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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独行少女所谓的身孕到头来只是一场乌龙,且身为有妇之夫的男人色胆更大一些,那么二者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呢?)
那场尴尬的事故以大妈回家为终点,以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延续了下去。
白鹭原本打算道歉之后便离开,但大妈看着天色已晚,又听说她没有固定的住处——毕竟她在这个小镇本就没有根,之前借住的地方早已退租——便不由分说地留她住下。
“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往哪儿去?今晚就睡这儿,客房我收拾收拾就能住。正好孩子也喜欢你,你帮忙带带,大妈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大妈说着便已经转身去抱干净的被子,根本不给白鹭拒绝的机会。
而大牛站在一旁,脸上还残余着未褪的红,目光躲闪,不敢看白鹭。但他也没有反对母亲的话。怀里那个刚刚被他吸吮过的精灵女子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床沿整理衣襟,侧脸在昏暗中显得柔和而疏离,像隔着一层雾。他心里又愧又乱,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描摹她脖颈的线条。
白鹭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大牛的目光,但她选择性地忽略了。毕竟她确实需要落脚的地方,需要食物和休息,以及——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她需要弄清楚自己身体里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赛琳婆婆说她怀孕了,但原因不明,只与精灵族的古老传说有关。她孤身一人穿越到这个世界,没有亲族,没有同伴,肚子里却有了一个生命。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就这样,大妈家再一次成了她的临时避风港。
为她准备的客房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窗户朝东,每天早晨都会有阳光透进来照在床上,一看就非常适合上班(笑)。
但白鹭住进去的第一晚几乎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傍晚的那一幕——大牛从背后抱住她、那双笨拙却灼热的手覆在她胸口、唇舌含住她乳尖时的温度,以及她在半梦半醒间身体不由自主给出的反应。
她把手覆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着,但她知道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可能正在里面扎根。而这种初为人母的认知和感觉也让她久违的感觉到了迷茫与无助。
“我一个人……真的可以胜任母亲的角色吗?”她尝试在黑暗中无声地问着自己的内心,但显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答案。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她并没有被日光照醒,而是被婴儿的哭声吵醒的。
她刚慌慌张张的披上外衣走出房间,就看到大牛正手忙脚乱地抱着哭闹的孩子在客厅里转圈,一脸焦头烂额。孩子正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小脸哭得通红,嘴巴不停地往他胸口拱,显然是饿了。
而大牛看到她出来后,动作明显僵了一下,但看了看怀里的小祖宗,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什么……孩子饿了,但秀儿她……回娘家了,得过几天才回来。家里备着的奶粉用完了,我正打算去镇上买……可还没来得及出门就……”
他说这话时眼神四处飘,但就是不敢落在白鹭脸上——毕竟昨晚的画面和体验对他冲击太大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宿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那对雪白的、沉甸甸的乳房和甘甜的乳汁,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明明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却又在心里无法控制地反复回想着另一个女人。
白鹭则站在走廊口,看着那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在沉默了数秒后,终究还是选择叹了口气。
“把孩子给我吧。”
她走过去,从大牛手里接过襁褓。抱稳之后她自然地坐到了客厅的木椅上,半背对着男人解开衣襟的纽扣——在经过了昨晚的意外事件后,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没有必要像以前那般隐藏了。
婴儿的小嘴一触到乳头就立刻一口含住,开始急切地吸吮起来,哭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咕咚”声。
大牛就这样站在三步之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似的。他看着白鹭的侧脸,那低垂的眉眼,看着她怀里那个安静下来的小生命,看着她胸前那片被他含过、吸过、留下过牙印的白皙肌肤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喉咙发紧,小腹下一阵燥热。他仓促地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桌上的东西,却发现自己假忙活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拿起来过。
白鹭并没有抬头看他,但她听到了他那陡然变粗的呼吸声。这一发现使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慢慢松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天的气氛很微妙。两个人都在回避对方的目光,却又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孩子每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而白鹭的乳汁似乎特别充足,孩子一含住就开始大口吞咽,吃饱后满足地咂嘴,睡得格外安稳。
等到傍晚大妈回来时,看到的是白鹭在客厅哄着孩子,大牛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切菜,乍一看就像是一对普通的老夫老妻一般。到底有多久没有类似看到这样的画面了呢?大妈也说不上来,只记得应该是很久以前了,想到这她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了下来。
秀儿回娘家的时间比预想的长——据信上说她母亲病了一场,她得留在那边照顾。这意味着大牛一个人既要忙外面的活又要带孩子,确实顾不过来。而白鹭的帮忙无疑减轻了他很大的负担,尤其是哺乳这件事——毕竟白鹭的奶水似乎永远不会用完似的,每次都能把孩子喂到打饱嗝,而且孩子特别喜欢,每次吃奶时都会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一开始,大牛还会在孩子吃奶时自觉地避开。后来他渐渐不再回避了——他会坐在不远处修理工具,或者在桌边算账,偶尔抬眼,目光便会落在白鹭的胸口上。
她喂奶时的姿态总是很安静:微微低着头,一手托着乳房调整角度,一手扶着婴儿的头,神情专注而温柔。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时,会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而那被孩子含过的乳尖也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大牛每次看到这个画面都会觉得口干舌燥,下身不自觉地紧绷。他不得不频繁地调整坐姿,或者站起来去倒凉水喝。而白鹭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他那些隐晦的举动,但她只是装作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借宿的客人——至少她一直在心里这样说服着自己。
但很显然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每次喂奶时,婴儿的吸吮总会引发子宫的轻微收缩,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流。她的乳房在被吸吮时会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尤其是当乳汁开始流出、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的时候。那种快感虽不完全是产自情欲,却与情欲有着相通的特性。她有时会在喂奶时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以此来消磨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隐约的空虚。
她把这归结于孕期激素的变化,以及——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真正触碰过了。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始终孤身一人,没有可以倾诉这些事情的人,也没有只属于她的温暖的怀抱,再加上腹中可能存在的孩子……这使得本就倍感孤独的她更加的渴望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大牛虽然粗笨,但他身上有一种原始的热度,那种年轻异性特有的热度在他靠近时会像火一样辐射过来,烫得她皮肤发麻。于是她开始注意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他弯腰时后颈被太阳晒成的蜜色、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她不自觉地开始在意他的目光,开始在他靠近时忍不住加快心跳。
而这一切的转折发生在第四天的夜晚。
那天大妈去邻镇参加一个亲戚的喜宴,要在那边住一晚,这也导致家里只剩下白鹭、大牛和孩子三个人。孩子在傍晚时便餍足地睡下了,而完成了哺乳的白鹭在洗过澡后穿着一件薄薄的旧衬衫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擦拭着头发。她将窗户半开着,任由初夏的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进来,吹动她那半干的白发。
就在这时,她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犹豫”的脚步声——先是停在她门口,然后又离开,过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在停顿了很久后,门口才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白姑娘,你睡了吗?”大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沙哑。
白鹭的心跳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猛地加速了一拍。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或者说,这几天两个人之间不断累积的那种黏稠的、未说出口的东西,早已经像那被拉至满弦的弓弦一般到达了某种极限。
“门没锁。”她在说这句话时也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感觉有些意外。
门被慢慢推开。大牛就站在门口——他只穿了一条单裤,光着上身,露出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结实胸膛。而他的手里提着一壶酒,眼神带着些许炙热和几分犹豫。他就这样看着坐在窗前的白鹭——月光在她湿漉漉的白发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泽,薄衬衫里没有穿胸衣,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看到这一幕的他张了张嘴,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还是结结巴巴的开口:“我……睡不着,看你房间灯还亮着……想找你喝两杯。”
白鹭看着他那副笨拙又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好像在此刻松动了些。她在这个世界里实在是太孤单了,孤单到连这样一个好色且笨拙的人的体温都能让她贪恋。她弯了弯嘴角,伸手接过了酒壶。
“那就……喝两口。”
两个人坐在窗前,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劣质的麦酒,起初还聊些有的没的——地里收成、周边趣闻、镇上的物价。后来话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长,看向彼此的目光也越来越烫。大牛在接过酒壶时手指也开始在“无意”间碰到白鹭的手背,而白鹭则始终是那副风平浪静的表情,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耳尖使得她看上去多了几分魅惑感。大牛在看到后也是毫不意外的看呆了,连不小心覆在白鹭手腕上的手都忘了收回去,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良久。于是……
他先吻上了她。
带着麦酒气息的嘴唇撞上来的时候,白鹭没有躲开,而是借着酒劲默认的闭上了眼睛。那是一个粗鲁而生涩的吻,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和愧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白鹭被他按在窗框上,后背抵着木质的窗沿,半干的头发被夜风吹起,纠缠在两个人的脸侧。
她的手先是搭在他肩上,然后慢慢攀上了他的后颈,手指也随之收紧。
那对大牛而言无疑是一个代表着准许的信号,这使得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他的手也从她的腰间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衬衫握住了她的乳房。掌心里那团熟悉的、梦绕魂牵的柔软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拇指开始直接按在乳头上来回揉搓,布料在乳尖上摩擦出刺麻的快感。
白鹭就像一只柔弱的小兔子一般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大牛……”她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动,“你轻点……”
他没有回答,但手上的力道确实放轻了一些。他一边吻她的脖颈一边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当那对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时,他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连日来被婴儿频繁吸吮的乳晕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乳头也比未孕时更饱满凸出。他一含住就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乳汁涌入他的口腔。
白鹭顿时猛地弓起背,手指也下意识插入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一股热流从被吸吮的乳房扩散到小腹,两腿之间传来一阵湿润的潮意。
“咿……你……你儿子刚吃过……”她的声音带着呼吸不稳的颤意。
“我知道。”大牛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我忍了好几天了……每天晚上一闭眼全是你喂奶的样子……”
他说着又含住了另一侧,一模一样的甘甜再次涌出。他开始用舌尖来回拨弄硬挺的乳头,并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白鹭则仰起头,看着窗外模糊的星空,脑海中飘过一个念头——她不应该这样做。明明她是客人,明明他是别人的丈夫,明明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另一个生命……
但当大牛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滑进裤腰,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按住她腿间那粒已经悄悄挺立的核时,那个念头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她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嘴里的拒绝也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这里……好湿哦……”大牛的声音暗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揉弄着那片潮湿的柔软,“秀儿从来没有这么湿过……”
他的话粗俗而直白,但在这个月光朦胧的深夜里,反而撕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遮羞布。白鹭闭上眼,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没有再拒绝。
那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白鹭在最后一刻按住了他解裤带的手,喘息着说“别……我不能……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大牛愣住了,手停在那里,借着月光看向她平坦但微微有些弧线的小腹,脸上的欲望凝固了两秒,然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震惊和心疼的表情。
“……是谁的?”他问,声音涩涩的。
白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据说和我的体质有关,但具体是怎么有的我也不知道,但现在确实不可以……”
大牛沉默了很长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白鹭意外的动作——他低下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是认真的:“我不碰你那里,但我想要你……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
白鹭在那一刻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苦笑。她躺在月光里,侧过头看着他,半晌才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大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我爱你。”
“…那就吻我。”
那明明是一个不道德且根本算不上答案的回答,但白鹭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他——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中也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对于对方的渴望……唉,和他犯下了同样罪过的共犯又有什么资格来反驳他呢?
从那一夜起,他们之间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大牛确实遵守了承诺,没有越过最后那一道防线。但他们找到了别的出口——她的手指、她的胸口和她的嘴唇。在那些夏夜,等孩子睡着、等月光爬上窗台,大牛会悄悄敲开她的房门,两个人就像那些偷食禁果的少年少女一样在床上厮磨。渐渐的他学会了如何用手指让她蜷起脚趾、如何用舌头让她咬着他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哭腔;而她也学会了用手掌帮他释放巨根中滚烫的欲望、用唇舌安抚他无处释放的燥热。
表面上,她仍然是那个借宿的白姑娘,是出于报恩帮忙照顾孩子的年轻冒险家。大妈偶尔会投来若有所思的目光,但不知是证据不足亦或是其他原因,她从没有点破。而大牛在白鹭房里待到半夜再悄悄溜回自己房间的过程或许真的只有月亮知道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鹭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她的乳房变得越来越饱满沉重,乳汁分泌量也变大到即使孩子不吃也会不自觉地溢出。当然,大牛很乐意帮忙“处理”这个情况——这成了他们之间最心照不宣的借口。每次他含住她胀痛的乳房,贪婪地吸吮着甘甜的汁液时,白鹭都会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从脊椎爬上后脑,让她全身酥软。
有时她会在喂完孩子之后依然胀奶,便会主动找上大牛,骑坐在他腰间,解开衣襟,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沉甸甸的双乳。而大牛也会在下一秒会意地含住,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让乳汁顺着她的胸腹流下,在月光中泛着莹白的光。
他们之间什么调情的话基本上都说过。大牛说她的奶水比他媳妇的甜一百倍,说她的身体像缎子一样滑,说她叫起来的声音像猫挠心。白鹭则会在意乱情迷时叫他色狼、坏蛋、莽夫,却会在高潮时把他抱得死紧,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种带着些许背德感和刺激感的关系就这样心照不宣的持续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里,秀儿回来过一次,但住了两天后又走了——她母亲的病情反复,她还得继续在娘家待着。秀儿回来的那两天,大牛表现得格外规矩,白鹭也安静地待在客房里没有出来。但那两天夜里,白鹭听到了主卧里传来的声响——秀儿带着些许的欲求不满抱怨大牛怎么这么快,大牛则只能用沉默以对。在一旁听墙的白鹭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并下意识的手指慢慢滑进自己腿间,闭着眼想象着他的手、他的唇舌,在黑暗中咬住嘴唇直到用手指到达高潮后才松开。
秀儿离开后的当晚,大牛几乎是闯进来的。
门没有锁。他一进门就抱住她,吻像是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白鹭被他直接按在床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便急切地脱下彼此的衣物,用对方的身体填补了那两天积攒的渴望和焦灼。大牛用嘴唇和手指让她连续颤抖了两次,然后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发烫的硬挺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帮我……”
白鹭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壮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欲望,没有犹豫,俯下身去。
她过去从未做过这种事,但就从表现上来看……可以称得上是无师自通。她含住顶端时大牛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吸气,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她慢慢地、笨拙地尝试着,用唇舌包裹、吞吐,甘甜的乳汁滴落在他小腹上,混入他的汗水。
大牛在最后一刻想要推开她,但她没有松口。她感受到他在她口中绷紧、释放,一股浓烈的咸腥味涌满口腔,她呛了一下,但还是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看他,嘴角有一丝溢出的白浊。
月光下,她的嘴唇红肿,目光湿润,白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大牛看着她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叹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白鹭……对不起,但我爱你。”他闷声说。
白鹭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疯了。明明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段关系没有未来,明明他是别人的丈夫,明明她肚子里怀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明明等秀儿回来、等孩子出生,一切终会结束,明明…但此刻,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在夏夜的虫鸣和月光中,她却不争气的贪恋这一点温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一般不舍得撒手,哪怕明知这根浮木不属于她。
那晚之后,他们之间最后的一层纸也被捅破了。大牛开始更频繁地在夜里溜进她的房间,有时甚至不再刻意避讳大妈。大妈有一次清晨正好撞见大牛从白鹭房间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他随即找了个借口说白鹭昨晚不舒服,他送热水过去。但当妈妈的岂能不了解自己孩子的尿性?大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媳妇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便转身进了厨房。只留大牛站在走廊里,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而那天晚上他依然还是选择敲开了白鹭的门。
白鹭正在给孩子喂夜奶。她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大牛,没有说话,只是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留出了一个位置。
大牛顺势躺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看着怀里的婴儿吸吮着她饱满的乳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腹部。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贴在一起,在夏夜的闷热中沁出一层薄汗,但谁也没有嫌弃谁。
“你说……”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会长得更像你一些还是…?”
白鹭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也许会更像我一些吧…不过这么多天过去,肚子里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怎么,你想当他的爹?”
“……我想。”他说得很轻,但很认真。
白鹭愣了愣,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密地嵌进他的怀里,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手掌覆在她肚上的温热。
孩子此时也终于在她怀里吃饱了,在松开乳头后砸了咂嘴,便安详的睡着了。
窗外月光明亮,虫声如潮。而这座屋子里,一段本不该发生的关系正在夜的掩护下安然生长,像藤蔓攀上篱笆,沉默而不可阻挡。
————
那个消息是在一个闷热的傍晚传来的。
秀儿托人带了口信,说她母亲的病又重了几分,她还得在娘家再待一阵子,归期不定。大牛读完信,沉默了一会儿,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白鹭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吃饱后昏昏欲睡的孩子。她抬眼看了大牛一眼,没有说什么,但两个人交换的眼神里都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躁动。
那天夜里,孩子破天荒睡得格外沉。大妈在邻镇的亲戚家还没回来,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夏夜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空气又闷又热,白鹭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衫子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却怎么也扇不走那股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热意。
门被敲响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意外,倒不如说她的内心深处已经等待这一刻等了许久。大牛如往常那般推门进来,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上身,皮肤上还带着刚冲过凉的水汽。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近,昏暗的油灯光线在他结实的躯体上勾勒出明暗轮廓。
“孩子睡了?”他问,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粗哑。
“睡了。”白鹭回答,目光落在他胸膛上,又移开,落回自己手中的蒲扇上。
大牛说完又走近了两步,并在她身前蹲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伸手握住她摇扇子那只手,蒲扇也终于停了下来。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热度也如一团炭火一般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
“白姑娘……”他叫了一声,又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白鹭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紧。她和他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除了最后那件事。之前每次她都是用手和嘴帮他解决,而她自己也被他用手指和唇舌送上过云端,但两个人始终在那条线前停住了。一来她之前以为肚子里怀着一个不知来历的孩子,二来……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别人的丈夫。
但今夜,那丝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正在一根一根地崩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之前那个所谓的怀孕,在几天前被镇上另一位老医师重新诊过后,被判定为误诊。赛琳婆婆的检测手法更偏向精灵族的古老感应,而实际上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的喜脉。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心里既像是被浇一盆冷水一般失落又像是被放下了悬在心中的巨石一般轻松——失落是因为自己之前为生下孩子所做的心理工作似乎成了无用功,轻松则是因为这个不知由来的孩子并不存在,这意味着她仍是清白之身。她当时就这样站在医馆门口愣了很久,而在理清了脑中思路后心里诞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那我和他之间最后一道阻碍也不在了”。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此刻,蹲在她面前的大牛,显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之前你说……你肚子里有孩子,所以我不敢碰你。”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拇指在她手背上反复摩挲,“现在……你说你身子没事……没有怀孕……”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滚烫欲望和一丝小心翼翼。
“……那今晚,可以吗?”
白鹭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在他目光微微一黯的时候,抬手解开了自己衫子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薄薄的旧衫敞开,露出她没有穿胸衣的上半身——那对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发亮的乳房沉甸甸地裸露出来,乳峰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颤动,淡粉色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像熟透的果子。
她就这样自然的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没有任何遮掩的胸口上。
“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解脱般的释怀和炽热,“来吧。”
那一瞬间,大牛的目光彻底变了。他像一头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猛地站起来把她压在床上,粗糙的嘴唇立刻狠狠的压上她的唇,舌头随即熟练的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他的手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捏着,并用指腹夹住乳头搓弄,像是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品尝这道想了太久的大餐。白鹭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双手却仍然紧紧抓着他的肩头,任由那指甲陷入他结实的皮肉中。
大牛从她的嘴唇一路吻到颈侧、锁骨、胸口,含住一侧乳尖时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啊嗯……嗯……哈……”但他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逐渐探入裤腰。最终,在指尖触到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密地带时,他的呼吸猛地变得更加粗重。
“你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暗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朴素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渴望,“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
白鹭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腿缠住了他的腰,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而他在看到她的回应后,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他飞快地褪去她身上剩下的衣物,自己也脱掉了短裤。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裸露的身体上。大牛的身材结实匀称,常年的劳作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而白鹭的身体在月色中白得近乎透明,双峰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腿间那丛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就着月光看了她几秒钟,像是在用目光记住这一刻的全部细节。然后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唇,随即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抵住了她腿间那张湿润柔软的小口。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怕疼吗?”
白鹭轻轻喘了口气后,双手便再次攀上他那宽阔的后背,用指尖在他的脊椎两侧滑动。
“怕……但你慢点……就不疼了。”
他没有再说话。缓缓沉下腰,龟头也顺势顶开那两片湿润的柔软花瓣,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软肉包裹吸吮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就咬紧了牙关,才没有直接丢盔弃甲。
而白鹭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身体也猛地绷紧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颤音:“咿、咿——!啊嗯——!”
大牛听到后立刻停了下来,即便额头上青筋微凸,也不忘喘着粗气问她:“疼吗?”
白鹭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抓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迷蒙的哭腔:“不疼……你、你动一下试试……”
他动了一下,缓慢地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入。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推开又被包裹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白鹭的腿缠得更紧了一些,脚趾蜷缩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句的喘息。
大牛开始慢慢加速,每一次抽出和顶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深。房间里的空气很快被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潮湿的呼吸填满。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桌面上油灯的火苗跟着轻轻摇晃。
白鹭的意识在那种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逐渐融化。她只能隐约的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失去控制,从原本压抑的喘息变成毫无修饰的娇喘。
“啊……啊……大牛……你、你轻点……不、不要停……要、要……咿呀——!”
大牛低下头含住她因为仰头而弓起的乳峰,用力吸了一口,白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粒乳尖溢出几滴白色的乳汁。那甘甜的液体涌入他口中的瞬间,大牛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补给一般,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他加大了腰部的冲撞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钉进她的身体里似的。
白鹭被他撞得整个人不由得往上滑,双手只能紧紧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都不曾松手。快感在她体内堆积,像一口即将沸腾的锅。她开始胡乱地叫喊,那些声音毫无章法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她自己也听不懂的颤音:
“咿齁齁齁齁❤️——!那、那里……对、对❤️——!咿呀——咿呀呀——!”
大牛听着她的叫喊,下身的动作又狠了几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俯下身,凑在她耳边,粗喘着问:“喜欢吗?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
若是在平时一定会白他一眼,但此刻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浸泡,她只是拼命地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甜又腻:“喜欢❤️——!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咿齁齁齁——!大牛——我、我还要❤️——哦齁齁齁——!”
她主动抬起腰,迎着他的冲撞扭动,双腿缠在他腰后,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肌肉都在颤抖,而每一次冲撞都让那张弓绷得更紧。
过了一会,大牛换了一个姿势,把她翻了过来后,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使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床上,臀部则高高翘起,月光把她浑圆的臀线和湿漉漉的交合处照得一清二楚。他看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晶莹水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猛烈地冲刺。
白鹭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布料闷住了一部分,但那些不成调的呼喊还是漏了出来:“唔——!嗯——!嗯——!太、太深了——!咿呀——!大牛——大牛——!我、我好像要——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紧了。高潮就像一道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让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成一片空白。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哭腔和满足的叫喊:
“咿呀呀呀呀呀齁齁齁齁——!!啊哈……哈……哈……”
她体内那阵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大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给她带来第二波微小的余震,让她又发出了一阵绵软的、被抽去骨头一样的呻吟:“唔嗯❤️~”
被放开后的她直接瘫软在床上,浑身早已经被汗水打湿,白发抖散在枕上,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似的。
大牛则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侧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的余温。
白鹭只是闭着眼,下意识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那狂跳的心跳慢慢平复。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画着圈,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又往里缩了缩。
“……舒服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白鹭还是没有睁眼,只是弯了弯嘴角,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作为回答。
大牛在得到“回应”后满意地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然后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带着困意和满足:“以后……还能这样吗?”
白鹭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也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你媳妇回来之前……都可以。”
那是一个模糊的、给自己留了退路的回答。但两个人都知道,当那条线被跨过之后,很多事情就已经没有了退路。至少在这一夜,在月光和汗水交织的温热被窝里,他们谁也不想考虑明天的事。
白鹭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和窗外的虫鸣,竟比过去任何一个夜晚都睡得安稳。
而在她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大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要是我的媳妇就好了。”
她听到了,但没有回应。她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任由那句话沉入夜色深处,像一粒种子落进了湿润的土壤,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生根发芽。
————
一个月后。
白鹭是在一个寻常的清晨发现的。她站在客房的木架前洗脸,铜盆里的水映出她的面容,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胸部又大了一些,乳晕也比之前更大了,乳尖一碰就硬,带着一丝涨痛。她按了按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体内的某种直觉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嗡嗡地颤个不停。
她没有声张,而是一个人去了镇上另一位老医师那里。诊脉过后,老医师捻着胡须,笑眯眯地对她说:“恭喜夫人,有喜了,刚满一个月。”
白鹭坐在医馆的木凳上,愣了整整半晌。她想起一个月前那个春意泛滥的夜晚,想起大牛第一次彻底占有了她后将他那滚烫的浊液灌进她身体深处的夜晚。
她走出医馆时,天正下着蒙蒙细雨。她没有撑伞,就那样站在雨里,手里攥着那张药方,纸张被雨水洇湿成一团模糊。她脑海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她无法放弃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是大牛的。但大牛有妻子,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如果她说出来,大牛会怎么选?他或许会认,或许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但然后呢?她的身份是什么?小三?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毁了他原先一家三口的生活,也同时毁了自己的最后一点体面。
雨越下越大,而她就这样站在雨里想了很久,并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走。离开这座小镇,在肚子大起来之前,走得越远越好。但在走之前,她想和大牛做一次真正的告别——她想最后一次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力道、他的一切,然后用一整夜的时间将这一切刻进自己的身体里,好让自己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没有遗憾。
那天傍晚,她在大牛从地里回来的时候拦住了他,递给他一把钥匙。
“镇东头那家酒店,302房,我订好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闪烁着的欲火却格外的清晰,“今晚有空的话过来找我,我等你。”
大牛接过钥匙,愣了一下,看着她眼底那簇炽热的光芒,没有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待到夜幕降临时,白鹭已经先一步到了客栈。她换了一身新裁的衣裳,是浅蓝色的对襟衫子,衬得她白发如雪、眉眼如画。她洗过澡,身上带着皂角的清苦香和皮肤本身淡淡的花蜜气息。窗台上点着一盏红烛,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大牛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她坐在床沿,烛光映在她侧脸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他站在门口,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拍,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怎么突然想开房?”他一边走近一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期待,“在家里不好吗?”
白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解开上衣的纽扣。她不说话,只是仔仔细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像在完成一个仪式。解完上衣又解裤带,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偶尔擦过他滚烫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家里毕竟有其他人,有孩子,有大妈。”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柔软,“今晚……我想只有你和我,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敲门,有人会听到。”
她把他的外裤褪下,抬头看着他,眼角带着一抹勾人的红晕:“今夜我是只属于你的……老婆。”
大牛被她那一句话撩得血液直冲头顶。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热烈而迫切,像是两个人都知道时间有限,要把所有的渴望都压缩进这个吻里。白鹭踮起脚尖回应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潮湿而响亮的啧啧声。
他们一边吻一边往床的方向挪,衣物则被胡乱地剥离抛落。等到白鹭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了,烛光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镀了一层暖红色的光泽,那对丰腴的乳房在烛光下像是融化的蜜蜡,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大牛俯身含住一侧,用力吸吮,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她的乳汁还没有完全退去,被这一阵强烈的刺激又催了出来。
白鹭仰起头,腰肢弓起,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呻吟:“咿呀——!好舒服……你、你多吸一会儿……今晚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大牛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乳汁,目光灼热。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抵住她湿润柔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花瓣间滑动碾磨,沾满她泌出的爱液。白鹭被他在入口处这样撩拨,急得用腿缠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焦急的哭腔:“给我……快给我……嗯哈……别磨了!”
哪有男人能在看到这一幕后还无动于衷呢?他随即重重地顶了进去,巨根也随之一插到底。
两个人在此刻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叹。白鹭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但大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和她的叫喊。
“啊……啊——!大牛——!好深……顶到了……咿呀呀——!”白鹭的声音又高又尖,混着不知是笑还是哭的颤音,在客栈的房间里回荡。红烛的光跳动着,将两个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剧烈摇晃的画。
这一晚的大牛比任何一次都要勇猛和持久。他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教士”,将她双腿架在他肩上,让他可以插到最深;然后是侧躺,从后面插入后,一边揉她的胸一边亲吻她的后颈;接着让她跪趴在床边,他则站在地上从后面冲刺的同时看着她那丰满的臀部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最后是坐姿,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面对着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并时不时含住她那晃动的乳峰。
每一次她快要泄身时,大牛就会停下来,换一个姿势重新开始,把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白鹭被他折磨得又哭又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他名字,夹杂着那些毫不掩饰的欢愉叫喊:“哦齁齁齁——!你、你坏——!让我……让我去!快……不要……咿呀——齁——!”
大牛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坏笑,粗喘着问她:“叫得这么大声,就不怕隔壁听到?”
可此时的白鹭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便低头吻上了他,在吻完后贴着他的嘴唇说:“听到就听到!老公~亲爱的好老公~快……快给我,让他们听听我是怎么被老公操哭的——咿齁齁齁——!”
大牛被她这句话激得血脉偾张,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开始了又一轮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床板开始吱呀作响,红烛的火苗也随之剧烈抖动,烛泪一滴滴滚落在烛台上。白鹭的叫喊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不成字句的、本能的呼喊:
“咿呀——!齁齁——!齁——!哦齁齁齁——!到、到了——!到了——!咿呀呀呀呀——!!!”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背悬空,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晶莹的液体终于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并瞬间打湿了大牛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她整个人则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正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白几度昏厥过去。
大牛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但他咬牙忍住,没有交代出去。他俯下身吻她的眼角,那里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咸涩的,混着她的汗水。等到她的颤抖慢慢平复,他又开始缓缓抽动,把她带上第二波、第三波的顶峰。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每次短暂的休息后又会重新纠缠在一起。夜有多深他们已经不知道了,窗外从喧嚣变为寂静,又从寂静变为微明。烛火燃尽了,但他们显然没有那种余力去管。黑暗中只有肌肤摩擦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爆发出的欢愉叫喊,而这一切一直持续到第一缕天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才逐渐平息。
当熹微的晨光照进房间时,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白鹭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布满了吻痕和汗渍,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大牛则侧躺在她身边,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
“……你这次和往常都不太一样。”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好像是要把我这辈子的精气都榨干似的。”
白鹭没有睁眼,只是笑着,伸手摸索到他的脸,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但你要是天天这样,我大概活不过三个月……”
白鹭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笑声慢慢低了下去,变成一声若无其事的轻哼。她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胸口。大牛很快就睡着了,发出沉重的鼾声。他太累了,一整夜的疯狂几乎掏空了他全部的体力。
白鹭听着他的鼾声,在晨光中睁着眼睛。
她没有睡。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的心跳,把这一刻的每一丝细节都刻进记忆里。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街上开始有了行人的脚步声和早点摊的叫卖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像金色的刀刃一样切进来,落在满是凌乱床单的床尾。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没有吵醒他。
她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穿衣服。她穿得很慢,每一件都穿戴整齐,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然后她对着铜盆里残留的水面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指梳把白发拢到脑后,并用发绳收束住。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重新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大牛最后一眼。
此刻的他在睡梦中眉头舒展,嘴唇微张,睡得像一个疲惫的孩子。
白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最后还是轻叹一口气,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他不曾察觉。
然后她便拿起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一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干粮和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钱财——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嗒声。
她走过酒店的走廊,走下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穿过已经开始忙碌的大堂,推开了酒店的大门。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摊贩上蒸包子的气味。她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酒店,302房所对应的那扇窗户——然后她转过身,向着镇外的大道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酒店房间里的大牛在日上三竿时才慢悠悠的醒来。他下意识翻了个身,手臂却搭了个空,凉透的床单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他坐起来,房间里空空荡荡,红烛燃尽成堆,床单上满是昨夜欢爱的痕迹,但白鹭的衣物和行李都不在了。他在枕头下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行字,字迹娟秀而端正:
『我走了,别找我。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麻烦的。
好好生活下去,照护好孩子和大妈
——白鹭。』
大牛捏着那张纸条,愣愣地坐在床上,赤身的晨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纸条在他手心里被攥成一团。他想起她昨晚的疯狂和主动,想起她在高潮时紧紧抱着他的力度,想起她在黎明前背对着他缩进他怀里的姿态。那些画面在那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变成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来回拉扯。
他赤着脚跳下床,冲到窗边推开窗户,街上人来人往,全是陌生的面孔。但那个白色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街道尽头,像一滴水融进了河流,了无痕迹。
他扶着窗框,低下头,看到自己手心里那团皱巴巴的纸条,忽然才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虽然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知道她心软喜欢小孩子,
知道她喜欢自己,
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
知道她高潮时喜欢咬他的肩膀,
…
但……除此以外他对白鹭的过去却一无所知,
他既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要到哪里去。
她就像一阵风,在他生命里最难熬的夏夜轻轻的拂过,安抚着他躁动的身心,然后便消散了。
他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直到门口传来的酒店员工提醒退房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而在回过神后,他才慢慢走回床边穿好衣服,并把那张纸条展平,叠好,贴身放进胸口的衣袋里,压在那封秀儿说归期不定的家信旁边并期待着再会的那天。
但……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白鹭。
而在很多年后,在某个遥远的临海城镇,每当一个白发的小男孩在海边的沙地上奔跑时,总会有一个面容秀丽的白发女子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温柔而遥远,仿佛是在男孩的身上,看到了某段被埋在时光深处的往事。
【END 6:海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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