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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小说翻译系列 #46,[Gordie D.]森山家的姐妹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6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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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家的姐妹

简介: 一位日本母亲与她的两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儿,与一个美国男人邂逅。一段萍水相逢的友谊,最终演变成了一场三人之间的缱绻纠葛。

***

“我叫森山英子。我预订了房间,两间,要连在一起的。”我将她的名字敲入电脑,果不其然,是两间带连通门的房间。在我录入她的信用卡信息时,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打量着她。

她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姣好,但气质透着一股保守。一头浓密的黑发在肩头利落地一刀切,从侧边分开,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及膝短裙和西装外套。我这人有点管不住自己,见了女人总习惯性地想调情。当把房卡递给她,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拿行李时,我特地迎上她的目光,给了她一个微笑。但她始终神情严肃,不仅避开了我的眼神,还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不,谢谢你,我们自己拿行李就好。”

她转身朝向大堂中央的沙发,喊了一声:“信子,圭子,过来。”我这才发现,原来沙发上一直坐着两个十几岁的女孩,显然是森山夫人的女儿们。她们站起身,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向前台旁边的电梯。走到前台时,她们的母亲又转向我问:“请问,哪里能买到报纸?”我给她指了指礼品店的方向,告诉她那里有卖。她便吩咐女儿们在原地等她,自己走了过去。

她走后,我转向那两个女孩。“你们谁是信子,谁是圭子?”

其中一个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羞涩,说道:“哦,我是信子,她是圭子。”她指了指自己的妹妹。两个女孩看起来很像,但性格显然截然不同。信子,也就是开口说话的这个,穿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紧身的T恤,露出了可爱的肚脐,嘴上还涂着亮粉色的口红。她那头长长的黑发间,挑染了几缕棕色。她看起来确实很会放电,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顽皮的笑。相比之下,她的妹妹圭子,在我们说话时,则羞涩地低头看着地面。

圭子似乎根本没化妆,她的头发剪得很短,刚过耳朵,额前留着刘海。她穿着一条红黄相间的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下方几英寸。从女孩们口中我得知,她们和母亲刚从日本飞来,准备在洛杉矶度一周假,然后再飞去夏威夷玩一周。我们正聊着,森山夫人回来了,领着两个女儿走进了电梯。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挺期待,能在这周和这两个女孩再碰个面。

没想到,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我当班到午夜,下班后在厨房跟一个朋友聊了会儿天,然后就准备去停车场。当我穿过中央庭院,走近游泳池时,看见池边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人,似乎在看什么。走近了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坐在池边。让我意外的是,那竟是信子和圭子。圭子正翻着一本杂志,而信子则卷起了裤腿,双脚在水里晃来晃去。

“嗨,姑娘们,这么晚还不睡?”

“哦,你好!”信子看到我,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我们睡不着。我们还不习惯……嗯,你知道的,时差。”

“在家里,现在应该是下午了。”圭子补充道,有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我走到她们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下,问她们到目前为止觉得洛杉矶怎么样。信子说她们还没怎么逛,但滔滔不绝地告诉了我她们计划要去的所有地方。她从池边站起来,坐到我坐的这张桌子的另一把椅子上,一双大眼睛友好地凝视着我,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圭子则还坐在十英尺开外的那张椅子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腿上。

聊了一会儿,我问她们:“你们俩有男朋友吗?”

她们对视一眼,咯咯地笑了起来。“没,不算有吧。”信子耸了耸肩。

“你们俩都这么漂亮,我还以为会有的呢。”她们俩听了,都害羞地笑着低下了头。

信子问道:“美国男人是不是只喜欢金发、还有胸部很大的女人?”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信子!”圭子小声嗔怪道,有些难为情。

“哦,我可不是,”我回答说,“我就很喜欢亚洲女人。日本女人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她们的脸庞瞬间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你们俩更喜欢日本男生还是美国男生?”

“不知道,他们都挺好的。”信子又耸了耸肩。

“她喜欢所有男生。”圭子拿姐姐开起了玩笑。

“闭嘴啦!”信子笑着说。我们就这样在那儿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问起女孩们的父亲是否也跟她们一起来旅行,她们告诉我,他两年多前已经去世了。

“从那以后,妈妈就没怎么出去过,也没怎么约会过。”圭子说,“我们求她带我们来美国度假。我们希望她能认识些新朋友,这样对她有好处。”

“也许会的。我希望你们俩也能玩得开心。”

“有妈妈在旁边,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玩得开。”信子笑着说,“你觉得我漂亮吗?”她带着那种撩人的、小小的坏笑问道。

“我觉得你非常漂亮。事实上,我想亲你。我想确保你在这里的时候能玩得尽兴。”她笑了,把手放在我的腿上,然后起身坐到了我旁边的桌子上。我伸出手臂环住信子的后背,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那双美丽的杏眼因期待而睁得大大的。她的妹妹仍坐在另一张桌子旁,一半心思在杂志上,一半在观察我们。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地吻了她几次,然后加重了力道,压上她柔软的双唇,慢慢地加深这个吻。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柔地滑过她的嘴唇。她也张开了嘴,柔软湿滑的舌头在我的舌尖上画着圈。我抚摸着她丝般顺滑的长发,然后手向下滑去,探入了她的T恤衫底下。我的手掌滑过她光滑的背部肌肤,然后绕到她的腹部。

几分钟后,我们分开喘了口气,相视而笑。信子搓了搓手臂。“嘶,有点冷了。你想上来我们房间待一会儿吗?”她的眼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圭子抬头看着我们。“我觉得妈妈不会喜欢这样的,信子。”

“我敢肯定她现在已经睡着了。我们会很安静的,她不会知道的。”

信子悄悄地打开房门,朝里看了一眼,发现通往母亲房间的那扇门开着一条缝。她踮起脚尖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那扇门,然后示意我们进去。我们脸上都挂着傻傻的笑容,我向信子伸出手。她牵住我的手,我拉着她坐在了床沿上。

圭子似乎有些警惕,她坐到房间另一头的桌子旁,开始心不在焉地翻着她的杂志。她姐姐和我则重拾了刚才未尽的温存。在她的T恤衫下,我能感觉到她胸罩下小巧的乳房。我先是轻轻地掠过,然后揉捏着它们,感受着乳头凸起的触感。她则把手放在我胳膊和胸口的肌肉上,然后滑向我的腹部。我们的嘴唇紧紧地锁在一起,我引导着她的手,伸向我的下体。当她隔着我的牛仔裤,感受到那里如岩石般坚硬的轮廓时,我感到信子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将唇从她唇上移开。我抓住她T恤的下摆,把它从头上脱了下来,她那头夹杂着棕色挑染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她解开我的衬衫纽扣,将它脱掉。我解开她的裤子,当她站起来时,那条宽松的牛仔裤便滑落到了地板上,露出了一条粉色的棉质内裤。

只穿着内衣的她,身材简直让人惊叹;娇小、玲珑的身体,但看起来经常在户外活动,相当健美。她橄榄色的皮肤泛着光泽,腿部肌肉看起来非常结实,也许是练过体操或是田径。我脱掉鞋子和裤子,然后我们一起躺回了床上。圭子仍在专心致志地假装无视我们,头埋在她的杂志里。

我们又吻了一会儿,信子的呼吸变得沉重,我们的手在彼此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我抚摸着她的背,解开了她的胸罩,然后把手滑到下面,感受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巧乳房。我抓住胸罩的肩带,将它褪去。她小巧的乳头直立着,那柔软的粉色乳晕,大约有一角硬币那么大,也微微肿胀着。

我将嘴唇凑到其中一个上面,将那小小的乳房吸进嘴里,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信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抚摸着我的后背。我往下移动了一点,手滑过她的臀部,伸到她的内裤底下,慢慢地把它拉了下来,信子扭动着身体来配合我的动作。

我的手在她稀疏、浓黑的阴毛上画着圈,她咯咯地笑着,紧张地蜷缩起脸,充满了期待。她坐起身,双手放在我平角短裤的裤腰上,而我则躺了回去。随着她向下拉,我那早已憋得难受、此刻正悸动不已的硬挺便立刻弹了出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睁得更大了。

她抬头看看我的脸,又低头看看我那勃然跳动的欲望,半是好笑,半是震惊。她兴奋地对她妹妹喊道:“圭子,快看这个有多大……圭子,快看啊!”她那个多少有些天真的妹妹,慢吞吞地、有点不情愿地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朝我们瞥了一眼。当亚洲女孩情动时,她们是藏不住的——圭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根指向天花板的、又长又粗、青筋毕露的肉柱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越睁越大。

她看起来很震惊,但却无法将目光移开。信子撑起手肘,来到我的身边,用指尖描摹着我的勃起,感受着那紧绷的柱身、凸起的血管,以及那硕大而富有弹性的头部。她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手握住它,然后开始抚弄,同时看着我的脸,像是在寻求我的认可。看到她那只纤细的小手环绕着我粗大的柱身,温柔地为我套弄,我满足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鼓励了小信子,她的手开始更快、更用力地移动,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伸出手臂,将手掌覆在她的私处。她咯咯地笑着,紧张地扭动着身体,但当我把一根手指滑进去一点,探索着,找到她那颗小小的阴蒂时,她便放松了下来,双腿微微张开。我们互相取悦了几分钟,直到信子似乎快要达到高潮。她放开我的阴茎,头枕在枕头上,嘴里深情地呼吸着,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我用手指在她阴蒂上用力地画着圈,这个年轻的亚洲女孩先是叹息,然后呻吟,最后当她呼气时,她双眼紧闭,张开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喘息。她就那样躺着,用指尖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直到缓过劲来,才慢慢睁开眼睛,凝视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躺了回去,抚摸着她的手臂,目光从她的脸庞移到我的下体。她咬着嘴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后,当她轻柔地抚摸着那根柱身时,她俯下身,亲吻着那跳动、涨大的头部,她的口红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粉色印记。

她牢牢地握着柱身,将顶端的一小部分含入口中,然后用嘴唇沿着它向上滑动。她轻轻地上下摆动着头,每次都多含进去一点。当她把整个头部和一两英寸的柱身都吞进去后——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满满一口了——她开始上下动作,虽然没有很用力地吸吮,只是让舌尖触碰着我的阴茎。她并没有很激烈,但这正合我意。我想让这份欢愉持续得久一些。

我把手枕在脑后,躺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呻吟起来,享受着这番景象。信子那双美丽的杏眼仰视着我,她可爱的小鼻子,小巧玲珑的嘴,粉色的嘴唇包裹着我硕大、深红的勃起,上下吞吐着。我抚摸着她丝般顺滑的长发,手掌滑过她柔软的身体。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非常美丽的色泽,一种淡淡的黄橄榄色,而在比基尼上衣和泳裤通常会遮盖的地方,肤色则更浅。我把目光投向房间另一头的她妹妹。圭子已经放弃了任何假装看杂志的企图,而是张着小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姐姐为我口交的景象。

圭子的脸颊涨得通红。我伸出手臂,揉了揉信子的私处,然后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滑入她的体内,想看看她会有多难进入。信子扭动着身体,发出一声尖叫,我轻柔地抽动着手指,此刻我的阴茎仍在她的口中,感觉妙不可言。她似乎会是一个非常紧致的选择,但她感觉很滑,而且润滑得足够好,所以我想只要我慢慢来,她应该能承受得住。

我坐起身,引导她躺下。我的一只手环绕着她小巧的乳房,我试着把两根手指滑进她体内,让她更放松一些。几分钟前才刚刚高潮过的信子,现在非常放松和顺从,眼皮沉重,双腿大张。我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我跨坐在她身上,将我的头部对准她小小的入口。

我一用力,头部很轻松地滑了进去,但她年轻的阴道肌肉却本能地抵抗着,不让我再深入分毫。我耐心而缓慢地进出,用她的湿滑不断涂抹自己,时不时用力向前一顶,试图再深入一点。一次次试探、一次次推进,我感受着她柔软而温热的私处慢慢地、带着不情愿地为我敞开。虽然仍有些困难,但我终于进入了足够深的程度,开始真正地抽插起来。

“信子,我向下挺的时候,试着把你的臀部向上推。”我轻声对她说,但这个年轻的日本女孩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她双眼紧闭,嘴里喘着粗气,我想我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没听见。她年轻的阴道仍然紧紧地夹着我那急切跳动的勃起,我把手臂伸到她腿下,将它们抬到空中。她的骨盆稍微抬高后,我便能够开始抽插,一边呻吟着,一边将我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体内,她那如天鹅绒般柔软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我。

我本想慢慢来,不仅是为了让她轻松一些,也是为了让我自己能坚持得久一些,但当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与我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时,我忍不住加快了几下抽插,然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呻吟,我的高潮突然来临了。我的第一股精关瞬间便灌满了女孩的身体,甚至有一些溢了出来,紧接着,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喷射而出,每一次都让信子那被彻底填满的小腹地带涌出更多的液体。在我将所有都射入她体内后,我开始再次缓缓地进出,那种感觉,她紧致的私处被我滚烫、浓稠、粘滑的精液包裹着,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妙。

伴随着一声疲惫的呻吟,我翻身躺到背上,双手捂住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恢复了多久,但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又一声呻吟,我拖着身子下了床,走向浴室去清洗我的下体。当我走回来时,信子也走了进去,我听到了她打开淋浴的声音。我穿上我的平角短裤,坐在床上。我瞥了一眼圭子,她带着一种呆滞的表情,脸颊绯红,上唇上挂着一层薄汗,看起来好像她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们坐在那里,在她姐姐洗澡的时候,沉默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呃,希望我们没有打扰到你,圭子。”她迅速地看了我一眼,害羞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又低头看着地板,双手紧握在膝上,双脚交叉着。也许是我的想象,但我认为,在她那羞涩的笑容里,我或许读到了一丝别样的东西,好像她也……有点兴趣。

信子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脱下浴帽,甩了甩头发。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挤了挤眼睛。她走到圭子坐的地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拽了拽她的袖子。圭子皱着鼻子,努力地想忍住笑,摇了摇头。“拜托嘛,”信子说着,转向我,“你想和我妹妹也来一次吗?”

“不!”圭子尖叫一声,咯咯笑着,拉着姐姐的手臂,想让她停下来。圭子似乎稍微放开了些,更直接地看着我了,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兴趣,但她仍然看起来很紧张,还有些犹豫,不敢向我走来。

我突然有了一个能让她放松下来的主意。椅子背上搭着一件浴袍,我伸手拿过来,把腰带抽了出来。我重新在床上坐下,双手背到身后。“你可以把我的手绑在背后,圭子。这样我就没法做任何你不想我做的事了。”

信子充满热情地看着她的妹妹。“好吗?”圭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咬着嘴唇,慢慢地开始微笑。她看了看她姐姐,轻轻地点了点头。信子跳到床上,把我的手在背后合拢,小心地用腰带绑住一只手腕,然后再绑住另一只。我翻过身躺好,她则转向圭子,热情地向她招手。

信子脱掉了她一直穿着的浴巾,将她赤裸的小巧身体暴露在我面前,然后说:“圭,把你的衣服也脱掉!”圭子脸颊绯红,害羞地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把它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脱掉了她的乐福鞋和短短的白袜子。

穿着白色胸罩和淡蓝色内裤的她,身体比她姐姐的要苍白一些,手臂和腿都很纤细,好像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室内,学习或者练习音乐。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的最边缘。信子抓住我平角短裤的裤头,把它们拉了下来。我那半勃起的阴茎耷拉在一边,引得女孩们咯咯直笑。

“圭子,把你的胸罩脱掉。”我说道。她犹豫了一下,但我想,看到我被绑着,而她掌控着一切,这种权力感让她鼓起了勇气。她想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它,耸了耸肩把它脱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的乳房和她姐姐的一样,都是小巧而美丽的形状,她的乳晕也是同样微凸的淡粉色,但她的要明显比信子的大一些,差不多有二十五美分硬币那么大。她深吸了一口,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羞涩的微笑,然后褪下了她的内裤,露出了一片纤细、整洁的三角形阴毛。

“圭,”信子轻声对妹妹说,指了指我的阴茎。它已经开始慢慢地挺立起来,两个女孩着迷地看着它越来越硬,最终达到了完全勃起的高度,轻轻地颤动着。她们对视了一眼,少女的情欲不仅在信子的眼中闪烁,在圭子的眼中也同样如此。两个赤裸的姐妹在我两边,信子首先采取了行动,急切地用手环住我坚挺的勃起。她为我撸动着,听到我满足的呻吟,她微笑了。

一分钟后,她把阴茎推到她妹妹面前。“你来试试。”圭子飞快地瞥了一眼我的脸,咬着嘴唇,用手接过了那粗大的柱身。“上下动!”她姐姐鼓励道。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时不时地挤压它, 感受着这件新奇的、陌生的东西。

“圭,看这里,我教你怎么含它。”信子把它朝自己弯过来,俯下身,用指尖轻柔地握住我坚硬的阴茎,然后亲吻了头部,用舌头上下舔了舔,接着张大嘴,将它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裹着粗大的柱身,头部填满了她小巧的嘴巴,她开始摆动头部,比第一次更自信地吸吮着。

信子这次主动得多,用舌头细致地爱抚着我的阴茎,吸力也大得多。几分钟后,她抬起头,把我湿润的勃起从她小嘴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


她把阴茎推到她妹妹跟前。“现在到你了。就照我刚才那样做。”信子扶着柱身,圭子紧张地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闭上眼睛,将头部含入了嘴里。她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足足有一秒钟。“含住它,”她姐姐咯咯笑着鼓励道,“上下动!”圭子开始非常轻微地摆动她的头,幅度只有一英寸的一小部分。

“再多一点,”信子笑着说。

“让她慢慢来。她会习惯的。”我说。过了一会儿,她变得更自信了,放松了她的舌头和喉咙的肌肉,尽可能多地吞了进去,尽管只是用她的嘴唇轻轻地掠过,舌头几乎没有触碰到它。我呻吟着,告诉她感觉有多好。

她的姐姐,我猜是有点吃醋了,把我的阴茎拉了回来,自己开始弄了起来,快速而热情地吸吮着。她们俩就这样轮流了大约一分钟,圭子变得越来越投入,真正放开了,也开始咯咯地笑起来。我的手被绑在身后,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而且我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无助地躺在那里,任由这两个年轻的女孩对我为所欲为。

我想她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但我注意到圭子的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正在揉搓着自己的私处。当她们轮流交替时,她们都试着要胜过对方,非常用力地吸吮,平稳地上下移动着那长长的柱身。信子正含得满口时,圭子坐起身来,开始真正地揉搓起自己的私处,双手并用,来回晃动着身体。

信子和我对视一眼,都轻笑了起来,看着她那个害羞的小妹妹挺动着身体,双眼紧闭,脸颊绯红,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嗯”。看着她,信子一边抚弄着我的阴茎,终于,她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轻柔而满足的叹息。她双眼紧闭,继续揉搓着自己,让高潮持续下去。当她慢慢缓过来时,我开始试着解开我的手腕。

“那看起来感觉不错,”信子对她妹妹笑道,伸手抚摸着她的膝盖,圭子则害羞地垂下头。从我背后解开那条腰带相当容易,当我把它解开后,我坐起身,将圭子抱入怀中,让她躺在床上,然后我坐在她的腿上,这样她就动弹不得了。

“啊啊啊!”她尖叫着,笑着,惊慌失措,咯咯地笑着想把我推开,好从我身下挣脱。当她发现自己无法挣脱时,便躺了回去,微笑着,呼吸急促,双臂伸向两侧,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在被两个女孩戏弄了将近十分钟后,我的阴茎悸动着,涨得如岩石般坚硬。

我用指尖按摩着她小巧的乳房,然后手掌滑下她的身体,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我抓住她的脚踝,分开了她的双腿。我揉搓着她的私处,然后滑入一根手指。她比她姐姐还要紧,而且似乎不怎么湿润,即使在几分钟前刚刚高潮过。我慢慢地抽动着我的手指,当我深入一英寸左右时,我感觉到那层我确信是她的处女膜的东西。

信子握住了她妹妹的手。“别担心,他会很温柔的。”她素面朝天,留着短发,圭子看起来非常年轻和天真,而她纤瘦的身体让她显得非常娇嫩。她信任地仰望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渴望和紧张,我对自己许诺,我会非常、非常地慢。

我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手上,沿着我坚硬的肉刃抹开,然后又吐了一口,以防万一。我抬起她的臀部,在下面滑进一个枕头。我跪在她面前,抬起她的双腿,然后向前移动,将我粗大的柱身抵住她小小的裂缝,上下摩擦着,然后顶住了她的头部。我小心翼翼地只将那富有弹性的头部顶进去,来回抽动,让她做好准备。

几分钟后,我轻轻地向前一推,挤进了大约半英寸。我阴茎上的唾液起到了帮助作用,我想这应该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困难。我探入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温热的穴壁,慢慢地抽插着,越来越深,最终抵住了她那薄薄的处女膜。当我小心翼翼地进一步探入时,我感觉到它在拉伸,然后顶着我那敏感的头部张开,让我进入了圭子身体最私密、最亲密的部分。

当我缓缓地进出时,那用来帮助我进入的唾液开始变干了。她紧致的穴壁紧紧地夹着我的柱身,但更深处,我的头部却能更轻松地滑动。她年轻、缺乏经验的身体正拼命地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液来接纳我。我慢慢地抽插着她,她分泌出的那一点点湿润被我从她身体深处带出,沿着我的柱身向下涂抹。

一旦我在整根柱身上都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我便开始了一个平稳而有力的节奏,圭子和我一起呻吟着,享受着那难以置信的感觉。信子把手放在她妹妹的肩膀上,仔细地观察着,确保我没有弄疼她。跪在她面前,这个年轻女孩的臀部被枕头垫高,双腿悬在空中,我向下压在她腿的后部以稳住她。我加快了一点节奏,圭子发出一声焦急的尖叫,抓住了我的前臂,但这听起来她还挺好的。

她那光滑、紧致的私处紧紧地挤压着我的阴茎,我感觉我的高潮快要来了。为了信守我的承诺,不把小圭子弄得太猛,这花了漫长得令人痛苦的时间,我缓缓地进出,但当我真的高潮时,那种感觉强烈得不可思议。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开始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长而浓稠的精关深深地射入女孩体内。她的子宫颈,就在几分钟前还被她的处女膜安全地保护着,现在却被我浓稠的精液彻底淹没了。

我们紧挨着躺在一起,气喘吁吁。信子抚摸着她妹妹的腿。“那是不是你感觉过的最棒的事?他很擅长这个。”圭子还喘着粗气,无法回答,但她还是设法给了她姐姐一个浅浅的微笑。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走向浴室。信子躺回床上,打开了电视,翻看着频道。我拖着身子起床,跟着圭子进了淋浴间。

她在淋浴间里,我则在水槽边清洗自己。她把浴帘拉开着,我在镜子里看着她给自己打上肥皂。那肥皂水覆盖着她的皮肤,加上浴室里的灯光,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非常美丽的颜色,有点像蜂蜜。看到我在看她,一个羞涩但仍然带着挑逗的微笑在她脸上绽放。她慢慢地用手在自己身上揉搓着。我无法抗拒。

我踏进浴缸,和圭子一起,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我们。我从她手中接过香皂,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用手给她打上泡沫,滑过她小巧的乳房,她的腰肢,她可爱的小屁股的曲线。我比她高出一大截,不得不弯下腰才能在她两腿之间为她打上肥皂。她身上的肥皂水,让她的皮肤感觉难以置信地柔软和光滑。

圭子接过香皂,在我胳膊和胸口的肌肉上揉搓着,用另一只手打出泡沫,然后向下移动,滑过我的腹部,咯咯地笑着在我屁股上画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我腹股沟周围涂抹着肥皂。她在我的阴毛上打出泡沫,然后手环住我软绵绵的阴茎,抚摸着,清洗掉那层精液。

我说它是软绵绵的吗?当她彻底地给它抹上肥皂时,我的阴茎开始变大了,圭子着迷地看着它在她手中慢慢地膨胀起来。一旦它完全变硬,她便沿着那硕大、坚硬的肌肉抚摸着肥皂水,然后害羞地抬头看着我,说道:“我,嗯……我有点喜欢,你知道的,用嘴含着它的感觉。我没能做很久。信子不给我机会。”

我微笑着,用手指梳理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她急切地跪下来,冲掉上面的肥皂,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吞了进去,迅速地用嘴上下滑动着。我闭上眼睛呻吟着,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嘿!”信子惊呼道,笑着,看着我们在淋浴间里,她妹妹正在为我口交。“你不能独占他。”她脱掉她穿上的T恤和内裤,然后也爬了进来。她妹妹跪着,头上下摆动,信子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抚摸着我的全身。“你太棒了。你也能再跟我来一次吗?拜托了?”我向后伸手,挤了挤她可爱的小屁股。

我拍了拍圭子的头,把我那现在悸动、坚硬如石的勃起从她嘴里拔了出来。我转向信子,我的阴茎戳着她的肚子,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然后让她向前弯腰。温暖的水流仍然冲刷着我们,她抓住其中一个水龙头来稳住自己。我得把膝盖弯曲很多才能对准她,然后,我抓住她的腰,将我的阴茎抵住她小小的入口。

我抽动着,慢慢地滑了进去,又紧又滑,但在我给她那次之后,我毫不费力地就挤了进去。这次是我第三次了,我倒不担心会太快射精,所以我建立了一个很好、很快的节奏,快到我想她应该能承受得住,小信子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享受着这绝妙的感觉,我瞥了一眼正对着淋浴间的镜子,欣赏着这番景象——信子在我面前弯着腰,我粗大的勃起在她那娇小、苗条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圭子在我身后,双臂环绕着我。

“拜托了,”圭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羞怯但充满期待,“你也能再跟我来一次吗?”这些女孩是把我当成超人了吗?为了不让她感到被冷落,在我给了信子一次猛烈的抽插后,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滑了出来,转向她那个小妹妹。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在我面前弯下腰,对准我那已经蓄势待发、悸动不已、随时可能喷发的勃起。

当我把阴茎抵在圭子湿润的私处时,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年轻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接我。那层薄薄的润滑液几乎像是要把我吸进去。我向前一推,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我们俩都开始主动迎合对方,温暖而湿滑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我。我越抽越快,直到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溢出的部分被淋浴的水流迅速冲走。

我们都累坏了,女孩们看起来随时都能在淋浴间里睡着。我设法把她们擦干,弄到床上去,然后给她们盖上被子。我穿好衣服时,圭子对她姐姐说,声音大到我能听见,“自从我们妈妈有了男朋友,或者,你知道的,跟男人亲近,已经很久了。我打赌她会喜欢的。”

信子朝我瞥了一眼。“我知道。我肯定她会的。也许我们能给她找个人……”她微微转向我,用余光看着我。森山夫人倒也不差——不是青少年,但她身材保持得很好,脸蛋也很漂亮。不过她看起来太保守,太一本正经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她们。话又说回来,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欣赏她,而且,好吧,如果能让女孩们开心,我至少可以试着跟她聊聊,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进展。

我迅速穿好衣服,朝电梯走去。是的,我通常会待到早上,但这种情况下,她们的母亲就在隔壁房间,还有一个不喜欢这种事情的酒店经理……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在我处理完一些乱七八糟的房间分配问题后,前台的电话响了。“喂!是信子。我想告诉你,昨晚我和我妹妹都玩得很开心。”她说着,带着一丝轻笑。我告诉她我也很开心,她们是两个美丽的女孩。“你说这个真是太好了,”她回答说。“嗯……我们想知道今晚你能不能跟我们聊聊。我们六点半左右会和妈妈一起出去……”

“我五点半休息。你们愿意在游泳池边见面吗?”她说那样很好,并同意在那里见我。

游泳池周围有几个人,还有几个孩子在水里嬉闹。我看到信子和圭子在游泳池的另一头,在一个角落的桌子旁向我招手。我坐到她们身边,我们互相问候,咧嘴笑着,我问她们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哦,我们玩得可开心了,”信子说。“我们今天早上沿着海滩散步,然后参观了环球影城,然后去了比佛利山庄,沿着,嗯,那条街……”

“罗迪欧大道。”圭子补充道。

“是的,罗迪欧大道。明天我们会去马里布,参观那里的博物馆。”

“盖蒂博物馆?”

“我想是那个,是的,”信子回答说。“我们和妈妈聊过了,还有,嗯,”她捅了捅她妹妹的胳膊。“告诉他,”她小声说。

圭子害羞地看着地面,开口说道。“我们……我们和妈妈聊过了,信子提到了你,说我们在办理入住时前台的那个男人非常好看,我说我也觉得你很好看,她说,是的,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年轻人。”女孩们对视一眼,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觉得她漂亮吗?”信子问。

“我觉得她非常漂亮。不过我没觉得她注意到我了。”

“哦,她不会在公共场合表露自己的感受的,”圭子说。“这是老一辈日本人的方式。你也许……愿意和她约会吗?”女孩们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拜托了?”信子补充道。“自从我们父亲两年多前去世后,她就没交过男朋友。你人这么好,你能让她非常开心的。”女孩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好吧……我告诉你怎么办。明天我休息。我早上有些事要处理,但也许下午我可以带你们三个在城里逛逛,然后我们可以看看她是不是,你知道的,有兴趣。好吗?”

女孩们笑得合不拢嘴,握着我的手,感谢我。她们正要起身离开时,信子指了指通往酒店后面的门。“她来了。我去告诉她。”森山夫人显然一直在酒店里找她们。信子跑过去,拉着她妈妈的胳膊,把她带到我们都坐着的地方,告诉她妈妈我提出的建议。

我们握了握手,互相问候,森山夫人微微鞠了一躬。“我明天有些空闲时间,”我对她说,“所以我想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三位在城里逛逛。”

她又轻轻地点了点头。“你真是太好了。”我在想她会不会担心我试图勾搭她的女儿们,但她似乎并不担心,反而真的很高兴有人能带她们四处看看。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一点,我敲响了她们的房门。她们都准备好了,穿着适合温暖天气的衣服。森山夫人的变化相当大;她没有穿裙子和西装外套,而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短裤和一件色彩鲜艳的短袖衬衫,这大概是信子和圭子为她买的。我特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告诉她她看起来有多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你”。她没有看我的眼睛,但她嘴唇的角落却非常轻微地上扬了。

她们已经去过圣莫尼卡码头了,但我还是带她们去了威尼斯,我们在那里沿着海滨大道漫步。她们三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街头表演者、音乐家、流浪汉、滑板手和篮球运动员。“这跟日本可不一样,”信子惊奇地说。当我们走过露天的黄金健身房时,两个女孩都咧嘴笑着,咯咯地笑个不停,看着那些肌肉男在锻炼,但她们的母亲似乎在努力地不去看。

我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那边,鼓励她看。“他们喜欢别人看他们。”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片古铜色、肌肉发达、线条分明的肌肉海洋,然后迅速低下头,用手努力地忍住一声轻笑。女孩们看到她们的母亲玩得开心,都很高兴,信子问她:“你喜欢他们吗?”但森山夫人已经窘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逛着,看着街头小贩,当圭子和信子试戴太阳镜、翻看T恤时,我把她们的母亲领到一张面朝大海的长椅上。

“到目前为止,你觉得洛杉矶怎么样,森山夫人?”

“请叫我英子。”她想了一下我的问题。“非常不一样,非常丰富多彩……非常好,”她笑着,点了点头。

我问她来自日本的哪个地方,我们聊了聊我们各自见过的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我们看着水面有一分钟,然后我转向她,说道:“你今天看起来真不错。你穿短裤很好看。”我瞥了一眼她的腿。她确实很好看。她虽然个子不高,但她的腿有着优美的曲线,而且看起来非常光滑。她收紧了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微笑,害羞地把目光移开。“对不起,如果我冒犯了你,”我说着,碰了碰她的胳膊。

“不,没关系。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用这种方式说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在美国,你们都这样说话。有人能说这样的话,是件好事。”

“如果有什么你想说的……”就在这时,圭子和信子跑了过来,拽着她们妈妈的袖子,问她会不会给她们买些T恤。快六点了,当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我提议带她们去吃晚饭。她们同意了,我推荐了一家大约走十五分钟就能到的意大利餐厅。森山夫人说她会很喜欢,但当我们走着的时候,我注意到女孩们在交换眼神。

“嗯……圭子和我想去酒店对面的麦当劳。你们俩可以去那家餐厅,不过……”显然,女孩们已经把这一切都计划好了。我们送走了圭子和信子,然后英子和我走向了蒙大拿大道。

我特意点了一瓶酒。她整个下午都在慢慢地放开,变得越来越放松,有了几杯酒下肚,好吧,女孩们的计谋说不定真能得逞。她一整天都没怎么正眼看过我,但当我恭维她、跟她开玩笑时,她会偶尔瞥一眼我的脸,到了我们吃完晚饭的时候,她的目光真切地在我脸上流连,眼皮微微下垂,嘴唇的角落也比之前上扬得更厉害了。


喝完咖啡,我伸手越过桌子,将我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你真的太美了,英子。女孩们告诉我,你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出去过了。你一定想过……有个男人的手在你身上缓缓游移……”

她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桌子,然后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人能听到,才轻声说:“是的。”

我们沿着海滨步道走回酒店,在凉爽的夜风中紧挨着彼此,远方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我的手臂环绕着她,抚摸着她腰间的曲线。回到酒店的电梯里,我将她拉向自己,凝视着她美丽的双眼,手在她的背上上下滑动,向下移到她臀部的曲线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她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时,我从英子身后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拨开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脖颈。

我把她转过来,吻上了她的嘴。但我没有深入,我想像她这样端庄、拘谨的女人,大概不会喜欢我太过放肆。我们接吻时,我的手在她小巧的身体上游移——比她女儿们要丰满一些,但仍然非常娇小玲珑。森山夫人也变得大胆了一些,感受着我背部的肌肉,一圈一圈地向下滑去。最终,她豁出去了,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臀部,然后用双手真切地揉捏起来。

我后退一步。她焦虑地站在那里,睁大眼睛,等着我先采取行动。我伸出手,慢慢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把它脱了下来,然后解开她的皮带,拉开她短裤的拉链,将它们褪了下来。她脱下裤子,然后我帮她脱掉了凉鞋。我站起身,欣赏着她的身体,穿着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纤细而白皙。英子脸红了,双手交叉在身前。

我等着,最终她开始为我脱衣服,带着一种羞涩与热情交织的情绪。当我的裤子被拉下时,她面对着我短裤前那巨大的凸起,先是迅速地移开视线,然后又羞涩地用余光打量着。

我将手臂穿过她身下,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惊人地轻盈。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后躺在她身边,用手肘撑起自己。我的手滑过她柔软的身体,她的腿,臀部,她的腹部,然后我的手滑进了英子的胸罩下,感受着她挺立的乳头。

我伸手到后面解开了她的胸罩,然后把它从头上褪去。我能看到家族的相似之处——她有着和信子、圭子一样的淡粉色乳晕,但她的乳房要大得多,大概是B罩杯。我将其中一个吸进嘴里,用舌头打着圈,轻舔着她的乳头。

她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喘息,抚摸着我的后背。在享用完一个,又换到另一个,持续了几分钟后,我的舌头沿着她身体的中线向下移动,在她的肚脐上画着圈,然后脱掉了她的内裤,露出了一片整洁、乌黑的三角形阴毛,是直发而不是卷发。

我分开她的双腿,开始揉搓她的私处,稍微探进去一点,找到了她的阴蒂,按摩着,用手指轻轻地夹着它。我想,对森山夫人我可以比对她女儿们更主动一些。希望她们会对我正在做的事情感到满意。

英子喘息着,我用手指拨开她,用舌头在她挺立的小阴蒂上画着圈。我将嘴唇覆在上面,吸进嘴里,用舌头用力地舔着,然后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刮擦。端庄、高贵的森山夫人努力保持着安静,但最终还是屈服了,深深地呻吟着,喘着粗气,双眼紧闭,臀部上下挺动。“哦,天啊……”她终于忍不住喘息道。

在挑逗了她几分钟后,英子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的舌头也有些累了,所以我决定用我的手接管一分钟。我坐起身,碰巧瞥了一眼那扇连通门——哦,太棒了。门开了一道缝,我能看到信子和圭子正在偷看。她们的母亲双眼紧闭,完全沉浸其中,所以我继续揉搓着她的私处,让她保持那种状态,同时用另一只手试着挥手让女孩们回去,让她们关上门。她们把门关上了一点,但还是在偷看。没办法起身去锁门,否则英子就会知道女儿们在偷看。于是我只能俯下身,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挑逗她,同时用余光留意着那扇门……

我俯下身,继续爱抚着她,用嘴唇夹着她的阴蒂,加大力度,女孩们的母亲喘息着,胸脯起伏,越来越接近高潮。她用手梳理着我的头发,将我推向她。她的呼吸越来越快,一分钟后,她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毫无顾忌的呻吟。我猜,圭子和信子以前从未见过她们的母亲这个样子。

在她那相当响亮的高潮中,我接管了我的手,并移动到合适的位置。我抬起她的双腿,向上移动,将我的阴茎的头部戳进她体内,用她湿滑的爱液涂抹着,然后滑了进去。我跪在她面前,缓缓地进出,起初很慢,但很快就加快了节奏。她的私处很好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但她绝对比她的女儿们更容易进入,我那充分勃起的欲望轻松地滑动着。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开始真正地进入她,抽插着她小巧的身体,端庄的森山夫人双腿紧紧地环绕着我,也迎合着我的抽插,呻吟着,几乎是咆哮着,每一次挺入都发出声响。她脸颊绯红,浑身是汗,嘴里喘着粗气,我觉得我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我粗大的勃起深深地侵入那紧致的空间,我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伴随着一声咕哝,我的高潮爆发了,将精液射入她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关从我的阴茎喷涌而出,流入她体内。射完之后,我继续缓缓地进出,亲吻着她。我希望那两个在隔壁房间的小丫头能欣赏这场表演。

我翻身躺到背上,精疲力竭。森山夫人大口地喘着气,双腿仍然分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眨着眼睛,慢慢地睁开,看着我,发出一声小小的“哦”,然后伸出手臂,抚摸着我的肚子。一分钟后,她起身去小便,我借此机会把那扇连通门关上并锁好,为我们争取一点隐私。

她回来躺在我身边,双臂紧紧地抱着我,伴随着一声叹息,把头枕在我的胸口,闭上了眼睛。我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臀部,试着让她入睡。大约五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我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摇了摇她的胳膊,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我猜她今晚就这样了。我小心翼翼地从她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起身给她盖上被子,然后穿上我的短裤,把我的衣服收拾在一起。

我打开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女孩们正在偷看,看到她们的母亲睡熟了。两个女孩都穿好了睡衣,信子穿着平角的睡裤和一件白色的背心上衣,圭子则穿着一件超大的米老鼠T恤。当我悄悄地关上门时,她们俩都踮起脚尖,亲了亲我的脸颊。“哦,谢谢你!你对她这么好,让她感觉很好,”她们热情洋溢地说,“她很久没有和男人在一起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好吧,你们两个小变态,你们两个不该偷看的。”

信子咯咯地笑着,“什么叫变态?”我没有回答,她便坐在我旁边的床上,拽着我的胳膊。“它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

“就是只想着性的人,”我回答道。

“我们不是!”她说,用胳膊打了我一下。“你才是变态。”我抓住她,把她拉到我身上,抱着她,她笑着挣扎着想挣脱。我把她摔到床的另一边,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反过来拍了我的手,然后跳下床。“你才是变态,”她咕哝着,坐在房间另一头的椅子上,噘着嘴。

圭子躺在床上,趴着,双脚在空中踢着,抬头看着我。“你喜欢和我妈妈在一起吗?”我点了点头。“你和她……嗯,你知道的……多少次?”

“就一次。”

“为什么只有一次?”

我耸了耸肩。“我想对她来说已经够了。她不像你们俩是个性瘾者。”

“什么叫……性瘾者?”圭子咯咯地笑着。 “闭嘴,你很坏,”她说,推了推我的腿。“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用你的舌头在她两腿之间,看起来非常棒。”她充满向往地看着我。“她用她的嘴在你的阴茎上弄了吗?”

“这不关你的事,小探子,”我说,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

她笑了,翻了个身。“你真好。如果你想让我们为你做什么……”

我问她们:“你们小时候,有没有互相摔跤过?”

“我们小时候,是的,我们以前老是摔跤,”信子说,补充道,“我每次都赢。”她从椅子上跳起来,趴在床上,挨着她妹妹。

“你才没有,”圭子笑着说,推了推信子的肩膀。她们来回争论着,互相推搡,信子最终抓住了她妹妹纤细的手腕。她们俩都跪了起来,笑着,尖叫着,试图把对方推倒。信子扭过身,把圭子摔倒在背上,坐在她身上,压住了她的胳膊。

“谁能把对方的衣服脱光谁就赢了。”我提议道。两个女孩挣扎着,信子抓住了圭子米老鼠T恤的下摆,把它向上推。圭子反抗着,但她那个更强壮的姐姐还是设法把它从她头上脱了下来,把圭子的粉色内裤和美丽的乳房暴露了出来。为了帮助瘦小的圭子,我抓住了信子的胳膊,把她拉开,推到她的背上。圭子抓住了机会,迅速坐起来,抓住了她姐姐睡裤的裤腰,把它拉了下来,连同她的内裤一起。

“这不公平,”信子哀嚎道,现在只穿着她那件短小的背心上衣,她那非常窄的臀部、可爱的小屁股和稀疏的阴毛都暴露了出来。圭子只穿着内裤,两人在床上翻滚着,扭打着,一个先占上风,然后是另一个。我从短裤里掏出我的阴茎,抚摸着那现在已经非常坚硬的肌肉。

信子最终占了上风,坐在她妹妹身上,脸朝着她的脚。她试图脱掉她小妹妹的内裤,但圭子把屁股紧紧地压在床上,不让她脱掉。信子专心致志地想把内裤脱下来,圭子则尽可能地坐起来,成功地把她姐姐的背心上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我赢了,”圭子得意洋洋地说,“她光着身子了!”

“你作弊——他帮你忙了!”信子抗议道,扭动着想把妹妹从她肚子上摔下去,然后扯掉了她的内裤。她们俩都瘫倒了,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精疲力竭。

她们喘过气后,我问她们:“你们俩喜欢这样吗,一起光着身子,滚来滚去?”她们看着对方,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很多女孩都喜欢和别的女孩一起玩,亲吻她们,抚摸她们,让彼此感觉很好……”

过了一会儿羞涩的沉默,信子说:“圭和我以前摔跤的时候,当我们还小的时候,那会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后,我就会揉自己,你知道的,这里,”她说,把手放在她小小的私处上。“感觉非常好。”

“你真的吗?”圭子惊讶地看着她姐姐,然后害羞地补充道,“我也是。”

我躺在床的一边,信子在另一边,圭子在中间,我让信子抚摸她妹妹的肚子。她伸出手,轻轻地上下滑动着。“现在,揉她的乳房。”她紧张地,咬着嘴唇,非常轻柔地在周围画着圈。“圭子,感觉好吗?”圭子睁大眼睛,嘴巴微张,她所能做的只是点点头。“亲她,在嘴唇上。”

信子犹豫了一会儿,既兴奋又紧张,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她妹妹那美丽、精致的亚洲面孔迎了上来。她们紧张地呼吸着,嘴唇轻轻地碰在一起,只持续了一刹那,又分开了,然后又碰在一起,停留了更长的一会儿。

“躺在她身上,信子。”她杏眼圆睁,充满惊奇,她看了看我,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圭子,然后慢慢地、轻柔地躺在她身上,她们小小的乳房贴在一起,小小的乳头挺立着。她们的嘴唇轻柔地合在一起,信子慢慢地用手指梳理着她妹妹的短发,圭子则试探性地抚摸着她的背,逐渐鼓起勇气,上下抚摸着。我拿起她的手,把它向下引到信子的背上,让它停留在她可爱的小屁股的曲线上。她僵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画着圈,向下压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

“试着吸吮她的一个乳房。”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体验,她似乎有点发懵。她抬头看着我,睁大眼睛,嘴里深情地呼吸着,然后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她妹妹的小乳房,非常轻微地吸吮着。圭子呻吟了一声。“她喜欢这样,信子,”我说。这鼓励了她,她更大胆地将乳头和乳晕吸入口中。

“把你的舌头伸到她身上。”她想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伸出她粉红色的小舌头,向下移动,在她妹妹的乳房之间,沿着她的肚子,当她到达圭子那片纤细的阴毛时停了下来。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记得我对你妈妈做了什么吗,用我的舌头?”

女孩们对视一眼,眼睛睁得更大了。信子的脸对着她妹妹的臀部,我分开了圭子的双腿。我拿起信子的手,把她那纤细手指的指尖放在圭子小小的入口上,然后慢慢地画着圈。我放开她的手。她继续在周围画着圈,圭子低头看着,叹息着,看着她姐姐在玩弄她。几分钟后,圭子真正地投入了,我拿开信子的手,用我的手指拨开她小妹妹那小小的裂缝。

我把我的手指放在她小小的阴蒂上。“用你的舌头在它周围舔。”虽然很紧张,信子还是照做了,伸出舌头,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戳了戳,又缩了回去,然后再试一次。在我的一些指导下,她开始小心地用舌头在它周围画圈,然后来回轻舔。圭子把头靠回枕头上,喘息着,把手放在她姐姐的头上。

当她们开始进入状态时,我躺了回去,抚摸着我的阴茎,此刻已经坚硬如石,从我的平角短裤里挺立出来。圭子的胸脯开始起伏,她的脸颊绯红,汗水闪闪发光,这没过多久。信子在她妹妹体内摆动着舌尖,圭子随着每次呼吸都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然后是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她在那里躺了好几分钟,喘着气,双眼紧闭。

当她恢复过来后,信子问:“圭,感觉好吗?”

“那……那比……哦,那太不可思议了!”

信子看着她姐姐,她嘴唇的角落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既渴望又有点害羞的微笑。“你现在要对我做了吗?”信子躺了下来,小圭子准备开始舔她姐姐的私处,但我鼓励她慢慢来,先亲吻她姐姐一会儿,抚摸她的身体,吸吮她的乳房,用舌头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在沿着信子那娇小、美丽的身体上下探索了几分钟后,她用手指拨开她,开始用舌头探索起来,起初有点试探性,但慢慢地鼓起了勇气。信子真的开始呻吟了,我给圭子一些鼓励,在她姐姐那滑溜溜的舌头在信子那精致的小阴道周围滑动时,我引导着圭子的手。信子比她妹妹更快地达到了高潮,喘息着,尖叫着,双眼紧闭,抚摸着圭子的短发。

“她高潮了,圭子,继续。真正地把你的舌头伸进去。”她用力地上下舔着,然后又在她妹妹的阴蒂上来回舔舐。几分钟后,信子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哦,我从来没想过会是那种感觉。”我揉了揉圭子的后背,告诉她她现在可以停下来了。“谢谢你教我们怎么做,”信子带着她那坏坏的笑容说。注意到我短裤里那根长而坚硬的肉柱,信子推了推她妹妹,指了指它。我抚摸着它,看着那两个年轻、赤裸的日本女孩。女孩们焦急地看着我。“你们想做什么,你们会做什么?”

“我们什么都愿意做,”信子说,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我躺了回去,把手枕在脑后。“脱掉我的短裤。”姐妹俩一边一个,抓住裤腰,把它滑了下来,女孩们笑着,我的勃起又弹了起来。信子把手放在顶端,又放开,那根坚硬的肉棍弹了起来,然后圭子也试了试,两人都咯咯地笑个不停。我让女孩们轮流吸吮我的阴茎,但要慢慢来。

信子确保她先来,抓住我的阴茎,把它朝自己弯过来。她把头部含进嘴里,按照我的指示,慢慢地把嘴滑下我长长的勃起,然后小心地把头抬起来,挑逗地用她的嘴唇和舌头爱抚着它。我放松下来,欣赏着这番景象,知道这将会持续一段时间。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对比,信子那柔软、光滑、泛着蜜色光泽的皮肤和她那柔软的粉色口红,与我那勃起的深红色、布满蓝色血管的柱身相比,正在她嘴里消失。看着她妹妹慢慢地在我阴茎上动作了一分钟后,圭子把它从她手中拿开。两个女孩都握着下半部分,圭子,记着我的指示,缓慢而挑逗地用她的嘴上下滑动着头部和上半部分。

我躺了回去,呻吟着,把前臂搭在眼睛上,专注于每一种感觉。圭子没有涂口红,但她的嘴唇感觉非常柔软,滑过我的阴茎,就像她用了润唇膏之类的东西。她的舌头,滑溜溜的,带着唾液,在我那敏感的勃起下方轻挠着,而我阴茎硕大的头部,填满了她小小的嘴巴,感受着她口腔顶部的粗糙感。

她们俩每隔几分钟就轮换一次,大约十分钟后,开始加快速度,圭子笑着,信子也开始更快、更快地上下摆动她的头。我的阴茎已经受够了挑逗,我差不多准备要射了,所以我让她们继续。圭子接手了,她的嘴唇包裹着粗大的柱身,试着比她姐姐更快,一边做一边咯咯地笑。

“我能比那更快!”信子笑着接手了。两个姐妹在我阴茎上疯狂地动作着,我知道我随时都会射精。她们疯狂地在那坚硬如石的柱身上上下起伏,先是一个,然后是另一个,当我感觉到它要来的时候,我让她们把嘴拿开,然后上下撸动着,用力地挤压。

圭子抓住柱身,信子的手则放在头部,她们急切地抚弄着它,当我开始喷射时,精液溅出、涌出、喷射而出,她们俩都快速地用她们那纤细的小手撸动着我悸动的勃起。我躺在那里呻吟着,女孩们把那滑溜溜的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仍然紧紧地挤压着。她们俩都尖叫着,蜷缩起脸,感受着那温暖、粘稠的精液流过她们的手。

我把两个姐妹拉到我身边,一个在我身体的一侧,抱着她们,抚摸着她们柔软的小身体。我已经完全筋疲力尽了,当信子在我胳膊上动来动去,说:“你应该回到我们妈妈的床上。我敢肯定她会喜欢醒来时发现你在身边的。嘿……”她摇晃着我,直到我睁开眼睛。信子拉着我的胳膊,圭子在后面推我,我僵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个房间的门口。

我慢慢地拉开被子,滑进英子旁边的床上,她睡得很沉。就在我把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时,她醒了,看着我,叹息着,微笑着。她转过身,开始抚摸我的胸口,然后是我的肚子,然后她用手掌环绕着我那已经劳累过度的家伙,它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战斗。

让我惊讶的是,也许也让森山夫人高兴的是,我感觉自己非常缓慢地变硬了。当它大约半挺时,她爬到我身上,向后伸手,将我的阴茎推入她体内。随着床的吱呀作响,我的勃起在她热情地上下起伏时,慢慢地达到了它的全部长度。

我记得我告诉女孩们,她们的母亲不像她们那样是个性瘾者,但也许现在我开始看到她们家族的相似之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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