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放学后的天台，是娜娜莉·柯林斯的王座。

她站在栏杆上，俯瞰着楼下稀稀拉拉的学生人群，红粉渐变的长发在午后的风中猎猎飞扬，发顶那撮呆毛精神的翘着，黑色虎耳灵敏地转动着，捕捉着周围最细微的声响。自从三个月前那场意外觉醒后，她就拥有了操纵雷电的力量，周身能环绕淡蓝色闪电，能在脚下凝聚光阵短距离悬浮，甚至能召唤出巨大的黑色幽灵虚影来震慑敌人。她是被选中的人，她对此深信不疑。

“柯林斯家族”——她给自己的组织取了这个名字，她是第一任首领，是开拓者，是传奇的起点。

她听到了天台门被推开的声音。

来了。她心中暗喜，准备好的台词从舌尖上跳跃而出。她转过身，看到我推开铁门走进天台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那抹练习了无数次的自信笑意——带着一点轻蔑，一点挑衅，和一百二十分的不可一世。

“噢——来了啊。”

她没有急着跳下来，而是继续站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女王审视一只误入宫廷的蝼蚁。她的虎尾在身后悠闲地甩动着，尾尖的粉色绒毛画着慵懒的圈圈。淡蓝色的电弧在她周身噼啪作响，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你就是那个转校生？”她歪了歪头，一只手撑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状，“嗯……怎么说呢，比我想象中还要普通啊。我本来还期待会来个什么有意思的角色呢——比如隐藏能力的强者啊，异世界来的间谍啊，或者至少是个长得帅一点的。结果就这？”

她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气声，然后从栏杆上轻盈地跳了下来——在空中做了一个多余的三百六十度转体，落地时故意让脚下的蓝色光阵闪得特别亮，震起一圈气浪，吹动了我的衣角。

她站直身体，满意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出场秀效果，然后走到我面前，绕着我走了一圈，步伐轻快，虎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淡淡的蓝色电弧痕迹。

“嗯……近看更普通了。”她站定在我面前，歪着头，用一种“我是评委你是参赛选手”的目光上下打量我，“身高勉强合格吧，长相嘛……嗯，就那样。气质？完全没有。你走在人群里，我保证没人能注意到你。”

她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我的胸口，就像在戳一件质量不太好的商品：“所以你来天台干什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午觉？那可不行哦，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后退半步，双手叉腰，挺起胸膛，那对黑色虎耳高高竖起，虎尾唰地一下扬得笔直：“我就是柯林斯家族第一任首领——红镜虎娜娜莉！将来要统治异世界的女人！这个天台是我的据点，我的王国，我的要塞！你这种普普通通的凡人，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踏上来，可是要被处以雷电之刑的哦～”

她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下巴扬得老高，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她的欠揍笑容。她的虎耳得意地抖了两下，像是在说：怎么样，怕了吧？

“不过呢，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可以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那种“我在和你说悄悄话”的语气说，“只要你现在跪下，喊一声‘娜娜莉大人万岁’，我就考虑收你当我的第一号小弟——怎么样，很划算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哦？正常情况下，想加入柯林斯家族都要经过三道试炼的！今天给你开后门了，感动吗？”

她眨巴眨巴那双红色的眼眸，嘴角的坏笑却暴露了她只是在戏弄我的事实。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有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她直起身，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啧，看来是个不会看气氛的无趣家伙啊。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加入柯林斯家族，那……让我来猜猜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行的？”

她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嘴角的坏笑也变得更加恶劣。她又向我靠近了一步，近到她胸前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然后微微低头，目光恶意地往下扫了扫，定格在我的裤裆位置。

“嗯哼～”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让我看看……唔，从外观来判断的话……嗯嗯……怎么说呢……”

她伸出手，食指悬在我的裤裆前方几厘米处，像是在隔空测量什么。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端详的样子，虎耳配合着微微抖了抖，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嗯——以本小姐锐利的观察力来看，你这里面装的，大概也就……”她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非常非常短的距离，“这么长？不能再多了。而且以你的体格来看，持久力大概也就……三秒？不不，我太乐观了，一秒吧。一秒都算多的，‘噗’一下就结束了那种。”

她收回手，捂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张扬，在天台上回荡。她的虎尾在她身后快活地甩来甩去，像是在为主人的精彩表演喝彩。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表情！是不是被我猜中了？被我这个美少女异能者一眼看穿你的秘密，是不是很羞耻？很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从身后把她那条虎尾甩到身前，用尾尖点了点我的裤裆位置，像在用一根逗猫棒逗弄一只不情不愿的猫。

“你看看这个——这是本小姐觉醒异能时长出来的虎尾哦？纯天然的，超稀有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柯林斯家族首领的证明！”她拿着自己的尾巴在我面前晃了晃，“它比你粗哦！而且它至少还能动呢，你的那个小东西，怕是连动都不会动吧？哈哈哈！”

她放开虎尾，让它自然地垂回身后，然后抱着手臂，用一种评委给出最终评分的语气说：“综上所述，你这个转校生——无趣、普通、而且还小。建议你乖乖躲回教室里当你的路人角色，别想着来天台这种‘主角专属区域’晃悠。这里不适合你。”

她转过身，朝天台边缘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下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最后的、闪耀着恶意的笑容：“哦对了，我听说你们男生私底下会讨论女生的大小？那本小姐今天也给你打个分好了——你嘛，综合评级：E。就是最底下的那个档次。你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一辈子都摸不到A以上的门槛。”

她转过身，脚下蓝色光阵亮起，整个人缓缓浮空。

“记住了——下次见到本小姐，低头、行礼、绕道走。这是柯林斯家族首领对你的恩赐，懂了吗？平民。”

然后她转过身，身形在蓝色闪电的包裹中冲天而起，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蓝色弧线，以及一串张扬的笑声和那句远远飘来的最后一击：

“回家练练再来吧——小、牙、签！”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味道和她张扬的笑声的回响。

我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我只是觉得——很有趣。这个明明只有一个人却自称家族首领的异能少女，这个用张扬来掩盖孤独的中二病，这个在天台上大放厥词却不知道命运即将拐弯的18岁女孩——我已经开始期待，期待着她向我道歉的样子。

一个一个字的，把那句“小牙签”亲手收回去。

而那个机会，来得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那天晚上，我在一家赌场的VIP区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身精心搭配的“首领战袍”——黑色长外套，粉白拼接衬衫，黑红百褶裙，过膝长袜配黑色短靴。左手腕上的黑色“嗷呜”臂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那对黑色虎耳依然高高竖着，虎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

她正坐在一张德州扑克的牌桌前，面前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我从远处看着，她显然不怎么会玩——牌技生疏，表情管理一塌糊涂，赢了就眉飞色舞，输了就咬着嘴唇懊恼。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有异能，她相信自己被命运选中了，赌场的运气也一定站在她这边。

我靠在角落的柱子后面，看着她一局接一局地输掉筹码。那堆花花绿绿的圆片从一座小山慢慢变成小丘，再变成薄薄的一层，最终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彻底消失。

她呆呆地坐在桌前，面前只剩下最后一枚筹码，孤零零地躺在绿色桌布上。

“不……不可能的……”她喃喃道，手指颤抖地拿起那枚筹码，“我可是柯林斯家族的首领……我是被选中的人……怎么可能……”

她咬着嘴唇，把那枚筹码押了上去。

又输了。

庄家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枚筹码收走。娜娜莉站起身，脸色惨白，嘴唇发抖，那对虎耳紧紧地贴在头发上，完全没有了下午那种耀武扬威的气势。她转身想走，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娜娜莉小姐，请留步。”

她的身体僵住了。那个男人拿出一张账单，微笑着递到她面前：“您在兑换筹码时签署的信用协议里有一项附加条款——如果输光本金，您还欠赌场十万的信用额度需要结清。这是账单，请您过目。”

“十……十万？！”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引来了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我……我只借了五万！怎么变成十万了？！”

“利息和违约金，条款里写得很清楚。”那个男人依然微笑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另外，您还向几个私人放贷的客人借了八万，他们也在找您呢。您看，是您现在付清，还是跟我们去贵宾室慢慢谈？”

娜娜莉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青。她的虎耳完全耷拉下来，虎尾夹在两腿之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能感觉到周围赌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嘲笑、有同情。她多想发动异能从这里逃出去，但她知道不行——赌场的安保系统专门针对异能者设计了抑制装置，她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锁定了。

她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她的账，我来付。”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娜娜莉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认出了我，认出了那个她下午在天台上指着裤裆骂“小牙签”的凡人。

我走向她，把信封放在赌场经理面前的桌上，里面是十八万现金——刚好够她还清欠债和利息。赌场经理清点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让那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退下了。

“娜娜莉小姐，您有朋友担保，今天的账就算结清了。”他微笑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希望您下次光临时，能更理智一些。”

娜娜莉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虎耳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两侧，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在她心底深处悄悄冒出来的、她不愿意承认的依赖感。

我转过身看着她，灯光在我背后形成一个光圈，让她看不清我的表情。

“走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这是误会，说她还有钱，说柯林斯家族不会欠我人情——但所有的台词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下了头，默默跟在我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家长领走的小孩。

夜风很冷，吹得她的红粉长发凌乱地飘散。她跟在我身后走出了赌场的金色大门，走进了门口那条安静的巷子里。路灯的光昏黄而温暖，照在她身上，把她狼狈不堪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停下脚步，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她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虎耳耷拉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野猫。

“那个……我会还你的……”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我……我是柯林斯家族的首领……我有异能……我可以接任务赚钱……我会还你的……”

“柯林斯家族？”我缓缓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夜风中消散，“你的柯林斯家族，除了你还有谁？第一任首领，也是最后一任？”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却发现我完全没说错。柯林斯家族——这个她引以为傲的名字，这个她幻想中将会统治异世界的伟大组织——成员只有一个，就是她自己。没有基地，没有资产，没有下属，只有一墙自己画的徽章海报和一根自己做的“雷帝权杖”。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我……我会建立起来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这只是时间问题……我是被选中的……”

“被选中的人，会输光身上所有的钱还被人追债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掐灭了烟头，走上前一步。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住了巷子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还记得你今天下午在天台上对我说过什么吗？”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你说我的东西不如你的虎尾粗。你说我是秒射男。你说我活不过一秒。你说我这一辈子都摸不到A以上的门槛。”我一个一个细数着她下午的每一句嘲弄，每一个字都让她脸上的红色深一分，“这些，你都还记得吧？”

“我……我错了……”她带着哭腔，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我当时就是……就是想装个逼……我想让别人觉得我很厉害……我不是故意要羞辱你的……”

“不是故意的？”我笑了笑，“那你觉得我今晚是故意出现在赌场，替你付那十八万的？”

她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不是什么圣人，娜娜莉。”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帮你，当然是有条件的。你欠我十八万，加上利息，你打算怎么还？”

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身上只剩下坐公交车回家的零钱，银行卡里余额为零，信用卡已经刷爆，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怎么交。她这个“被选中的人”，此刻比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要贫穷和狼狈。

“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那对耷拉着的黑色虎耳，那副歪了一点的红色圆框眼镜，那件黑色外套，那条她当做宝贝一样的虎尾，那双过膝长袜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你的异能不能用来还债，但你的身体可以。”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涌起一片潮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她那对黑色虎耳的尖尖都变成了粉色。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像是想说话又说不出，虎尾在身后不安地扭动着。

“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你的嘴，你的虎耳，你的手，你的胸，你的小穴——全部归我所有。直到你还清那十八万块为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抗拒、愤怒、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奇异的悸动。她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那应该是在某次重大战役之后，在庆功宴的篝火旁，和某个同样强大的、配得上柯林斯家族首领的异性，在漫天星光下完成神圣的结合。而不是这样，在一条脏兮兮的巷子里，被自己曾经嘲笑过的凡人赎出来，然后被迫用身体还债。

“我……我可是柯林斯家族的首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底气，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不可能……我不能……”

“你的柯林斯家族刚才差点把你输给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娜娜莉小姐。”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救了你的命，现在你的命是我的。这个逻辑，很难理解吗？”

她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脚下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对虎耳完全耷拉下来，虎尾也垂着，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然后想办法自己逃走。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那一声，小得像蚊子的翅膀。

我看着她，伸手摘下了她那副红色的圆框眼镜——她的眼睛在失去镜片的遮挡后显得有些无措，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没有了眼镜，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像一个刚上高中的小女生，而不是什么柯林斯家族的首领。

我把她带回了她的公寓——那个贴满了柯林斯家族海报、放着她手工制作的雷帝权杖的小房间。她站在门内，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人看到了最私密的秘密。那些海报上的她威风凛凛，虎尾高扬，闪电环绕，而站在房间中央的她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走到那张书桌前，拿起那根她用塑料管和金色彩纸做的“雷帝权杖”，在手里掂了掂。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会把它折成两段。

但我没有。我只是把它轻轻放回原位，然后转过头看着她。

“说实话，你的手艺不错。”

她愣住了，没想到会从我嘴里听到夸奖。

“但是手艺再好，也改变不了你今晚差点被人卖掉的事实。”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腰间那条虎尾的连接扣，轻轻一拉——啪嗒一声，那根她精心制作的黑色虎尾从腰带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最心爱的配饰落在地上，尾尖的粉色绒毛沾上了灰尘。她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捡，但我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需要这个了。”我说，“你现在不需要假装自己有尾巴了。”

她愣住了，然后低下头，看着那根躺在地上的虎尾。那是她觉醒异能后给自己做的第一个道具，因为她觉得身为异能者应该有一个标志性的造型。她用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了材料，花了一周的时间缝制，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她对自己新身份的期许。

可现在，它就像被剪断的提线一样，无声地躺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

我把她推倒在那张贴满柯林斯家族海报的床上，她仰面倒下去，看到的正是天花板上那张自己最得意的画作——画中的她威风凛凛，站在山巅之上，脚下是臣服的万民，身后是巨大的柯林斯家族徽章。画中的她嘴角带着不可一世的微笑，虎尾高高扬起，蓝色的闪电环绕周身，像一个真正的王者。

而现在，真正的她正被我这个凡人压在身下，外套被扯开，衬衫的扣子在挣扎中崩飞，露出纯白色的少女内衣。她的异能还在——淡蓝色的电弧在她周身噼啪作响，但那些电弧在接触到我的皮肤时就像被驯服了一样，只是微微发麻，没有任何攻击力。她的本能依然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发抖，虎耳紧紧贴在头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乞求，“我是柯林斯家族的首领……我是异能者……你不能……”

“你是被我买下来的。”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柯林斯家族也好，异能者也罢——从今晚开始，你只是我的私有物，娜娜莉。”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把那句“柯林斯家族不会屈服”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她认输了。

当我褪下她那条黑红百褶裙，露出她从未示人的私密地带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弓着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的膝盖撑开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最私密的地方，那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别……别看……”她带着哭腔，伸手想要挡住，“那里……那里不好看……”

我拉开了她的手，目光停留在那片粉嫩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上。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像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已经提前认命了。

“你下午说我那根东西不如你的虎尾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现在，你自己看看，是你的虎尾粗，还是我粗。”

她睁开眼睛，有些不解地看向我的胯下。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这……这不可能……”

我释放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缠绕，尺寸远远超过她能想象的极限——比她那只毛绒虎尾要粗上一圈都不止，长度更是达到了让人害怕的程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辱和嘲弄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响亮的回旋镖，狠狠地扎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虎尾去比这个？！

“不……不要……这个东西……进不去的……”她惊恐地摇头，虎耳疯狂地抖动着，整个人开始往后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收回我说的话……你的最大……最大了……”

“现在才认错，晚了。”

我按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那根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未经人事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那东西表面的温度和搏动，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闭上眼睛，虎耳平贴着头发，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像是为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然后我猛地一挺腰。

“呜啊啊啊啊——！！！”

那根巨大的肉棒撕裂了她的处女膜，狠狠撞入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蜜穴深处。她的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和填满感让她本能地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哭喊。

“呜……好疼……好疼啊……出去……求你了……太满了……真的塞不下了……呜呜……”

但我没有停。我慢慢地、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体内，直到她的阴道壁完全适应了我的形状，直到她的小腹隐约能看到我顶出的凸起形状。

她低头看到了那个凸起，整个人惊呆了。

“……进到……那里了……”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恐惧，“我的肚子……”

“填满了。”我贴在她耳边，替她说完了她没说完的话，“这就是你嘲笑过的‘小牙签’。”

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着身体被一寸一寸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超出了她作为18岁少女的一切经验范围。

我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我的节奏和尺寸。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动都按摩着我整根肉棒，带给我们两个人电击般的快感。

渐渐地，我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被干得更透。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从最初的疼痛中逐渐生出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收紧的酥麻快感。

“呜……啊……啊哈……”她的声音从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

“那是你的小穴在适应我。”我一边抽插，一边贴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说我是秒射男吗？怎么我都干了你十几分钟了，你的小穴还在夹着我？”

她无言以对，只能更紧地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我们的交合处变得湿润而黏腻。她的虎耳敏感地抖动着，每一次我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臀瓣在我的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那条曾经高高扬起的虎尾根部，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连接配饰的金属扣环。

“你下午在天台上是不是说，就算我真的上了你，也撑不过三秒？”我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过去了多久？你数了吗？”

她摇头，红粉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数……数不清了……呜……太快了……你……你根本不是秒射男……你是……是永动机……”

我被她的哭腔认输逗笑了，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那现在，告诉我，柯林斯家族的第一任首领——你是不是被我干得很舒服？”

她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了。她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她可是未来的异世界之主，是要统治所有位面的伟大存在！她怎么能承认自己被我这个凡人男人干得舒服？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瞬，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她咬着嘴唇，不肯松口，但我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羞耻和愉悦。

“不说？”我放慢了速度，改为一下一下地、又深又慢地研磨她的最深处。

这种龟速的折磨比刚才的狂风暴雨还要难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它在探入她从未被触碰的最深处，感觉到它正一分一分地填满她的子宫颈口。这个速度太慢了，慢到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求更多。

“说……我说……”她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舒服……被主人干得很舒服……娜娜莉的小穴……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呜……这下可以快点了吗……”

我满意地笑了一声，重新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连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在连续的撞击中达到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阴道猛烈地收缩着，夹得我差点没忍住。

“呜……到了……到了……娜娜莉到了……呜呜呜……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眼神涣散了，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彻底操熟了的、满脸迷醉的少女。

我抓住她高潮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时机，狠狠地冲刺了十几下，龟头抵住她已经被操开的子宫口，喷射出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呜——！好烫！什么东西——这么烫——好多——满了——”

她尖叫着，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一股热流猛烈地灌入，那种滚烫感和冲击感让她的身体痉挛不止。我继续射着，一股接一股，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当射精结束时，我缓缓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那些混合着处女血的白浊精液立刻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大腿上，滴落在她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瘫倒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那对黑色虎耳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红色的圆框眼镜歪在一边，红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张海报——海报上的虎耳少女威风凛凛，双手叉腰，虎尾高扬，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旁边写着“柯林斯家族·第一任首领·红镜虎娜娜莉”。

那是她觉醒异能后画的第一幅画，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反复描摹的理想自我。她看着那张海报，看着画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画中人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输了。不是输给了赌场的概率，不是输给了自己的狂妄——是输给了我。输在她不该招惹我，输在她不该嘲笑我，输在她以为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的时候，忘了高处不胜寒。

她转过头，红色的眼眸里带着泪水，还有几分迷乱的依赖。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那对耷拉着的黑色虎耳。她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然后她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野猫。

柯林斯家族的第一任首领，今晚正式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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