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多托雷艰难地睁开眼睛。

在他混沌的记忆里，他在被三月力量聚成的重炮中消散时，有什么东西接住了他，带他逃离了那场宰杀…

丑角皮耶罗，潘塔罗涅，桑多涅，哥伦比娅…多托雷的脑袋痛痛的，刚从濒死的险境里唤回意识，只能木然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女皇陛下…

她成功了吗…

“啊，醒了？”

多托雷一惊，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好陌生，好陌生，好陌生…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

无法抑制的不安占据了他的胸膛，他很快过度呼吸起来，但为了提防眼前的人，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副瑟瑟发抖的样子让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刚到至冬的时候。

好吧，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多托雷努力看清眼前的人，但这反而使他倒吸一口凉气——

飘着的人，白发，金瞳，身边有很多红色的不明方块…

空之执政，阿斯莫代…

他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

在多托雷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阿斯莫代蹲下来，观察他的情况，问他说，“能动吧？”

多托雷沉默了，这是他第一次和四影之一交流。他试着抬一抬自己的手腕回应，然后发现…有点沉，催动不好手臂。

阿斯莫代看着他，“不说话也没关系。”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对他说了句，“等你伤养好了，我来找你做事。”就关上门走了。

留多托雷一个人在床上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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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博物馆。

龙、历史、一切事物形成的原理，应有尽有。
权能来自阿斯莫代。

和龙在守护自己的藏品一样吗？多托雷不禁想到。

这里很大，很空旷，除了镇守的天使和丰富的藏品以外，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多托雷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寒冷，没有可以正常交流的物种，没有熟悉的温度、甚至比初到至冬时还要令人胆寒。那是物理上的冷，这是精神上的恐怖。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在偌大的空间里走着。

身体倒是恢复得不错，可惜真的要说他现在利用武器去随心所欲干什么，那还是做不到的，甚至可以说，他的武器在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被全部剥夺了，只留他一个素人。

阿斯莫代找自己做什么…多托雷不禁想着。

他本隶属于女皇，只因在自己濒死时为自己指了一条生路。即使在愚人众的待遇不见得有多么好，但是那儿有愿意交流的朋友、有可以合作的同事，有愿意为自己腾出位置的地方…

即使现在的情景几乎与方才所述内容无异，但举目望去，偌大的空间一个人都没有，多少有点骇人。

话说自己一定要在快死的时候才被捞一把么…

多托雷走到空间门口，那儿是一扇巨大的白门，他试着推了推，推不动。

啧，简直宛如囚笼…多托雷不爽地想到。

这种如同被当作藏品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多托雷非常不舒服，他可以物化自己，是因为自己惜命，但被别人物化是否超过了点…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在这里要待多久。

他嘴里喃喃着，一开始只是发出一些细小的声音，但随后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始呼唤那个名字——

“空之执政，你在吗，你在吗——”

他不敢直呼其名，暂且不提会不会触犯什么禁忌，光是念出其代号就足以挑战他的心跳了。

他从不是个畏事的人，只是此刻力量差距太过悬殊，他又只剩这一条命——还是被这位维系者之一救的，让他不得不重新省视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尤其是——他曾与她们为敌。

虽然神明未必会对地上渺小的虫子感兴趣，但他切实参与过声讨——不论是出于什么立场，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不甘、亦或是纯粹地在女皇麾下找个屋檐住——甚至于将四影全都挑衅一遍，将三月的权能捏在手上把玩…

想到这里，多托雷浑身一颤，意识到自己被救的原因似乎并不单纯。

犹如记忆逐渐恢复一般，多托雷脑内对空执救自己的原因越来越清晰…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在不清醒的时候喊出她的名字，起码可以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我来了。”

一道极有穿透力的女声传下，阿斯莫代脚尖点地，顺着被撕裂的红色空间降临在多托雷的身边，抬起一双具有震慑力的金眸，俯视他，带着一种天上人特有的无意识轻蔑。

“应新主人的要求，我为你降下任务。”似乎是接续上之前没说完的话，阿斯莫代不紧不慢地用不可质疑的语调命令着，“解决天理系统的瘫痪，恢复天理干预地上人间的机能。在这之前，你无法从这里出去。”

分明不是第一次见面，这暴力的需求还是让多托雷眼角抽了抽。他把每个字都听清楚了，回想起自己刚醒时被对待的温柔，多托雷只觉得眼前的神官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沉默了起来，多托雷在消化信息和疯狂调动大脑处理当下的情况，而阿斯莫代在等他的回应…或是发呆。

多托雷良久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阿斯莫代就当这是回应，一只手打开血红的方块空间，钻进去离开，而后合上。
多托雷站在白色的大门前，久久难以平复。
“真是…好大一座笼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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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得太多，数字太过庞大，会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概念。

对于“地上一日，天上百年”的传闻，多托雷略知一二。在璃月的古籍中曾提到过有关白马仙人的记述，她在时间的牢笼里被囚禁了多久，多托雷不曾想象过，亦不曾想象过自己面对同样处境的日子竟来的这么快。

一开始他还尝试过记录自己的日程，但天上没有昼夜，彻日的白光让他无法观测自己所在的时刻，困意无法侵袭他，在阿斯莫代的空间里，一切宛如定格一般，除了呼吸、心跳和自己，没有事物是活着存在的。

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取而代之的是被无限拉长的生命带来的虚无。他感觉自己能坚持住理智是件难得的事情，没有人来交流，没有人来倾听，没有人来路过，哪怕是连嘲弄的声音都消失了。他竟觉得此刻谁来道他的不是对他而言都犹如救命稻草一般了。

他曾和阿斯莫代提过这一点，那位桀骜的神官也找不到让他接触人类的方式，于是建议他说，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借助别的方式让你感受到自己生命的存在。

在多托雷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以前，阿斯莫代就用空间的权能将他的四肢吊在半空，伸出细长的手指抠挖他因月距力而新长出的穴肉。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也太超过，有力的手指带着坚硬的长指甲在多托雷的阴部里亵玩，让多托雷又惊又怕，快感顺着错愕涌上心头，让他猝不及防地溢出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呻吟。

指甲刮过脆弱的穴内，激得手上的人支支吾吾地想拒绝又挤不出破碎的话，他真的很怕戳到自己，干涉不到体内、观察不到体内只能感受的滋味让多托雷很没安全感。冰凉的指盖顺着温热的内部拓开前往子宫的道路，而因为害怕受伤，多托雷甚至有意对抗收缩的本能，这使他的颤抖与哀求不受控地冒出来。

阿斯莫代不管这些，她只想快点安抚手上的人儿好让他赶紧去办事。天上的神吏不想听取人类给予的任何意见，蛮横而不容置疑的行事风格才是她们所习惯的。

指甲戳到宫口引发了多托雷崩溃的哀鸣，他求着阿斯莫代把手指抽出来，而阿斯莫代只是充耳不闻，甚至用着不会戳破穴肉的力道顶了顶宫口才把手指抽出来。

阴道内已经一塌糊涂了，在畏惧的催化下水液只增不减。多托雷喘着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被任何东西真正伤害到内脏。

随后阿斯莫代捏起他的脸，用另一只手为他做深喉，坚硬的指甲无情地掠过舌头和喉咙，多托雷徒劳地扭动身子表示抗议，口腔内的瘙痒和呕吐的本能让他抽搐着发出哭腔。

喉道内不断吞咽和湿润的唾液包裹着空执的手指，起到模拟性事的效果。多托雷已经窒息到没办法思考了，脸上核心咔哒咔哒在圆框里旋转着表达自己的无奈。

空执知道博士死不了，于是任着对方窒息的余韵在喉咙里捣得更加凶残，漂亮的躯体在手指的搅动下浑身颤栗，抽搐的样子像一只蛾子在蛛网上挣动。多托雷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溺水声，这下他真的要担心自己内脏受损的问题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阿斯莫代终于放过他可怜的喉咙，新鲜空气漫入口腔带来又一次刺激，多托雷猛的弓起身子，又因为四肢被空间权能钳制住没办法移动，身子缩了一下就猛的僵住，只能又爆发出巨大的咳嗽声叫喊。

“呼…呼咕啊！啊！哈…哈啊…哈…咳啊…”

唾液顺着口腔啪嗒啪嗒地摔落在洁净的地面上，抽风机一样的喘息在数秒后才逐渐恢复频率。

“恢复了吗。”空执拍拍多托雷的脸颊。

“恢复了就去继续研究。”

多托雷喘着气望着她，除了沉默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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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手段意料之外的有用。

多托雷如同为魔麟病人研究如何用魔神残渣以毒攻毒一般，为法涅斯提供了“用天钉砸深渊”来解决深渊污染的方案。

“这样吗…那么，那些地上的人儿要如何处置呢？”

“…拜托，死一些细胞罢了，只要人还活着，细胞不就可以增殖了么？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多托雷摊手回应道。

“好吧，听你的，我会去和其他三位都通知一下的。”阿斯莫代收起方案。“那么，天钉的制作也都交给你了，等时机成熟，我会通知主人负责掷下的。”

“不会被时间限制吗？据我所知，那些天钉在以前就存在了。”

“空间不受时间的限制。只要我想，我可以把天钉在任何时间的任何地方撕开一条裂缝，让其降下。”阿斯莫代回应道。

“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多托雷继续询问道，“据我所知，天空岛还有一颗天钉。它是被用于何处的？”

“至冬。”阿斯莫代回应道，“那位冰神，我们会解决她的问题。”

多托雷浑身一怔，被阿斯莫代捕捉到了。

“不喜欢？你就当是天灾罢了。”阿斯莫代安慰道。

“不…没什么，正如我所言，死些细胞罢了。”多托雷目光游移，不想暴露语调中的颤抖。
“你先休息休息吧。”阿斯莫代点头，留下一些天使离开了。

一位天使回头，凝视着那位伏在桌前的贤医，他正机械性地用羽毛笔敲击着桌面，充满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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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罗，潘塔罗涅，普涅契拉…
女皇陛下…

这也是你的计划想要的吗，皮耶罗？

多托雷休息不好了。

他想要新世界，想要让旧世界泯于烈火之中，想要追随女皇，这些概念是女皇给予他的，这些温暖是女皇赐予他的，他因此而爱戴女皇，他因此而尊敬女皇。

那个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竟要被自己用智慧创造出来的得意之作亵渎么…

算了，算了，本来他也没有自己的立场，本来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理想，没关系，人在做成事的过程中总要有代价…

多托雷忍不住想起来索赫蕾，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在他照常秘密研究坎瑞亚机械时，她对自己说，好喜欢自己，想要和自己约会…

在自己向索赫蕾得意地展示自己的理论研究成果时，那台杀人机器竟运作起来，让他们两个都陷入险境…而当救援队赶到时，那个女孩已经丧命了…

他非常自然地成为了公认的杀人凶手，索赫蕾的家人痛斥他害死了一位生论派的天才，而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也要求他一个交代…

他还没能从索赫蕾的惨死中缓过神来，又被人们追着问责，他承认自己当时是太不冷静了，竟在重压下将自己研究坎瑞亚遗址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没有想杀她！我只是按照这些手册上的介绍去操作…”

“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些？”

“因为它们记载了很先进的知识，上面提到，它能优化人的结构，突破人的极限成为更好的自己…”

在小小的赞迪克费尽口舌为自己辩解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望着那些贤者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们从呆滞变成愤怒，看着他们说，把这个异端逐出教令院…

须弥，一个重视生命与知识却不重视人本身的国家，驱逐了他。

而后皮耶罗来找到了他，赐予他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称呼，他不在意，他只想活下去，谁要他，他就跟谁走。

女皇接纳了他，承诺给予他一切的资源，潘塔罗涅为了拉拢多托雷与自己站队，给予了他优待…库嘉维娅为他带来实验体，桑多涅一边咒骂他一边为他收拾残局，哥伦比娅和斯卡拉姆齐成为了他研究三月的试验品，被迫靠近他又主动离去…

而后，哥伦比娅和桑多涅竟在旅行者的影响下，又一次成为了他无法理解的存在，要他死去…

空执救走了他，天理拥有一切高于地面的资源，代价却是要自己与女皇为敌…拿着自己研究的武器，去对付曾经接纳了自己的人…

多托雷闭上眼睛，不想再去想。

“刽子手。”

那些贤者咒骂自己的声音在脑中久久回响着。

他仿佛看见女皇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他不想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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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理服务吧。”阿斯莫代说着，“你的才智不该被泯灭。”

“…是啊，我也不想浪费了自己。”多托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赞同了后面那句。“你们要去至冬了吗。”

“是的，也是为了验收你的成果。等我们完成任务，你就自由了。”阿斯莫代说着，望向多托雷，“感谢你的付出，天空岛永远欢迎你。”

“什么名号？”多托雷问道。

“铲除异己。”阿斯莫代答道。

多托雷叹了一口气，重重摔回到椅子上。

“我可以下去看看他们吗？就最后一面。”

“不能，等事情结束，你想见他们多少次都行。”

“……”

多托雷闭上眼睛休息，他只觉得自己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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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至冬是因为党争分裂的。

当天理赶到现场时，旅行者已经在冬宫里杀到女皇面前，让女皇等待处置。维系者来到女皇面前，让她重新制定国家方针，允诺她天理会让世界有序运行。尽管内心不甘，但女皇终究与天理达成了和解。

潘塔罗涅在等多托雷的消息，普涅契拉在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命。皮耶罗不知道在为坎瑞亚谋划什么，公子将党变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多托雷被天使们接下来时，潘塔罗涅望着他，笑着说，“你派的救兵真是及时。”

多托雷也呵呵笑了两声，“别挖苦我了。”

“你疲惫得像老了几百岁。”

“没准真有那么久呢。”

“看上去你傍上了不得了的靠山啊。恭喜你升值了，我的朋友。”潘塔罗涅说道，“放心，是褒义。被天理承认，这算是人代替神计划的一大步么？”

多托雷咳嗽了两声，挥挥手，示意潘塔罗涅不要再说下去了。

接下来两人更多是寒暄至冬后续发展的内容。关于复国重建的事宜，多托雷不参与，他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潘塔罗涅最后是目送多托雷被空间权能带走的，他在那儿站了很久，直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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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涅斯寻着贤医的传闻来看多托雷时，眼前炸裂的一幕让他沉默了很久。

映入眼帘的是四位维系者在对着一桌人体盛欢笑，莱茵多特在嬉笑着往那人的穴内塞入几只草史莱姆，死执拿着餐叉在考虑往哪里划一刀，时执在漫不经心地在那人核心里打圈圈，空执在用空间方块紧紧压着那人好让其不会乱动。桌子上甚至摆满葡萄、石榴与酒水，如果不是知道躺在上面的人是多托雷，还真以为这儿是什么天仙府第。

法涅斯轻咳一声，姑娘们抬头一哄而散，露出身下人的惨状：四肢和脖颈都被坚硬的红色物质紧紧锢住；腰部、胸口和大腿内侧有细小的伤口，呈现出几个正字的形状；核心里塞满了奇异的液体，粉白相间地从洞口里流出来；阴蒂、阴唇和阴道内部都被不可名状的生物紧紧吮吸，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又是活物，似乎还在他肚子里产生元素反应，折磨得多托雷苦不堪言。

法涅斯摘下多托雷嘴里被塞的石榴，那石榴的外皮早已被咬得破碎不堪，如同多托雷崩溃的喘息一般组织不出完整的语言来。法涅斯把多托雷腹内的生物提溜出来，水液如同泄洪一般从多托雷的穴口喷薄而出，还没缓过来的多托雷又不得不昂起身子，挣扎着身体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法涅斯将多托雷抱起来，让其以骑乘的姿势坐在自己的根部上。多托雷扭了扭身体，只能发出幼猫一般的叫声。被过度开发的内部使用起来确实舒服。法涅斯拍拍多托雷的背部，简单安抚了一下人，随即捏着他的臀部抽插起来。

多托雷坐下的每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搐，这份舒爽让法涅斯不禁想起赤王曾描述过的镇灵一族…真乃人间艳物。

中出一发后法涅斯将高潮不已的多托雷轻放在桌面上，本就合不拢的穴肉在不断的收缩下让天父的精华缓缓流出。法涅斯不是很在意，坐在一旁等他恢复。

似在无法看清前路的浪船中颠簸一天的多托雷刚意识回笼就挣扎着想呕吐，他想转过身吐点什么东西到地上，但是肚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消化系统和下半身疯狂的痉挛以外什么都没有，他甚至为此又高潮了一次。

在狂乱的喘息中多托雷不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终于在回复一定体力后有力气拼凑起一句完整的话。

“哈…啊…哈…贵岛的欢迎仪式…哈…可真是…令人难忘…”

“我的孩子们没有正式迎接过特殊的客人，还请见谅。”

“咕…呃…特殊吗…那还真是殊荣。”多托雷笑了两声，大吸了两口气，心里想着天上的人可真是难伺候。

法涅斯将最近的深渊侵蚀情况与多托雷分享，和他商讨着有效的对策。真是相当和谐的一幕，如果不考虑多托雷身下那片干掉的泥泞的话。

在得到新一轮方案后，法涅斯一边感慨多托雷的心狠手辣，一边时不时看他两眼。像是注意到了天父的目光，多托雷苦笑着问，“我以后每天都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那要看我的姑娘们怎么想了，我的力量尚未恢复，暂时干涉不了她们，抱歉。”

多托雷干笑两声，没有同意也没有吐槽。

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没有选择权的人，不是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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