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白皮大学生被操成淫荡骚狗恶堕 #8,青奴的入社礼:白皮学霸被二十三个体育生轮流上,肏成合不拢的肉洞,阴茎被勒住射不出来,高潮堵在半路反复痉挛,屁穴被精液灌满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8720 ℃
1

  裴峻在体育社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只有十几秒。画面里,王青被裹在床单里绑在床梯上,只露出一个浑圆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从布料的缝隙里挤出来,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红色掌印——有的已经泛紫,是几天前留下的;有的还鲜红着,边缘微微肿起,显然是刚打上去的。画面外有人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然后一只小麦色的手伸进画面,手背上有训练磨出来的茧子,手指粗粝,指甲剪得很短。那只手掰开那两瓣臀肉,动作不轻不重,像是掰开一只熟透的桃子。臀缝中间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肉洞——不是那种干涩的、被迫撑开的洞,而是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穴口正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翕张,每缩一下,就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群里安静了大约三十秒,然后炸了。
“操,这不是你室友吗?”
“裴峻你疯了吧这都敢发”
“等等他这屁股是被人打过了?你们他妈的玩真的?”
“第三遍了,这不是演的。这不是演的。这不是演的。来个人告诉我这不是演的。”
“他后面那个洞怎么是湿的???我没看错吧??那是湿的吧??”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裴峻打字:“周末器材室,福利局,要来的扣1。”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的手机在桌上震了整整三分钟,屏幕上的消息提示叠成了一道白色的瀑布。他数了一下,六十三个人扣了1。群里一共七十八个人,除了几个不在本地的,几乎全到了。
裴峻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陆骁看。陆骁正坐在王青的椅子上,脚翘在王青的书桌上,手里捏着一罐啤酒。他看了一眼屏幕,没什么表情,仰头喝了一口。
“二十多个,”裴峻说,“器材室挤不下这么多人,得刷一批。”
“让他们自己排,”陆骁说,“谁先射完谁让位置。一轮一个,射完换人。”
“那得弄一下午。”
“不然呢?你还怕他受不了?”陆骁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他现在一天不被干就夹不紧。昨晚我没插着睡,早上起来他屁股上全是水。”
裴峻挑了挑眉,没说话。
顾峥坐在自己的床上,一直在翻手机。他没在群里扣1。他看到了那个视频——王青的屁股被掰开,湿淋淋的后穴对着镜头收缩。他看了两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单上,然后继续看他的专业课笔记。他的手指按在纸页上,指节泛白,眼睛盯着一行字盯了五分钟没翻页。
裴峻注意到了,没说什么,但嘴角动了一下。
“王青呢?”裴峻问。
“洗澡,”陆骁往浴室的方向偏了偏头,“灌肠呢。你要求的。”
“他今天灌了几次了?”
“三次。第一次是早上起来,第二次是下午训练前,第三次是现在。”陆骁顿了一下,“第三次灌了快四十分钟了。”
“这么久?”
“他说不干净,一直在反复灌。灌完一袋又接一袋,灌到自己觉得干净了才停。”陆骁把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他怕在那么多人面前漏出来。上次在筒子楼那次之后,他每次被多人用之前都要灌到自己觉得干净为止。”
裴峻没说话。他想起上次王青灌肠灌到脱力,扶着墙从浴室出来,脸色发白,但跟他说“干净了”。那个语气不像在汇报,像在交作业。
顾峥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别灌太久了,肠道黏膜受不了。”
里面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王青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有点闷:“……好了。”
门开了。王青穿着浴袍出来,头发湿的,脸色有点白,但表情很平静。他看了顾峥一眼,说:“干净了。”然后从顾峥身边走过去,开始在衣柜里找衣服。顾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浴袍下摆刚好遮住臀线,下面露出两条白且直的腿,腿根处有一块没消的指印,是陆骁前天晚上掐的。
---
三天后,大二上学期的第五个周六下午两点,体育社器材室的门从里面被反锁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是秋天的太阳,但器材室里只有天花板上两排日光灯亮着惨白的光。空气里有汗味、皮革味、橡胶味,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陆骁提前让人打扫过,但器材室这种东西,再怎么打扫也有股陈年的男人味。
器材室分两个隔间。外间是跑步机、动感单车、杠铃架,铁片和轴承的味道很重。里间堆着跳高垫、体操软垫和各类杂物。陆骁指挥人把里间的跳高垫拖出来,三块拼在一起,铺在器材室正中央的地板上,面积大约三米见方。软垫是深蓝色的,表面是人造皮革,用湿布擦过,还残留着水痕。然后他让其他人在垫子四周围成一圈,空出中间一片区域。
“别都挤在上面,”陆骁说,“第一排坐下,后面站着。手机全部拿出来,静音,不准开闪光灯。谁要是外泄照片被学校查到了,自己负责。”
体育社的人安静地照做了。他们在体育生里算是听话的——平时训练时陆骁就是副社长,他的命令比教练的都管用。第一排的人盘腿坐在垫子边缘,后面两排站着,有人靠着跑步机的扶手,有人撑着杠铃架。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生,肩宽腿长,挤在一间器材室里,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浓得像可以拧出来。有人在嚼口香糖,有人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小声说话,有人已经在用运动裤掩饰自己的硬了。
王青是被顾峥带进来的。
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二十几双眼睛同时转向门口。
他穿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脚上是拖鞋。头发已经干了,蓬松地搭在额前。他走进器材室的时候,日光灯把他的脸照得没什么血色,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只有颧骨和鼻尖泛着一点薄红——不是害羞,是被秋风吹的。他的嘴唇微微干裂,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自己咬的。
他的眼睛很快地扫了一圈屋子——二十几个高大壮硕的体育生,有的在看他,有的在对他笑,有的已经开始调整裤裆。他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垫子上。
“过来。”陆骁说。
王青走到垫子中间。他的拖鞋踩在人造皮革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他停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搓着短裤的边缝。
“转过去。”陆骁说。
王青转过身,背对着人群。
“跪下。”
他跪下去的时候动作没什么犹豫——膝盖落在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向前趴,手掌撑在垫子上,但陆骁用脚把他的手掌踢开了。他的上半身失去支撑,趴了下去,脸侧贴在垫子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塌下去,臀部自然抬高。这是一个他在过去几个月里被摆弄过无数次的姿势。不需要任何人教,不需要任何指令。陆骁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背,他的腰就已经先一步弯下去了,臀部翘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
人群里有人发出“嘶”的一声。
“你看他的腿,”有人小声说,“跪下去的时候腿是自动分开的。膝盖自己就往外撇了。”
王青的手指蜷起来,攥住了垫子的接缝。他听见了那句话。
陆骁蹲下来,单手抓住王青的T恤后领,往上一扯。T恤从头顶被拽下来,露出他的背。那片背很白,脊椎线是一条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肩胛骨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他的皮肤在日光灯下几乎是冷的色调,但腰窝那里有一块暖色的痕迹——是前天晚上陆骁从后面掐着他的腰肏他时留下的指印,淡青色,边缘模糊。
陆骁把T恤随手扔在旁边。然后他的手指勾住王青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王青本能地抬起膝盖,让裤子从大腿滑下去,然后重新跪好。动作太顺了——顺到像每天早上起床脱睡衣。人群里有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王青身上只有一件东西了——弹力绳。深蓝色的弹力绳紧紧缠在他阴茎的根部,勒进皮肉里,把那根本来形状漂亮的玉茎勒成了一种憋屈的颜色。他的阴茎没有勃起,但也没有完全软着,是一种被长期束缚后形成的半充血状态,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是深粉的,铃口有一点湿润。
“他那个怎么绑着?”有人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
“控制射精的吧……他们不让他随便射。”
“操,那他刚才一路走过来都是这个状态?”
王青的耳朵红了。那抹红从他耳尖开始,沿着耳廓一直蔓延到耳根,然后往下蔓延到后颈。他的脸还贴在垫子上,看不见表情,但后颈那块皮肤把什么都说了。
陆骁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示意顾峥过来。
顾峥走到王青身后。他没有像陆骁那样蹲下,而是先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王青的背。王青感觉到身后有人,姿势又自动调整了一下——塌腰的幅度大了一点,臀部的角度抬高了一点。他以为是陆骁,但眼角余光看到了顾峥的鞋。他的身体又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顾峥看见了——他的肩胛骨放松了下来。
顾峥蹲下去。
他一只手按住王青的尾椎骨,力道很轻,像在安抚。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王青的臀瓣。不是掰,是分——从中间那条缝的两侧,往两边轻轻推开。动作不急,像在打开一本看过的书。
二十几个人同时看见了那个地方。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亮的灯光下、这么清楚地看到王青的后穴。臀缝被分开之后,中间那圈皱褶暴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教科书上的解剖图。颜色是淡粉偏肉色的,比周围的皮肤只深了一点点,皱褶细密整齐,一圈一圈往外绕,像某种闭合的花苞。但此刻正在微微翕张——一缩一开,一缩一开,像一只浅色的小嘴在呼吸。每次缩紧的时候,皱褶聚成一个小小的突起;每次松开的时候,穴口打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更嫩的红。
更让所有人沉默的,是那个穴口是湿的。
不是水。不是灌肠残留。是一种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已经在臀缝间积了一小片。日光灯下那片湿痕反着光,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拉成一条细丝,已经快要滴到垫子上了。
“他这是……”赵越的声音变了调,“他自己流的?”
“你以为呢。”裴峻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另一侧。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离王青的后穴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对焦,放大。“他进来之前就湿了。灌肠的时候就一直在流,水灌进去被他的肠液冲出来,灌了四次才灌干净。他这条母狗,身体比脑子先知道要来干什么。”
他顿了一下,用手指去碰那个翕张的穴口。指尖刚触上,穴口就猛地收缩,把他的指尖含住了。不是夹,是含——热乎乎、湿淋淋地裹上来。裴峻把手抽回去,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拉了好几厘米才断。
裴峻把手指举到镜头前,转了一下,让那根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看到了吗?这是他自己的水。不是润滑剂。不是灌肠的水。是他肠道里的腺体自己分泌的。他每次被用之前都会流。流的量一次比一次多。”
“操。”有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王青的脸埋在垫子上。他的手指攥紧了垫子的接缝,指节白得像要戳穿人造皮革。他的身体没有动,但后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又收缩了一下——这次缩得特别狠,穴口紧紧地吸了一下,然后松开的时候一股新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量比刚才更大,直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了垫子上。
“他喜欢被人看。”裴峻说,声音很轻,但器材室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看他现在的反应——他被人盯着看的时候,流得比平时更多。我在寝室拍他的时候就发现了,镜头一对准他,他就会夹紧,然后流更多的水。”
人群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那个湿漉漉的、正在翕张的粉嫩穴口上。
陆骁在人群边缘站着,胳膊抱在胸前。他的裤裆已经明显地鼓起来了,但他没有要动的意思。“赵越,”他忽然开口,“你先。”
赵越愣了一下,然后从第一排站起来。他是短跑组的,在下午的百米测试里刚跑进十一秒,整个人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他脱钉鞋的时候扯了两下才扯掉,赤脚踩上垫子,走到王青身后。他没有立刻蹲下,而是站了几秒,居高临下地看着王青——赤身裸体,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后穴湿得一塌糊涂。
“可以?”他问陆骁。
“叫你过来就是干这个的。”
赵越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他拉开运动短裤和内裤,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他在短跑组不是最粗的,但勃起的角度很高,龟头涨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凸起。他蹲下来,一只手按住王青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去碰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他故意没有直接插进去。他用龟头在穴口打圈,一圈,两圈,三圈。龟头的棱子刮过穴口的皱褶,每次刮过去的时候王青的后穴就收缩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龟头被穴口含住了一小截,又被他故意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被带出一截粉色的肠肉,翻在外面,湿淋淋地贴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缩回去。
“你玩什么呢。”陆骁说。
“试试嘛,”赵越说,“操,这也太滑了,我都没用力,他自己就把我龟头往里吸。”
“他就是这样,”裴峻在镜头后面说,“你插进去就知道。”
赵越不再磨蹭。他重新抵住穴口,沉腰,一插到底。
王青叫了一声。
很大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走音的尾腔,音调往上扬了半截又猛地塌下去。他的上半身被顶得趴平在垫子上,脸在垫子上蹭出一片湿痕。他的膝盖在垫子上滑了一小段,臀肉被赵越胯骨的撞击拍得猛颤——那两瓣屁股颤得特别厉害,像是被石头砸进水里荡开的波纹,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了好几圈才停。
赵越在里面停了两秒。不是给王青适应,是给自己适应。“操,”他从牙缝里说,“操。他在夹我。他不是在缩,他是在一圈一圈地绞,从根到龟头,每次绞的力度都不一样,像是在用手给你撸。”
然后他开始动。
他在田径队练短跑,爆发力极强。每一次顶入都又猛又快,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胯骨撞在王青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掐着王青的腰,手指陷进腰窝里,把王青的上半身压得几乎贴在垫子上,但腰部以下被他拽着被迫高高翘起。这个角度——上半身趴平,屁股翘高——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顶到最深。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被一层一层挤出来,肠肉从穴口翻出来一截湿红,推到龟头的棱子边缘,像一张小嘴被从里面翻了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一截肠肉被连肉带水一起撞回去,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然后穴口就变成一个撑到发白的肉圈,紧紧套在茎身上。
器材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和王青被撞出来的闷哼。没有人说话。
赵越换了个节奏。他开始用短距离快抽——鸡巴只抽出一半就连着撞回去,频率极高,像一台打桩机,王青的臀肉被撞出一片红痕。这种短频快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王青的呻吟从断续的“嗯、嗯、嗯”变成了一声连一声的“呃呃呃呃呃”,尾腔往上飘,但每个音都被撞碎了。
“他要到了。”陆骁忽然说。
话音刚落,赵越猛地拔出鸡巴。拔出来的力度太大,穴口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截被磨得通红的肠肉被一起带了出来,翻在外面,还在痉挛着收缩。王青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被拔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腰塌下去,屁股颤抖着往下坐,膝盖彻底撑不住了。但赵越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只手攥住王青的头发,另一只手把他翻了过来。
动作太快太粗暴,王青像一块被翻面的肉,从跪趴变成仰躺。垫子上有一片湿漉漉的印子,是他刚才脸贴垫子时流的口水和眼泪。他的腿被赵越架起来,架在肩膀上。赵越的肩很宽,王青的腿被分得极开,股间一览无余——那个已经被肏成一个肉洞的后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穴口合不拢,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圆孔,里面能看到湿润的肠肉在轻微蠕动。
赵越重新插进去。这次用的是从上往下砸的姿势。他整个人压在王青身上,双手撑在王青肩膀两侧,腰像活塞一样高速起伏。每砸一下,王青的身体就往垫子里陷一点。他的脸上沾着一绺头发,是刚才被赵越拽着翻过来时弄乱的。头发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他没有手去拨开——他的手正被赵越死死摁在垫子上。
王青的眼睛翻白了。
他是睁着眼的,但眼珠已经翻到了上面,只露出下半部分虹膜和一大片眼白。眼白上爬着细细的血丝,眼眶是红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嘴张着,下唇上那道自己咬的牙印已经被口水泡得发红。赵越每次砸下来,他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呃——”,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段坏掉的录音,音调忽高忽低,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往上窜——每被撞一下,整个人就往垫子上方滑一点。赵越伸手把他拽回来,手指掐在他大腿内侧,掐出一圈红印。王青的大腿内侧特别白,被掐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指印,红得很鲜明。
“他要射了,”陆骁说,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这次真——要——射了。”
王青没有射。不是他不射,是他射不出来。弹力绳还绑在他阴茎的根部。他的阴茎涨成了紫红色,比刚才大了至少一圈,整根茎身从弹力绳勒住的根部往上都充血得快要爆了。铃口一张一合地翕动,频率跟心跳同步,但一滴精液都出不来。前液倒是流了很多,顺着茎身淌下来,在弹力绳那里积成一圈白腻的细沫。
他的腰在抽。腹肌像被电击了一样快速抽搐,一缩一放,一缩一放。他的腿架在赵越肩膀上,脚掌朝天,脚趾蜷成了奇怪的形状——大脚趾往下扣,其他脚趾往外张开,整个脚弓都在痉挛。他的胸部泛起大片的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乳头硬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在空气里发抖。
那种高潮被堵在半路的痛苦和快感同时绞住了他——他的身体弓起来,腰背离开垫子,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撑着地面,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后穴绞紧了赵越的鸡巴,绞得赵越吼了一声。那是从赵越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他在百米冲刺冲线的时候都没出过这种声音——精液一股脑地灌在了王青的肠道深处,灌了好几股,每次灌的时候王青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
赵越射了之后又在里面磨了两下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响亮的“噗”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肉洞里涌出来,带着黏腻的拉丝,顺着屁股沟流到垫子上。精液是乳白色的,混着一点透明的肠液,在深蓝色的人造皮革上特别显眼。
王青还躺在垫子上,身体还在抖。腿从赵越肩膀上滑下来,歪倒在一边,膝盖往外撇,小腿摊在垫子上像没有骨头。他的表情是那种刚刚被肏到高潮边缘又被弹力绳拽回来的表情——不是解脱,是更难耐的饥渴。他的阴茎还硬着,还在跳,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铃口还在翕张,还在往外渗前液。
“下一个。”陆骁说。
第二个人上来了。是举重组的张铎。他没有赵越快,但他比赵越粗。粗得多。他的鸡巴像一根深色的啤酒瓶,茎身上盘着两根青筋,龟头大得像鸡蛋。他站在王青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洞,握住自己的鸡巴在穴口蹭了两下,把赵越留下的精液蹭开,然后开始往里塞。
龟头刚进去一半,王青就伸手抓住了垫子的边缘。不是推,是抓——十根手指死死抠住人造皮革,指节白得发青。他的嘴张大了,但发不出声音。张铎的龟头慢慢推进去,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皱褶从淡粉色变成粉色,从粉色变成粉红,然后变成一圈被撑到发白的薄肉,紧紧箍在龟头上。王青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点声音——不是叫,是“嗬——”,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
张铎停了一下。不是心软,是让王青的肠道适应他的尺寸。他可以感觉到那圈肉环正在努力地张开,一张一张地、一点一点地含下他的龟头。然后肠壁开始痉挛——不是夹,是慌乱的、不受控制的蠕动,像一张嘴被塞得太满了不知道怎么吞咽。
“他妈的,”张铎说,“你们看他的穴口。”
所有人都看见了。王青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箍在龟头上的肉环薄得像要透明了,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红色。但还在往里含。张铎沉腰,又进了一截。王青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频率跟他后穴的痉挛同步。
张铎又往里送了一截。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王青的脚后跟在垫子上蹬了一下。不是踢,是蹬——像溺水的人用脚去够地。他的眼睛里涌出新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再从头发流到垫子上。
“到底了。”张铎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团软肉。他停了大概三秒,然后拔出来。拔出来的速度很慢,鸡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龟头的棱子把王青穴口翻出来的一截肠肉又刮了回去。
然后他又插进去。这次快了一点。再拔出来。再插进去。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逐渐变成一种碾压式的节奏。他不是在抽送,他是在用鸡巴碾王青的肠道——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碾一下再拔出来;每一次拔出都慢到像在故意折磨人,让王青的肠壁一层一层地含过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这种节奏让王青的反应跟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赵越抽送的时候,他的叫声是被撞出来的,又急又碎;张铎这样碾他的时候,他的呻吟是慢的、长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不是“呃呃呃”,是“呃————”,尾腔拖得极长,声音还没落下去,下一轮碾压又开始了。
“操,他里面在痉挛,”张铎说,“我能感觉到。不是夹,是里面的肉壁在一跳一跳地弹,弹到我龟头上。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像有人用手指弹你的龟头。”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下去,摸王青的阴茎。摸到弹力绳勒住的地方,指尖勾了一下那根深蓝色的橡胶绳。绳子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王青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跳,是背从垫子上弹起来,腰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
“别碰那个。”陆骁说。但语气不是阻止,是提醒。
张铎没再碰弹力绳。他换了个姿势——把王青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折到胸口,用他深蹲的腰腹力量从上往下压。整个人压在王青身上,鸡巴埋在肠道最深处,不抽送,只扭腰碾。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王青的眼泪开始往外涌——那种不是哭的流泪,泪腺被过载的快感刺激得不受控制。他的嘴大张着,但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的“嗬嗬”声。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张铎碾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开始射精。他射的方式跟他抽送的方式一样——慢,但每一股都射得极深极重。他射了四股,每一股都让王青的脚趾蜷得更紧一点。射完最后一滴他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把穴口带出一截,然后“噗”的一声弹回去。
精液从那个还没合上的肉洞里涌出来,比赵越留下的多得多,顺着屁股沟流到垫子上,和之前的那滩混在一起。
王青还在抖。躺在垫子上,腿从胸口滑下来,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眼睛半睁着,虹膜翻上去还没完全翻下来,眼白上多了几条新的血丝。
“下一个。”陆骁说。
第三个人已经过来了。“我在群里排的第三。我是铅球组的。”
这人王青不认识。他的鸡巴没有张铎粗,也没有赵越快,但他是蔫坏的。他把王青拉起来,让他跪着,然后绕到后面插进去。插进去之后他不动,只是在里面顶着,然后用手去捻王青的乳头。
两根手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搓。搓了两下乳头就硬了,在指腹间变成一颗硬硬的石子。他又捻右边那颗。王青的呼吸变了——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变高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不是被顶的,是他自己在动。他的腰在细微地扭,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他的屁股在以毫米级的幅度画圈——他在主动用后穴去套身后那根鸡巴。
“他开始自己动了,”铅球组那人说,“你们看。我没动,是他在动。”
所有人都看见了。王青跪在垫子上,腰在扭,屁股在画圈,后穴含着鸡巴在主动吞吐。他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表情不是痛苦——至少不全然是。他的眉心皱着,嘴张着,但喉咙里哼出来的声音尾腔往上飘,像猫叫。
铅球组的那人还在捻他的乳头。捻左边的时候他的腰往左扭,捻右边的时候他的腰往右扭。两颗乳头都被捻成了深红色,充血得变大了至少一圈。
有人忍不住了。第四个人从后面过来,站在王青面前,握着鸡巴,塞进王青嘴里。
王青张开嘴接了。动作没有犹豫,嘴唇自动贴上去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舔过冠状沟。那人揪住王青的头发,挺腰往喉咙深处送。王青被前后两个人夹在中间,喉咙里塞着一根鸡巴,叫不出来,只有鼻腔里发出的“嗯——嗯——”闷响。他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透明的长丝,滴在垫子上。
两点四十五。垫子上已经有了大片湿痕。
第四个人射在王青嘴里了。他把精液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两下,有一小股没吞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第五个人从后面替上了铅球组的位置,第六个人站在前面等着王青张嘴。
两点五十八分。王青的膝盖被垫子的接缝磨破了。不是磨出血,是磨掉了一层皮,露出底下粉色的新肉。他换了个姿势——从跪着变成躺着,自己把腿抬起来用手臂抱在膝盖窝处,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更加暴露。没有人教他这个姿势。是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学会的——抱着腿的姿势可以让人插得更深,他可以不用自己费力维持腿分开。
三点十七分。陆骁中场喊了暂停。他让王青喝水。王青跪在垫子上,从矿泉水瓶里喝了两口水,有一半顺着下巴流掉了。他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正常的声音,说“谢谢”的时候只剩下气音。然后他问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陆骁没听清,把耳朵凑过去。
“……还排着几个?”王青沙哑地问。
陆骁看了一眼角落。那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还没轮到的。他们在等,有的在用手撸自己维持硬度,有的在刷手机,有一个在看裴峻之前拍的视频取经。
“还多。”陆骁说。
王青把水瓶放下,重新躺回垫子上,自己把腿抱起来。
“那继续。”他说。
三点二十分。第八个人上来。然后是第九个。第十个。王青不再叫了——不是不想叫,是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一些气流声。嘴张着,喉咙动,但没有声音。他的身体还在痉挛,后穴还在夹,但他的声带已经不工作了。
第十一个人是个大三的学长,以前没跟王青说过话。他进去之后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看着王青的脸。王青睁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已经不太能对焦了,虹膜翻上去一半,瞳仁看什么都是虚的。但他在笑。嘴角很轻微地往上翘了一点点,不是笑给谁看的那种笑,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的那种。
那个大三学长愣了一秒,然后对旁边的人说:“他在笑。”
陆骁走过来,蹲下,看着王青的脸。王青的眼珠转了转,往陆骁的方向偏了一点,但没对上焦。
“痛吗?”陆骁问。
王青的眼珠又转了一下。他张了张嘴,用气声说了句话。陆骁把耳朵凑过去才听清。
“还好……就是……里面被磨得有点烫。”
陆骁直起身,低头看了他两秒。然后他伸手把王青额头上一绺汗湿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轻到裴峻差点没拍到。
“继续,”陆骁站起来说,“下一个。”
第十一个人开始抽送。第十二个人。
下午四点半。垫子上的湿痕已经从巴掌大的一片扩散到几乎覆盖了整块垫子。深蓝色的人造皮革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湿印——汗、精液、肠液、还有一小片尿液(王青被按住膀胱的时候漏出来的,他自己没有察觉)。空气里的气味已经不再是消毒水和皮革,变成了一种复杂浓郁的腥甜。
王青已经彻底动不了了。腿抱不住了,是陆骁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帮他撑着。他的双手摊开在垫子上,手指虚虚地蜷着。他的后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红肿的深红色大洞,皱褶完全撑平,穴口合不拢,形成一个核桃大小的圆孔。里面灌满的精液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点一点地往外涌。他的胸腹上到处都是干了的和没干的精斑,乳头被捻得肿了一圈,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
他的阴茎还硬着。弹力绳还绑着。龟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铃口的翕动频率变慢了,但还在渗前液。他已经被堵着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在射精的边缘被弹力绳拽回来,那种反复叠加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他的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明明没有人碰他,他的腹肌、大腿、后穴就会忽然收缩一下,持续两秒,然后放松。
第二十个人结束的时候,陆骁蹲下来,用手在王青眼前晃了晃。“结束了。二十三个。最后一个完了。”
王青眨了眨眼。很慢,像生锈的轴承。他试图用眼珠找陆骁的脸,找了几次没找到——他的焦距已经散了,看什么都是重影。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他又试了一次,喉咙里挤出几个气声。
陆骁把耳朵贴到他嘴边。听了三秒,然后陆骁的表情变了——不是心疼,不是好笑,是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复杂表情。他直起身,看了顾峥一眼。顾峥站在人群边缘,一直没走。他的手臂抱在胸前,手指掐在自己的胳膊上,掐出了几道红印。
“他说什么?”裴峻举着手机问。
陆骁没回答。
王青说的是——
“下一个……可以了吗……”
今天是二十三个。他不知道这是最后一个。他以为还有。
陆骁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的脸按下了快门。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王青躺在满是精液的垫子上,双腿大开,后穴灌满精液,脸上糊着眼泪、口水和汗,翻白的眼珠正试图对准镜头。
顾峥走过来。他蹲在王青旁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王青身上。外套很大,盖住了王青从锁骨到膝盖的位置。王青的睫毛动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
“他不能这样回去。”顾峥说。声音很平,但裴峻注意到他攥着外套的手指在发抖。
“当然不能,”陆骁说,“先在器材室浴室冲一下。”
顾峥把王青扶起来。王青站不稳,膝盖一软就往下跪,顾峥干脆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膝弯,一只手托着背。王青的头歪在顾峥胸口,脸上的液体蹭在顾峥的T恤上,顾峥没有避开。
体育社的人开始陆续散去。有人在整理裤子,有人在互相小声说话,有人在回放自己刚才用手机偷拍的片段。没有人去擦垫子上的痕迹。
裴峻站在原地,回放刚才录的视频。他拉进度条,退到王青抱着腿说“那继续”的位置,又重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追上了陆骁。
“你刚才是给他拨头发了?”
“没有。”陆骁说。
“我拍到了。”
“你拍到是你的事。”
裴峻没有再问。他们在楼梯口分开了——陆骁去还器材室的钥匙,裴峻回寝室准备今晚的直播预告。走出几步之后裴峻回头看了一眼器材室的门。门还开着一条缝,里面能看到那块满是污渍的深蓝色软垫,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垫子上有二十三个体育生留下的痕迹,还有王青最后一句话的回音。
他掏出手机,打开那张照片。王青躺在垫子上,精液从后穴流出来,腿大开,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放空,嘴角却有一点难以察觉的上翘。
裴峻把照片裁剪了一下,调了个色,加了一行字。他想了想,先发给了陆骁和顾峥。
顾峥没回。陆骁回了一个字:“发。”
裴峻就把那张照片发在了群里,置顶。然后他在直播间后台更新了“青奴日记”的头像——照片里王青的脸被截掉了,只留下脖子以下的画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躺在被体液浸透的体操垫上,身上到处是红痕和精斑,双腿大开,那个被撑成一个洞的后穴灌满白浊。
他给照片配了一行字,也是直播间的封面语——
“今天也很乖。”
晚上九点,顾峥把王青从器材室的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王青发起了低烧。额头不烫,但手心是热的。他的嗓子彻底哑了,说不出话。顾峥给他套上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外面。往寝室走的一路上王青都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攥着顾峥外套的下摆,攥得很紧。
回到302门口的时候,王青忽然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
“明天……排几个人?”
顾峥没有回答。
但王青的语气不像是害怕。他像是真的想知道。

小说相关章节:耽美专职写手—哈基米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