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落入魔窟

三月暮春，翠微山上的桃花开得正盛，山涧里溪水潺潺，林间有黄鹂婉转啼鸣。晨雾还未散尽，山腰的练剑场上已经传出了剑刃破空的声音。

一个白衣少年正在舞剑。他身形修长，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生得极为清隽，眉如远山含翠，双眸清澈透亮，像山涧里掬起的一捧清泉。他的皮肤比寻常女子还要白皙细腻，在晨光下隐隐透出玉一般的润泽，脖颈处的血管若隐若现，显出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一头乌黑长发用银丝编成的发带高高束起，垂落在肩后，随剑势翻飞。

少年手中执的是一柄青锋长剑，剑身三尺有余，寒气森森。他的手腕翻转之间，剑光如游龙般穿梭，步法灵动，身姿潇洒，正是翠微剑宗祖传的“流云十三剑”。剑势所过之处，几片被晨风吹落的花瓣被齐齐剖开，无声地坠落在青石地面上。

“好！”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起。

沈青辰收了剑势，额上沁出细密的薄汗，回头对站在练剑场边的白发老者展颜一笑：“师傅！”

老者姓苏，人称“翠微居士”，年轻时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如今归隐山中，收了这么一个徒儿。他看着沈青辰小跑过来，心中既欣慰又忧虑。这孩子是他十七年前在山门下捡到的弃婴，用米汤和药膳一手养大，传授剑法，教他读书识字，培养成了如今这般风姿的少年。但也因为这孩子十八年来从未下山，性子太过单纯，对人心的险恶一无所知。

“青辰，你今年十八了。”苏师傅抚着长须，“按照宗门的规矩，到了下山的年纪了。正好今早城中刘县令差人送来一封急信，你看看。”

沈青辰接过信展读，越看眉头拧得越紧。信上说，青州城近三个月来接连丢失男童，年龄在七到十二岁之间，都是在街头玩耍时无故失踪，至今已有十几个孩子下落不明。县令派出捕快四处暗访，却只查到一些零碎线索，疑犯藏匿在城外山中，余事不明。

“这群贼人，竟敢对无辜孩童下手！”沈青辰攥紧信纸，清澈的眼眸里烧起怒火，“师父，弟子这就下山，定要将那群绑匪绳之以法！”

“且慢。”苏师傅按住他，“青辰，江湖不比山上，人心叵测。那些绑匪能在城中屡屡得手而不被发现，绝不是寻常的毛贼。为师的意思是——”

“师父！”沈青辰打断了他，意气风发，“弟子练剑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行侠仗义。若遇事便畏首畏尾，算哪门子剑客？不过是一群掳掠幼童的蟊贼罢了，弟子一人一剑，足矣！”

他看着师父担忧的眼神，放软了语气：“师父放心，弟子会多加小心的。”

苏师傅知道这孩子脾气倔，只得叹了口气：“也罢。但你必须记住：江湖不是话本里写的那般简单。有时候最危险的，不是明枪明刀，而是暗箭难防。遇事多留几分心眼，若势头不对，立刻回山禀报。”

“弟子谨记！”

次日清晨，沈青辰背着一柄长剑，策马下山。少年少侠锦衣怒马，马蹄踏碎山道上的露珠，满腔都是仗剑江湖的热血，浑然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怎样的屈辱。

从翠微山到青州城要走两日。沈青辰心中急切，一路快马加鞭，第二日黄昏便望见了青州城的城墙。夕阳西下，将城墙染成一片血红，城门处稀稀拉拉地排着几个等着进城的人。

守门的士兵验看了他的路引，神气立刻客气起来：“原来是翠微剑宗的高徒！少侠可是为了那掳童案来的？”

“正是。”沈青辰下马拱手，“官爷可知如今案情如何？”

“唉。”那士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过来，“昨日又丢了一个！是前街卖鱼的赵家的孩子，今年才八岁，在巷口蹲着玩虫子，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赵家娘子哭昏过去好几回了。少侠，你可得帮帮咱们。”

沈青辰听罢更坚定了决心，谢过士兵后牵着马进了城。往日热闹的青州城如今一片萧条，天色尚未全黑，街上的店铺便已经纷纷上板关门，偶有行人也是行色匆匆，把孩子紧紧扯在手里。巷口黑洞洞的，像是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他寻了家客栈住下，向掌柜的打探消息。掌柜的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边给他倒茶边叹气：“少侠有所不知，如今城里头谁家有孩子都不敢让出门。最蹊跷的是，有个孩子竟然从匪窝逃出来了，但回来后像是被吓傻了，问什么都摇头。只说她被绑到山寨里，那些贼人把她脱了衣服绑在奇怪椅子上，用羽毛挠她身上和脚心，把她挠得昏过去才逃出来的。”

“那孩子住在何处？”

周掌柜告诉他，逃脱的孩子叫小虎，住在东街第三户，父亲是卖豆腐的张老三。

沈青辰决定次日便去拜访。

第二天上午，他找到了张家。张老三是个黑瘦的汉子，听说他是山上来的少侠，连忙迎了进来。院子里堆着石磨和泡豆子的木盆，墙角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小虎今年九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见陌生人进来，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

“小虎，别怕。”张老三蹲在儿子身边，声音里带着心疼，“这位少侠是来抓坏人的，你把那天的事跟少侠说说，坏人就能被抓起来了。”

小虎抬起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沈青辰。沈青辰便蹲下来，与他平视，放轻了声音：“小虎，你记得什么就跟我说什么，说多少算多少，不用怕。”

也许是沈青辰白净清秀的面庞看起来不像坏人，小虎终于松开了攥紧的拳头，轻声说：“我那天去街上买糖。走到巷口的时候，有个人从后面捂住我的嘴，用的是一块布，布上有股香味，然后我就困了。”

“醒来的时候呢？”

“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大屋子里。”小虎咬了咬嘴唇，“我的衣服和裤子都不见了，只有脚上还穿着鞋子袜子。他们用绳子绑着我，还有一根红绳子绑在我尿尿的地方。”

沈青辰的脸微微红了，他今年十八，一直在山上长大，对男女之事和身体隐私全然陌生。他轻声问：“他们为什么绑你那里？”

“不知道。”小虎摇摇头，但接着说，“后来有个人喂我喝了什么东西，有点甜，喝完之后我就浑身发热。下面那个地方发烫，变得大大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给我套上了一个东西，像个小竹筒，扣在我尿尿的地方。然后我被带走了，路上听见好多别的孩子的声气，有的在笑，有的在叫。”

小虎说到这里打了个哆嗦。

“到了一个小房间之后呢？”沈青辰继续问。

“房间里有把奇怪的椅子，椅子的腿很高，扶手很大。他们把我绑在上面，用羽毛挠我脖子，还有咯吱窝，我笑得停不下来。后来他们还脱了我的鞋子和袜子，挠我的光脚。”小虎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蜷，“还拿刷子刷我脚底，痒死我了。我笑得都喘不上气，后来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旁边没有人，绑我的绳子松了，我就挣脱开跑了出来。跑着跑着就又昏了，醒来的时候在城门口。”

沈青辰越听越怒。这些贼人，不但抓走孩童，竟然还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折磨。他暗下决心，必定要让这群龌龊之徒付出代价。

谢过张家后，沈青辰走上街头。他想了想，匪徒专门掳掠长得漂亮的男童，自己虽然十八岁，但面容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一些，皮肤又白净，若扮成书生模样，少了些习武之人的凌厉，说不定可以引蛇出洞。

他拐进裁缝铺，买了一身月白色的儒衫，换上之后在铜镜前照了照。镜中少年面若敷粉，唇红齿白，一袭素色儒衫衬得他愈发清秀文弱，活脱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郎。沈青辰看罢相当满意，将佩剑用粗布裹好藏进书箱里，又在书箱里塞了几本旧书做样子。

一切准备妥当，他决定趁着夜色出门“钓鱼”。

入夜后的青州城格外寂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纸灯笼发出昏黄惨淡的光。沈青辰背着书箱，手摇折扇，独自走在空旷的巷陌里。他的脚步轻缓，故意显出几分文弱，耳朵却始终竖着，留意周遭的动静。

从东街走到西街，又从南街走到北街，走了近一个时辰，什么可疑的都没遇上。月亮爬上中天，沈青辰心里有些泄气，想着也许今晚那些贼人不会出来了，不如先回客栈，明日再计议。

他拐进一条回客栈的近路。这是条窄长的巷子，两侧都是高大的墙垣，月光几乎照不进来，黑黢黢的只有远处一盏灯笼透出微弱的光。巷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他自己脚步的回声。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响动。

沈青辰心中一紧，但他多年的剑术修炼给了他定力——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保持步速不变，只是手指在袖中握紧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他身后一步之遥。他正要转身反击，一块带着甜香味的湿布忽然从身后伸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沈青辰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那迷药的甜香已经钻入鼻腔，几乎是瞬间，一阵强烈的晕眩感就淹没了他。他拼命想去拔藏在书箱里的剑，但手臂刚刚抬起便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双腿也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个货色不错。”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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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是在黑暗的海底慢慢上浮。沈青辰首先感觉到的是头痛，太阳穴像是被两根钉子钉住了，一跳一跳地疼。其次感觉到的是冷，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吃力地撑开眼皮。光线刺得他眼睛发酸，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木梁土墙，房顶很高，正上方有一扇天窗，午后的阳光从那里倾泻下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一个明晃晃的光斑。

沈青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他的头猛地低下去看自己的身体，只这一眼，他的脑子便嗡地炸开了。

他的衣服全被扒光了。

月白色的儒衫、内衬、长裤、束腰，全都不在。他被剥得一丝不挂，身上什么遮蔽都没有，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半旧的布鞋和白布袜——这个发现让他猛然想起小虎的话，原来那些孩子被抓来后也是被这样对待的，全身衣裤被剥除，惟独留下脚上的鞋袜。

他的身体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十八年来，除了洗澡和换衣之外从未被旁人看过的身体，此刻没有任何遮掩地敞露着。白皙光滑的皮肤因为寒意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两颗淡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微微挺立起来。

更让他羞耻的是身上缚着的绳子。

他的上身被粗麻绳牢牢缚住，绳子在他的胸口打了个十字交叉，每一道都勒得极紧，粗糙的麻绳深深地陷进他细嫩的皮肉里，呼吸稍微一重，绳子便更紧一圈。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手腕被绳子缠了数圈后向上提拉到后背中央，绑得严严实实，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然而，最令他惊愕的是裆部的绑法。一根细红绳从胸前的绳结垂下，直直落到他的腿间，在他的鸡巴根部绕了好几圈，又分开两股绑在他的两颗卵蛋上，将它们向两侧拉开，让中间悬垂的阴茎更加突出。红绳勒得很紧，他每一动弹便牵动那几根细绳，磨蹭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

“这是什么......”沈青辰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活了十八岁，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打量四周。房间不大，约莫十来步见方，对面墙上挂着几样眼熟的东西——他的月白儒衫，裤子，束腰，一件一件被挂得整整齐齐。而在衣物旁边，另挂着的，是他的剑。

看到剑的那一刻，沈青辰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能拿到剑，他就能割断这些绳子逃出去。可是剑挂得太高，而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如何能够拿下？

但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沈青辰咬了咬牙，用腰腹的力量挣扎着翻身，从原先的侧躺变成了仰躺，然后又拼命缩起腿，一点一点蹭着墙根，终于从躺姿变成了坐姿。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气喘吁吁，但他没有停，继续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因为双脚的脚踝也被麻绳绑在一起，他无法迈步，只能小幅度地跳。每跳一下，胯下那根红绳就会跟着晃荡，磨蹭他敏感的龟头和卵蛋。

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让沈青辰有些发慌。

他咬牙往前跳了一步，红绳在他阴茎根部荡了一下。

又跳一步，这次磨蹭到了他的龟头边缘，一种又酥又麻的感觉从那里升起来，顺着脊椎一路攀到头皮。沈青辰的腿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咬紧牙关，又往前跳。一步，两步，三步。距离挂剑的墙越来越近，但那红绳的磨蹭也越来越频繁。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原来还软软地垂在腿间的阴茎开始充血膨胀，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不行......”沈青辰的呼吸紊乱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样反应，那种陌生的快感让他又怕又慌。他不想这样，但他的意志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

好不容易跳到墙下，他仰头看着高悬的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尽力踮起脚尖，身体向上伸展。

双手被反绑着，他想拿到剑就必须让身体最大限度地向上。他踮得脚趾都在鞋袜里蜷了起来，腰腹和大腿绷得紧紧的，被反剪的双手拼命向上够。指尖堪堪触到剑鞘底部冰凉的金属，但离能够握住还差了一点。

“唔......”他咬着下唇再往上跳，落地时脚踝上的麻绳狠狠一勒，那疼痛又牵连到了裆部的红绳，在他的龟头上重重磨了一下。

“嗯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沈青辰紧咬的唇缝里溢出来。那是被快感猝不及防击中时发出的声音，他自己听了都羞耻得想死。但他顾不得许多，又一次踮脚跳跃，这次指尖实实在在碰到了剑鞘底部，却在收回时将它撞得晃了晃，剑鞘在木钉上轻轻作响。

每一次跳跃落地，红绳都在他的鸡巴上摩擦。更要命的是绳子还连着卵蛋，每蹭一次，两个精囊也被轻轻拉扯。那种酥麻感累积得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他下体爬，又痒又麻，钻进龟头的顶端，钻进精囊的更深处。他的阴茎不断充血膨胀，从最初还算柔软的状态迅速硬了起来，像一根嫩红色的肉柱直直翘起，龟头圆润滑嫩，在午后的阳光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沈青辰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看着那根硬挺挺翘起来的鸡巴，看着龟头上慢慢泌出的一滴透明清液，脸涨得通红。他从未自渎过，也从未想过自己身体会这样失控。他想停下，想压制那羞耻的本能，但红绳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腰一阵酸麻，阴茎里涌动的血液根本不听使唤。

他又咬了咬牙，决定背水一战。他猛地向上跳起，同时身后被绑的双手尽力向上伸出，指尖终于抓住了剑鞘——

但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突突突突，脚步由远及近，不止一个人。

沈青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越发急促地想把剑拿下来，可越是着急，手指越不听使唤。他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只是在剑鞘上滑来滑去，怎么也握不牢。心跳擂鼓一样锤在胸口，牵引得全身绳索都在颤抖，裆部那根红绳也跟着大幅度晃荡，粗砺的麻绳面反复蹭过龟头顶端敏感潮湿的嫩肉。

“啊......”沈青辰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这次比之前更响。

龟头上一滴透明的淫液被磨蹭得拉出一条银丝，幽幽地垂坠下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接着第二滴也渗了出来，顺着茎身慢慢往下流。

门被推开了。

沈青辰僵在那里，身体因为紧张而完全不听使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臂反绑的姿势让胸肌绷得紧紧的，两个乳头又硬又翘。两腿大张，一根红绳勒着根部，把硬挺挺的鸡巴捆得更加醒目，龟头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还在轻轻抖动。

一个瘦高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身形瘦削，穿一身灰布长袍，五官平淡无奇，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墙下赤身裸体、下体硬挺着反绑在那里的沈青辰身上，嘴唇缓缓弯起，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

那笑容让沈青辰的脊背发冷。

“醒了？”男人的声音嘶哑拖沓，带着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我还想着药效该过了，果然。少侠醒得比我估算的还早。”

沈青辰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昨夜在巷子里，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是你！”沈青辰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拉开架式，但动弹不得，“你们这群贼人，你——”

“贼人？”那男人挑起一边眉毛，“在这里，我是执事大人。至于你么——”他上下打量着沈青辰泛红的赤裸身体，目光在他的下体停了停，嘴角笑意更深，“你现在是我的货。”

沈青辰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说什么有气势的话，可此刻他赤身裸体，全身被绳子缚得结结实实，鸡巴还硬着，龟头还在往外渗水，说什么都没有半分威势。

“你放开我！”他只能这么说。

执事理都没理他，朝门外喊了一声：“狗二，虎子，进来！”

两个壮汉应声钻了进来。一个脸上横着一道刀疤，膀大腰圆，另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汗味。他们一见到沈青辰的样子，两人的眼睛都亮了，露出毫不掩饰的垂涎。

“哎哟，抓来的时候只觉得这小白脸长得俊俏，没想到脱了更水嫩啊。”疤脸的那个——虎子——舔了舔厚嘴唇，“这身肉白得，啧啧，跟娘儿们似的，哪像个练武的？”

“下面那话儿还挺精神。”狗二补了一句，盯着沈青辰挺硬的阴茎，嘿嘿笑起来。

“你们两个——”沈青辰又羞又怒，挣着身子。

执事不慌不忙地踱到他面前。他比沈青辰矮半头，需要稍稍抬眼才能与他对视，但他的目光里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余裕，仿佛屠夫审视待宰的羔羊。

“翠微剑宗，沈青辰，是吧？”他说，声音慢悠悠的，“我刚才翻过你书箱里的东西了。十八岁，奉师命下山。哎，你们宗门那个老古板怎么肯放你下山的？你这一看就是个没出过门的雏，大概连女人什么味儿都没闻过。”

沈青辰的脸能滴血。

“不过你胆子倒不小，扮成书生在街上晃悠，想引我们出来？”执事笑了，“不知道你是剑客的人，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个走夜路的小白脸。但我们——我们对男孩子有经验。你走路的时候，脚步声不对。读书人的步子不会这么稳，落地的重心也跟练武的人不一样。”

沈青辰瞳孔一缩。原来对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自己是个练家子。

“你师傅教了你剑法，却没教你收敛脚步。”执事伸出手指，在他光裸的肩膀上轻轻一刮，“养得这么水嫩就放出来，真不知道是在喂谁。”

那轻轻的一刮，沈青辰整个人都绷紧了。

执事从怀中摸出一个青色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浓烈的药味飘了出来。

沈青辰一惊，立刻紧闭双唇。

“这是合欢散。”执事慢慢说，“喝下去之后全身发热，情欲高涨。你这种未经人事的雏最受用。来，张嘴。”

沈青辰死死闭着嘴，用力摇头。

“有骨气。”执事也不恼，对虎子做了个手势，“给他的痒痒。”

虎子咧嘴一笑，伸出粗糙如砂石的大手，直接按在沈青辰的腰部侧面。

那是沈青辰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虎子的粗手指在那一点上用力一挠，一股剧烈的麻痒立刻炸开，比电击还快，刷地从腰眼窜遍了沈青辰的全身。

“唔——！”

沈青辰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弓了起来，紧咬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执事熟练地将药水全部倾入了他的口中。一股辛辣带甜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沈青辰想往外吐，可执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颚，拇指卡住腮帮，逼他把整瓶药咽了个干干净净。

“咳咳......咳......”他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全是那股浓郁的药味。

执事退后两步，虎子也松开手。

起初沈青辰没感觉到任何异常。过了十来息，一股暖烘烘的热流从他肚子里慢慢升起，像冬天饮下烧酒，在血脉中浸开。但那热意越来越盛，越来越燥，很快便不是暖意了，而是一种灼烫的燥热。

药力沿着经络扩散到每一处。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脸颊、胸口、双腿，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桃粉色。两颗乳头因为血液翻涌而充血涨大，由浅浅的褐色变成了深红，硬硬地挺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最严重的变故发生在他的下体。那股热流似乎全部汇聚到了那里，本就因为红绳磨蹭而翘起的鸡巴更硬了，充血到胀痛的地步，龟头涨得圆润饱满，马眼张开翕动，又分泌出一丝透明的淫液。红绳勒在根部几乎要嵌进肉里，整根阴茎被束缚得有些发紫，却因此更加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起一阵酥麻。

“嗯......啊......”沈青辰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羞耻到想要咬舌自尽，但药物的催动让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一股燥热的情欲从小腹往上拱，却又发泄不出来，淤积在体内越涨越满，腰软得像是随时会瘫倒。

“有感觉了？”执事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像是在欣赏一幅画，“这合欢散是寨子里特制的，喝下去后情欲上头但意识不散，再羞耻的事你都得清醒着经历。少侠觉得如何？”

“你......嗯......卑鄙......”沈青辰咬紧牙关，努力不让呻吟泄出，但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出卖了他。乳头硬得发疼，胸腔里像关着一把火，阴茎涨得快要爆炸，腿间黏糊糊地淌着清液。

执事走近两步，伸出食指，轻轻在他硬挺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啊——！”沈青辰整个人往上一弹，弹击的快感尖锐得让他眼前发白。阴茎剧烈抖动，更多的清液被甩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真敏感。”执事又弹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但正弹在马眼开口处。

“唔——嗯啊......”沈青辰的腰一阵剧烈痉挛，双腿差点站不住。他死死咬住下唇，可那呻吟还是从唇缝里冲了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嗓音，却因为情欲而染上一层暗哑的颤抖。

执事慢慢用食指在龟头表面画圈，沾满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那根食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沈青辰的腰就跟着抖一下，连呼吸都碎了。

“啧啧。”执事将沾满液体的食指举到沈青辰眼前，然后慢慢张开五指，指间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你自己看看，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流成这样。少侠你是真敏感啊。”

沈青辰羞耻地闭上眼，不肯看。但执事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

“看着。”

他被迫看着自己分泌的淫液在执事指间拉成细丝，羞耻感到达了极点。他活了十八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样失控，会有这样的反应。

“还是个雏吧？”执事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在他乳头上抹了抹，将那颗嫣红的乳珠涂得亮晶晶的，“反应这么剧烈的，一般都是还没开过苞的。好货色。”

他退后半步，满意地审视着浑身泛红、下体硬挺、气息紊乱的沈青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铜制的小圆筒，约有两寸来长，拇指粗细。一端开口，另一端是个铜盖。筒的外壁錾刻着细密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金光。底部还连着两根细皮绳，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沈青辰没见过这玩意，但直觉告诉他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身体往后缩，但背后是墙。

“这个啊，”执事用两根指头捏着那铜筒举到他面前，脸上笑意更深，“叫锁阳筒。专门给不听话的新人用的。戴上去之后，马眼就被封住，你想射也射不出来，只能乖乖积在里头。等什么时候教你规矩学会了，也许会给你解开一次。不然么——”

他顿了顿，看着沈青辰惊恐的眼神，“就只能一直憋着了。”

“不......”沈青辰拼命摇头，身子往墙上贴，“你别过来......你放开我！”

“狗二，按住他。”执事说，“虎子，把下面那根红绳解了。”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狗二从身后牢牢架住沈青辰，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圈住他的胸膛，让他动弹不得。虎子则蹲下去，三下两下解开了勒在他鸡巴根部和卵蛋上的红绳。

束缚松开的那一刹那，沈青辰的鸡巴猛然弹了起来，脱离了红绳的压迫后充血更加剧烈，硬挺挺地指向房顶，龟头胀得圆润发亮，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马眼翕动着又溢出几滴淫液。

“站直点，别光顾着抖。”执事笑了一声，把那铜筒的开口对准他的龟头，缓缓套了上去。

冰凉的铜筒贴到滚烫的阴茎上，那种温度的强烈反差让沈青辰猛地打了个激灵。他咬着牙想往后躲，但狗二死死箍住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铜筒一点一点往下套，将自己的龟头包裹进去。

筒的内径做得极精巧，内壁雕满了细密的花纹。那些花纹擦过他敏感的龟头表皮，每一点凸起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包皮被反向推开了些，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被筒口轻轻卡住，又痛又爽的一阵发麻席卷了他的脊椎。

“啊......嗯......不要......”沈青辰浑身都在抖，腰软得像要塌下去。那种被异物侵犯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禁忌快感，压垮了他强撑的镇定。他的双腿并紧又张开，脚踝上的绳子勒得生疼，却挣不开分毫。

铜筒到底之后，执事却不急着扣上盖子。他反而捏住铜筒底部，轻轻转了几下。

铜筒的内壁花纹随着旋转在龟头上慢慢碾磨，那种密集的刺激让沈青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他被迫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阴茎剧烈跳动着，想要射精，却因为马眼还未被封住而迟迟达不到顶峰。

“这就受不了了？”执事笑得很玩味，欣赏着他扭动腰肢的狼狈模样，“盖子还没扣呢。”

说完，他把铜盖扣下来，正好盖在沈青辰的马眼上。那盖子内侧有细密的绒毛，贴上湿润的马眼开口时又痒又刺。沈青辰只觉得一股酸胀感从龟头直冲膀胱，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全靠狗二架着才没软倒下地。

执事又拿起筒底的细皮绳，分开绕到沈青辰大腿根部，在腰后交叉——这样一来，铜筒被稳稳固定在他鸡巴上，任他怎么挣也掉不下来。

“好了。”执事拍了拍手，退后欣赏。

沈青辰低下头，看见自己硬勃的鸡巴上套着一个小铜筒，像一个淫荡而精致的装饰品似的晃荡着。铜筒随着经脉的跳动微微颤动，铜盖严丝合缝地扣在马眼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合欢散的药力而燥热，阴茎胀得发痛，却找不到任何出口，那种憋闷又渴望发泄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

“药力没那么容易散的。”执事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在上面记了几笔，然后把纸条贴到了门板上，“少侠，你这身子当真不错，生得白嫩，反应又灵敏。调教好了，一定能卖得好价钱。”

他把笔收进怀里，语气平稳，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营生。然后对两个手下摆了摆手：“带他去吧，先关几天收收性子。过两天再正式开始。”

“你要带我去哪？”沈青辰的意识清醒着，这比什么都可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屈辱，每一丝不由他掌控的快感和瘙痒。

执事回头看了他一眼，笑意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让你尝尝真正的痒。”

一瞬间，沈青辰想起了小虎的话——奇怪的椅子，挠痒，羽毛，刷子，脚心——他的寒毛竖了起来。

“不，你们——唔！”

虎子一把按住他的嘴，拖着他往门口走去。沈青辰挣扎着，但两个壮汉的力气不是他能抗衡的。他被拖出门，拖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脚踝的绳子被暂时解开了以便走路，但双手依然被反绑得死死的，浑身赤裸，只有脚下的布鞋和袜子还在。

走廊两侧有几扇木门，都是厚厚的门板，不知里面关着谁。沈青辰被推着往前走，忽然听到旁边一扇门里传出了一个孩子的笑声。

那是在笑，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像在哭，笑得像在拼命求饶。笑声里夹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不要......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饶了我......”

接着是另一个房间，传出的不是笑声，而是细细闷闷的呻吟，很轻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

第三个房间则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中间夹着“娘亲......娘亲......”的呼唤。

沈青辰僵住了。那些声音全都是半大男孩的声音，清脆脆弱，带着本该不该承受的颤抖。原来小虎说的都是真的。这些被掳来的孩子，都在被怎样折磨着？

体内的合欢散还在烧，他的鸡巴在锁阳筒里胀得发痛，可心里的寒意却一层一层地叠加。羞耻、恐惧、愤怒，还有因为药物而无法压制的情欲，几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搅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走廊再往前走了一小段，拐过一个弯，尽头是一扇比之前的门都小一些的门，门板更厚重，上面还钉着铁条。门边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一个字——“刑”。

虎子推开门，把沈青辰往里一甩。他踉跄着摔进屋里，膝盖磕在硬泥地上，疼得他倒吸冷气。

他抬起头，看见屋子当中放着一把椅子。

那一刻，沈青辰知道，自己少侠的骄傲，从今天起，将会被一片一片地碾碎在这里。

而那把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的沉重声音，像是对他从此被剥去一切身份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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