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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枷锁:公爵千金的堕落 | 创作

[db:作者] 2026-10-31 12:40 p站小说 2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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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的荣光与阴影
在艾伦大陆的广袤土地上,魔法与剑术如双生之翼,共同托举着王国的荣光。王庭坐拥铁血军团,统御四方;魔法公会高耸入云的尖塔中,法师们吟唱禁忌咒文,窥探宇宙奥秘;五大公爵家族则如钢铁堡垒,拱卫边陲,掌控着最精锐的法师团与骑士侍卫。我们埃里克公爵府,便是其中翘楚,世代效忠王室,府邸坐落于王都以北的银霜山脉脚下,那里雾气缭绕,晶莹的魔法泉水永不枯竭。

我叫莉莉丝·埃里克,是公爵的独生女。从小,我就沐浴在这样的荣光中。母亲还健在时,一切都如童话般完美。她是公爵早年的挚爱,一位优雅的法师,银发如月光般柔顺,总爱在夕阳西下时,拉着我的手,教我感知魔力的流动。“莉莉丝,魔法不是力量,而是心之呢喃。”她轻声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我天生便是魔法天才。五岁那年,在公爵府的华丽大厅里,我第一次展现天赋。宾客云集,父亲的政务宴会上,那些贵族法师们正争论着元素召唤的精妙,我却无意中伸出手掌,一缕纯净的蓝焰从指尖跃出,化作数十朵晶莹的冰花,悬浮在空中,映照得水晶吊灯熠熠生辉。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父亲埃里克公爵大笑起来,将我抱起,高喊:“我的女儿,将是王国最耀眼的星辰!”从那天起,公爵府的日子如梦幻般奢华。玛格丽特老管家——母亲的忠仆——总会为我准备最甜美的蜜糖糕点;骑士侍卫们在演武场上列队致敬;法师导师们争相教我高级咒文,我轻易掌握了风之翼和火焰护盾,年纪轻轻便被魔法公会邀请为预备会员。

那些年,公爵府是我的天堂。大理石长廊上回荡着竖琴的旋律,花园里魔法藤蔓绽放异彩玫瑰,喷泉中水精灵嬉戏追逐。我穿着丝绸长裙,在父亲的书房里与他共进晚餐,听他讲述边境战争的英雄事迹。他虽政务繁忙,却总抽时间夸赞我:“莉莉丝,你是埃里克家的骄傲。”母亲在一旁微笑,抚摸我的发丝,一切那么安稳、幸福。

可好景不长。母亲在生病后迅速凋零,那场诡异的魔力枯竭症夺走了她,只剩我十岁,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寝室。父亲沉浸在王国事务中,鲜少回家,公爵府的荣光开始蒙上阴影。

直到那一日,父亲突然宣布再婚。宴会厅里灯火通明,他牵着一个女人走入众人的视线。她叫伊莎贝拉,出身没落贵族,一头乌黑长发,唇角总是挂着完美的微笑,眼中却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锋芒。身后跟着她的女儿索菲亚,比我小两岁,金发碧眼,穿着华贵的粉裙,甜甜地笑着,却总偷偷瞥我一眼,那目光如细针般刺人。

“莉莉丝,来认识你的新母亲和新妹妹。”父亲的声音带着疲惫的喜悦,将我推向前。

伊莎贝拉俯身,亲吻我的额头,那香水味浓烈得让我微微皱眉。“亲爱的莉莉丝,我会像爱自己的女儿一样爱你。”她的声音柔软如丝,却让我心底涌起一丝不安。索菲亚则上前拥抱我,小手用力捏了捏我的胳膊,咯咯笑着:“姐姐,我们以后要一起玩哦!”

那一刻,我强颜欢笑,礼仪课上学来的完美姿态。但当她们转身离去时,我望着她们优雅的背影,总觉得公爵府的空气变了味。荣光依旧,阴影却悄然爬上心头。玛格丽特在厨房偷偷塞给我一块热腾腾的面包,低声叹息:“小姐,小心些吧。”我点点头,却不知,这不安不过是风暴的前奏。

新家庭的裂痕
婚礼后的第一个月,公爵府仿佛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糖衣,一切表面上都甜蜜而和谐。伊莎贝拉正式入主公爵夫人的寝宫,那原本属于母亲的华丽房间如今被重新装饰: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取代了银白的丝绸,空气中弥漫着她钟爱的玫瑰麝香味,浓郁得让人喘不过气。父亲埃里克公爵难得现身一次,在晚宴上举杯庆祝:“伊莎贝拉,你为这个家带来了新生。”她优雅地微笑,低头浅吻他的手背,目光却如丝线般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起初,她的确像承诺的那样“像爱自己的女儿一样爱我”。早餐时,她会亲自为我盛一碗银霜山泉熬制的燕麦粥,柔声问候我的睡眠;下午茶时,她拉着我的手,闲聊王都的时尚与法师公会的八卦。但很快,这种亲昵就开始变味。有一天清晨,我如往常般前往法师塔练习风之翼咒文——那是公爵府后园的专用塔楼,母亲生前亲手布置的魔法阵依旧完好。刚踏入塔门,一位新来的侍女便挡住了去路:“小姐,夫人有令,塔楼近日维修,不得进入。”

“维修?”我皱眉,感知魔力时隐约感觉到阵法完好无损,“谁的命令?”

侍女低头,声音细如蚊鸣:“夫人说,为了小姐的安全。”

那天晚上,伊莎贝拉在餐厅里解释时,笑容完美无瑕:“莉莉丝,亲爱的,你的天赋固然耀眼,但公爵府如今多了一位小法师,索菲亚也需要练习空间。塔楼太大,不如让给她用,你先在花园里温习基础咒文,好吗?”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手背,那触感冰凉如玉,却让我脊背发寒。索菲亚在一旁眨着碧眼,甜甜附和:“是啊,姐姐,我才刚开始学呢,你那么厉害,肯定不介意的!”

从那天起,隔离悄然展开。法师导师们被伊莎贝拉“调派”去教索菲亚,我只能在花园的凉亭里独自练习,那些低阶咒文早已如呼吸般简单,却被限制不得使用高魔力消耗的法术。一次,我忍不住召唤出一朵小小的冰花,试图证明自己的控制力,索菲亚正好路过。她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大声嘲笑起来:“哎呀,姐姐的冰花怎么这么小?像融化的鼻涕!我的火焰球可比这个大多了!”她张开手掌,一团橘黄火苗勉强成型,却摇曳不定,勉强没烧到她的裙摆。仆人们偷笑,我脸颊发烫,却只能强忍着回嘴——父亲的骑士侍卫们如今都听命于伊莎贝拉,我不愿在下人面前失态。

父亲呢?埃里克公爵早已奔赴边境。王国与北方蛮族的战火再燃,他统帅法师团与铁血骑士,书信中只寥寥数语:“莉莉丝,安心在家,听从伊莎贝拉安排。王国重于一切。”公爵府的政务厅空荡荡的,回荡着风的低啸,我去找伊莎贝拉求情,她只是怜悯地摇头:“你父亲信任我,亲爱的。战争无情,他无暇分心家事。”

夜晚,我蜷缩在寝室的丝绸被褥中,第一次感受到公爵府的寒意。壁炉里的魔法火焰本该温暖如春,却仿佛被什么抽走了热量,只剩蓝幽幽的冷光。门外传来索菲亚的嬉笑声,她们母女在主厅享用夜宵,烛光摇曳中,伊莎贝拉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刺得我心口隐痛。

次日清晨,玛格丽特老管家趁伊莎贝拉午睡时,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苍白如纸,塞给我一篮新鲜的蜜糖糕点,低声警告:“小姐,小心夫人。她出身没落贵族,心思深沉得很。塔楼的‘维修’不过是借口,您母亲的旧物已被她收拾一空。索菲亚那丫头,嫉妒您入骨,别信她的甜言蜜语。”她的手颤抖着握住我的袖子,眼里闪烁泪光,“公爵府变了天,小姐,您得学着自保。”

我点点头,喉头哽咽。那一刻,骄傲如我,竟生出从未有过的恐惧。窗外,银霜山脉的雾气更浓了,公爵府的荣光下,裂痕已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羞辱的开端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爵府的空气越来越沉闷,仿佛银霜山脉的雾气渗进了每一道石缝。伊莎贝拉的“关爱”开始从言语转向行动。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我正独自在寝室里翻阅母亲留下的旧咒文书,试图重温那些温暖的记忆。门外忽然响起叩击声,侍女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叠叠黑白相间的布料,脸色苍白得像见了鬼。

“小姐,夫人请您去她的更衣室。”她低声说,眼睛不敢直视我。

我心头一沉,却强装镇定,跟随她穿过长廊。伊莎贝拉的寝宫如今已是公爵府的核心,门一开,玫瑰麝香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头晕目眩。她斜靠在母亲曾经的丝绒贵妃椅上,索菲亚坐在她脚边的小凳上,玩弄着一枚水晶吊坠。房间中央,铺开了一套女仆装:黑丝绒短裙,白色围裙,领口低得露出一抹肩头,裙摆勉强盖住膝盖,配以蕾丝发箍和白手套。那是下人穿的制服,却被裁剪得格外暴露,丝袜上绣着细碎的蔷薇花纹。

“莉莉丝,亲爱的,来试试这个。”伊莎贝拉的声音甜腻如蜜,起身拉我坐下,“这是教育的一部分。你是公爵的女儿,却不懂得侍奉之道。索菲亚需要一个好榜样,你就从现在开始,学习如何服侍你的家人,好吗?”

我瞪大眼睛,骄傲如烈焰般在胸中燃烧:“夫人,我是埃里克家的继承人,不是仆人!这太荒谬了!”

她的笑容不变,手指却如铁钳般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荒谬?亲爱的,你父亲的书信你也看到了,王国重于一切。他授权我全权管理家事,包括你的教育。拒绝,就是不孝。穿上它,否则我只好告诉公爵,你在花园里‘浪费’魔力,扰乱索菲亚的练习了。”

索菲亚在一旁咯咯笑起来,碧眼闪烁着恶意:“姐姐,快穿嘛!不然我帮你换?”

屈辱如潮水涌来,我咬紧牙关,颤抖着脱下丝绸长裙。布料滑落时,凉意爬上肌肤,那女仆装紧贴身体,裙摆短得每走一步都让我心惊肉跳。镜中映出陌生的自己:曾经的骄傲法师少女,如今像个廉价的玩偶。伊莎贝拉满意地点头,命令我端来茶盘,跪在她脚边斟茶。索菲亚伸出手,故意碰翻茶杯,滚烫的液体溅上我的手背,我痛呼一声,她却忽然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扇来。

啪!

脸颊火辣辣的,世界仿佛倾斜。我捂着脸,泪水在眼眶打转:“你……你敢!”

“敢什么?姐姐,你端茶的手法太笨了!”索菲亚揉着手掌,嘟嘴向母亲撒娇,“妈妈,她打翻了我的茶!”

伊莎贝拉轻抚她的金发,怜爱地笑:“没事,宝贝。下次她会学乖的。莉莉丝,记住,你的骄傲是多余的。从今起,每天午后,你都穿这个,侍奉我们。去吧,回房反省。”

我踉跄着逃回寝室,脸上的红印灼烧着皮肤,内心如被撕裂。镜子里的自己,泪痕斑斑,那耳光的耻辱如烙铁般刻入灵魂。骄傲的堡垒,第一次出现裂缝。

晚宴时,羞辱升级。公爵府的宴会厅灯火辉煌,烛台上的魔法火焰舞动如精灵,长桌上摆满银霜山珍:晶莹的冰晶鱼、蜜汁烤凤尾鸡,还有从王都空运的精灵果酒。仆人们低头侍立,伊莎贝拉和索菲亚高坐主位,我被安排在她们身侧,依旧穿着那套女仆装,围裙上还残留着下午的茶渍。

宾客不多,只有几位伊莎贝拉从没落贵族带来的亲戚,和公爵府的几名中层管事。她们举杯闲聊时,伊莎贝拉忽然转头,声音清亮如铃:“各位,看看我们的莉莉丝。她如今多乖巧啊!穿上女仆装,学习侍奉,真是公爵家的大幸。”

索菲亚立刻附和,叉起一块凤尾鸡塞进我嘴里:“是啊,姐姐以前太骄傲了,总觉得自己是天才法师。现在呢?多余的累赘而已!来,吃吧,别饿坏了我们的小仆人。”

全场哄笑,那些管事尴尬地低头,亲戚们却拍手叫好:“夫人教育有方!”“公爵千金做女仆,可真新鲜!”

我强咽下那块鸡肉,屈辱如毒蛇啃噬心口。曾经,他们在宴会上为我的冰花鼓掌,如今却视我为笑柄。骄傲的火焰摇曳不定,我低垂着头,手指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不敢出声。玛格丽特在角落端盘子,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却无力相助。

夜深了,宴会散去,我蜷在床上,泪水浸湿枕头。窗外风雨大作,银霜山脉的雷鸣仿佛在为我哭泣。不能就这样沉沦,我是魔法天才!趁着公爵府沉睡,我偷偷溜出寝室,潜入废弃的侧翼书房。那儿藏着母亲的旧魔杖,银柄镶嵌蓝宝石,触手温凉如她的怀抱。

握紧魔杖,我低吟风之翼的咒文。魔力如溪流涌动,空气中浮现淡淡的青辉,一对虚幻的风翼在身后展开,轻盈得让我几乎飞起。喜悦涌上心头:“母亲,我还能行……”

忽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伊莎贝拉站在门口,披着深红袍子,眼中寒光如刀。索菲亚趴在她肩头,揉着眼假哭:“妈妈,我听到怪声,原来是姐姐偷练魔法!”

“莉莉丝,你在做什么?”伊莎贝拉一步步逼近,魔力波动压得我喘不过气。她出身没落贵族,却有几分低阶法师的底子,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缚绳咒缠上我的手腕,魔杖脱手飞出,落入她掌心。

“不!那是我的!”我挣扎着扑上前,却被她一脚踹倒,膝盖撞上冰冷大理石,痛彻心扉。

她把玩着魔杖,唇角勾起冷笑:“你的?从今起,一切魔法物品都归公爵夫人保管。你不需要这些,亲爱的。你只需学会顺从,做个乖乖的女仆。”索菲亚欢呼着捡起魔杖,挥舞几下,勉强召出一缕歪扭的风:“看,妈妈,现在是我的了!”

她们离去时,书房的门重重关上,留下我瘫坐在地。魔杖没了,骄傲碎了,黑暗中,只剩心底一丝绝望的呢喃:公爵府,已成牢笼。

调教的枷锁
日子一天天如泥沼般拖曳,公爵府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屈辱的酸涩味。我的寝室成了囚笼,那套女仆装已成为日常枷锁,每日午后,我必须穿上它,端茶递水,低头侍奉伊莎贝拉和索菲亚母女。骄傲的火焰在胸中越烧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无力的麻木。魔杖被夺,法师塔封禁,我的魔力虽未枯竭,却如被无形的网缠绕,每每试图凝聚咒文,都会隐隐作痛,仿佛灵魂被什么啃噬。

一个雾气浓重的清晨,伊莎贝拉召我去她的寝宫。玫瑰麝香味比以往更浓烈,熏得我眼前发花。她斜倚在丝绒贵妃椅上,手里端着一只银杯,杯中液体泛着诡异的紫辉,表面浮起细碎的气泡,像活物般蠕动。索菲亚蜷在她脚边,碧眼闪烁着期待的恶意,膝上随意搭着一根细长的黑皮鞭,那鞭梢缀着银铃,轻晃间叮当作响。

“莉莉丝,亲爱的,来喝杯夫人特调的养生茶。”伊莎贝拉的声音柔软如丝,手指勾了勾,侍女立刻将银杯递到我唇边。

我后退一步,喉头干涩:“夫人,这是什么?我不渴。”

她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不喝?那索菲亚的鞭子可就闲不住了。乖,张嘴。这是没落贵族的秘方,能帮你‘放松’一下那些多余的魔力抵抗。公爵千金,总不能总像刺猬般扎人吧?”

索菲亚咯咯笑着扬起鞭子,鞭梢在空中甩出尖啸:“快喝,姐姐!不然我抽你哦!”

屈辱如刀绞,我咬牙闭眼,强迫自己咽下那紫液。液体入口冰凉,随即化作火线,顺喉而下,直冲丹田。刹那间,全身魔力如被烈焰焚烧,抵抗力崩解瓦解,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视野模糊,身体软绵绵的,再无一丝法师的锋芒,只剩空洞的顺从感爬上脊背。

“很好。”伊莎贝拉起身,脱下脚上那双镶嵌红宝石的丝绒高跟鞋,鞋底还沾着花园的泥点。她将一只鞋伸到我面前,鞋尖几乎触及我的鼻尖,“现在,证明你的顺从。小母狗,舔干净夫人的鞋。”

“小……母狗?”字眼如雷轰顶,我瞪大眼睛,骄傲的残烬猛地复燃,“我不是!我是埃里克家的莉莉丝!”

话音未落,索菲亚的鞭子已如毒蛇般抽来。啪!鞭梢精准击中我的肩头,火辣的痛楚炸开,银铃声在耳边回荡。她跳下凳子,骑到我背上,像骑马般拽住我的发丝:“妈妈说得对!你就是小母狗!快舔!不然抽死你!”

伊莎贝拉俯身,纤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那污秽的鞋底:“莉莉丝,魔法没了,你还剩什么?骄傲?那不过是空壳。从今起,你是我们的小母狗。舔!”

秘药的效力如潮水涌来,我的意志在痛楚和无力中瓦解。泪水滑落脸颊,我颤抖着伸出舌尖,触及鞋底的泥土和皮革味。咸涩、苦涩、耻辱交织,每一下舔舐都如在灵魂上刻刀。索菲亚兴奋地挥鞭,抽打我的臀部和大腿,鞭痕交错绽开红肿,每一击都伴着她的娇笑:“舔快点,小母狗!摇尾巴!求饶啊!”

“饶……饶了我……”我终于崩溃,声音细碎如泣,舌头机械地在鞋上滑动。内心深处,屈辱如黑潮翻涌,曾经的天才法师,如今跪地舔鞋,被继妹鞭笞成畜生。骄傲碎成粉末,只剩绝望的空洞回荡。

她们玩够了,才让我爬回寝室。鞭痕火烧般痛,膝盖磨破渗血,我蜷在床上,身体还在秘药的余波中颤抖。窗外银霜山脉的雾气如嘲笑般浓密,公爵府的荣光,已成我永恒的枷锁。

夜半时分,门缝悄然推开一丝。玛格丽特老管家闪身而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里面是热腾腾的蜜糖糕点和一壶银霜山泉。她关上门,跪到床边,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鞭痕,眼里满是泪光:“小姐……老奴看到了。夫人她们太过分了!这秘药是她从黑市买的,能永久削弱魔力抵抗,您……您还好吗?”

我扑进她怀里,泪如决堤:“玛格丽特,我完了……魔杖没了,魔力废了,现在还要舔鞋、当母狗……父亲不管,公爵府是地狱!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她颤抖着抱紧我,低声安慰:“小姐,坚持住。老奴会想办法,或许联系魔法公会……但现在,您得吃点东西,养好身子。”她塞给我一块糕点,那熟悉的甜蜜如母亲的怀抱,短暂融化了心头的冰霜。

门外隐约传来索菲亚的嬉笑,我咽下哽咽,抹干眼泪:“谢谢你,玛格丽特。但绝望已如藤蔓缠身,我……我怕再也爬不出来了。”

她点头,悄然离去,留下我独对镜中那张苍白、布满鞭痕的脸。耻辱的种子,已悄然生根发芽。

身体的屈服
日子一天天在耻辱的泥沼中沉沦,公爵府的每一道目光都如鞭子般抽打着我的灵魂。那秘药的余效仍如藤蔓般缠绕着我的魔力,每当我试图凝聚一丝咒文,丹田便如被烈焰焚烧般剧痛,只能任由身体越来越软弱,顺从而下。女仆装已成为我的第二层皮肤,每日午后,我跪在伊莎贝拉的寝宫,机械地舔舐她的鞋底,或是承受索菲亚的鞭笞嬉戏。骄傲的残渣已被碾碎,只剩空洞的麻木,和偶尔从心底冒出的、令我恐惧的渴望。

一个雾气缭绕的午后,伊莎贝拉的侍女又一次叩响我的房门。这次,她手里捧着一个黑丝绒盒子,盒盖上绣着金丝蔷薇,散发着诡异的魔力波动。我的心沉入谷底,跟随她来到主厅,那里已聚集了十余名仆人:厨娘、侍女、园丁,全都低头站立,空气中弥漫着玫瑰麝香和恐惧的混合味。伊莎贝拉高坐主位宝座,索菲亚倚在她身旁,膝上随意搭着那根银铃鞭子。宝座前,铺开了一条深红地毯,直通我的脚边。

“莉莉丝,亲爱的,来。”伊莎贝拉的声音甜腻如毒蜜,手一挥,侍女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银项圈,圈身镶嵌黑曜石,内侧刻满细密的符文,连接着一根细长银链,链尾缀着镶钻的手柄。那符文闪烁着幽紫光芒,正是压制魔力的禁锢咒——没落贵族的黑市货色,能让法师如畜生般俯首。

“不……夫人,这是什么?”我声音颤抖,后退半步,却被两名壮硕侍卫挡住去路。

她起身,亲自走来,纤手抚上我的脸颊,冰凉如蛇鳞:“这是你的新饰品,小母狗。项圈,能帮你记住身份;链子,由主人牵引。从今起,你四肢着地爬行,不许直立。仆人们看着呢,来,演示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公爵千金如今多乖。”

索菲亚兴奋地跳起,抓起链柄:“妈妈,我来牵!姐姐,快跪下!”

屈辱如潮水淹没我,我咬紧唇,试图反抗,却觉丹田一痛,秘药余效发作,双膝不由自主软倒。伊莎贝拉趁势扣上项圈,咔嗒一声锁紧,黑曜石符文激活,魔力如被铁锁封印,瞬间枯竭。我呜咽一声,四肢着地,项圈勒紧喉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耻辱的窒息感。她将链子递给索菲亚,后者用力一拽,我被迫向前爬行,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冰冷大理石,裙摆上卷,露出鞭痕累累的大腿。

“爬快点,小母狗!摇屁股!”索菲亚大笑,链子拉扯间,我被迫扭动腰肢,像真正的畜生般绕厅爬行一周。仆人们低头不敢直视,却有偷笑声传来;厨娘捂嘴,园丁移开目光。我的脸烧如火炭,泪水滴落地毯,内心尖叫:我是莉莉丝·埃里克,天才法师!不是……不是狗!

伊莎贝拉拍手,示意仆人围拢:“看吧,这就是你们的未来小姐。谁敢多嘴,谁就和她一样。散了吧。”仆人们鱼贯退去,厅中只剩我们三人。她满意地点头:“很好,小母狗。现在,奖励时间到了。”

索菲亚从裙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魔法玩具:一根水晶棒,表面流动着粉红魔光,顶端绽开如花瓣的触须,能感应宿主魔力,化作无数细丝刺激敏感处。这是低阶法师的玩物,她的天赋虽平庸,却在母亲指导下勉强驾驭。我瞪大眼睛,后退:“不!索菲亚,别……”

链子猛拽,我仰面倒地,她骑跨上来,狞笑着将水晶棒按上我的胸口。粉红魔光激活,触须如活蛇般钻入女仆装,缠绕乳尖和大腿内侧,细丝震颤着注入微弱电流,直击神经末梢。快感如电击炸开,我身体弓起,喉中挤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啊……不……住手……哈啊!”

“叫大声点,小母狗!让全公爵府都听到!”索菲亚扭动棒身,魔力丝线深入,刺激得我腰肢乱颤,蜜液不由自主渗出,湿透裙底。项圈符文压制了我的魔力反噬,我连一丝风之翼都召不出,只能扭动四肢,发出淫靡的浪叫:“呜……饶了我……索菲亚……妈妈……啊嗯!”耻辱的快感如毒瘾上涌,脑海中骄傲的影像碎裂,我竟在高潮边缘乞求更多,身体背叛了灵魂。

她们玩到我瘫软如泥,才收手。索菲亚舔舔唇,链子一拽:“爬回房去,小母狗。晚上父亲回来,有好戏看。”

父亲?埃里克公爵短暂归来。那晚,公爵府灯火通明,主厅张灯结彩,迎接他凯旋。边境战事暂歇,他风尘仆仆踏入大厅,铁甲上还沾着血渍,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我身上时微微一怔。我跪在伊莎贝拉脚边,项圈链子握在她手中,四肢着地,女仆装凌乱,鞭痕和蜜渍斑斑。

“莉莉丝?这……这是何意?”父亲皱眉,声音带着疲惫的威严。

伊莎贝拉立刻起身,泪眼婆娑扑进他怀里:“公爵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莉莉丝她……她最近太调皮了,总偷练魔法,扰乱索菲亚。我只好用这‘教育项圈’管教她,四肢爬行反省。您看,她现在多乖!这是为了她好,王国重臣的女儿,不能任性。”

索菲亚眨着无辜的碧眼,拽拽链子:“爸爸,姐姐以前欺负我,现在学乖了!来,小母……姐姐,给爸爸磕头问好!”

我喉头哽咽,爬上前,额头触地:“父……父亲……”声音细碎如蚊,魔力被封,骄傲尽丧。

父亲揉揉眉心,长叹:“伊莎贝拉,你辛苦了。莉莉丝,听你继母的话,别再调皮。边境战火再起,我明日就走。王国重于一切。”他拍拍我的头,如抚狗般随意,转身与伊莎贝拉共进晚餐,谈起军务,全然不觉我的绝望。

他离去后,伊莎贝拉大笑,拉紧链子:“看到了吗,小母狗?连父亲都信了。从今起,你的肉体彻底臣服。”索菲亚又取出水晶棒,夜色中,我的浪叫回荡公爵府,耻辱的枷锁越锁越紧,心底那丝沉沦的快感,如黑潮般悄然蔓延。

心灵的崩坏
夜复一夜,公爵府的黑暗如墨汁般浸透我的每一寸肌肤。项圈的符文永不熄灭,勒紧喉头,每一次喘息都提醒着我的身份:小母狗。伊莎贝拉和索菲亚的“游戏”从不间断,白天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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