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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い描く暇もなかった日々 #2,番外1-火焰燃烧向何方

[db:作者] 2026-09-24 19:58 p站小说 4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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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大战后的三年内,鬼杀队各位成员的生活渐渐回归正轨,过上了平凡而又美好的日子。

因为祖辈本就是武士出身,炼狱父子又是精通武艺的人,一家子干脆重操旧业,经营起了道场。
道场底蕴深厚,且当家的两位师傅都有真才实学,很快便名声大噪,招收了不少学生。不过,因为杏寿郎“苛于待己严于待人”的性子,除了一些家教极为严苛的子弟还在外,许多学生坚持不了多久便退出了。

虽然炼狱家并不需要靠道场来维持生计,但杏寿郎却十分希望炎之呼吸能有新的传承人。
哪怕以后的日子里不再需要呼吸法去杀鬼,杏寿郎也未曾停下钻研炎之呼吸的脚步,甚至将炎之呼吸各型的招式融入了常见的剑术招式中。

为此,杏寿郎还向你倾诉一番。

“oo酱,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找到一名合适的继子都很看运气!”
“那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你再教他吧。孩子身上流着父亲的血,我相信我们的孩子会是和你一样坚强的人。”
“oo酱很喜欢小孩子啊!”
“因为是杏的孩子。”你看着书,没去注意枕在你膝上的杏寿郎是什么表情,只随口答出一直存在自己内心的想法。

“oo酱,你很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当然。杏呢?”
“……”

他的沉默漫长到你觉得奇怪。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家庭都会育有两到三个,甚至更多孩子。
生育是很常见的事。
但是,于你而言,将生育认作期待一个生命的降临并不准确,它更像是另一种牵挂住杏寿郎的方法,是为了留住正在逝去的生命。
因为,某些时候你也会想:是不是人在世界上牵挂的东西越多,努力活下去的念头就越强烈。

你疑惑地放开书,低头看向杏寿郎:“杏,怎么了嘛?突然不说话。”

三年过去,杏寿郎成熟许多,眉宇间那股正直的锐气不减当年,头发早就长过肩膀,往腰间奔去,洋洋洒洒披散在脑后时,就像山野间燃烧的枫叶。
“没有。”他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们如果有孩子,是会更像oo酱,还是更像我呢。”

你把这句话理所当然地当成期待:“哦啦,别的不好说,但是头发颜色更大的可能是会像杏一样,很华丽、很漂亮。”
“oo酱的想法很不错哈哈!不过,如果有孩子,我还是更希望会像你一样,漂亮可爱,又很聪明。”
“所以杏一定要陪我久一点,没准能看到他们既像你又像我的样子。”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事实上,自从你得知斑纹的存在后,总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内心的隐忧,期待着杏寿郎能够创造些什么奇迹。
一年、两年、三年……
每一年的生日你都在倒数他距离最年长的开斑纹者还有多少年。

杏寿郎坐起身,伸手抚摸你的鬓发,语气温柔:“oo酱,我会加油的!”
“嗯!”
那天的谈话结束于一个温暖而漫长的拥抱。

立秋,道馆暂停营业,炼狱家便打算去度假山庄休整放松一段时间。
度假山庄的主人是早年间遇鬼时被炼狱父亲相救的富家公子,后来无意间得知对方正在因购置新房产而苦恼,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将这地方低价卖给了槙寿郎。
因为与蜜璃许久不见,你便写信邀请了蜜璃与伊黑先生一同前往。

古朴风雅的建筑隐匿在一片枫林之中,蜜璃的感知依旧灵敏:“有温泉的味道!”
“是的,这座山有很多天然泉眼。我们现在所在的山庄有好几个很不错的汤泉哦,甘露寺小姐可以和伊黑先生试试。”你狡黠一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道,“对增进夫妻感情的用处很大呢。”
“诶——!oo酱——”蜜璃捂住通红的脸,动作夸张到引起了远处正在和杏寿郎谈话的伊黑的注意。

你这话说得很有依据。
新婚时,杏寿郎因为任务无法去太远的地方,只好在此小住一段时间当作蜜月,两人独处的日子倒让你见识了他与众不同的一面。
真是天翻地覆的黑夜。

山庄的每个小院都配备有单独的汤泉,休整一番后你就换了浴衣下水,汤泉水温略高,浸入时便能感觉到毛孔舒张的松快感。
裸肩在空气中抖了抖。

不一会儿,背后传来悉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大概是杏寿郎安排好杂事后过来了。
你睁开眼转过头去,青年正在解腰带结,只是灯光昏暗,他一时摸不准方向。
“哈,我帮你吧。”话罢,你便起身出水,伸手摸向腰带。

解结时的距离很近,杏寿郎背对着你,只能侧低头看你在他身后动作。
虽然角度有限没能看见全貌,但是肩下的部分并没有遮掩的衣料,嫩白双臂绕过前方时胸脯贴在后背上的柔软触感让人心格外躁动。

夫妻间赤裸相待是一件很寻常的事,这么多年下来你也习惯面对杏寿郎的身体,肌肤温热的触感会让你们二人都很安心。

耻度的界限降低了,但欲望却不曾消减。

指尖轻轻擦过杏寿郎壁垒分明的腹肌,你将腰带对折起来:“好了哦,杏。”随后自然而然地绕过他把腰带挂在一旁的木架上,重新回到温泉里。
全程,你只当在干一件很平常的事,没有过分羞赧,也并未将此做为邀请的信号。

“唔呣……嗯。”杏寿郎回过神脱掉浴衣,随着你的步伐下了水。

泉水泛波,一层一层地打在身上。
杏寿郎在你身旁坐下,结实的长臂搭上你身后的鹅卵石池沿,绾不尽的头发就任由它们落到水里,浸湿后又漂浮着贴到你的身体上。
颜色对比鲜明,让人不去注意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的姿态占有欲明显,肌肤切实感受到的缠绕感就像是蚕蛹作茧般包裹住你,将你的气息完全收敛在了他的范围内。

想拥抱,想接吻,还有……是吧?

“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很舒服啊!”
“嗯,上次来这儿还是我们新婚的时候。”你在他怀里微笑,鬓边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一下一下的啄吻,从额角到眼尾,像是小鸟在对喂养他的人表达喜爱。
“oo酱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

干燥无风的夜晚,红叶在梢头轻颤。

心中痒意随着热流蹿遍全身,你抬头啃吻上杏寿郎的喉结。
尖利小牙控制着力道刮过男人的敏感点,一下不够,又试图叼起那层薄薄的皮肉啮咬,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唔,嗯……”
要害被人轻易制住,杏寿郎却乐在其中,还极放肆地仰起脑袋腾出空间,防止下巴戳到你的头顶。

绷紧的肌肤无法轻易被人拉扯开,你尝试两次发现无果后,又换成舌头去舔舐那片凸起。

柔软的何止舌头。
杏寿郎口中溢出一道悠长的气声。

片刻后,你停下动作,背身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明明撩拨的人就是自己,却控制不住乱了心神。
“杏……”邀请的话语还未出口,杏寿郎的手掌就握住你的下颌轻轻抬起。

吻比预料中更迅疾,攻城略地般撬开了唇齿。
杏寿郎的气息渡进肺里,强硬地逼迫你陷入他的节奏。

身体在不知不觉间侧转过来,双腿并拢横搭在杏寿郎的大腿上,他的性器充血膨胀,就要从你腿缝间顶出。

“oo酱……”
“我们做吧。”

杏寿郎得了首肯,却不急着立马插入,只是将你抱到大腿上,分开你的双腿露出花心。
一张一弛,仿佛方才的急躁只是为了引诱你逼出情潮。

你背对着他,脑袋枕在胸膛,腰上是他横拦住你的粗壮手臂,臀下是他蓄势待发的性器。
要做什么?
眼前白茫茫一片。
都是水雾。

拇指与食指剥开阴唇,温热的水液骤然涌上花户,你浑身一抖,抬头想去看杏寿郎。
“oo酱,交给我。”他低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下巴安抚一般挪了挪,水面下的手还在摸索着什么。
指尖突然刮过阴蒂。

你卸了力,严丝合缝地靠回他怀里。

杏寿郎的手结实、宽厚,但不粗粝。除了某些握刀的地方有一层薄茧外,其他的地方——如指尖、掌心后缘与拇指相连的那片软肉,都还保留着他原有的弹软触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细腻。
以至于他指尖探进去的时候,你没有丝毫不适感。

每旋转按压一圈,手指就进一个指节。直到一根完全进入后,杏寿郎才试探着放入第二根。
还是同样的路数。
不过,因为有两根手指的存在,阴道可以像被扩张一样来回开合,时缓时急,泉水也随着他的动作涌进身体里。
小腹变得暖暖的。
鼓胀感与快感并起。

“oo酱知道现在是哪两根手指在你身体里面吗?”
你掀起眼皮,大脑无力地回想着平日里杏寿郎给你做扩张时的个人习惯。
一般是无名指先吧……因为比起其他手指来说长短更合适,刚开始时不会一下子就入得太深,也不会触不到敏感点,探入时还更方便。
然后……然后就是中指了……中指最长,指腹上的茧也比较厚,插入时摩擦着柔软幼嫩的阴道壁,会刺激身体分泌更多的蜜液。
答案是这样……没错吧?
头有点昏。

水面下,你一只手沿着杏寿郎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摸到手掌,将手指穿进了他的指缝间。
“无名指,中、中指?”
“好棒,答对了!”
整个蜜穴被人裹进手心里,杏寿郎的手指开始规律进出,拇指也盲寻到了充血凸起的阴蒂,剥开包皮或重或轻地按压起来。

股掌之上,情色其间。
事实上,杏寿郎在性爱上的技巧并不太丰富,但因为都是根据你的身体摸索出来的,所以对你格外适用。
偶尔举一反三也很难招架。

快感席卷全身,你仿佛一艘无名孤舟,飘荡在无边的欲海里。

淫水泄在温泉池里,肉壁纠缠裹吸着杏寿郎的手指,他拍拍你的臀,你迷茫地回头看他。
“oo酱,我们要上去哦,在这里做你会晕倒的。”话落,他扶着你的腰把你从水中捞起,长臂一伸就扯来浴衣要给你披上。
月光透过厚重的水汽铺撒向你,杏寿郎动作一顿,随后,粗壮手臂穿过你腿间,将你整个人就架在了他胳膊上。
“啊……”双腿随着引力下垂,连带整个阴户紧紧贴向杏寿郎那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被玩弄到凸起的阴蒂骤然压扁,你重心不稳,只好搂住杏寿郎的脖子低声喘息。
手臂轻颠两下,又抱得更紧。

“不用担心,有我在啊。”杏寿郎一下一下地抚摸你的背,仿佛趴伏在他肩头的是尚在襁褓的幼儿。
父亲一样结实的臂膊,此刻承载的却是妻子的欲望。
脸埋进杏寿郎颈侧,高潮过后你的眼泪流个不停。

杏寿郎抱着你从汤泉回到了卧室,把你放在柔软的褥枕上。
花穴在短暂行走过程中摩擦着他的手臂,淫液顺着肌肉纹理,在逐渐升温的室内缓缓坠落,水滴牵扯出银丝,粘腻晶莹。
你匆匆瞥了眼杏寿郎手臂上那片诡异的潮湿,又直面上他的脸伸出双手。
还要拥抱。
所以就这么面对面的插入。

“唔呣,像小宝宝一样……oo酱、babu酱,今晚好粘人呢……”杏寿郎轻笑低语,重重顶到深处后腰身摆动的幅度就小了许多。
性器把阴道完全占满,圆润的前端顶到宫口,敲门似的轻轻撞着。水声滋滋,和杏寿郎的喘息声夹杂在一起,欲望要把你往更沉沦的境地引去。
你在他耳边呵气,哭腔细弱:“papa……papa,我爱你。”
“我也爱你啊……”
拥抱越来越深,这稚气的称呼并没有因为禁忌感让整场性爱变得激烈或萎靡,而是保持着刚刚的温柔相待。

如果未来会有新生命降临到炼狱家,你大概也会在稚子牙牙学语时当着杏寿郎的面说:“babu酱,papa、papa,这是父亲呀”。
而他呢,大概会点着孩子的嘴唇说:“babu酱、babu酱,以后要和妈妈幸福的在一起。”

在做爱时去预演将来为人父母的场景,真神奇。
这梦境一样的未来。

你悠悠转醒,唇边还挂着美梦带来的笑意。
杏寿郎大概早起在院子里练功,屋内只有你一个人,阳光透过窗棂将空气中微小的浮尘照得一清二楚,外面是个好天气。

你打个哈欠,模糊地忆起昨晚那场性爱。
对杏寿郎说完“papa”后就是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了你的理智,后续呢?
飞溅到背上的乳白温度略高,你抖着身子昏睡在他怀里。
杏寿郎没有释放在你身体里。
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牵引起你脑中思绪。

你们性爱的频率不算太高,每次间隔时间大概是三到四天,做完后常常是杏寿郎帮你善后。
上一次内射后他为你清理身体是什么样的动作和表情来着?
想不起来了。
不——杏寿郎应该很久没在你体内射精了。
可是、可是,他不是也很期待孩子的到来吗?

“我只是在想我们如果有孩子,是会更像oo酱,还是更像我呢。”
杏寿郎很少会这么迂回地答复你。
原来,他也一直在担心着那个逃不开的宿命,担心他死后你的人生该如何继续。
那把孩子认作他留给你的慰藉会怎样?
你掀开被褥,凌乱地朝外院奔去,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答案。

院子里,杏寿郎和小芭内结束晨练,正短暂地休息。

红枫映衬着蓝天白云。
杏寿郎抬头望天,突如其来地问:“伊黑,你和甘露寺想过要孩子吗?”
小芭内摇头否认:“不,我们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何种走向,所以并不打算将孩子孤独地留在这个世界上——虽然甘露寺也很希望能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那想过有孩子的未来吗?”
小芭内依旧摇头:“我有甘露寺就足够了。”
杏寿郎无奈一笑,却被小芭内回问:“那你……和贵夫人呢?你们并不像甘露寺和我……”

是的,从杏寿郎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刻起,就有了不可避免的人生错位。
死者长已矣,只剩生者在漫长岁月里感受无边思念与痛苦。
天意残忍。

不远处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或许我不应该这么决定……”

“杏——!”
你踏进院子里,二人疑惑地扭头看向你。
“抱歉,伊黑先生,我找杏……”
“无妨,我去看看甘露寺,她应该快醒了。”
伊黑没有听到杏寿郎的回答。离开前,他看了眼你又将目光落回杏寿郎身上,感叹道:“炼狱,你变了。”

风吹拂过杏寿郎的长发,他静静跪坐在那里,脸上是经年不变的笑容,孩童时候是这样,少年时是这样,成长为有担当的大人了,还是这样。
“oo酱,早上天气凉,要把衣服穿好。”羽织披到你身上,一瞬间,想要质问的冲动情绪消解大半。

不行,太着急了……
皱眉的模样落在杏寿郎眼里,他抬手贴上你的脸,伸出拇指轻柔地抚平眉心:“想对我说什么呢?”
唇嗫嚅两下,你声音发虚:“杏,可以再告诉我一遍,你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是“再告诉我一遍”,而不是“我再问你一遍”。

一秒、两秒、三秒……
依旧诡异的沉默。

“期待?”你凝视着他的双眸,“还是不期待?”
你把孩子想象成牵系他的纽带,渴望多一分牵挂就多一分生的意志。可杏寿郎本身就是对生命抱有崇高敬意的人。
如果明知道开斑纹后寿命会大幅缩减,一个孩子为此却依旧承载着母亲微薄的希望降临到这世上——只是为了增添虚无缥缈的希望……
不,错误的,不应该这样!

“oo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你知道……杏,你明明都知道。”拳头缓缓落到他胸口,无力地捶打着宣泄情绪。

“把孩子当作我的幻影,只会让oo酱陷入无尽的空虚之中。”
“你的人生是属于自己的,不是我的。不能因为我在你的人生中存在过、留下过深刻的痕迹,就把它变成怀念的工具。”
“oo酱……”杏寿郎包住你的拳头放在胸口上,心脏强烈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震颤着你的身体,“哪怕没有我,甚至这世界上再没有我存在的痕迹,你也要活下去。”

活下去,哪怕是孤独的。
这是杏寿郎从前最常对自己说的话。

曾经,割裂的童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杏寿郎沉浸在疑问之中。
为什么父亲曾经那么爱我?
为什么母亲去世后父亲会弃我如敝履?
为什么再努力也得不到父亲的认可?

白天拼了命的训练,夜晚又沉浸在悲痛与怀疑之中,杀鬼时受了重伤也不向唯一的弟弟倾诉——这样太软弱了,弟弟会担心。

直到半梦半醒间有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覆上了滚烫的额头。
是谁?是母亲吗?
他张嘴想要询问,可干哑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炼狱?杏寿郎?你还好吗——杏!”少女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再睁眼,是母亲生前好友的女儿。
“啊!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凑近杏寿郎好奇地问,琥珀色瞳孔映出他此刻迷茫的表情。
他脸庞烧得更红。

“诶,虽然炼狱叔叔现在老是喝酒很不像话,但你要好好活下去,做这个家的顶梁柱啊。”
你在他身旁喋喋不休地说起自己从母亲那儿听来的事,时不时还附上一些个人看法。

“炼狱叔叔清醒过来的话,一定会很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但是你受了伤也不能强撑着……如果不是学堂太无聊我偷偷溜出来发现了你,哼,你可就小命不保了。”
“不过,你肯定救了很多人吧,哪怕是受伤也想要去保护弱小。”
“好厉害啊,杏寿郎!”

心跳声鼓震着耳膜,如果这时把手贴在杏寿郎的胸口,你会发现,他心动了。

后来,杏寿郎偶尔会在家门口看到你的身影——你在帮你的母亲探望她旧友剩下的两个孩子。

夕阳拉长你们二人的影子,他举起小阳伞遮过你头顶。
“xx小姐,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诶呀,炼狱先生又开玩笑,我们不是上个月才见过吗?”
“啊,原来是这样吗?可我确实觉得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绯樱之下,心脏同花瓣随风飘舞。
“杏,淑女课程真无聊,可以和我讲讲你这次杀鬼都遇见了些什么吗?”
“当然,oo酱喜欢的话,每次回来我们就见面吧,我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
“那你要注意安全啊。”

人生苦旅,天地微尘。
大鸟哺育雏鸟是刻在生命本能里的咒语,牵挂着血缘。
那你们呢,为什么十年如一日的呵护滋养着彼此?

是爱意把习惯铭记成本能。
我应该为你这么做?
不是。
我自然而然地就这么为你做了。

“笨蛋——哪怕没有你,哪怕这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我当然也会好好活下去啊!只是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没准会更像——”
“足够了。”
这是杏寿郎唯一想听到的答案。

你总认为自己胆小、懦弱、不够强大,所以担忧、害怕、想要逃避。
但某一个生命意志的传承从不依靠生命的延续,而是在某个瞬间灵魂共通时迸发出的嗡鸣。
这一刻,才是真的心脏在同频共振。

活下去,哪怕是孤独的。

你抬头,眼泪模糊了他的笑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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