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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NTR,黑人 #15,黑人狂欢,两个黑人,极致绿帽夜晚 版本2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9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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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影让苏晓婉的目光停了几秒。

黑色渔网像第二层皮肤勒在娇小的身体上,每一格菱形空洞都挤压出白皙的肉。胸口被托得很高,那道挤压出的沟壑深得看不见底,渔网的细线陷进肉里,留下红色的网格痕迹。腰间那条梵克雅宝项链垂在肚脐上方,四叶草坠子凉凉地贴着皮肤。

艾米娜的手从背后绕过来。

那双手很大,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像肥厚的肉虫,直接扣在她胸前。先是掌心整个盖住,然后五指收拢,慢慢用力。渔网下的皮肤被捏得变形,乳肉从网格空隙里溢出来,粉色的顶端在黑色网格间若隐若现。

“看看,甜心。”艾米娜的声音贴着耳朵,带着浓烈香水和体味的混合气息,“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苏晓婉看着镜子。

镜中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也看着她。眼线画得很深,睫毛膏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她眨了眨眼,镜中人也眨了眨眼。

艾米娜的手指开始揉捏,动作不急不缓,指腹的厚茧磨蹭着最敏感的顶端。一阵酥麻从胸口窜开,苏晓婉的腿下意识并拢,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

“林宇送的那些小玩意儿,”艾米娜继续说,手指的力道加重,“塑料珠子,几十块钱的银戒指,淘宝包邮的碎花裙……那些东西配得上你现在的身体吗,嗯?”

苏晓婉的呼吸变快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腰间。渔网连体衣在腹股沟的位置裁剪得很高,右侧那朵黑色的玫瑰纹身完全暴露出来。花瓣的线条很细,刺青的针痕还微微发红,是上周刚纹上去的。巴巴图带她去的纹身店,纹身师是个满臂花纹的黑人,纹的时候她疼得抓着巴巴图的手,巴巴图只是笑,说这朵花代表她是他的私产。

现在这朵花就在那儿,黑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艾米娜的右手继续揉着左边的乳,左手却滑了下去,厚实的手掌贴在她小腹,然后缓缓往下,探进渔网的高开衩边缘。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修剪得只剩一线天的部位,那里的皮肤很敏感,苏晓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细小的呜咽。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艾米娜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打着圈按压,那股异域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包裹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网。她想起第一次被艾米娜带去商场买衣服,试衣间里艾米娜也是这样摸她,说她太瘦了,说她这里太紧了,说女人要懂得享受自己的身体。那时她还穿着林宇送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内裤是超市买的纯棉款,边缘都磨得起球了。现在她穿着这身渔网,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为了方便。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羞耻的热流,腿又夹紧了些,可艾米娜的手卡在那儿,她夹不拢。

“巴巴图喜欢看你穿成这样。”艾米娜的声音像糖浆,黏稠又甜腻,“他说你穿那些淘宝货的时候,像个还没发育好的小女孩。现在呢?现在你是个女人了,甜心。一个知道什么是快乐的女人。”

门被推开的声音。

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雪茄的辛辣味。苏晓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镜子里映出巴巴图高大的身影,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的金链子在灯光下反光。旁边还跟着另一个黑人,同样魁梧,皮肤黑得发亮。

巴巴图走过来,站到苏晓婉身后,艾米娜的旁边。他的影子完全罩住了她。

“转过来,小白兔。”他说,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口音。

苏晓婉慢慢转过身。

巴巴图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直接捏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压。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猫,父亲也是这么捏着猫的后颈把它提起来。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任由那只手掌控着。

旁边的黑人吹了声口哨,说了句她听不懂的约鲁巴语。

巴巴图笑了,用英语回了一句,然后看向苏晓婉:“我兄弟想看看你。”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很清脆。苏晓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着他的裤链被拉开,内裤边缘露出来。然后那根东西弹出来,深黑的颜色,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粗硕得吓人。银质的阴茎环套在根部,上面细小的凸起反射着灯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男性的体味,混合着雪茄烟味,野性而浓烈。

巴巴图握着那根东西,往前送了送,顶端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闻闻。”他说,“记住这个味道。”

苏晓婉屏住呼吸。

但那股味道还是钻进鼻腔,带着淡淡的腥气,还有金属环的凉意。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见那根东西就在眼前,皮肤上的纹理清晰可见,深紫色的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

屏幕亮起来,显示来电人的名字:宇哥。

苏晓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巴巴图也看见了屏幕。他笑了,捏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接啊。”

“不……”苏晓婉的声音很小。

“接。”巴巴图说,语气没变,但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他看看你。”

艾米娜已经松开了手,退到一边,脸上挂着那种看戏的笑。她拿起苏晓婉的手机,滑动接听,然后点开视频通话,把手机屏幕转向苏晓婉。

屏幕上出现林宇的脸。

他坐在寝室的床上,背景是灰扑扑的墙壁和简陋的书架。他戴着那副黑色半框眼镜,脸色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他看到苏晓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立刻笑了,笑容很温柔,但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婉儿。”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有些失真,“刚做完兼职回来,想着给你打个视频。你那边……还好吗?”

苏晓婉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

她感觉到巴巴图的手从她后颈移开,滑到她的腰间,然后往下,探进渔网的下摆。粗糙的手指直接抵住后面的入口,没有润滑,就这么抵着。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腹收紧,呼吸卡在喉咙里。

“我还好。”她说,努力让声音平稳,嘴角扯出一个笑,“宇哥,你累了吧?”

“有点。”林宇推了推眼镜,这个习惯性动作让苏晓婉的心揪了一下,“今天发了一天传单,站了八个小时。不过还好,又攒了一点钱。你那边……钱还够花吗?不够一定要跟我说,我这边再想办法。”

巴巴图的手指开始用力。

那根粗大的指尖挤进去一点点,干涩的摩擦带来尖锐的疼。苏晓婉咬住下唇,放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够……够的。”她的声音开始抖,“老板……老板对我很好,福利……福利也不错。”

“那就好。”林宇松了口气似的,又笑了笑,“对了,我看了看机票,下个月有特价,我想……”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巴巴图的手指又推进去了一截。

苏晓婉的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梳妆台。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脸颊潮红,额头冒汗,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发白。而手机屏幕里,林宇还在继续说,完全不知道屏幕这边正在发生什么。

“我想去看看你。”林宇说,“坐硬座去,二十多个小时,没关系。我就是……想你了,婉儿。”

他的声音很真诚。

苏晓婉感觉眼眶发热。她看着屏幕里那张疲惫但温柔的脸,想起高中时他给她带早餐,想起高考失利后他在她面前哭,想起他省吃俭用给她买的那部二手手机。那些回忆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可同时,巴巴图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银质阴茎环上的凸起隔着渔网布料磨蹭着她臀部的皮肤,凉凉的,硬硬的。身后的黑人同伴点了一支雪茄,烟雾飘过来,辛辣呛人。

“最近……最近工作很忙。”苏晓婉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可能要加班……你来了我也没时间陪……”

“没关系,我就看看你就行。”林宇说,他又推了推眼镜,“你声音怎么有点抖?是不是感冒了?广州最近天气变化大,你要多穿点。”

“嗯……风大。”苏晓婉说,她感觉到巴巴图抽出了手指,然后换成更粗硕的东西抵了上来。那是他的顶端,滚烫的,带着黏滑的液体。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往前倾,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

“婉儿?”林宇在屏幕里皱起眉,“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休息,我改天再打给你。”

“不……不用。”苏晓婉急急地说,她怕他挂断,怕他起疑,“我就是……就是有点累,没事的。”

她说话的时候,巴巴图开始往里顶。

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后面的入口被撑开到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展平。苏晓婉的额头抵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让她稍微清醒一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镜子反射出的手机屏幕——屏幕里,林宇正担忧地看着她,而他身后,透过镜子,她看见巴巴图那张黑黝黝的脸,还有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这种反差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罪恶的快感。

“宇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甜得发腻,像她以前每次跟他撒娇时那样,“等我这边工作稳定了,我们就……”

话没说完。

巴巴图猛地一挺腰。

完全进去了。

苏晓婉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极致的充盈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两半,又感觉从未有过的完整。那根东西太长太粗,顶到最深的地方,压迫着内脏,让她呼吸都困难。

手机屏幕里,林宇还在等她说下去。

“我们就……就在广州买房。”她终于把话说完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眼角渗出泪水,“我们一起……努力。”

“好。”林宇笑了,笑容很温暖,“一定会的,婉儿。”

他身后传来室友喊他打游戏的声音,他应了一声,然后对苏晓婉说:“那你先休息,记得喝点热水。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嗯。”苏晓婉用力点头,泪水滑下来,滴在梳妆台上,“宇哥再见。”

“再见,婉儿。”

屏幕暗下去。

视频挂断了。

苏晓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抵着镜子,手抓着梳妆台边缘,身体因为身后的入侵而微微颤抖。镜子里的她满脸泪水,妆都花了,口红蹭到了玻璃上。

巴巴图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抽出一半,再顶进去。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速度逐渐加快。银质阴茎环上的凸起随着动作摩擦着她臀部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胸口压在梳妆台边缘,乳肉从渔网的菱形空洞里挤压出来,变形,发红。

旁边的黑人同伴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也解开了裤子。

另一根东西弹出来,尺寸和巴巴图的不相上下,深黑的颜色,青筋盘绕。他握住那根东西,顶端抵住苏晓婉的嘴唇。

“张嘴,小白兔。”巴巴图在她身后说,声音因为动作而带着喘息,“让我兄弟也尝尝你。”

苏晓婉闭着眼,泪水不停地流。

但她张开了嘴。

那根东西塞进来,填满口腔,抵到喉咙深处。浓烈的腥味弥漫开,她一阵干呕,可下巴被那只黑手捏住,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口的渔网上。

苏晓婉想,林宇现在应该在寝室里,也许在翻看他们高中时的合照,也许在规划将来,也许在担心她的身体。他永远想不到,他刚挂断视频,他的婉儿就张着嘴含着别人的东西,后面也被填得满满的。这个念头让她喉咙一紧,口腔收缩,面前的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顶端更深地戳进她喉咙。她呛出了眼泪,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配合,舌头不自觉地开始舔舐,喉咙放松,让自己吞得更深。她的手松开了梳妆台,往后伸,抓住了巴巴图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艾米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笑:“拍下来,这个角度好。”

手机摄像头的红灯亮着。

苏晓婉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艾米娜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她看见自己满脸泪水、口红糊掉的样子,看见嘴里含着的粗黑的东西,看见身后巴巴图那双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渔网已经被扯得变形,腰部的位置裂开一道口子,白皙的皮肤从破口露出来,上面有红色的指印。

巴巴图的动作越来越猛。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胸口在梳妆台边缘磨得发疼。前面的也在她嘴里快速抽动,摩擦着口腔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两根东西,一前一后,把她钉在中间。她感觉不到自己了,身体变成了一具容器,被填满,被使用,被撞击。

呼吸变得困难。

她只能通过鼻子喘气,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雪茄烟味、汗味、香水味,还有精液那种特有的腥膻。视线开始发飘,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在视野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和闷哼,能听见艾米娜指挥拍摄的声音,可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朦朦胧胧的。

然后巴巴图停了下来。

他抽了出去。

苏晓婉身体一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才没摔倒。嘴里的那根也抽了出去,带出一缕银丝,挂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渔网下的皮肤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可只过了几秒。

巴巴图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被扫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他分开她的腿,把自己再次顶进去。

这一次是从正面。

苏晓婉的背抵着冰冷的镜子,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被折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她能看见他肩膀上的猎豹纹身,能看见他脖子上晃动的金链子,能看见他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和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重重撞在镜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艾米娜走过来,站在巴巴图身边。

她伸出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抓住苏晓婉胸前的渔网,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渔网从中间破开,白皙的乳肉完全弹出来,顶端的粉嫩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挺立着。艾米娜的手指直接捏了上去,用指甲掐,用指腹搓揉。疼痛和快感交织,苏晓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镜子上。

“对,就这样。”艾米娜说,声音带着兴奋,“叫出来,甜心。让所有人都听见。”

巴巴图的速度更快了。

他的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苏晓婉胸口。银质阴茎环磨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苏晓婉感觉自己像被拆散了,骨头是散的,肉是软的,只有那根东西是硬的,撑着她,钉着她。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看见艾米娜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她的脸,也对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她看见巴巴图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黑脸,看见他肩膀上的猎豹纹身随着动作起伏,像活过来一样。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累积。

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发麻,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抽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

巴巴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暴,几乎要把她钉穿在镜子上。撞击的力道大到梳妆台都在晃动,镜子里的人影疯狂地摇摆,扭曲,破碎。

苏晓婉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嗡鸣。身体剧烈地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尤其是被填满的那个地方,收缩得那么紧,几乎要把入侵者绞断。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失禁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击中她,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梳妆台光滑的表面上。

巴巴图也到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然后滚烫的液体灌进来,一股接一股,灌得很深,很满。前面的那个也抵过来,顶在她脸上,液体喷溅在她额头、脸颊、嘴唇上,浓烈的腥味弥漫开。

一切停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苏晓婉瘫在梳妆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视线慢慢聚焦,看见镜子里那个不成人形的自己:渔网衣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指印、吻痕、掐痕。脸上糊满了泪水和精液,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腿大大地张开,腿根处一片狼藉,透明的、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流,流到梳妆台上,聚成一小滩。

艾米娜还在拍。

她走过来,镜头对准苏晓婉的腿间,给了那个被灌满的部位一个特写。然后镜头往上移,拍她失神的眼睛,拍她微张的嘴唇,拍她胸口那些痕迹。

“完美。”艾米娜笑着说,收起手机,“这几张照片,足够让那个小男孩彻底死心了。”

苏晓婉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巴巴图抽了出去,带出更多液体,流到她身下。然后她被抱起来,放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沙发冰凉的真皮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她蜷缩起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艾米娜坐过来,肥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累了吧,甜心。”她说,“睡一会儿。明天带你去买新衣服,香奈儿刚到了新款。”

苏晓婉没有回答。

她侧躺着,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视线落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那里躺着她刚才被撕破的渔网衣的碎片。黑色的网格碎片旁边,有一抹红色——那是她之前涂在脚趾甲上的指甲油,蹭掉了一小块,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红色印记。

她看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挂着那条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坠子凉凉地贴着她的锁骨。她用指尖摸了摸,金属的质感光滑冰凉。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手腕。

那里原本戴着一条红绳手链,是林宇大一那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很便宜,十块钱三条那种。她记得收到时很开心,戴了一整年,洗澡都不舍得摘。

现在手腕是空的。

那条红绳手链,上周就被她取下来了,随手扔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和一堆杂物混在一起。

苏晓婉收回手,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窗外的珠江新城依然灯火通明,霓虹灯的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那些光很亮,很繁华,是她小时候在县城里从未见过的景象。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身体很累,每个关节都在发酸。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被过度撑开的地方火辣辣的。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很难受。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残留在体内,混合着精液留在里面的异物感,让她身体深处有种诡异的满足。

她在靠垫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睡意渐渐涌上来。

在完全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真的要跟艾米娜去买香奈儿吗?可是上次买的那个包还没怎么用过……不过新款应该更好看吧……林宇……

林宇。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但睡意太浓了,那点刺痛很快被淹没。她呼吸变得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沉进沙发柔软的皮质里。

远处传来巴巴图和同伴用约鲁巴语交谈的声音,低沉含糊,像某种听不懂的咒语。艾米娜起身去倒水,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空调的风吹过来,凉凉的,拂过她裸露的皮肤。

苏晓婉睡着了。

在她陷入沉睡时,艾米娜正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拍摄的照片,她一张张翻看,嘴角挂着满意的笑。最后她选中了三张:一张是苏晓婉被前后夹击时翻白眼的特写;一张是她被内射后失神的表情,精液正从腿间流出来;还有一张是她含着巴巴图根部、同时抬眼看向镜头的照片,眼神里满是臣服和淫荡。

艾米娜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她想了想,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她定下的文字很简单,只有一句英文,但配上这三张照片,已经足够摧毁一个二十岁男孩的全部世界。

她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小男孩”的号码。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是冰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很舒服。她往后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苏晓婉身上。

那个娇小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起伏,黑发披散在靠垫上,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的牙印。那朵黑色的玫瑰纹身在腹股沟的位置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艾米娜笑了。

她端起水杯,对着苏晓婉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甜心。”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仰头,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手机在深夜的宿舍里震动了一下。

林宇还没睡。他刚做完一份明天要交的课程论文,眼睛酸涩,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桌上摊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专业书,还有吃了一半的泡面桶,油已经凝固在汤面上,结了一层白色的膜。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彩信。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是不是诈骗信息,但手指已经点开了。

第一张照片加载出来的时候,他以为是恶作剧p图。

画面很暗,但能看清是个房间,装修得很奢华,有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模糊的霓虹灯光。照片中央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被两个黑皮肤的男人架在空中。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另一个从前面托着她的腿。女人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没遮住她嘴里含着的粗大东西——那是一根深黑色的男性器官,塞得很深,几乎顶到喉咙。

林宇的手指僵住了。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所有思维都停滞了。然后他看见女人脖子上那条项链——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金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见过那条项链。

上个月和苏晓婉视频时,她戴过。她说是兼职老板送的生日礼物,是仿品,不值钱。他当时还笑着说仿得挺真,让她好好收着。

可现在照片里那条项链,怎么看都不像仿的。

第二张照片自动加载出来。

还是同一个女人,同一个房间。她躺在一张深色真皮沙发上,腿大大地张开,对着镜头。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粉色的入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是空的——原本该有的那条红绳手链不见了。

林宇的呼吸回来了,变成短促的抽气。

他盯着那张脸。

尽管妆容浓艳,尽管表情淫荡,尽管眼神涣散得像换了个人——但那确实是苏晓婉。是他认识了六年、爱了四年的苏晓婉。是他高中时偷偷给她写情书、大学时省吃俭用给她寄生活费、未来规划里全是她的苏晓婉。

手机屏幕开始模糊。

他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哭了。泪水滚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照片中苏晓婉的脸上。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花,泪水混着屏幕上的灰尘,糊成一片。

第三张照片。

这一张是特写。苏晓婉跪在地上,脸埋在一个黑人男性的胯间,正在舔舐那根东西的根部。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镜头,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溺的、臣服的、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媚态。她的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液体,但她没有擦,就那样看着镜头,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炫耀。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英文的。

“Your woman loves my cum. Thanks for taking care of her before.”

林宇盯着那行字。

每个字母都认识,连成句子却看不懂。或者说,他的大脑拒绝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一遍一遍地读,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念什么咒语。你的女人爱我的精液。谢谢你之前照顾她。你的女人。我的精液。照顾她。

照顾她。

他想起自己上个月偷偷去工地搬砖,一天一百二,干了半个月,攒了一千八,给她买了那部她念叨了很久的手机。寄出去的时候他还附了一张小卡片,写着“婉儿,等我,我们会有未来的”。她收到后给他打视频,笑得眼睛弯弯的,说宇哥你真好,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那时候她是在哪里跟他视频的?

是在这个有落地窗的豪华公寓里吗?

是在这张真皮沙发上吗?

是刚被这两个黑人……弄完之后吗?

林宇的胃部一阵抽搐。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腿,发出沉闷的响声。桌上的泡面桶晃了晃,凝固的油汤泼出来一点,溅在论文草稿上,但他没注意。他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关节凸起,青筋在皮肤下跳动。

他想打电话。

手指颤抖着找到通讯录里“婉儿”的名字,按下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一声,两声,三声……然后变成了忙音。他挂断,再打,这次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第三次打,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他站在那里,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遍重复“已关机”。宿舍里很安静,另外三个室友都睡了,能听见他们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呓语。窗外有夜归的学生骑车经过,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很快远去。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只有他不一样了。

林宇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他按亮,那三张照片又出现在眼前。他盯着看,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每一个像素都刻进脑子里。苏晓婉翻白眼的样子,苏晓婉腿间流出的白色液体,苏晓婉舔舐那根黑东西时抬眼看镜头的眼神。

还有她脖子上那条项链。

他送给她的那条银戒指,她还戴着吗?

应该不戴了吧。那种几十块钱的廉价货,怎么配得上她现在的生活。怎么配得上这些……这些能给她买梵克雅宝、能把她弄成这样的男人。

林宇突然笑了。

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怪异的、破碎的调子。他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居然真的相信异地恋能坚持下去,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相信那个从小县城出来的、穿着碎花裙的婉儿会永远是他的婉儿。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短信,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Want more? She can take two at the same time.”

后面附了一个视频文件的链接。

林宇盯着那条短信。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得厉害。他知道不应该点,点开只会看到更恶心的东西,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可是他的手不听使唤,指尖已经碰到了那个蓝色的链接。

视频开始加载。

进度条缓慢地往前爬。宿舍的网络不太好,视频卡顿了几次,每次卡顿都定格在某个画面上——苏晓婉被按在镜子前的画面,苏晓婉张嘴含住的画面,苏晓婉被顶得身体腾空的画面。然后视频恢复了播放,声音传出来。

首先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浓重的口音,说着夹杂英文的中文:“叫出来,小白兔,让你男朋友听听。”

然后是苏晓婉的声音。

但那不是林宇熟悉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应该是甜美的、软糯的、带着一点点羞涩的。可现在视频里的声音是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亢奋。

“啊……好深……主人……顶到了……”

林宇按了暂停。

他按得太用力,指甲在屏幕边缘划出一道白色的痕。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频里那句“主人”还在脑子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从来只叫他宇哥。最多是谈恋爱之前叫他林宇同学。她从来没叫过主人。这种词,他只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电影里听过,他以为那是演戏,是假的,是表演。

原来是真的。

原来他的婉儿,真的会跪在地上叫别人主人。

林宇放下手机。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桌面有木头的纹理,粗糙的,摩擦着皮肤。他闭上眼睛,但闭不上那些画面。苏晓婉的脸,苏晓婉的身体,苏晓婉被进入的样子,苏晓婉舔舐的样子,苏晓婉叫主人的样子。

全部,全部,全部在眼前。

还有他自己。他坐在昏暗的寝室里,对着电脑写论文,吃泡面,省吃俭用给她攒钱。他规划着毕业后的生活,想着去广州找她,想着两人一起打拼,想着在小县城买套小房子,生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真可笑。

真他妈可笑。

他又笑了,这次笑声大了些,惊动了对面床铺的室友。室友翻了个身,含糊地问:“林宇,还没睡啊?”

“嗯。”林宇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马上睡。”

“早点睡,明天早八有课。”

“好。”

对话结束。宿舍又恢复了安静。

林宇慢慢抬起头。他拿起手机,屏幕已经自动锁屏了,黑色的,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他看见自己的脸,瘦削的,苍白的,戴着眼镜的,眼睛红肿的。这张脸和照片里那些黑人的脸比起来,那么孱弱,那么无力,那么……可怜。

他解锁手机,再次点开那三张照片。

这次他看得很仔细,像在研究什么学术资料。他注意到苏晓婉右侧腹股沟的那朵黑色玫瑰纹身,以前没有的,是新纹的。他注意到她身上那些红色的痕迹,指印,吻痕,掐痕。他注意到她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被迫的,不是痛苦的,那是享受的,是沉溺的,是主动的。

她喜欢这样。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捅进他心脏最深处。

如果她是被迫的,他可以恨那些男人,可以去救她,可以去报警。可是她是喜欢的。她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这样玩弄,喜欢叫别人主人,喜欢舔舐那些东西,喜欢被灌满,喜欢被拍下这些照片和视频。

她喜欢。

那这四年算什么?

那些一起走过的路算什么?那些深夜的电话算什么?那些省吃俭用寄给她的生活费算什么?那些关于未来的规划算什么?那些“我爱你”“我等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承诺算什么?

算什么?

林宇关掉照片。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婉儿”的名字,按了编辑。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按下去。他把手机扔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宿舍在四楼,窗外是校园的主干道,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偶尔有晚归的情侣牵着手走过,影子拉得很长。更远处是城市的灯光,一片片的,连绵到天际。广州也在某个方向,离这里一千多公里,坐硬座要二十多个小时。

他曾经真的想过坐硬座去看她。

现在不用了。

他看了她了。看得清清楚楚。

林宇转过身,背靠着窗台,慢慢滑坐到地上。地板很凉,隔着薄薄的睡裤也能感觉到。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颤抖。一开始很轻微,然后越来越剧烈,整个上半身都在抖。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嘴唇,咬到尝到血腥味。

眼泪流出来,浸湿了膝盖处的布料。

他哭得很安静,连呼吸都压抑着,只有肩膀的颤抖泄露了情绪。脑子里全是苏晓婉的样子,高中的苏晓婉,大学的苏晓婉,视频里的苏晓婉,照片里的苏晓婉。那些影像重叠,交织,最后定格在那张抬眼看镜头的脸上——那张脸上有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种臣服的、淫荡的、彻底放弃自我的表情。

那不是他的婉儿。

他的婉儿死了。

死在那个有落地窗的豪华公寓里,死在那张真皮沙发上,死在那两根黑人的东西下面。

现在活着的这个女人,是别人的玩具,是别人的母狗,是别人的精液容器。

手机又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林宇没有动。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抖。震动停了,过几秒又震,像在催促。他仍然没动。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他慢慢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视线清晰了一些,但世界还是扭曲的,变形的。

他扶着窗台站起来,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又是一条彩信。

这次只有一张照片。苏晓婉侧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肩膀和脸。她睡得很沉,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安宁。黑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照片是在很近的距离拍的,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无辜。

像高中时趴在他旁边午睡的样子。

照片下面还是一行英文。

“She’s sleeping now. Tired after taking two big cocks. Good night, loser.”

晚安,失败者。

林宇盯着那行字。他盯着“loser”那个词,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他按了回复。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移动,打出一行字:“你是谁?”

发送。

几乎立刻有了回复。

“The man who fucks your girlfriend. The man who owns her now.”

操你女朋友的男人。现在拥有她的男人。

林宇的手指开始发抖。他打字:“让她接电话。”

“She’s busy. Maybe tomorrow. If she still remembers you.”

她很忙。也许明天。如果她还记得你的话。

林宇扔下手机。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个铁盒子,是他用来装重要东西的。他拿出盒子,打开。里面有几封信,是高中时苏晓婉写给他的;有几张照片,是他们高中毕业旅行时拍的;还有一条手链,和他送给苏晓婉的那条是一对,他的是黑色的,她的是红色的。

他拿起那条黑色手链。

很廉价的红绳,编得粗糙,绳结处已经有点起毛了。他记得是高考结束后,他们一起在县城的小摊上买的。摊主是个老奶奶,说这是情侣手链,戴上了就分不开。他们信了,一人戴了一条,还傻乎乎地对着月亮发誓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

林宇把手链攥在手心里。绳子勒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他攥得很紧,紧到手指的骨头都在疼。

然后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松开手。

黑色手链掉进去,落在几张废纸和泡面桶上。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边,拿起那个铁盒子,把里面的信和照片都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慢慢地,撕碎。

撕得很碎,碎到看不清上面的字,看不清上面的人脸。

碎纸片落在垃圾桶里,盖住了那条手链。

做完这些,他坐回椅子上。桌上还有那碗没吃完的泡面,汤已经彻底冷了,油凝固成白色的块状物浮在表面。他端起碗,走到洗手池边,倒掉,把碗扔进垃圾桶。

水龙头打开,他洗手,洗得很仔细,搓了肥皂,冲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灯,爬上床。

宿舍里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林宇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那些光斑。他没有哭,也没有动,就那么躺着。

手机在桌上又震动了一次。

他没有去拿。

他知道是什么。是更多照片,是更多视频,是更多羞辱。是那个黑人男人在炫耀他的战利品,在炫耀他抢走的东西,在炫耀他彻底摧毁了一个男孩的世界。

让他炫耀吧。

林宇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些画面又出现了。但这次他没有抗拒,而是任由它们浮现。苏晓婉被进入的样子,苏晓婉叫主人的样子,苏晓婉被灌满的样子,苏晓婉舔舐的样子。每一帧,每一个细节,他都看清楚,记清楚。

然后他想象自己在那里。

想象自己站在那个房间的角落,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他的婉儿变成别人的玩具,看着他的爱情变成一场笑话,看着他的未来变成一堆碎纸片扔在垃圾桶里。

他看了很久。

直到那些画面不再带来疼痛,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冰冷的钝感。

窗外的天开始泛白。

室友的闹钟响了,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有人嘟囔着按掉闹钟,有人翻身起床,拖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宇也坐起来。

他下床,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水温很凉,泼在脸上让人清醒。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肿的,脸色苍白,但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回到桌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还有昨晚的未读消息提醒。他点开,滑过那些照片和视频,滑过那些羞辱的文字,最后停在苏晓婉睡着的照片上。

他看了几秒。

然后按下删除键。

一张,两张,三张。全部删除。

接着他删除了那个陌生号码的所有信息。删除了苏晓婉的聊天记录。删除了她的电话号码。

手机通讯录里,“婉儿”那个名字消失了。

他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书包。把课本、笔记本、笔袋一样样装进去。拉上拉链,背到肩上。

室友问他:“林宇,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吗?”

“你们先去。”他说,“我马上来。”

声音很平静,正常得不像话。

室友们走了,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走到垃圾桶旁边,低头看了看。碎纸片和泡面桶中间,隐约能看见那条黑色手链的一角,红色的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脏。

他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走出宿舍,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已经有早起的学生走动,说话声,脚步声,洗漱间的水流声。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有人知道,昨晚在这个宿舍里,一个男孩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也没有人在意。

林宇走下楼梯,走出宿舍楼。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点凉意。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看样子可能会下雨。

他开始往教学楼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在水泥路面上。书包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里面装着他今天的课本,和一篇还没写完的论文。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要上课,要写作业,要做兼职,要还网贷,要活下去。

至于苏晓婉——

他不再去想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和那个名字代表的一切,都已经在昨晚死掉了。死在那三张照片里,死在那段视频里,死在那句“晚安,失败者”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需要继续往前走的躯壳。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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