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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洵才发现变成一个只会撒娇的伪娘竟然如此幸福 #8,第八章 令人沉沦的校园生活(下)

[db:作者] 2026-10-06 10:29 p站小说 2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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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筛下斑驳的光影,单车停车场这个角落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了。

我坐在椅子上,小樱的粉色围裙裙摆铺在大腿上,手机屏幕里播放着月刊少女最新一集,耳机线垂在胸前。

胸口处贴着的两片OK绷有点痒痒的。

我不动声色地抬手按了按无袖上衣处的衣料,指尖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最近这半年一直被阿君和师姐反复揉弄,原本平坦的胸部真的鼓起来了一点,乳头也变得又大又敏感,不贴OK绷的话,衬衫布料稍微蹭一下就会硬起来,凸出的形状特别明显......

"好丢人......"我小声嘟囔着,脸颊不自觉地发烫,想到每次洗澡看到镜子里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更丢人的是,现在每次阿君含住我的乳头吸吮时,我的小鸡鸡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后穴也会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渴求什么一样。

"小洵?"

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猛地抬头,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阿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一身灰色的佐助cos服把他本就高大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额头上绑着木叶护额,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正带着笑意看着我。

"阿、阿君?!"我慌忙拔掉耳机站起来"你怎么过来了?你们那边的活动不是......"

"想你了。"他打断我的话,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反正那边人太多,我偷偷溜出来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

我咬着下唇,耳根有点发烫,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君低笑一声,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勺,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吻了上来。

"唔——!"

温热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灵活地扫过我的上颚、缠住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力道吸吮着。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膝盖发软地任由他掠夺。

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也开始充血变硬,后面也更难受了。

"唔...阿君......"我在接吻的间隙小声喘息着,声音软得不像话,"会、会被人看到的......"

"不会。"他松开我的唇,转而在我耳垂上轻咬了一口,"这里没人,而且......"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我微微翘起的臀瓣上,"我家宝宝跟我一起出CP,开心得我都硬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抵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

"色、你这个色狼......"我红着脸推他的胸膛,但手上根本没用力,"大白天的你就想......"

"想操你。"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想把你按在这里,掀起裙子,把我的大鸡巴插进你那张小嘴里,让你给我舔干净......"

"唔......"我的呼吸一滞,后穴深处那股热意更浓了。

说得这么下流......明明平时在学校里那么温柔体贴,一到这种时候就变成另一个人......

但我偏偏就吃这套,每次听到他用这种低沉沙哑的嗓音说这些露骨的话,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那、那你想怎么样......"我小声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娇软。

阿君没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腕走到停车场角落那排废弃的自行车后面——那里被一堵矮墙和几棵树丛遮挡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在墙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我咬着下唇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的视线正好对上他胯下那个明显的凸起,黑色裤子被撑得紧绷,能看到肉棒的轮廓......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拉开。"他靠在墙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我颤抖着手伸向他的裤子拉链,金属拉链头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拉链齿一点点分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当我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时,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胀大,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的麝香味。

"看傻了?"阿君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笑意,"快点,给我好好舔干净。"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皱了皱鼻子,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唔......"

温热柔软的口腔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我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往下吞,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同时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着。

"哈..."阿君舒服的叹了一声,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开始有节奏地往我嘴里顶,"再深一点,全吃进去"

我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滑进喉道深处——这个角度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眼睛也有点酸,但我还是努力吞咽着,喉咙肌肉的收缩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唔唔......"

湿润的吞吐声和喉咙深处的呜咽声混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越来越硬,龟头不断顶着我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宝宝真乖......"阿君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拉开拉链,开始揉捏我的胸部,"这里又大了一点啊......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被我吸?"

我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两片OK绷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捏了捏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大脑,让我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的肉棒也因为我的反应而被吸得更紧

"哈啊,夹这么紧......"阿君低吼一声,按着我后脑勺的手突然用力,把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我的喉咙深处,"我要射了,全给我吞下去......"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深处——我瞪大眼睛,喉咙本能地吞咽着,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唔...咕......"

我努力吞咽着每一口精液,咸腥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直到他终于松开我的后脑勺,我才大口喘着气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但我没有停下,继续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龟头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把他每一处都清理干净。

"真乖。"阿君满意地看着我,伸手擦掉我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舔干净。"

我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吸吮着,舌尖卷过他手指上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小洵的胸部真的变大了。"他把手指从我嘴里抽出来,"让我看看......"

我红着脸任由他把我衣服的拉链完整拉开,拉开后,我略微隆起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色的OK绷贴在乳头上,看起来格外色情......♡

"这么大了还要贴这个......"阿君伸手撕掉一片OK绷,露出下面已经完全硬挺的粉色乳头,"真可爱。"

"唔...不要......"我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乳头在他指尖下颤抖着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我的乳头,温热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时不时用牙齿轻咬。

"啊...♡"

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我能感觉到自己裙子下面那根小鸡鸡已经完全硬了,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都打湿了

"这里也湿了吧?"阿君松开我的乳头,伸手掀起我的裙子,隔着湿透的内裤握住我那根可怜的小鸡鸡,"才7厘米就硬成这样,真是淫荡......"

"不、不是......"我羞耻地扭动着身体,但他的手握得很紧,我根本挣脱不开,"是你...是你一直弄我......"

"是吗?"他笑着把我的内裤拉下来,露出那根小巧的肉棒和下面紧致的阴囊,"那我现在要插进去了,小洵准备好了吗?"

我的呼吸一滞,后穴深处那股热意瞬间达到顶点——想,好想......我已经等不及要被阿君插满了

但就在这时——

"阿君!阿君你在哪里?!"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我和阿君同时僵住了。

"靠......"阿君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把我的衣服拉好,"又是那个臭女人"

我慌忙整理好衣服,重新贴上OK绷,但身体里那股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却让我难受得要命,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着,像在渴求什么

"阿君!我看到你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林班长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她就出现在停车场入口,高马尾在脑后晃动着,"班级那边还有活动呢,你快跟我回去!"

"我......"阿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歉意。

"快点!"林班长走过来,直接拉住阿君的手腕,"你这个人怎么老离开班集体,班主任说了都不能缺席!"

阿君被她拉着往外走,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入口,愈加高涨的欲望让我难受得想哭

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插进来了

我咬着下唇蹲下来,双腿夹紧想要缓解那股空虚感,但根本没用——身体已经变得有点太敏感了,只要一想到刚才阿君那根粗长的肉棒,后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好难受......"我小声呜咽着。

但我肯定不能在这里自慰——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所以只能强忍着那股欲望,重新坐回椅子上,试图用看番剧来转移注意力。

但根本没用。

现在屏幕里的画面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给阿君的肉棒深喉清洁的画面,还有他说想插进我后穴的那句话

我夹紧双腿,小鸡鸡在内裤里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真的好想要,小洵好想被大鸡鸡狠狠贯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斜,运动会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双腿并得紧紧的,内裤里早已湿润了一大片布料黏在我的龟头上,每次呼吸带动小腹起伏时,布料就会轻微摩擦那个敏感的顶端,让我忍不住咬紧下唇。

手机屏幕早就黑了,我根本没心思看番。趴在桌子上脑子里不断的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君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我小腹上的触感,他说"想插进去"时那低沉沙哑的嗓音,还有被林班长打断前那一瞬间,我后穴不自觉收缩时涌上来的空虚感

怎么可以这样

我偷偷把手伸进裙子下面,隔着内裤揉了揉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鸡鸡——才碰到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我赶紧把手抽回来,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看到。

不行......不能在这里......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会被当成变态的

但身体里那股热度根本压不下去。胸口那两片重新贴好的OK绷下,乳头还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布料每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小洵——!"

雨师姐的声音突然从停车场入口传来,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穿着鸣人的橙色cos服走过来,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丰满的胸部把上衣撑得紧绷,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她脸上带着很开心的笑容。

"师姐......"我站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这家伙已经在我心里算是危险人物了...

自从上次在她那里......那之后,我每次看到她都会有种本能的紧张感。也算不上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羞耻、期待、可能或许还有一点点......兴奋?

"活动结束了,来帮我收拾东西吧。"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怎么脸这么红?中暑了?"

"没、没有......"我别过脸,但她的手指还停在我脸上,没甩开。

"是吗?"她凑近了一点,茉莉花香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那为什么呼吸这么急?身上还出了这么多汗?"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游移,像是在透过衣服看穿我此刻的状态——湿透的内裤,半硬的乳头,还有没被满足的后穴

"我......我只是有点热......"我小声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嗯哼~"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松开我的脸,"那收拾完摊位走吧,回去开空调。"

我跟着她往教学楼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几个学生会成员在收拾别的活动道具,但都没注意到我们。

动漫社在教学楼最里面,平时就很少有人来,现在更是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师姐用钥匙打开门,空调已经开着,冷气扑面而来。

"把门关上。"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顺从地关上门,咔哒一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师姐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道具,我也蹲下来帮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小洵。"她突然开口,"过来。"

我抬起头,她正坐在社团活动室中间那张长桌上,双腿交叠,橙色的裤子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咬着下唇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但刚坐稳,她就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向她。

"唔——!"

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我的牙关,灵活地扫过我的口腔。这个吻比阿君的更加侵略性,她的舌头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一样,舔舐着我的每一寸口腔黏膜......♡

"唔...师姐......"我在接吻的间隙小声喘息着,但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揉捏我的胸部。

"这里又大了啊......"她松开我的唇,低头看着我微微隆起的胸部,"阿君经常玩这里吧?"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我也要玩。"她笑着解开我的拉链,无袖上衣慢慢的滑开,露出我白皙的胸膛和那两片粉色的OK绷,"还贴着这个呢......"

她伸手撕掉OK绷,露出下面已经半硬的粉色乳头——因为刚才被阿君吸过,乳头周围还有些微红,看起来格外色情

"真可爱。"她低下头,张嘴含住我的乳头,温热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时不时用牙齿轻咬。

"啊...♡"

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但她的手按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压在桌子上。

"别动。"她松开我的乳头,伸手掀起我的裙子,露出下面湿透的内裤,"啧,湿成这样......是不是刚才被阿君弄了?"

我咬着下唇摇头表示没有。

"是吗?。"她笑着把我的内裤拉下来,露出那根小巧的肉棒和下面紧致的阴囊,"已经硬成这样了啊,真是淫荡......"

"不、不是......"我小声抗议着,但她的手已经握住我的小鸡鸡,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什么?"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是淫荡?那为什么光是摸一下就流这么多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桌子上

"师姐......"我小声喘息着,"别......别再这样......"

"嗯?"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挑了挑眉,"不给摸?"

"别..."我红着脸小声说,"该回去了我..."

"什么回去?"她笑着问,手指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滑,按在我紧致的后穴上,"真的想回去了?"

"哈...♡"我微微喘了一口气,后穴在她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着

"真不想要么。"她的手指伸进来我的裙子里在穴口打转,挑逗着我,"都这么湿了呢。"

"唔......"我咬着下唇,背德感和欲望在心里交战——但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实在太强烈了,我实在忍不住

"师姐......"我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想......想要......"

"真乖。"她满意地笑了,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里是一根透明的双头龙——两端都是粗大的龟头形状,中间是柔软的硅胶材质,整根大概有40厘米长......♡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根双头龙,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害怕了?"她笑着把双头龙在我眼前晃了晃,"上次不是在这里试过了吗?"

"可、可是......"我小声说,"太大了......"

"大才爽啊。"她笑着把我翻过身,让我趴在桌子上,然后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小穴,"而且你看,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明明很想要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不自觉地收缩着,肠液顺着穴口往外渗,把会阴都打湿了

"师姐......"我小声哀求着,"轻、轻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她笑着拿起桌上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双头龙上,然后把龟头抵在我的穴口,"放松,要进去了。"

下一秒,冰凉的龟头就这样顶开我的括约肌,一点点滑进肠道深处——

"啊...♡"

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抓紧桌沿,后穴本能地想要收缩把异物排出去——但她的手按住我的腰,把双头龙一点点往里推,直到整根都没入我的肠道......♡

"操......好紧......"她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把裤子拉链拉开

然后把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自己的小穴,"这个玩意,我今天特意准备的,想和小洵一起爽......"

她说着,就把双头龙的另一端插进自己的小穴——我能听到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她开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双头龙在我肠道里进出......♡

"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双头龙每次抽插都会精准地碾过我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在桌子下面不断抽搐,前端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小洵的里面......好会吸......"师姐喘着粗气,一只手伸到我胸前,揉捏着我的乳头,"这里也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更加接近高潮.。

"那我要加快了......"她说着,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双头龙在我们的肠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啊...不行...太快了...♡"我叫出声,后穴被撞得又麻又痒,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强烈得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快了......我也快了......"师姐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到我胯下,握住我那根可怜的小鸡鸡开始快速套弄,"一起射......小洵......"

"啊啊啊——♡"

强烈的高潮瞬间席卷全身,我的后穴剧烈收缩,把双头龙夹得死紧,小鸡鸡在她手里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精液,溅在桌子下面。

师姐也在同时达到高潮,她趴在我背上,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里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双头龙也滴落在地上.。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舒服吗?"师姐在我耳边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余韵。

"嗯...♡"我小声回答,脸颊还烫得发红。

"那还没完呢。"她笑着把双头龙从我们体内抽出来——那根透明的硅胶上沾满了肠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师姐的小穴也想继续要呢"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我翻过身,让我仰躺在桌子上,然后跨坐在我身上——

"师姐......"我慌张地想要坐起来,但她按住我的肩膀,把我重新压回桌上。

"别动。"她笑着握住我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的小鸡鸡,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让师姐也爽一爽。"

下一秒,温热紧致的肉壁就这样包裹住我的小鸡鸡,一点点往下坐,直到整根都没入她的小穴,

"啊...♡"我瞪大眼睛,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再次射出来——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不断蠕动着,像是要把我的小鸡鸡吸进子宫

"小洵的小鸡鸡......好可爱......"师姐喘着粗气,开始上下律动,每一次起落都会带动她丰满的胸部晃动,"虽然小,但是形状很好......而且......"

她突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而且插在师姐的小穴里,是不是很爽?"

"嗯...嗯...♡"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被她压着,感受着她小穴的吸吮......♡

"那就射进来吧......"她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小穴里流出更多的淫水,顺着我的小鸡鸡滴落在我的阴囊上,"把精液全射进师姐的小穴里......"

"可、可是......"我慌张地说,"胖哥他......"

"没关系。"她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说着,小穴突然剧烈收缩,肉壁像是要把我的小鸡鸡榨干一样——

"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小鸡鸡在她的小穴里抽搐着射出第二次精液,虽然量不多,但每一股都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嗯...好烫...♡"师姐满足地叹了口气,趴在我身上,小穴还在不断蠕动,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直到我的小鸡鸡完全软下来,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真是个好孩子。"她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从我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阿君。"

"嗯......"我小声回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还有一点点......背德的罪恶感。

但更多的是满足。

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虽然过程有些......不太一样,但确实很爽。

我慢慢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但当我看到桌子下面那滩精液和地上的淫水时,脸又红了起来。

"我、我去拿拖把......"我小声说,但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摔倒。

"我来吧。"师姐笑着扶住我,"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一起走。"

她说着,就去储物柜拿拖把,开始清理地上的痕迹。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等她清理完,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一起走出动漫社,锁上门,然后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小洵。"她突然开口,"你真的喜欢阿君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

"那就好好珍惜他。"她笑着说,"像你们这样的关系,在学校里是很难维持的......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

"我知道......"我小声说。

"那今天的事......"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就当是师姐送给你的毕业礼物吧。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动漫社了,所以......"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要好好的。"

"嗯......"我点了点头,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虽然师姐总是用各种方式"欺负"我,但我知道,她其实是真的关心我。

我们走出教学楼,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身上残留的热度。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先走了。"师姐挥了挥手,"记得早点回家。"

"嗯......"我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确实,毕业后我也没再见到师姐了,除了偶尔微信联系...

.....

屏幕的光惨白,冷生生贴在我干涩的眼皮上。

我蜷缩在空荡荡的宿舍床角,被子松松垮垮搭在肩头,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眼泪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手机上,凝成一小片模糊的水渍,然后又一片,再一片,直到屏幕上的字被晕开,被扭曲,被泡得发胀。

这是我尘封了三年多的微信小号,绑定着早就不用的QQ,是我几乎快要遗忘的东西。

而就是这个无人知晓的小号,看见了我从未见过的、属于阿君的真心。

他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最新一条,是前天傍晚发的。夕阳落在林荫道上,温柔得不像话,他身侧站着高马尾的女生,是林雨桐,就是那个高中时就很喜欢找阿君的林班长,照片里她胸前的曲线饱满得刺眼,前凸后翘的腰身被紧身毛衣裹得恰到好处,她仰着脸看向镜头,眼神里全是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而阿君的手,那只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揉过我头发、此刻正稳稳地搭在她的腰上。两人并肩站着,指尖紧紧相扣,配文简单直白:三年。

底下堆满了共同高中同学的祝福评论,清一色的郎才女貌、低调恩爱。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眼泪还在落,可胸口的钝痛已经盖过了所有酸涩,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洞。喉咙发紧,发不出一点哽咽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僵硬,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空壳。

三周年。

2014年底,或者2015年初。那时候的阿君在干什么?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发黑,胃猛地痉挛起来。我扑到洗手池边,干呕出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呛得我眼泪更加汹涌。我死死抓着陶瓷台面的边缘,指节泛出青白色,整个人抖得像一台故障的机器。

那会的阿君,也曾在晚自习后偷偷牵着我的手,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转圈。深秋的风很凉,他把我冰凉的手塞进他的校服口袋里,偏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小洵,等考上师范,我们就天天在一起,好不好?天天都能见到你,我做梦都要笑醒。"

那时候的我还会害羞。我低下头,眼尾泛着红,声音软糯得带着颤音,连耳垂都是滚烫的:"……谁要天天跟你在一起。讨...讨厌。"

口是心非,我从来都是口是心非的。阿君太了解我了,所以他只是笑着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手臂收得很紧。他吻我的额头,吻我发红的眼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小洵,你乖一点,再乖一点,等我。"

乖一点。我一直都很乖。

我还记得是高一那会确定的恋爱关系,但一直没敢公开,也只有师姐知道一二。

我的身体也早早地彻底交付给了他,按他的喜好,按他的兴趣被他开发着,他说他喜欢揉胸,我找人,我吃药,胸是更大了,臀也翘了,但我也更心慌了,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

他会很轻地吻我,吻我的睫毛,吻我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嘴唇,吻我胸口。会在我耳边说:"小洵,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

他的眼神那么真,真到我从未怀疑过"一辈子"三个字的分量。

我突然又想起了高中时和师姐的事。

他一定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所以他才……

一切貌似也只能怪我自己。

高考前填志愿,他握着我的手,在志愿草表上把"北京师范大学"写了两遍。他说:"一起去师范,我们一起喝奶茶,逛街,吃涮肉,看天安门好不好?"

我低着头,耳朵红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轻轻"嗯"了一声。那一个音节里,装着我整颗心对他和未来的全部期许。

我很努力,我真的很努力,努力的追上他,追赶着他的成绩。

可后来,他改口了。那是高三下学期,离高考还有三个月。他说妈妈想让他努力考北大,他家里更希望他经商,会有更好的前途。他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温柔,依然用那种让我沉溺的眼神看着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刘海:"小洵,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我愣了一下。心脏像被一根很细的线勒住了,疼,但还能呼吸。然后我乖巧地点头,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北大很好啊,你去吧。我……我应该也可以考上北京那边的。"

阿君把我抱得很紧,紧到我快要窒息。擦掉我的眼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吻我的鼻尖,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小洵,等我。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的。我发誓,我不会变。"

我信了。我又信了。

我们确实都考上了心仪的大学。他去了北大,我去了北师大。大学的第一年,我们保持着地下恋情。他会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来找我,也会带我去未名湖边散步,在昏暗的角落里吻我,在小树林里抱我。那时候我觉得,虽然是少见面了一点,但只要他在,什么都值得。

大一那年冬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雪。我红着脸,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提出要不要一起搬出去住。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他,想给他做饭,想在他熬夜刷题的时候给他煮一杯热牛奶,也想天天被他...

阿君认真想了几秒,后面揉着我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小洵,我想先专心学业,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等以后稳定了,好不好?等我。"

我说了"好"。我那么顺从,那么依赖,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圣旨。我甚至自责自己的任性,他那么忙,那么累,我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那么不要脸?

只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联系变得越来越少。消息从秒回变成轮回,从轮回变成已读不回。电话经常不接,事后回过来的理由永远那么统一:"在图书馆"、"在刷绩点"、"妈妈查岗"、"刚在洗澡"。

我变得敏感,却不敢多问。我怕自己的黏人会让他厌烦,怕自己的敏感会让他疲惫,怕我一开口,他就会觉得我麻烦。

我把所有不安都咽进肚子里。夜里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我想,一定是我不够好。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我以为只要我变得更乖一点,更安静一点,更懂事一点,他就会像从前一样爱我。

三天前,我收到了高中同学聚会的消息。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买了从北京飞广东的机票。我给阿君发消息,说我要回去参加聚会。他过了六个小时才回:"我走不开。你替我向旧同学们问好。"

六个小时。那六个小时里,我盯着手机屏幕,每隔几分钟就解锁一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越攥越紧。我从没试过一个人回去,我好想,好想让他关心我一下,但我告诉自己,他在学习,他在考试,他很忙。我真的不能打扰他。

聚会那天,餐厅里暖黄的灯光和火锅蒸腾的热气混在一起,让人头晕。我坐在角落,安静地听着周围人的笑闹。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了,阿君不在,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像回来了也不怎样,他好像,好像也没有关心我的出行...

"哎,你们看到雨桐朋友圈没?三周年纪念日,男朋友超帅,也是北大的!"

那道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残忍地捅进了我的耳膜。

"看到了看到了!阿君嘛,学霸情侣,羡慕死了。听说从高一开始的?不对,好像是高三……反正很久了,感情超稳定。"

"雨桐身材真好啊,前凸后翘的,阿君肯定爱死了。"

"听说他们家里条件都不错,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顿住了。血液在一瞬间凝固,然后又疯狂地倒流回心脏,撞得我胸腔发闷,眼前发黑。

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火锅的咕嘟声淹没。没有人注意到我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到我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三周年。

我念了念那三个字,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我想尖叫,想砸东西,想冲出去质问全世界,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很久。

我得想法很乱,急不可耐的好想飞回去北京质问。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万一是同名呢?但我更确定不是,我看了他们手机照片,是阿君。是不是我高二那些事,他终于知道了,确定我是个脏东西了?是不是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从高中缠到大学,他早就烦了,早就恶心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不,我连女孩子都不是。我们的关系从未公开,从未见过光,从一开始就是地下的、隐秘的、见不得人的。我怎么能跟林雨桐比?她漂亮,她身材好,她前凸后翘,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可以发朋友圈,可以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我呢?我好连"女朋友"这个称呼都不配拥有。我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我甚至不敢告诉他我被师姐碰过,因为我怕他觉得我脏,怕他觉得我活该。

现在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所以他后面才改口去北大,所以他才不要我搬过去住,所以他才越来越少联系我。他是对的。他这么好的人,本来就应该配干净、漂亮、前凸后翘的女孩。是我不要脸,是我死皮赖脸地霸占了他那么久。

我把手机的屏幕按灭,洗手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我蜷缩在隔间的角落里,冷意从瓷砖地面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我的骨髓。我抱紧自己,可我还是冷,冷得牙齿打颤,冷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慢,很沉,像一口即将枯竭的井,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呜咽。

我开始害怕与人接触,别人无意间的触碰都会让我浑身僵硬、惊跳躲闪。情绪变得迟钝麻木,不会哭,不会笑,整日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感知。

我的异常很快被辅导员发现了。

温柔的辅导员一次次找我谈心,看着我日渐消瘦、眼神呆滞的模样,满眼心疼,最终带着我去了北京第六医院做专业检查。

走廊长得看不见尽头,日光灯惨白地照在惨白的地砖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我坐在蓝色的塑料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繁琐的检查,最后换来一张沉甸甸的诊断书——重度抑郁症。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医生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滑动,确诊的声音像虫子在啃噬我的脑髓。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曾经也是好看的,白皙,修长,阿君最喜欢握着我的手,说像女孩子的手。可现在它们瘦得青筋毕露,指节突出,像两只干枯的鸟爪。

辅导员拿着那张纸,脸色凝重。她把我带回学校,校医室的医生又给我做了一遍评估。同样的问题,同样的量表,同样的结论,复刻,无误,结果毫无偏差。白纸黑字的诊断结果,更彻底敲定了我崩溃的现状。学校依规办理,为我审批了一年的休学手续。

室友们在帮我收拾行李。我的校园卡已经被冻结了,门禁刷不开,食堂刷不了,图书馆进不去。我在这个学校里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也正在被一点点抹除。

"小洵,这个台灯你还要吗?"

一个室友举起那盏我用了三年的小台灯。我盯着它看了很久,那是阿君送我的,大一开学时他帮我搬宿舍,亲手放在我书桌上的。他说:"小洵,晚上看书记得开灯,别伤眼睛。"

我走过去,伸手想接过来。室友把台灯递给我,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我猛地抽回手。

台灯摔在地上,灯泡碎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我整个人向后退去,撞翻了椅子,后背重重地抵住墙壁。我抱着自己的手臂,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蹲下去,想去捡那些碎片,手指被锋利的玻璃边缘划破,血珠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不起……"

室友们吓坏了,围过来想扶我。我尖叫着往后缩,缩到柜子下,缩到那个狭小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别碰我……求...别碰我……"

最后,是辅导员进来,轻声细语地劝了很久,我才肯从床底下爬出来。我像个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浑身湿透,眼神涣散,任由他们把我的衣服、书本、那盏碎掉的台灯,一件件塞进那只银色的行李箱。

那只箱子不大,却装下了我在大学的全部时间。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咔哒"响,像给一段人生钉上了棺材盖。

11月的北京,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戴着厚厚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苍白的脸,单薄的身形立在北师大校门口,手里提着两杯温热的奶茶。一杯是我喜欢的甜度,一杯是他习惯的口味。

是我最后的、卑微的挣扎。

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奢望,或许我看错了,或许一切都是误会,或许他会来找我,会跟我解释清楚,会告诉我七年的爱意从来都是真的。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静静等待着,任由冷风裹挟着寒意包裹全身。周遭的学生说说笑笑、步履匆匆,青春的鲜活与我的死寂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像路边的垃圾。

我等了很久,从日光和煦等到微风微凉,最后的期待,一点点被冷风消磨殆尽。

鬼使神差地,我慢慢挪步,朝着几公里外的北京大学走去。脚步很慢,身形摇晃,拖着满身的疲惫与空洞,走完了这段我们相隔两年的距离。

我在做最后的挣扎。

也许他会一个人走出来。也许他会看见我,然后像从前一样温柔地弯下腰,揉我的头发,说:"小洵,你怎么来了?冷不冷?"

我需要他来告诉我,一切都是误会。我需要他亲口说,那条朋友圈是假的,雨桐只是普通同学,三周年是开玩笑的。我需要他把我从这口深不见底的井里拉上去,哪怕只是骗骗我也好。

我已经不在乎真假了。我只想要一个能呼吸的理由。

我盯着北大校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盯着每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身影。风越来越大,吹得我眼眶发酸。我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悬了很久,最终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

"……喂?"

阿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熟悉,很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背景音很安静,不像在图书馆,也不像在人多的地方。

我的喉咙发紧,嘴唇干裂,张开嘴的时候,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擦过地面:"……阿君。"

"怎么了?"他的语气很平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那三条朋友圈、那三周年、那高马尾女孩前凸后翘的身材,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抵着下巴,冰凉的。我盯着校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摇晃,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直地、机械地滑出来:"今天要一起去玩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不了,"阿君的声线依然温柔,温柔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我的神经,"我要去图书馆呢。"

图书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我想说"你骗人",想说"我看到你朋友圈了",想问"你和雨桐在一起多久了"

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舌头像被冻住了,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歇斯底里,都被封存在一块冰里,沉进深不见底的海。

"……嗯。"

我就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我抬起头,看见了阿君。

他就站在北大校门里侧,离我不到五十米。那件熟悉的灰色大衣,挺拔的身姿,温柔的侧脸线条。他身边跟着一个高马尾的女孩——林雨桐。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前凸后翘的身材被冬日的驼色大衣包裹得恰到好处,她仰着头在说什么,笑得明媚张扬。

而阿君,刚刚在电话里对我说"我要去图书馆"的阿君,此刻正侧过头看着她,眼里盛着的是我朝思暮想、却再也触不到的那种宠溺。

那是本该只属于我的眼神。

他们手牵手从校门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谈笑风生。阿君的目光掠过我,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任何停顿。

像掠过一粒尘埃。像掠过一棵枯树。像掠过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的、戴着口罩的路人。

也是。我戴着口罩,脸色惨白,瘦得脱了形,眼眶深陷,眼神死寂。他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或者说,他也许根本没有在寻找我。或许他的眼里只有身边的人,只有那个身材前凸后翘、能光明正大站在阳光里的女孩。

而我,现在就站在他身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手里还拎着那杯给他买的奶茶。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像一口钟,敲在我空荡荡的颅腔里。那声音和他脸上的笑容重叠在一起,扭曲成一张巨大的、荒诞的网,把我死死缠在中央,越收越紧,紧到我无法呼吸。

我忽然想明白了。

是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从高中缠到大学,明明知道自己脏了,还痴心妄想地以为他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几乎没有牵动任何面部肌肉,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融化。是自嘲,也是解脱。是终于承认了那个我早就知道、却死不承认的事实——我输了。我连参赛资格都没有。我连被他欺骗的价值,都只是"图书馆"三个字这样敷衍的谎言。

我扬起手。

那杯奶茶在空中划出一道笨拙的、歪斜的弧线,落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我拖着行李箱,迈开步子,朝前走。

轮子在地面上咕噜咕噜地转,声音枯燥而规律。我和他们擦肩而过。阿君身上有我很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薄荷混着洗衣液的气息,曾经是我最深的执念,最深的瘾。可那味道现在混进了另一种香气,甜腻的,讨厌的,属于林雨桐的香水味。

我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三步。我数着自己的心跳,数着自己的呼吸,数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阿君没有叫住我。他没有回头。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刚刚那个与他擦肩而过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游魂,就是被他一句"图书馆"打发掉的小洵。

我走到路边,拉开一辆出租车的后门,我把箱子塞进后座,然后坐进去,关上车门。

"师傅,"我的声音很轻,很哑,"首都机场。麻烦开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奇怪,但他没问。他只是发动了车子,汇入车流。

车窗外的北大东门渐渐远去,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然后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未名湖的冰面,图书馆的尖顶,他吻过我的那个昏暗角落,全都消失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很累。

累到连恨的力气都没有。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累到连活下去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出租车在结冰的路面上平稳地滑行,像一艘驶往深渊的船。而我坐在船舱里,抱着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点体温,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故事的结尾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我的人生应该是B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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