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周三早上走的。
吉小凡站在门口，看着老婆拖着行李箱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她还回头喊了一句：“就三天，思思交给你了，别让她吃太多零食——”
门关上了。
吉小凡转过身。六岁的思思正抱着那只耳朵都洗得发白的小兔子玩偶，光着脚丫站在玄关，仰着小脸看他，两条羊角辫歪歪的，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小肩膀。
“爸爸，妈妈走了噢。”
“嗯，走了。”

思思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小牙齿，那笑容甜得能把人化掉。她扑过来抱住吉小凡的腿，整个人挂在他膝盖上，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那今天爸爸帮我洗澡！平时都是妈妈洗的，爸爸都没洗过！我要爸爸洗！”
吉小凡喉咙动了一下。
思思不是他亲生的。他和她妈妈结婚才一年多。但这小东西从第一天见他就不认生，黏糊得比亲爸还亲。半年不到就开始喊爸爸，声音又甜又脆，每次都喊得他心窝子软成一滩水。
现在她整个身子挂在他腿上，睡裙蹭到了大腿根，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光溜溜夹着他膝盖，他能感觉到那腿内侧的肉嫩得像豆腐，温热温热的。
“好，爸爸洗。”
“耶——！”
思思松开他，转过身就朝客厅跑，跑了两步睡裙被自己踩住差点绊倒，她干脆两手一撩把睡裙整个脱了扔地上，光着身子只穿一条粉色小内裤继续跑，屁股蛋上两团软肉一颠一颠的。
吉小凡弯腰捡起睡裙，深吸了一口气。
晚饭他做了思思爱吃的番茄鸡蛋面。思思坐在餐椅上，腿太短够不着地，两条小腿在桌下晃来晃去。她换了件干净的棉布小吊带，里面没穿内衣——六岁的小孩也没什么好穿的——吊带太松，稍微一弯腰就能从领口看见里面平平的小胸脯，两粒米粒大的乳尖粉粉的，像两颗小小的粉红糖粒。
“爸爸你看我吃完了！”思思把碗一推，嘴角还挂着番茄酱，黏糊糊的红色从嘴角淌到下巴。
“擦擦嘴。”吉小凡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思思不接，把小脸往他手边一伸，嘴巴噘起来：“爸爸擦。”
吉小凡无奈地笑，伸手帮她擦嘴角。纸巾按在她软嘟嘟的嘴唇上时，思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黑葡萄似的瞳仁里映着灯光。
就是这双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后来做的所有事都像是犯罪，又像是被犯罪。他自己都分不清。
洗澡的事思思从吃完晚饭就开始催。她踩着塑料小凳子帮吉小凡洗碗——其实就是趴在水槽边玩水，两只小手在水里啪嗒啪嗒拍，泡沫飞到鼻尖上，咯咯笑起来的声音像小铃铛。
“洗澡！洗澡！洗澡！”
她开始有节奏地喊，一边喊一边蹦，吊带的细带子滑下肩膀，整个上半身几乎全露出来了。她自己也不在意，倒是吉小凡伸手帮她拉了上去，指尖碰到她肩膀的皮肤，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好好好，洗澡。”
主卧卫生间里有浴缸，但思思从来不用浴缸，说怕滑倒，一直用花洒淋浴。吉小凡把花洒取下来试水温，热水冲击在瓷砖墙上，蒸汽慢慢弥漫开来。
思思自己脱了吊带和小内裤，光溜溜地站在防滑垫上。花洒的热水冲到地面溅起的水珠弹到她脚背上，她缩了缩脚趾，嘻嘻笑了一声。
这是吉小凡第一次在这种距离、这种光线下完整地看到思思的身体。
六岁。
瓷白瓷白的皮肤，像是瓷器表面那层釉，在水汽里泛着微微的柔光。骨架还完全是幼儿的比例，头稍微大一点，肩膀窄窄的，胳膊肉肉的，两条腿不算长，但笔直，大腿和小腿上裹着一层软软的婴儿肥。小肚子微微鼓起，圆滚滚的，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深得只有一粒米那么大。锁骨还不明显，但脖子到胸口的线条是柔和的、干净的。胸前是一片平坦，两个乳头只有米粒大，颜色是极浅极浅的粉，晕开的范围也就小指甲盖那么大，几乎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肚脐往下，小腹下面开始微微鼓起来，连接着那片还没有一根毛发的三角区。
那鼓起来的形状像个小馒头。
不是成年人那种倒三角的饱满，是幼儿特有的那种——从耻骨开始，到两腿之间，鼓囊囊的，软乎乎的，像是里面填满了最嫩的嫩肉。阴阜高高鼓起，表面光滑白嫩，中间往下收拢，在两腿根交汇处抿成一条细细的缝。热水冲下来的水珠从那鼓起的弧度上滑落，在缝的位置汇成一股小水流，顺着往下淌。
“爸爸快点！”思思伸手去抓花洒，“我自己冲！”
她去抢花洒时踮起脚尖，整个身子往上撑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收紧了，那条细缝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呼吸。
吉小凡把花洒举高，热水从思思头顶淋下来。水流冲开她的刘海，顺着她圆圆的脸蛋往下淌，流过脖子，分成几股绕过平坦的胸口，在肚脐那儿汇合，再顺着小馒头似的光洁阴阜分成两股，绕过那条紧闭的缝，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思思闭着眼睛，两只手抹脸上的水，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只落汤的小猫咪。
“洗发水！要草莓味的那个！”
吉小凡挤了一泵儿童洗发水，草莓甜腻的香精味立刻弥漫开来。他把洗发水抹在思思湿漉漉的头发上，指腹搓出泡沫。思思的头发又细又软，握在手里像一捧温水泡过的丝线。

“眼睛闭紧，别睁开啊。”
“嗯嗯！”
泡沫从她额角淌下来，经过眉毛，在眼窝那儿积成白白一堆，再顺着鼻梁往下淌。思思两只手抓着吉小凡的胳膊，指甲剪得圆圆的小手指抠在他小臂上，力道轻得跟猫挠似的。
冲头发的时候她仰起脸，花洒的水从她下巴流下去。她踮着脚尖调整角度，胸口那两粒乳头蹭过吉小凡握着花洒的手背。
湿的。热的。软到几乎没有触感，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滑腻。
吉小凡手指僵了一下。
“爸爸，沐浴露！”
他换了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开。蜜桃味的，和草莓混在一起，甜得发腻。他把泡沫抹在思思背上，掌心贴着她肩胛骨往下推。她的背很窄，两个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是一条浅浅的凹槽，泡沫在那条凹槽里聚成一条白线。
手掌滑到她腰侧时，思思突然咯咯笑起来，身子往旁边一扭。
“痒！爸爸的手好烫！”
“忍一下，马上就好。”
吉小凡加快速度，把泡沫从她后背抹到前面。他的手指第一次碰到她的小腹，那个圆滚滚的肚子软得几乎感觉不到肌肉，只有一层嫩嫩的皮下脂肪，滑得像涂了油。
再往下。
他的手指在思思肚脐下面停住了。
那个鼓起的小馒头就在指尖下方，光溜溜的，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只要再往下两厘米，他的手指就会碰到那条细缝。
“爸爸，这里也要洗洗！”
思思自己用手拍了一下小逼的位置，泡沫在她手掌下发出啪一声轻响。
“妈妈每次洗澡都用那个香香的洗这里的，说女孩子这里要注意卫生，不然会痒。”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背课文似的，一字一顿，显然是把妈妈的话原样搬了过来。但她的手没有自己洗，而是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体两侧，仰着头看吉小凡，等着他。
那眼神。
就是在等爸爸帮她洗。
就像等爸爸帮她擦嘴一样自然。
吉小凡感觉自己裆部硬得发疼。他蹲下来，假装在调花洒的开关，其实是怕站起来会被看到裤裆的形状。
他挤了一泵私处护理液在掌心。透明的啫喱状，有淡淡的洋甘菊味。他迟疑了两秒，然后把泡沫抹在掌心上，右手伸向思思两腿之间。

掌心先是碰到大腿根内侧的嫩肉。
那里比身体其他地方更热。湿漉漉的，也可能是洗澡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思思被碰到时微微夹了一下腿，把他手掌夹在她大腿之间，然后马上又分开，岔得更开了些。
吉小凡的手掌整个覆上了那片鼓起的小逼。
那是他第一次摸到。
隔着泡沫。鼓囊囊的，软得不像话。整个三角区都包在他掌心里，大小刚好填满他的手掌。那条缝在他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些，两片肥鼓鼓的大阴唇挤在他小鱼际的位置，软肉被压得往外溢。
他用最小的力气揉了一下。
泡沫在掌心和小逼之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思思低头看着他的手，认真地说：“要洗干净噢。”
“嗯。”
吉小凡分开手指，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泡沫让皮肤变得很滑，他的手指稍微一滑就滑进了那道缝里。触感瞬间变了——从外面光洁鼓胀的嫩肉，变成了缝里更嫩、更软、微微潮湿的黏膜。他的指腹从阴蒂的位置滑下去，滑过尿道口，停在阴道口。
他不敢动。
那道缝在他两根手指之间抿得紧紧的，像一只闭合的蚌。两片小阴唇薄得几乎没有厚度，贴在缝的两侧内壁，他能感觉到它们在他指腹下滑动。阴道口紧紧闭着，只有针尖大一个小凹陷，周围的肉环闭合成一个完美的圆。
他轻轻地、用最小的力气上下滑动了两次。
思思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

“爸爸痒痒的。”
吉小凡把手抽回来，用花洒冲掉泡沫。热水冲在思思小逼上时，那道缝被水流冲得微微张开，里面浅粉色的黏膜一闪而过，又被合拢的肉缝盖住了。
他拿浴巾把思思裹起来。粉色的浴巾太大，裹在她身上堆了好几层，她把两条胳膊从浴巾里挣出来，举过头顶伸懒腰。浴巾从胸口滑落，又露出那两粒米粒大的乳头。
她完全不在意。光着身子从卫生间跑进客厅，浴巾拖在身后像披风。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又跑回来，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仰起脸对吉小凡说：“爸爸，今晚我要跟你睡！”
“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在家呀。妈妈说你一个人睡会害怕，我陪你呀。”
吉小凡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他老婆确实跟思思说过这种话——但不是这个意思。思思显然把话理解成了某种重大的责任，两只小手攥成拳头，表情一本正经。
“爸爸不害怕。”
“不行，我要陪爸爸睡！”
她说完就跑进主卧，跳到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浴巾掉在床下，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冲门口喊：“爸爸快来！我给你暖被窝了！”
吉小凡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小团，深深吸了口气。
他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内裤和T恤。进卧室的时候思思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了，还是光着身子，只在下半身穿回了一条小内裤。印着小草莓的棉布三角裤，蕾丝花边，刚好包住她鼓囊囊的小逼，棉布上隐隐勒出那条细缝的形状——一条从上往下的浅浅凹痕。
她趴在床上，翘着两条腿晃来晃去，脚底板对着天花板。内裤包不住的两瓣小屁股露在外面，屁股蛋上的肉随着她晃腿的动作微微颤动。

“爸爸，你看我会写字了！”
她翻过身，用手指在被子上画着什么。内裤的裆部因为她躺着而绷得更紧了，棉布贴着小逼的轮廓，小馒头似的鼓起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写什么了？”
“思思！还有爸爸！还有妈妈！”她得意地坐起来，内裤的松紧带勒在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爸爸的名字太难写了，我只学会了吉——后面那个字好多横横。”
吉小凡躺上床。思思立刻滚过来贴在他身边，光溜溜的上半身贴着他的手臂。她皮肤凉丝丝的，但脚底板倒是热的，踩在他大腿上时像个小小的暖水袋。
“讲故事！”
“今天不讲故事，很晚了。”
“就讲一个短的！小熊请客！”
“你都会背了还讲。”
“那爸爸你给我讲一个没听过的。”
吉小凡编了个森林里兔子种萝卜的故事。讲到第三句话时思思就开始眨眼睛，讲到第五句时她眼睛闭上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变成长长的、均匀的节奏。

吉小凡把台灯调暗，侧过身看着思思的睡脸。
她睡着的时候像个瓷娃娃。睫毛长长的，在脸蛋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唇粉粉的，微微张开着，偶尔咂一下，像是在梦里吃东西。一只手还攥着他的T恤领口，小小的手指蜷着，指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他伸手想把她的小手挪开，手指碰到她指尖时她动了，在睡梦中把他的手握住，往自己怀里拽。
吉小凡的手指被拽过去，指背贴在了思思光溜溜的小胸脯上。
平的。
但那种平不是骨感的平。是幼儿特有的、覆着一层软软嫩肉的平。手背贴上去的温度比周围皮肤略高，能感觉到微弱的心跳，一跳一跳的，传到他指骨上。
他把手抽回来。
关了灯。
黑暗里思思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身子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的位置，蜷成小小一团。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小内裤的棉布贴着他大腿外侧，软而温热。
吉小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睡着。
他是被思思的手指戳醒的。
“爸爸——你醒了没？”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大概才五点多。思思趴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指戳着他的鼻尖。她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被子被她蹬到腰那儿，整个上半身光着，小乳头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立起来了些。
“醒、醒了。”吉小凡声音还哑着。
“爸爸你的鼻子好大呀。”思思改戳为捏，两只手指捏住他的鼻翼，往外拉。
吉小凡偏头躲开她的手：“你自己怎么醒这么早？”
“因为我睡饱了呀。”思思趴回到枕头上，脸侧过来看着吉小凡，眼睛圆溜溜的，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爸爸你知道吗，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穿内裤睡觉？”
“为什么？”
“因为内裤裤边边勒我肚子，你看你看——”
思思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把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小肚子上那道浅浅的红印子。
“你看嘛，勒出印子了。”
她跪着岔开两条腿，这个姿势让胯部撑开，棉布内裤的裆部往下陷，紧紧贴着小逼的形状。因为大腿分开，那道缝的痕迹也微微分开了些，内裤上压出一个浅浅的V字形凹陷。
吉小凡移开目光，坐起身：“那你就光着睡。”
“耶！爸爸最好了！”
思思扑过来搂住他脖子，光着身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吉小凡感觉到自己早上还没消退的生理反应正隔着内裤顶在思思的小屁股上——还差一点点就会蹭到她内裤裆部的位置。
他赶紧把她从身上摘下来，翻身起床。
“去洗脸刷牙。”

“爸爸帮我挤牙膏！要草莓味的！”
这一天是周六。吉小凡不用上班，思思不用去幼儿园。外面下了小雨，没法出去玩，两个人在家闷了一天。
期间发生的事大多琐碎平常。拼图、画画、看动画片、叫外卖吃披萨。思思把拼图拼反了说是毕加索风格，吉小凡笑她连毕加索这词都念不全还毕加索风格。思思叉着腰纠正他说是幼儿园老师教的，老师说了小孩子的画都是厉害的。
唯一让吉小凡心慌的是下午那次。
他在沙发上玩手机，思思趴在他腿上看动画片。看着看着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在他腿上的姿势，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两条腿翘在沙发扶手上。她穿着一条碎花小裙子，里面没穿打底裤，因为在家里热，就只穿了小内裤。
她翻身躺好之后裙子掀上去了。粉色小内裤就在他眼皮底下，离他眼睛不到一尺。内裤的裆部正对着他的视线方向，那个鼓起来的小馒头的形状清晰到不能再清晰，松紧带勒出的大腿根那儿，有两道软肉被勒得微微鼓起来。
思思对此毫无察觉，还在对着电视里的彩虹小马呵呵笑。
吉小凡不知道思思有没有察觉。
他只知道自己看手机时，余光一直没离开过那片粉色棉布。那道缝在布料的凹陷里若隐若现。他甚至看见棉布上有一点点潮意——不是湿，只是在裆部中央那个凹陷最深的位置，棉布的颜色比其他地方微微深了一个色号。
是汗。也可能是别的。
他记起来今天还没给她洗过澡。
晚上洗澡的时候思思又缠着他。
这回她比昨晚更大方了。自己脱了裙子和小内裤，光溜溜地走进浴室，自己打开花洒，试了水温——烫得她啊了一声缩手，然后对吉小凡说：“爸爸你来拿，我拿不动。”
洗的过程和昨晚类似。洗发水、冲头发、沐浴露、搓后背。但今天的水温似乎比昨天热了些，浴室里的蒸汽更浓，思思被热水冲得脸颊红扑扑的。
到他手掌抹着泡沫再次覆上思思小逼时，她轻轻“嗯”了一下。
“怎么了？”

“没怎么呀。”思思低头看他的手，又看回来，“爸爸你今天摸得比以前久。”
吉小凡把手收了回来。
这一次他冲洗时格外注意了角度，把花洒举高让水从肩膀流下去，让水流自然冲刷她两腿之间。但水流太强太大，冲在思思小逼上时她微微踮起脚尖，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嘶”。
“疼吗？”
“不疼……就怪怪的。”思思歪着头想了想，说，“痒痒的感觉，在小便的那里。”
吉小凡把花洒拿远了。
晚上睡觉前，思思真的没穿内裤。她光溜溜地钻进被窝，在里面打了个滚，兴奋地宣布：“光着睡好舒服呀！以后妈妈不在我就都光着睡！”
她今晚似乎特别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身子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吉小凡侧躺着闭眼装睡，感觉到她的小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搭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的棉布，她的五根手指慢慢张开又收拢，在他胸口画圈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热气呼在他脖子上。
“你睡了吗？”
吉小凡没回答。
思思撑起身子凑过来，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湿漉漉的：“爸爸——我跟你说个秘密。”
吉小凡还是没睁眼。
“妈妈不在家……”
思思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那口气带着宝宝牙膏的草莓味，甜丝丝的，和他耳朵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你可以亲亲我的小逼嘛？”
吉小凡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他看见思思的眼睛，亮晶晶的，干净得没有任何东西。
“什么？”他嗓子哑了，几乎是气声。
“亲亲我的小逼呀。”思思又说了一遍，语气像是提出了什么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要求。“妈妈不是说，大人喜欢对方就会亲亲吗？亲嘴巴也会亲地方的。我最喜欢爸爸了，爸爸不喜欢亲亲我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撒娇，更多的是那种六岁孩子特有的天真——她不是在说什么色情的话，她是在认真地、以自己的逻辑推理出来的结论跟爸爸对话。她的世界里甚至没有“色情”这个概念，只有“喜欢”和“亲亲”。
“思思，”吉小凡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上，开了台灯调到最暗那档，“是谁跟你说……亲下面这样的事情的？”
“妈妈呀。”思思盘着腿坐在被子上，光着身子，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瓷白的皮肤上，好像给她镀了一层蜜色的膜。“妈妈以前跟我说，大人喜欢对方的话会亲亲的，在嘴巴上亲亲，脸上亲亲，身上也可以亲亲。然后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尿尿，路过妈妈房间门没关严，我看到妈妈在亲爸爸的——那个位置。”
她指了指吉小凡裆部。
“就是那里。而且爸爸那时候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一直哼哼。后来我问妈妈，妈妈说那是大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就像亲亲嘴巴一样，只不过亲的是不同的地方。所以我想——我想让爸爸知道我是最喜欢爸爸的，所以爸爸也可以亲亲我那里吗？”
她歪着脑袋说完这一大段话。
逻辑链条完整得令人发指。
起因：看到妈妈给爸爸口交。 过程：问妈妈，妈妈解释是表达喜欢的方式。 结论：我最喜欢爸爸，所以我希望爸爸也这样亲我。
没有任何色情的理解和意图。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最喜欢”。
但吉小凡整个人已经硬得快要炸了。
“爸爸？”思思见他半天不说话，往前爬了两步，凑到他面前，“你不喜欢思思吗？”
“喜欢。”
“那为什么你不亲亲我的小逼？”
她又说了一遍这个词。用她六岁的、漏风的牙齿咬字，说得奶声奶气的。小逼。两个字之间还带一点点停顿，像是这个发音对她来说还有点陌生，需要格外认真地念出来。
“妈妈说女孩子这里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更不、不能给别人碰。”
“可是爸爸不是别人呀。”思思立刻反驳，皱起小眉头，一脸不认同的表情，“爸爸就是爸爸。我不给别人看，但是可以给爸爸看。而且爸爸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洗澡的时候爸爸还摸过的。”
吉小凡没法反驳。
“那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那是爸爸给你——给你洗澡，是照顾你。”
“那亲亲也是照顾呀！”思思的逻辑又一次上线，“亲亲是更高级的照顾！因为妈妈说她只和最最喜欢的爸爸亲亲那里，我也最最喜欢爸爸，所以爸爸也应该亲亲我的那里。这是这个样子的。”
她还点了点头，对自己推导出的结论表示肯定。
吉小凡靠着床头，感觉到T恤下摆在自己小腹上摩擦。内裤里的东西硬得发胀，龟头从裤腰的位置冒出来一小截，幸好被子盖住了。
“而且爸爸我跟你说——”

思思往前爬了一步，变成跪在他身边的姿势，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脸凑得很近很近。
“我检查过的。”
吉小凡愣了一下：“检查什么？”
“检查我的小逼呀。我的和妈妈的不一样。”思思开始认认真真地陈述自己的观察结果，那语气活像是在跟老师汇报科学课的小实验，“妈妈跟我说过，女孩子这里叫小逼，男孩子那里叫小鸡鸡。然后我们班的小强就是男生，他站着尿尿的时候小鸡鸡会翘起来。我蹲着尿尿，每次尿完都用纸擦，但是我每次擦都感觉擦不干净。”
她讲了一大段话讲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某种重大的小秘密。
“因为我的小逼不像嘴巴那样张开的，它是一条缝缝——”
她松开手，跪在床上，把两条腿往外分开了一点，低头看自己下面。
“你看，就是这样子的。平时都关着，只有蹲下来尿尿或者洗澡洗这里的时候才会打开一点点。然后两边肥嘟嘟的，就是这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大阴唇的位置。
“这里肉最多。然后掰开看的话——我洗澡的时候自己看过，用镜子——里面是亮晶晶的，颜色比外面浅。最外面是白白的，掰开以后是粉的，再往里更粉，有一点亮亮的。碰一碰的话会痒痒的，但不是难受的那种痒。”
她总结完了，抬起头看吉小凡，眼睛亮亮的，像是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所以爸爸想不想看一下？真的跟妈妈的不一样。妈妈那里有毛毛，我的光溜溜的。”
吉小凡脑子里所有能阻止自己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断了。
他的妻子。伦理。法律。道德。
六岁。
但思思就那样跪在床上岔着腿，一只手还掰着自己左侧的大阴唇，把那条缝拉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那一线更浅的粉色。她歪着脑袋等他回答，表情坦荡得像在邀请他看自己画的一幅画。
“爸爸？”
“躺平。”吉小凡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粗粝低哑，“让爸爸——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擦干净。”
“好！”
思思立刻躺平在被子上，两条腿熟练地往两边分开了。这个动作她显然做过很多次了——洗澡、擦身体、换衣服——分开腿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功能性动作，不代表任何羞耻。
但接下来她就做了一件让吉小凡呼吸停了一拍的事。
她把两条腿弯起来，脚底板踩在床上，膝盖往两边倒了。M型。完全打开了。从吉小凡的角度看过去，她整个下身都一览无余地对着他，那个私密部位正正地朝上，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得像一幅画。

一线天的小逼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没有一根毛。整片三角区光洁白嫩，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细腻，透着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是能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鼓囊囊的大阴唇饱满地隆起着，形状像刚蒸好的小白馒头，正中间那条缝抿得极紧，只有一条极其细微的线。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缝的两端被微微拉开了一点点，上端露出一点点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的尖儿，下端在大腿根交汇处渐渐隐没。
整片三角区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捂了很久，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充血的那种红，是温热血液循环下皮肤自然透出来的那种嫩粉。
吉小凡的手伸过去，手指在离她皮肤还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了。
他的手在抖。
“爸爸快点呀。”思思把屁股往上挺了挺，用小逼去够他的手指。
她的腰还很软，向上挺的时候整个骨盆都翘起来了，那个小逼的角度也跟着变了一点，从正上方变成了微微朝向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缝的位置投下一小条阴影。
吉小凡的拇指终于碰到她了。
他先用指腹按在大阴唇的外侧，在侧面那个鼓起的弧线上轻轻压了一下。皮肤滑腻到几乎抓不住，软得像注了水的丝绸。大阴唇在这样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内侧的嫩肉被挤得从缝里溢出来一点点——粉色的，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拇指移到缝的中央，轻轻往外一撑。
那道缝被撑开了。
一厘米。两厘米。
里面的颜色是天光乍破一样渐变的嫩粉。靠近大阴唇内侧的位置是肉粉色，带着微微的水光。往里一层变成了粉红色，小阴唇就贴在这个位置——薄得几乎透明，两片小阴唇在大阴唇分开后轻微地张开了一点，像蝴蝶翅膀一样贴在两侧的内壁上。再往里，黏膜的颜色变成了水红色，在灯光下湿润地反光。
思思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被翻开，哼了一声：“痒痒的。”
吉小凡把她掰得更开了些。
现在整个画面都铺开在他眼前。
阴蒂就藏在小阴唇交汇的顶端那个小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红点。尿道口在阴蒂下面一点的位置，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是一圈极细的粉色黏膜围成一个几乎闭合的小孔。再往下，阴道口。阴道口此刻是闭合的，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凹陷，周围的肉环紧紧箍在一起，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薄薄的湿润液膜。
是童液。
没有任何味道，没有任何颜色，只是被窝的热度和体温蒸出来的一点点天然的润滑。在手电光下反射出极微弱的光泽，像清晨草叶上泌出的一小滴露水。
“爸爸你看，我没有说谎吧？里面是粉色的对吧？”

思思显然把这当成了某种科学观察活动。她翘起脑袋看吉小凡的反应，看到爸爸盯着她下面一动不动盯着看了好久，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脚丫。
吉小凡的拇指没有从她的缝上移开。他轻轻地、更大幅度地把两片大阴唇撑开，让那道缝张得更开了一些。这次他看见了阴道口里面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因为太紧了，连指尖都进不去。但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里面的黏膜颜色，是一种接近花瓣质感的深粉，带着湿润的反光，层层叠叠地收缩在一起。
他把拇指移开，想看那条缝自然合拢。
大阴唇像有记忆的橡皮筋一样弹回去，缝重新抿紧，只留下一点点没完全合拢的小缺口。
“爸爸！亲亲！你答应我的！”思思显然不打算让他只停留在“看”这个步骤。她把屁股又往上挺了一点，小逼在他手指下方顶了一下。热热的，湿了一点点。
吉小凡俯下身去。
他能闻到味道了。一种非常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气味。宝宝沐浴露的蜜桃味，宝宝霜的奶甜，还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皮肤本身的味道。不是成年女性那种带着荷尔蒙的、有冲击力的气息，而是新生儿后颈、手心、脚底板的那种——婴儿特有的、带着奶味儿的体香。
他的嘴唇离思思的小逼只有两厘米。
思思屏住呼吸。
然后他亲上去了。
嘴唇先碰到的是鼓鼓的大阴唇外侧。触感像是亲在一块被温水泡过的绸缎上，滑而软。那两片肥鼓鼓的嫩肉在他嘴唇的轻压下往两边微微分开，中间的肉缝正好卡在他上下唇之间。他把嘴张大了一点，把整个小逼包在嘴里。
思思两条腿立刻夹住了他的头。
是条件反射。不是害怕，不是抗拒。是她的大腿内侧受到嘴唇触碰时的自然反应。夹了一下之后马上又分开了，两只小脚丫踩在他肩膀上，脚趾微微蜷着。
“爸爸你的嘴巴好热……”
吉小凡用嘴唇含着她的阴阜，伸出舌尖。舌尖先舔到的是那条缝隙的入口——那两片抿在一起的大阴唇的交接处。他用舌尖轻轻地分开它们。
分开的瞬间，他的舌头滑了进去。
那是吉小凡这辈子尝过的最柔嫩的东西。
思思的小阴唇太薄了，舌尖滑过时甚至感觉不到阻力，只感觉到一层极其细微的黏膜纹理，软得像含了一口温水。他的舌尖从小阴唇的下端一路往上舔，经过她阴道口紧闭的小肉环，经过尿道口那个细微的凹陷，一直舔到藏在包皮下的小阴蒂。整个路径不过三四厘米长，但舌尖传递回来的信息量巨大到爆炸——那里面的黏膜是微微潮湿的，但不是成年人那种爱液的黏滑，而是一种更接近清水的、极其稀薄透明的湿润。味道几乎没有，只有一点点微咸，像干净皮肤出了汗之后干在皮肤上，再被热水冲开的那点淡淡的盐分。舌尖离开的地方，黏膜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吧嗒声。
思思第一次被舌头碰到那里。
她的反应是全身抖了一下，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被子，脚趾蜷得更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嗯——”。

“痒、痒痒痒痒痒痒——”
吉小凡没停。他用嘴唇包住阴唇的位置，舌尖点在她小阴蒂的位置，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个圈。那颗比米粒还小的肉粒在他舌尖下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从包皮下微微凸出来了一点点。
思思的腿又夹住了他的头，这次夹得比刚才紧。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耳朵，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声音。他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自己的心跳声，和她小逼里传出来的微弱水声。
他把舌头往缝的深处探了一点，舌尖抵在她阴道口那圈紧闭的肉环上。那里的紧度是他从没遇到过的——舌尖抵上去时，那圈肉环纹丝不动，紧得连舌尖挤不进去。他稍微用了点力，舌尖把那个小凹陷顶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口，黏膜被撑开时发出极轻微的吸力，像是在嘬他的舌尖。
思思轻轻叫了一声，屁股往下躲，但又往上顶了一下。两种矛盾的动作连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扭动。小脚丫在他后背上滑来滑去，十个脚趾全部蜷起来了。
“爸爸……憋不住……”思思的声音变得有点尖，带着哭腔，“痒痒的想尿尿……！”
吉小凡停下舌头，但没有移开嘴唇，含着她整个小逼，含混地问她：“想尿尿？”
“但是又好像不是尿尿……”思思的小腿在他背后绷紧了，小脚丫蹬直，把自己的屁股往上顶，把小逼送进他嘴里更深了一点，同时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爸爸你这样舔的时候我会、会……哎……”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六岁的小孩词汇量很有限。她只知道痒，但又不是平时被挠痒痒的那种痒。那种感觉是从小便的那个小孔里面往外涌出来的，酸酸涨涨热热的，像是有一小股暖流要从里面冒出来，但又没真的冒出来。那种感觉很好，但好得让人想躲。
“爸爸慢一点点……”
吉小凡把舌头从她的阴道口上移开，改成用嘴唇轻轻抿她的大阴唇，含在嘴里，用唇面蹭。他给思思缓冲的时间，但其实也给自己的下巴缓冲——他的下巴因为刚才张大嘴含着她的整片三角区已经开始发酸了。
过了十几秒，思思的腿从他头上松开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逼——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东西，黏黏的，在灯光下牵了一道细细的丝，连在吉小凡的下嘴唇和她的大阴唇之间。
“爸爸，”思思认真地想了想，说出了她这辈子对性行为的第一次评价，“亲亲好舒服。我喜欢这样。明天爸爸还要亲亲我好吗？”
“明天再说。”
“那好吧。”思思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不到十秒钟就睡着了。
吉小凡去了卫生间。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下半张脸全是湿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黏液。他洗了把脸，又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他脑子里回放着她岔开腿露出那道缝的画面，回放着她被舌尖舔到阴蒂时全身一抖的反应，回放着她小逼里那条紧得连舌尖都塞不进去的阴道口——那圈肉环，那种紧度，那种触感。
他硬得发疼。
但他没有动自己。
他不想把这件事和那种感觉联系起来。虽然他知道已经晚了。从今晚开始，这块天花板已经被他用舌头捅了一个永远补不上的洞。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生根了：那道缝，在暖黄色灯光下，被他用手指第一次掰开的瞬间。

第二天是星期天。
窗外还下着小雨。
早上思思是被尿憋醒的。她急急忙忙从床上跳下来冲到厕所，在马桶上蹲了好一会儿。抬头看见吉小凡正从卫生间门口经过，喊住了他：“爸爸！等一下！”
吉小凡停下来，隔着卫生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思思正从马桶上跳下来，内裤还没拉上，小屁股光溜溜的，膝盖上堆着一团粉色棉布。
“爸爸，今天你还要帮我检查我的小逼。”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已经把这个列入了每日计划。
“老师说每天都要注意卫生，你昨天帮我舔了一下之后，我觉得好像变干净了。”
吉小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饭是牛奶和面包。思思把面包的边都撕下来整齐地排在盘子边上，只吃中间白软的部分。手上沾了黄油，伸出舌头舔自己的手指时，她抬头看了吉小凡一眼。
“爸爸，昨天晚上那个亲亲，是我最喜欢的一次了。比妈妈给我讲的睡前故事还要好。”
“是吗？”
“嗯。你知道吗，就是那种——痒痒的，想尿尿又不会真的尿的那种感觉。然后肚子里面会暖暖的。”思思的用词还是小孩子式的，但描述得惊人的准确，“而且亲完之后我睡得好快。以前我都要翻很久才睡着的，但是昨天晚上一下子就睡得好沉好沉，什么梦都没做。所以爸爸今天晚上还要亲亲我小逼！每天都亲的话，我就会每天都睡得很好的。”
她那颗只有六岁的小脑瓜里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因果推理。逻辑链条依然无可挑剔——亲小逼等于身体舒服，身体舒服等于睡得好，睡得好等于更健康。全部都对。
下午吉小凡在沙发上看电视想分散一下注意力。思思坐在沙发那头的地毯上——准确地说她根本没在做什么，只是在和她的兔子玩偶聊天。过一会儿大概觉得兔子玩偶的回应不够热情，她爬起来爬到沙发上。
电视里在放什么电视购物，吉小凡根本没看进去。他满脑子里装满了昨晚的画面和触感，那股湿意和热度在脑海里像发炎的伤口一样一阵一阵地跳。
思思爬到他身边时，他下意识地把抱枕往腿中间挪了挪。
“爸爸，我可不可以亲亲你的小鸡鸡？”
她的声音不大，说话的热气刚好吹在吉小凡的脖子侧面。他整个人僵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因为妈妈不在家嘛。爸爸昨天都亲我的小逼了，我也应该亲爸爸的小鸡鸡才对呀。这样才公平。”
吉小凡看着她。那一双眼睛依然干净得透明，黑色的瞳仁里映着电视屏幕不断变化的光。她不是在说什么调情的话，她只是从幼儿园学到的规则——小朋友之间要互相分享、轮流玩玩具、公平对待——推导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论。
“思思，那个……”吉小凡发现自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思思也没等他同意。她已经爬到沙发上了，两条小腿岔开跨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面对着他，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这个姿势像极了小猴子抱在母猴子身上的样子。只不过她现在连小内裤都没穿——今天一整天都是光着身子在屋子里跑——她的那条缝此刻正隔着吉小凡的棉睡裤，贴在他大腿上。软乎乎的，热热的。
两只小手开始扒他的裤腰，揪着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拽。

“思思，等一下——”
“不等！”思思用力一拽，松紧带滑下去了一截。灰色的睡裤被扯下来了，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裆部正中央，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了一个鼓出来的包。“哇，鼓起来了！”思思的小手按在那个鼓包上，隔着内裤棉布，掌心的温度直接传过来。她用掌心往下按了按，那股弹力把她的手往回顶了一下。“硬硬的！为什么爸爸的小鸡鸡会硬硬的？”
吉小凡咬紧了后槽牙。
思思用两只手去拽他内裤边。这次她学会了，左右两边各捏住一边，一起往下拉。动作利落得跟撕创可贴似的——内裤被猛地拉到了大腿根。
勃起的那根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哇——！！”
思思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然后马上又凑回来，近距离盯着那个她刚才放出来的东西。
龟头是紫红色的，充血充得隐隐发亮，马眼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汁，在顶端聚成极小的一滴。茎身是偏白的肤色，但因为充血太厉害，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一条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整根东西直挺挺地朝上翘着，顶端轻轻地、有节奏地微微跳动，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吉小凡听到自己的心脏砸在胸腔里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思思，思思跪在他两腿之间，小脸离他的龟头不到十五厘米，两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在看什么神奇的生物。
“哇……爸爸的小鸡鸡好大呀。”她举起自己的手，伸开五指比在肉棒旁边。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极其仔细地用手掌丈量了一遍，“比我手还宽——不对，比我的铅笔都粗。那个小头头好圆呀，比乒乓球小一点点。颜色和小逼给我的不一样，这个是紫色的红的。为什么爸爸的小鸡鸡和小强的长得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小鸡鸡？”吉小凡的声音又哑又紧。
“小强上幼儿园的时候尿尿呀。他站着，我蹲着，我就看到了一眼——但是和爸爸的完全不一样。”思思比划了一下，用手做了一个极小极小的手势，“小小的。跟我的大拇指差不多。爸爸的这个是这么大的。”她又把手掌摊开比了一次，眼睛里的崇拜是真真切切的。被一个六岁小孩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勃起之物——这种感觉诡异到了极点。吉小凡感觉自己硬得快炸了。
思思伸出食指，用指尖戳了一下龟头。
龟头往前弹了一点。
她又戳了一下。
又弹。
“诶，它会弹！像果冻！”思思笑了，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吉小凡差点直接射出来的事——她把脸凑过去，小鼻子离他的龟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轻轻地闻了一下。鼻尖皱了皱。“味道怪怪的……跟昨天爸爸亲我那里时候的味道一点点像，但是不一样。”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又凑过去，张开嘴，伸出粉粉的小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
那个触感。
湿润。柔软。温度比体温略高。舌尖很小，碰到马眼时那个接触面积极小极小，小到像是被一粒温热的米粒点了一下。但那个米粒的湿润程度和柔软程度让吉小凡头皮一阵发麻，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咸的。”思思砸了咂嘴，抬头对吉小凡汇报实验结果，“但不是薯片那种咸。是——是出了一身汗之后的那种咸，还有一点点其他的味道，我不会说。”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把嘴巴张到最大——其实也就只张开了一个不算大的口，小嘴的嘴角微微发白——然后含住了龟头前端。
只能含进去这么多。剩下的部分全部在外面。即使是这样她的小嘴已经被撑满了，腮帮子鼓起来一块，肉肉的脸颊从里面被顶得变了形。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紧紧箍着龟头下的冠状沟，粉色的嘴唇和紫红色的龟头交界处，有口水开始往外渗。
吉小凡发出了一声压在嗓子里的低吟。
思思试着往里含得更深一点，但做不到。她的嘴太小，上下颌张到最大也容不下更多。她的舌头在嘴里被挤得没地方放，舌尖胡乱地在龟头表面滑动，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舌头在不自觉地挣扎。但这个挣扎的过程——舌面、舌尖、甚至舌根——一次次无规律地刮过龟头表面和冠状沟。
思思想说话，但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来。她抬起眼睛看吉小凡。小嘴里塞着爸爸的半个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淌到下巴上。眼睛还是干干净净的，像是在问“我这样做对不对”。吉小凡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撞在上颚上。
思思干呕了一声，猛地松开嘴，往后仰了仰。口水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断在空中，落在她下巴上。
“爸爸！”她委屈地捂着嘴巴，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花，“太大了，装不下。顶到我嘴里上面了，疼。”
吉小凡的理智短暂地回来了一瞬间。他伸手想把她扶好，想说算了别弄了。但思思退回去了两步，坐在沙发上歪着头想了大概五秒钟，又自己爬回来了。
她岔开腿跪在沙发垫上，背对着吉小凡，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掰开了自己两瓣小屁股。
这个姿势。
她整个后背的线条收束在腰的位置，腰窝往里凹了一点点，然后连接着浑圆得恰到好处的小屁股。屁股蛋上的肉很软，在大腿根部堆出两道深深的折痕。她用两只手把屁股瓣掰得大开，那个被掰开的过程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眼前。先是屁股缝被拉开，露出藏在中间的、小小的、浅棕色的肛门，皱皱的一小圈，干净得没有任何东西。然后是往下，她的大阴唇被掰屁股的动作带着也分开了，那道紧闭的缝微微咧开一个口，里面嫩粉的穴肉若隐若现。
“小逼应该装得下吧，妈妈说你以前也这样和她玩的。”
她回头看着吉小凡，眼神里有委屈，有期待，还有一丝“我找到了替代方案”的得意。六岁小孩解决问题的办法——A方案不行就用B，B不行用C，总会找到一个能用的。逻辑无懈可击。
吉小凡看着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缝，里面的嫩肉在自然光下微湿发亮。他脑中的什么东西——可能是最后一条绷着的钢丝绳——铮的一声断了。
他把思思转了过来。
面对面。她跪在沙发上，岔着腿，这个姿势让胯撑得更开了。他把龟头对准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没有急着往里顶，只是轻轻地蹭在外面。龟头挤进大阴唇之间，被两片肥鼓鼓的软肉夹在中间，茎身嵌在她逼缝的浅沟里，前后摩擦。
光是这样蹭了几下。
龟头表面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那层透明的童液，和她阴道口渗出的一点点湿润混在一起，每次摩擦都发出啪嗒啪嗒的黏响。思思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看着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在自己粉白的肉缝里进进出出——还没有插进去的情况下，这个画面已经色情到荒谬了。紫红色和粉白色之间的对比像某种禁忌的霓虹灯，闪得人视网膜疼。
龟头的冠状沟每次滑过她的阴蒂时，思思都会轻轻哼一下。她还没有勃起的能力，但阴蒂被刺激时她的反应是一样的——那点小小的肉粒在龟头的摩擦下逐渐从包皮里露出来了，每次被刮过时思思的腿都会绷直一瞬
“爸爸……”思思的声音有一点抖，“这次是不是……要、要放进去？”
吉小凡没有直接回答。他把思思从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躺着的姿势，把她放在沙发垫子上，背后垫了两个靠枕。然后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推成M型——大腿贴着小腹，膝盖弯起来，小腿悬空，两只小脚丫朝天。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前倾到了一个适合进入的角度。

那个小逼朝天敞着。刚才被龟头蹭过的缝还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大阴唇外侧亮晶晶的全是黏液。里面那层粉色的穴肉隐约可见，阴道口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在沙发阴影里潮湿发亮。
他把龟头再次对准那个凹陷。
这一次，他缓慢地、但毫不停顿地往里推进。
龟头顶开了大阴唇。那两片肥鼓鼓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往两边分，箍成一个圆环吞没了龟头前端。然后龟头碰到了小阴唇——薄如蝉翼的那两层黏膜立刻贴上了龟头表面，随着推进被一起带进逼缝深处。最后，龟头最前端抵达了那圈紧闭的肉环。
思思倒抽了一口气。
吉小凡停了一下。
“撑、撑撑的……”思思两只小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皮肤里，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小印子。
他继续往里推。
那圈肉环在龟头的挤压下开始变形。紧闭的圆环从中心被顶开，直径慢慢扩大。整圈黏膜被撑到半透明，里面的嫩粉色在灯光下呈现一种让人窒息的水润质感。肉的阻力大得惊人——不是干涩的紧，是那种湿润滑腻但就是不肯松口的箍。
龟头进去了。
龟头整个没入那道缝的瞬间，吉小凡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被一圈极其紧绷的肉环卡住了。真的是卡住了。那圈肌肉环的紧度比成年女性的括约肌还要紧上好几倍，箍得他龟头沟都发麻了。温度极高，比他的体温高出至少三度。那种热度包围着他感觉最敏感的位置，像是被一团温水泡着，但这团温水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间歇性地收缩——那是不受控制的肌肉反应。
思思的小穴第一次被异物侵入，整个阴道壁都在本能地排斥。但这种排斥表现在肉体上——只是阴道口那圈肉环箍得更紧了，紧到吉小凡几乎能感觉到她每一丝肌肉纤维的纹理。龟头还在往里进。他进的极慢，每一毫米都是新的阻力。他只进了不到三分之一茎身的长度，龟头就顶到了某个东西。
阻力变了。
之前的阻力是圆周形的——四周的阴道壁均匀地箍紧。现在龟头前端碰到的是一堵更软的、更有弹性的障碍，是一个尽头。那层肉比周围的阴道壁更温暖、更湿润、更柔嫩，龟头碰到时它微微往里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被他顶穿——它只是一直往后退。是幼女极短的阴道尽头。总长度甚至不到成年女性的三分之一。从阴道口到深处那个尽头，总共也就几厘米的距离，刚好能容下他三分之一茎身加一个龟头。
“爸爸你停一下……”思思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小脸涨得红扑扑的，“堵堵的……你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底底了，不能再进去了。”
吉小凡低头看他们连接的地方。
他插入的长度不过三分之一的茎身。剩下三分之二还露在外面，青筋缠绕的茎身上沾了一层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思思的小逼被龟头撑得变了形——原本那道抿得紧紧的缝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大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茎身上；小阴唇被带进逼口里面看不见了，只在外圈留下一圈嫩红的黏膜。阴道口下方已经淌下来一小股透明液体了，顺着会阴流下去，积蓄在她小屁眼那个小凹陷里。
他慢慢往外拔。
拔的过程中，逼口的嫩肉被阴茎带得翻出来一丁点儿——一圈约莫一毫米宽的、嫩红色的穴肉，紧紧粘在茎身上，跟着阴茎一起往外移。阴道口那圈撑到极限的肉环在他龟头冠沟即将滑出来时突然收缩，像是要把他拽回去一样。然后——“啵。”

清脆的一声响。不是夸张，是真的发出了“啵”这么清脆的一声。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龟头从逼口里拔出来时，阴道口那圈紧到极致的嫩肉迅速合拢，空气挤进去填补真空——发出了那个声音。
思思低头盯着自己的小逼，看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洞。她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惊奇，还有某种几乎是自豪的光。
“进去了诶。”她说，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重大科学发现，“爸爸的小鸡鸡刚才真的进到我的小逼里面去了。被吃进去了一截。小逼把爸爸的小鸡鸡吃掉了一截！”吉小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之间还连着的那一丝透明的黏液，看着她还在轻微收缩的阴道口。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又硬了

小说相关章节：萝莉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