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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播集 #1,电子宠物的异常同居日志(试播集)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8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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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亮起时有些晃动,像是还没有拿稳手机。首先拍到的似是玄关,只是两侧的墙壁和光线看起来还显居家,但是那扇门又太过厚重,两侧还接着黑色的金属盒子,上面微微闪着绿色的指示灯,最显眼的还是那一根像是贴在门上的粗壮方形铁柱,在天花板上有一道滑轨,现在铁柱停留在门的三分之一处,这样门就打不开了。

随后镜头开始旋转,转到了玄关的正对面一个约莫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性的脸歪歪扭扭地冒了出来。想来她应该是直接把手机后置摄像头直接转过来对准自己,因为没有屏幕的参照,所以拍的角度也显得奇怪。没用前置后置切换,或许是因为要确保视频是流畅没有剪辑过的。

这个应该刚脱离“女孩”不久的女性,留着一头中长黑色头发,夹着一点已经有些黯淡的亮蓝色挑染,欠缺打理而显得毛躁且膨胀。眼睛睁得不大,眼角略塌,眼底黑色浓厚,压得苹果肌也有些往下坠,一看就是长期熬夜且没睡饱的样子。嘴唇厚度适中稍微偏薄,颜色很淡,轻轻地合着,看不出悲喜。在脸部之下,脖子下侧开始有一圈有些发亮的黑色,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衣服。

她费力地举着镜头,露出了肩部以下和手臂上的服装,那是一条颇紧身的、一体的乳胶衣,表面几乎不起皱褶,可以看出材质和尺寸都选得极好。乳胶的胸部应该是做了单独的贴片,将她约是C罩杯大小的双乳稳稳捧起,乳肉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晰,带着乳胶表面的光泽游走扭曲。在极致的张力包覆下,内部似乎处于近乎真空的贴合状态,使得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引起胸前乳胶细微的拉扯反光。

女性开口时,出来的声音柔软,但有些沙哑,语调慵懒低沉,带着一种连好好说话的力气都舍不得出的无力感。她敷衍地打着招呼:“嗯……晚上好。”

随后她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费力地回想着什么:“……好像不能说不该说的来着。嗯,大人好,主人好,主人晚上好。这里是留守儿童……1号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像我这样的——留守儿童1号的例行查房Vlog。”

这个女性似乎正在给一个至少知道是地位比她高的人录制视频,但是语气和遣词上却是半点感受不出尊敬来。“留守儿童”应该也不是一个正经说法,但她那句“不能说不该说的”多半是对她录制这个视频的要求,所以包括她自己叫什么也被敷衍地带过了。

她再次调转了镜头,对准了玄关。镜头拉近,可以看到门框和门板的缝隙里有着好几根横杆,那应该就是门锁门闩,稍微往旁边一点,就能看到亮着绿灯的铁盒子和门板之间也有门闩连接着,或许是两种不同的门锁。

“大门玄关这边,物理锁、电子锁指示灯全绿。”她的解说确认了门锁的存在,随后镜头移动到了那根从地板立到天花板的粗壮柱子上,“限位器已经推到顶并且被锁定,这套机械限位和上面的终端锁定模块是纯物理的,跟电子锁完全独立,就算有人能从外面暴力破解了物理锁和电子锁,这个门也开不了一点。除非主人从后台手动解锁把它挪开,否则我这辈子是别想踏出这道门了。”

随后镜头向下倾斜,对准了玄关前的地板,是一片更加耐磨的瓷砖区域,不知是从周围还是从瓷砖缝隙里漏出一片微弱的红光,明示这片区域有特殊不同。“禁区传感器工作正常,鼠鼠我哪怕是脚尖伸进这片区域一点,试着去碰一下那片地方,警报声估计能响得把我鼓膜震碎,顺便给主人你的手机塞爆‘奴隶试图越狱’的提醒吧。”一只同样包裹在漆黑乳胶里的脚从屏幕边缘伸出,在感应区上方晃了晃,最后还是收了回来。“现在鼠鼠已经是完全被封印的纯良大老鼠了——毕竟现在我也是一身黑嘛。”

她似乎熟识一些网络语言,而且对自己的认知很……松弛。她清楚地了解这扇门的结构和设计,而且非常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正被这扇门锁在这间居所里,并且对此似乎并无什么异议。至少目前是如此。

镜头往玄关的左边转去,看到了一个嵌在墙里的金属门,长宽应该不过半米,更像是个出餐口。而她的解说也证明了这一点:“外卖口也被锁上了,前几天点早饭时才发现的。”随后一只包裹于乳胶的纤细小手伸入镜头,敲了敲那扇嵌于外框中的门,随后指向了旁边的指示灯,“电子锁状态完好,工作正常。本身它就是同时只能开一边门、有订单才能开外门的设计,中间隔层还自带微波扫描仪,保证连个刀片或者纸条都递不进来,想做手脚也没办法啊。还好前两天我福至心灵,爆金币买了一堆压缩饼干、泡面、自热锅。不然过几天怕是要被饿成干尸了。”

有意思的是,她虽然处于被监禁的状态,但却能够点外卖、买能够囤积的食品。虽然交付的过程也被管控和隔离,但至少证明她与外界仍然保持一定水平的互联互通。而且“爆金币”的说法似乎暗示了她并不需要承担点外卖和采买东西的开销,而是“主人”能够在她的请求或是努力下给予她能够自行支配的资金。当然,要求一个被监禁的人还要食宿自理,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比监禁她的人更过分了。

检查完玄关,镜头转向了室内更深处。这应该是一间单身公寓,装潢十分考究,素净但带着高级感,玄关过来就能看到客厅,大电视和沙发茶几一应俱全。随后镜头抬起,看向天花板,放大到最近的两个摄像头上,似乎是兼具光成像和红外线功能的款式,拍着不同的方向,随后镜头缩小,继续拍摄天花板其它位置的摄像头。仅仅玄关和客厅就有七八个在。

“家里的天眼系统全都在线辛勤工作,无死角覆盖,‘老大哥’的视线无处不在,属于是楚门的世界本门了。”她慵懒地介绍着天花板上那些远超必要数量的摄像头,伸手去关了客厅的灯,在略显黑暗的环境里,能够看到摄像头周围微微发亮的红点,那是切换到红外线模式的信号,也就是无论白天黑暗,摄像头都能捕捉到房间里的任何动静,“客厅、走廊、厨房、房间,摄像头全都工作正常;收音功能虽然我测试不了,但应该也工作正常吧,毕竟如果不正常,主人你第一时间就会安排修理了。熬夜打游戏的时候总会觉得背后有视线在舔我的脖子,简直比恐怖游戏里的追逐战还要刺激。”

麦克风里除了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隐约还能听见那身紧身乳胶衣随着她的走动而发出的微弱黏腻的“吱咕”声。

随后照明被重新打开,镜头移动到阳台前的巨大的落地玻璃门。

“接下来就是除了留守儿童本童外都喜闻乐见的逃生希望彻底清零环节了。”慢吞吞地声音靠近玻璃门,随后在一个伸手触碰不到的距离停下,随着镜头的左右摇摆,能够看出玻璃的厚度似乎远超一般的阳台落地门。“玻璃完整性传感器应该也是完好的——话说这东西完不完好我也不知道啊,总不能让我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死宅真去砸一下吧,我只知道指示灯是亮的。”

落地门外, 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分析出这是哪个城市的哪个位置还需要时间,但可以判断出她实际上被监禁在了城市的中央地带。从刚才镜头划过的客厅陈设来看,这间屋子原本应当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单人公寓,在保留了基本的陈设和结构的基础上,对门窗进行了加固改造,用来监禁这个一脸宅样的女性。

黑色的手指指向了落地窗的顶端,在两扇玻璃门框的旁边,里外各有一个正闪烁着微小红光的方形金属块,正嵌在槽里,“限位器工作正常,物理锁、电子锁全部在线。大门可能还能打开个几毫米一厘米,但这里就真是一点不动了。”一阵自嘲地轻笑从镜头外传来,“而且,就算没有限位器,我也推不动它。哪家好主人会给自己的小奴隶配加厚防弹玻璃?”她继续吐槽道,声音充满了脱力与无奈,“虽然不能走过去看,但是这玻璃至少也有三、四厘米厚了吧?狙击步枪打过来打不穿,更别说让我推动了,再说我也根本不知道这玻璃我自己能不能开,它开关又在哪。”

随后画面拉低,拍摄到地面,也有一个和玄关处类似,被红色微光覆盖的区域,离那被乳胶包裹得圆润的脚趾只有一丝距离,“地面传感器也在线,只要我再往前蹭个一厘米,系统就会判定我要‘跳楼重开’,然后直接触发全屋封锁模式吧。窗外的花花世界就在眼前,但是看得见又摸不着,简直是纯爱战神闻之落泪的终极BE现场。”

这种解构气息戏谑话语经常出现她的发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个环境给她带来的压迫感。拍摄完阳台处的安保设施,镜头并没有立即挪走去下一个地方,而是停留在窗外城市的夜景上。按她所说,此处的玻璃应有三四公分厚,而窗外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失真,也没有出现绿光或黑底的现象,说明是质量极高的超白玻璃。

“有时候这样看着外面久了,真的会有种我自己其实就是个电子宠物的错觉。”她淡淡地说道,“但要是真是电子宠物就好了,至少发现外卖口被锁的时候不会慌张。”

说完,镜头再次移动起来,来到厨房区域。厨房的灯光颜色更清冷些的白光,打在她的乳胶衣的胸部与大腿上上,平添了一层更加妖艳的质感。洗手台前也有一处横向的推拉窗,镜头直接靠近拍下主要集中在顶部的传感器和限位器。“厨房这边的窗户也是一样,全员正常在线,禁止进入区域虽然很小,但也不是没有,总之就是碰不得窗户。我洗手完甩几滴水上去就是极限了吧。这安全等级,不知道还以为是关的哪儿的头号通缉犯,但结果只是一个只会打游戏和自我发电的废宅少女,真是浪费。”

镜头收回来后,缓慢地扫过了灶台区域。灶台区域不是明火灶,而是电磁灶,只有一大一小两个锅摆在上面,旁边是嵌在墙里的水龙头,墙上还有显示屏,应是可控温度的直饮水装置。但是这里缺少了一样厨房必不可少的东西——刀具,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本质上并不允许她自己做饭做菜,那么囤积食品时只能选择方便面、自热锅这些东西也在意料之中了。她打开了高处的几个壁橱还有冰箱,确实如刚才所说,只有泡面、自热锅等方便食品,冰箱里一般是碳酸饮料一半是茶饮。

“嗯……库存还比较充足。”她简短地总结道,“应该还能被关半个多月。再久的话就只有包在乳胶里的干尸能捡了。”

离开厨房,镜头进入走廊,来到应当是浴室和洗手间的房间前。除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这个房间外的墙壁上还嵌着一个小小的液晶显示屏。镜头移过去对上焦,上面显示的是:【可用次数:1 / 1】。

一阵长长的叹息从镜头外传来,带着镜头都有些颤抖。画面边缘还能看到她那被乳胶包裹的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内侧微微扣紧。

“主人,我的好主人,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安全设施’‘控制手段’的?”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沉重的、“没招儿了”的绝望感,原本刻意维持的慵懒语调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破音,“厕所使用次数抽卡这种烂活你怎么想得出来的?1次是什么意思啊我请问了?保底就给1次,运营暗改实锤了吧?从起床到睡觉就给上1次厕所啊!”

这是从视频开始以来她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情感波动,尽管语气还是那样懒散,但语速和咬字都有着明显的变化。这的确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也能看出“主人”对她的控制程度。

“而且这概率分布科学吗?1到3次的池子,我总是抽到保底1次,概率公示藏得死死的,策划你真的不心虚吗?我强烈要求增加保底机制,早上起床后那一趟必须保障,不算在这个抽卡次数里。不然这个真的不可持续啊,真会憋坏的。”

一下子如此密集的发言,让她不由得喘起气来,嘟囔着“这衣服也太紧了”,看得出胶衣也限制了她大口或频繁地换气呼吸。又缓了一会,镜头重新动起来,从那个小显示屏挪开,拍向浴室里面——应该说是浴室兼洗手间,典型的干湿分离设计,最里侧是浴室,随后是马桶,最外面是洗手台。天花板上除了角落能拍到房间全貌的摄像头,还有两个分别正对着浴室和马桶的摄像头,比较出人意料的是,浴室里的摄像头布置得更加隐蔽,并没有像其他位置的摄像头那样留着明显的外壳,而是嵌入到了天花板里,只留摄像头和麦克风采音用的孔洞,如果不是摄像头专门指向并放大的话,并不好发觉。

“浴室的摄像头和传感器工作正常,我就不进去了。”她的声音接着传来,听起来情绪已经基本平复,但明显带上了一丝强行咽下口水的吞咽声,“马桶的传感器太敏感了,那些红外和压力感应模块简直是误触狂魔,我连进去洗手的都心惊胆战的——虽然现在穿了胶衣也没什么手可洗了,要洗也是去厨房那边洗了。”

“有一说一,把胶衣的解锁和厕所使用次数绑定起来真是好恶毒的招数,只有确认到使用厕所,扣掉了次数才会允许解锁,这样我就不能在上厕所和需求之外的时候获得解放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嘴唇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又要压制住说什么的冲动,又必须说些什么,“而且这样,每天的洗澡就必须和一次上厕所绑定在一起。要洗澡,就要解锁胶衣;要解锁胶衣,就会扣掉一次厕所使用次数,也就绝了我借着洗澡浑水摸鱼的必要了,横竖都省不下来。”

镜头转了一圈,面对着她那耷拉着的笑容,镜头捕捉到了她因极力克制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主人大人,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哪过着舒服生活,但能够从监控里看到我这副想尿尿又不敢动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觉得这个‘养成游戏’好玩到了极点?”

将无孔不入的监禁与生理剥夺解构成一场“养成游戏”,这或许正是她维持表面松弛的防御机制。她抬眼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刚刚阳台外面景色是晚上,今天随机出的1次使用还未使用,说明她今天还未上过厕所,也还未解锁过乳胶衣。先前可能忍耐已经习惯了,但此刻意识到之后,那种排泄难耐的感觉便又重新涌上来了。

“赶紧检查完吧,不然就真的要绷不住了。”她快速地说道,带着镜头离开了浴室,来到卧室。她的呼吸声听起来比刚才稍微重了一些,镜头放下时拍到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刻意的僵硬——双腿内侧在行走时有意无意地夹紧,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即将决堤的生理冲动。随着步伐迈动,大腿根部厚重的乳胶不断产生挤压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卧室的布置和氛围相对更轻松,也更具有“人味”一些,或许也和她这样的宅女只会成天呆在电脑前有关,其他地方几乎感受不到朝夕相处的气息。镜头草草地在天花板上的扫过,四个角落摄像头,一个正对电脑桌位置摄像头,一个正对床铺的摄像头。和浴室里的摄像头一样,布置得更加隐蔽,竟然显得有了一丝体贴与温情。房间里的窗户和其它两处一样,物理锁、电子锁、限位器、玻璃完整性传感器、禁止进入区域传感器,一切完好如常。比较特殊的是,房间的窗户上方,还有一排横向扁长形的窗户。

“一切正常,顶上紧急换气窗也正常。”镜头外的声音恰到好处地解释道,又变回了最开始慵懒轻佻的语调,“毕竟屋子里的空气都是经过新风系统和恒温温控层层过滤的,门窗又被锁死,生命线就靠这扇换气窗兜底了。万一哪天真的彻底断电,连备用电源都挂了,它就会打开,确保我这身密不透风的胶衣不会把我憋死或者热死,真是体贴捏。”

镜头从窗户收回,又环顾了一遍房间。“硬件防御巡视完毕,接下来就是反外挂违禁品自查环节了。”

随后镜头来到靠墙那排巨大的定制衣柜前,黑色闪亮的手伸出捏住把手,向外一拉,就打开了可以说是空荡荡的衣柜。看起来像是衣服只有几条宽大的、估计能遮住大腿根黑色连帽卫衣,应该是她底色的宅女最喜欢的装备,旁边挂着的是几条连体的、似是丝袜材质的衣服,旁边的吊篮里塞着的则是各种颜色的丝袜,底下放着还未开封的包装。旁边的柜子里单独挂着几套和她身上现在穿着类似的乳胶衣,此外便再没有其它衣服。没有能够安全在社会上“正常”行走的衣物,也没有任何内衣内裤。

“当当——请看。”镜头扫过衣柜的每一个角落,连底部的抽屉都拉各自开展示了一遍,“除了主人钦定的衣服和丝袜,我这连一片多余的布料都找不到。说真的,看这空荡荡的衣柜,我有时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什么末日生存游戏里,开局全身装备全靠空投。”随后是一阵乳胶相互触碰摩擦的声音,“就是穿这乳胶衣久了,都已经非常想念我那糙卫衣了,甚至觉得连体丝袜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选项了。”

检查完衣柜,镜头转向了电脑桌,除了鼠标键盘显示器,桌面上零散着摆着平板、手柄、支架和充电线,还有吃到一半的薯片,袋子里露出半个塑料件,似乎是套在手指上夹薯片的“筷子”,应该是她为了应对乳胶手套的方法。

电脑桌旁边有一个可移动的矮柜,她依次拉开。“第一层,零食补给箱;第二层,游戏手柄和一些……咳,你留下的‘外设道具’。”镜头在第二层抽屉里那些造型夸张的硅胶玩具上停留了一秒,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几件普通的文具,“第三层,空。“

随后转向两侧的床头柜,床头柜面上是一包纸巾和零散的纸团,一层抽屉里放着备用纸巾和润滑液,其余的都是空的。“没有问题,没有任何锐器,没有打火机,也没有未经备案的通讯设备。”她总结道,“我连个指甲刀都没有,要剪指甲还得单独申请,还好最近指甲还不是很长。”

她一边吐槽,一边回到电竞桌前,拿过支架将手机架住,镜头对准床铺,随后来到床尾,背对着镜头,双手抓住厚重的床垫边缘,用力向上掀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镜头前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且毫无防备的姿态。乳胶衣泛着光泽,伴随着弯腰发力的动作,极致紧身的连体胶衣被牵引到了极限。乳胶布料深深陷入她的股沟与大腿根部,裆部勒出一道极深的印记,而无处宣泄的张力也让原本紧紧束缚的压迫感瞬间倍增。

“唔……”包括她自己,也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原本还在喋喋不休吐槽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颤音与停顿,显然是这一下拉扯到了极为敏感的部位,或是牵动了快要满溢的膀胱。

掀开床垫后,她一手撑着床垫,一手费劲地朝镜头靠来取过手机,将床垫底下的排骨架和储物空间展示给镜头看。排骨架之下能看到床底的抽屉,里面应该是备用的被褥。拍完后,她松开了抬起的手,床垫随之落下,震得面上被褥更加凌乱。注意看能看到,在真丝缎面和被褥和床单之下,还有一层似是PVC材质的、塑料质感明显的亮面床单,这应该是为了应对穿着涂有硅油的乳胶衣睡觉时的临时处置措施。可以想见这段时间她睡觉不会太轻松。

“床底检查完毕,安全等级拉满。”她几乎是跌坐在床沿,镜头翻转过来,能看到她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向内侧微微扣着,没拿着手机的一边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隔着乳胶衣轻轻按压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种快要爆炸的憋胀感。她那白得过头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原本总是透着无力感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连额头的碎发都因为渗出的细汗而微微贴在了皮肤上。

稍微喘了一会气,她的嘴角用力但也勉强地勾起一个充满嘲弄意味的弧度,说道:“主人大人,你说,你要我这么查违禁品,算不算是你对你自己那套‘反作弊系统’一点信心都没有啊。”她的语气又滑回了最舒适的慵懒状态,似乎是为了掩盖刚才那几秒钟的失态,“就算我每天能用你给的红包和金币点外卖、网购,但在你那堪比天眼的网络监控下,我能买什么?我敢买什么?”

她把镜头转向摆着三个显示屏的电脑桌,接着说道:“我这屋里所有的网络流量,连我多看了一眼哪个网页的广告,都在你的监控系统上记录得明明白白。我要是敢在购物软件的搜索框里打出‘剪刀’‘刀片’,或者在外卖备注里偷偷写上‘求救,带把螺丝刀’,估计订单还没提交出去,网就直接被自动拔线了吧?更不要说快递和外卖送上来还要经过楼下小哥哥小姐姐一手,你说我信不信他们不是你的人?”

镜头又转了回来,伴随着一声叹息,她脸上的无力和无奈又多了几分,她伸手挠了挠乳胶衣上沿紧贴着脖子的地方,接着说道:“别说买违禁品还把它藏起来了,我现在就算想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画个二次元妹妹,都得先对着摄像头打个报告。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被锁在玻璃展示柜里的手办,除了每天按时消耗主人投喂的资源,然后提供一些‘视觉福利’和‘情绪价值’,根本没有任何作案的能力。”

她站起身,走向电脑桌前,小心翼翼地坐到那把皮面电竞椅上,在坐下的瞬间,她从齿缝里挤出了一丝极力压抑的闷哼,“我是真的不中了。”

“哪怕是互联网上啊,也逃不出你的眼皮底下。”她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加软糯无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但语气依旧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抽象调调,她把镜头转向电脑屏幕,“这台赏赐给我的作战平台——顶配电脑,也不过是另一副顶级的电子镣铐。”

她调出任务管理器界面,伸出手划过几个进程:“监控模块全部在线,正在以最高权限稳定运行。不管我是看番、打游戏,还是在网页上搜索二次元美少女的图片,所有的网络请求都会被它们无延迟复制,然后打包发送到你那台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服务器上。这埋的深度,权限还是最高级别,简直比大厂的流氓软件还要高出几个次元。”

接着她点开了桌面上的几个主流聊天软件。画面中闪过了她的好友列表——寥寥无几,除了几个个人账号,就是游戏里用来组队打本的网友群。

“社交隔离状态确认。聊天软件的底层都被注入了监控插件。我点开任何一个对话框——”她随手点开了一个游戏交流群群,指着输入框右下角一个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红色眼睛图标,“只要这个‘老大哥在看着你’的标志亮着,就证明我的每一句发言、每一张表情包,甚至是我在输入框里打出来又删掉的草稿,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要是敢在群里发一句‘救命我被软禁了’,估计还没点发送,这台电脑就会直接触发物理断电,顺便给我来个全屋警报吧?”

“而且就算没有监控,我也根本不知道该向谁求救。”镜头随着她耸肩的动作晃了下,“本来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边缘NPC。除了主人你,根本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现在被这样彻底看透、彻底掌控,反而还给了我错觉,让我觉得至少还有被监视的价值。”

她拿过旁边的平板,又拾起一根触屏笔,解锁屏幕,在桌面上来回切换,接着说道:“平板和手机同样是完美沦陷的状态。我有时候真觉得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疑心病,非要把所有的数据出口都堵得死死的。”

黑色乳胶手指握着触屏笔,在平板上滑了两下,调出了网络设置界面,她指着正在连入的一串随机字符构成的WiFi网络,说道:“你看,家里的有线网络和无线局域网,全都被你在出口端的硬件路由器上挂载了深度包检测。我发出去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要被扒光了检查一遍。那我能怎么办呢?按照常规的越狱逻辑,我唯一的反抗手段,就是关掉无线网,用我手机卡里的移动数据流量来脱离你的家庭网络监控,对吧?”

镜头翻过来,拍下了她极其生动、甚至带着点娇嗔意味的白眼。

“但是!你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给每一台设备都刷了监控固件!就算我用移动流量,系统底层也会强行拉起一个隐蔽的虚拟专网隧道,把我所有的流量重新绕回你的监控节点。啪地一下,很好啊,死锁了。”

画面外,能够听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声音:“硬件端拦截,系统底层监控。除非我能凭空变出一台没有被你‘开过光’的全新设备,还得插上一张没有实名认证的黑卡,否则我在这间屋子里,在网络世界里,就是个完全透明的裸奔状态。啊……不对,我现在在现实里也是个连内衣都没得穿、只能套着这层黑色乳胶衣的‘裸奔’状态。”

“所以,”她总结道,“监控模块工作正常——其实我除了知道电脑上的监控模块在线,也根本不知道网络侧的那些系统正不正常。我只是在复习巩固,知道自己究竟被几层措施死死盯着,告诫自己不要想有的没的而已。所以我的网络活动比白纸还要干净。没有违禁品,没有求救信号,只有满屏的电子游戏,和一只快要憋死在椅子上的宅女。”

她将手机镜头微微下压,对准了自己因为憋尿而明显隆起的小腹。随后又抬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不适感。

“呼……好了。本次查房Vlog巡检已经结束,可以进入总结陈词阶段了。”

她的声音又从软糯无力变成了吃力而压抑,连那无力感都显得有些狰狞。

“硬件方面,大门、窗户、送餐口,物理锁、电子锁、限位器处于完全锁定状态,传感器工作正常。除非我能觉醒什么空间传送的超能力,否则我这辈子只能在这几十平米的格子里,当一个快乐的‘罐头少女’。”

她将手机放回支架,调整了方向,随后起身,让自己全身都出现在画面里。

“至于软件和网络嘛……呵呵,史诗级的赛博枷锁今天也在满功率运行。手机、平板、电脑,连同我的大脑皮层,都已经打上了主人的的电子烙印。除了上网打打游戏、在群里跟那些纸片人老婆发发癫、看看那些没营养的番剧吹吹水。我绝无任何——听好了,是绝无任何——求救、逃跑或者私藏违禁品的违规记录、甚至是念头出现过。”

她露出一抹自嘲而又顺从的微笑,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释放着浑身的不自在。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走过来拿起手机,来到衣柜旁的穿衣镜前。她背对镜子,调整手机,随后放大镜头,聚焦到乳胶衣背后顶端,那里有一条从后颈延伸至尾椎的磁力轨道密封条,正微微闪着红光。

“差点忘了,乳胶衣的电子锁也工作正常。磁力轨道吸得死死的,红灯闪得可精神了,毕竟每天趁着洗澡那点时间,它也在充电底座上把电吸得饱饱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因为没电而自动弹开。在这个没有任何一把利器的家里,我根本没法碰到它,也没有能撬开它的东西,想脱下这身衣服的唯一机会就是这把锁要么解开要么被砸坏,但是我也不知道把它砸坏,它的信号一断,后果又是什么,或许是会触发全屋封锁顺带释放催眠气体吧,所以我机智地选择与它和谐共处。”

她放下手臂,重新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脸,露出了与先前都不一样的笑容,不是为了调侃、吐槽,而是一种彻底放下心防的,真心实意的微笑。

“所以,我的主人,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在做什么,但你大可以放心处理你的大事。你养在笼子里的这只小畜生,现在非常乖巧,会继续扮演好你希望的任何角色——不管是你随叫随到的赛博宠物,还是你发泄欲望的廉价肉便器,亦或者是你用来测试各种变态安全措施的实验体。只要你还愿意给我发那个648的‘续命红包’,只要你还愿意维持这间温暖的‘牢房’,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奴隶。”

她把手伸远,拍进整个上半身,做了一个充满了二次元风格的效忠手势。

“感谢主人大人的收留,感谢你剥夺了我那些毫无用处的自由,让我有一个可以安心憋尿、安心发情、安心当个废物的家。留守儿童01号,确认当前状态:完全服从。自检视频录制完毕,等待主人的激励基金和氪金红包。那么,汇报结束……行了反正就是这意思,词穷了。”

语毕,她原本强撑着的效忠姿态瞬间松懈下来,声音里透出了一股急不可耐的、近乎乞讨般的哀求,“我先去用掉我今天那宝贵的1次厕所使用次数了……请你一定要考虑一下玩家的保底建议,不然实在是氪命都氪不起了。Over。”

画面最终定格在她那副被一层不透气的橡胶严密封锁、黑色的眸子里此时全是想去厕所的渴望的模样上。

随着轻微的杂音,视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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