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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随笔系列 #2,在旷野中遭受侮辱的贵族小姐娜塔莉娅(早露)

[db:作者] 2026-10-06 10:30 p站小说 4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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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卷着荒原的黄沙,呜呜地掠过干裂的土地,将天际染成一片浑浊死寂的土黄。

铅灰色的云层死死低压在苍茫旷野之上,不见天光,沉闷得让人胸腔发紧。凛冽罡风裹挟着细密坚硬的沙粒,狠狠砸在罗德岛制式护甲上,敲出细碎、刺耳、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响,像无数根细针,反复扎破这片荒原仅存的宁静。

早露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握着长戟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此次荒原外勤任务,在罗德岛的风险评级里仅为最低的D级。仪器侦测到的只有零星微弱的源石波动,判定只是切尔诺伯格沦陷后遗留的零散感染体,无组织、无威胁。正因任务足够安全,她才主动请缨带队。随行的五名干员,皆是刚刚结束特训、首次参与野外实战的新人,年纪最轻的不过十七岁,最大的也才二十出头,踏实勤恳却毫无硬仗经验。

早露的初衷温柔而稳妥,不过是借着这场看似轻松的清扫任务,带孩子们走出训练场,在低危实战里积累经验、打磨心态,顺利完成入职首战。

出发前夜,小队所有人围在临时营地的篝火旁,笑语盈盈,憧憬着任务结束后的休整。没人戒备,没人惶恐,所有人都笃定,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外勤,短暂奔波,平安返程,轻而易举。

可他们谁也不曾料到,这片看似荒芜死寂、寸草不生的边境荒原,根本不是无主的废地,而是整合运动精心布置已久的杀戮囚笼。

低沉、厚重、密集的源石嗡鸣骤然撕裂呼啸风声。

那不是零散感染体杂乱微弱的能量躁动,而是成建制、高浓度、带着肃杀杀意的源石共振,从四面八方的土丘后方轰然炸开。

下一秒,黑压压的人影从高低错落的沙丘阴影中尽数涌出。

不是衣衫褴褛、漫无目的逃窜的流民感染者,是全副武装、阵型规整、纪律森严的整合运动精锐伏兵。他们身披染血的破旧战甲,手持改装源石枪械与冷兵,术师伫立阵中,法杖微光凛冽,重装士兵举着锈蚀却厚重的护盾列成前排死阵,刀锋直指中央的罗德岛小队。

无数道冰冷的视线锁定方寸之地,彻底封死了所有后撤、突围、迂回的退路。源石术式的幽蓝冷光在黄沙间此起彼伏,层层寒意浸透血肉,瞬间将整片荒原化作冰冷战场。

“全员结防御阵!稳住阵线!死守核心!”

危急关头,早露瞬间褪去所有松懈,刻在贵族骨血里的沉稳与杀伐本能骤然觉醒。她厉声喝令,清亮的嗓音穿透风沙与源石轰鸣,清晰传到每一名新人干员耳中。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冲,手中制式长戟裹挟着浓郁的乌萨斯源石能量,横扫千军。凛冽的源石气流轰然炸开巨大的扇形冲击波,冲在最前排的数名整合运动士兵来不及反应,身躯直接被狂暴能量掀飞,重重砸落黄沙,骨骼碎裂的闷响在战场中清晰可闻。

她以一己之力,瞬间击溃敌方前排攻势,为身后慌乱的新人干员硬生生撑开一线生机。

枪声、爆炸声、兵刃交击的脆响、源石爆裂的轰鸣瞬间填满整片荒原。

重装顶在最前,沉腰踏地,厚重护盾死死抵住敌方冲锋;狙击干员占据身后高地,精准点杀突进的敌人;术师凝聚源石能量,打出范围伤害压制敌阵;医疗干员居中戒备,时刻准备驰援伤员;突击干员游走侧翼,拦截绕后偷袭的敌人。

罗德岛的战术配合堪称完美,精准、默契、井然有序,可在绝对悬殊的兵力与悍不畏死的敌军面前,所有的战术优势都不堪一击。

整合运动的士兵没有丝毫畏惧,他们的冲锋不带求生欲,只有积压数年的怨恨与毁灭一切的疯狂。他们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复仇者,以血肉换伤害,以性命破阵型,每一次冲锋都抱着同归于尽的殉道姿态。

战火无情,少年热血,终究抵不过血海堆积的杀戮。

死亡,从开战的第三十秒,便如期而至。

最先陨落的是十八岁的狙击新人。

那名眉眼干净、总爱笑着给队友分享压缩饼干的少年,在敌方重型源石炮锁定医疗干员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侧身扑挡。炽热狂暴的源石炮弹轰然砸在他单薄的身躯上,剧烈的冲击波瞬间撕裂他的护甲与肌体。少年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单薄的身体被狠狠掀飞数米,重重砸进滚烫的黄沙之中。风沙席卷而过,再无声息,只剩下染血的枪械零件,散落一地。

“小林!”医疗干员带着哭腔嘶吼,想要冲上前救援,却被汹涌的敌兵死死拦住。

阵线压力瞬间暴涨,前排重装干员咬牙死撑。

他不过二十岁,厚重的护盾早已在连绵不断的攻击下布满蛛网裂痕,源石护甲的光芒一次次黯淡、亮起,又一次次濒临破碎。无数刀锋、子弹、源石弹倾泻在护盾之上,震得他虎口崩血、双臂发麻、气血翻涌。

他知道身后都是队友,知道自己退一步,所有人都会暴露在必杀攻势下。

于是他嘶吼着绷紧全身肌肉,硬生生扛下所有攻势,哪怕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哪怕骨骼早已不堪重负。直到护盾彻底碎裂、化作漫天碎片,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漫天攻击轰然落在他身上,年轻的身躯重重跪倒,深埋黄沙,再也没能抬起。

阵线彻底崩裂。

绝望开始蔓延。

驻守中路的术师干员连续释放高强度源石术式,体力与源石储备飞速耗尽。指尖颤抖、视野发黑的瞬间,两名绕后潜行的整合运动刺杀者骤然突袭,寒光一闪,终结了她年轻的生命。

居中的医疗干员早已泪流满面,双手不停颤抖,拼命为负伤的队友止血、施救。可流弹无眼,一枚散落的源石碎片破空而来,精准穿透她的防护,鲜活的生机瞬间流逝,她直直倒在刚刚救下的伤员身旁。

最后一名突击干员红了眼眶,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入敌阵,断刀染血,浴血奋战,接连斩杀数名敌人。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力竭脱力,重重仰面倒在漫天风沙里,手中紧握的断刀,再也无力举起。

短短数分钟。

喧嚣惨烈的战场,骤然死寂。

黄沙染红,尸骸遍地,破碎的军械、损毁的护甲、散落的源石残渣铺满大地。刚刚还并肩作战、笑语盈盈的五名年轻干员,尽数长眠于此。

整支罗德岛外勤小队,全军覆没。

苍茫荒原之上,硝烟缓缓飘散,风沙依旧呜咽。

只剩下早露一人,孤零零伫立在尸山血土之中。

她的深蓝色制式战衣被刀锋撕裂出无数破损,精致的贵族护甲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肩头、腰腹、小臂、大腿,纵横交错的深浅伤口不断渗出血液,温热的鲜血混着粗糙的黄沙死死黏在肌肤与衣物上,狼狈不堪。

高强度的战斗让她体力彻底透支,源石能量近乎枯竭,脱力的眩晕、伤口撕裂的剧痛、眼睁睁看着队友尽数牺牲的刺骨绝望,层层叠叠压垮了她的身心。

曾经高高在上、从容矜贵、举手投足皆是贵族风雅的罗斯托夫的大小姐,此刻满身血污、狼狈佝偻,身形摇摇欲坠,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沉重、规整、带着宣判死刑的冰冷,一步步笼罩整片荒原。

没有支援,没有退路,没有生机。

整片天地,只剩她一个活人。

早露死死咬着泛腥的下唇,强忍眼眶的湿热与躯体的剧痛,踉跄着转身,借着沙丘地势快速后撤,最终死死蜷缩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阴影之中。她双手紧紧捂住口鼻,压低所有呼吸,浑身绷紧,将自己彻底藏进黑暗,妄图在绝境中寻得一丝渺茫的生机。

风声凄厉,如泣如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沾满干涸血污、嵌满黄沙的厚重军靴,缓缓停在了岩石正前方。

阴影彻底笼罩了她蜷缩的身躯。

来人抬手,指尖拂过破旧厚重的白色面罩,缓缓将其摘下。

当那张褪去温顺、只剩沧桑冷硬的面容完整暴露在风沙之中时,早露浑身的血液瞬间彻底冻结,四肢僵硬如铁,胸腔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连心脏的跳动都近乎骤停。

是阿列克谢。

是那个伺候了她整整十年的切尔诺伯格老宅佣人。

是昔日宅邸中最温顺、最勤恳、最懂得感恩的年轻管家副手,是她年少时光里,最熟悉、最信任、也曾最用心善待过的普通人。

年少的早露,生来便是顶级贵族,自带矜贵傲气,却唯独对底层下人常怀柔软善意。

托拉古斯家族鼎盛之时,宅邸仆从数百,大多数贵族子弟视仆人为蝼蚁,动辄苛责打骂、肆意折辱,唯独年少的她截然不同。

她清清楚楚记得,阿列克谢家境极度清贫,早年丧父,唯有体弱多病的老母亲相依为命,常年卧病在床,无钱抓药,日日忍受病痛折磨。

十岁至十七岁,整整七年光阴,懵懂心软的小贵族,放下身段,一次次借着“例行赏赐”的名义,偷偷给他塞私房钱币、宫廷特制的滋补药膏、稀缺的抗感染药剂。她从不敢张扬,怕被家族长辈斥责“失了贵族分寸”,只是默默接济,默默帮扶。

寒冬大雪封城,宅邸下人缺衣少炭,冻得瑟瑟发抖。是她私自下令库房,额外分发炭火与厚棉衣,优先分给阿列克谢这样家境贫寒的仆从;他偶尔做事疏漏被老管家严苛重罚,当众受辱,是年幼的她挺身而出,以主人身份护下他,替他免去责罚;他母亲高烧病危、无药可救之际,是她瞒着整个家族,偷出自己珍藏的低配源石抑制剂,硬生生救下了他母亲的性命。

那时的阿列克谢,永远眼眶通红,深深躬身,姿态谦卑又赤诚,一遍遍地郑重道谢:“小姐恩德,阿列克谢此生永世不忘,愿终身为仆,誓死护您。”

那时的他,眉眼温顺干净,眼底满是忠诚与感恩,将她视作值得倾尽所有守护的小小主人,是她枯燥贵族生活里,最真诚的一抹暖意。

切尔诺伯格事变前夕,矿石病疯狂肆虐整座城市,底层感染者被全城驱逐、肆意屠杀,命如草芥。

阿列克谢不幸感染源石病,体表浮现可怖的源石结晶,沦为人人唾弃的感染者。

冷酷的罗斯托夫家族为保贵族名誉,定下铁律:所有感染仆从,即刻驱逐出城,任由其在乱世中自生自灭,绝不姑息,绝不收留。

那一刻,年少的早露心急如焚。她多想跪在父亲面前苦苦哀求,多想倾尽自己所有的私藏珠宝、贵族津贴,为他赎罪、为他求医、保他母子平安。

可那时的她,终究太过弱小。

森严的家族规矩、冷漠的贵族阶级、父亲铁血无情的态度,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懦弱、无力、胆怯,终究不敢开口争辩,只能蜷缩在自己华丽的房间里,隔着厚重的木门,默默听着外边仆从被驱赶、被呵斥、被抛弃的绝望哭声,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不久后,切尔诺伯格彻底沦陷,罗斯托夫家族大厦倾颓,一朝覆灭。

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一夜跌落尘埃,在第四中学,沦为任人欺凌的囚徒,日日被禁锢、被压榨、被磋磨,自身难保,泥菩萨过江。

往后数年,她无数次想起那个温顺的青年佣人,心底积压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她始终以为,阿列克谢和他多病的母亲,早已在乱世流离中惨死,早已被矿石病与战乱吞噬,化作荒原枯骨。

她愧疚自己年少无能,愧疚自己没能护住唯一善待过自己的旧人。

可命运何其讽刺,何其残忍。

他没有死。

他熬过了病痛,熬过了流离,熬过了乱世最黑暗的磋磨。

可他活着归来,不是报恩,不是重逢。

他是亲手设下死局、围杀她整支小队、踏着少年尸骨,一步步走来取她性命的整合运动领队。

极致的震惊、滔天的愧疚、深入骨髓的恐惧、骤然崩塌的幻想,瞬间撕碎了早露维系多年的贵族自持与体面。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永远身姿挺拔、永远将贵族刻进骨子里的罗斯托夫大小姐,在这一刻,彻底、彻底地垮了。

她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从指尖到肩膀,从四肢到躯干,抖动得无法遏制,像是被狂风暴雨碾碎的残叶。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崩落,大颗大颗砸在脚下的黄沙尘土里,瞬间被干燥的土地吸收殆尽。

脸上的血污被泪水冲刷得斑驳狼狈,鼻涕糊满脸颊,双目通红肿胀,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额角。

此刻的她,没有半分贵族矜贵,没有半分从容冷静,没有半分高傲体面。

只剩下绝境之中,一个普通人最卑微、最狼狈、最无助的崩溃与求生。

“阿列克谢……”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着抬起沾满尘土与血污的手,想要触碰昔日的温情,却又畏惧眼前刺骨的冰冷。

“是你……真的是你……”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冷静、所有刻入骨髓的贵族体面,在故人重逢的血海绝境面前,碎得彻彻底底,片甲不留。

死亡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撑着冰冷粗糙的岩石墙面,身体软软向下滑落,瘫坐在冰冷的黄沙之中,放下所有身段,卑微乞求,姿态放得低到尘埃里,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狼狈与卑微。

“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知道矿石病很痛……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我知道我以前帮的太少,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对不起……”

她哽咽不止,语无伦次,泪水模糊了所有视线,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渺茫的救命稻草。

“现在不一样了!罗德岛有全世界最顶尖的矿石病医疗技术!我们可以抑制感染、缓解痛苦、延缓病情,甚至有机会根治!我们有源源不断的物资、钱财、药品、居所!”

“我是罗德岛正式干员,我有权限!我可以帮你们!我可以给你们所有人治疗,给你们安稳活下去的地方,不用再逃窜,不用再受苦,不用再被追杀!”

“求求你……留我一命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泪眼婆娑地仰望着眼前的故人,心底还残存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奢望——奢望年少数年的温情旧恩,能抵过乱世的敌对立场,能换自己一条生路。

可岩石前的阿列克谢,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底没有疯狂的暴戾,没有歇斯底里的憎恨,只有一片死寂荒芜的冰冷,和被数十年苦难碾碎所有温情的漠然。

他清清楚楚记得她年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善意,所有偷偷的接济与庇护。

可那点零星的温柔,撑不起他满目疮痍的人生,更填不满感染者族群积攒数年的血海深仇。

阿列克谢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如同风沙打磨碎石,冰冷又刻薄,字字诛心,句句辱骨。

“小姐,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笑,像一条狗一样。”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狼狈瘫坐、涕泪横流的早露,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与轻蔑,毫不留情地撕碎她最后的尊严。

“怎么?往日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罗斯托夫贵族,也会求人?也会怕死?也会放下身段,对着你曾经随手施舍的下人摇尾乞怜?”

“当年你在豪宅里锦衣玉食、风雪无忧、高高在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这些底层人的死活?”

“你偷偷给我几盒药膏、几枚钱币,护我几次小过,就真以为自己慈悲善良、恩德浩大?”

阿列克谢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恨意,言语愈发刻薄刺骨,字字都是最残忍的羞辱。

“那不过是你们贵族闲来无事的消遣!是你锦衣玉食之余,用来满足自己同情心的廉价施舍!”

“你居高临下地怜悯我们,看着我们感激涕零,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觉得自己格外善良、格外高尚?”

“可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杯水车薪,廉价又虚伪!救不了我病重的母亲,救不了被驱逐惨死的感染者,救不了千千万万被贵族、被强权、被你们所谓的正义逼死的人!”

早露浑身剧烈一颤,泪水僵在眼角,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被他冰冷的话语死死堵住。

“你以为你当年无能为力?”阿列克谢冷笑一声,字字如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你只是懦弱!你只是舍不得你的贵族身份、舍不得你的安稳生活、舍不得忤逆你高高在上的父亲!”

“你看着我们被驱逐、被抛弃、被逼上绝路,你心里愧疚过、同情过,可你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你躲在华丽的房间里自我感动,任由我们坠入地狱!”

“如今你入了罗德岛,穿起正义的外衣,打着救赎的旗号,转头就带着人清缴我们、屠杀我们、肃清我们。现在绝境临头,性命不保,你又开始跟我谈恩情、谈救赎、谈治疗?”

他直视着她通红崩溃的双眼,语气冰冷决绝,极尽嘲讽。

“娜塔莉娅·罗斯托娃,你真的又天真,又虚伪,又自私。”

“你所谓的愧疚,不过是自我安慰。你所谓的救赎,不过是你们胜利者的施舍。你们罗德岛的药、你们的钱财、你们的安稳居所,从来只留给愿意臣服你们、听话归顺的感染者。”

“而我们这些不愿低头、不愿做傀儡、拿起武器反抗命运的人,在你们眼里,永远是十恶不赦的怪物,是必须被肃清的隐患,是该死的蝼蚁。”

“这些年,我的同伴、无数和我一样走投无路的感染者,死在罗德岛的枪炮下、术式下、围剿下,成千上万,尸横遍野。”

“万千血海尸山,你年少那点廉价的善意,也配抵消?”

阿列克谢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到。

“恩情我记着,不值一提。血海深仇,我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每一句羞辱,每一句质问,都像冰冷的刀刃,一遍遍割裂早露仅剩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她终于彻底明白。

乱世之中,私人小恩小惠,在族群万千血泪的仇恨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她年少的温柔是真,此刻的忏悔是真,想要救赎的心意也是真。

可在无尽的苦难与死亡面前,她的真心,苍白又可笑。

阿列克谢看着她浑身颤抖、面无人色、彻底崩溃绝望、再无半分贵族傲骨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年少温情彻底消散,只余下一丝漠然的悲悯——不是原谅。

早露,应该说是娜塔莉娅·罗斯托娃彻底绝望了,她知道她彻底难逃一死了,自己还没有赎罪,她双眼无神,望着阿列克谢,等待着审判。

只是接下来阿列克谢的行为,让早露还觉得不如死了。

“都离开吧。”阿列克谢挥了挥手,士兵们识趣的离开,在外围充当警戒。

阿列克谢施展源石技艺,把跪在地上的早露的手捆了起来。

紧接着一双有力又粗糙的手摸上早露的臀部,包裹在裙子下的肉体清楚地感知到了那双手的纹路

“阿列克谢,你要干什么!你!”早露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不敢相信。

当这双手隔着黑色棉裤袜逐渐向着她两瓣粉嫩臀肉间摸索去时,曾经自己敬爱的阿列克谢,如今居然要侵犯自己,她再次哭了起来,颤抖着“别!停下!”

她依旧想维持着所谓的体面,直到那粗糙的手掌深入她的股沟,湿热的体温和敏感的部位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抚摸,任由她也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身体这么敏感啊,只是这么被摸一摸水就快要喷出来了?”阿列克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列克谢,你杀了我吧…啊!嗯~”早露开始恳求,只是这个恳求恐怕是没有用的。

阿列克谢抬手向上,把早露的黑色棉裤袜一把扒了下来,令他没想到的是,早露居然没有穿内裤,里边是真空的。

“呦呵,罗斯托娃小姐,你怎么没有穿内衣啊,这是一个贵族小姐应该有的教养吗?”阿列克谢颇为玩味的说到。

“你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早露不断的让阿列克谢杀了自己,她不想受这种侮辱。

只可惜早露失败了,她一直在排斥阿列克的侵犯,但是她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阿列克谢侵犯她,也不得不诚实的淫叫了出来。

那根坚硬的棍棒抵在了早露的蜜穴上,让早露不住的发出了“哼嗯~”的声音。

这时候,阿列克谢粗壮的下体便闯入了她的蜜穴中,插进了本来是女孩最神圣又敏感的甬道。

蜜穴不住地颤抖痉挛,花壁进行着名为皱缩排异实为按摩的运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旷野上中回荡,紧接着在在旷野中彻底破碎。

“他妈的,娜塔莉娅·罗斯托娃小姐,你(俄语中你表示尊敬的意思)可真是守身如玉啊。”看着在下体前部从早露的蜜穴里带出来的贞血,阿列克谢挑了挑眉。

随后早露的脖子粗暴的抬起,充满着风险的姿势却因为性交而变得模糊又难以言说的疏远。随后她的身体被猛地按在石头上。

“额…快,快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你,你这是在齁噢~~ ❤️?”她话音未落,下体那激烈的碰撞让她发出的娇喘和淫叫都断,那副贵族风范全无,

“娜塔莉娅·罗斯托娃,你还踏马以为你是在乌萨斯,在你家吗,你他妈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就是个狗,任我侵犯的母狗,Блядь!在这,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你尽情地释放着她作为欲求不满的骚货的自我吧!”阿列克谢不断的用污言秽语进攻着早露的心理防线。

“嗯…啊啊啊~不,不,啊!我的,嗯~伙伴还在~嗯,等着我回去❤️”她嘴里含糊不清着,一边淫叫,一边流着眼泪,实在是不雅。

“他妈的,什么时候还嘴硬。臭婊子好好地看着我。”阿列克谢如此命令着,也不等她的回应,粗暴地抬起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翻转抱起,男人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摄取着她的理智。

早露流着泪,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被一位异性的辱骂,那些描述着不良女子的低俗称呼对于阿列克谢来说,却变成了这场翻云覆雨中的佐料,也负责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说,我是婊子,我自愿被整合运动干。”

“我是,嗯~娜塔莉娅,哦哦哦——罗斯托娃,我,嗯~是,贵族~我,哦齁齁齁❤️我绝不,嗯嗯嗯…向,嗯…整合运动。齁哦哦哦屈服…”

早露被干着淫叫着,一边流着泪说出这种话,让阿列克谢心底升起一股邪火,他将夕的身体猛地摔在石头上,剧烈的冲击让早露有些失神,随后她看到了这位以前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神情。

“你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啊。”阿列克谢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到“你也只有你的奶子比她大点这个优势了,我直接给你杀死,让你在死的时候高潮好了!”

“诶?!呕一-咳咳--什?!咔咔一—”听到这句话的,早露一时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那双带着老茧的手就猛的掐上了她的脖子。


“呃呃呃…”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正在变得模糊,肺部如同要爆炸般的疼痛,脸上的血液无法回流让她感到一阵火辣——这是窒息的快感?濒死的窒息感带来除了一份“我马上要死了”的念头,还有有窒息带来的快感。

“咳咳--阿列——齁哦--放--呕~。”她想伸手阻拦阿列克谢,但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了,手还被捆着,那根粗壮的下体正在冲撞着她的花蕊,她甚至连话都没办法完整地说出来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淫叫。

那双穿着黑色棉裤袜双腿不停地踢动,可她又怎能触碰得到阿列克谢的身体?只能愈发的夹紧男人的下体一—这更像是一种名为挑逗的索求。

“不要,不要,要死掉了,我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早露的脑袋发出了警报,她本来想结束这生不如死的,现在真的要死了,她居然心有不甘——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干干净净的走吧。她却没办法开口了,她变得恐惧,身体开始拼命的挣扎。

只不过她的理智到此戛然而止了,随后接替她的大脑是濒死带来的高潮快感,她的眼眸向上翻去,樱桃小嘴微张着,粉嫩的舌头吐露出来,口水和泪水一并流淌出来,肥嫩的大腿夹紧正在撞击着她的身体,穿着长靴的双脚用力地伸直一一扑腾如此往复。

“齁噢噢噢噢噢❤️一一额,咳咳咳…嗯爱心一-咔咔呀啊~”随着一声的淫叫,她的高潮终于随着她的身死到来了,剧烈的痉挛仿佛是她在这画中世界上演的舞蹈,双腿弯曲将阿列克谢的下体死死地在固定在她的蜜穴里。高潮死脸上清晰地能看到她的不甘。

“真是个骚婊子啊,阿列克谢啐了一口,随后手一收,最后一个绑着早露胳膊源石技艺送开,早露的两条胳膊垂了下来。

我们的娜塔莉娅·罗斯托娃小姐,她终于迎接到了她的死亡,但是她不是干干净净的走的,没有遇到自己的心上人就失了身只是她死后也不会有安宁。

早露的身体还是温软的,没有僵硬。皮肤依旧白皙红润,嘴唇依旧鲜艳。那对玉兔依然高耸,腰肢依然纤细,臀部依然肥硕……而且,因为死亡,她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变成了一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新鲜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完美肉体!
阿列克谢伸出手,触摸着早露的脸颊,一阵温热从指尖传了过来,柔软又细腻,就像是……睡着了,只是不会再醒来。

“罗斯托娃小姐…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阿列克谢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手指下滑,越过了到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的温热和光滑然后,来到她高耸的胸口。

隔着厚厚的衣服,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阿列克谢挑了挑眉,然后抓住早露的那件白色的衬衣,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在阿列克谢的用力之下,这衬衣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开。

一对雪白浑圆的玉兔终于挣脱束缚,猛地弹了出来,仿佛带着“蹦”的一声,就这样跳了出来。

阿列克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在罗斯托夫家当管家只有14岁,那时候早露只有7岁,他也算看着早露长起来的,看着早露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肥美,他也不是一次幻想可以和早露交合,这次也算实现梦了。

至于现在——只是他没有玩够,。

阿列克谢用手摸了摸早露的胸,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尽管主人已死,因地心引力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养尊处优的雪白细腻,普通白色的玉一般,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乳晕大而圆,呈现出桃子一般的粉红色,乳头小巧挺立,同样是粉红色,只不过没有奶,仿佛可以透过阳光射穿过来。

紧接着,阿列克谢两只手一手握住一只巨乳。

他只觉得温热,绵软,滑腻在手掌中,并且充满弹性,如同活人一样,阿列克谢用手使劲的捏了捏,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阿列克谢松开了手,乳肉迅速回弹,五个手指指印清晰的显现在了玉兔之上。

乳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窒息感带来的刺激,还是交合带来的快感,它如此直挺挺的立着,阿列克谢试着把指头擦过挺立的乳头,粗糙的颗粒感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没有怀过孕的女孩当然没有乳汁,但是单单吮吸就能给他带来快感,他感受着早露那少女的体香还有女孩的香水味。他像个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咬乳头。

随后阿列克谢一左一右地抓住两颗玉乳,食指拨弄着顶峰的粉红。

紧接着,他把早露的尸体放平,把两颗温软肥腻乳房左右抓住并好。

抓好这对的巨乳,用力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无比的乳沟。看着是如此的诱人。

“小姐,感受吧。”阿列克谢说了句如宣言一般的话,随后对准那道深邃的乳沟,腰部一挺,将下体插了进去!

“额…”阿列克谢再次发出了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因为触感是爆炸式的,一股温暖,细腻,柔软中带着弹性和压迫顺着下体回传到了脑子里,再将这种感觉回到了下体,那种舒服的压迫,酥酥麻麻的,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婊子东西,你们罗斯托夫家族就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胸部这么大这么舒服,还不是因为这是你的罗斯托夫家族压迫乌萨斯人民,让你能吃好喝好,个子想这么高,都和平民男性差不多了。”

诚然是这样的,早露——也就是娜塔莉娅·罗斯托娃小姐,确确实实是小时候吃得好,所以身材才能如此丰腴,早露小姐还活着的话,也许也会哑口无言了。

交合还在继续,早露乳肉温热绵软,充满生命力般的弹性,紧紧包裹着下体的每一寸,让阿列克谢不由得一阵阵的失神,仿佛下一刻就会瘫倒在地。

乳肉刮擦着下体,传来了“沙沙”的声音,带来了快感。搭配上早露小姐的“阿黑颜”和满脸泪痕的脸,可谓是淫靡至极。

阿列克谢的双手还在死死摁住乳肉,让下体的包裹感达到极致,疯狂地前后抽动腰部,下体不断在这柔软的深谷里前后抽动。每一次撞击,早露那绝望窒息神情就缓缓晃动起来,脑袋因为撞击而无力的左右晃动着,双眼无神的望着那片昏黄的天空——以及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去的乌萨斯故乡。

“噗嗤!噗呲!”

下体在温软的乳肉间高速进出。早露巨乳被他撞击得不断变形,前后晃动,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让阿列克谢的快感立刻飙升到极点!

他低吼一声,伴随着最后一次下体深深埋入乳沟,下体在早露依旧温热的胸口剧烈颤动着、喷射着,仿佛带着“噗——噗——”的声音,伴随着仿佛能听到声音的一声声的喷射,精华浓稠如浆,量大腥臭,乳白色中带着些许透明的质感,划过天空,最后落了下去。

一股股的铺洒在早露的脸上,直冲在她那张淫靡之及的脸上,从眉心一路滑到嘴唇,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涂得狼藉不堪。她那白皙的胸口、锁骨、下巴和脸颊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依旧圆睁空洞的眼睛里。

“接下来…”阿列克谢淫笑着“得让我们大小姐用来发号施令,下跪求饶,还能带来淫叫的嘴…”说着,甚至他得意的把下体在早露面前甩了甩,还极其恶趣味的把下体在她眼前蹭了蹭。

他打了个响指,两道黑影就把早露吊了起来,让她跪在地上也不会在摆完了姿势后,就宛如调情一般的用大拇指轻轻的掰开早露小姐的嘴。

贝齿整齐洁白,舌头柔软深红,不愧是贵族的大小姐,虽然时间这么长了,但是口腔内壁依旧温热湿润。阿列克谢也没有客气,将沾满污浊的下体,塞进了这张不久前还在求饶的嘴里。

口腔里面温热紧窄,带着湿润,舌头依旧柔软,喉咙入口的狭窄环紧紧箍着下体,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他腰部用力,将整根粗大的下体缓缓插了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

然后开始抽送。

“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从早露的口腔里传出,那是唾液、前列腺液和精华的混合声响。她的头随着抽插前后晃动,每一次的冲刺,阿列克谢的下体和精巢都会就会早露撞到的下巴上。

在温热紧窄的口腔深处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喉咙和食道。这个混合液体甚至溢了出来,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大量的精华伴随着陈敬山抽出下体而流出了宁娅的嘴巴。

“我的大小姐,我们都吃不饱,我给你的可都是优质的蛋白,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耍脾气呢?”阿列克谢细声细语的小声说着,仿佛又成了罗斯托夫府邸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佣人。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这片旷野响了一下,随后被风撕了个粉碎,早露那窒息高潮的脸上歪向了一旁,嘴里的精华混着口水从嘴角结结实实的出现了一个掌印,那是阿列克谢打的。

“婊子果然还是婊子,浪费粮食就应该打!”阿列克谢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的脸再次变成了那副麻木,带着恨的模样。

他再次挥手,源石技艺给早露翻了过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臀部整个撅起来了。

这次可以看出来了,早露的臀部浑圆白嫩,硕大肥美,如同浑圆完美的白面团,臀沟深陷,可谓真的是“前突后翘”

早露的下体粉嫩,没有多余的东西,这让阿列克谢十分满意。

“真的是贵族小姐,护理做的很好。”阿列克谢在颇为称赞。早露花瓣可以说异常肥厚饱满,颜色虽然是粉色,下体微微张开着,透明的、黏滑的爱液正从那个神秘的洞口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水泥地。

视角再次向下便是大腿,大腿丰腴而细腻,带着一种健康的白色,让人有种想要掐一把冲动。

阿列克谢撇了撇嘴,然后一巴掌扇在了早露那颤巍巍沉甸甸仿佛果冻一样的臀部上上。

随后他用手指探入那个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内部温热、紧致、湿润,如活人般的柔软褶皱和弹性。

紧接着,他扶着自己坚挺如铁的下体,对准花瓣,腰部用力前挺!

那怕早露已经死亡,进入的时候也不算顺畅,但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还算可以。

早露的盆底肌和下体极其有力紧实,那温热的花壁层层叠叠地、紧密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带来一种活生生的、却又完全受他控制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出,都渗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小姐,你还真是敏感啊!”阿列克谢一边说着,动作却越发加快,如同打桩机般疯的疯狂冲刺着。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旷野回响,随后破碎在了风中。

阿列克谢感受着花径内壁的温热蠕动,那种死后的余温,肉壁仿佛还带着一丝本能的收缩,依旧紧紧吮吸着他的下体。

早露的尸体被他撞得不断的在地上滑动,一会向前,一会向后,带起来阵阵的尘土,但是阿列克谢不管。发出了低吼,吼声都伴着一次次猛烈的顶入,撞击。

下体次次都冲刺着花蕊附近的软肉,那种层层递进的摩擦,包裹不放的紧致感,不断的让他自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快感积累到顶点,阿列克谢低吼一声,下体深深地没入,顶住花蕊,海绵体剧烈收缩。精华喷射,一股股热流灌入早露的内壁深处,这具已经死亡,没有生气的丰腴性感的身体里,甚至溢了出来。

“啵”

阿列克谢把下体拔了出来,拔出时,下体上沾满爱液与精华的混合,这两种液体混合着时断时续的从早露的的下体喷出,依旧带着温热的液体在地面上流淌。

随后,阿列克谢再次把早露翻了过来,然后蹲下身,把早露的两只靴子扒了下来,扔在了一旁,随后拽过来两只黑色棉袜的脚,把它夹住自己早已硬得青筋爆起的下体上肉色丝袜的面料摩擦着滚烫的下体,发出细微声响。

每一次抽送,伴随着“沙沙沙”的声音,棉袜包裹的脚掌就狠狠地划过下体。阿列克谢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青筋暴起的下体在双足间飞速进出。

不到两分钟,阿列克谢猛地一挺腰。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其余的精液则全喷在林野身体的腹部,白浊的液体在衣服上上缓缓流淌,像给尸体盖了一层淫靡的糖霜。

阿列克谢用早露的袜子把下体的精华擦抹干净后提上了裤子,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他走到早露的面前蹲下,早露的脸十分的白,没有什么血色,双眼上翻,舌头露出来一部分,脸上和嘴角还有点点干涸的口水眼泪和精华,以及掌印。

“娜塔莉娅·罗斯托娃,念在你年少时,确有几分真心待我,我不会让你受尽折磨,不会让你被士兵凌辱、被残杀分尸,我会把你的尸体留给罗德岛的人。”

他起身,挥手“集合,撤退!”

伴随着阿列克谢越来越远,早露那上翻的通红的眼眸映出来了他们撤退的身影还有这片旷野,所有神采、恐惧、愧疚、绝望尽数消散,未干的泪水混合着男人的精华凝滞在眼角,脸上依旧残留着崩溃求饶的狼狈泪痕。

伴随着夜晚的到来,一队罗德岛的搜救人员到来,古米也在人群里,她不太相信早露遭遇了不测,结果当她看到早露的尸体时,她哭着坐到了地上,当时彼得海姆中学爆发了如此冲突,却也没有人奸淫尸体,而搜救队员则平淡的把早露和其他队员装了起来。

“小姑娘”一名上了年岁的搜救人员拍了拍古米的肩膀“泰拉大陆本就是吃人的,这些尸体就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不测—-肢解,被动物吃掉,甚至有被术士操纵成为死灵等等,显然,只是单纯的被侵犯,这已经是好的结局了。”

几天之后,在罗德岛的外勤大厅里,公告贴了出来,上面除了其他牺牲的干员,还贴着早露的大头照,并且写到:高级资深干员早露(真名娜塔莉娅·罗斯托娃)的死亡得以确定,罗德岛外勤干员接受回了早露的尸体。罗德岛最后判定为早露遭受敌对人员的奸杀。罗德岛方面将对此进行信息封存。根据罗德岛条约,干员的尸体交由罗德岛保管和使用,继续助力罗德岛的医学持续发展。该录像备份已被删除,干员的尸体交由罗德岛全权处理,进行医学实验,现在特此公告,望各位干员引以为戒。相关死亡档案封禁,仅博士可以通过罗德岛终端进行下载观看和使用,其他罗德岛干员无权进行查阅以及非法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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