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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谈论爱情

2026-10-09 11:46 短篇章节 7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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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信被亲得有些迷糊,趁着夜色总觉得南云与市沉黑的眼中好像晃荡着不属于沙漠的海浪,还有蒸腾而起的湿冷水汽夹杂着凛冽海风扑面而来,可从他手心传来的暖意又格外真实,那些关于他说过的海、丘陵甚至是沉船坟墓的记忆重又涌上回忆,直到南云与市皱着眉狠狠咬下一口,朝仓信那被热气和幻想蒸得朦朦胧胧的神智才瞬间清醒过来,再被冷风一吹,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朝仓信一直觉得南云与市是个骨子里有些乖张的人,这股子让人惊颤的戾气藏在他张扬的外壳下,却又潮水一般悄无声息渗进他言行举止每个角落,就连床笫也是这样。若是南云与市存着温存黏糊的心思倒还好,可他要是真生气,到床上必定是疼痛与快感等同,那时南云与市几乎不说话,也什么都不管,只一下一下卯着劲儿深深凿顶进朝仓信柔软的宫腔,然后不管不顾用裹狭着撕裂似的痛感将朝仓信抛在快感的尖峰——好像疼痛是身体最好的记忆方式,只要记住痛,就不会再犯错误。

但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相当笨但对于朝仓信来说相当有效的法子,只要疼痛足够身体就会不由自主产生恐惧,并在即将做出那些他明令禁止的事之前下意识开始退缩——好像在他面前,那些曾经在杀手世界奋战受过的苦全都丢了。

可是现在南云与市就生气了。
生的还是他不明就里的气。

朝仓信知道一旦南云与市真的起了脾气,除了顺着毛摸,他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都随他心意万事允诺外没有别的办法,反抗和讲自己的道理不仅没用,还只能痛得更厉害。

朝仓信想明白这点之后脑袋才终于清明了一点,也只是一点,不愿在野外露天做和担心被人看见而提起来的胆子跟被戳破口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不过他向来乐观,坚信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看看南云与市的眼神好像已经晚了——本能伸手带着三分讨好揽南云与市的脖子,主动腰臀上用力弓起上身主动去亲他嘴角,有意无意将先前撕扯大开的领口虚虚送到他手上。

南云与市难得不吃朝仓信撒娇这套,挣脱后直接扣着朝仓信肩膀手臂按在地上,使着要卸了关节的力交叉朝仓信双手举过头顶,空着另一只手抽开腰带,设计齐整的衣扣只手解起来不够利落,南云与市皱着眉松了松扣住朝仓信手臂的手,山雨欲来般轻拍他腰侧,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抚摸,带着某种隐秘的情色暗示,然后弯起嘴角对他说

信君,自己解开。

朝仓信一时不知道是羞还是恼,瞪一眼南云与市便赤手去解腰带,南云与市却又像嫌他太顺利般扯开他前胸衣襟,半遮半掩好难囤存的暖意在夜风中根本不值一提,赤裸胸口被冷风吹得应激一抖,南云与市也不管他,俯下身顺着肩膀舔咬朝仓信锁骨,接着一口咬在裸露乳尖。

朝仓信没忍住溢在喉咙里的声音,南云与市也理所当然无视了他的惊喘,跟品尝新款甜点似得含着细细啃咬,朝仓信不知道南云与市是不是揣着研究喜欢的东西的心思逼得他全身发抖,颤到连伏在自己腰带上的手都有种无处安放的意思,解开裤链时不慎绊了几下,顿时金属彼此碰撞的脆响伴着朝仓信断断续续的低沉喘息声在他们之间回荡。

朝仓信恍惚听见他在笑,促狭得很,只能急急喘息几声平缓呼吸,横心咬牙闭着眼努力集中注意力去解暗扣,没了视觉影响以后其他感官知觉反而被无限放大,耳旁是南云与市有力低沉的心跳声,鼻腔中充斥他身上汗与风沙相混合的特殊气息,无声无息又隐晦地撩动身体里如同细小火苗一样慢慢烧起来的情欲。朝仓信试图将注意力从这股气息上移开,却尴尬地发现自个儿手背贴着南云与市紧实的腹部,他将才在休息,这会儿也只穿了单薄衬衫,腹肌轮廓隔着一层轻薄衣料也能清晰感觉出来。

南云与市的手捏在朝仓信屁股上,朝仓信正被他声音激得耳朵一片充血红热,忽而听见腰带解开时金属碰在一起的声音,剩下就只感觉到一双手掰开臀肉,远高于朝仓信腿根的热度顺着一路往下烫到逼口,紧接着是一瞬间炸裂开来的情欲,突如其来钻贯进身体深处的火焰就这样烧的朝仓信后腰尾椎滚烫,钝痛瞬间让他软下腰,堪堪靠着南云与市捞在他侧腰的手才勉强没有跪下去。

朝仓信看不见,周身只剩下喘息声清晰地响在耳侧,铺天盖地充斥进鼻翼的也是南云与市的气息,他忽然有些迷糊,想不起今夕何夕,意识集中在南云与市抚摸自己裸露在外的脊背上的手,然后与他一同捏着腰上软肉,接着是硬勃的性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慢慢地顶进肚子。

粗大性器将将进入一部分时朝仓信就抖得身体前倾,先前谄媚绞着手指的软肉颤抖着收缩违背朝仓信的意志试图将阴茎挤压外推,批口一圈红肉紧紧绞着茎身不准往更深处进,朝仓信尽力平复急促喘息,试图不去违逆南云与市强加的意愿,可粗糙扩张真的过于勉强,撕裂痛感自交合处顺着脊柱攀上神经,钩子般从炽热的情欲中捞起仅剩的一丝清明——痛得他发抖,却只能尽力忍耐。南云与市好像是见他太痛,好心停下进犯,手心放在爱人突出阴蒂打圈揉捏企图让朝仓信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朝仓信脑门上出了一层汗,不用摸也知道,挂到睫毛的汗珠逼得他不得不快速眨眼甩掉这份额外的累赘,接着尽力放松腰臀。这是惩罚。朝仓信知道的很清楚,为他没有任何通知和预兆的突然离开,哪怕只是去很近的地方放风,哪怕只是想要取水,南云与市答应允许他跟着自己同行时最开始也是最多次重复的第一条约定就是不准没缘由离开南云与市的视线。

疼痛是必要的。南云与市教会(也可能是惩罚)朝仓信的时候一直是秉承这种想法,仿佛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驯服雄狮猛虎,只有鞭子实打实抽在身上,才会开始畏惧疼痛,才能真正的听话。

朝仓信没忍住在眨眼间隙甩掉汗珠也落了眼泪,南云与市俯身紧贴他后背啃咬旧伤未愈的肩膀与脖颈,舌尖舔过曾经留下的伤疤,动作忽然缓慢下来,阴茎温存着继续挺进的动作,挤开绞缠上去的软肉,蹭过宫口时朝仓信猛地战栗一下,自喉咙里挤出呜咽和细喘。

南云与市没多做停留,品尝开胃小菜一样在宫口上浅浅顶弄,听得朝仓信拉长颤抖的喘息后满意挤进更深处,直到整根没入到撑满子宫,在小腹顶出弧圆,尚未完全打开的宫腔紧紧咬着茎身,自小腹传来的痛感混合着饱胀感砰地点燃情欲擦出的明亮火星,在南云与市缓慢而坚决地拔出,在性器擦过内壁接连而来的快感里被引燃,朝仓信听到自己重重地喘了一声,末尾有上扬的哭腔,挪动手臂遮住上半面颊,以此来掩饰在南云与市惩罚性质的操弄里先一步高潮的羞愤。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放空和意识剥离,忽然一阵夜风吹过,朝仓信又听到南云与市发出闷而轻的笑声,可眼前都是一片晃动的破碎白光,高潮一刹那仿佛失去与身体的所有联系,等那一阵强烈刺激的空白过去,所有感觉才慢慢回笼,交合处的疼痛与快感以压倒性的存在感盖过其他一切率先回笼,其次是胸前磨在粗糙布料上还被南云与市啃咬通红的乳首,南云与市一言不发地笑,好像在等朝仓信先开口似的,又好像有十足的信心相信心急如焚的朝仓信一定会开口,朝仓信自认为看透了他的心思,无言之下逆着那种结论收紧穴里湿淋淋的软肉绞缠阴茎,然后成功地听到南云与市闷哼了一声。

接着南云与市直直伸手将朝仓信拦腰搂紧。

南云与市埋在朝仓信肩窝里啃咬肩膀,朝仓信不知道牙印是否重叠在一起,又或者是他咬下的牙印太多,夜风夹杂着细沙磨砺刮蹭方寸裸露皮肤擦得生疼,朝仓信睁开眼,只觉得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与自己交缠在一起的温暖体温。

过往二十多年或是拼死捍卫残破家园或是跟他一同见证风云瞬息万变尔虞我诈,那些因命运交织而渐渐充满别样色彩的生活在与他拥抱的瞬间迸发出爱与生命织就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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