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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R #9,【姐姐大赛系列】前文明的BUG指令,让拉特兰圣徒变成圣娼?

[db:作者] 2026-09-24 19:58 p站小说 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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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含gemini3pro辅助创作,为效率屈服,请见谅。】

那是一片超越了泰拉现世虚无的广袤星海。

在罗德岛最深沉的静谧中,博士的意识正沉入一层由冷凝液、数据流与支离破碎的记忆交织而成的梦境。在这片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座由黑曜石般冰冷材质构成的宏大控制台,而在控制台的另一端,站着那位难以遗忘的幻影——普瑞赛斯。

她依旧穿着那身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紫色短裙与纯黑裤袜,美丽的黑发在没有重力的虚空中如水墨般散开。源石刻印的双眸仿佛闪烁着无数星辰诞生与毁灭,正用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生死、近乎神明却又饱含私密爱意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博士。

“我们又见面了,预言家。”普瑞赛斯的声音直接在博士的精神核心中响起,空灵、深邃,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宿命感,“‘天堂支点计划’的底层重构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这是我们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杠杆之一,但是……它似乎也失控了,我的爱人。”

博士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梦境中显得有些透明的手。控制台前弹出了数道交错的猩红色全息光幕,上面跳动着泰拉现世无法理解的古老字符。
“权限不足。”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无情地回荡。
“我无法获取它的权限,普瑞赛斯。”博士感到大脑一阵阵撕裂般地疼痛,那是石棺里留下的后遗症,让他在面对这些前文明造物时显得有些无能为力,“那段重写底层协议的字符,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消磨殆尽了。”
普瑞赛斯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那叹息中带着一丝宠溺。她跨越了虚幻的控制台,冰冷而细腻的指尖轻轻抵住了博士的额头。
“傻瓜,你没有忘记,你只是把它们藏在了最深的潜意识里。看着我,回忆起那些我们在群星间漫步的日子……密码并不是冰冷的数字,它是你对这个世界的‘支配欲’。”
随着普瑞赛斯的引导,博士的思维开始疯狂地向下沉坠。

但不幸的是,由于他的身体正处于罗德岛的卧室中,现实世界中有些干燥的空气、睡衣与皮肤的摩擦,以及某种属于男性生物最原始的、无法遏制的晨间生理本能,开始在这一刻悄然抬头。
是的,此时的博士,隐约感到自己快要醒来了。
他的下腹部升起了一团无法忽视的滚烫火热,那是身体处于健康状态下,最自然的晨勃本能。
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他看着屏幕上蕾缪安和阿尔图罗的绝色面容,内心深处的色欲与对现实压力的逃避混杂在一起,忍不住升起了一个荒诞而又贪婪的念头——“如果醒来的时候……能够同时把这两个迷人的拉特兰姐姐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们,听她们在我的身下承欢呻吟……那大概才是真正的天堂吧?”

就这样,博士稀里糊涂地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指令,成功将自己的身份权限死死地写进了“天堂支点计划”的核心。然而,就在权限写入的瞬间,他的潜意识开始作祟——在泰拉大陆生活了这么久,他的大脑自动将前文明的“超级主机”与拉特兰的那台中央电脑“律法”重叠在了一起。
“系统接入成功,开始读取高维共鸣个体。”
在普瑞赛斯错愕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注视下,冰冷的全息屏幕上突然一阵闪烁。随后,跳出来的不再是星图或代码,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头像:
带着狡黠与温柔笑意的粉发枢机蕾缪安;
眼神中永远闪烁着暧昧与优雅火花的阿尔图罗;
还有总是充满活力叫着他“义人”的能天使……
带着浓烈而充满张力的本能冲动,博士浑身打了个冷颤,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检测到至高管理员在重构协议时产生了……‘繁衍与支配’的底层渴望。指令已同步至现世锚点——拉特兰中央主机‘万类共生’。神谕生成中。”
主机的电子音在梦境崩塌的边缘变得模糊,远去。

晨光熹微,罗德岛的房间里一片安静。博士摸了摸自己依旧高高勃起的下体,自嘲地笑了一声。
“真是个荒唐的梦……要是让凯尔希知道,我竟然在梦里编排拉特兰的枢机和圣徒,怕是又要被Mon3tr挂到舰桥上去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前文明的至高权限与拉特兰“律法”的底层逻辑,在昨夜完成了一次跨越万年的荒谬握手。

——————

第二天的上午,工作积压如山,博士还没来得及喝完第一杯提神的黑咖啡,办公室大门就被人用一种极其优雅却毫不客气的节奏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了,莫斯提马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一头如深海般忧郁的蓝色长发在晨曦下泛着微光。
然而,这位一向以从容不迫、性格淡然著称的堕天使,此时脸上的表情却精彩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揉杂了极度震惊、哭笑不得,以及“世界果然很疯狂”的戏谑感。

“早安,我亲爱的博士。”莫斯提马挥了挥手,行了一个有些敷衍的早安礼,“或者,根据今天凌晨三点整传遍整个拉特兰的最高敕令,我应该称呼您为——‘泰拉大地的唯一神圣救赎者’、‘光环与律法的终极主宰’?”

博士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全部喷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着,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莫斯提马,你在开什么玩笑?大清早的这么逗我,是吃错药了?”
“我也希望这是一场因为吃了过期甜点而产生的幻觉,博士。”莫斯提马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份散发着淡淡金色微光的公文。那份公文的材质极为特殊,上面盖着拉特兰教皇厅第七厅、第一厅以及教皇本人共同签署的黄金火漆印章,但更诡异的是,公文本身似乎在微微共鸣,散发着属于“律法”的波动。

“就在今天凌晨,拉特兰那台沉睡的主机突然越过了教皇厅的所有审核机制,直接激活了全泰拉所有萨科塔人脑顶上的共感……那是一次无差别的强行精神广播,博士。所有的萨科塔,无论是在拉特兰圣城,还是在龙门、在维多利亚,甚至是在罗德岛上的那几位,都在同一时间‘听’到了神谕。”

博士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梦境中那台闪烁着蕾缪安和阿尔图罗头像的冷酷主机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他的手有些发抖,接过公文,目光落在那些由金色流光组成的字迹上:

【律法至高编案·神圣大复还契约】
万类共生检测到源初锚点——“救世主”(The Savior)已于罗德岛归位。
为确保前文明拯救协议之精神稳定性,律法判定:救世主需通过泰拉最纯粹之肉体与灵魂的奉献,方能锚定其拯救大地的神圣意志。
拉特兰教皇厅将奉上一名枢机主教之“绝对纯洁之爱”,与一名圣徒之“极度堕落之爱”,作为维系契约的祭品。
执行人选:第七厅枢机主教·蕾缪安;神圣巡回圣徒·阿尔图罗。
仪式要求:两位奉献者需沐浴更衣、焚香净身祷告七日,彻底洗去尘世之杂质。最终,于拉特兰万国会议之开幕式上,当着泰拉诸国代表与万千信众之面,进行公开的侍奉与交合。以肉体的极致欢愉与灵魂的交融,将拉特兰的永恒运势与救世主牢牢绑定。

我勒个雷霆大雪绒啊。
博士他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傻了,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虚幻。
“这……这TM的绝对是BUG!莫斯提马,这是主机出了问题!我昨晚做梦的时候,稀里糊涂地把我的潜意识写进去了……这是个程序错误,是可以撤回的!快让教皇停下这个荒唐的仪式!”

“撤回?”莫斯提马哭笑不得,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博士,你不会这样不了解萨科塔的吧。对我们而言,通过光环接收到的‘神谕’,直接作用于我们的共感神经。在所有拉特兰人眼中,这就是绝对的、不可动摇的真理。哪怕教皇现在站出来说这是主机中了病毒,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在我们眼里,你现在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而让蕾缪安和阿尔图罗侍奉你,是整个拉特兰无之上的荣光。”

莫斯提马走上前,微微俯身,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博士面前,带着一丝撩人的吐息:“而且,主机的选择非常精准,不是吗?蕾缪安上岛之后,和你之间的那些暧昧拉扯,什么唯一能狙击到你的房间啦,什么配合你的工作和一起发放节日礼物的时候啦,大家都看在眼里。至于阿尔图罗……她那种用琴声勾引人内心最深处欲望的源石技艺,本就是‘堕落与诱惑’的代名词。一个圣洁端庄的枢机,一个妖娆放荡的圣徒,啧啧,博士,如果这真的是你做梦时的品味,那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博士痛苦地捂住脸:“不是,万国会议的开幕式……那可是当着全泰拉所有国家代表的面啊!乌萨斯、维多利亚、炎国、哥伦比亚的诸国代表……这让蕾缪安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历史会铭记这一刻的,博士。”莫斯提马直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欢快,“两位绝色的圣徒将用她们的躯体,带给您整个泰拉大陆无与伦比的性爱享受。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怎么撤回,而是如何在七天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带给她们应有的尊严和……快乐。”

————

“荒谬!无耻!下流!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宗教疯子的意淫!”

罗德岛的会议室里,菲亚梅塔猛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上面的战术终端一阵乱跳。这位黎博利出身的公证所高级特派员,首位非萨科塔种族的铳骑,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点燃了尾巴的火烈鸟,甚至尾羽也因愤怒而竖起,脸颊更是因为极度的羞辱和愤怒而一片通红。

“公开侍奉?还要当着万国代表的面?拉特兰的那些官僚脑子里装的都是甜饼浆糊吗?!蕾缪安可是第七厅的枢机!阿尔图罗虽然是个通缉犯,但现在也是所谓的圣徒!把两个高阶圣职人员当成……当成妓女一样送到那个兜帽男的胯下,甚至还要在全天下人面前表演?!不行,我要去一炮端了那台该死的主机!”

“冷静一点,小菲。”
坐在会议桌一侧的,是一位身穿严谨的老人——公证所的传奇铳骑,菲亚梅塔的爷爷帕特里奇昂。尽管年岁已高,但他大脑依旧清明。
面对孙女的暴怒,这位思维有些古板、却对“律法”有着绝对忠诚的老人只是和蔼地笑了笑。
“我心爱的小菲啊,爷爷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你不是萨科塔,无法通过光环感受到‘律法’在降下这道神谕时……那种宏大与神圣的冲击力和感染力。事实上,拉特兰的公民们并没有因此感受到肮脏的欲望,大家都认为这是延续世界而必须进行的‘圣礼’。既然主机已经判定博士是前文明遗留下来的救世主,那么拉特兰敢为诸国之先,去遵循圣礼侍奉他,就是必然的宿命。蕾缪安和阿尔图罗能够承接这份神意,是她们的福祉,不应当用世俗的道德去评判律法的逻辑。”

“爷爷!连你也这么说,难道你也老糊涂了吗?!”菲亚梅塔气得直跺脚,却对德高望重的爷爷毫无办法。
而在会议室外的走廊尽头,另一场充满着堕天使式的“鬼点子”密谋正在悄然上演。
“莫斯提马,神谕上说的都是真的吗?姐姐和阿尔图罗真的要……要和博士做那种事?”
能天使此时正拽着莫斯提马的衣角,那双总是充满元气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异常兴奋、跃跃欲试的光芒。
作为最早入职罗德岛的萨科塔之一,她对博士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特殊的感情,私底下也一直亲昵地称呼博士为“义人”。
“你说……既然姐姐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毕竟我是最先认识博士的呀!如果是一起侍奉‘义人’的话,我完全不介意的!不如我也加入那个七日洗礼吧?”
能天使的呆毛欢快地晃动着,脸上写满了拉特兰人特有的乐天与没心没肺。
莫斯提马看着这只单纯天真的小苹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微微低头,凑到能天使耳边,压低了声音:“小乐,直接加入正典仪式恐怕律法不答应。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绝妙的点子。”
“什么点子?”能天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看啊,博士那个身板,平时连跑个步都喘得不行。”莫斯提马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分析道,“七天后,他要面对的可是蕾缪安和阿尔图罗。如果他在万国会议的圣坛上,当着全泰拉代表的面,因为兴奋过度或者体力不支,两三下就交作业了……那罗德岛的面子可就丢光了。为了拉特兰的荣光,我们作为入职员工,是不是应该提前帮博士‘锻炼’一下?”
能天使有些懵懂地歪了歪头:“锻炼?怎么锻炼?”
“今晚,我们偷偷摸进博士的办公室,以‘战前演练’的名义,由你和我一起,让博士享受一次萨科塔双飞。”莫斯提马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狐狸,“这样一来,不仅满足了你想侍奉‘义人’的心愿,还能让博士在七天后的正式仪式上处于贤者模式而变得沉稳而持久。这叫‘战略性脱水’,懂吗?”
“哇!莫斯提马姐,你太聪明了!那我们今晚就……”

能天使兴奋得刚想欢呼,一只冰冷修长、带着皮革手套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了出来,死死地揪住了能天使的耳朵,同时另一只手则直接用一杆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铳管抵住了莫斯提马的脑门。
菲亚梅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
“你们两个……堕落的家伙!把罗德岛当成什么地方了?!把神职人员当成什么了?!”
这位黎博利少女此时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仿佛能喷出实质性的火焰,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两个坏胚:“莫斯提马!你居然敢怂恿蕾缪乐去对博士做出这种……下流勾当!还‘战略性脱水’?我看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轰到甲板下面去脱水!”

“呀,被抓包了呢。”莫斯提马举起双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毫无波澜,甚至还促狭地眨了眨眼。
“呜哇!菲亚你轻点,耳朵要被揪掉了!我不去,我不去还不行嘛~”能天使则惨叫着求饶。
一场堕天使风格的荒诞闹剧,在菲亚梅塔暴怒的咆哮声中被强行阻止。

————

这段时间里,罗德岛上的空气变得异常黏稠和微妙。

博士几乎不敢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然而,作为罗德岛的指挥官,他无法完全避免与其他干员的接触。每当他想起荒谬的神谕,想起蕾缪安或阿尔图罗两位姐姐的模样,呼之欲出的情欲氛围,总能让周围的空气几乎燃烧起来。

午后,博士在前往档案室的转角处,迎面遇上了蕾缪安。
她依旧坐在那张特制的竞速轮椅上,一头粉色长发十分优雅利落,身上穿着禁欲的皮衣制服,金属纽扣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无法掩饰胸口精致的白色蕾丝和裙下饱满的绝对领域。尤其是,在看到博士的那一瞬间,这位平日里冷静、沉稳、带着审查官一般干练的枢机主教,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罕见的悸动。

“早安,博士。”蕾缪安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努力维持着平时的礼貌与矜持。
“早……早安,蕾缪安。”博士有些局促地揉了揉手,目光甚至不敢在她的身上过多停留。

两人并排在回廊中缓缓前行。轮椅的轴承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在这安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博士能够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拉特兰为圣礼专门配制的、用来净化肉体的某种远古秘药。那香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顺着呼吸钻进博士的鼻腔,让他的小腹再次隐隐发热。

“关于……神谕的事,”蕾缪安盯着前方的路面,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请您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虽然……虽然在万众瞩目之下做出那种事,对萨科塔的传统而言也是一次巨大的冲击。但既然那是‘律法’为了泰拉的未来而做出的选择,作为第七厅的枢机,也作为小乐的姐姐,我会全心全意地去配合您。”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看着博士。那双一向锐利而聪慧的眼睛里,此时却盛满了温柔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潮红:“我很庆幸……那个人是您,博士。虽然只经过短暂的相处,但在罗德岛的这段时间叫我足以确信,如果是您的话,无论要在世人面前奉献出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这种在极致克制下爆发出来的纯洁情愫,其杀伤力远比直接的挑逗还要惊人。
博士喉咙一阵发干,只能僵硬地吐出一个字:“谢谢……”

而与蕾缪安的端庄克制完全相反,阿尔图罗带给博士的,则是赤裸裸的灵魂勾引。
就在当晚,博士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批改文件时,一阵幽咽、低沉、仿佛能直接穿透肉体、在骨髓中引发共鸣的大提琴声悄然在门外响起。
博士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知道那是谁。
门没有锁,被一只赤裸的足尖轻轻推开。阿尔图罗抱着她那把标志性的大提琴,缓缓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长裙,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她的眼神中没有蕾缪安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审视。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凭低沉的音频在空气中激荡。
那一瞬间,博士感到自己梦境中的场景再次被粗暴地唤醒——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将阿尔图罗压在办公桌上,撕开她的黑裙,疯狂占有的画面。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尔图罗那因为拉琴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您在渴望我,博士。”
阿尔图罗停下了手中的弓弦。她将大提琴靠在桌边,整个人如同一条无骨的灵蛇般,优雅而又妖娆地坐到了博士的办公桌上。
她微微俯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博士的公文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性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博士的眼睛:“我能感受到‘律法’在我的光环中激荡,它在命令我,去撕碎所有的礼教,用最放荡、最骚浪的姿态,在全泰拉人的面前,成为您的玩物。您听到了吗?我身体里那些平日里被压抑的旋律,此时正在为您一个人疯狂地演奏着。”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水润的下唇,眼神中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性张力,让博士几乎要在这一刻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将她推倒。
“不过,正如神谕所限制的那样,我们必须等待,我等待那一天的降临。”
在距离圣礼还有三天的日子里,这种矛盾与期待、克制与放荡交织的复杂情绪,在罗德岛的甲板之下疯狂蔓延,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场荒谬却又神圣的终点。

————

拉特兰圣城,为了这场被誉为“大复还奉献”的最高圣礼,开启了其建国千年来最庞大、最严谨的筹备工作。

经过教皇厅大主教与枢机主教会议的彻夜讨论,仪式最终的选址被定在圣城正中央的万国宣谕大礼堂。
这座建筑本身就是拉特兰建筑美学的巅峰之作:巨大的圆形穹顶由整块半透明的白玉石雕琢而成,能够将泰拉地平线上的最后一缕阳光折射成神圣的金色光晕;四周竖立着三十六根巨大的大理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圣歌的曲谱。

为了让这场仪式的每个细节都能达到完美的“神圣化效果”,拉特兰的工程师们甚至动用了最尖端的声音传导学。地面和墙壁内部都嵌入了能够与源石技艺产生共鸣的微型扩音晶体。
这种设计能够确保在仪式进行期间,圣坛上哪怕是一声最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唾液交融的吮吸声,或者是两位高阶女祭司在承受高潮时最私密、最娇媚的啼哭与呻吟,都能以一种极其纯净、立体、且极具穿透力的音质,完美地传入会场每一个角落的观众耳中。

而在圣礼开始前,蕾缪安与阿尔图罗被安置在了大教堂最深处的静默修道院中,接受最严苛的净身仪式。
“洗礼”的流程严谨得近乎残酷。
整整三天三夜,她们被禁止进食任何世俗的食物,只能饮用由初绽的圣百合花露与微量营养液混合的圣水。

水殿的核心是一座巨大的白瓷浴池,里面注满了温热的“圣蔓欲凝香”精油。这种由公证所绝密配方调制的催情秘药,在温水的浸泡下释放出乳白色的浓稠烟雾,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的肉欲迷雾中。
它不会像低劣的媚药那样让人丧失理智、形同野兽,而是会以一种极其缓慢、优雅的方式,逐渐唤醒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感知细胞,让她们在合适的时间,身心都处于最高涨的巅峰状态。

烟雾缭绕中,蕾缪安静静地靠在特制的白瓷浴池边缘。温热的圣水漫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那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的双腿。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催情成分的浸润下,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悠长而炙热。
作为第七厅的枢机,她习惯了用理智压抑一切。但此时,感受着小腹内那一阵阵如潮水般涌动的陌生悸动,她看着自己因为敏感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嘴角泛起一丝混杂了羞耻与期待的笑意。
“这就是……主机的意志吗?”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看着圣水顺着指尖滴落,每一滴都仿佛带着博士的温度。在共感的光环中,她能隐约感受到那个男人此刻的焦虑与渴望。
几位年长的修女面色肃穆,手中拿着特制的银针和由拉特兰教皇厅秘制的猩红色神圣染料,开始在她的娇躯上绘制“圣痕纹路”。
“唔……”
当第一针刺入皮肤时,蕾缪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压抑痛苦与莫名快感的低吟。秘药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修女们的银针从她圆润的脚踝开始,沿着她那一双修长、匀称、因为常年接受战术训练而极富弹性的美腿内侧一路向上延伸。
那繁复、华丽的红色圣印纹路,如同盛开在雪地上的曼陀罗花,在她的膝盖、大腿内侧不断蔓延,最终隐没入她那神秘而纯洁的私密幽谷边缘。
这套纹路不仅是神圣的象征,更是由“律法”设计的物理催情回路。当至高权限者的体温触碰到这些纹路时,它们会微微发热,为奉献者提供源源不断的爱液与最顶级的感官刺激。

而在旁边的另一座浴池里,阿尔图罗正任由温热的精油滑过自己那骨感却曼妙的曲线。
她没有坐在浴池里,而是任由修士们将带有催情香气的圣油一滴滴涂抹在她寸缕不挂的身体上,圣油在她的锁骨、微微隆起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以及神秘的股间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真是一首完美的交响乐……”阿尔图罗闭着眼,身体因为体内奔涌的欲望而轻微地战栗。对于她而言,这种将神圣的宗教仪式与极致的肉体堕落相结合的荒谬感,简直是泰拉大陆上最绝妙的艺术品。
“博士……我渴望的博士啊……我的琴弦已经为你绷紧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香油,眼神中闪烁着狂热而骚浪的波光,“我很期待,在万众瞩目之下,被你彻底奏响的那一刻。”
然后,她的手中拿接过一件拉特兰教皇厅特许她穿着的特殊服饰——那是一件由顶级工匠耗时数年雕琢而成的黑色雕花蕾丝内衣。
精细的镂空花纹紧紧地贴合在阿尔图罗那极具魅惑力的丰腴肉体上,将她的乳晕、耻骨以及丰臀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颓废的肉欲美学。
两个性格各异的萨科塔姐姐,在这充满秘药残香的大殿里,完成了肉体与灵魂的最后调和,等待着最后的圣礼到来。

————

第七日,这一天终于轰然降临。
拉特兰圣城迎来了其历史上最疯狂的万人空巷。大剧场外所有的街道都被厚厚的、由鲜红百合花瓣铺就的地毯所覆盖。来自全泰拉大陆各个国家、各个种族的代表团将整个大剧场围得水泄不通。
维多利亚的贵族们优雅地摇着羽毛扇,却无法掩饰眼中的贪婪;乌萨斯的将军们粗重地喘着气,粗糙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座椅扶手;炎国的特使面色凝重,却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座高高耸立的圆形圣坛。
在二楼最豪华的VIP观礼厢内,罗德岛的代表团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氛围中。
“阿……阿米娅,快把眼睛闭上,开幕式的环节你不可以看。”
“好,我来当在前面~”Mon3tr正用它那巨大的骨质躯体,试图在前排筑起一道防线。
“你也不能看。”凯尔希说。
“呜……怎么这样……我只是一个不需要交配的源石生物嘛~”
“那也不可以。”
此刻,阿米娅整张小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位罗德岛的公开领袖,恨不得用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将纤细的手指偷偷分出一条缝隙,羞涩而又极度担心地看着圣坛的中央。
而在阿米娅身边,凯尔希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菲林,脸上的表情冷峻得仿佛能掉下冰渣。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医用长袍的衣角,内心的极度不满与理智在疯狂拉扯。
最终,她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
“冷静,阿米娅。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这只是一次前文明的高维逻辑协议对现世宗教的降维打击。博士的潜意识……虽然粗俗、下流且不负责任,但它确实在客观上将拉特兰的最高权力层对罗德岛的关系进行了深度绑定。我想,这对于罗德岛,尤其是博士以后与各国领袖的交流和话语权……大有裨益……虽然,确实让我极其不悦。但此刻也只能希望,博士的体力足以支撑他完成这场圣礼性交了。”

此时,沉重而庄严的圣钟终于敲响。三十六根石柱上的扩音晶体瞬间将宏大的音浪传遍全城。
圣坛的大门缓缓开启。
博士穿着一身古典的长袍,神色僵硬地一步步走上那座圣坛。
在他面前,神圣的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了等候多时的两位绝色祭品。

那一瞬间,整个大剧场内传出了几万声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蕾缪安静静地坐在圣坛的左侧。她穿着一身金色镶边的纯白长袍,那长袍的剪裁极为大胆,两侧完全开叉到了腰际。正如神谕所要求的,长袍之下她空无一物。
当她微微直起身体时,那白皙如玉、圆润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皮肤上那繁复、鲜红的“圣痕纹路”散发着妖艳的微光,粉色长发下的美眸荡漾着温柔的情欲,宛如一位等待神明采摘的神圣祭品。

而在圣坛的右侧,阿尔图罗则赤足而坐。
她穿着一身漆黑的镂空纱袍,里面那套蕾丝内衣将她骨感魅惑的肉体凸显到了极致。双眼里闪烁着放荡而又狂热的火花,黑色光环在脑顶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颤动着。
一个圣洁端庄,一个魅惑放荡,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台下无数异国的男性代表瞬间呼吸粗重,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在裤子下面高高地挺立了起来。

蕾缪安和阿尔图罗的声音通过扩音晶体,带着一丝因为羞耻而产生的轻微颤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温柔多情,宛如林间的清泉。
“博士……文明的预言家……”
“拉特兰的,救世主大人……”
“现在,请接受拉特兰教皇厅,最圣洁的供奉与服务。”
两位绝色姐姐在全泰拉见证者的注视下,缓缓跪倒在博士的胯下。用那纤细、柔嫩的手指,轻轻退下男人的长袍,在圣池中捧起拉特兰教皇厅秘制的、散发着浓郁花香的润滑油,带着绝对的虔诚与狂热,开始轻柔地为博士的肌肉线条涂抹。
微凉而又滑腻的触感让博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阿尔图罗率先发动了攻势。这位在外人眼中颇有微词的圣徒,此时像一只发了情的雌兽,伸出了柔软的舌尖,极其熟练而又挑逗地舔舐着博士的下体,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放荡与狂野。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疯狂地在博士的冠状沟与马眼处舔舐、打圈,甚至将整个舌头探入博士的尿道口疯狂搅拌。
“嗯……哈……博士的肉棒……好饱满……”
她的技巧是如此高明,舌尖的每一次打转、每一次吮吸,都通过大剧场的扩音系统化作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蕾缪安缓缓站起身。
她那件白色的长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如雪的肌肤与胸前那两颗如红宝石般挺立的娇乳。
她伸出双臂,温柔地环绕住了博士的脖子,将自己那两片温软、香甜的薄唇悄然地贴上了博士的嘴唇。
那是一场温柔多情的舌吻。蕾缪安将自己七天来积压的所有爱意与渴望,全部通过这条湿热的舌头灌输进了博士的口中。
大剧场的音响里,一边是阿尔图罗在胯下制造出来的、让人血脉偾张的粗重吮吸声,另一边则是蕾缪安与博士唇舌交融时发出的、令人窒息的黏腻水音。
台下的观众彻底陷入了疯狂。
维多利亚的伯爵死死地盯着圣坛,他的裤子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包,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欲火而面色铁青;乌萨斯的熊族将领更是直接粗鲁地解开了军装的扣子,一边咒骂着一边疯狂地喘息。
“啊……哈……那个男人,现在已经爽飞了吧……”
“妈的,好羡慕……为什么我遇到的拉特兰修女没有这么淫荡……”

就在这时,两位萨科塔姐姐的配合展现出了天衣无缝的默契。
阿尔图罗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此时沾满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她向后退了一步,趴伏在博士的脚边,用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兴奋的姿态,双手紧紧搂住博士结实的腰部,将舌尖探向了博士的臀部,开始温柔地清理着男人的肛门。
“让圣徒……为您清理污垢吧,伟大的‘神明’。呵呵呵……”

而与此同时,蕾缪安则顺着博士的身体缓缓下滑。她跪在博士面前,张开了那张曾经宣读过无数跨境追缉令的薄唇。闭上双眼,调整着呼吸,将博士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大坚挺,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吞进了自己的咽喉深处。
“唔……呕……博士,感觉舒服吗……呜呜,哈啊……拉特兰枢机的深喉服务,可是泰拉大陆绝无仅有的享受哦?”
蕾缪安的喉咙因为巨大的异物感而剧烈地收缩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止,反而配合着身体的律动,愈发深情地上下套弄着。

扩音晶体将这世间最顶级、最隐秘的肉欲之音放大了万倍。整个拉特兰圣城此时仿佛都被蕾缪安那湿热咽喉吞吐肉棒的“咕噜”声、以及阿尔图罗舌尖舔舐密道的“刷刷”声所淹没。
台下的代表席上,已经无论男女,都在这无比催情的画面和声音的震撼下,开始了各自隐秘而又的自慰,甚至有几名维多利亚的伯爵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公开处刑般的色情折磨,直接在座位上和身旁的侍女撕扯衣服、就地交欢起来。
圣坛之上,两名拉特兰姐姐用嘴唇与咽喉的极致侍奉下,博士终于迎来了第一波汹涌的爆发。
他死死地按住蕾缪安的粉色长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蕾缪安的咽喉深处。蕾缪安贪婪地吞咽着,任由几缕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圣痕上。
随后,博士转过身,将不甘示弱的阿尔图罗一把拉起,强制两个女人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阳具下同性接吻,反复交换口中的精浆与唾液,又在她们的脸上涂抹了好几注残余的黏稠。
“现在……赐予我们……前文明的神圣血脉吧,伟大的预言家。”

蕾缪安与阿尔图罗交错着躺在圣坛中央的红毯上。粉发与黑发交织,纯白的长袍与黑色的蕾丝内衣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她们那两双修长、纤瘦的美腿,在万众瞩目之下,交叠着、毫无保留地向着博士彻底张开。
蕾缪安大腿内侧那鲜红的圣痕此时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炽热的温度;而阿尔图罗的私密处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一片。
再这样一幅婉转旖旎的美好画面催动下,总使已经深喉射精过一番,博士的欲望也丝毫没有消退,反而被女人因为汗水蒸腾而散发出的秘药气息刺激得更加狂暴。
“不用迟疑……博士……在所有人的面前,狠狠肏我……让拉特兰的圣徒沦为您的母狗……”阿尔图罗发出了最骚浪的浪叫,那声音通过晶体矩阵响彻会场。
博士低吼一声,彻底化身为前文明的蛮荒巨兽。他挺起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阿尔图罗那纯洁圣洁的幽谷之中!
“啊啊啊啊——!博士——!”
塑心扬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了喜悦而又浪荡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浪叫声高亢、放荡,穿透穹顶,将整场万国会议彻底变成了一场肉体的狂欢盛宴。
啪!啪!啪!啪!啪!
博士在她的体内疯狂地驰骋、撞击,每一次肉体与肉体的猛烈碰撞,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爱液。
阿尔图罗疯狂地扭动着紧俏的圆臀,迎接着博士每一次暴风雨般的抽插。
“哈啊!就是这样, 尽情地奏响我的身体吧,博士,把我干死在这里吧——!”

长袍翻滚,玉体横陈。
在万国代表目瞪口呆、欲火焚身的注视下,博士抽出阳具,再次将第七厅的枢机主教被操得花枝乱颤,头顶的光环在这一刻彻底超载,散发出刺眼的强光,整个人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残疾的美腿无助地痉挛颤抖,温柔的眼波时不时陷入瞳孔翻白的失神迷离,嘴里不断吐出破碎的赞美诗。
“啊啊……博士……又要,射在里面了么……我那罪恶……而又贪得无厌的神明啊……”
这一轮的征伐持续了更久,直到夕阳的余晖将黄金圣坛染成了一片血色的金。炽热、浓稠、蕴含了前文明至高生命密码的精液,变得愈发雄浑与滚烫,在彻底灌满蕾缪安的子宫后,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随着白浊的缓慢溢出而落下。
圣坛之上,来自前文明的“救世主”,用仿佛无尽的精液,轮番侵犯着,内射着拉特兰最珍贵的两尊子宫,在全泰拉上万名代表已经看得近乎窒息、全城萨科塔人都在猛烈高潮中持续共感的失控氛围中,将这场荒谬、神圣而又充满了极致情欲张力的圣礼,永远地镌刻在了泰拉大陆的历史上。

————

翌日,拉特兰的阳光依旧灿烂,只是万国大剧场的白玉石阶上,还残留着一片片难以洗刷的花香精油,与圣徒裙下滴落的淫靡白浊。
博士在寝宫的大床中央醒来,在凌乱的丝绸被褥中睁开眼。
他的身体因为昨夜的过度纵欲而感到一阵阵虚脱,但精神却意外地处于一种绝对的平静与开阔之中。
左右两侧,分别躺着精疲力竭却面带圣洁微笑的蕾缪安,虽然依旧是那副温柔、多情的笑意,只是那双眼眸里,多了一种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而将大腿死死缠在他腰上、淫穴依然在贪婪抽搐着、吮吸着的阿尔图罗,只是不声不响地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偶尔发出几声慵懒、满足的低鸣。
“律法,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呢。”蕾缪安抚摸着博士汗津津的胸口道。
“要是关上门在罗德岛的办公室里3p,我可绝对没有这么高涨的兴致呢……”阿尔图罗还在用细腻的指尖在博士小腹上画着圈。
博士无力地陷在枕头里,看着天花板上洒下的金色阳光,抚摸身边这一粉一黑的两具绝美长发女子,听着窗外拉特兰的神圣钟声,忽然释怀地露出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或许,这真的不是一个BUG。
有时候,当冷酷的理性无法拯救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时,或许这种将神圣撕碎、将肉体奉献的极致荒谬,才能在命运的废墟之上,开出一朵名为“希望”的花朵……也不一定呢?
最终,他忍不住满足地叹息一声,最终用一首讽刺而又充满了深情的十四行诗念叨道——

当神圣的律法在代码中迷失了方向,
纯洁的冠冕便在欲望的祭坛上卸妆。
谁能说明这究竟是天堂还是荒唐?
竟让圣洁的枢机解开了无暇的衣裳。

那黑色的蕾丝缠绕着古老的狂妄,
圣徒的琴弦在白浊的洪流中高唱。
任凭泰拉诸国在台下嫉妒地发狂,
救世的权杖在幽谷中找到了家乡。

不要去谴责这满堂的荒淫与放浪,
伟大的救赎本就生于血肉的迷茫。
莫说这是亵渎的代码,教义的颠狂
且让精液如雨,浇灌进神圣的温床!

大概是被自己的大作也给逗笑了,博士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将怀中温香绵软的萨科塔姐姐重新按到自己的胯下,几秒钟后,他感觉到温热与咸湿的舔舐和吞咽,再次充盈挺拔了他的分身。
他知道,属于泰拉的明天或许依旧充满危机。
至少在这个被BUG改写的世界里,他已经提前占有了属于他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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