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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皮大学生被操成淫荡骚狗恶堕 #7,骚公狗后穴夹着跳蛋上课,卖力舔弄假阴茎被黑色按摩棒操到失神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9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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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里玩腻了之后,三个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宿舍以外的所有地方。一个在公共场合也能随时使用的肉便器,才是一个真正合格的公共用品。
这个念头最早是从一次“放置调教”开始实施的。
那天是周二,王青有一节公共大课,在阶梯教室里上,两百多号人。他临出门前——现在他出门就是穿上衣服,内裤是不许穿的,这是新规矩——被顾峥叫住了。
“等等。”
王青转过身,看见顾峥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个拇指粗细的粉色跳蛋。跳蛋的尾部拖着一根细小的尾巴,是开关。
他的脸刷地就白了。“不……不要……今天是大课,人会很多……求你了,顾哥……”
“人多才刺激,”裴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晃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APP的界面,上面有震动的强度、模式、时长控制,还有一张正在配对中的蓝牙图标。他冲王青扬了扬下巴,“自己塞还是我们帮你塞?”
王青浑身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陆骁的胸膛。陆骁直接伸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他固定住,一只手就解开了他的运动裤,露出他光溜溜的下半身。
“不愿意?那我们就来帮你。”
“不!我自己……我自己来……”王青哭着抢过顾峥手里的跳蛋,跪在地上,右手反绕到身后,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后穴。那个地方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了,他没有怎么费力,就把跳蛋推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颤,括约肌不由自主地夹紧,把那枚小小的跳蛋吸进了更深的位置。
“夹紧了,”顾峥蹲下来,拍了拍他因为塞入异物而微微发抖的屁股,“要是敢自己拿出来,今晚就别想睡了。我们三个轮流陪你玩到天亮。你知道我说话算话。”
王青知道。上次他顶了一句嘴,被三个人按在床铺上整整操了一宿,到天亮的时候他已经翻白眼了,嘴里还在往外冒精液。他哆嗦着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去,能感觉到那个跳蛋正压在他的前列腺上,随着走路的姿势一上一下地移动,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弹他身体里最酸麻的那个开关。
“还有一个东西,”陆骁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只有车钥匙大小,递到王青面前,“蓝牙跳蛋,射程一百米。裴峻手上的APP能精确定位你的位置,只要你还在这个校区里,不管你在哪,我们都能让你爽翻天。”他捏着王青的后颈,用力一掐,“记住了,要是敢去厕所自己抠出来,后果你自己想。”
王青咬着嘴唇接了遥控器,塞进口袋里。他知道这个遥控器根本就不是给他用的,这是给他的警告,告诉他随时随地都可能被玩。他低着头,转身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小,因为每走一步,那枚跳蛋就在他体内微微震动,挤压他的前列腺,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
那节公共大课,是王青这辈子最煎熬的六十分钟。
他选了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里坐下,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周围陆续有人坐下,他前后左右都没有空位。两百多人的阶梯教室里,前两排有窃窃私语的情侣,中间有认真记笔记的学霸,后排有趴在桌上补觉的同学,讲台上的教授戴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在偌大的教室里回荡。
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是他最大的幸运,也是他最大的恐惧——没有任何人能帮他。
他摊开书,低着头,假装在看。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能感觉到那个跳蛋正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肠道深处,被一圈圈温热的软肉裹着,像一个潜伏的定时炸弹。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他的后穴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紧张状态,括约肌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夹一下,松开,再夹一下,每夹一次,跳蛋就会更紧地压在前列腺上,一股小电流就从尾椎骨蹿上来。
光是这种缓缓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就已经让王青的后穴开始自动分泌液体了。他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淫水正在往外渗,顺着会阴流下去,把他的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没有穿内裤,裤子直接贴着皮肉,那种湿哒哒、凉丝丝的触感格外明显。
他拼命地把腿夹紧,把屁股死死压在椅子上,可越是压迫,那个跳蛋就越往他敏感的地方挤。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彻底硬了起来,被弹力绳捆得死死的,硬成一种发紫的颜色,龟头胀得发疼,却被勒得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
王青的心猛地悬到嗓子眼。他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屏幕,是裴峻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第一档。”
下一秒,那枚在他体内蛰伏了许久的跳蛋,嗡地一声震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它是直接压在他的前列腺上方开始旋转的,尖锐的高频震颤像一枚钻头,精准地凿进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膝盖砰地撞上了桌板,书从手里滑落,哗啦掉在地上。
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慌忙低下头去捡书,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憋成一声闷哼。他的手抖得厉害,捡了三次才把书捡起来。
可跳蛋还在震。
它像一条钻进他腹中的电鳗,翻搅着、颠颤着、死命地往他那块已经兴奋到肿起来的骚肉上碾压,每一下震颤都把他肠壁上的皱褶震得发麻,每一圈旋转都把他的前列腺榨出一泡新的淫水。他能听到自己后穴里传来的轻微的咕啾声——那是跳蛋在湿透了的肠道里搅动的声音。好在教室够大,教授的声音盖住了一切,可那咕啾声在他自己耳朵里,响得震耳欲聋。
快感来得太猛、太密集了。他被操过很多次,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两百多个陌生人中间,被一个拇指大的跳蛋操弄。他不能动,不能叫,不能扭屁股,不能做任何缓解快感的事,只能双手死死攥着书页,把指节都握得发白,拼命地夹紧后穴,想挡住那股翻涌的欲浪。可他一夹,跳蛋被裹得更紧,震动反而显得更剧烈,快感反弹得更厉害。他松开,跳蛋就往更深处滑去,撞上更里面的嫩肉。
松也不行,夹也不行。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发紫,胀大到极限,却被弹力绳死死勒住根部。他想射,想得要疯了。他能感觉到所有的精液都在那根被捆住的肉管里堆积,每一次跳蛋碾过前列腺,都有一股热液被从储精囊里挤出来,却因为弹力绳的禁锢,硬生生堵在尿道里,又回流回去。那种酸胀感已经不是难受了,是折磨,是刑讯。
他的身体在课桌下抖成了筛糠。他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装作在补觉,实则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来。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却觉得很庆幸——痛感能对冲一点那种把人逼疯的快感。
突然,震动的模式变了。
不再是第一档那种嗡嗡的旋转。它开始脉冲了——震两秒,停一秒;震三秒,停一秒。那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是在模仿男人抽插的频率。每震两秒,他的前列腺就被顶到一次,刚要从高潮的浪尖滑下去,又是一阵嗡嗡,重新把他抛上去。他在那起起伏伏的快感浪潮里,得不到一刻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每一次都是干性高潮,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枚作乱的跳蛋,可每绞一次,跳蛋的震动就更清晰地传遍整个盆腔。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书本上,他浑然不知。他的腿夹得紧紧的,小腿肚子在抽搐,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浑身一阵一阵地抖,像是癫痫发作。
在他前面两排的位置,一个女生悄悄跟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句:“那个人是不是不舒服啊?”旁边的同学回头瞥了一眼,看见王青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抖,只当是他身体不舒服,转过头没再多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没有人叫他,没有人碰他。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王青还瘫在座位上,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一样。他抬起脸,面色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全是牙印,眼角挂着泪珠,目光涣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阶梯教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色的运动裤裆部,已经洇出了整整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黑色的布料上泛着水光。他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有腥甜的淫水,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敢去想。
他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手机又震了。
不是震一下。是连续地震,一下接一下,是消息提示音。
王青颤抖着划开屏幕,看到裴峻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四楼男厕,十分钟内过来。迟到一分钟,今晚多一个人。”
配图是一个针孔摄像头的画面,画面里是图书馆的入口。他们掌握了监控。
王青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身上的力气全被刚才那场折磨抽光了,可他还是撑着椅背,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打颤,他一步一步地走出教室,每走一步,那枚已经在肠道里震了一整节课的跳蛋就会在体内滑动一下,重新撞上他早已酸麻不堪的前列腺。他只能扶着墙壁走,走一段歇一口气,像是刚从刑架上下来。
图书馆四楼是旧馆,还没翻修,平时几乎没人去。男厕在最尽头,拐两个弯才能到,门口贴着维修的黄色警示牌,更是人迹罕至。王青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看到顾峥、陆骁和裴峻三个人都在。
顾峥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陆骁坐在洗手台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裴峻靠在门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屏幕上的计时器。
“迟到了两分钟。”裴峻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上面的数字是12:04。“今晚的惩罚,我记下了。”
王青张口想解释,可他看着裴峻那平静的笑容,什么话都咽了回去。解释只会让惩罚翻倍,这是他们教过他的规矩。
顾峥从窗台边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王青拽进最里面那个宽大的隔间里。这层楼的男厕没人打扫,隔间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可空间比普通教室还大。顾峥一把扯下王青的运动裤,让他扶着马桶盖弯下腰去,屁股高高撅起。
那个震了整整六十分钟的跳蛋还在他体内。顾峥两根手指插进去,夹住它往外拉。跳蛋上的硅胶套和肠道内的淫水接触得太久了,形成了一种轻微的吸附力,往外拉的时候,连带着一截殷红的肠肉被翻出来,然后在穴口收回,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枚跳蛋被顾峥举到灯光下,整个球体都裹满了一层白浊和透明的黏稠液体,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滴在王青的屁股上。
“操,湿成这样。”顾峥把跳蛋扔到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着王青那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他解开裤子,一根已经胀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扩张,因为根本不需要——那个被跳蛋震得又湿又软、穴口还在翕张的肉洞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肉洞,狠狠一顶。
“啊——!”王青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抠住马桶盖的边缘。那口被跳蛋折磨了整整六十分钟的后穴,敏感得像是被人活活剥了一层皮,每一圈黏膜都肿得发麻,此刻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真鸡巴贯穿,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研磨、被撑开、被碾压,那快感根本不是快感了,是神经过载,是烧毁保险丝的电击。
他才被插了第一下,就翻着白眼高潮了。后穴像一只失控的绞肉机,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裹住顾峥的鸡巴,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马桶盖上。
“唔——!!!”他张嘴想要叫,可陆骁眼疾手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尖叫全部按回喉咙里。陆骁从正面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俯身在他耳边低吼。
“想让全校都听见是吧?”
另一只手狠狠掐住王青胸前的乳头,拧了半圈。乳头现在已经变了颜色了,从最开始的浅粉色,被玩成了殷红色,再被掐到发紫。王青疼得浑身一弹,可后穴里的鸡巴顶得更深了,直接撞进了结肠口,那是一种内脏都被顶移位的恐怖快感。
顾峥在他身后疯狂地操着,腹肌啪啪撞在他浑圆的屁股上。裴峻站在隔间门口,举着手机录像,嘴里还在念叨:“不错不错,这个表情可以上封面了。”
那天傍晚,三个人说:“去操场。”
王青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操场的看台后面有一块死角,不在监控范围内,天黑以后连路灯都照不到。他挣扎着摇头,却被陆骁拽着头发拖出了男厕。
操场的塑胶跑道在傍晚的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远处的足球场上还有人在踢球,看台前面还有三三两两跑步的同学。王青穿着整齐的校服,走路姿势却有些怪——他的后穴里全是刚才被操进去的精液,没擦也没洗,现在随着他的步伐,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流进鞋里。
他被三个人带到了看台最里面那片死角。粗糙的水泥墙和生锈的铁栏杆围出了一块狭长的空间,地上铺着脏兮兮的塑胶地垫,角落里扔着几根烟头。
“跪下。”陆骁说。
王青跪了下去。他面前是三根已经掏出来的鸡巴。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不用教,不用指挥。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握住一根,把那两根紫黑色的肉棒抵在一起,然后伸出舌头,同时舔两颗龟头。舌头从左边那颗描一圈,滑到右边那颗描一圈,再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一口,换另一颗。他脸上、嘴角、下巴都挂满了唾沫,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
顾峥坐在旁边的旧轮胎上,看着王青轮流给他们三个人口交。“有进步,现在能同时含两根了。”
“还不够,”裴峻说,“转过去,趴下。”
王青转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面前还有一根鸡巴,那是裴峻的,他用嘴含住,然后身后有人掰开了他的臀瓣。是陆骁,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沫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他被前后夹击,像一块肉夹馍,被两根鸡巴钉在中间。身后的陆骁操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他整个人往前耸,嘴里的鸡巴就顺势插得更深。前面的裴峻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自己的小腹上,每次他往前一扑,鸡巴就捅进他的喉咙眼。他噎得翻白眼,可嘴角却挂着一种近乎痴傻的痴迷。
他在这一刻,被肏透了的这一刻,脑子里什么羞耻、什么规矩、什么“好学生”都不存在了。只有嘴里的鸡巴,和肚子里的鸡巴。
“有人过来了。”顾峥突然说了一句。
王青吓得浑身一僵,后穴骤然绞紧,夹得正在操他的陆骁闷哼一声,狠狠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操,夹这么紧干什么?怕人看?”陆骁俯身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被人看到你这骚样,不是正合你意吗?”
来的人不是路人,是隔壁寝室的两个体育生,上次那个淫靡的“篮球场聚会”里面,王青已经跟他们俩打过一次照面。他们看到这副场景,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哥几个,又在这儿玩上了?”
裴峻从王青嘴里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冲那两个同学扬了扬下巴。“想玩吗?老规矩,五十。”
那两个同学对视一眼,笑了,开始解裤带。“妈的,你们这‘公共厕所’也太好用了,一个学期能用回本。”
王青跪在地上,看着那两根越来越近的鸡巴,闭上了眼睛。他张开了早已发麻的嘴。
那天晚上天黑以后,操场上的人渐渐散了,可看台后面这片死角却越来越热闹。体育社的成员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陆陆续续地来,走一波,又来一波。他们围成一圈,把王青围在中间,排着队。
王青的嘴里、后穴里、手心里,甚至两腿之间夹着的,都是鸡巴。他成了一个真正的人形便器,所有人的公共用品。他已经射不出来了,那根被弹力绳捆了几天的阴茎累得软塌塌地垂在双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小截黏液,可无论后穴被操得多凶,它都挺不起来了。它只是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一甩一甩,一滴一滴地往外漏尿。
尿液顺着腿流下去,洇进地上的旧垫子里,没有人停下来。有人嫌脏,踢了他一脚让他换个地方尿。有人笑着蹲下来,用烟头去烫他屁股上那行“公用肉便器”的字迹,看着他在灼痛中哭泣求饶,然后扳过他的脸操他的嘴。
等所有人都散了,已经过了宿舍门禁。看台后面只剩下王青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肮脏的垫子上,浑身没一处干净的地方。他仰面躺着,看着被污染遮得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夜风裹着操场塑胶跑道的气味吹过来,凉飕飕地拂过他赤裸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听见有人回来了。
是顾峥。他没走。
顾峥在他旁边蹲下来,拧开一瓶矿泉水,浇在他脸上。凉水冲开眼角的精斑和泪痕,王青呛了一口,咳得蜷起身体。
“还能走吗?”
王青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像破锣。他试了两次才发出声音:“……能。”
他撑起胳膊,膝盖打了好几次滑才勉强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后穴里塞满了不知多少人的精液,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哗地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白渍。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峥把一件外套扔在他肩上。是裴峻的运动夹克,大两个号,能遮到屁股下面。“套上,别让人看见。”
王青把外套裹紧,低低说了声谢谢。
回到寝室时,已经快凌晨两点。陆骁和裴峻已经躺在床上了,一个在打手游,一个在翻手机。见他们进来,裴峻从床帘里探出头,扫了一眼王青裹着外套的狼狈样子,嘴角一勾:“哟,还活着呢。”
陆骁连头都没抬,拇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只丢下一句:“明天早八有课,别吵。”
王青默默走到墙角,在属于自己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他现在已经不睡床了,他的床铺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被三个人堆满了杂物。他蜷在椅子上,把外套裹紧,闭着眼睛想睡。后穴还在往外渗东西,黏答答的,他也不想去擦。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湿漉漉的感觉。
黑暗中,他听见裴峻翻了个身,像是在跟陆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越来越耐操了。以前十个人就翻白眼,今天轮了快二十个还没晕。”
“早说了,这骚货天生就是干这个的。”陆骁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睡吧,明晚再玩。”
明晚再玩。王青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被路灯透进来的光斑。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听到“明晚再玩”这四个字的时候,后穴轻轻缩了一下,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液体。
他把脸埋进外套里。外套上残留着裴峻的洗衣液味道,清爽的薄荷香。他深深吸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王青是被痛醒的。
不是后穴痛。那个地方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了,就算昨晚被二十多个人轮过,到了早上也只是微微发胀,像是灌满了水的皮球。真正痛的,是他的阴茎。那根被弹力绳勒了整整三天的阴茎。
他蜷在椅子上,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那根可怜的东西已经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龟头肿胀得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尿道口外翻,渗着一小滴浑浊的液体。弹力绳深深嵌进根部皮肤里,周围的皮肉已经发白发皱,像是被水泡过一样——那是组织液渗出来的表现。
他轻轻碰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哥……顾哥……”他哆嗦着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峥还没醒,是裴峻先从床帘里探出头来。他一看王青那表情,再看王青捂着裤裆的手,立刻就明白了。他从床上跳下来,蹲到王青面前,拉开他的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皱起了眉。
“操。勒太久了。”
裴峻难得正经了一回。他把陆骁踹醒,又喊起顾峥,三个人围着王青半蹲了一圈。裴峻小心翼翼地找到弹力绳的结,试了两下都没能解开——绳子勒得太深,打结的地方已经被干涸的淫液和皮肤粘连在一起了,硬扯只会把皮撕下来。
“拿剪刀。”裴峻说。
陆骁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递过来。裴峻把剪刀尖抵进绳结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挑松,额头上都渗出了汗。陆骁在一旁叼着烟骂了句“麻烦”。顾峥扶着王青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他乱动。
绳子松开的瞬间,王青惨叫了一声。那声惨叫不是因为剪刀碰到了皮肤,而是因为血液突然涌进被勒了三天的阴茎,恢复了正常循环的那一刻,整根肉棒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组织都在尖叫。他弓起腰,浑身肌肉痉挛,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两条腿乱蹬,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按住他!”裴峻把剪刀往地上一甩,两只手握住王青那根还在疯狂抽搐的阴茎,开始用拇指轻轻地推揉。他的手很稳,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从根部往上推,把淤积在血管和海绵体里的瘀血一点一点往上赶,然后从龟头处挤出一小股发黑的血液,再推,再挤。他推完了正面,又转着阴茎揉侧面、背面,把整个柱体揉了个遍。
“行了,”裴峻最后确认了一下整根阴茎的颜色已经从深紫退回到正常的肉粉色,松开了手,“没坏死。算你命大。”
王青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涔涔,眼角的泪还没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重新恢复了柔软、恢复正常颜色的阴茎,感受到上面传来的体温和裴峻手掌的余热,突然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根东西差点就废了,是他们解开的。他们捆上去的,他们解开的。他们差点弄废他,他们又亲手救了回来。
“谢谢裴哥。谢谢陆哥。谢谢顾哥。”他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声音还在抖。
“谢个屁。”陆骁把烟吐了,“你那根东西废了我们还怎么玩?你高潮的时候后面夹得最紧,懂不懂?”
王青低下头,说懂了。他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愤怒,只有庆幸——幸好没废。幸好还能夹紧。幸好还能被玩。
裴峻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精液和血迹,看着王青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突然笑了一声:“这家伙现在说谢谢,你们听见了没?他被我们打成这副鬼样子,他跟我们说谢谢。”
顾峥也笑了一声,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王青的头。那个动作很轻,几乎是温柔的。
三天后,陆骁弄来了一样新东西。
一根电动按摩棒。不是王青以前自己偷偷买的那种软硅胶的玩具,而是成人用品店里最大号的医用级按摩棒,通体漆黑,入手沉甸甸的,比真人的鸡巴还粗一圈,表面布满了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顶端微微上翘,弯出一个精准扣压前列腺的弧度。开关在底座上,第一档是轻震,第二档是高频震动加旋转,第三档是最大功率的震动、旋转再加脉冲敲击。
陆骁把它摆在宿舍中间的桌子上时,裴峻吹了一声口哨。
“你这是要把他肏死?”
“肏不死的,”陆骁拿起按摩棒,掂了掂分量,然后目光转向坐在墙角背课文的王青,“这个骚货现在普通的鸡巴已经不够他吃了。昨晚我操他的时候,他居然跟我打了个哈欠。”
“我没有!”王青抬起头委屈地反驳。
“你有。”陆骁走过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你在被老子操的时候,那眼神跟背课文差不多。不专心。所以今天给你换个不会偷懒的。”
王青被陆骁揪着后颈拖到了屋子中间。裴峻已经将一张长条凳搬到正中央。那不是真正的长条凳,而是陆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块长条形木板,两头用砖头垫高,中间悬空。王青被推上去,仰面躺着,头顶朝下悬空,让他不得不反弓着腰才能稳住身体。然后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木板的侧面,两条腿被陆骁往上掰,一直掰到脚踝贴上肩膀,膝盖压在胸口两侧,用绳子捆紧,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后穴和阴茎都毫无保留地朝向天花板,臀肉被挤压得更加肥厚圆鼓,中间那个已经被操成深红色的肉洞大敞着,连里面还在轻轻蠕动的肠壁都能看见。
裴峻拿着那根按摩棒,在王青面前晃了晃,问他,想先试第几档。
王青被绑得动都动不了,头皮朝下冲着地面,血液在往脑袋涌,脸已经涨得通红。他看着那根比陆骁的鸡巴还粗的黑色巨物,眼神里全是恐惧。“我……我没用过这么大的……”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裴峻笑了笑,把按摩棒的顶端顶到王青的嘴唇上,“自己舔湿。我的规矩你知道,不湿不准进。”
王青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那个冰凉的硅胶龟头。按摩棒的味道很怪,有股橡胶和清洁液混在一起的涩味。他用舌尖描过那些凸起的假血管纹路,把整根柱体舔得湿淋淋的反光。从柱身到根部,连底座都舔了一遍。裴峻不说停,他不敢停。
“行了。”裴峻终于满意了,把按摩棒拿下来,在王青屁股下面垫了一块旧毛巾,然后把按摩棒的顶端抵住那个微微翕张的穴口。
“第一档。”
没有扩张,没有预热。粗大的黑色按摩棒蘸着王青自己的唾沫,直接破开了穴口的褶皱,开始往里挤。王青的眼珠一下子就翻上去了。那东西比李伟的鸡巴还粗,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冰冷坚硬,不会像真的鸡巴一样有弹性、有温度、会微弯,而是一根铁棒似的径直往他身体里钻。凸起的假血管纹路刮过他每一寸敏感的肠壁,把那几道还没消肿的皱褶全部碾平。
“啊啊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裂了——!!”
王青放声尖叫。他被绑成这个姿势,连扭屁股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黑色巨物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体内。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圆柱形的弧度,随着按摩棒的深入越来越大,像是在他肚子上刻出了一根鸡巴的形状。
裴峻把按摩棒推到只剩一个底座在外面才停手。他拍了拍王青肚子上那个凸起的弧度,跟旁边的陆骁说:“你看,到底了。再进就顶到胃了。”
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第一档震动响起来的时候,声音不大,就是闷闷的嗡鸣。王青整个人却在木板上弹跳了一下,捆着手脚的绳子绷得咯吱响。他能感觉到那根按摩棒在自己体内开始震动,不是轻轻的痒,而是把整个肠壁连同前列腺一起抖成了筛糠。凸起的纹路在震动中反复刮搔着他最敏感的那圈黏膜,比任何活人的鸡巴都精准、都无情。
他的阴茎啪地就硬了。被解救之后还没怎么恢复的那根玉茎,在这不讲道理的刺激下,噌地翘了起来,马眼口朝天花板喷出一股透明的前液,划过一道弧线,滴在他自己脸上。
“湿得还挺快。”裴峻蹲在旁边,托着腮,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电视节目。
然后他把开关推到了第二档。
嗡鸣声变了,不只是震动,那个上翘的龟头开始旋转了。它像一颗钻头一样,在肠道里自转,搅动着周围的肠液,咕噜噜的声音隔着肚皮都能听见。旋转的龟头反复碾压着前列腺,每一次转过去,都把那块已经肿成核桃大的骚肉碾进更深的位置,然后在旋转中松开,下一秒又碾回去。王青放声尖叫,整个人弓成了一个C形,又猛地弹开,头顶撞在砖头上磕得生疼,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不行——不行——要死了——求你们——”
没人理他。陆骁站在旁边点了第二根烟,看着他被按摩棒操得在木板上弹来弹去,说了一句:“还行,比鸡巴好用。”
裴峻又推了一档。
第三档。震动加旋转加脉冲敲击。那个弯翘的按摩棒龟头开始高速震动的同时,还一前一后地小幅度锤击着王青的前列腺,每秒钟大概敲三下。那是正常人用手撸管都达不到的频率,被按在一个男人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机械地、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敲打着。
王青的叫喊戛然而止。
他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喊不出声来。他的眼珠彻底翻白了,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仰倒的脸淌进头发里。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前液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不,不是射,是喷。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不是射,是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头发上。他的括约肌像一只失控的拳头,死死攥住那根还在震的按摩棒,肠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渗进去的尿液混在一起,被震动搅成白沫,从穴口缝隙里喷溅出来。
可按摩棒不会停。它不懂得什么叫不应期,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它只是震。在他射完第二波之后还在震,在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之后还在震,在他尖叫着说“已经射了、已经射了”之后还在震。前列腺在那持续不断的敲击下再次肿胀,硬得像一颗半熟的鸡蛋,被按摩棒敲得弹来弹去,每被敲一下,王青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呃”,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在灌酒。
“计时。”陆骁说。
“已经二十分钟了。”顾峥看了一眼手机,“再玩下去真要废了。”
“再加十分钟。把嘴堵上。”
一条不知道是谁的运动内裤被团成团塞进了王青的嘴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冲进鼻腔,汗味、尿骚味、精液味混在一起,是他早就闻惯了的味道。他的尖叫被堵成含糊的呜呜声,只有鼻子里漏出几声垂死般的闷哼。
三十分钟的时候,王青的阴茎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马眼口空张着,一滴尿液颤颤巍巍地渗出来,顺着小腹流进肚脐眼,没过几秒,又是一股尿柱,噗噗地喷在自己脸上。他失禁了。被按摩棒活活震到失禁,尿液浇了他自己一头一脸,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的意识已经断片了,眼白翻着,嘴唇发紫,被堵住的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三十分钟到的时候,顾峥终于伸手把按摩棒的电源按掉了。
嗡鸣声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屋子里安静得不正常。王青的身体还在自己震动,那根按摩棒虽然停了,可他的肠壁已经震麻了,还在惯性痉挛,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冰凉的黑色巨物。他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精斑、尿液、淫水混在一起,洇透了他身下垫的旧毛巾。
顾峥把按摩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从泥沼里拔出一个巨大的软木塞。那口被按摩棒操了半小时的肉洞彻底合不拢了,翕张着,大敞着,能直接看到里面的肠壁在微微蠕动。一股白浊混着淡黄的尿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木板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王青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那微弱的胸口起伏,他看起来跟死了没有区别。他被从木板上解下来的时候,腿还保持着折叠的姿势松不开——肌肉痉挛得太厉害,一时间张不开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腿放下,膝盖内侧都是自己抓破的血痕。陆骁把外套扔在他身上,难得地说了一句:“还行,没死。”
那天深夜,寝室熄了灯。王青裹着陆骁的外套蜷在墙角,浑身还在间歇性地发抖。那是肌肉疲劳过度的后遗症。他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意识已经清醒了,但他没有动弹,就那么安静地躺着,听着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手指,摸到小腹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那道凸起。按摩棒在里面留下的形状,还在。
他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可后穴却像是有自己的记忆一样,自动缩了缩,又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他咬着嘴唇,把那声低低的喘息咽回去,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手指伸到了自己嘴里,含住,用舌头舔干净,像是在完成某种无人要求的仪式。
窗外有车灯扫过,照亮了他脸上那片半干半湿的精斑。他的表情在光里闪了一瞬,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一种近乎平静的迷茫。
他想起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上专业课了。辅导员找过他一次,在他室友的搪塞下又走了。他父母打来的电话全被他按掉了,后来他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说自己在忙竞赛,暂时不方便联系。他们信了。他们一直都很信他,相信他是那个乖巧优秀的好孩子。
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搭在自己脖子上,找到脉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数。
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按摩棒在他肚子里的形状,还压在他记忆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嗡嗡地震。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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