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 #13,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第28、29、30章)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8180 ℃
1

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 #13,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第28、29、30章)

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

天地残缺与寿命之极

苍玄历九千九百载,这是一个灵气充沛却天道法则残缺的大世界。强如化神期大能,也终有寿元耗尽、天人五衰的一天。而你,天魔宗现任宗主,曾经威压苍玄界千年的第一魔修,如今气血枯败,仿佛随时都会坐化。

宗门之内,弱肉强食。你的四个亲传弟子已成实权长老,为了在你坐化前骗取那至高无上的传承功法,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条令人不齿的捷径——将他们各自倾国倾城、修为高深的道侣(妻子)送入了你的洞府。

“让师娘们来服侍师尊,尽一份孝心。”他们如是说,实则是用这些绝色女修的元阴来稳住你,甚至希望你在纵欲中加速死亡。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你暗中修炼了上古禁术《九幽采补化尸大法》。这场披着“尽孝”外衣的暗黑盛宴,注定将成为你重返巅峰、逆天改命的狩猎场!

绝色鼎炉录

柳如烟
清冷剑仙 / 大徒媳
身份: 大弟子林剑绝之妻,前玄天剑宗圣女。
外貌: 一袭月白色薄纱蝉翼裙,气质清冷如谪仙。眉如远黛,双腿笔直修长,玉乳C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状态: 孤傲贞烈。为了夫君的“大业”被迫戴上锁灵链送入洞府,内心充满极度的屈辱与抗拒。

苏媚儿
魅惑妖姬 / 二徒媳
身份: 二弟子血无痕之妻,合欢宗叛逃妖女。
外貌: 红裙似火,轻纱披帛。天生媚骨,一颦一笑勾魂夺魄。E杯傲人双乳,腰肢纤细,极致尤物。
状态: 放荡狡黠。企图利用媚术将你反向榨干来贴补夫君,自以为能掌控全局。

慕容婉
温婉医仙 / 三徒媳
身份: 三弟子药百草之妻,药王谷嫡系传人。
外貌: 淡绿色长裙,素雅温婉。容貌秀美,透着草木清香。D杯胸部丰满安心,极具人妻的治愈感。
状态: 温柔顺从,深爱夫君。以调理身体为由被送来,被你暗中下了淫毒,处于道德谴责与肉体渴望的煎熬中。

楚倾城
霸道女帝 / 四徒媳
身份: 四弟子战狂之妻,大楚皇朝长公主。
外貌: 雍容华贵,金丝凤纹露背装。五官深邃,气场强大。身材极其丰满,F杯双峰呼之欲出,肉感十足。
状态: 掌控欲极强,本是来监视你的,甚至打算亲自动手解决你,对你充满杀意与不屑。


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风月
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推荐一个类似风月AI的平台【蜜丝AI】,网址:https://missai.life/home?inviteCode=964851DE)


第28章:药百草的蚀魂散

天魔宗,丹药阁底层的密室中,幽绿色的丹火正在巨大的青铜鼎炉下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闻之令人头晕目眩。

药百草站在鼎炉前,清瘦的脸庞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他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随着他双手打出一道道复杂的法诀,鼎炉内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最终化作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被他收入了一个羊脂玉瓶中。

“成了!终于成了!”药百草握紧玉瓶,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七七四十九种绝毒之物,加上老夫耗费百年心血培育的‘噬魂花’,这‘蚀魂散’终于大功告成!别说是化神期,就算是渡劫期的大能,只要毫无防备地服下,神魂也会在半个时辰内千疮百孔,修为尽失!”

站在他身后的慕容婉,娇躯猛地一颤。她穿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碧玉簪挽起,那张温婉秀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苍白与恐惧。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夫君……这毒……真的要给师尊用吗?”慕容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师尊他老人家修为通天,手段莫测,万一被他察觉,我们……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药百草转过身,大步走到慕容婉面前,双手用力抓住她柔弱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疯狂:“婉儿!开弓没有回头箭!林剑绝和血无痕那两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他们根本不懂师尊的可怕。只有这‘蚀魂散’,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可是我是去送膳食的,师尊若真出了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啊!”慕容婉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在打转。她不怕死,但她害怕那种被拆穿后的非人折磨。这几日在幽冥洞府的遭遇,已经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婉儿,你听我说。”药百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他伸手轻轻拭去妻子眼角的泪水,“我知道委屈你了。这几日让你去服侍那个老东西,我这心里比刀割还难受。但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大局,我们必须忍耐。”

他将那个羊脂玉瓶塞进慕容婉的手里,紧紧握住她的手:“这毒无色无味,连神识都无法探查。你只要将它滴入师尊最爱喝的‘灵参玉液汤’中,看着他喝下去。半个时辰后,他就会毒发。到时候,我便会联合其他三位师兄弟冲进洞府,将他碎尸万段!只要过了今晚,我就是天魔宗之主,而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慕容婉看着丈夫那满含期待和“深情”的目光,心中的防线再次动摇。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出嫁从夫,丈夫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天理。更何况,药百草描绘的美好未来,确实让她心动。

“夫君……你真的……真的会一辈子对我好吗?”慕容婉颤抖着声音问道,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当然!我发誓,只要事成,我药百草此生绝不负你!”药百草信誓旦旦地举起手。

“好……我做。为了夫君,婉儿什么都愿意做。”慕容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将玉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一块烙铁。

……

夜幕降临,幽冥洞府内灯火通明。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夜荒唐的靡靡之音。

冥苍渊盘膝坐在白玉榻上,周身魔气翻滚。经过昨夜对四女的采补,以及今日凌晨与萧寒月的双修,他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化神中期巅峰,距离后期也只有一步之遥。那原本干瘪的身躯如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宗主,三长老夫人求见,说是为您送来了滋补的灵汤。”洞府外,传来了暗影卫的通报声。

冥苍渊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心念一动,将周身那磅礴的魔气瞬间收敛,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了几分,甚至还故意逼出了一丝虚汗,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纵欲过度、元气大伤的垂暮老人。

“让她进来。”冥苍渊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慕容婉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低着头走了进来。她的步伐十分僵硬,每走一步,端着托盘的双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使得玉碗里的汤汁荡起一圈圈涟漪。

“婉儿,你来了。”冥苍渊靠在软枕上,声音沙哑,仿佛连说话都十分费力。

“师……师尊。这是夫君特意为您熬制的灵参玉液汤,说是能培本固元,缓解您的……您的疲乏。”慕容婉走到榻前,不敢抬头看冥苍渊的眼睛,只是将托盘举过头顶。

冥苍渊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开启了化神期的神识,不动声色地扫过那碗热气腾腾的灵汤。只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汤中隐藏的那股阴毒之力。那是一种专门腐蚀修士神魂的剧毒,若是寻常元婴期修士喝下,哪怕只是一口,也会立刻神魂俱灭。

“好,好啊。老三真是有心了。这几个逆徒里,也就他还算有点孝心。”冥苍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伸出略显枯槁的手,端起了玉碗。

慕容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那只碗,呼吸几乎停滞。当看到冥苍渊将碗凑到嘴边时,她内心深处的善良和恐惧突然爆发,嘴唇微张,几乎就要喊出“别喝”。

但一想到丈夫药百草那狂热的眼神和发下的毒誓,她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咕咚,咕咚。”

冥苍渊仰起脖子,将那碗含有“蚀魂散”的灵汤一饮而尽。随后,他还满意地砸了咂嘴,将空碗放回托盘。

“好汤。婉儿,替本座谢谢你夫君。”冥苍渊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灰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堪。

“师尊!您怎么了?”慕容婉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上前搀扶,但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内疚。

“无妨……只是这几日……气血亏空得厉害。这汤药力太猛,本座需要……需要运功调息一番。”冥苍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先退下吧。今晚……今晚子时,你再来内室侍寝,本座需要你的元阴……来调和这股药力。”

“是……婉儿告退。”慕容婉如蒙大赦,端起托盘逃也似的离开了洞府。

看着慕容婉消失的背影,冥苍渊原本佝偻的身躯瞬间挺直。他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霸道与威严。

“蚀魂散?药百草啊药百草,你当真以为凭借这点下三滥的毒药,就能毒死本座?”冥苍渊嗤笑出声。

他盘膝坐好,体内《九幽魔典》疯狂运转。那碗灵汤进入腹中后,立刻化作无数道幽绿色的毒气,如同无数条毒蛇般,疯狂地朝着他的识海钻去。然而,冥苍渊的识海中,却盘踞着一尊庞大无比的九幽魔影。

“给本座炼!”

冥苍渊低喝一声,磅礴的九幽魔气瞬间将那些毒气包裹。那足以让元婴修士毙命的蚀魂散,在化神期巅峰的魔气碾压下,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寸寸炼化,最终化为了一股精纯的能量,甚至还带着一丝奇特的催情功效,融入了冥苍渊的四肢百骸。

“好东西。既然你夫君这么喜欢下药,今晚,本座就让你好好尝尝这药的滋味。”冥苍渊眼中闪过一道邪火,胯下的巨物已经高高昂起,将宽大的睡袍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

子时。幽冥洞府的内室,昏暗的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催情熏香。

慕容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走进了内室。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淡绿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丰满的D罩杯双乳在走动间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晕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在薄纱下交替,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半个时辰已经过了……师尊他,应该已经毒发身亡了吧?”慕容婉在心中暗暗祈祷着。她既害怕看到冥苍渊惨死的模样,又害怕他没有死,自己将面临怎样的雷霆之怒。

当她绕过屏风,来到那张宽大的白玉榻前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榻上,冥苍渊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七窍流血、气绝身亡。相反,他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手中端着一杯腥红的灵酒,正用一种戏谑而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他身上的肌肉紧实有力,散发着狂野的雄性气息,哪里有半点中毒虚弱的样子?

“师……师尊……”慕容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看到本座还活着,你很失望?”冥苍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这声音落在慕容婉耳中,如同催命的丧钟。

“不……不是的……婉儿不敢……”慕容婉拼命地磕头,泪水夺眶而出,“师尊饶命!师尊饶命啊!”

“饶命?你给本座下‘蚀魂散’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饶本座一命?”冥苍渊从榻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慕容婉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大山,将慕容婉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中。

“那……那是……”慕容婉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是她亲手将毒药端给师尊的,这是铁打的事实。

“那是药百草逼你干的,对吧?”冥苍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语道破了天机。

慕容婉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冥苍渊。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尊竟然什么都知道。

“你真以为,药百草那点微末的毒术,能瞒得过本座的眼睛?”冥苍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慕容婉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婉儿啊婉儿,你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啊!好痛……”慕容婉被迫仰起头,被迫迎上冥苍渊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你为了那个废物丈夫,不惜违背本心,来谋害本座。可他呢?他把你当作什么?”冥苍渊的脸贴近慕容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他知道这‘蚀魂散’若是被发现,你会有什么下场吗?他知道。但他还是让你来了。因为在他的眼里,你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一个用来试探本座生死的炮灰!”

“不!不是的!夫君他……他说过会对我好的!他发过誓的!”慕容婉拼命摇头,试图维护丈夫在自己心中的最后一点形象。虽然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动摇,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如此悲哀。

“发誓?哈哈哈!魔道之人的誓言,你也信?”冥苍渊大笑一声,猛地将慕容婉甩在白玉榻上。

慕容婉发出一声惊呼,那件单薄的绿色薄纱在拉扯中瞬间撕裂,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丰满娇躯。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既然你这么爱你的夫君,那本座今晚,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你夫君送给本座的‘大礼’!”

冥苍渊欺身而上,粗暴地分开了慕容婉的双腿。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巨物,对准了那干涩紧闭的幽谷,腰部猛地一挺。

“嗤啦——”

“啊——!”

慕容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猛地睁大。没有任何润滑的强行进入,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了,痛得她浑身痉挛。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冥苍渊没有丝毫怜惜,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彻内室。慕容婉那丰满的D罩杯双乳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晃动着,如同海浪中翻滚的白雪。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痛吗?这就受不了了?”冥苍渊一边大力挞伐,一边将体内炼化后的那一丝‘蚀魂散’的药力,混合着九幽魔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地灌入慕容婉的体内。(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这股药力刚一进入慕容婉的身体,便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淫毒。原本因为疼痛而干涩的花穴,突然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晶莹的淫液,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主动收缩起肌肉,贪婪地吸吮起来。

“唔……啊……好热……身体里……好奇怪……”慕容婉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娇媚与渴望。她那原本抗拒的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冥苍渊的撞击。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夫君炼制的毒药!”冥苍渊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拉向自己,然后重重地顶了进去,“他把你送上老夫的床,让你承受这种屈辱,让你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这就是他爱你的方式!”

“不……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慕容婉哭喊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冥苍渊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将她心中对丈夫的最后一点幻想切得粉碎。

是啊,如果夫君真的爱她,怎么会让她来做这种九死一生的事情?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人蹂躏?

“你丈夫不要你,他只在乎他的宗主之位!他把你当作垫脚石,用完就扔!”冥苍渊的攻势越发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的淫液,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但本座不同!本座要你!本座不仅要你的身子,还要你的命!”

“啊……师尊……太深了……要坏掉了……”慕容婉的理智在剧烈的快感和残酷的真相双重夹击下,终于开始全面崩溃。她发现,在这个冰冷残酷的魔宗里,丈夫的爱是虚伪的,而眼前这个霸道残忍的男人,虽然给了她无尽的屈辱,却也给了她最真实的肉体欢愉和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至少,冥苍渊毫不掩饰对她身体的渴望,至少,在他的身下,她不再是一个需要担惊受怕的棋子,而是一个真真切切被占有的女人。

“回答本座!你是谁的女人?”冥苍渊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榻上,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冥苍渊的肉棒直接顶在了慕容婉的宫颈口上,疯狂地研磨着。

“啊!啊!我是……我是师尊的女人!婉儿是师尊的!”慕容婉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榻上,丰满的臀部迎合着冥苍渊的撞击,疯狂地摇晃着。那温婉端庄的三长老夫人形象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

“药百草是个什么东西?”冥苍渊继续逼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他是个废物……是个骗子……他利用我……婉儿恨他……啊!用力……师尊用力肏婉儿……”慕容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道德。在绝望的深渊中,她死死地抓住了冥苍渊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很好!记住你现在的话!你丈夫把你当作工具,而老夫却能给你真正的依靠!”

冥苍渊低吼一声,体内的化神期魔气如同江河决堤般涌入慕容婉的体内。慕容婉只觉得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在体内炸开,她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巨物。

“啊——!师尊!婉儿要死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慕容婉迎来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壶中喷涌而出,浇灌在冥苍渊的肉棒上。与此同时,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元阴之气,也被冥苍渊霸道地吸走。

冥苍渊也发出一声闷哼,将滚烫的魔元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慕容婉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白玉榻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冥苍渊健壮的腰肢,将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避风港。

在这一刻,慕容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开始对冥苍渊产生病态的依赖。(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29章:林剑绝的试探

万魔山脉的夜,深邃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幽冥洞府外围的密林中,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伏在参天古木的枝叶间,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最低限度。

“大长老有令,必须摸清洞府内的情况。这几日送进去的鼎炉,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实在蹊跷。”其中一名黑衣弟子用细若游丝的传音入密说道。

“嘘,噤声!这可是宗主的闭关重地,若是被暗影卫发现……”

另一人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冰蓝色的寒光骤然在黑暗中绽放。没有丝毫声响,甚至连空气的波动都微乎其微。两名元婴初期的探子,只觉得喉头一凉,视线便开始天旋地转。

两颗大好头颅无声无息地滚落,切口处平滑如镜,连一滴鲜血都未曾溅出,便被一层薄薄的冰霜彻底封死。

萧寒月宛如从月华中走出的幽灵,悄然浮现在树干上。她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傲人的身段,手中那柄薄如蝉翼的短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她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一眼,只是抬手捏碎了一张传音符。

“主人,林剑绝派来的两只老鼠,已经清理干净了。”

幽冥洞府深处,白玉榻上。

冥苍渊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慕容婉正如同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剧烈高潮后的潮红。

“林剑绝,你终于按捺不住了吗?”冥苍渊喃喃自语。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弟子了,阴险、多疑、不见兔子不撒鹰。派人监视只是第一步,既然眼线被拔除,以林剑绝的性格,必然会亲自登门试探。

果不其然,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洞府外便传来了暗影卫的通报声:“启禀宗主,大长老林剑绝求见,说是听闻宗主凤体违和,特来探望。”

“让他进来。”冥苍渊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虚弱,仿佛风中的残烛。

他心念一动,将体内那磅礴如海的化神期魔气尽数压制在丹田深处。原本因为采补而变得红润的面庞,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灰败枯槁,甚至连皮肤上都浮现出几块明显的老人斑。他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魔袍披在身上,整个人佝偻着背,靠在软枕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林剑绝一袭黑色锦袍,腰悬“断魂”魔剑,大步走入洞府。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在进入洞府的瞬间,便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以及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气。林剑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白玉榻上的冥苍渊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太虚弱了。

眼前的师尊,头发枯黄散乱,眼窝深陷,呼吸短促且浑浊,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威震苍玄界、抬手间覆灭正道大宗的绝世魔威?

“徒儿剑绝,拜见师尊!”林剑绝快步上前,双膝跪地,脸上满是焦急与关切之色,“徒儿听闻师尊近来身体不适,心中实在难安,特来探望。师尊,您的气色为何差到了这般地步?”

“咳咳咳……是剑绝啊……”冥苍渊颤抖着伸出一只干瘪的手,似乎想要去拉林剑绝,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老了……岁月不饶人啊。这几日,为了压制体内的旧伤,耗费了太多元气。”

“师尊!”林剑绝连忙起身,一把扶住冥苍渊的手臂。在接触的瞬间,他立刻分出一缕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冥苍渊的经脉之中。

空虚!枯竭!

林剑绝的心中狂喜。他探查到,师尊体内的灵力如同干涸的河床,经脉萎缩,生机更是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药百草那家伙虽然是个废物,但看来这几日送来的鼎炉,确实加快了这老东西的死亡进程。

“咳……噗!”

就在林剑绝暗自得意之时,冥苍渊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紧接着,一口黑色的淤血猛地喷出,洒在白玉榻的边缘,触目惊心。

“师尊!您保重身体啊!”林剑绝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连忙掏出一块锦帕,想要为冥苍渊擦拭嘴角。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他的目光恰好与冥苍渊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但在这一刹那,林剑绝却分明看到,那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那光芒犹如九渊之下的恶鬼,透着无尽的贪婪与嘲弄,只一闪便消失无踪。

林剑绝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锦帕的手僵在半空。

错觉吗?

林剑绝死死盯着冥苍渊,却发现对方又恢复了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无妨……死不了。”冥苍渊推开林剑绝的手,虚弱地摆了摆手,“剑绝啊,你这个时候来找为师,不仅仅是为了探病吧?宗内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林剑绝强压下心头的疑虑,连忙躬身道:“师尊明鉴。宗内一切安好,有徒儿等人在,定保天魔宗稳如泰山。徒儿此番前来,除了探望师尊,还有一桩私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冥苍渊靠在软枕上,半眯着眼睛。

“如烟她……服侍师尊已有数日。徒儿心中挂念,不知她是否尽心尽力,可有惹得师尊不快?”林剑绝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徒儿想见她一面,叮嘱几句,让她好好伺候师尊。”

他献出柳如烟,本是为了试探和加速冥苍渊的死亡。但一连几日毫无音讯,加上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幽光,让他心中生出了强烈的不安。他必须亲眼看看柳如烟的状态,才能判断局势。

冥苍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鱼儿,彻底咬钩了。

“呵呵……难为你一片孝心了。”冥苍渊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如烟这丫头,很不错。非常不错。既然你想见她,那便见见吧。”

冥苍渊抬起手,朝着内室的深处轻轻拍了两下:“如烟,你夫君来看你了。还不出来见客?”

林剑绝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内室的珠帘。他想象过无数种场景:柳如烟或许面容憔悴,或许哭诉委屈,甚至可能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但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是那个高傲的玄天剑宗圣女,是那个宁折不弯的贞烈女子。

“哗啦——”

珠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撩开。

当看清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林剑绝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呼吸猛地一滞,仿佛被人当胸狠狠砸了一记重锤。

那是柳如烟吗?!

眼前的女子,未着寸缕,只在身上胡乱地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血色薄纱。薄纱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她那原本高高盘起的圣女发髻早已散乱,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最让林剑绝目眦欲裂的是她的身体!

那具他曾经视若珍宝、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无暇娇躯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尤其是那对挺翘的双乳,顶端的红梅高高肿起,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排清晰的牙印。而在她那修长的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更是泥泞不堪,一丝丝晶莹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这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玩弄、沉沦欲海的荡妇!

“如……如烟?!”林剑绝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鲜血溢出却浑然不觉。

听到林剑绝的呼唤,柳如烟缓缓抬起头。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羞愧与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潮红和迷离。

她没有走向林剑绝,而是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到了冥苍渊的脚边。

“主人……”柳如烟的声音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冥苍渊垂在榻边的脚背,然后将脸颊亲昵地贴了上去,如同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轰!”

林剑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的妻子!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当着他的面,叫另一个男人“主人”,还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

“柳如烟!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林剑绝怒吼出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浑身元婴中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面对林剑绝的怒火,柳如烟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转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甚至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林长老,你吼什么?”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我现在是主人的鼎炉,是主人的母狗。我伺候我的主人,与你何干?”

“你!你这个荡妇!”林剑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的“断魂”魔剑,剑尖直指柳如烟,“我杀了你!”

“放肆!”

一声低喝骤然在洞府中炸响。

冥苍渊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无比,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爆发,却犹如一座万丈大山般狠狠压在林剑绝的肩头。林剑绝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中的魔剑也当啷一声掉落。

“剑绝,你这是要做什么?在为师的洞府里,拔剑相向,你是要造反吗?”冥苍渊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徒儿……徒儿不敢!”林剑绝强行咽下一口腥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猛地清醒过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师尊虽然看起来虚弱,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威压,依然不是他能抗衡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是……只是如烟她……”林剑绝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如烟很好。”冥苍渊伸出脚,挑起柳如烟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她比你想象的要懂事得多。这几日,她可是把为师伺候得舒舒服服。”

冥苍渊故意顿了顿,目光戏谑地看着林剑绝:“剑绝啊,你献上这等极品鼎炉,为师很满意。如烟的元阴,确实滋补。尤其是她在床上那股子骚劲,真是让为师爱不释手啊。”

“不仅如此呢,主人。”柳如烟突然咯咯娇笑起来,她竟然当着林剑绝的面,伸手探入自己那泥泞的下体,用两根手指撑开那红肿的花唇,向林剑绝展示着里面的惨状,“林长老,你看清楚了。这里面,全都是主人的恩赐。主人的东西好大,好烫,每次都能把我填得满满的。你那点可怜的本事,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噗!”

林剑绝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羞辱,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他的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柳如烟那张放荡的脸,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即便他为了权力可以牺牲妻子,但也绝对无法容忍妻子用这种方式来践踏他的尊严!

“滚!给我滚出去!”林剑绝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但他表面上却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徒儿……多谢师尊夸奖。既然如烟能讨师尊欢心,那是她的福分。徒儿……徒儿就不打扰师尊歇息了。告退!”

说罢,林剑绝连掉在地上的剑都没捡,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洞府。他的背影踉跄而狼狈,仿佛一条丧家之犬。

看着林剑绝消失在石门外,冥苍渊收回了目光。他靠在软枕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魔力,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干得不错,我的好母狗。”冥苍渊伸手揉了揉柳如烟的脑袋。

柳如烟顺势将脸埋入冥苍渊的胯间,贪婪地嗅着那股雄性的气息,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疯狂。

洞府外,寒风呼啸。

林剑绝站在悬崖边,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打在脸上。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刺入肉中,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岩石上。

“老东西……贱人……你们给我等着!”林剑绝震惊地看着妻子的变化,内心充满愤怒和屈辱。(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30章:苏媚儿的意外怀孕

幽冥洞府深处,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石壁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媚香与九幽魔气混合后产生的独特气味,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修士瞬间理智全无。

白玉榻上,一场狂暴的采补刚刚落下帷幕。

苏媚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她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胡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大红色的薄纱长裙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她那傲人的丰满娇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触目惊心。

“呼……呼……”苏媚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敞开着,修长的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一丝丝混合着魔气的浊液,正顺着她泥泞不堪的幽谷缓缓流淌而出,在玉榻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冥苍渊随意地披上一件黑色长袍,盘膝坐在榻边,双手结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着这口浊气吐出,他那原本枯槁的面容似乎又红润了一分,体内那股属于化神中期的庞大灵力如同江河般奔涌不息。

“这合欢宗的妖女,底子确实不错。虽然元阴已被我夺走大半,但这身媚骨,倒是越采补越有滋味了。”冥苍渊心中暗自盘算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身后的苏媚儿。

就在这时,苏媚儿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她原本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如坠云端般的极致快感,但此刻,一股异样的波动突然从她的下腹处传来。作为合欢宗的叛逃妖女,她对双修之术和女性躯体的了解远超常人。那股波动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生生不息的奇异律动,正贪婪地吸收着她体内残存的灵力和刚刚注入的九幽魔气。

“这……这是……”

苏媚儿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颤抖着抬起右手,两根手指搭在了自己的左手腕脉上。

滑脉如珠,往来流利!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媚儿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修仙者逆天而行,修为越高,越难留下子嗣。她和血无痕结为道侣已有百年,期间双修无数次,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可现在,她来到这幽冥洞府不过短短十余日,竟然……竟然结珠有孕了!

时间根本对不上!这绝对不是血无痕的孩子,这是……这是那个老怪物的魔种!

苏媚儿惊恐万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若是让血无痕知道,自己不仅成了师尊的鼎炉,还怀了师尊的野种,那个嗜血残暴的莽夫一定会把她活活撕成碎片的!

“必须化掉它!马上化掉它!”

苏媚儿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酸软,悄悄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试图引导这股灵力汇聚向小腹,将那个刚刚成型的脆弱胚胎直接绞杀在子宫之中。

然而,她的灵力刚刚触碰到那团微弱的生命气息,一股霸道无匹的反噬之力便猛地弹开。

“嗯!”

苏媚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你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沙哑,却透着无尽威压的声音在洞府中骤然响起。

冥苍渊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苏媚儿。以他化神中期的神识,苏媚儿体内那点微末的灵力波动,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感知?

“主……主人……奴婢……奴婢只是刚才岔了气……”苏媚儿强忍着小腹的绞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岔了气?”冥苍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缓缓伸出那只干枯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苏媚儿巧笑嫣然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苏媚儿,你是不是觉得,本座老糊涂了,连你体内多了一道生机都察觉不出来?”

轰!

苏媚儿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苏媚儿彻底崩溃了,她顾不上赤身裸体的羞耻,连滚带爬地翻下玉榻,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抱住冥苍渊的大腿放声大哭,“奴婢该死!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求主人开恩,让奴婢化去这个孽种!奴婢保证,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孽种?”

冥苍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苏媚儿踹翻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是本座的血脉,你敢叫他孽种?”

苏媚儿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疯狂地磕头:“奴婢失言!奴婢该掌嘴!可是……可是主人,若是让无痕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求主人体恤奴婢服侍一场的份上,赐奴婢一副落胎药吧!”

看着苏媚儿那副惊恐万状、卑微求饶的模样,冥苍渊的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怜悯。相反,一个恶毒而绝妙的计划,正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血无痕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一直对苏媚儿言听计从。若是他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怀孕了,定然会欣喜若狂。而当他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狂喜中时,再让他亲眼看到,他视若珍宝的妻子,其实是师尊胯下的一条母狗,而那个孩子,更是他最痛恨的仇人留下的魔种……

那种从天堂瞬间跌入地狱的崩溃感,一定会非常美妙吧?

“化去?为何要化去?”冥苍渊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挑起苏媚儿满是泪水的脸庞,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不仅不能化掉他,还要好好地把他生下来。”

“主……主人……”苏媚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明白,冥苍渊为什么要留下这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霆。

“不仅如此,本座还要你现在就传音给血无痕,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冥苍渊的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一头正在戏弄猎物的恶狼,“告诉他,你要做母亲了。告诉他,他血无痕,有后了。”

“不!不要!”苏媚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头,“主人,求求您,不要这样!无痕他虽然粗鲁,但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疯的!他会把天魔宗翻过来的!”

“他疯不疯,与你何干?”冥苍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森寒,“苏媚儿,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本座的一件玩物,一个用来孕育魔种的鼎炉。本座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否则……”

冥苍渊的手指顺着苏媚儿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股冰冷的九幽魔气瞬间透过皮肤,直逼那个脆弱的胚胎。

“否则,本座现在就抽出你的神魂,将你炼成一具没有神智的尸姬!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像行尸走肉一样,跪在地上供人发泄!”

“啊!不要!奴婢听话!奴婢什么都听主人的!”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致命威胁,苏媚儿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在死亡和变成尸姬的恐惧面前,对丈夫的那点愧疚感瞬间荡然无存。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很好。”冥苍渊满意地收回了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简,扔在苏媚儿的面前,“现在,联系他。记住,声音要喜悦,要激动,要充满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的幸福感。如果让本座听出半点破绽……”

冥苍渊没有说下去,只是重新坐回了玉榻上,双腿微微敞开,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苏媚儿:“爬过来,一边伺候本座,一边给他传音。”

苏媚儿屈辱地咬破了嘴唇,一丝鲜血渗出。她颤抖着捡起地上的传音玉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到了冥苍渊的脚边。

她仰起头,看着冥苍渊那张枯槁却充满魔威的脸,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但冥苍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的动摇。

苏媚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冥苍渊那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阳具,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当那滚烫的温度触碰到她的嘴唇时,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唔……”

苏媚儿强忍着喉咙深处的恶心和屈辱,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与此同时,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了那枚传音玉简之中。

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天魔宗血煞堂。

血无痕正赤裸着上身,挥舞着一把重达数千斤的血色大刀,在演武场上疯狂地劈砍着。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将坚硬的黑曜石地面劈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脸上满是狂暴的杀意,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些死物上。

“可恶!老东西到底把媚儿怎么样了?这都多少天了,连个音讯都没有!”血无痕猛地将大刀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若是媚儿少了一根头发,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那幽冥洞府砸个稀巴烂!”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储物袋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血无痕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掏出一枚闪烁着微光的传音玉简。这是他和苏媚儿之间特有的传讯法宝。

“媚儿!是你吗?你怎么样了?那老东西有没有欺负你?”血无痕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玉简,连珠炮似地问道。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略带喘息、却充满了无尽喜悦的柔媚声音:“夫君……是我。我没事……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幽冥洞府内。

苏媚儿的嘴巴被完全填满,她只能勉强用神识传音。冥苍渊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发软。她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装出一副激动万分的模样。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只要你平安无事,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血无痕粗犷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夫君……我……我有了。”苏媚儿的神识在颤抖,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冥苍渊那戏谑的眼神,“我刚才给自己探了脉……是喜脉。夫君,我们要有孩子了……”

“什么?!”

血煞堂的演武场上,血无痕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在了原地。他手中的血色大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砸碎了大片的石板。

“媚儿……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血无痕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道凶徒,此刻竟然激动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童。

“我说……我怀了你的骨肉,你要当爹了,夫君。”苏媚儿强忍着眼泪,在冥苍渊的胯下,用最温柔的神识,编织着一个最残忍的谎言。

“哈哈哈哈!好!好啊!”

血无痕的狂笑声瞬间响彻整个血煞堂,震得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捂住耳朵,面露惊骇之色。

“我血无痕有后了!哈哈哈!老天开眼啊!”血无痕激动得在原地直打转,双手无处安放,“媚儿,你受苦了!你等着,等我……等我办完了那件大事,当上了天魔宗的宗主,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出来!我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这苍玄界最尊贵的少主!”

“嗯……夫君,我等你……”

苏媚儿切断了传音,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软倒在冥苍渊的腿上。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打湿了冥苍渊的黑袍。

她知道,自己亲手把最爱自己的男人,推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冥苍渊静静地听着玉简中传来的血无痕的狂笑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抓住苏媚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和屈辱的脸庞。

“听到了吗?你的夫君,有多么高兴。”冥苍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他甚至还想让本座的孩子,去做他天魔宗的少主。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笑?”

“主……主人……求您别说了……”苏媚儿泣不成声,心中的屈辱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这就受不了了?”冥苍渊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这才刚刚开始呢。本座要你好好养胎,把本座的骨肉养得白白胖胖的。等到血无痕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的那一天,本座会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妻子,是如何挺着大肚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的。”

苏媚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被用来摧毁丈夫的恶毒工具。

冥苍渊没有再理会她的哭泣,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九幽魔典》,消化着刚刚采补来的元阴。

洞府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苏媚儿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而远在血煞堂的血无痕,此刻正兴奋地召集着手下的心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祝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嫡子”。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并且即将成为要了他性命的催命符。

这个秘密将成为冥苍渊挑拨逆徒关系的利器。(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未完待续)

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风月
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小说相关章节:rojv2bswqxndx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