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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观 #4,第4章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9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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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二日深夜。

白鸢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织物。

那是叶玲的袜子。昨夜她用完之后,将它们仔细地洗过了。先用清水浸透,打上皂角,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揉搓布料上的每一处褶皱,直到那片淡黄色完全褪去,直到布料恢复了原本的洁白柔软。然后将它们晾在屏风上,今天白日里又收下来,叠得方方正正,连边缘都对得整整齐齐。

她捧着那双袜子走过住宿区的小径,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叠雪白的织物上。

叶玲的绣花鞋依然放在门口。

白鸢从鞋子上跨过去,连看都没有看它们一眼。

体验过罗袜之后,这双鞋子已经对她失去了吸引力。就像饮过了陈年的佳酿,再回过头去喝那兑了水的薄酒,便觉得寡淡无味了。

她站在叶玲门前,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

“来了。”

叶玲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一阵脚步声后,门被拉开了。

叶玲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站在门内,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照不出任何困倦的痕迹——她显然还没有睡,一直在等白鸢来。

“师父晚上好。”

叶玲的声音恭恭敬敬。

白鸢将手中那叠袜子递了过去。

“为师已经替你洗净了。”

叶玲随手接过袜子,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将它们放在了门旁的书桌上。然后她转回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白鸢。

“白马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没有叫“师父”。

她叫的是“白马”。

白鸢听到了这个称呼。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她当然知道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夜她又将变成一匹坐骑,被叶玲骑在胯下,被扯着头发,踢着屁股,在山林间奔跑。

她本想拒绝。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可以像之前那样,沉下脸说一句“还是尽快入梦比较好”,然后转身离开。她是掌门,不是供人骑乘的驮畜。

可是。

昨夜的记忆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是她回到卧房、插上门闩、褪去衣物、躺在床上将那双袜子压在口鼻上的记忆。是那股醇厚浓郁的气味涌入鼻腔时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酥意的记忆,是那只套着袜子的手在双腿之间轻轻揉动的记忆,是压抑了多日的欲望终于决堤时那种灭顶般的快感的记忆。

那股记忆太过鲜明,鲜明到仅仅只是回想,她的胯间都忍不住的湿润。

白鸢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弯下膝盖,放平腰背,双手撑在地面上,在叶玲门前趴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流畅。

膝盖落在石板上的位置恰到好处,腰背塌陷的角度不深不浅,双手撑地的距离不远不近。她几乎不需要思考,身体就已经自动摆出了那个最标准、最适合被骑乘的马姿。

叶玲看着地上那个自觉趴好的白色身影,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白鸢的头顶。

手指穿过银白的发丝,从头颅的最高点缓缓向后滑,一直摸到后脑。动作很轻,很慢,像主人在抚摸心爱坐骑的鬃毛。

白鸢一动不动地趴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头顶和后脑上移动。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叶玲的手势突然变了。

从抚摸变成了拉扯。

五根手指猛地收拢,攥紧了白鸢后脑的银发,然后用力向上一拉。白鸢的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扯了起来,下巴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短促的娇嗔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不是痛呼,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柔软的、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声音。

叶玲借着这一下拉扯的力量,翻身上了马。

她的屁股重重地落在白鸢的腰上。

白鸢的腰被这股重量压得向下一沉,塌陷出一个比方才更深的弧度。那截腰肢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出了一个柔韧而稳定的曲线,将叶玲的臀部紧紧地包裹住。

叶玲双手各握一股白鸢的长发,在掌心里缠了一圈,握紧。

脚跟同时磕在白鸢的臀侧。

“驾。”

白鸢开始向前爬行。

从叶玲的房间到观门这段路,她爬得很慢。因为她知道在观内不能跑,奔跑的声响会吵醒其他弟子。所以她只是慢慢地爬,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叶玲没有催促她,而是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今晚的计划。

“白马昨夜奔跑的感觉很不错,今夜不妨试试她的速度。”

等白鸢爬出了观门,叶玲改变了动作。

她将双手中的长发并到左手中握紧,右手空了出来。

然后她抬起右手,对着白鸢高高翘起的臀部,狠狠拍下一掌。

“驾!”

这一掌拍得很重。掌心落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林间传出很远。白鸢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清晰可见。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上来。

白鸢没有叫。

她只是立刻加快了速度。

四肢交替的频率骤然加快,从慢走变成了奔跑。她的手掌和膝盖飞速地落在地面上,又飞速地抬起,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匹真正奔跑的骏马——脊背起伏,腰肢律动,银发飞扬。

叶玲稳稳地骑在上面。

她体会着臀下传来的起伏与颠簸。白鸢奔跑时的腰肢比慢走时更加充满力量,每一次腾空和落地之间,那截腰肢都会有一个极短暂的绷紧和放松,像是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肩胛涌向臀部。而叶玲的屁股就坐在这波浪的顶端,被它托起又放下,一下接一下,连绵不绝。

叶玲欣赏着周围的夜色。

月光照亮了山路的每一个弯道,照亮了两旁郁郁葱葱的林木,照亮了远处层叠的山峦。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将她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她骑在白鸢背上,随着那具温热躯体的奔跑而起伏,像坐在一艘乘风破浪的船上。

每当白鸢的速度稍有减缓,叶玲就会用脚跟磕一下她的大腿或屁股。

脚跟的磕碰不仅是催促,还是一种提醒——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白鸢每一次被磕都会立刻加快速度,将奔跑的节奏重新拉回方才的频率。

叶玲就这样骑着白鸢在山林间跑了很久。

久到白鸢的寝衣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起伏的脊背上。久到她前额的银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久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叶玲终于扯了扯手中的长发。

右手轻轻一拉,白鸢顺从的向右转,沿着来时的路跑回了观门前。然后叶玲双手同时轻轻一拉,白鸢便从奔跑变回了慢走,驮着她一步一步爬回了观内。

叶玲骑着白鸢停在床边。

白鸢保持着马姿趴在地上,脊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地面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她的白衣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将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纤毫毕现。

叶玲没有下马。

她依然骑在白鸢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那截汗湿的腰肢上,随着白鸢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低下头,看着白鸢的后颈。

那片后颈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银白的碎发黏在皮肤上,露出一截因为喘息而泛着粉红的脖颈。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片汗湿的肌肤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得晶莹剔透。

叶玲伸出手。

指尖触上了白鸢的后颈。

白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后颈是她极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叶玲的指尖正落在那片肌肤上,微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可是叶玲正骑在她腰上,她无处可躲。

她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后颈上移动。

叶玲的手指开始慢慢抚摸。

从后颈上的发际线开始,指尖贴着那片汗湿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下滑。滑过颈椎,滑过肩胛之间的凹陷,然后再慢慢地滑回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鸢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一种令她极度舒适放松的酥麻感从后颈升起、顺着脊柱向下蔓延、最后流向四肢百骸。那股酥麻感像是一股温水,从叶玲指尖触碰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脖颈漫向肩头,漫向手臂,漫向指尖。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地面,指甲在石板缝隙里微微发白。

她的四肢因为这股酥麻而开始发软。

膝盖撑在地上的力量在减弱,手掌按在石板上的力道也在减弱。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像是要趴倒下去。但她没有——她咬着嘴唇,将那已经开始发抖的四肢重新绷紧,努力维持着腰背的平稳。

不能让叶玲觉得不舒服。

这个念头在她被那股酥麻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意识里浮现出来,像是一根浮木,让她有了一个可以攀附的东西。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维持马姿上,集中在保持腰背平稳上,努力不去想那只正在她后颈上抚摸的手。

可那只手并没有停。

叶玲的指尖继续在那片汗湿的后颈上滑动,从发际线到肩胛,从肩胛到发际线,一遍又一遍。她感觉到胯下这具躯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感觉到那截腰肢上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放松,感觉到白鸢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极细的,从白鸢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来,混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几乎难以分辨。

是一声呻吟。

叶玲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的手在白鸢后颈上又停留了一阵,将那片汗湿的肌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摸了一个遍。然后她收回手。

白鸢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像是被抽去了什么支撑。她的四肢几乎撑不住地面,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又勉强稳住了。

叶玲抬起一条腿。

她以骑在白鸢腰上的屁股为支点,将那条抬起的腿从白鸢头顶上方慢慢扫过,带着一阵极淡的足部气息从白鸢面前掠过。

她从跨骑变成了侧坐。

像坐在一张凳子上一样,侧身坐在白鸢的腰上。

白鸢的腰被这个新的坐姿压出了一个不同的弧度。侧坐的重量不像跨骑那样均匀分布在腰的两侧,而是集中在了一边。白鸢的腰向那一侧微微倾斜,将那团重量稳稳地托住。

叶玲坐在白鸢身上,将鞋子脱下。

那双绣花鞋被她随手放在床边。然后她的手指捏住罗袜的边缘,将那双今天又穿了一整天的袜子从脚上慢慢褪了下来。

白鸢的鼻翼微微翕动。

她闻到了。

那股气味从叶玲赤裸的双脚上散发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扩散。比鞋子里的气味浓郁,比袜子上的气味更新鲜,带着叶玲足部刚脱离束缚后的温热,像是刚揭开的蒸笼,热气裹挟着香气扑面而来。

叶玲将褪下的罗袜拎在手里,低头看了看白鸢汗湿的后颈。

然后她将那双袜子搭了上去。

柔软的布料落在白鸢的后颈上,正好覆在方才被她抚摸过的那片肌肤上。袜子还带着叶玲双脚的余温,温热而湿润,贴在后颈上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

白鸢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那股气味从后颈升上来,近在咫尺,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她只需要微微偏过头,脸颊就能碰到那片搭在她后颈上的布料。

“白马。”

叶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语调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丫鬟。

“记得把我的袜子洗干净。”

白鸢跪趴在地上,后颈搭着那双还带着温热的罗袜,汗湿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着。

“是。”

她回答。

声音很轻,带着刚被抚摸过后颈的慵懒和顺从。没有“你这懒丫头”的嗔怪,没有“为师就帮帮你”的架子,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的“是”字。像丫鬟应答主人,像坐骑回应骑手。

叶玲满意地笑了一下。

她从白鸢腰上下去,赤着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走到床边躺了下去,素白的寝衣在床上铺开。

白鸢小心地抬起手,从后颈上取下那双袜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取下一件易碎的珍宝。袜子被她捧在掌心里,还带着叶玲脚上的余温。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泛着淡黄色的布料,但她没有在这里闻。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带上。

这一夜之后,一切便有了规律。

每天晚上,白鸢都会在深夜来到叶玲房前。她的手里捧着那双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罗袜,像捧着一件贡品。她会跪在叶玲门前,轻轻叩响房门。

叶玲会开门接过袜子,随手放在门旁的书桌上。

然后白鸢便会趴下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她甚至会在趴下之前将自己银白的长发拢到两侧,方便叶玲抓握。

叶玲会骑上去,握着她的头发,磕着她的屁股,说一声“驾”。

白鸢便会驮着她爬出观门,在山林间奔跑。

跑完之后,叶玲会骑着她回到房间,坐在床沿上,脱下鞋子,褪下袜子,将那双穿了一整天的罗袜递给她。有时候是递到她手里,有时候是随手搭在她后颈上,有时候是扔在地上让她自己去捡。

白鸢会捧着那双袜子回到自己的卧房。

插上门闩,褪去衣物,躺在床上。一只套在手上揉搓腿间的蜜穴,一只压在口鼻上品味其中的气味。

每一夜都是如此。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白鸢渐渐将被叶玲骑乘的羞耻和嗅闻叶玲袜子的快感联系在了一起。那种联系像是两根原本毫不相干的丝线,被一次又一次地缠绕在一起,最终编成了一根分不出彼此的绳索。

最初的时候,被骑乘是代价,闻袜子是报酬。她忍受前者的屈辱,是为了获得后者的满足。她跪在地上被当作牲畜骑乘时,心里想的是“只要忍过去就能闻到那美妙的气味了”,靠着这个念想才能咬着牙爬完全程。

可渐渐地,代价与报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她从一开始的“忍受”变成了“接受”。

又从“接受”变成了“习惯”。

最终,变成了“期待”。

尽管最初她是为了得到叶玲的袜子才忍受着屈辱被骑乘,可到了后来,她甚至会在每天傍晚就开始期待深夜的到来。她会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看月亮有没有升起来,看夜色够不够深。她会提前将那双洗好的袜子叠整齐,放在桌案上,然后坐在床沿等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她在期待被叶玲骑。

这个事实,她花了很久才对自己承认。

就在这天晚上。

白鸢像往常一样在深夜出了门。

但她今天不是走出去的。

她是爬出去的。

月光照在白马观的小径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这月光笼罩下正用四肢缓慢的爬行。白鸢穿着那件素白的寝衣,银白的长发在今晚被她梳成了双马尾,用发带扎得紧紧的,编成两条结实光滑的马尾辫,从耳后垂落下来,一直垂到地面。

这是方便叶玲在骑乘时抓握。

她在出门前对着铜镜梳了这个发型。铜镜里映出一张莹白的童颜,和两条从耳后垂落的银白马尾。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垂下眼帘,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爬出了房门。

她的腰上放着那双洗好的罗袜。

叠得方方正正,雪白的一摞,安安静静地搁在她塌陷的腰窝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爬得很慢,很稳,腰背保持着水平,不让腰上的那叠袜子滑落下去。

她穿过月光照耀的小径,穿过那片松林,爬到了叶玲门前。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门闩被拉开,门扉被拉开,月光涌进去,照亮了站在门内的叶玲。

叶玲低下头。

她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白鸢。

银白的长发被编成了两条双马尾,从耳后垂落,末梢散在石板地面上。腰背塌陷成舒适的弧度,腰窝里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叠雪白的罗袜。那张莹白的脸微微仰起,银灰色的眼瞳在月光下静静地望着她。

叶玲愣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是时候收服你这匹雌马了。

她在心里轻轻说。

白鸢看到叶玲开门了,便自觉地调转方向。她的四肢交替移动,在原地转了小半个圈,将腰身靠近叶玲,让那叠放在腰窝里的袜子正好落在叶玲手边。

叶玲随手拿起那叠袜子,放在门旁的书桌上。

然后她抬腿一跨,骑到了白鸢背上。

白鸢的腰被那股熟悉的重量压得向下一沉,又稳稳托住。她的双马尾被叶玲一边一个握在手中,编得紧紧的发辫比散开的长发更好抓握,叶玲的手掌恰好能完全握住那两股银白的发辫,像握着一匹马的左右缰绳。

脚跟轻轻一磕。

“驾。”

白鸢驮着叶玲爬出了观门。

一出观门,巴掌就落了下来。叶玲的手掌拍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那片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白鸢立刻开始奔跑。

她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四肢交替的频率更快,腾空的距离更远,落地的冲击更有力。那两条银白的双马尾在叶玲手中绷得笔直,随着她奔跑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腰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软平稳。

那截腰肢像是一根被反复调试过的弓弦,找到了最恰到好处的张力。不太硬,硬了会颠簸。不太软,软了没有支撑。就那样不硬不软地塌陷着,将每一次腾空落地的冲击都化解成一圈圈柔和的涟漪,让背上的人只觉得舒适,不觉得颠簸。

叶玲骑着白鸢跑到了白马观附近的那片竹林。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无数细碎的光斑。竹影婆娑,夜风穿过竹林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拨弄琴弦。

叶玲双手同时用力一扯。

“吁。”

白鸢立刻停了下来。

这是叶玲第一次在骑乘途中让她停下。白鸢不知道叶玲想做什么,但她没有问,只是静静地趴在竹林间的地面上,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叶玲骑在白鸢身上,环顾四周的竹子。她的目光在一根根竹子之间移动,最后锁定在不远处的一根翠竹上。那根竹子不高,有一根横生的枝条伸出来,长度正好,只是位置稍高了一些。

叶玲扯了下手中的长发,又用大腿夹了夹胯下的白鸢,白鸢朝向叶玲指示的方向慢慢爬去,到了那根竹子边时,叶玲双手轻轻扯了下手中的头发,白鸢停在了竹子边。

叶玲翻身下了马。

“伏下身子。”

她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白鸢将身体伏低。将整个身体尽量贴向地面,像一条卧在地上的雌犬。她的下巴几乎贴到了地面,四肢弯曲收拢在身下,脊背放平,整个人变成了一张矮矮的台子。

叶玲一脚踩了上去。

叶玲的脚落在白鸢的背上,踩在那片被寝衣覆盖的肩胛之间。然后是另一只脚。叶玲整个人站到了白鸢背上,白鸢的脊背在她脚下微微下沉,又稳稳定住。

“趴起来。”

白鸢小心翼翼地撑直四肢。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会被身上的叶玲摔下去。手臂和大腿同时发力,将身体从伏地的姿势慢慢撑起来,恢复了马姿的高度。脊背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水平,没有倾斜,没有晃动。

叶玲站在白鸢背上,像踩着一个稳稳的垫脚凳。

她伸出手,够到了那根横生的竹枝。手指握住竹枝的根部,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那根枝条便被折了下来。她拿着竹枝,摘去上面的竹叶,一片一片地摘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溜溜的青色竹竿。

然后她岔开双脚。

整个人从白鸢背上落了下去。

屁股重重地砸在白鸢的腰上,从站姿直接变成了骑姿。白鸢的腰被这突如其来的坠落重量压得猛地向下一沉,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但她的腰还是稳稳地托住了叶玲的屁股。

叶玲骑稳后,将白鸢的双马尾并到左手中握紧。右手攥住了那根去了叶的竹枝。

叶玲轻轻晃着悬在白鸢身体两侧的脚

她声音平淡的说:“白马,你说...不听主人命令的小马会受到什么处罚呢?特别是那种需要主人命令两次才肯跑的马。”

白鸢心头一紧,她知道叶玲是要因昨夜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听命奔跑而对自己降下惩罚。

可还没等她开口求饶,叶玲就举起竹枝,对着白鸢高高翘起的臀部,狠狠抽了下去。

竹枝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然后末端落在白鸢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比手掌拍上去的声音更响。

白鸢发出一声惨叫。

竹枝抽在屁股上的疼痛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拍上去是闷疼,皮肉一起震动,疼痛散得很快。竹枝抽上去是锐疼,像是一条细细的火线从被抽中的地方烧起来,顺着臀肉蔓延开,火辣辣地疼,久久不散。

“驾!”

叶玲的命令紧跟着落下。

白鸢忍着臀部的剧痛开始奔跑。四肢飞速交替,身体向前窜出,银白的双马尾在叶玲手中绷直。她的速度比来时更快,因为疼痛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屁股上,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叶玲的第二鞭又落了下来。

破空声,竹枝落在臀肉上的脆响,白鸢的惨叫。三个声音在竹林中交替响起,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每抽一下,白鸢就叫一声。

每叫一声,她就会跑得更快一些。

叶玲骑在上面,听着耳侧的风声和白鸢的叫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白鸢若是有半点减速,叶玲手中都竹条就会毫不留情都落在白鸢臀上,白鸢为了不受这竹条的鞭打,只好拼了命的向前奔跑。

白鸢的身体素质虽然比常人好上许多,但驮着一个人全力奔跑这么久也未免会体力不支,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奔跑,速度不敢要丝毫减缓,意识由于大脑缺氧而慢慢模糊,嘴角也翻起白沫。

她跑了很远,一直跑到了山顶的望月亭前才失去意识瘫倒在草地上。

她在草地上昏了很久。

白鸢再次睁开眼时,叶玲正跪坐在她的身旁,像抚摸爱犬一样抚摸着她的白发。

白鸢赶忙爬起来再次趴在地上。

叶玲并没有再次骑上白鸢,而是坐在望月亭中的长椅上翘起腿。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裸的脚丫在空中轻轻晃着。月光落在那只脚上,将那片肌肤映得白中透粉,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让我骑了那么久,白马很累了吧。”

叶玲的声音懒洋洋的。

她抬起那只翘着的脚,将脚底对着白鸢。月光照亮了那片脚掌,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掌的肌肤比脚背更加粉嫩,因为一整天被鞋子包裹着,还带着一层极淡的潮意。

叶玲对着白鸢动了动脚趾。

五根小巧的脚趾在月光下轻轻蜷曲又展开,像是在对白鸢招手。

“作为奖励...白马想不想舔舔我的脚啊?”

白鸢的大脑一片空白。

月光照在叶玲的脚上。那只脚在月华的照耀下,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嫩,足弓弯弯,脚趾圆圆,像是一件用白玉雕成的精巧玩器。

她曾经闻过叶玲的鞋子。那双绣花鞋里的气味让她魂牵梦萦,让她不惜深夜跪伏在石阶上,将自己的口鼻深深埋进鞋口。

她曾经闻过叶玲的袜子。那双泛着淡黄的罗袜让她压抑了多日的欲望决堤,让她在卧房的床榻上辗转呻吟,让她从此心甘情愿地被骑乘。

而鞋子和袜子上的气味,都来自面前的这只脚。

这是源头。

是所有那些让她心醉神迷的气味的源头。

她从来不敢奢望可以直接碰到叶玲的脚,可这只脚就在她面前,赤裸的,温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

她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脚掌踩在自己脸上时的温热触感了。那片微微潮湿的、柔软的、带着足部特有纹理的肌肤,贴上她的脸颊,贴上她的口鼻。她会被那股温热的气味完全包裹,没有任何距离,没有任何遮挡。

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出自己舌尖划过那道足弓时的感觉了。从脚跟开始,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划过足心,划过脚掌的最高处。那片娇嫩的肌肤会在她的舌尖下绷紧又放松,脚趾会因为痒而轻轻蜷曲。

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出将那小巧的脚趾含在口中时的体验了。一根一根地含进去,舌尖绕着趾肚打转,感受那圆润的形状和温热的温度,感受脚趾因为她的舔舐而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

白鸢向前爬了几步。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叶玲伸出的那只脚,银灰色的眼瞳里像是燃着一簇暗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已经抵在了齿关之间,呼之欲出。

她伸出舌头,凑向那只粉嫩的脚掌。

就在舌尖即将触到那片肌肤的一瞬间,叶玲把脚收了回去。

白鸢扑了个空。

她的舌头伸在外面,身体因为前倾的惯性微微晃动了一下。她跪在那里,伸着舌头,像一匹被人从嘴边夺走了胡萝卜的马。银灰色的眼瞳里满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叶玲将脚重新翘回膝盖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伸着舌头、一脸茫然的自家师父。

“虽说是奖励,不过也有一些条件。”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

“从今以后,在外人面前我敬您为师父,听从您的教导。但若只有你我二人,你就要称我为主人,做我的代步母马,处处听从于我,不得有半点反抗。”

她顿了顿,将那只翘着的脚又伸了出来,在白鸢面前轻轻晃了晃。

“你若是答应,今后我的脚可以随你舔个够。”

叶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她的脚丫在白鸢面前轻轻晃动着,足尖几乎要碰到白鸢的鼻尖,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点点距离。

那股气味从这么近的距离飘过来,浓郁得像是有实体,钻进白鸢的鼻腔,包裹住她的意识,将她脑海中所有其他的念头都挤了出去。

白马仙人的尊严。观主的威严。师父的身份。江湖的名声。三十二年苦心经营的一切。

在这一刻,在这只晃动的脚丫面前,全都轻得像一片羽毛。

白鸢伏低身子。

额头触地。

她对着叶玲磕了一个头。

“马儿答应。”

她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却没有丝毫犹豫,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今后马儿就是供主人骑乘代步的坐骑,只要主人愿意,主人可以随意使用母马。”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捧起了叶玲悬在她面前的那只脚。

手掌贴上脚跟和脚底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那只脚的温度。温热的,微微有些潮湿,比她想象中更轻、更小、更柔软。

她低下头。

嘴唇落在叶玲的脚背上。

那是一个吻。很轻,很慢,嘴唇贴着那片白里透粉的肌肤,停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像是在许一个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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