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来信者：

你好，我的朋友，你的来信，不得不让我们怀疑你是不是把地址填写错误了。可以说自成立以来，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类似的来信，作为第一位来信向我们提出此类需求的客户，我们决定免除因这份订单而产生的一切费用。

信中的要求十分苛刻，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在我们的库存当中，挑选出了尽可能温和亲人的个体，在经过短时间的殴打（这个被划掉了）训练之后，她已经勉强能够符合你的需求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类似的业务，希望你能和你的新朋友玩得开心。

殷红重工 首席

■■■■年■月■日

小落把信纸折了又折，塞回那个牛皮纸信封里。她的小书桌上摊着作业本，数学题写到一半，铅笔搁在一边，笔尖都快被咬平了。

台灯昏黄的光照亮她涨红的脸，十四岁的女孩子趴在桌上，心跳咚咚咚的。

寄错了。她明明是要写给圣诞老人的。

儿童节前三天，她翻出圣诞节时学校组织写心愿信剩下的信纸，认认真真地写——亲爱的圣诞老人，我希望今年圣诞节能有一只小狗，最好是金色的拉布拉多，小小的一只，会摇尾巴的那种。

她甚至画了只简笔画的小狗在信纸角落。然后她翻出妈妈抽屉里的一叠信封，随便抽了一个，写上地址，贴上邮票，投进了路边的邮筒。

那个信封上印着暗红色的标志，她当时根本没注意。

三天后，一个巨大的纸箱被送到家门口。纸箱上印着同样的暗红标志，还有一行小字：殷红重工·特殊货物运输部。

小落拆开箱子的时候，里面蜷缩着一个女孩。浑身赤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发散落在肩头，膝盖蜷在胸前，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玩偶。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噙着泪。

“主人。”

小落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你你你是谁啊！”她尖叫着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书包，课本哗啦啦散了一地。

纸箱里的女孩被她这声尖叫吓得一哆嗦，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纸箱底板上。

“我、我是……我是您的需要的狗……殷红重工把我送给您的……”

“什么狗什么殷红重工我明明写给圣诞老人的！”

小落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那个女孩。女孩跪坐在纸箱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受过训练。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一条内裤都没有，胸前的两点粉嫩嫩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草莓。

小落的脸更红了，她飞快地扯过沙发上的一条毯子，扔过去。“先盖上！快盖上！”

女孩接住毯子，乖乖地披在身上，但跪姿没变，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落深呼吸了三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蹲在纸箱前，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女孩咬了咬嘴唇，“我叫什么都可以，主人给我起名字就好。”

“你别叫我主人，叫我小落就好。”

小落觉得主人这两个字烫耳朵，浑身不自在。

女孩摇摇头，神色惶恐：“不可以的，我就是主人的东西，不能叫主人的名字。”

“我说可以就可以。”小落板起脸，“你要是再叫我主人，我就不理你了。”

女孩愣愣地看着她，眼泪又涌出来了，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她一边哭一边点头，声音哽咽：“好，好的……小落……”

小落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女孩的头发很软，触感像上好的丝绸。女孩被她这一摸，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小落又问了一遍。

“我叫……我没有名字。”女孩低下头，“在培育机关里，大家都有编号，我的编号是G-037。”

“那我要给你起个名字。”小落歪着头想了想，“你就像一片小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我家，就叫你小羽好不好？”

女孩——现在叫小羽了——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但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叫小羽。”

当天晚上，小落费了好大劲才说服小羽穿上她的睡衣。小羽一开始不肯穿，说自己不需要穿衣服，狗是不穿衣服的。

小落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酸楚，二话不说翻出自己的睡衣，硬是给小羽套上了。小羽的身材比她好太多，睡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扣子都差点崩开。小落看着那个画面，脸红了又红，别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睡觉的时候，小落让小羽上床睡，小羽却怎么都不肯。她抱着小落给的枕头和毯子，在小落的房间角落给自己铺了个窝，很认真地铺好，然后蜷缩进去，姿势和她在纸箱里一模一样。小落劝了半天没用，只好由她去。

熄灯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小落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发生的事情。殷红重工，纸箱，赤裸的女孩，还有那封信。她在心里把写信的自己的手打了一百遍，然后把枕头抱在怀里，盯着黑暗中角落里的那个轮廓看了很久。

第二天一整天，小落都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她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小羽。

放学回到家，小羽已经在家里了。小落白天和妈妈打过电话，妈妈却说她舅舅会送只宠物过来，让小落别担心。

妈妈在电话那头说

“你舅舅也真是的，送什么宠物也不提前说一声，你好好照顾啊，别饿着人家。”

小落支支吾吾地应了，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小羽穿着她的睡衣，正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热牛奶。看到小落回来，她眼睛一亮，端着热好的牛奶就迎上来。“小落，请喝。”

小落接过杯子，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她抿了一口，是甜的，里面加了糖。

小落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她低下头喝牛奶，把情绪压下去。

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小羽就安静地坐在角落，也不出声，也不乱动，存在感如同一块背景板。小落写了几道题，实在忍不住了，转头看她。

小羽正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小羽。”小落叫她。

小羽立刻转过头来。“在。”

“你……要不要过来坐？”小落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地板，“那边凉。”

小羽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小落旁边，坐了下来。她坐下的时候，和墙壁保持着大概五厘米的距离，没有完全靠上去，身体绷得很紧，像随时准备站起来。

小落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侧过身面对她。“你别紧张，我不吃人。”

小羽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我不紧张。”

“你骗人，你耳朵都红透了。”

小羽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耳朵更红了。小落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笑出声来。小羽听到她的笑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得很小声，像是很久没有笑过一样，笑容在嘴角开出小小的花。

“小羽，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小落把笔放下，整个人转向她，“我想了解你。”

小羽的笑容收了收，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说什么呢？”

“什么都行，说说你以前的事情。”

沉默了几秒钟。小羽的手指把睡衣下摆绞得皱皱的，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怕被打断一样。

“我以前，在殷红重工的一个基地长大。那里有很多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有大一点的，也有小一点的。”

她顿了顿，“我们是……被培育出来的。用了生长激素，五年就能长到这么大，然后外貌会一直保持在少女的样子，大概还可以活三十年。”

小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

“基地里的女孩子，都要接受调教。”小羽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是说了无数次一样。“基础的坐卧姿势，行走姿势，待客礼仪，还有……性方面的训练。”

“性方面的训练？”小落重复了一遍，心跳快了半拍。

小羽点了点头。

“口交，性交，后穴，都有的。一开始是用假阳具和炮机练习，后来就是真人调教师了。一开始几天会很疼，尤其是处女膜破掉的时候，好多人会哭，但是基地的姐姐说，哭也没用，因为不管怎么样都要练的。习惯了就会好，后来甚至会觉得舒服。”

小落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生物课上老师跳过生殖系统的那一章，全班都在起哄，她自己红着脸低着头没敢说话。现在一个小她一号的女孩，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跟她讲这些事情，她整个人都有点晕。

“你……你也做过那种训练吗？”小落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小羽点头，“我从小就在那里，所有的训练都做过。”

“不会很疼吗？”

小羽歪着头想了想。“一开始有点疼的，后来就变舒服了。调教师说我的身体天生就很适合做爱。”

“但我有个毛病。”小羽的声音轻了些，“我特别爱哭。”

“爱哭？”

“嗯。炮机动得太快太猛了，我会哭。被羞辱调教的时候，比如扇耳光，打屁股，被骂很难听的话，我也会哭。明明身体很兴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快感也一阵一阵的，但眼泪就是止不住。调教师说我是个怪家伙。”

小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这个，他们给我加了好多额外的东西。”

小羽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仿佛这根本不是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

“我被架上过寸止机，就是那种到了高潮边缘就会停下来的机器，反反复复折腾好几个小时。还上过强制高潮机，乳头上有电击和振动的小夹子，阴蒂那里有电动毛刷，小穴里塞着幻龙炮机，可以一边射精一边旋转抽插，后穴灌满灌肠液之后塞进一大串带振动和电击的拉珠，大腿内侧和侧肋上贴满了电极片。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被刺激。”

小落的手攥紧了睡衣下摆。

“还有别的调教。走绳——就是让我站在一根紧绷的麻绳上，那根绳和我的腰一样高，小穴会在上面来回摩擦，我必须走到脚软摔下来为止。狗爬，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在水泥地上爬，爬到膝盖和手掌都磨破皮。我被罚过很多很多次，每次都是因为哭。”小羽低下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笑意，“但他们越罚我，我哭得越厉害，越罚越哭，越哭越罚，成了一个死循环。后来他们觉得我可能真的改不了了，想把我处理掉。正好你的信来了，我就被装进箱子里寄了过来。”

小落的眼眶有点发酸。她伸出手，握住了小羽的手。小羽的手指凉凉的，在小落掌心里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回握住了她。

“都过去了。”小落说。

小羽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笑了笑，用力点了点头。“嗯，都过去了。

小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小羽刚才说的话。口交，性交，后穴，假阳具，炮机——这些词语排着队在她脑海里转，炸得她脑袋嗡嗡响。

“那……那是什么感觉？”她问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多羞耻的问题，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小羽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好奇。“小落没做过吗？”

“我，我还是个学生！我怎么可能做过！”小落几乎是吼出来的。

“也是哦。”小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和她之前怯生生的样子判若两人。

“感觉嘛，很难形容的。就比如说，口交的时候，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舌头要绕着龟头转，牙齿不能碰到，不然肉棒会很痛。嘴巴被撑得很大，口水会流出来，呼吸也不顺畅，但是当男人射精的时候，精液的味道会充满整个嘴，热热的，黏黏的，那种味道一开始很恶心，习惯了反倒觉得很安心。”

小落的嘴巴张成了O型。

“性交的话，一开始会痛，尤其是对方很大很粗的时候，阴道口会被撑得很开，像要被撕裂一样。但是过了那个阶段之后，肉棒在小穴里面运动的感觉会变得很舒服，龟头会摩擦到小穴内壁上的敏感点，力道适中地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整个人都会麻掉。高潮的时候小穴会不自觉地收缩，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吸得更深。”

小羽说着，两只手比划着，像在讲一个很普通的科普知识。小落已经听呆了，脸烧得通红，手心里全是汗。

“高潮是什么感觉？”小落问，声音发着抖。

小羽想了想。

“就是，身体里所有的紧张一下子释放的感觉。像是一直憋着气，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一样。小穴会收缩，一下一下的，大脑会空白几秒钟，眼睛里看到的都是白的。有的人高潮的时候会喷水，有的人不会，我是会喷的那种，量还不少。”

小落咽了一口唾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奇异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她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

“那……”小落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清了清嗓子，“那女孩子自己……自己怎么……”

“自慰吗？”小羽接话接得非常自然。

小落点了点头，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里了。

小羽笑了，笑得很甜，像个在分享秘密的少女。

“自慰有很多种方法啊。有人喜欢摸乳头，有人喜欢刺激阴蒂，有人喜欢把手指插进阴道里，也有人喜欢三个地方一起刺激。

我比较喜欢阴蒂，因为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摸一下就很有感觉。”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心得。

“摸阴蒂的手法也有很多种哦。有的人喜欢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揉，有的人喜欢用两根手指夹着搓，有的人喜欢打圈，有的人喜欢上下拨弄。每个人喜好不一样，要试过才知道自己最喜欢哪种。我会用食指和中指，先在阴唇外面隔着揉一揉，等到阴蒂充血探出来之后，再用指腹沿着那个小小的凸起打圈，力道不要太重，很轻很轻的那种”

“乳头也是一样的，有的人喜欢用指尖掐，有的人喜欢整个手掌揉，有的人喜欢用舌头舔。我的乳头超级敏感的，只要被轻轻一碰，整个人都会麻掉。所以自慰的时候我会一起摸，一边揉阴蒂，一边掐乳头，那种感觉特别棒。”

小羽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睡衣上比划着，手指在锁骨的位置画着圈，然后慢慢往下，落到胸口。小落的视线跟着她的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有些人喜欢把手指插进小穴里，用小穴自慰。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一开始会觉得有点紧，慢慢放松了就好了。里面的肉壁是热热的，滑滑的，手指可以感觉到那种一层一层的褶皱。找到G点的话就更棒了，那个地方大概在小穴里，两到三个指的深度，摸上去有一块粗糙的地方，用力按压或者摩擦的话，会很舒服很舒服，而且高潮来得特别快的那种。”

小羽的脸微微泛红，呼吸也急促了一些，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的。小落却已经完全不行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有种奇怪的潮湿感，內裤好像有点黏糊糊的，大腿根痒痒的，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又松开，又夹紧。

“自慰到高潮的话，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啊？”

小落声音发颤，问完这个问题她就后悔了，后悔了又想继续听。

“看人的。”

小羽歪着头想了想，“快的话可能几分钟就可以了，慢的话可能要半个小时甚至更久。我快的时候三分钟就可以了，慢的话可能十几分钟。要调整呼吸，要放松身体，想象一些让自己兴奋的画面，高潮就会来得特别快。”

“那……那高潮之后呢？”

“高潮之后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不应，身体会变得很敏感，再碰的话就会有点不舒服，但是也有人喜欢在那个时候继续刺激，说是会有连续高潮，那种感觉更爽。”

小羽说着，舔了舔嘴唇。

小落沉默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燃烧，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她做了一个决定。

“小羽，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小羽看了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乖乖地站起来，走回她的角落，钻进毯子里蜷缩起来。

小落关掉台灯，躺到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小落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盯着什么也看不到的天花板。

小羽说的话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自慰，阴蒂，乳头，阴道，G点，高潮——这些词语在她心口扑腾着翅膀。

她翻了个身，夹着被子，大腿夹紧又松开。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明显。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心全是汗。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衣感受自己温热的皮肤。

要不要试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落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天人交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理智投降了。

就试一下下。就摸一下。应该不会怎么样。

她侧过身，面朝墙壁，背对着小羽的方向。被子蒙住头，她小心翼翼地拉下睡裤和内裤，凉凉的空气碰到大腿根，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好烫。

小落的手指犹豫着，先是抚过小腹，那里的皮肤滑滑的，热热的。

她鼓起勇气继续往下，指尖触碰到一小片柔软的毛发——她的毛才刚刚开始长，稀稀疏疏的，摸上去软软的。再往下，就是那道裂缝了。

她轻轻地，像怕惊醒什么似的，用一根手指沿着那道裂缝从上往下划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窜上来，她猛地夹紧腿，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就是……摸那里的感觉？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胆子大了一些，手指沿着裂缝来回摩挲，触感是湿湿滑滑的，她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分泌出了某种液体。她用手指拨开外面的两瓣肉，里面的嫩肉完暴露出来，触感热热的，滑得不可思议。

小落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粒小小的凸起——是小羽说的阴蒂。

一碰到它，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冲上来，小落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她咬住嘴唇，把头埋进枕头里，手却没有停下来。

她学着印象中小羽比划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搓揉。

快感一波一波，如图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大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温度。

她试着把手再往下伸，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湿热的小洞。

好紧。她有点怕，但更多的是好奇。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动，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和温度，滑滑的。她稍微加了点力，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些。

“嗯……”

小落没忍住，一声轻喘从嗓子里挤了出来。她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在扭，屁股在微微抬高又落下，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觉得自己到了某个地方，像是爬一座山，越爬越高，越爬越累，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着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拇指按压着阴蒂，中指在阴道里不停抽送，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膨胀——

小落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拱起一个弧度，然后又落回床垫上。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涌遍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看到的全是模糊的光影。小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伴随着酥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但是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外面的声音，是她的床在轻轻地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小落僵住了，她缓缓地转过身，然后看到了一个人影。

小羽跪在她的床上，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脸凑得很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小落，你醒着，对吧？”

小羽的声音很轻很轻。

小落愣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拽起被子就想把自己藏进去。

但小羽的动作更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地把被子拉开。

“我都听到了哦。”小羽说，脸上带着狡黠，“你刚才是不是在自慰？”

小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根，她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最好钻进去之后永远不要出来。

“我、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有，我都听到了，你的喘气声，床的声音，还有你高潮的时候，哼了一声。”

小羽说着，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指从小落的肩膀滑下来，隔着被子在小落的大腿上画着圈。

“原来小落这么好奇呀，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小落羞得想哭，眼眶都红了。“你别说了……”

“不说不说。”小羽笑了，然后动作极其自然地，往小落的身边一躺，钻进她的被子里。“既然小落这么好奇，那我来帮你吧。”

“帮、帮我什么？”

“帮你做更舒服的事情。”

小羽说着，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落在小落还露着的大腿上。她的手指带着体温，触感细腻。她轻轻地抚摸着小落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特别嫩，小落被她摸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等等……”

小落抓住她的手腕，但是力气软绵绵的，毫无拒绝之意。

“不要怕。”小羽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拂过耳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小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不要，想说不可以，想说我们这样太快了。但是话到嘴边，全都变成了黏黏糊糊的气音。

因为她不想拒绝。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在被子里微微地颤栗着，期待着更多触碰。

小羽把她按躺在床上，然后低头吻了她的唇。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嘴唇贴着嘴唇，温温热热的。

小落愣住了，这是她的初吻。在这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夜晚，被一个从纸箱里来的少女夺走了。

小羽的唇离开，又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然后是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眼皮。小羽亲吻她的样子很虔诚。

“小落身上好香。”小羽在她耳边低声说，“是沐浴露的味道吗？还是小落自己的味道？”

小落答不上来，她整个人都酥了，骨头都软了。小羽的手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掀开她的睡衣下摆，手指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

小羽的指尖凉凉的，在小腹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小落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然后那只手向上，爬到了她的胸口。

小落的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两粒小小的凸起，两颗还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小羽的手掌覆盖在上面，轻轻地拢住，然后开始揉。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似乎在揉一团很珍贵的面团。小落第一次被这样摸，快感像一束小小的电流，从胸口传到全身，她的腿不自觉地蹭着床单。

“放松。”小羽说，“身体放松，不要绷着。”

小落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软下来。小羽感觉到她的变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用掌心揉着她的整个胸脯，然后两指夹住顶端那粒粉嫩的小乳头，轻轻地捻动。

“嗯……”小落又没忍住，喘了一声。

小羽笑了，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小落。“舒服吗？”

小落咬着嘴唇，不回答。小羽也不逼她，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她胸口的那个凸起。温热的舌尖触到布料，慢慢地濡湿了一片，然后牙齿轻轻地咬住那一小块，用舌尖拨弄那颗蓓蕾。

小落的一只手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抓住小羽的头发，想推开她，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小羽含着那颗乳尖，用舌尖绕着它打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小落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骄傲地挺立在布料下面。

小羽换到另一边，同样是先用手揉，然后用嘴含住，用舌头拨弄。小落的腰也跟着扭了起来，整个人在床上难耐地蹭着。

小羽感觉到小落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紧绷的小腹松弛下来，两条腿分开了些。她把手从胸口移开，顺着小腹一路往下，穿过那一小片稀疏的绒毛，手指触碰到那个湿热的地方。

小落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羽用手指沿着那道裂缝慢慢地摩挲，从上方一直滑到下方，那里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沾满了小落自慰留下的液体。小羽把食指探进那两片肉瓣之间，轻轻地拨开，里面的嫩肉立刻包了上来，热热的，湿湿的。

“小落这里好湿。”小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就这么湿了吗？”

小落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说话。小羽笑了笑，也没有追问，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柔软里探索。她先是轻轻地按压整个外阴，用掌心包裹住，用整个手掌揉着，力道时轻时重。小落的身体跟着她的节奏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然后小羽的手指往上，找到了那粒小突起。

只是轻轻一碰，小落就像被电了一样，腰猛地挺了一下。

“唔——”

“这里。”小羽用指腹覆上阴蒂，用极其轻的力道打着圈。

小落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把小羽的手夹在中间。小羽没有抽手，而是微微加重了力道，从打圈变成了上下拨弄。

小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对快感的承受能力非常有限，小羽的手法又极其精准，熟悉女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咬着枕头，拼命压抑到了嘴边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挤出了一声又一声的轻喘和呜咽。

小羽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动作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向下，探进了那个湿热的小穴。一根手指很顺利地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肉壁立刻绞住了她的手指。

小落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是舒服的，是被填满的感觉带来的冲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脚趾蜷缩着，脚背紧绷出优美的弧度。

“小落好紧。”小羽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抽动手指，“不要紧张，放松，让小落自己的身体来迎接这种感觉。”

小落听进去了，努力地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小羽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然后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阴道里，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啊……等下……”小落喘着说。

“没事的，可以吃得下的。”

小羽轻声安抚她，手指放慢了速度，等小落适应了之后，才又开始动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在小落的胸口，揉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头。上下同时被刺激，小落觉得自己的身体燃烧起来。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腰在扭，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快去了吗？”小羽问。

小落点点头，眼泪都已经流到了枕头上。

“那就去吧。”小羽说着，拇指按上了阴蒂，和中指食指一起，来了一个合力一击。

小落的腰猛地挺起来，长长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没有力气再压抑了。阴道在小羽的手指上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小羽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小羽没有停手，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用很轻很轻的力道抚摸着阴蒂，延长她的高潮时间。小落的腰部痉挛着，一下一下的，像是脱水的鱼。

等到高潮过去，小落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浑身软得神似一摊泥，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小羽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低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把那层液体舔干净了。然后她俯下身，在小落的唇上印了一个吻。“小落好棒。”

小落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阶段，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去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了一点力气，侧过头去看小羽。

小羽跪在她的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但她的眼神里有另一种神色——是欲求不满的神色。

“小羽？”小落的声音有点哑，“你……你怎么了？”

小羽摇摇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但小落看到了，她睡衣的下摆那里，有一小块凸起，是她的乳头硬了，顶在布料上。小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你也想要吗？”

小羽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那你要我怎么做？”小落有些手足无措，“我不会……”

“不用小落做，我自己来就好。”小羽说着，坐起身来，两只手放到睡衣的下摆上，“但是小落家里，有没有什么……棒状的东西？”

小落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又红了。“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小羽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落的心跳又快了半拍，她从床上爬起来，翻箱倒柜地开始找。

她的房间里，能称之为棒状物的东西不多。她先拿了一支笔，是那种圆珠笔。

小羽看了看，摇摇头。“太细了。”

小落又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一根自拍杆。那是她过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杆子可以拉伸，最粗的地方直径大概四厘米，长度拉到最长大概有60厘米。她把自拍杆递给小羽，脸上红得发烫。

小羽接过来，掂了掂重量，又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粗度，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她拿着自拍杆，从床上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小落的房间铺了地毯，虽然不太厚，但也还算软和。她看到小羽跪坐在那里，两只手握着那根自拍杆，舔了舔嘴唇。

“小落，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

“帮我把衣服脱了。”

小落张了张嘴，想说你自己脱，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走到小羽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捏住小羽睡衣的衣摆，往上拉。睡衣从小羽头顶穿过，散落在地上。

小羽赤裸的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她面前。

小落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钟。

小羽的身体和白天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纸箱里的时候，小落又紧张又害怕，根本没看清她的具体样子。但现在，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看得很清楚。

小羽的身体哪里都长得很好看。她的胸部比同龄人大很多，形状也很漂亮，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是两粒粉色的樱桃，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的腰是细的，但是不柴，有柔软的曲线。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她最隐秘的地方。

小落的目光停住了。

“小羽，你……你下面怎么没有毛？”

小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里光洁干净，什么都没有，是一块未经开垦的天地田地。

“处理过的。机关的女孩子都会做这个，为了好看。用激光脱掉的，一根都不会再长。”

小落伸出手，又缩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片光滑的皮肤。触感和脸颊一样细腻，滑滑的，温温的。“会疼吗？”

“有一点点，做完之后还要涂好几天的药膏。”小羽说着，微微挺了挺腰，“小落是喜欢有毛的还是没有的？”

“我……我也不知道。”小落红着脸收回手，“我 我还没见过。”

“那现在见到了。”小羽笑了笑，然后自然地分开了双腿。

她的阴部在所有女孩子该长的地方，长着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湿润着，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小羽把那根自拍杆放到嘴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从杆子的根部开始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侍奉某种圣物。舌尖在金属杆子的表面留下一道道湿痕，发出轻轻的啧啧声。

小落跪坐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小羽把两只手撑在身后，微微弓起身体，用膝盖分开双腿，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小落面前。

她把整根杆子舔了一遍，确认上面都沾满了口水。然后她直起身子，两只手握着杆子，放到了自己胸前。

她用杆子的一端戳了戳自己硬挺的乳头，乳头被金属的冰凉激得抖了一下，她自己也跟着吸了一口气。她笑了，用杆子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一圈的。

“小羽……”

“嗯？”小羽抬起眼看小落，眼睛里带着丝湿润的水光。

“你……你这样做舒服吗？”

“舒服的。”小羽说着，用杆子同时拨弄自己的两个乳头，一左一右，来回轮流，乳头被冰凉的杆子拨弄得东倒西歪，很快又弹起来，每次弹拨都可以看见小羽的腰随着动作轻颤。

“但是还不够，要下面也舒服才行。”

她说着，把杆子往下移，探进了自己两腿之间。她用杆子拨开两片肉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开始用杆子在那里来回滑动。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湿热的穴口，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唔……”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小落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偷吃了禁果的夏娃，但身体里的好奇和兴奋潮水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整个人。她的眼睛跟随着那根杆子，看着它在小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小羽把杆子的顶端对准，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推了进去。

“啊……”

小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大腿根微微颤抖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一边把杆子往里推，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揉一边发出压抑的喘声。

“舒不舒服？”小落问，声音小得像怕吓到小羽。

“舒服……好舒服……”

小羽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腰也跟着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着那根杆子的抽插。

“好棒的……这根杆子……凉凉的……这个粗细……好喜欢……”

她说着，把杆子整根都推了进去。四厘米粗的杆子撑满了她的阴道，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坐在那里，M字打开着双腿，一只手握着杆子的末端，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开始前后抽动。

噗嗤，噗嗤。

湿润的液体被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声越来越重，两只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摇摆着，乳尖在空中晃动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小落……小落看着我好舒服……高潮…要去了……”小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一声声呻吟和喘气。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快，手上的抽插也越来越猛，杆子在阴道里进出得顺畅无比，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去了，去了，啊啊——”

小羽的身体猛地僵硬了，杆子停顿在阴道里，她的腰向上拱起。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而她的身体开始抽动，小穴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杆子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高潮结束了，但小羽没有停下来。她胸口起伏着喘了几口气，然后把杆子又开始在阴道里动了起来。

“小羽，你——”

“还没够。”小羽喘着气说，“一次不够，我还要。”

她说着，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杆子在小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要命，每下抽插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但她就是不肯停下来。

“这次……这次要连着来……”小羽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小落看着……看着我又要去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娇，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她的腰部颤抖着，小穴里涌出的液体比上一次更多，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毯上。但小羽还是没停，稍微缓了一口气之后，又开始了第三轮。

“停一下，小羽，你休息一下……”小落有点担心了。

“不要，我还要，我还要。”

小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是她是在笑，不是在哭。她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脸上泛起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

“小落看着我的样子，我变得好兴奋，我还要来，还要来。”

第三轮，第四轮。小羽把自己折腾得浑身是汗，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乳尖因为不断的刺激变得通红肿胀，大腿内侧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和汗水的混合物。

但她终于在第四轮高潮之后，放下了杆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她倒在了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大口喘息着。

小落赶紧蹲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羽的额头湿漉漉的，全是汗。“你还好吗？”

“好……好累……”

小羽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但是也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小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地抚摸小羽的头发。小羽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慢慢地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落的腿都蹲麻了，小羽才睁开眼睛。她看着小落，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涩。“小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不会。”小落摇摇头，这句话是真心的。“你……很会享受。”

小羽笑了，笑得很开心，从地上爬起来，扑进小落的怀里，把小落抱了个满怀。小落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抱住了她。

两个少女赤裸着身体，在地板上相拥。身上的汗液和体液沾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但谁也不嫌弃谁。

“谢谢你，小落。”小羽在她耳边说，“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小落的鼻子酸了一下。“以后会更好的。”

她松开小羽，站起来，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拿了条毛巾。她帮小羽把身体擦干净，擦到两腿之间的时候，小羽缩了缩，说那里太敏感了，于是她自己在小落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

等到两个人终于都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已经是深夜了。

小羽站在小落的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她。“今晚……我可以睡床吗？”

小落笑了，掀开被子的一角。“来。”

小羽钻进了被窝，身体缩得小小的，靠近小落，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小落关掉台灯，房间重新陷入了黑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洒下一道细细的银色。微风吹动窗帘，树影婆娑。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入睡的谁是在装睡的。

“小落。”

“嗯？”

“以后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会。”

“那我不做小狗了，我只要小落就够了。”

小落没有说话，但是在黑暗中，她的手找到了小羽的手，十指交握。

窗外，月亮静静地照着，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的温度慢慢回升，两个人相拥着，在这一个安静的夜晚，沉沉睡去。

明天是小落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天复习日，她会后悔今天熬夜的。但那是明天的事情了，明天的事交给明天的小落。

这个晚上，心与心的贴近和拥抱，是她在紧张压抑的青春期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小羽闭着眼睛，闻着小落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她在心里许了一个愿，希望可以一直待在小落身边。从小到大，她见证了无数分别与死亡，她从来不敢许愿。但今天，她敢了。

她轻轻亲了一下小落的锁骨，然后缩回被窝里。小落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晚安，小落。

晚安，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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