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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厘米黑鸡巴当着我面肏翻了我的F杯青梅竹马和G杯亲妹妹,而我三厘米的小鸡巴只能锁在贞操笼里一边看一边撸出两滴稀精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2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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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人设:

青梅竹马林清漪


二十三厘米黑鸡巴当着我面肏翻了我的F杯青梅竹马和G杯亲妹妹,而我三厘米的小鸡巴只能锁在贞操笼里一边看一边撸出两滴稀精


十八岁,高三三班。一米六三,体重你不敢问但目测至少一百一十斤出头,偏偏那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一头黑色直发如同绸缎般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内扣,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耳朵后面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她的脸是那种最讨长辈喜欢的清纯长相,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总是水汪汪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南方口音。在班里她是语文课代表,作文被贴过光荣榜,老师们提起她都说“这姑娘文静懂事”。

但校服下面是另一回事。她的胸围惊人,F罩杯的乳肉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像两粒红豆,即便穿着最宽松的校服也撑得前襟紧绷,体育课跑步时要用双臂夹住胸口才不至于晃得太显眼。她的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偏偏臀胯又宽又圆,两条大腿根部丰腴得没有一丝缝隙,走路时臀肉在内裤里翻滚的模样能让任何一个路过的男生当场硬起来。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身材有多惹火,所以总是穿黑色或深色的内衣,试图用深色收敛视觉效果,然而没用,胸太大了,臀太肥了,藏不住。

她是苦主张浩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两人家住同一个老旧小区的同一栋楼,她住四楼,他家住二楼。从幼儿园起她就负责照顾他——帮他系鞋带,帮他擦鼻涕,帮他赶走抢他零花钱的小混混。她对他的感情从“姐姐对弟弟的疼爱”变质成“女人对男人的渴望”,是初三那年暑假的事。那天他来她家写作业,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看着他的睫毛和鼻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然后她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了他的嘴角。他没醒,她却整张脸红透了,躲进厕所对着镜子用冷水拍脸拍了十分钟。

从那天起她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她会每天提前半小时到校,把热好的牛奶放在他桌肚里;她会记住他随口说的每一句想吃的东西,第二天就出现在他的便当里;她会在他打完篮球后假装不经意地递上自己的水杯——嘴唇碰过的位置。她幻想着和他结婚的未来,幻想着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晚上躺在他怀里看电视。至于性……她不是没想过。她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的脸,高潮后往往会流眼泪,因为她知道他下面那根东西只有可怜的三厘米,连她的小指都不如。她偷偷查过资料,知道这属于严重的先天性发育不良,这辈子都没办法正常做爱。但她骗自己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爱一个人不需要那种事,她可以用手,用嘴,用腿,用任何方式来满足他也满足自己。

她骗了自己整整三年。

直到那个转校生出现,直到那根漆黑的、粗得像她小臂的巨物第一次捅入她的身体,把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连同处女膜一起撕得粉碎——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根本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从来不知道真正的满足是什么滋味。

亲妹妹张雨萌

人设图:


二十三厘米黑鸡巴当着我面肏翻了我的F杯青梅竹马和G杯亲妹妹,而我三厘米的小鸡巴只能锁在贞操笼里一边看一边撸出两滴稀精


十七岁,高二七班。她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段白皙修长的后颈,后颈上有细细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长相比清漪更锐利几分——眉峰微微上挑,眼尾也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倨傲七分审视,嘴唇薄而有型,不笑的时候像是在生气。但一开口就破功,她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生气时会鼓腮帮子,开心时会笑得眉眼弯弯,跟人吵架时气势汹汹但眼眶先红。在班里她是个刺头女生,跟男生称兄道弟,打过两次架,被年级主任记过警告过一次。

然而她的身体是最残忍的谎言。G罩杯的乳房挺拔得不可思议,即便穿着最保守的运动内衣也压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夏天校服衬衫湿了之后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轮廓分明得让路过的高年级男生直接撞到柱子上。她的臀围比清漪还要宽出两厘米,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腰臀比夸张到令人怀疑她的骨盆结构是不是造物主开了后门。她喜欢穿紧身的牛仔裤,因为“舒服”,但那条牛仔裤把她屁股勒出来的形状足够让数学老师上课时在黑板上画出正弦曲线的同时脑子里全是她的臀缝。

她是苦主张浩的亲妹妹。比他小两岁,血管里流着相同的血,共享着同一对父母的基因——但她对他抱着的感情没有一丁点跟“亲情”有关。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亲哥哥产生那种念头的?她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从小学六年级那次,她偷穿哥哥的白衬衫当睡衣,衣服上有洗衣粉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她抱着袖子闻着闻着就夹紧了双腿。也许是初一那次,她在厕所里偷听哥哥和同学的对话,听到“三厘米王子”这个外号时她气得想冲出去把那个说话的男生脸撕烂,然后回到房间哭了一整晚——不是为哥哥难过,而是在哭自己为什么偏偏爱上了这样一个注定没法占有她的男人。她恨老天爷不长眼,给了她一副全校女生都嫉妒的爆乳肥臀,却让她哥哥的阳具比她的食指还短。

她在人前对哥哥的态度可以用“恶劣”来形容——骂他矮冬瓜,笑他怂包,吃饭时把肉全夹走留给他青菜,嘲讽他考试分数还没她高。邻居都说这妹妹被宠坏了,没大没小。但没人知道她在半夜会偷偷溜进哥哥的房间,蹲在床边盯着他熟睡的脸看十几分钟,然后轻手轻脚地拿走他换下来的内裤,躲回被窝里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嗅。她的性欲像一口被封死的火山,越压抑越滚烫。她用哥哥的内裤自慰过,高潮时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事后抱着那团布料哭到抽噎。

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嫁给哥哥。她甚至认真计划过——高中毕业就灌醉他,骑上去自己动,用处女血和亲子鉴定逼父母同意。她不在乎他那根三厘米的东西能不能满足她,她以为她不在乎。

直到那个黑鬼转校生在体育课上当着她面脱下运动裤,胯下那一大坨黑黢黢的轮廓隔着内裤都像是塞了一条蟒蛇——张雨萌当时喉咙发紧,双腿发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生理性的恐惧和渴望同时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那时还不知道,她那座用十六年坚守筑成的畸恋城池,会在不久后被一根漆黑的巨炮轰得连地基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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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清漪在收拾书包。她是那种习惯等所有人都走完了再走的女生——不是因为她慢,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站起身时校服裙被臀部撑起来的那个形状,更不想让人看到她在走廊里走路时臀肉在裙子里滚动的样子。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遮住了大腿根部最粗的地方,但遮不住走路时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曲线。

她收拾到一半,发现教室里还有人。

陆凯文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条黑腿架在课桌上,宽松的运动裤裤腿滑到膝盖位置,露出小腿上浓密的黑色腿毛和一条从脚踝延伸到小腿肚的旧伤疤。他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张棱角分明的混血面孔。

林清漪犹豫了一下,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你还不走啊?"

陆凯文把腿从桌上拿下来,站起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庞大。他慢慢走向林清漪,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让林清漪不自觉往后缩了一点。他走到林清漪课桌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的脸。

林清漪被迫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看,陆凯文的肩膀宽得像是能遮住整个窗户。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她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洗衣液、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味的味道。那味道不臭——恰恰相反,它让林清漪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林清漪对吧?语文课代表。"陆凯文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浑厚,"你作文写得挺好,我在光荣榜上看过。"

林清漪笑了笑,说谢谢。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南方口音。她拿起书包准备走,但陆凯文挡在她座位和门口之间。她往左挪了一步,他没有让。她往右挪了一步,他依然没有让。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着她的胸口。

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像是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明码标价的商品。

"你胸挺大的,"陆凯文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几罩杯?"

林清漪的脸在一秒钟内从白皙变成了通红。她下意识用书包挡在胸口,嘴里说:"你、你说什么?"声音带了哭腔。

但她的腿没有动。

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板上。她的大脑在命令"赶紧走",但她的身体没有执行。因为她的乳头在陆凯文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硬了——不是那种慢慢充血的硬,而是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刺痒,硬得她不得不把书包更紧地压在胸口才能不让它们在校服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区域开始发热——那是她从初三暑假偷吻张浩嘴角那天起就很熟悉的一种热。每次她自慰之前身体都会先给出这个信号。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样一个侮辱性的时刻给出了这样的反应。

陆凯文没有被她的反应骗到。他在广州时见过太多这种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发情。他能在三秒之内从一个女人的腿夹紧方式和呼吸频率判断出她是不是可以被拿下。林清漪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的腿夹紧方式出卖了她——她夹紧的不是抗拒,是试图压制已经开始分泌的淫水。

她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但那股热流已经渗过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陆凯文绕过课桌,站在林清漪身后。他的胯部贴上了她被百褶裙撑出弧度的臀部。林清漪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前一躲,但课桌挡住了她,她无路可退。她的双手撑在课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热度——他的腹部贴着她的后腰,他的胯骨硌着她的臀肉,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热得她脖子后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凯文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按在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张浩是吧。"

林清漪听到"张浩"两个字时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某个一直在流血的伤口。

陆凯文解开了她第一颗扣子。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老茧,擦过她锁骨下方细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每天早上给他放牛奶。"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林清漪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有没有碰过你一根手指?"

第三颗扣子。林清漪的胸罩——那件她特意选的黑色棉质前扣式内衣——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内衣兜着两团白得刺眼的乳肉,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在傍晚的教室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清漪说不出话。张浩当然没碰过她。他连她的手都不敢牵。他看她的时候目光永远躲闪得比她还快。她骗了自己三年,说自己不在乎,说爱一个人不需要性,说他那三厘米的东西没关系。但她现在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周的黑人从后面贴着,他的胯骨硌着她的臀肉,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后颈上,而她的身体在做什么?她的双腿在发抖,但不是要逃走的抖——是那种好久好久没被触碰过的身体终于被触碰时才会发出的颤抖,像是冬眠的动物嗅到了春天的第一口空气。

"他配不上你。"陆凯文解开了她最后一颗扣子。"你给他送三年牛奶,他连你手指都不敢碰。我认识你不到两周——"

他没有把话说完。他用动作代替了语言。

他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乳房外侧。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但即便如此也只能覆盖住她一侧乳房的一半不到。林清漪的F罩杯乳房是水滴形——上半部分圆润饱满,充满少女特有的弹性,下半部分更为丰腴沉重,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像是一团被皮肤包裹的温热奶油。陆凯文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肉像是要从他的指节两侧挤出来。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一侧乳头,微微用力向外拉。

"啊——"

林清漪的呻吟声从紧闭的牙关中漏出来。那是她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压制自己的快感。她的乳头在陆凯文手指的揉捏下迅速充血,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在他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动时传来一阵又一阵又疼又痒的快感。

陆凯文把她的内衣前扣解开。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啪"。两个F罩杯乳房彻底解放,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它们太大太重了,即便有胸肌和筋膜的支撑,也依然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形成了一个完美而自然的水滴弧度。乳肉的颜色是接近瓷器质感的雪白,隐隐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淡粉色的,约有一元硬币大小,乳头小巧但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粒被剥出来的红豆。

陆凯文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坐在课桌上,面朝自己。百褶裙的裙摆被推到腰上,露出两条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和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正中间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汗,是淫水。那是林清漪身体深处正在疯狂分泌的透明黏液,它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印记。

"你看看你,"陆凯文用两根手指按在那片湿痕上,隔着内裤在阴唇的位置上下滑动,"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林清漪发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她的脊背拱了起来,头向后仰,一头如同绸缎般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课桌上。她的手从课桌上滑落,抓住了陆凯文的手臂——不是推开,是抓紧。她的指甲抠进他黝黑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陆凯文把她的内裤拨到一侧。

林清漪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呈倒三角形分布,毛发乌黑发亮,只在耻骨正上方有一小片。她的阴唇是粉色的——未经人事的处女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肉缝顶端有一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阴蒂,红通通地探出头来,像一颗迷你的红豆。陆凯文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处女的阴道口被一层不完全封闭的处女膜覆盖着,膜上有一个小小的孔,已经有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课桌上,在木纹桌面上积了一小颗水珠。

陆凯文脱下自己的篮球短裤。

那条黑色巨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林清漪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即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条鸡巴也已经达到了接近二十厘米的惊人长度。它垂在陆凯文的两腿之间,像一条沉睡的黑色巨蟒,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颜色是比棒身更深的紫黑色。而它正在林清漪的注视下迅速充血膨胀——从接近二十厘米一直胀到二十三厘米,根部粗到用林清漪两只手合握都未必能握住,龟头胀大如一颗黑色的鹅蛋,冠沟处翻起的肉棱狰狞而清晰。整根鸡巴微微上翘,青黑色的血管在黑色皮肤下蜿蜒蠕动,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不是一滴,是一小股,粘稠如蜂蜜,拉着丝从龟头顶端垂下来。

林清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张浩那个三厘米的小东西叫做阴茎,那陆凯文这个该叫什么?

她的身体在看到这根巨物的同时做出了反应。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她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饥饿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做着吞咽动作。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是她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激活的信号。

陆凯文用手扶着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在林清漪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时,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他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紫黑色的龟头在透明的粘液中变得亮晶晶的,在傍晚的夕阳光线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往前一挺腰。

"啊——!"

林清漪的尖叫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回荡。龟头撑开了处女膜的孔,继续往里推进。处女膜被撕裂的刺痛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扣住课桌边缘。但刺痛只持续了几秒——因为龟头继续深入之后,顶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壁,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每一道皱襞都被撑平,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都被这根黑色的攻城锤碾过。陆凯文的鸡巴插入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林清漪的下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水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喷出来——她在破处的过程中就高潮了。

那是林清漪这辈子第一次体验被男人插到高潮的滋味。以前她用手指自慰时达到的高潮和这个比起来,就像是蜡烛和太阳的区别。她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紧入侵的黑色巨物,但根本绞不动——那根鸡巴太粗太硬了,她的阴道肌肉在它面前就像是婴儿的手试图掐死一个成年人,不仅毫无作用,反而让陆凯文舒服得哼了一声。

陆凯文没有停。他继续往里顶,二十三厘米的鸡巴一点一点没入林清漪的阴道。龟头一路推开紧致的肉壁,碾平每一道皱襞,直到撞到了她的子宫颈口。那一瞬间的冲击让林清漪的眼前出现了白光——不是比喻,是真的白光,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引爆了一颗闪光弹。她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喘息。

陆凯文拔出大半根,再次插到底。连续几下的抽插之后,带出来的爱液从透明的粘液变成了带着血丝的粉色——那是处女膜破裂后的血迹混合着淫水形成的淡粉色液体,顺着林清漪的大腿根流到课桌上,在木纹桌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粉红色痕迹。

"被破了处的感觉怎么样?"陆凯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玩味,"张浩给不了你这个吧?"

林清漪没有回答。她用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回答了——她把陆凯文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她的舌头笨拙但急切地探进陆凯文的口腔,尝到了一种带薄荷味的唾沫,还有一点汗水的咸味。然后她闭紧眼睛,在心里对那个每天早上在桌肚里放牛奶的自己、对那个每天晚上自慰高潮后流眼泪的自己、对那个骗了自己整整三年说自己不在乎性的自己,说了一句没有声音的再见。

陆凯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他的鸡巴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内,然后再全力插入到底。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量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课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林清漪的身体被撞得在课桌上一寸一寸往后移。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F罩杯的两团白肉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偶尔因为晃动幅度太大而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陆凯文一只手撑在课桌上保持平衡,一只手捏着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来回捻动,指腹的老茧刮过敏感的乳尖时带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齁啊啊——齁——齁啊啊——"

林清漪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彻底释放的浪叫。她的杏眼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涣散成一片水雾,嘴巴张开着,发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母兽般的声音。她的手不再推陆凯文,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抠出了一道道红印。她的双腿自动盘上了陆凯文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体的方向夹得更紧——不是抗拒,是迎合,是恨不得让他插得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

她做了三年的自我欺骗——以为自己不在乎性,以为爱可以超越肉体,以为张浩的三厘米不是问题——全都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张浩永远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感受。张浩那个三厘米的小东西连她的处女膜都捅不破,张浩的精液稀薄得像掺了水的米汤——而这些她以前都说"没关系"。现在她知道自己当时说了多大的谎。不是没关系,是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有关系。就像一个人吃了一辈子清水煮白菜,她会真诚地以为白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直到有人把一块红烧肉放在她面前。陆凯文的这根鸡巴就是那块红烧肉。不是她薄情,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饿。

"你给他送三年牛奶,三年。"陆凯文一边挺动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粗重的呼吸混合着低沉的嗓音灌进她的耳道,"他连你一根手指都没碰过。我认识你不到两周,已经在肏你了。"

林清漪的阴道在听到这句话时猛地绞紧了一下——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快感。羞辱她和张浩之间那段关系的话从陆凯文嘴里说出来,居然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快感。

"你说说他配不配你?"

"不配——啊——不配——"林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某种被释放出来的疯狂,"他——不配——"

陆凯文加速抽插,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汩黏稠的白色泡沫状爱液——那是阴道分泌物被高速摩擦搅打后形成的白浆,顺着林清漪的大腿根流到课桌上,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陆凯文的阴囊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肛门外侧的皮肤上,两颗鸡蛋大的黑色卵蛋随着每一次撞击甩起来又落下,发出有节奏的湿响。林清漪的阴道在持续的高强度摩擦下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的每一道皱襞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黑色鸡巴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要射了。"陆凯文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些沙哑。

林清漪从快感的混沌中睁开眼,下意识地说:"别——别射到里面——"

陆凯文笑了一声,把鸡巴拔出来。啵的一声,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瞬间收缩恢复原状,但还没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渗出白浆和粉红色的液体混合物。

林清漪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被撑满的阴道瞬间收缩到未扩张的尺寸,每一寸肉壁都在叫嚣着不够。那种空虚感比刚才被插入之前还要强烈——因为她现在知道了被填满的滋味,所以失去之后才会觉得更加空洞。

陆凯文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紫黑色的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处女血、还有陆凯文马眼渗出的先走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说不清是腥还是咸的气味。

林清漪只犹豫了零点几秒。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黑色龟头。

龟头太大,她的嘴角被撑得生疼,下颌关节几乎要脱臼。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没法动弹,只能笨拙地用舌根舔到一点龟头下缘的冠状沟——那里有一圈凸起的肉棱,上面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种她从没尝过的原始味道。

陆凯文用手按住她的后脑,腰一挺,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舌面上——不是一滴,是一大股,又苦又咸又腥,粘稠得像加热过的胶水,量多到她的口腔装不下,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第二股射在她上颚上,粘稠的触感让她的舌头发麻,那股热流从口腔顶部顺着喉咙的方向流下去。第三股射在她嗓子眼里——陆凯文的龟头在射精的瞬间又往里顶了一点,马眼正对着她的咽喉,那股滚烫粘稠的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本能地咽了下去,感觉到那股东西一路烫到胃里,在胃袋里沉甸甸地积了一滩。

陆凯文总共射了多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鸡巴从嘴里拔出来之后,她的嘴角还在往外流白色粘液,下巴上挂着一道白浊的精丝,一直垂到胸口。她的口腔里全是那股带腥味的咸苦味道,舌头被黏稠的精液糊住,连吞咽都变得困难。陆凯文射精的量太大了——如果他刚才射在她的阴道里,那些精液足够从她的子宫口一直灌到阴道口再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陆凯文从课桌上拿起林清漪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黑色内裤,把鸡巴上残余的精液擦在上面。白色的粘液在黑色棉布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痕迹。他把内裤扔回给她。

"洗干净,下次还穿这条来。"

林清漪捏着那条内裤,看着上面白浊的精液痕迹,说不出话来。她慢慢从课桌上滑下来,双脚踩到地上时膝盖一软差点摔倒——陆凯文刚才的撞击力度已经让她的盆骨几乎错位,双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大腿根部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她的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渗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处汇成一滴白浊的液体,然后缓缓流进袜子里。

她低头看见课桌上一大滩水渍。透明的淫水、粉红色的处女血、白浊的精液,在木纹桌面上混成一幅淫靡的抽象画。她用颤抖的手指抽出几张纸巾,想把桌面擦干净,但擦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她看见课桌侧面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写的字:"浩浩记得喝哦",旁边还画了一个笑脸。

她的手停在那张便签纸上,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她把便签纸撕下来,揉成一团,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一起塞进了书包最底层。

那天晚上,林清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的手不自觉伸向下体——阴唇还是肿的,手指碰到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刺痛。她的指尖在阴道口停了一下,带下来一滴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她把手指举到面前,在月光下看着那滴白浊的、粘稠的液体。它不像张浩在网上资料里描述的那样稀薄如水——它是浓的、稠的、有质感的。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第二天上课,她不敢看张浩。中午在食堂遇到张浩,她第一次没有给他夹菜。张浩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时,她低着头扒饭,目光落在餐盘里没动过的红烧肉上。那块肉是她以前会把瘦的夹给张浩自己吃肥的肉。现在她动都没动。

张浩夹起那块红烧肉放到她盘子里,说:"你不吃这个可以给我。"

林清漪抬头看了看他。他的眼睛是细长的单眼皮,此刻正带着一点小心和一点期待看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不是疼,是愧疚。但她同时也在愧疚的深处发现了另一种更可怕的情绪:疏远。她发现自己看张浩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他每天早上喝她牛奶的样子,而是昨天傍晚陆凯文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黑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张浩这辈子都给不了她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她把肉夹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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