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像是一个梦，唯有空中的月亮是真实的。当月亮越发沉下去，属于梦的时间就要结束了。

　　细碎的石子被微风吹起，发出沙沙的声响。

　　有一只狸花猫正在追一只老鼠，那老鼠从小区里的垃圾桶里窜了出来，一路被追到草丛深处。

　　猫轻轻一跃，扑进草丛，消失在草丛里。

　　草丛轻轻的摇晃着，偶尔有蚊虫扑闪的声音。

　　草叶响动一阵，时大时小。

　　片刻后，受伤的老鼠从草丛里爬出来，身上蹭出两道浅浅的血痕。狸花猫慢悠悠从草丛里走出来，几步挪到老鼠身边，抬起前爪，踩住老鼠的尾巴。

　　“喵呜！”

　　“诶呀，干嘛啊瓶盖……”

　　牵着牵引绳的男人穿着宽松大码运动服，脚步被狗拽得踉跄了两下。他眼皮耷拉着，不停张嘴打哈欠，身子一个没站稳，踉跄着被身前的狗往前拉扯。

　　中年男人揉着眼睛抱怨道。

　　被突然出现的边牧犬惊到，那只猫顺着草丛边的小路溜走了，把自己的猎物丢在了原地。

　　“别追那只猫，瓶盖。”

　　“汪呜……”

　　“得了吧，去那边。”

　　男人拽着牵引绳，拽住了它追猫的冲动。那只边牧犬听话的随主人离开这条河边种满草的小道。

　　彻夜长明的路灯依旧亮着，光落在路面和草丛上。广场的喷泉口静静立在原地，还没有开始喷水。

　　边牧犬到处好奇地嗅着，它还算是一只幼犬。

　　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混着泥土的潮气。晚风持续吹着，石子不断发出沙沙声，草叶也跟着轻轻晃动。

　　四下没再有别的人声，也没有多余的喧闹。

　　在这样一个凉爽的夏夜，安静的，普普通通的，舒适的，遥远而不知道在什么时间会醒来的，对大部分人来说的，整座小区仍然包裹在一个梦里。

　　舒瑶也在一个美美的梦里。她梦见了自己画出了一幅全世界都无法超越的画。

　　在记者采访的时候，舒瑶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经历：一个半路出家的画家，通过自己的天赋和努力，竟然然达到了如此高的成就。

　　她要感谢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尤其是新交的男朋友，一直是如此的支持她。

　　她还要感谢隔壁小区画室的梁老师。他是一个特别厉害又低调的老师，从美院退休之后就一直在开小画室教小朋友。

　　作为画室唯一的大学生，她一直感觉很害羞。

　　“谢谢，谢谢，我的最新作品马上就要完成了，名字嘛，这个已经定好了，但是不能和各位透露哦。”

　　舒瑶笑着回应着梦里的记者。

　　“那舒老师，我们这边有一个小八卦。网上有人爆料说你有一个不良弟弟，这个是真的吗？”

　　舒瑶的笑容一僵。

　　“额，这个，我们还是聊聊作品吧。”

　　记者的麦克风都要怼到她脸上了，舒瑶有些尴尬的推开了记者的麦克风。

　　“舒老师，请你正面回答啦，他说手上可有你的黑料呢！”

　　“别信他说的话！”

　　采访的记者不依不饶地追问。与此同时，周围的摄影机器滴滴咚咚地响着，闪光灯闪个不停。

　　滴滴滴。

　　咚咚咚。

　　滴滴咚咚滴滴咚咚滴～咚滴滴咚————

　　“唔啊，呃啊。”

　　舒瑶呻吟一声睁开眼，眯着眼看了看拉上的粉色窗帘，外面还是一片黑暗。

　　她的手在枕边胡乱摸，指尖碰到手机边框，滑了一下，再抓才攥住。

　　手机的屏幕被点亮了，上面显示着是一通电话，显示着来电人为弟弟。看到是自己的那个弟弟他深更半夜打来一通电话，作为姐姐，她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挂断键。

　　4:40啊……这家伙疯了吗……

　　舒瑶揉了揉眼睛，起身喝了一口床头桌子上的水，摸着黑找到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

　　因为身体弱的原因，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开着空调的睡眠模式，吹个两三个小时之后自动关掉。

　　重新躺回床上，舒瑶盖上夏凉被，闭上眼睛。

　　滴滴咚咚滴滴咚咚滴～咚滴滴咚————

　　铃声再次响起，还是来自弟弟的来电。

　　舒瑶艰难地伸出手捧起手机，睁开眼，压下了接听键。

　　“干嘛？”

　　“快到楼下来，不好了！救命！”

　　“啊？你认真的吗？”

　　舒瑶一边坐起来点开灯，一边问道。她皱着眉，拿起床头的粉色文胸戴上。

　　“快来！你可爱的弟弟舒白要死了！”

　　那文胸是系扣的，一时间系不上，只好先挂在肩上。因为睡觉的时候穿着内裤，所以舒瑶直接套上睡裤睡衣，穿好拖鞋就准备好出门了。

　　“你要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就死定了。”

　　舒瑶急匆匆的走出门。说是出门，实际上只是下楼。她自己打开楼道的铁门，用脚步声点开声控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小心地走下去。

　　不要误会，舒瑶家并不是别墅，也不是两层连到一起的豪华高层。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

　　简而言之，舒瑶和舒白的家庭并不幸福。他们的父母经历着一段失败的婚姻，终于两年前离了婚。

　　结果离完婚一个月，父亲就突然在工地出意外去世了。母亲想去大城市打拼，结果落脚不成，一年前在北京跳楼。

　　留下的并不多，只给舒瑶和舒白姐弟俩剩了一套高层的二居室。现在舒瑶住的这套，就是他们父母为数不多的遗赠。

　　至于舒白那一套楼下的房子，是他在网上做男娘福利姬赚来的。

　　舒白，简而言之，没办法简而言之。

　　“你这不是，完全没问题吗！”

　　急匆匆跑下楼的舒瑶，看着悠哉哉站在自己面前的的舒白，脸都涨红了几分。

　　“要不然你又不来。”

　　舒白笑了笑。

　　舒白个子比她矮一个头，身高只有一米五八。此刻他正双手抱胸，微微仰着头。

　　那张脸精致得过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涂着淡淡的樱桃色唇釉。

　　“你怎么还涂唇釉了，而且你这身装扮是？”

　　黑红色的洛丽塔裙装紧紧裹着他纤细的身形，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黑色为主调，红色的蝴蝶结和玫瑰花边点缀其间，袖口和领口都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

　　两只细细的腿，套着一双黑色的长筒袜。

　　“可爱吧。”

　　“呃啊，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回去睡觉了。你看现在才几点。”

　　“4点45。”

　　舒白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我回去了。”舒瑶摇了摇头。

　　“等一下，等一下嘛。我之前不是说过要惩罚姐姐你来着吗，忘记了吗。”

　　“惩罚，这又是哪门子的事？”

　　舒瑶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脑袋还不太清醒。听到“惩罚”两个字，她愣了一下，在脑海中慢慢搜寻相关的记忆。

　　与此同时，她两只手背在身后，笨拙地去系睡衣下松开的文胸扣子。扣子终于咔的一声扣上，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弟弟。

　　“哦，我想起来了。”舒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文胸的扣子系好了，她接着说：

　　“舒白，先说好，我交男朋友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更轮不到你来惩罚我。”

　　舒白鼓起嘴，用手指指着舒瑶。

　　“反正，今天之后，你和你男朋友再怎么恩爱我也不管了。你们就好好在一起互相操对方操一辈子去吧。”

　　“你自顾自地说什么呀，如果你心里不好受的话，好好发泄一下吧。但是我们之间并不是浪漫关系。”

　　“我知道啊，我对自己姐姐的肉体没有兴趣。”

　　“那是？”

　　舒白抬起头，眼神认真起来。

　　“交男朋友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报备。我是姐姐你的主人，你这样不尊重我可不行。”

　　“主人啊……”

　　的确，在操办母亲葬礼的那段时间，两个人相依为命，甚至一直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段时间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弟关系就变质成了主奴关系。舒瑶一直觉得只是闹着玩来着，这件事也很久没在提起过，直到今天。

　　楼梯间的灯嗡嗡响着，光在她脸上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非要大半夜把我叫下来吗？现在才四点多。”

　　“必须这个时候。”舒白往前走了一步，裙摆轻轻摆动。

　　“惩罚要在快亮还没亮的时候才行。”

　　“……露出？”

　　“正是！”

　　“等等等等等一下。”

　　“你说。”

　　“夏天五点多就天亮了，现在玩露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而且，我之前明确拒绝过露出这个玩法了，何况是在自己的小区。”

　　“我不管。”

　　“哼。”

　　“哼什么？”舒白挑眉问道。

　　“你是我的主人你都不管我，你自己去玩吧，晚安。”

　　舒瑶转身就要从楼道上楼。她推开楼下的楼道铁门，拖鞋踩在在了第一级台阶上。

　　“舒瑶，等一下！”

　　舒瑶并不买账。

　　“你也回去再补补觉，本来就爱熬夜，结果还醒的那么早，会死的哦。”

　　“我可有这个！”

　　舒白把自己的手机拿在手中摇了摇。屏幕里，舒瑶光着赤裸的身体，在舒白脚下蜷缩着。舒白用脚丫轻踩着舒瑶的头，脚趾挠着她的头发。

　　“这个是？”

　　“你给我当小狗的视频！”

　　“这是你之前偷偷录的视频啊。”舒瑶皱眉着看着舒白，脚下又上了一步台阶。

　　“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就把这个视频发给你的男朋友。”

　　“那你发吧，我和男朋友玩的比这个花。”

　　听了这话，舒白气得跺脚，小皮鞋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哒声，黑红洛丽塔裙摆跟着晃动。

　　“你这个臭姐姐！”

　　“小点声，邻居还在睡觉呢。”舒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舒白安静下来。

　　“那我就发给梁老师，看看他最关照的女弟子，背地里是什么德行的呀。”

　　“梁老师……”

　　舒瑶停下来了往楼上走的脚步。

　　因为专业过于冷门，她早就放弃靠专业谋生了。而且在心底，这个女孩一直有一个画画的梦想，是梁老师给了一条实现的路。

　　梁老师，那个从美院退休后一直默默教小孩、却对她格外照顾的恩师。她最尊敬，最不想让他失望的人。

　　舒白也非常清楚，梁老师对她的重要性。以至于舒瑶忍不住的怀疑，弟弟真的有这个胆子吗。

　　“你发，我看着你发。”

　　“这可是你说的。发给梁老师的话……他应该会很惊喜吧？毕竟你一直那么崇拜他。”

　　舒瑶的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

　　没可能的，这家伙只是在激将而已。

　　舒白收回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是梁老师的名字。

　　“真不该给你推荐梁老师的联系方式的。”

　　“这样，然后这样。”

　　舒白用手指敲打着屏幕，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舒白肯定是在开玩笑啦，舒瑶心想。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真的是开玩笑吗，也许现在冲下去阻止他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扑通，扑通。

　　“你看。”

　　“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舒瑶皱起眉，顺着舒白的手看过去，屏幕上是一个已经发送的视频，上面，赫然是梁老师的名字与那个熟悉的头像，一个大大的梁的书法艺术字。

　　舒瑶瞪大了眼睛，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阵耳鸣声，像突然爆炸一样的懵。

　　真的吗，这都是要干什么啊？

　　梁老师一直醒的很早，现在说不定已经醒了，正点开这个她全裸被亲弟弟揉捏的画面呢。

　　夏夜的楼梯间里，声控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控灯光照在她脸上。

　　随即一个念头升起：赶快把手机夺过来。

　　舒瑶冲下两级台阶，几乎是扑到舒白面前。她伸手就去抢舒白手里的手机，顾不上身上的衣服从身上差点滑落。

　　“你这个人！”

　　舒瑶尽量压低声音，几乎是贴在舒白耳边说的，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气恼。她不想把邻居吵醒，现在这一幕已经很尴尬了。

　　舒白身高只有一米五八，被突然扑过来的姐姐压得后背轻轻撞上墙壁，层层蕾丝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干嘛！”舒白皱眉。

　　他赶紧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按在姐姐肩膀上，试图把她推开一点。藏在身后的手胡乱敲击这手机屏幕，发出更加令人不安的声音。

　　“再抢我就把这个信息删掉。”

　　舒瑶见抢不到，只能双手抓住舒白的细胳膊，身体几乎把他抵在扶手上。因为身高差，她微微弯腰，低头就能看到弟弟那张精致又欠揍的脸。

　　“舒白！快撤回！”

　　舒瑶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恳求，双手用力往下压舒白的手腕，想把手机夺回来。

　　“两分钟之后，就没人能撤回了。”

　　舒瑶毕竟是女孩子，力气比不过舒白。她忍不住的想，舒白明明那么小的个子，睾丸似乎也发育不完全，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抢手机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她无力地握住舒白那洁白而纤细的手腕。舒白的身体冰冰凉凉的，完全不像一个男生的体温。

　　“我不想……求你了。”

　　握着舒白的手腕，舒瑶跪在洛丽塔裙下。

　　“现在估计只剩下九十秒了吧，谁让你来抢的。”

　　“我错了，行了吧。要杀要剐随便你，赶快撤回吧，姐姐求你了。”舒瑶委屈的脸涨得通红。

　　舒白满意地笑了笑，离开舒瑶，提起裙摆小步走上楼道五级台阶，站在她面前。他低下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姐姐。

　　“明明是你让我发的，哼哼。”

　　舒瑶用恳求的眼神望着弟弟。

　　“快撤回吧！”

　　“等我先把你的后路堵死哦。”

　　“求你快点。”

　　舒白一边笑，一边走上楼梯，来到了二楼舒瑶房门面前。

　　那扇门因为刚才舒瑶急着出来，没有关上。舒白握住门把手，砰的一声，合上了舒瑶的房门。

　　舒瑶赶快低着头，往口袋里掏了几下，只有几张她最近做粘贴画用到的动漫贴纸。虽然她平时习惯在自己的包里放一把备用钥匙，但她出来的太急，全身上下只穿了内衣裤，睡衣裤，以及一双拖鞋。

　　“我身上没有带钥匙，你要把我锁外面吗。”

　　“就是这样哦。”

　　舒瑶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就行了吧，我不会反悔的，快把视频给撤回了。”随着话音，舒瑶也走上二楼，来到舒白面前。

　　“放心，视频撤回啦。”

　　见舒瑶走过来，舒白拿出手机递给舒瑶。

　　舒瑶赶快点开梁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已经不见那个羞耻的视频了。最近一次聊天，还是上个月舒白问能不能和舒瑶一起去梁老师家学习。

　　难道说那个时候开始，舒白就已经谋划着威胁她了吗？舒瑶想着，头皮一阵发麻。

　　她把手机还给舒白，手还在轻轻颤抖。走廊的声控灯嗡嗡响着，冷白的光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舒白接过手机，靠在门边说：

　　“赶快开始吧，开始的越早对你越有利哦。”

　　舒白看了看表，现在是4点52。

　　“你说具体要怎么露出吧，我配合就是了。话说到前头，这可是最后一次。”

　　“你现在这里把衣服全脱了。”

　　听到这话，舒瑶下意识往旁边邻居家的猫眼瞄了一眼，那个黑黑的小圆孔像一只眼睛一样盯着她。

　　“……在这里？”

　　“脱。”舒白只回了一个字。

　　“行吧。”舒瑶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舒白是认真的，他能发这个视频一次，又能发这个视频第二次。

　　舒瑶随即慢慢拉住睡衣下摆，从头上脱下来。

　　接着她弯腰把睡裤也脱掉，都递给舒白。

　　隔壁是一户老年痴呆的老头，他的儿子每天照顾他。如果是被那个老头看见，就算被看到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是被那个儿子看到，影响就大了。不过，现在身边对她恶劣影响最大的，明明是眼前这个像是女孩子的弟弟。

　　现在，舒瑶全身上下只剩文胸和内裤。

　　舒白把递过来的衣服随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包括内衣。”

　　她真的不喜欢露出这个游戏，不是因为她感觉不到露出的刺激和爽，而是因为她不想承担露出的后果。说起来，这和自毁没什么区别吧。

　　舒白眯着眼看着全身上下只有两件薄薄布料的姐姐。

　　舒瑶深吸了好几口气，手指微微发抖地绕到背后，摸索着文胸的扣子。

　　扣子解开的那一刻，她明显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把粉色文胸从身上褪下来。胸前的柔软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她赶紧用手臂紧紧挡住，另一只手把文胸递给舒白。

　　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她觉得全身的皮肤都紧绷起来。

　　舒白接过文胸，随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内裤也脱掉哦。”他继续说。

　　“你说了算，可恶的家伙。”

　　她低着头，弯下腰，双手抓住内裤的两侧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顺着大腿滑落，经过膝盖，最后落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把粉色内裤彻底脱了下来。

　　此刻，她全身只剩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房门面前的走廊里。

　　楼道的空气立刻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乳头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发硬，腿间稀疏的阴毛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弟弟的视线中。

　　舒瑶挡着胸前和腿间，指缝都在发抖。

　　舒白把所有衣服都接过去，忽然拿起那条刚脱下的温热内裤，拿到鼻前闻了闻。

　　“好臭。”

　　“你……你把衣服还给我！变态！”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用手臂和手掌遮挡身体重要部位，双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因为尴尬而蜷缩在冰凉的瓷砖上。

　　那种在自家楼道里被彻底脱光，随时可能有人从猫眼后面看到的荒谬感，让她的脸颊烫的厉害。

　　堂堂姐姐，居然光着身子站在弟弟面前，连最后一点遮挡都没有了。

　　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在弟弟面前裸体，都会给她带来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舒白把她的衣服紧紧抱着。

　　“这样的姐姐最好看啦。”

　　舒白穿着完整的衣服，甚至是脖子上的配饰都悉数装配着。而舒瑶，衣不蔽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两只手捂着敏感点。如果说脚下的拖鞋不算作一件衣服，那么她已经和刚出生的婴儿无异。

　　舒白往前走近半步，目光向下移动。

　　“把手拿开一点。”

　　舒瑶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把捂在腿间的手指微微分开。

　　她没有很强烈的抗拒，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双腿轻轻并着。

　　舒白低下头，仔细看着姐姐腿间那处微微张开的部位。

　　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走廊的冷光照在她光裸的皮肤上，让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舒瑶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弟弟的目光像有温度一样停留在那里。

　　“……看够了没有？”

　　舒白没有马上回答，又看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姐姐的小穴今天也很好看。颜色粉粉的，还在轻轻动呢。”

　　“羞死了，你这家伙别看了！”

　　舒瑶被这句话刺激得全身一颤。她赶紧把腿并得更紧，手又捂了回去。

　　“不看啦，这个有必要那么害羞吗，又不是不好看。”

　　“我可不像你，你这家伙的羞耻心已经拿去卖钱了。”

　　“能卖钱的东西卖掉也好。”

　　“我们要做什么？我实在受不了这些事情了。”

　　夏夜的凉风从楼道吹过，她赤裸的身体上起满了鸡皮疙瘩，乳头也因为紧张和寒意而挺立着。

　　舒白抱着舒瑶的衣服，转身往楼下走。

　　“走吧，去我那层，跟上来。”

　　全裸的舒瑶光着脚只穿着一双拖鞋，小步跟在弟弟身后。

　　下到舒白住的楼层，舒白拿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把舒瑶的所有衣服一股脑扔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又转了两圈锁死。

　　他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这是唯一的钥匙。现在衣服都在我家里，门也锁了。我们都没办法作弊啦。”

　　“钥匙在你手里，还是可以作弊的吧。”

　　舒瑶脱口而出，她随即就后悔了，干嘛帮着舒白说话啊。

　　“哦？姐姐也觉得我可能会作弊啊。那就不能把钥匙留在我手里了。”

　　“不，我感觉你不会心软的。”

　　“万一呐？”

　　“那你想怎么样？”

　　“去，把钥匙扔进电梯井。打开电梯门，扔到轿厢和楼层之间的缝隙里。扔下去就彻底没钥匙了，谁也拿不回来。”

　　他直接把钥匙塞到舒瑶手里。

　　“舒白……到时候遇到危险一点办法都没有啊，游戏也不是这么玩的。”

　　“快去。”

　　“而且这个对电梯不好吧。”

　　“不然我就按邻居家门铃。”

　　“别别别……”

　　舒瑶站在走廊里，双手仍然下意识地挡着胸前和腿间。她又紧张地瞄了一眼旁边几户人家的猫眼，心跳越来越快。

　　那种彻底被锁在外面，连最后一点退路都要自己亲手断掉的感觉，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按下电梯按钮，门缓缓打开，冷白的光从电梯里照出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毫无遮挡。

　　舒瑶低头看着那道黑黑的缝隙，手抖得厉害。她回头看了舒白最后一眼，眼里满是恳求和委屈。

　　但舒白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她，没有任何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舒瑶颤抖着把手伸进电梯门缝。

　　“快扔啦！”

　　——咔啦

　　钥匙落入电梯井深处的声音很轻。电梯门缓缓关上。现在，两个人谁都也没有钥匙了。

　　舒瑶转过身，光裸地站在弟弟面前，带着一点哭腔。

　　“……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啦，姐姐真棒。”

　　舒白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下子我们都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可要负起责任来。”

　　“哼哼，知道了。”

　　舒白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走进电梯，站在角落里。

　　“楞着干嘛，快进来呀。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刺激的危机露出计划，让我给你讲讲。”

　　舒瑶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最终还是光着身子，低着头小步走进了电梯。

　　醒来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是这样的展开吧。舒瑶暗自腹诽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小肚子，感觉到一种深深地不真实感。

　　“你可没有回头路喽，姐姐～”

　　角落里可爱的弟弟用阿侬软语的声音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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