胀的下体传向四肢百骸,但姜媱只是一掌拍在她扭动的屁股上。
“上下抽插,你坐在我身上瞎扭什么?”
“没力气了、嗯....哈啊....好舒服....主人帮我....”
阮弈眼神迷离,她大口喘息着,虽然阮弈的下身仍在扭动,但这无法带给姜媱任何快感,阮弈只在自己爽。
“废物。”
低啐一口,姜媱直起了上身,她扶住阮弈纤细的腰肢,把她从自己肉棒上扶了起来,穴内媚肉依依不舍的吸着肉棒,最后,只剩一个前段还在阮弈体内。
“?”
在阮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姜媱猛的按下,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冲到宫颈面前与宫颈来了个热吻。
“噫噢噢哦哦哦!!!去了!!”
高亢的尖叫响起,姜媱面前的白净女体趴在她身上像筛糠一样抖着,高潮快感刺激着阮弈大脑,穴内湿软烂肉紧紧夹着带给她快感的肉棒,姜媱并没有给她多少休息时间,很快抱着阮弈腰肢肏干起来。
“噫呀....轻点、吃...吃不住了。”
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涌上淹没了阮弈,她只能无力的趴在姜媱身上发出婉转轻吟。
“我不是让你自己动吗,为什么又变成我伺候你了。”
姜媱附在阮弈耳边说着,下身也没停止肏干阮弈嫩穴,被肏干到脑袋迷糊的阮弈并没有回应她的主人,只是不断发出叫声,夹紧着穴内嫩肉取悦着身下人。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揪那里!!”
姜媱惩罚似的揪住了阮弈红肿露出的阴蒂,用手指揉搓把玩着,阴蒂被刺激,阮弈身体又抖动着迎来一次高潮。
“这不是小弈的扶她肉棒吗?好小,我帮小弈撸一下哦,一会要射给主人。”
姜媱恶劣的说着,她的手指不再揉搓,而是夹住红肿敏感的豆豆像手淫一样快速撸动起来。
“齁齁噫噢噢噢哦哦哦哦!!!不要!!!!”
两点强烈的刺激迫使阮弈弓起身子,昂起头,两眼往上无意识翻白着,生理泪水也止不住流出,下体不断颤抖着,阮弈想收紧腿逃脱快感折磨,但双腿被姜媱身体撑开,阴蒂被把握在姜媱手里怎么也无法逃离,只能被姜媱用手指责到升天。
“想休息的话就努力夹紧让主人射出来。”
“会、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去了.......”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即便高潮了数次,姜媱也没有放过阴蒂的打算,手指时快时慢的撸动刺激,是快感还是疼痛?阮弈已经分不清了,她只努力收缩着下体,拼命夹紧肉棒上下扭腰抽插着,希望身下人快些射出来,结束这性爱折磨,在阮弈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身下得肉棒终于一跳跳的抵在了宫颈处,喷出滚烫的扶她精液。
“噫啊啊啊啊!!!好烫......去了....”
最后又去了一次,阮弈软乎乎的趴在姜媱身上,红肿的阴蒂被放开了,姜媱似乎温柔了起来,她轻拍着阮弈汗涔涔的脊背,安抚着女孩崩溃边缘的情绪,随着噗叽一声,姜媱把肉棒从穴内拔出,虽然射过了一次,肉棒却还硬挺着,姜媱并没有满足,她还想接着干她的小女孩,但看到阮弈状态奇差,姜媱还是心善的允许她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继续学习。
“舔干净。”
还躺在床上喘气的阮弈听到指令,只能艰难的爬起来,撅着屁股俯下身,檀口轻启把肉棒含入嘴内,发出唔唔的声音舔舐着,舌头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把藏在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得吃入腹内,清理完毕,阮弈起身,对着姜媱张开嘴示意自己没有遗漏。
“嗯...去次卧睡吧。”
如蒙大赦,总算结束了,阮弈现在累的只想睡觉,脚刚踩在地上,身体却一软跪伏下去,缓了好一会,阮弈才颤巍巍的扶着床沿站起来。
“要我抱你过去吗?平常也可以多依赖我一些。”
姜媱已穿戴整齐,虽然裤子里的勃起显示着她仍然未尽兴,但今晚也就这里了。
“谢谢主人...”
姜媱把阮弈公主抱起来,一步步走到了次卧,将她身躯轻放在了床上,随即,轻柔的一吻落在阮弈嘴唇上。
“睡吧,我要走了。”
姜媱吻完,未等阮弈回应,便转身离开了,随着入户门砰的一声响起,房子又陷入了寂静,黑暗中,伤心委屈的情绪在阮弈心中酝酿,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明明姜媱这次的做爱相比前两次已经温柔很多,她还是忍不住难过,姜媱为什么不愿意多跟她温存一下,做完就把她扔在一边,她是什么很贱的女人吗,明明是性爱,却连基本的安慰都没有,她只是想在最脆弱的时候要一个最基本的温暖怀抱而已,姜媱就连这也不愿意给她,敏感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呜呜的哭声响起,阮弈缩在被子里,肩膀哭的一抖一抖的,到最后,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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