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雪用赫慈递过来的湿巾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精液已经半干了，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痕迹。她擦不干净。那些痕迹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越擦越晕开，变成一片暧昧的浅白色。

擂台上，主持人正在宣布莫凡获得最终优胜的消息。莫凡站在台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的、赢了之后才会有的张扬笑意。他朝她招手。

"宁雪！上来！"

周围的人都看向她。她站在人群里，裙摆下还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走上擂台。

台阶不高，只有三级。她走得很稳，腿不抖，步伐不乱。但每走一步，穴口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丝袜吸收。赫慈的精液还堵在里面，黏稠的、温热的，有自己的意志，赖着不肯走。

她站到了莫凡身边。

主持人热情地招呼他们合影。获胜者和他的伴侣。穆宁雪站在莫凡身侧，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清冷而端庄。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她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液体涌了出来。她感觉到那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温热的触感在丝袜的包裹下格外清晰。

她在镜头前笑着。她的体内正在流出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张照片会被多少人看到？

合影结束后，莫凡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

"你袜子上沾了什么？"

穆宁雪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那几道浅白色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可能是刚才在人群里蹭到什么东西了。"

她弯下腰，用手背用力擦了两下。那道痕迹被她揉得更开了，变成更大的一片浅白色，但看起来确像蹭到的灰尘或涂料。

"这集会人多，什么东西都有。"她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

莫凡没追问。他揽着她的肩，跟主持人寒暄了几句，跳下台去找赫慈。

穆宁雪跟在他身后，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丝袜上的白浊痕迹已经被她擦得模糊了，但那东西还在。在她的穴里，在她的丝袜上，在她的皮肤上。她的丈夫在台下冲她挥手的时候，她的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画面，这照片，会永远留在照片里。如果有一天有人翻到这张合影，他们只会看到一个端庄的、美丽的女人微笑着站在获胜者身旁。谁都猜不到她裙摆下面是什么。

她把这个念头摁了更紧了一些。

"看电影去吧！"莫凡的兴致依然很高，"听说最近有部大片，讲猎者团队深入妖魔腹地的，特效特别好。"

穆宁雪想说她想回去。但她没开口。

赫慈站在旁边，高兴地说道："听起来不错。"

三个人朝影院走去。穆宁雪走在中间，她的丝袜在大腿内侧交汇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走路时偶尔会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滑。她夹着腿走路，步幅比平时小了一些。

莫凡没留意到。他在前面走着，脚步轻快，还在回味刚才擂台上的胜利。

赫慈走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他的目光偶尔落在她的背影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裙摆下面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正在渗出他精液的大腿上。

每走一步，她的穴口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液体。那东西被丝袜吸收后变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斑，贴着她的皮肤。她知道赫慈在看。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他的精液正在她的身体里，在她丈夫看不到的地方，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穆宁雪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目光。她的后脖颈发烫，但她没回头。她不敢回头。她怕回头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会露出一种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表情。

莫凡直接包了场。整个放映厅就他们三个人。最后一排的连座，一大桶爆米花和三大杯可乐。

"最后一排视野好。"莫凡说。

赫慈接过可乐，笑了下："前辈说的对，最后一排确实比较方便。"

三个人走进放映厅。穆宁雪坐在中间，左边是莫凡，右边是赫慈。她抱着那桶爆米花放在腿上，目光看着前方的大屏幕。电影还没开始，灯还亮着。

莫凡在跟赫慈聊擂台上的比赛，比划着最后一局的制胜一击。赫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一副尊重前辈的样子。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湿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丝袜包裹着，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会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她坐着，丈夫在左边聊着比赛，弟子在右边装着好人，她夹着腿坐在中间，腿间装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来看电影？她为什么不回去洗个澡？她为什么不把那条该死的丝袜脱了？

灯暗了。

电影开始了。

大屏幕上的光影在黑暗中变幻。莫凡很快被剧情吸引了，他看什么都投入，身体微微前倾，注意力完全在画面上。

穆宁雪的注意力不在电影上。

爆米花桶放在她的膝盖上。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右侧伸过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爆米花桶的边缘。

赫慈的手。

他没看过来，目光还对着屏幕，一个普通观众伸手拿爆米花。他的手指在桶沿上摸索了一下，"不小心"碰倒了爆米花桶。

爆米花撒了一部分在她腿上。

"啊，对不起。"他的语气恰到好处地抱歉。

他弯下腰，在黑暗中伸手去捡她腿上的爆米花。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划过，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他捡起一颗，又捡起一颗。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停留的时间比捡一颗爆米花需要的时间长了几秒。

穆宁雪的呼吸紧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划过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丝袜上那些已经干了的精液痕迹。他的手指从痕迹上滑过去，在抚摸自己的作品。

她的身体起了反应。仅仅是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划过，隔着薄薄的丝袜，她就感觉到了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向小腹。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赫慈的精液半干未干。

她恨自己的身体。她的丈夫就在左边二十厘米的位置，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碰了一下大腿就起了反应。她的身体记得赫慈的肉棒在她穴里搅动的感觉，记得他射进去的时候那股滚烫的触感。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

她是一个多么下贱的女人。

她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左边的莫凡。莫凡还在专注地看着电影，不曾留意到右侧发生了什么。

她的第二反应，没推开。

她甚至没把腿挪开。

赫慈捡完了爆米花，直起身，把那几颗爆米花放回桶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电影。

穆宁雪咬着嘴唇内侧，目光对着屏幕。她的脸颊在黑暗中悄悄红了。

她没看赫慈。但她的手指握紧了爆米花桶的边缘。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又来了。

这一次是冲着别的东西来的。它直接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穆宁雪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赫慈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下划，经过小腿肚，又沿着小腿内侧往上滑。他的指尖沿着丝袜的纹路走，读一道只有他看得见的密码。

穆宁雪的膝盖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下。

赫慈的手停了。

过了一秒，他的手指再次动起来。这一次是换了手法，指腹摁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穆宁雪的呼吸变得更轻了。她盯着屏幕，但眼睛里什么都没看进去。大屏幕上在放什么，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只知道她右侧的那只手正在她的大腿上缓慢地、有耐心地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靠近大腿根部。

赫慈没看她。他的目光对着屏幕，表情认真，一副看入迷的普通观众样。只有他的手在做着和电影完全无关的事。

穆宁雪的腿微微张开了一点。

赫慈的手立刻感觉到了。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滑，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指腹按在了她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上。

穆宁雪猛地并紧了腿。

赫慈的手被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黑暗中，他一动不动。

穆宁雪也没动。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着。她的脸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赫慈的手指就顶在那处，隔着丝袜，隔着她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布料，按在她的穴口上方。

她应该把腿松开，把他的手推出去。

但是她没动。

她把腿夹得更紧了。

穆宁雪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他是你的徒弟，莫凡就在旁边。另一个说：没关系的，只要不是做爱就行，不对刚刚已经做过了，摸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第二个小人赢了。

她的腿松开了一点。只有一点。但足够赫慈的手指继续动作。

赫慈的手指隔着丝袜揉着她的阴蒂。那粒东西早就充血硬挺了，被丝袜和精液的痕迹包裹着，被他的指腹一下一下地碾着。

"嗯，"

穆宁雪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太轻了，应该没人听到。

她看了一眼左边。莫凡正在看电影，嘴角带着笑，完全被剧情吸住了。他离她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到他被大屏幕的光映亮的侧脸。

二十厘米。她的丈夫在二十厘米之外看着电影。她的徒弟在二十厘米之外摸着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在发烫。

赫慈的手指没停。他隔着丝袜持续地揉搓着她的阴蒂，速度不快，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按在最敏感的那处，松开，再按。一个知道开关在哪的人，不急不慢地拨弄着。

穆宁雪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她的胸口起伏着，大腿微微发抖。她的手握紧了爆米花桶，指节泛白。

她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的东西在她小腹深处聚集，越收越紧，越收越紧。她的穴壁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迎接什么。她的腿夹紧了赫慈的手指，腰肢微微弓起来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

赫慈的手停了。

所有的刺激一下消失了。

穆宁雪的身体僵了一下。那股即将冲上来的浪潮被打断了，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的穴壁还在收缩，但刺激消失了，那种感觉正在一点点消退。

她转过头，看着赫慈。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赫慈没看她。他在看电影。他的手收了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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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预览===

赵满延的光盾挡在了莫凡面前。

石锤砸在光盾上——砰的一声巨响，金色的光盾剧烈震颤了一下，裂开了几道纹路。赵满延被冲击力震得往后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然后撞上了后面的穆宁雪。

两个人一起往后飞了十几米。

穆宁雪的后背撞上了甬道的石壁，冲击力让她闷哼了一声——但赵满延的体重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压在了石壁上。

"操——"赵满延骂了一声，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但他的脸在抬起来的瞬间，碰到了一件东西。

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

他愣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穆宁雪的法袍下摆在被冲击波掀开的时候全部散开了，她的双腿被撞得分开了，而他的脸刚好栽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嘴唇贴着一处湿润的、柔软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那处湿润的缝隙上舔了一下。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齁❤——"

第一声——是被突然袭击后没忍住的闷哼。

赵满延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他反应过来了——他面前的是什么。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冰系法术的光和雷光的混合光线下，穆宁雪法袍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在他面前暴露无遗——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

"好你个穆宁雪——"赵满延压低嗓门，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你个骚货，居然连内裤都不穿？"

他说着，又低下头，伸出舌头，往那处湿润的穴口里用力舔了两下。

"啊❤——不——不要——"穆宁雪的第二声叫了出来——比第一声更响，更控制不住，"啊❤……别……"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指抓住了赵满延的头发，用力的方向不是推开他——而是不知道应该推开还是拉近的、矛盾的、无意识的动作。

"不要……莫凡还在前面……"她的声音压成了气音，带着哭腔。

前方传来莫凡的声音：

"雪雪！赵满延！你们没事吧？"

赵满延立刻抬起头，嗓门恢复到正常的音量：

"我没事！你放心！"

"那就好！"莫凡的声音从前方的战斗声中传过来——他正在和哥布林勇士缠斗，雷弧的炸裂声和石锤砸在岩壁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赵满延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穆宁雪。月光和雷光中，她的脸通红，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愤怒——还有另一种东西，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插进了她那处湿润的穴口里。

"齁❤——！"

穆宁雪的第一声——压抑的闷哼，被突然插入的异物刺激到喉咙里爆发出来的声音。

然后赵满延的手指在她体内狠狠地抠了两下，指节弯曲，刮过她敏感的穴壁——

"啊❤啊❤……别……别抠那里……"

第二声——控制不住的浪叫，比第一声更响，更无法掩饰。

赵满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骂了一句：

"骚货，真是欠操。等老子后面再来干你。"

穆宁雪又羞又怒，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还在刚才那两下抠挖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要咬住那两根已经离开了的手指。

赵满延爬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莫凡的方向冲了过去。

"来了！"

穆宁雪靠在石壁上，喘了几口气。她咬着牙用法袍的下摆遮住了自己的腿间，然后站直了身体。

她的腿还在发抖。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走回了战场的方向。

不远处的黑暗中，赫慈站在那里，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他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了目光，什么也没说。

穆宁雪走回战场的时候，莫凡还在和那只哥布林勇士缠斗。

莫凡的雷弧在勇士身周炸开，每一道都精准地劈在它的关节和要害上——但那只勇士的皮太厚了，灰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老茧和角质层，雷弧劈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记，无法造成致命伤。它挥舞着石锤，把甬道两侧的岩壁砸得碎石纷飞。

赵满延的光盾在侧面牵制，偶尔找到空隙补一道光系冲击波。

莫凡侧身避开一锤，反手一道雷弧打在勇士的脸上：

\"操，这东西皮真厚。\"

\"慢慢磨！\"赵满延喊了一声，\"它动作没你快！\"

就在这时——

一道细小的灰色身影从穆宁雪背后的阴影中钻了出来。无声无息，像一道从黑暗中分裂出来的影子。它的体型不到一米高，身材瘦小，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排药水瓶。

其中一个药水瓶里装着粉色的气体。

和之前那些哥布林小兵腰间的一模一样。

穆宁雪没有察觉到。

她的冰系探针在刚才那场撞击中全部断联了——她还没来得及重新放出去。而且那只刺客的行动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和魔力波动。

赫慈看到了。

他张开了嘴，想要喊出声——

但哥布林刺客的动作更快。

它捏碎了手中的药剂瓶。

"啪"的一声轻响，粉色的气体在穆宁雪身后炸开，像一朵粉色的雾花，瞬间包裹了她的头部。

穆宁雪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的瞳孔放大了——粉色的气体钻进她的鼻腔和口腔，带着一股奇怪的、甜腻的、像腐烂的花朵一样的气味。那股气味一进入她的身体，立刻和她的血液融合，直冲大脑。

她感觉到了眩晕。

还有别的什么。

那股被她压制了一整天的欲望——那股从幻境中带出来的、被她用冰系魔力强行压制在身体深处的热度——在粉色气体侵入的瞬间，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又热又软。

视野模糊了一瞬。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

"老师——！"

赫慈的声音终于喊了出来。

他抬起法杖，一道冰锥在杖尖凝聚——但哥布林刺客已经抱起了穆宁雪的身体。那只不到一米高的瘦小生物扛着一个成年女性的身体，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它借着那股粉色雾气还没散尽的掩护，朝通道深处的岔道窜去，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

"莫凡前辈！快救命啊——！"

赫慈的声音在甬道中炸开。

莫凡正侧身避开勇士的一锤，听到喊声后猛地回过头来——他看到的只有赫慈站在一团渐散的粉色雾气前，地上空无一人，甬道深处一道灰色的身影一闪即逝，快到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残影和垂落的一缕银白色长发。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面前那只还在挥舞石锤的哥布林勇士。

他的眼神变了。

"操你妈——"

他没有犹豫。雷系魔能在掌心疯狂汇聚，蓝色的电弧在他全身炸开，照亮了整条甬道——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从他身前轰出，直接贯穿了哥布林勇士的胸膛。

那只庞然大物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雷柱穿透了它的心脏，在它背后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空洞。它晃了两下，手中的石锤滑落，整个人像一堵倒塌的墙一样轰然倒地。

莫凡没有看它的尸体。

他已经转身朝赫慈的方向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穆宁雪哪儿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暴怒。

赫慈指向那条黑暗的岔道：

"刚刚突然出现了一个哥布林刺客。它捏碎了一个粉色的药瓶，然后把老师带走了。往那个方向跑了。"

莫凡二话不说，朝那条岔道追了过去。

但他只追了十几米就停住了——岔道在十米处分成三条更小的通道，每一条都漆黑一片，连他的雷光都照不到底。

他停住了脚步。

他的拳头握紧了。

然后他转过身，回到赫慈身边：

"那个粉色的东西，是什么？"

赫慈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之前清理小兵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的哥布林腰上也挂着那种瓶子。"

莫凡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岩壁上。

碎石崩裂，岩壁被他砸出一个浅坑。

角落里，赵满延收起光盾，走了过来。他的表情也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表情，而是带着一种真正的、沉下来的神色：

"哥布林刺客……怎么会把人抓走？这东西不是应该直接下杀手吗？"

"那个老东西。"莫凡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那条漆黑的岔道。

"那个老王八蛋——是冲着她来的。"

岔道的深处，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穆宁雪被带走了。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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